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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六十章 一墙之隔的洗面奶(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1.7万 字

微弱的咕叽声让樱明吹雪脸蛋更加娇艳妩媚,她睁大湿漉漉水汪汪充斥着不可置信的眼眸盯着秋山易,饱满胸脯随着急促火热的呼吸起起伏伏,是连衣裙都没法遮掩住的汹涌起伏。

“雪姐嘴巴不诚实,但身体却非常诚实的帮助你回答了啊。”

秋山易努努嘴笑意盈盈。

他并不意外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超出预料的,樱明吹雪如果能静下心来想就会想明白,其实从秋山易暴露出狼子野心那一面时,她就已经根本逃不开了,毕竟她主动一脚踏入泥沼将芊芊金莲放入了他手心,怎么可能平白就能拔出来抽身离去呢?

偏偏她既不能做到权势压人也没办法鱼死网破,面对胆大包天能说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并实践的秋山易,她其实除了屈服也没有第二条路。

“嘘~别发出太大的声音哦,不然琉璃醒过来的话肯定也会怀疑吧?我看琉璃酱很成熟说不定会明白雪姐在给她找新爸爸?”

手指轻轻抽动粘稠又细腻的水渍连带着嫩肉强烈的吸吮感不断反复作用,微妙的咕叽声正是微微用力第一次抽离出来时带着的水渍摩擦声。

樱明吹雪的身体欲望已经被完全唤醒了,即使只是一根手指却依旧渴望着火热与粗糙的摩擦主动的吸吮不想放松。

“小易~!”

樱明吹雪脸蛋绯色如霞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眸越发春意盈盈。

她本以为能威胁到制止他,结果秋山易全不在乎,自己要是奋力挣扎的话先不说肯定会被身体强健的他给制服,要是真吵醒了琉璃酱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的话,樱明吹雪觉得不如死了算了,那是彻底的母亲失格。

“唔……”

她还在胡思乱想他的手指已经越发汹涌猛烈起来了甚至连带着微微的抠挖动作,奇妙强烈的快乐在微微颤栗中不断传递着,樱明吹雪轻轻娇喘着神色迷离。

好像除了任由作弄以外,没有其他办法了?一念至此眼眸都湿润着泛起水花来。

“啊~!”

她发出悦耳的轻吟一下赶紧捂住了唇瓣睁大眼盯着边上熟睡的女儿见只是翻了个身没有醒来才松了口气,这家伙忽然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已经有一点点微妙的填满感了。

“雪姐衣服还真是严实呢根本没法脱下来啊~想给你撕烂怎么办?”

秋山易努努嘴一边动着手指一边动着嘴巴。

她这娇艳妩媚愤愤羞恼却又只能被迫承受,害怕恐慌的看着琉璃酱身体却又火热渴望的期待着更高频率的进攻,这副摇摆不定心口不一身心不同的娇媚姿态实在让人胃口大开想要好好欣赏。

樱明吹雪只是呜咽着摇头可怜巴巴的瞧着他,湿漉漉的眸子充满着渴求,她不想这样像发情的雌兽一般毫无尊严毫无廉耻下去了,

“小易……”

她悲鸣的唤了声,

“我们出去还不好……出去随你怎么弄……”

秋山易抿了抿嘴耸耸肩算是答应收回了手下了床。

樱明吹雪看了眼熟睡的女儿长舒了口气感受着有些空虚渴望的桃花源和他灼灼的目光轻轻喘息着也半撑着下来跟在他后边出去。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她转身过来看着摸着下巴上下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秋山易,脸蛋越发娇艳妩媚,轻咬着唇瓣心绪悲哀。

“出来了感觉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秋山易看着雪姐这丰腴饱满的身姿虽然腹中火热但却又感觉差了味道,

“小易你真的不怕?……”

樱明吹雪并拢双腿承受着他火热目光的侵略,

“雪姐呀,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你有琉璃酱在就绝不会和我鱼死网破的,而且就算没了学业我依旧能混得很好啊。”

“但雪姐和我鱼死网破的话大概率会失去工作,你说我会害怕吗?”

秋山易耸耸肩说的很透彻。

这类事情只要闹大吃亏的肯定是带着女儿的太太啊,秋山易会怎么样呢?

“而且是雪姐要主动包养我的嘛~虽然接触中我认识到雪姐其实洁身自好冰清玉洁什么的,但是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

这类的话好像说过了?今晚上发生过不少类似的,但人的本质之一确实是复读机,毕竟樱明吹雪肯定非常不甘心。

“别担心~我不会马上吃掉你的,媚肉要慢慢品尝才能榨出更多的香醇汁液来不是?”

他笑着伸手抚摸着她火热细腻的脸蛋,在憋屈愤怒无奈又羞耻难言目光的注视下笑得有些猖狂得意,秋山易有点明白反派为什么总喜欢嘴炮了。

深邃夜色早已降临,开着的窗户将承载皎洁月色的微凉夜风带着穿堂而过,秋山易感受到了微微的凉意,

“起风了啊~麻烦雪姐帮我暖一暖。”

他屈指一弹在她细腻的脸蛋上,

樱明吹雪咬着牙关恼怒愤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慢慢松开,除非真的将他送进去不然她真想不出来完美的解决办法了,但还有时间先忍辱负重。

她屈身慢慢的又跪坐了下去,冰凉的地板和逡巡的夜风都没法浇灭身体的火热,她轻轻喘息着拉下他身上穿着其实属于自己的短裤,脸蛋更加娇艳。

“~慢。”

秋山易按了暂停蹲了下去找准位置,

“说要撕开就要撕开。”

找准了连衣裙的薄弱处轻轻用力咔嚓声下胸脯衣袖上的那一截便直接没了,展露出白皙的肌肉饱满的欧派脂肉在昏黄灯光下越发诱人,

“欧派和唇舌都用上吧~让我舒服了的话今晚就结束哦,雪姐……”

樱明吹雪没有去遮掩自己暴露的春光,只是心里悲鸣呜咽,连衣裙下其实还穿了bra因为他的存在,但现在也只能当着他的面慢慢解开本想放在边上却被他拿了过去,也懒得去打理,樱明吹雪捧着自己饱满硕大圆润挺翘的欧派慢慢夹住他那灼热沸腾坚硬仿佛烧红铁柱一般的火热;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从脂肉中还冒出来的尖端,自己这么大的欧派它竟然还能?不知觉间咽了口唾沫,咬了咬唇瓣嗅着淡淡沐浴露香气与强烈荷尔蒙欲望味道,樱明吹雪不知道是被胁迫呢还是渴望呢又或者其他埋首下去唇舌探出

……

“呼!!!”

樱明吹雪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神色惊恐,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紧身贴合的丝绸吊带裙将胸前那对丰腴圆润的乳球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下硬挺起两粒明显的凸起,顶端的乳晕轮廓若隐若现——这是昨晚被秋山易强行要求穿上的,他还一边揉捏着她的乳肉一边在耳边轻笑着说“雪姐睡觉也要保持美感啊,这样明天早晨我才能更好地享用”。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将卧室映照得一片明亮。樱明吹雪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狼狈模样,昨夜残留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捧着那对被他称为“极品洗面奶”的丰乳,用乳房温润的脂肉紧密地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前后滑动;她还得俯身埋首,用娇嫩的唇舌去舔舐龟头前端那不断渗出的咸腥前液,任由那些带着浓厚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浊液沾满自己的口腔和面颊。更让她羞耻到浑身颤抖的是,秋山易最后一边按住她的后脑勺一边剧烈挺腰冲刺,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逼迫她全部吞咽下去——那种腥膻浓稠的液体滑过食道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而比这些肉体的记忆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个噩梦——在梦中,她被秋山易训练成了一具随时可以使用的“便器”。梦里她被扒光衣服,跪趴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双腿大大张开,那个少年从后方插进她的身体,毫不怜惜地冲撞着,耳边是他戏谑的声音:“雪姐的小穴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尿壶了哦,要好好学会含着东西不准漏出来”。下体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胀痛感如此真实,以至于醒来时她恍惚间还能感觉到后穴似乎还残留着被扩张的酥麻不适。

“该死……”樱明吹雪伸手捂住脸,指缝间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她低头看见吊带裙的胸口位置有一小块湿痕,那是昨夜被秋山易强行吮吸留下的唾液痕迹,经过一夜睡眠已经半干,却在晨光下显出一种更加淫靡的光泽。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敏感的小穴处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经过昨晚数次被迫的高潮,那片软肉还处在过度使用的红肿状态,只是轻轻摩擦就能勾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理智在深呼吸中艰难地恢复,那个被训练成便器的噩梦在日光映照下慢慢消散,樱明吹雪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她猛然意识到身边空空如也——女儿竟然不在床上?!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顾不得整理凌乱的睡裙就冲出卧室。吊带裙的下摆很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奔跑,裙摆掀起,白皙丰满的大腿内侧几处泛红的指痕清晰可见——那是昨晚秋山易一边揉捏着她的腿根一边插弄她时留下的印记。

“妈妈~早上好!”

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琉璃酱转过小脸,笑盈盈地朝着她打招呼。小女孩穿着整齐的居家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怀里还抱着最喜欢的魔法少女玩偶,显然已经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樱明吹雪的脚步猛地顿住,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居然睡到这么晚,让女儿一个人醒来,还穿着这样暴露的吊带裙就冲出来……她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大腿上的痕迹:“早上好,琉璃酱……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因为今天要和易哥哥出去玩呀!”琉璃酱眼睛亮晶晶的,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她面前,“妈妈你知道吗,易哥哥在准备早餐了哦~他刚才还对我说:‘琉璃酱,你妈妈昨天很累,让她多睡一会儿,不要吵醒她。’所以我一直很乖地在这里看电视!”她说到这里,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而且易哥哥还说,妈妈昨晚帮他整理房间到很晚,特别辛苦……”

樱明吹雪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整理房间?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她明明是被那个少年按在女儿卧室门外的走廊墙壁上,被他从后方狠狠地侵犯着——他一边挺腰撞击着她的小穴,一边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雪姐的小穴真会吸啊,比昨天更紧了,是不是被调教得有感觉了啊”。她那时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腔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他最后射在她体内时,她还因为高潮而控制不住地绞紧了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滚烫的精液……

“妈妈?你怎么脸这么红呀?”琉璃酱歪着头,有些担心地伸手摸了摸母亲的脸颊,“是不是发烧了?易哥哥说如果妈妈不舒服就再休息一下,他可以带我一个人去……”

“不、不用了!”樱明吹雪赶紧摇头,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妈妈没事……只是睡得太沉了有点迷糊。你刚才说,易哥哥在准备早餐?”

“对呀!”琉璃酱用力点头,小脸上洋溢着兴奋,“我也帮忙淘米了哦!易哥哥说要教我煎蛋,不过我太小了还不能靠近炉灶,他就让我负责摆碗筷。”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睁得更大了,“对了妈妈!易哥哥说今天下午带我去看魔法少女真人的cos演绎,就在秋叶原那边!他说有好多展台,还有声优会到现场做活动……妈妈,我可以去吗?可以去吗?”

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樱明吹雪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击了一下。琉璃酱已经多久没有露出这样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欢喜笑容了?自从离婚以来,她忙于工作,总是早出晚归,甚至周末也要加班处理文件,女儿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看电视、玩玩具,那双眼睛里的光彩似乎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而现在,女儿的眼睛亮得像星辰——而这光芒,却是因为那个侵犯了自己的少年所带来的。

樱明吹雪不知道自己此刻该笑还是该哭。她付出了如此屈辱的代价,被那个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间,被迫用嘴、用乳房、用阴道去服侍他,甚至被他威胁着穿上这样羞耻的睡衣……可这些耻辱换来的,却是女儿久违的快乐。

多么讽刺啊。

“当然可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着女儿那双眼巴巴的眼睛,她根本无法拒绝——而且,她苦涩地想,自己都已经付出这么多了,收取一点“利息”也没问题吧?哪怕这利息是以女儿的快乐为形式。

琉璃酱欢呼一声,扑进她怀里:“谢谢妈妈!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小女孩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樱明吹雪下意识地抱住女儿,却在低头时看见自己胸前吊带裙那明显的湿痕和暴露的乳沟——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强烈的羞耻混合着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这样污秽不堪的母亲,用身体换取女儿的笑容……这算是母爱吗?还是彻底的堕落?

“那、那个……琉璃酱先去洗手准备吃饭吧,妈妈去厨房看看。”她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松开了女儿,转身朝厨房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吊带裙薄薄的面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经过昨晚秋山易反复吮咬,那两颗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到了近乎疼痛的程度,此刻与丝绸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股微妙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更糟糕的是,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挲,让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又泛起了熟悉的湿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股间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沾湿了内裤——那是昨晚秋山易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经过一夜的睡眠,此刻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流出……

走到厨房门口时,樱明吹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跳。她抬手推开门,一眼便看见系着粉色围裙正在煎培根的秋山易。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他年轻挺拔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他手里握着平底锅,轻轻摇晃着,嘴里还哼着欢快的小调——那副模样,简直就像个贤惠的新婚丈夫在给心爱的家人准备早餐。

“早上好。”

秋山易似乎察觉到她的到来,侧过头朝她笑了笑。阳光恰好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俊朗的下颌线,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餍足——那是昨夜在她身上尽情发泄后留下的痕迹。

樱明吹雪的呼吸一滞。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恍惚觉得眼前的画面是真实的温馨——早起的丈夫,贪睡的妻子,可爱的女儿,平淡而幸福的早晨。阳光、煎培根的香气、厨房里咕嘟咕嘟煮粥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完美得像电视剧里的模范家庭。

“嗯……早上好。”

她的声音有些艰涩,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她看见秋山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凌乱的头发,到胸前明显的湿痕和暴露的乳沟,再到短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红色指痕。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满意,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樱明吹雪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脑子里荒谬的温馨幻想甩出去。她用力咬住下唇,让昨夜的羞耻记忆重新涌上来——这个男人是如何按着她的头,逼迫她跪在地上吞下他的精液;他是如何撕破她的连衣裙,用粗长的手指侵犯她的小穴;他是如何在她耳边说出那些淫秽不堪的羞辱话语……对,这才是现实,面前的少年不是什么温柔丈夫,而是披着羊皮的饿狼,是把她当作玩物随意摆弄的恶魔!

她反复在心底叮嘱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地方不远,就在秋叶原边上,”秋山易一边将煎好的培根盛进盘子,一边用那种闲聊家常般的语气说着,“我昨天查了查,展台有好几个,而且下午两点有声优会到现场做活动,应该挺有趣的。”他转过身,靠着料理台,双手抱胸看着她,“雪姐今天应该没事吧?那就和我一起带琉璃酱去吧?”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当然,如果雪姐真的‘有事’,我一个人带她去也行……不过琉璃酱应该会更想和妈妈一起吧?”

樱明吹雪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意味——“有事”只是一个借口,她如果拒绝,他会立刻明白她是在逃避,并且会用某种方式来惩罚她的“不配合”。她几乎能想象到那种惩罚的内容——大概是今晚又会被按在某个地方强行侵犯,然后被迫用嘴清理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仅仅是回忆起被侵犯的场景,她的身体竟然就开始有反应了。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绝望。

“今天是休息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几乎像是挤出来的,“我……我没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秋山易满意地笑了,重新转过身去处理锅里的煎蛋。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交流。“说起来,琉璃酱真的很期待呢,早晨六点就爬起来了,还问我妈妈醒没醒……她很懂事哦,没有去吵你。”

樱明吹雪沉默地站在那里,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她看着秋山易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琉璃酱明明一直很喜欢魔法少女,但她却从来没有提过想去参加这种线下活动,为什么……

“琉璃酱知道魔法少女其实是不存在的吗?”她忍不住问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她一直以为魔法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居然主动想去参加这种明显是商业活动的线下展?她不会觉得幻灭吗?”

秋山易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宠溺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樱明吹雪的调侃:“雪姐啊,你不会真的觉得小孩子都是笨蛋吧?”

樱明吹雪一怔。

“琉璃酱今年已经八岁了,她当然知道魔法少女是虚构的,”秋山易将煎蛋盛出来,转过身,用一种“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眼神看着她,“但她喜欢的是那个故事,是那些人物,是那种美好——这和知道真假有什么关系?喜欢就是喜欢啊。”

他走到樱明吹雪面前,微微俯身,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樱明吹雪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煎培根香气的沐浴露味道——那是她家里的沐浴露,他昨晚在她的浴室里洗过澡,用了她的毛巾,甚至可能在洗澡的时候还想着怎么玩弄她的身体……

“会这么认为的雪姐,才真的有点笨笨的可爱呢。”秋山易抬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像是对待恋人,“你就是太想保护她了,太怕打破她的幻想了,结果反而错过了很多和她一起享受快乐的机会。”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樱明吹雪浑身僵硬,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想后退,想躲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更让她恐慌的是,她竟然从这个动作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这太可怕了,她怎么能从这个侵犯自己的人身上感受到温暖?!

“而且啊,琉璃酱为了下午能充分玩,早晨六点半就爬起来把周末作业做完了哦?”秋山易直起身,语气轻松地继续说,“我已经检查过了,全对,不过需要家长签字的地方还得雪姐来签。”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去关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毕竟昨晚还是‘借用’了琉璃酱的房间嘛……我当然要好好回报她一下。再说了,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用那种眼巴巴的眼神看着你,谁能拒绝得了啊,对吧,雪姐?”

樱明吹雪的心脏又是一颤。“借用房间”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羞耻心最深处——昨夜在女儿房间外走廊上的那些淫靡画面再次涌上脑海:她被按在墙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后方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而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女儿正在熟睡。她那时甚至能听见琉璃酱翻身时被子摩擦的细微声响,这让她每一次想要呻吟出声,都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在皮肉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厨房里忽然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沉默。只有煮粥的咕嘟声和窗外传来的鸟鸣。樱明吹雪咬着唇瓣,怔怔出神,脑海里一会儿是女儿期待的笑脸,一会儿是昨夜自己被迫承受侵犯的屈辱画面,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里激烈碰撞,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

秋山易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回应,便眨了眨眼回头看她。当看见樱明吹雪那副咬着嘴唇、眼神恍惚的模样时,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雪姐,”他重新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双手插在围裙口袋里,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开口,“要不你真的考虑一下我昨晚的建议?”

樱明吹雪猛地回神,抬眼看向他。

“你看,你现在根本没法反抗我,对吧?”秋山易耸耸肩,表情坦然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呗。而且说真的,我还挺适合填充这个家庭缺的那个角色的——琉璃酱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她,她需要的是一个能陪她玩、能带她去看魔法少女展的‘哥哥’,或者说……‘爸爸’?”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樱明吹雪脸色的变化——她的脸颊瞬间涨红,眼神里混合着羞愤、恐慌和某种不知所措。

“我呢,需要的是一个温柔体贴、身材火辣、在床上能让我尽情发泄的‘姐姐’,”秋山易继续说着,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惑的磁性,“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你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我什么时候会对你下手,反正只要我满意了,我就不会乱来……而且还会好好照顾琉璃酱,让她开开心心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贴近樱明吹雪,近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樱明吹雪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牙膏味——那是她家里的牙膏,她甚至能想象出早晨他站在她的洗手台前刷牙的样子,而那时她还在床上因为噩梦而惊喘着醒来……

“怎么样,雪姐?这个交易很划算吧?”秋山易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可以继续当琉璃酱眼中温柔完美的妈妈,而我……可以当你在床上专属的、能满足你一切需求的‘弟弟’。”

那个“弟弟”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禁忌的味道。

樱明吹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已经开始了熟悉的湿润——她的身体,竟然对这段话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在恐惧,在羞耻,在抗拒,可是她的阴道却在收缩,在分泌爱液,仿佛在渴望着被占有、被侵犯……

“呸!”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本能地朝地上唾了一口——虽然什么都没有,但那是她此刻唯一能表达的微小反抗。她的脸蛋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眼眶里甚至泛起了可耻的湿意。

秋山易看着她的反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耸耸肩,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说:“嘛~那就没办法了。交易没谈成,那就只好按照之前的方式来……”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围裙的系带,将围裙随手搭在料理台边。然后他退开一步,让出了面前的位置——那是厨房中间一片相对宽敞的空地,正好在冰箱和橱柜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角落。

“那就麻烦雪姐付一下报酬啦,”秋山易指了指自己面前那片空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单,“请。”

樱明吹雪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片空地,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秋山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伸手——不是指向空地,而是直接指向自己睡裤的裆部。樱明吹雪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落下去,然后猛地顿住——在那深灰色的棉质睡裤上,清晰地撑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那形状狰狞而坚硬,长度几乎要延伸到大腿中部,顶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圆润轮廓。晨勃的欲望将睡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脉络……

更让她呼吸一窒的是,那个鼓包的顶端位置,已经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他的龟头渗出前列腺液的痕迹。

“雪姐呀~”秋山易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戏谑,“你也不想让琉璃酱知道,她妈妈早晨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给她准备早餐,而是先给家里的‘客人’提供‘晨间服务’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

“别说了。”樱明吹雪打断了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脸颊已经酡红到了近乎滴血的程度,眼眶里的湿意更重了,但她死死咬着唇瓣,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迈开脚步,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但还是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片空地。每走一步,吊带裙的裙摆就轻轻晃动,大腿内侧那些羞耻的红色指痕随着动作时隐时现。她走到秋山易面前,然后——屈膝,缓缓地跪坐了下去。

冰凉的地砖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裙传到她的膝盖和臀部,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燥热从下体深处涌上来,小穴里熟悉的湿润感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了,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沾湿了丝绸睡裙的布料——如果秋山易现在掀开她的裙子,一定能看见她内裤上那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动作娴熟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不过是两三次被迫的服侍,她的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这套流程:跪下,直起身,然后……张嘴。

“可惜~”秋山易啧了啧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我还以为这次能听到完整的‘你也不想’台词呢……雪姐真是太心急了,连让我拿经验的机会都不给。”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睡裤的抽绳。随着绳结的松开,那根被束缚已久的肉棒几乎是弹跳着释放出来——粗长、笔直、因为晨勃而硬挺到了有些狰狞的程度,龟头硕大圆润,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跳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她家里洗衣液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撩人的气味……

樱明吹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即使已经见过、含过、甚至被这根东西插进过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重新面对它时,她还是会感到一种近乎恐惧的压迫感——这尺寸,这硬度,这侵略性……它根本就不该属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像某种纯粹为了性交而生的野兽性器。

但她的身体却对这股恐惧做出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裙下硬挺到了疼痛的程度,小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几乎要让内裤湿透了。一股想要含住它、舔舐它、吞咽它的欲望,不受控制地从身体的每个细胞里钻出来……

“来,雪姐,”秋山易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我看看今天早晨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樱明吹雪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她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淫荡:穿着暴露的吊带短裙,跪在一个少年的胯下,而他正握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准备塞进她的嘴里……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地碰了碰那硕大的龟头顶端。咸腥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前液立刻沾满了她的舌尖,那股味道刺激得她喉头一阵收缩,差点干呕出来。但她强行忍住,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马眼的位置,一圈又一圈,将那不断渗出的粘液全部刮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嘶——”秋山易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雪姐悟性真棒啊!才两三次就这么娴熟了……连清理前液都做得这么好,该不会私下里偷偷练习过吧?”

他是在夸她,但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羞耻。樱明吹雪白了跪着翻了他一眼,懒得说话——实际上她想说的是“我还没刷牙”,但转念一想,跟这个魔鬼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呢?他根本就不在乎,说不定还会觉得这样更刺激……

所以她干脆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垂着睫毛,埋首专心服侍起来。她伸出双手,小心地捧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然后张开嘴唇,将硕大的龟头缓缓含进嘴里。龟头的尺寸太大,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前端直接抵到了她的上颚,顶得她有片刻的窒息感。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用舌头动作——舌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马眼的位置,那是最敏感的地方,她记得每次用舌尖戳弄那里,秋山易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果然,当她用最娇嫩的舌尖轻轻戳进那个小小的开口时,秋山易猛地吸了一口气,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粗大的龟头更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浓郁的、带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前液立刻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咸腥的味道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忍着恶心,小心翼翼地吞咽下去——不能漏出来,秋山易说过,如果漏出来了就要惩罚她。

她一边含着龟头吮吸,一边用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一圈圈刮过。那里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凹凸不平的棱沟里积攒着一些昨夜残留的、已经凝固成薄痂的精液碎屑,她用舌尖耐心地舔掉,然后继续往下,开始舔舐整根肉棒的茎身。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都被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过去,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返回根部,循环往复。她的唾液很快沾满了整根肉棒,在晨光下泛出湿漉漉的光泽。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没闲着——她松开捧着肉棒根部的手,转而向下,轻轻地托住了他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手心里,因为欲望而紧紧收缩,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茸毛。她用手指小心地揉捏着,用掌心温暖地包裹着,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柔地按摩。她知道这里是他的另一个敏感点,每次她这样照顾他的睾丸,他的呼吸都会变得更加粗重,肉棒也会变得更硬、更烫……

樱明吹雪一边机械地重复着这些动作,一边在心底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她竟然已经这么了解这个男人的身体了。不过是两三次被迫的服侍,聪慧的她已经牢牢掌握了秋山易所有的敏感点:龟头马眼的轻舔会让他的腰肢发软,冠状沟的刮搔会让他倒吸凉气,阴囊的揉捏会让他喘息加重,而如果她一边含着他的肉棒吮吸,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他睾丸后方、肛门前面的会阴部位——

她这么想着,左手已经不自觉地滑了下去。指尖摸索着找到那个位置,隔着睡裤的布料轻轻按压下去——

“唔呜!”秋山易猛地发出一声闷哼,胯部剧烈地向上顶了一下,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着,更多的前液涌了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他伸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几乎是强迫地将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粗大的头部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口,刺激得她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雪姐……”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带着危险的笑意,“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射出来吗?那个地方……你也摸索出来了啊。”

樱明吹雪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她的鼻腔里充满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口腔被完全撑满,整根肉棒几乎要插进她的食道,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头晕目眩,泪水不停地顺着脸颊滑落。但更可怕的是,在这样极致的压迫和屈辱中,她的身体竟然再一次可耻地湿润了——她能感觉到股间那熟悉的温热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甚至可能连睡裙的下摆都沾湿了……

秋山易没有松开她,反而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肢,将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起来。粗大的龟头每一次后撤都刮过她细腻的上颚和舌面,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进她的喉咙,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和喉部被强行扩张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颤抖,但喉咙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紧缩,本能地吮吸着这根侵犯她的异物……

就在这时——

“易哥哥~”

一个清脆的、甜美的童音从厨房门口的方向传来。

樱明吹雪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跪坐在冰涼地砖上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跳在那一刻几乎要跳出胸腔炸裂开来——琉璃酱!是琉璃酱的声音!她就在外面,就在厨房门口,只需要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看见——看见她的母亲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性器,面颊上全是泪水,一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恐慌像冰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想要立刻站起来,想要整理睡裙,想要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她甚至已经松开了双手,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体开始向后挣扎。

但秋山易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食指竖起,抵在自己的嘴唇上,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强行固定住她的头部,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冷静的命令,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他甚至缓缓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不、准、动。”

樱明吹雪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血液都好像凝固了。秋山易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嘴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口腔里跳动着,前端正不断渗出咸腥的液体……可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吞咽都不敢,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僵硬地跪在那里,听着女儿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琉璃酱没有进来。她在厨房门口停住了脚步,只是靠着墙壁,踮起脚尖朝里面张望——从这个角度,她恰好被冰箱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秋山易的上半身,却看不见跪在他胯下的樱明吹雪。

“怎么啦,琉璃酱?”秋山易转过头,用尽量平稳的语气朝门口问道。他的脸上甚至还能保持温和的笑容,呼吸也没有明显的紊乱——如果不是樱明吹雪能清晰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的硬度,她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如此镇定。

他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腰——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口,刺激得她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真的吐出来。但她不敢,她只能死死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汹涌地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滴在胸前裸露的乳沟里。

“油温有点大,我就不回头过来啦。”秋山易继续用那种轻松的语气说,“有什么事吗,琉璃酱?”

“好的~”琉璃酱的声音很乖,“妈妈答应了没有啊?”

她是在问去看魔法少女展的事。樱明吹雪的心揪紧了——她想起早晨女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想起自己承诺“当然可以”时女儿开心的笑脸……而现在,她正跪在这个男人胯下,嘴里塞着他的性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琉璃酱这么期待吗?”秋山易轻笑了一声,一边问,一边又挺了一下腰——这次不是轻微的深入,而是真正的、快速的冲刺。粗大的龟头重重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刺激得她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喉咙发出痛苦的闷哼声,但那声音被肉棒堵住了,只变成了一阵细微的、像是呜咽的咕噜声。

樱明吹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更加兴奋地脉动着,前端涌出更多的粘液。她不得不拼命吞咽,但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咙的肌肉收缩,更紧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反而刺激得它更加坚硬……这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她越害怕被发现,就越紧张,喉咙就收缩得越紧,秋山易就越兴奋,动作就越激烈……

她绝望地闭上眼,滚烫的泪水不停地落下。她能听见女儿的声音还在继续——

“对啊~妈妈一直很忙,我也不好意思说让她带我去,”琉璃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难得休息日,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但易哥哥可以带我去呀!我都跟小美说了,我今天要和易哥哥去看魔法少女了,她好羡慕呢!”

琉璃酱的声音里充满了单纯的喜悦。这让樱明吹雪的罪恶感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在女儿眼中是“辛苦工作”、“需要休息”的母亲,可她此刻在做什么?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还在女儿随时可能看见的距离里……她是什么?她到底算是什么母亲?!

这剧烈的精神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承受着口中的侵犯。秋山易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持续抽插着,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反复顶弄着她敏感的咽喉,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和呕吐感。她的唾液越来越多,混着他的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胸前的乳沟里积聚成一滩湿润……

忽然,她感觉到秋山易的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不是强迫,而是一种提醒。她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芒。然后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舔。”

他在命令她主动舔舐。就在女儿一墙之隔的地方。

樱明吹雪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但她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或许是因为恐惧被发现的条件反射,或许是因为这极端背德情境引发的病态兴奋,她的舌头开始动了起来。舌尖先是轻轻舔舐着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向上,仔细地绕着龟头打转,尤其是那个敏感的、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她用舌尖最娇嫩的部位去轻轻戳刺那里,每一次轻微的触碰,秋山易的身体都会绷紧一下,呼吸也会粗重一分。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大、更加坚硬,那种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口腔黏膜。而她自己——小穴深处那熟悉的、可耻的湿润感更加汹涌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薄薄的丝绸睡裙,让她的股间一片冰凉而粘稠……

“哎?妈妈是在洗漱吧?”琉璃酱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疑惑,“我好像听见水声了……”

水声?樱明吹雪的大脑迟钝地反应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那是她的唾液和秋山易的前液混合在一起,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这声音其实很轻微,但在一个小孩子敏锐的耳朵里,还是被捕捉到了……

她浑身瞬间僵硬,连舌头都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像雕塑一样跪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只要琉璃酱再往前走两步,绕过那个冰箱,就能看见这足以摧毁一个小女孩世界观的画面……

“对。”秋山易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自然得毫无破绽,“我刚才让雪姐帮我试试水温,她说好像有点烫……我这就去调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向跪在胯下的樱明吹雪。那张原本娇艳妩媚的脸此刻沾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前液,眼睛红肿,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发白,整张脸都写满了屈辱、恐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但与此同时,她的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里除了泪水,还有一种病态的、沉溺的迷离……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都要诱人。

秋山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冲动。他低头看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继续。不然我就让她进来。”

樱明吹雪浑身一颤,眼里的泪水汹涌而出,但她真的不敢再停下来了——她用更加卖力的动作重新开始舔舐,舌尖快速地扫过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发出更加响亮的吮吸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双手也重新动了起来,一只手托着阴囊揉捏,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按压会阴的那个敏感点,同时,她还抬起了眼睛,用一种混合着哀求、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的眼神看着他……

她在用身体求饶,求他不要让女儿进来。

这极大地取悦了秋山易。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挺动腰肢的幅度开始加大——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开始了真正快速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插进喉咙深处,带出响亮的口水声和吞咽声。樱明吹雪的喉咙被反复侵犯,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不停地流泪,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退缩,只是顺从地仰着头,张大嘴,任由那根滚烫的性器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琉璃酱,你先回客厅去吧,”秋山易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口交服务,一边还能用平稳的声音对门口的女儿说话,“粥快煮好了,厨房里油烟有点大,而且——你妈妈可能还在洗漱呢,被她听到我们在聊下午的事,说不定她会害羞,就不让我们去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调笑,完美地解释了刚才的一切“水声”和“动静”。樱明吹雪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不,是往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丝绸睡裙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粒凸起,顶端甚至因为情动而隐隐作痛;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熟悉的、空虚的瘙痒感正从那片红肿的嫩肉深处传来,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真的吗?”琉璃酱的声音有些担心,“那好吧……我不说了,易哥哥你快点哦!”

“嗯,去吧。”秋山易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在琉璃酱脚步声响起的一瞬间——他猛地向前重重一顶!

粗大的龟头直直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顶到了一个极其敏感的点,樱明吹雪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部上的褶皱刮过了她喉部的嫩肉。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竟然……她竟然因为口交和这种背德的情境,要高潮了!

而与此同时,秋山易的呼吸也骤然变得粗重。他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胯部开始了一连串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底,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反复捅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他的睾丸紧紧收缩到了极致,大腿的肌肉绷得像是石头……

“唔——呜——!”秋山易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她的嘴唇,将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那液体太多了,太浓了,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和喉咙,甚至通过鼻腔反冲上来,让她几近窒息。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喉咙却被肉棒死死堵住,只能被动地、被迫地全部吞咽下去——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落进胃里,带来一种奇怪的、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秋山易射了很久。一股,两股,三股……樱明吹雪能清楚地数出每一次喷射的节奏,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低哑的喘息。滚烫的精液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直到她的口腔再也装不下,一些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前的乳沟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终于,秋山易的射精停止了。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让软下来的、但依旧粗大的肉棒留在她湿热的口腔里,享受着她喉咙的紧缩和舌头的本能舔舐。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而樱明吹雪——她维持着吞咽的动作,眼角不停地流泪,脸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液,胸前的乳沟里更是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那股刚才因为背德情境而堆积起来的快感并没有随着口交结束而消散,反而更加汹涌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想要,她的身体想要,想要被插入,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侵犯到失去所有理智……

秋山易缓缓地抽出肉棒。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晶莹的唾液和他白色的精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淫邪。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人——她还在本能地吞咽着嘴里残留的精液,眼神涣散,满脸泪水,浑身沾满了他的体液,这副模样比任何春药都要有效……

他伸手,从料理台上抽了几张厨房纸巾,随手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弯腰,用同一张纸擦了擦她嘴角和下巴的精液。动作算不上温柔,有些粗糙,但樱明吹雪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没有反抗,也没有反应,像一具美丽的人偶。

“好了,雪姐,”秋山易拍了拍她的脸颊,把她从失神中唤回,“该回神了。琉璃酱还在等着吃早饭呢。”

樱明吹雪猛地一震,瞳孔重新聚焦。她抬头看着秋山易,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占有欲。然后,她听见了他接下来的话——

“雪姐真调皮啊~”秋山易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捏了捏她还沾着精液的脸颊,“明明那么害怕被发现,刚才还敢用舌尖那么卖力地舔我的马眼……你是想让我早点射出来,早点结束这场危险游戏,对不对?”

樱明吹雪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里那股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摩擦……

“但是啊,”秋山易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越是那么卖力,我就越是兴奋……你知道吗,刚才琉璃酱在外面说话的时候,你的喉咙一下子就收紧了,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差点把我直接夹到射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某种残忍的温柔:“我就说吧,雪姐其实也挺享受这种刺激的……毕竟,在女儿随时可能走进来的地方,被男人插进嘴里射精,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体验的,对吧?”

樱明吹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她无法否认,刚才那种极致的恐惧、羞耻和背德带来的快感,确实混合在一起,把她送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已经肮脏到了这种地步,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秋山易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肢,然后朝她伸出手:“起来吧,雪姐。地上凉。”

樱明吹雪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自己撑着地面,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发麻,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稳住了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胸前的乳沟里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大腿内侧的指痕在晨光下更加明显,而下体……那里已经湿透了,连睡裙的下摆都浸出了深色的湿痕。

她必须去换衣服。必须去洗漱。必须在女儿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哦对了,”秋山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一边重新系上围裙,一边用那种轻松的语气说,“早晨的‘洗面奶’,效果很好呢。谢谢款待,雪姐。”

樱明吹雪浑身一僵,然后踉跄着冲出了厨房,逃也似的跑向卫生间。她的脚步凌乱,背影狼狈,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受伤的母鹿。

秋山易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和精液的粘腻触感。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客厅的方向,琉璃酱正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手里抱着她的魔法少女玩偶,小脸上是单纯的、对下午活动的期待。

厨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煮粥的咕嘟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秋山易转身,重新打开了炉灶,开始煎第二批培根。他的动作娴熟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口交戏码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晨间运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整个厨房照得亮堂堂的。煎培根的香气重新弥漫开来,米粥的甜香混合其中,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温馨平和。

只有地上那几滴若隐若现的、尚未完全干涸的白色液体,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提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