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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六十二章 吊带袜与高跟鞋与它(一)(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6,107 字

丝袜有许多不同的款式是众所皆知的,正如植名真冬姐曾经说过的那样有过膝袜、短腿袜、连裤袜、吊带袜等等,而每一种款式自然也还能延伸出许多不同的精妙有趣设计,比如蕾丝隐腿环?腿夹?乃至于镂空、网状、花纹等等。

樱明吹雪所穿的只是比较自然普通的黑色吊带袜,材质不俗丹度颇低春日和煦日照下子将白皙肌肤包裹隐约见到肉色,那股性感勾人也带着婉约意味儿,唯一直白的点便在于蔓延往上钻入裙摆底下的带子,在蕾丝腿环的勾勒印衬下本就美妙的绝对领域以及裙下风光更加惹人遐想。

“我们这样进来没事儿吗?”

秋山易眨了眨眼有点讶异,

“本来就是给不方面的人用的啊?是特殊使用者又不是那种直接限定残障之类的……”

樱明吹雪白了他一眼,

秋山易点头了然,就比如商场或者候车室内的母婴室一般,是特殊供给,他环视了虽然是单独的大隔间但也颇为细致的又内部划隔了两间,毕竟许多人不喜欢在这种共用的用马桶?

他朝着雪姐挤眉弄眼示意两人牵着的琉璃酱,樱明吹雪知道他的意思脸蛋微醺泛着温热,怎么说呢?虽然没有真的经历过这些,但终究是成熟太太还是能揣测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的。

不管是在店里最初的停车场还是昨日的办公室play乃至于昨晚在厨房今早的灶台前,樱明吹雪都看出了这家伙追求刺激追求背德感的特殊爱好,而且他有点喜欢将自己往特殊上引导,她承认那样确实非常刺激有趣棒,但同时反映也特别剧烈特别羞人啊。

余光扫过他的脸颊和期待的眼神,樱明吹雪呼出口热气有点无奈,

“琉璃酱也是大孩子了呀~换衣服的话应该不用妈妈帮忙吧?”

她咬了咬唇瓣妩媚的剐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劝引着,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琉璃酱早就有些等不及了,她一路上过来都看了好几遍这套魔法少女的cos服眼睛根本没法挪开嘛。

霓虹的洗手间设置本就细心到位,毕竟是要对外宣传的嘛,挂衣服的扣子是确实在墙壁上存在的,樱明琉璃快步溜进里边将门和帘子都拉上,于是外边就只剩下秋山易和樱明吹雪了。

“雪姐呀~”

秋山易一边柔声唤着一边揽上了她腰肢,本还打算她要实在不从就又开技能呢,结果?

瞥了眼脑海里技能面板的【lv1:34/100】,堪堪已经过了三分之一,不自觉便有些着急起来了。

“小点声!!”

樱明吹雪压低着声音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对他又自如伸进裙摆里揉捏臀瓣的行为没有搭理,只是微醺脸蛋更加娇艳如花了,

“还有~你不腻不累吗?”

她随便一数昨晚都两三次今早上又是一次,又出门过来他还去展台又是拥挤买周边又是去和工作人员谈事儿,怎么精力还这么旺盛?

“有一点~所以更需要雪姐的安慰了啊……”

秋山易有些不满足的盯着她穿着吊带袜的浑圆美腿,一路过来瞧着她轻扭跨步的摇曳身姿早就心里冒火了,

樱明吹雪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怎么说呢?两人之间的关系颠倒得有些过于迅速,但她适应力一向很强倒是觉得无所谓,也清楚现在他早不是自己的店员下下级,而是占据主导可以支配自己的强壮男人,

“这么喜欢丝袜?那就快点……琉璃酱换衣服很快的。“

她主动起来,一方面是试探和奖励,一方面也是控制时间,免得他的花样更复杂更耗时被琉璃酱逮个正着就实在社死。

将马桶盖什么都放了下来但还是有些坐不下去,环顾了下钻出来盯上了那张椅子咬了咬唇瓣坐了下去,目光不自觉的望向了女儿琉璃那边关着的门和拉上的帘子,

“喏~”

她双手撑着椅面将修长浑圆美腿伸直微微上举,在光亮照映下泛着娇艳色彩的红色高跟将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那份性感更是映衬,

樱明吹雪轻轻笑着眸子水乳又勾人望着他腰间鼓囊囊的一团又努了努嘴,秋山易径直往前握住她的后跟将系扣轻轻拉开再将鞋子放在底下,

“要是琉璃出来的话你就赶紧拉好拉链啊!!”

她脸蛋越发娇媚连带着眸子都更加湿漉漉有些黏糊糊的了,他只是才将那个狰狞硕大的东西掏出来而已樱明吹雪就仿佛又已经跪坐在它面前一般嗅到了那股强烈浓郁又有些美妙的荷尔蒙男人阳刚气味,她咬着唇瓣望了望女儿那边感受着自己澎湃的心跳火热流淌的血液,不经意咽了口唾沫。

说不清是几分逆来顺受几分被撩拨起身心渴望的迎合,又有几分是清淡生活被这火热给辣了辣的本能追寻,又或者那技能伟力多次使用的残余影响,樱明吹雪弄不清楚自己的心路历程,她只是从心。

“雪姐也是第一次?”

秋山易欣赏着她探出被隐约朦胧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轻轻一点过来然后仿佛攀岩似的从底部沿着柱状体足趾轻点上来,

“你以为?我……”

樱明吹雪娇媚万千的白了他一眼张开要说什么又闭上嘴,只是春水漾漾的眼眸里更是泛着涟漪波光了。

呼出热气她集中注意力看着扬武扬威依旧坚硬十分的它,晶莹饱满纤秾合度的足趾微测了测将细腻的掌心缓过来,两边一道暂且夹住轻轻摩挲起来,滚烫制热从轻薄的丝袜往足心蔓延,樱明吹雪看着它尖端溢出来的汁液,脸蛋越发酡红口齿生津感觉自己也在慢慢溢出汁液了。

“雪姐再发挥一下嘛~”

秋山易不打算教导,樱明吹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媚意横流却又带着几分娇嗔的警告,明明是该生气的表情却格外撩人欲火。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面前的景象上——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就那样赤裸裸地竖在眼前,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清澈透明的先走汁,在洗手间光线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热量,仿佛握着一根烧红的烙铁。她的足心缓缓往上移动,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足弓线条优美,足趾纤长匀称,此刻正带着几分迟疑又藏着几分挑逗,用最细腻娇嫩的足趾轻轻点了点那怒张的龟头顶端——准确地说,就是那湿润微张的马眼。

“嗯……”秋山易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

樱明吹雪感受到了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她的足趾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就着那一点,开始隔着丝袜布料在那马眼周围打转轻蹭。丝袜的细密网格在龟头敏感的皮肤上制造出独特的摩擦感,那触感既隔着一层又紧贴得无法忽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心开始出汗,丝袜内侧变得湿润黏腻,与肉棒表面渗出的汁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别乱动……”她压低声音警告,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开始增加动作的复杂度——不仅用足趾点弄马眼,整个足掌内侧也贴了上去,沿着肉棒粗壮的柱身缓缓向上摩擦。丝袜的材质在光线下泛着隐约的光泽,包裹着她的玉足勾勒出每一处足型曲线。当足掌滑过龟头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棱沟时,她刻意停顿了,改用足趾卡进那凹陷处,模拟着插入般的动作轻轻刮擦。

秋山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椅子边缘,指节发白。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布料特有的细腻触感——那是一种人造的滑顺却又带着细微摩擦力的矛盾体验,而透过这层薄纱,樱明吹雪足心的温热、足趾的柔软都清晰可辨。更致命的是视觉刺激: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游走,黑色与紫红色形成强烈对比,丝袜隐约透出的足部肌肤粉色与肉棒暴起的青筋交织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雪姐……再用力点……”他喘着气说,声音低哑得厉害。

樱明吹雪咬了咬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也开始泛滥了。一种奇异的同步感在她身体里蔓延——每当她的足趾隔着丝袜刮擦过他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她自己的小穴就跟着抽搐一下,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打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她甚至注意到自己坐着的椅子面上,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蜜穴流出的汁液浸透了裙子和内裤,又渗透到了椅子上。

“你小声点……琉璃就在旁边……”她同样喘着气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变换了方法——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摩挲,而是开始用两只脚同时夹击。左脚掌心紧贴肉棒根部,右脚从上方覆盖下来,两只包裹黑丝的美脚就这样形成了肉棒的一层“袜套”。她开始前后滑动,两只脚的足心交替按压肉棒的柱身,脚趾则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打转。每当右脚滑到顶端,她的足趾就会蜷缩起来,用趾腹挤压按摩那怒张的马眼;而当左脚滑到底部,整个足掌就会紧贴囊袋,隔着丝袜轻揉那两个饱满的睾丸。

湿润感越来越明显。本有些干燥的红润龟头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先走汁混合着她足心的汗水,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更加清晰的黏腻水声——“嗤噗、嗤噗”——在寂静的洗手间隔间里格外清晰。樱明吹雪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混合着她自己足部微微的汗味,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淫液腥甜气息。

“这样……舒服吗?”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讨好与渴望。

秋山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重重地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那双在黑丝包裹下灵活摆弄自己肉棒的玉足上——那画面太过刺激:丝袜的黑色网纹在她足踝处收束,蕾丝吊带从大腿根部延伸下来,与黑色丝袜边缘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而就在这双美腿的末端,那双脚正在对他做出最淫秽的事。

樱明吹雪看着他舒畅满足的样子,知道自己走对了路。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在她心中升起——明明是如此羞耻不堪的事情,她却因为这能取悦他、能让他露出这般沉迷表情而感到莫名的兴奋。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熟练起来。

她瞧了瞧那根被自己玩弄到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肉棒,转换了方法。左脚继续维持着上下套弄的动作,而右脚——她将右脚整个抬起,用足跟抵住椅子边缘,然后将前脚掌整个贴在了肉棒顶端,开始进行旋转压磨。足掌中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垫紧紧包裹住龟头,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旋转脚踝,让足心在龟头表面画圈挤压。

“啊……雪姐……要、要射了……”秋山易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不行!不能射!”樱明吹雪猛地回过神来,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不能弄脏……琉璃随时可能出来……”

她立刻放慢了动作,但并没有停下。反而,她将两只脚重新调整到一种更克制但更持久的节奏——左脚足弓卡在肉棒根部轻轻按压,右脚继续在龟头处打转,但力道轻柔了许多,更像是在安抚而非刺激。她想要延长这个过程,既是为了不让他那么快射出来留下痕迹,也是因为她自己……她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停下来。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蕾丝内裤下硬硬地挺立起来,随着每一次足部动作而突突跳动。那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她玩弄着他的性器,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情,却没有得到任何直接的爱抚。乳尖也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丝绸面料带来酥麻的快感。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正如火如荼之际,就在秋山易再次濒临高潮边缘、精囊收缩发出警告的瞬间——

“妈妈……”

琉璃酱忽然委屈巴巴的声音从隔壁隔间传来,紧接着是门锁打开的“咔哒”声,以及门被推开的摩擦声。那一瞬间,樱明吹雪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所有的热度和快感在零点一秒内被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恐惧。她能清晰听到女儿走出隔间的脚步声——就在几米之外,只隔着一道布帘。如果琉璃现在拉开帘子看过来,会看到什么场景?她的母亲坐在椅子上,裙摆被撩起到大腿根部,双腿张开,一双包裹黑色吊带袜的美脚正夹着一个男人勃起流水的粗大阴茎……

心跳砰砰要跃出嗓子眼一般,樱明吹雪睁大了眼睛,瞳孔惊恐地收缩。她的动作完全僵住了,两只脚还维持着夹着肉棒的姿势,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腿间搏动抽搐。秋山易也僵住了,他脸上愉悦的表情瞬间被紧张取代,呼吸屏住,身体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樱明吹雪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朵里鼓噪的声音,能感觉到冷汗瞬间从背脊渗出,打湿了衬衫的后襟。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隔开两个空间的布帘——只要琉璃拉开它,或者从侧边的缝隙看进来……

“妈妈?你在那边吗?”琉璃又问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困惑。

樱明吹雪猛地回过神。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在呢……琉璃怎么了?”

她的脚在说话的同时开始缓慢而隐蔽地移动。不是立刻拿开——那样动作太大,可能会被察觉——而是先放松力道,让足掌从肉棒表面稍微抬起一两厘米,但还保持着接触。她能感觉到秋山易也在配合着向后挪动,试图让两人的姿势看起来不那么可疑。

“这个裙子后面的拉链……我拉不上……”琉璃的声音带着沮丧,“卡到头发了……”

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恐惧感并没有完全消失。樱明吹雪的脑子飞速运转——她现在必须去帮女儿,但自己这副模样……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裙子虽然还穿着,但刚才为了方便动作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黑色的吊带袜完全暴露,腿环的蕾丝边清晰可见。更要命的是,秋山易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挺在她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汗水和他自己的先走汁,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我、我马上来……”她说着,手上开始快速动作。

她先用脚轻轻推了推秋山易的膝盖,示意他后退。同时自己双腿并拢,将裙摆迅速拉下来遮住大腿。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脚掌不可避免地再次擦过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足背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快点……”她压低声音对秋山易说,眼神里满是焦急。

秋山易点头,手忙脚乱地将肉棒往裤子里塞。但勃起到这个程度的阴茎要立刻收回去谈何容易,他试了两次都因为太过肿胀而卡在拉链口。樱明吹雪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又急又气,但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妈妈?”琉璃的声音更近了,似乎朝这边走了几步。

“别、别过来!妈妈在……”樱明吹雪急中生智,“妈妈在上厕所!你再等一下!妈妈马上就出去!”

她听到琉璃的脚步声停住了。暂时安全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整理自己:将撩起的裙子完全放下,拉平褶皱;检查吊带袜有没有歪掉,腿环是否整齐;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红色高跟鞋还放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她看到秋山易终于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勉强塞回了裤子里,但拉链只能拉上一半,裤裆处鼓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大包。

“你就这样?”她瞪他,声音压得极低。

“不然呢?”秋山易苦笑,额头上都是汗,“你把我弄成这样……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下去。”

樱明吹雪咬了咬唇,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还是后怕。她快速穿上高跟鞋,系好扣子,然后站起来。腿心处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兴奋——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大腿内侧很不舒服。但她现在没时间管这些。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潮消退一些,又用手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紧张咬得有些红肿。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出去帮琉璃,你……”她转头看秋山易,“你在这儿待着,等……等下去了再出来。”

秋山易点头,他也需要时间平复。那种被强行中断、箭在弦上不能发的憋屈感让他小腹胀痛,但此刻更重要的是不被发现。

樱明吹雪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确认除了脸上还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外基本看不出异常,这才鼓起勇气拉开了隔间的帘子。

“琉璃,妈妈来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走出隔间的那一刻,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强烈到令人眩晕的风险与背德感——就在几秒前,她还在里面用脚为男人足交,而此刻她要以母亲的身份为女儿整理衣服。两个身份的巨大反差让她的心脏狂跳,一种既羞耻又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心底翻腾。

她走向琉璃,裙摆下双腿还残留着刚才摩擦产生的热度,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坚硬滚烫的触感。而这一切,她的女儿一无所知。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