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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六十七章 多汁(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5,544 字

唔~秋山易神色变得微妙起来,虽然他一直都说成熟太太的一大美德或者说优点就是饱满多汁,但这只是形容它们如同蜜桃如同枇杷一般的成熟鲜美,是比喻是夸张不是事实描述啊!

而且说实话,虽然这具少年身体依旧还未破蛋,但实际上他见识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了,掰开手指来数从植名真冬、樱明吹雪、橘美也、小原美可子来数,怎么说呢?都是属于饱满又婀娜的类型,一瞧上去就是蜜桃型的,但真说起多汁来~

秋山易低头瞧了瞧,他觉得必须要认定真冬姐是第一。

“没事~正常反应而已,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到达了?自己玩和男人玩肯定不一样的嘛。“

瞧着埋首膝盖间不敢见人的真冬姐秋山易一边笑一边安抚着,这掩耳盗铃的姿态可不符合名字有点反差的可爱。

但实话说,那堪称喷射飞溅出来的水渍不已经可以叫做水流了~确实非常的不少啊,墙纸、大腿内侧壁、地板都有颇为明显的痕迹,大抵是久旷、背德、公共多重元素上来才导致的格外爆炸反应,实属人之常情。

没有反应~安慰没有反应,身子倒是有些轻轻的随着喘息的动弹,但以及是坐着。

“这里可不安全哦~起码要打扫了回房间再说其他吧?我叫雫酱了哦。“

秋山易转换成威胁,见身前人有了动静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也不管是否被润湿的可能,脚步轻快的就往楼下去,好在选的是靠近楼梯这边的墙。

植名真冬肌肤酡红将脸蛋埋进他胸膛,她当然很羞耻但其实也没有到崩溃啜泣的地步,虽然是当着男人面到了高点甚至裙子被撩起瞧到了些许痕迹,乃至于水渍润湿的地方也清楚,但之所以这样反应一方面是确实身体软弱没力气只能坐下来,一方面也是找个方式缓解一下尴尬。

被抱到了卧室里边,柔软的床垫承接住两人的重量,植名真冬的身体在接触到床单时明显抖了一下。她还是埋头不见人——不仅仅是出于羞愧,更因为刚才在高潮的顶点,被少年以那般直白的目光注视裙下喷涌的景象,让她整个骨盆和腿根都还残留着阵阵痉挛般的酥麻。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地向床单渗透,带来一种既羞耻又无法否认的刺激。她感觉到自己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内裤边缘,正紧紧地勒在饱满的阴唇外侧,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都会让敏感的阴唇与沾湿的布料摩擦,引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秋山易正想办法呢。他能感觉到怀中成熟女性躯体的滚烫和细微的战栗。抱着她的时候,手掌不可避免地隔着裙子托住了她的臀瓣——那丰腴饱满的脂肪在手心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而且手感格外湿润,显然是刚才那场“小喷泉秀”的余韵。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着她独特体香的腥甜气息从她裙底幽幽散发出来,与卧室里温暖安谧的空气交织,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催情氛围。

“去帮我把那里清理一下……二楼的洗手间有拖把。”

听到了埋首在枕头里传出的闷声,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沙哑,还有点因为羞耻而刻意压低的气音。

秋山易低下头,能看到她露出的后颈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耳廓都仿佛要滴出血来。几缕汗湿的栗色头发黏在颈侧,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再逗她了——至少明面上不能——但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在被放下前,指尖沿着她侧腰的曲线,若有若无地、带着明确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两下。他能清晰感觉到丝质衬衫下那层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腰侧软肉,以及更下方,因为刚才被他从背后抱着一路下来而微微有些散乱的裙摆边缘。他的指腹甚至碰到了她大腿后侧一小片湿漉漉的冰凉——那里的丝袜已经完全被爱液打透,失去了原本的光滑质感,变得有些黏手。

“那我去了~其实真没什么~我发射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秋山易安抚着,刻意用了一种轻松甚至带点调侃的语气,试图冲淡空气中的尴尬。但这句话本身,就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植名真冬已经极度敏感的神经上。她埋在枕头里的脸更热了,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类似抗议的轻哼,身体却不自觉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她能感觉到少年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从床边站起身,脚步声渐远。门被轻轻带上的时候,植名真冬几乎是立刻就弹了起来,像一尾终于挣扎上岸的鱼,大口喘息着。

“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一样啊?”她咬着嘴唇,脸颊滚烫,心脏还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着。刚才楼下走廊里的那一幕,像慢镜头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被按在墙上,胸前的饱满被他用力的双手揉捏、挤压,乳尖隔着衬衫和胸衣被他用手指刻意地捻磨、拉扯;然后是他低下头,隔着布料含住了那粒早已硬挺的凸起,湿热的舌头隔着薄薄两层织物,清晰地描绘着她乳晕的轮廓……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乳房窜到子宫,让她瞬间就湿得一塌糊涂。然后是裙子被撩起,他干燥温热的手指没有任何预警地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已经肿胀难耐的阴蒂,然后就是快如疾风的、带着明确节奏的按压和旋转……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死死咬住嘴唇也控制不住溢出喉间的呻吟,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又被他强硬地分开,是如何感觉全身的血液和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然后……轰然炸开。

那根本不是她以往任何一次自己解决能达到的程度。自己用手指隔着内裤或者探入进去抠挖,最激烈的时候也不过是阴道内部一阵阵收缩痉挛,伴随着一些湿润的暖流渗出。但刚才……那简直是失控的喷泉。她能清楚地回忆起那股液体从身体最深处猛烈涌出、冲刷过敏感的阴道内壁、然后无可阻挡地喷射出去的感觉——温热、黏稠、量多到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麻痒。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有力地打在他手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甚至墙壁上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种彻底失禁般的释放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让她此刻回想起来依旧会全身发软的强烈冲击。

“你以为是av里边啊?能湿漉漉黏糊糊让在里边的它感受到就不错了,还出来?”她小声嘟囔着,懊恼地捶了一下柔软的床垫。但是身体深处,那种因为过度高潮而残留的空虚感和渴望,却像潮水一样再次漫了上来。腿间那湿透的内裤布料正紧紧地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移动,粗糙的蕾丝边缘都会刮蹭过敏感的阴蒂。那里还在突突地跳着,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被再度填满的悸动。

她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米白色的及膝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深色的水渍在光线下异常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上已经半干涸的、带着点浑浊的黏渍痕迹。她分开腿,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那条已经完全失去遮挡作用的湿透内裤边缘——黑色的蕾丝内裤前端,尤其是裆部,已经变成了一种深沉的、被爱液彻底浸泡的颜色,甚至能捏出水来。一缕黏滑的银丝在她拉下内裤时,断断续续地连接着她的阴唇和布料,在空气中拉长、断开,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空气中属于她自己的、浓郁的女性情动气息让她脸蛋又皱成一团,一半是嫌弃,一半是更深的羞耻。她赶紧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有些粗暴地擦拭着大腿根部那片湿滑黏腻的肌肤。纸巾刚触碰到皮肤,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高潮的余韵让那里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粗糙的纸巾摩擦过柔嫩的大腿内侧和微微红肿的阴唇外侧,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又在微微收缩,分泌出一点新的滑腻。

她扔掉纸巾,又拿起清新剂,对着自己周围和身体喷洒了几下。冰冷的香气暂时盖过了那股靡靡之味,但她知道这只是掩耳盗铃。身体内部燃烧的火苗,并没有因为表面的清理而熄灭。

“呼……”

重新把自己抛回柔软的被褥中,丝滑的床单触碰到她赤裸的腿部和仅穿了一条裙子、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的私密处时,带来一种让她脊椎发麻的冰凉刺激。她仰躺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手指却像被无形的磁力牵引着,慢慢向下滑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柔软的小腹,然后滑过平坦的下腹,碰到了因为敞开双腿而微微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片茂密柔软的栗色丛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脸蛋酡红着,不受控制地开始更清晰地回忆刚才那“美妙快乐的一幕”。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致快感,还有那种心理上的溃败感——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少年,用近乎掌控的姿态,在公共区域的墙壁上,强行推上了那样一个狼狈不堪又畅快淋漓的高峰。那种“被人掌控”、“被迫高潮”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竟然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让她此刻光是回想,就感觉子宫一阵紧缩,下身空虚得发疼。

“那种脑袋空荡荡身子桃源连带着每寸肌肤肉芽都一齐紧绷收缩然后再发射的感觉……”她闭上眼,低声呢喃,仿佛在回味。不仅仅是阴道和阴蒂,刚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乳房、乳头、甚至后庭的括约肌,都在同一时刻剧烈地收缩、痉挛,然后意识被一片空白彻底淹没。那种汹涌澎湃的、纯粹的官能性快乐,是她三十多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强度。

越是想,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就越明显。喉咙发紧,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猛烈开凿过、又被粗暴抽离的空洞感,开始发出贪婪的鸣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一阵阵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试图填补那份空虚。那些爱液正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缓慢地溢出,濡湿了她下方床单的一小片区域,带来了新的、温热黏腻的触感。

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在边缘逡巡。中指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因为充血而微微外露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得像豆粒般的肉珠,在指尖的触碰下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抽气声。

“啊……哈……”

她咬住下唇,手指开始慢慢地在阴蒂的边缘揉搓起来。不是直接按压最敏感的核心,而是用指腹绕着它画圈,感受着那粒肉珠在刺激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同时也牵引着下方紧窄饥渴的穴口一阵阵地收缩。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攀上了自己的胸前,隔着已经凌乱的衬衫,握住了一边饱满的乳峰。指尖找到了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隔着胸衣的罩杯和衬衫,用力地掐拧、拉扯。尖锐的快感从胸前和腿间同时传来,交织成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植名真冬当然有自己解决过。压力大或者欲望来的时候,在泡澡时借着水流的冲刷,或者像现在这样缩在被子里,用两根手指快速地在阴道里进出,直到疲惫地迎来一阵并不那么强烈的高潮,然后沉沉睡去,实属正常。那是一种必要的生理释放,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甚至有点麻木的意味。

但此刻,无论她怎么模仿刚才楼下他的手法——用指腹快速摩擦阴蒂,或是尝试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那依旧湿润紧致的甬道深处抠挖——带来的感觉都远远不及刚才的十分之一。身体像是被刚刚那场猛烈的飓风彻底改造过,阈值被强行拉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自己手指带来的刺激,就像隔靴搔痒,明明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也在饥渴地吸附着她的手指,但快感的积累却慢得令人焦躁,总是在即将攀上某个临界点时,又无力地滑落下来。

“啊!!”

她有些恼怒地低叫一声,狠狠地将手指从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片粘稠的银丝。指尖上沾满了自己晶莹黏滑的爱液,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想到刚才他手上可能沾到的、更多的、来自她身体的液体,一种强烈的对比和落差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明明都是手指啊。”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挫败,更深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他手指的渴望。为什么他的手指,只是隔着布料按压,或者只是探入一点点,就能带来那样灭顶的刺激?是技巧?是力度?还是……仅仅因为那是“他”的手指,带着“他”的温度和掌控力?这个想法让她更加面红耳赤,腿间那空虚的悸动也变得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深处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地发酸、收缩,像是在呼唤着什么更粗壮、更灼热的东西来狠狠地贯穿、填满。

“什么?”

秋山易幽灵般的冒了出来,

“这么快?”

有些吓到但反应很快的植名真冬白了他一眼,

“拖一下而已,又没有明显味道。”

秋山易耸耸肩坐到床沿边,也没趁机调笑啊之类担心真冬姐恼羞成怒直接狠狠又来一口。

气氛一下暧昧粉红起来,

“明明说的只是欧派吧?”

植名真冬目光略过他手腕上的齿痕率先发难,

“交易是交易~情难自己是情难自己。”

秋山易也有话说,

“是x骚扰~是可以报警的x骚扰!!”

植名真冬冷笑下来,

“小易啊~你也不想进局子吧?你可还是有大好前程的?”

笑容越发冷冽且带着淡淡笑意有些不寒而栗了,恢复过来的真冬姐还真是可怕啊,

“~真冬姐想怎么办嘛……”

他也不打算争,

“尽心尽力一点嘛~别一天就想着怎么换着花样来……”

植名真冬将玩我两个字吞掉了脸蛋微热,

“这周之内我要看到成效。”

她神色一凌竖起手指,

秋山易知道她说的是雫酱理解她苦心的事儿,这当然没问题便一口应下。

“算你过关。”

白了他一眼植名真冬从被子里稍微出来些拿着枕头垫背,

“我给你找了个活儿。”

她晃了晃脑袋想起了一件正事儿,

秋山易注意有些晃荡摸摸的也拖鞋翻上了床缩进被子里一把伸手将真冬姐给揽了过来上下起手起来,

“真冬姐~你这副雨后初霁娇艳妩媚的样子有点让我又食指大动了……”

温润细腻的脂肉又在指缝中溢出,植名真冬没忍着发出悦耳的轻吟,

“先说正事儿!’

她夹紧双腿守护住关卡,虽然他还没伸手过来,

“我有个亲戚?怎么说呢被人类似于仙人跳绿茶花了,现在正纠缠不休各种乱麻;你也说过对付女人你很有一套,所以我稍微推荐了下……他有点病急乱投医或者说你真冬姐信誉度很好,总之让你去试试。”

秋山易听着介绍觉得这确实是自己的菜,

“酬劳嘛很简单~你砍下多少多少就是你的。”

植名真冬努努嘴,

“嘶~这宁愿给我也不愿意给那个女人打发走?”

秋山易吸了口凉气有些好奇,把柄被握住了,

“轻一点啊不然你用多少力我也用多少力!”

坐在他伸手被他伸过来钻进裙子双手各种揉捏欧派的植名真冬有些不能忍耐余韵仍在的身子被这么高强度玩弄,感觉又慢慢涌上来了,

“这不是很正常?”

她挪了挪身子松开大腿方便自己使劲儿,

“也是~那他现在是弄清了背景资料这些的吧?”

秋山易倒是兴致勃勃,毕竟弱点后的交易质量是关系到经验值的,这可是个大单。

“嗯~之后我带你去见见他。”

植名真冬轻声应着感受着他对殷红的摩挲呼吸越发急促脸蛋也娇艳绯红起来,

“不对~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上我的床了?”

她一下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