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母女的素股(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1.3万 字
“在补习吗?”
声音越发慢慢靠近了,大概是已经从客厅靠近楼梯了,甚至可能在好奇为什么不是秋山易回答的呢?甚至秋山易怎么没有从书房出来在栏杆边眺望打个招呼呢?
“对的~妈妈!”
植名雫心跳砰砰火热又汹涌赶紧回道。
“前辈!!前辈!!’
少女带着些哭腔一般连声唤道,明明可以直接踹他两脚挣脱却只是这么软弱可爱眸子泛着水雾水莹莹的唤着,
“马上了雫酱,做事要有始有终啊~!而且逢大事须有静气!”
秋山易已经慢慢将丝袜脱到了脚踝处,
“前辈!快一点啦!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植名雫急切的要命赶紧催促着,干脆伸出手来帮着他一下将自己腿上的丝袜给扒拉带了下去,
“雫酱~走光了哦,和丝袜是一个颜色呢。”
少女正松了口气准备起身整理一下仪容什么的时候,却听到了面前前辈的话语,杏眼圆睁呜咽一声本能捂住了裙子,
“雫酱~“
植名真冬的呼唤声更近了,少女没办法再在意这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无奈又妩媚狠狠的瞪了一眼秋山易,
却看见他写意麻利的将丝袜收入裤兜然后脚步迅速却又轻巧的走到了门后边,
“哈!”
植名真冬刚一走进来便被跺脚和话语声给吓了一跳,
“呀!“
本能的发出惊呼正要张牙舞爪发现是他才从惊吓中平复落了下来,不过却没有给秋山易什么好脸色,如果不是女儿也在的话一定很很给他来一下。
目光扫视了一圈见他朝自己挤眉弄眼却又一副淡然稳重的神态,植名真冬觉得他好笑又前奏,所以半天不说话就是等着吓自己?
“刚才秋山前辈去上厕所了。”
植名雫大脑告诉运转着,尽力让自己显得轻描淡写,
植名真冬更加了然,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无聊还是孩子气呢?又或者说童心未泯?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你们继续吧。”
但这里当着女儿面没法给他算账,植名真冬只好随意摆摆手打算另寻良机。
“雫酱先复习一下刚才讲过的知识,再做一下试卷。”
秋山易轻咳了声跟在植名真冬后面一同出去了。
留下植名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狠狠的咬紧牙关,少女低头下来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大腿,被丝袜包裹有些温热的触感依稀还残留,脑海里莫名的回荡起了最后他大手略过自己小腿脚踝的触感,
怎么会这样啊!!!植名雫捂住娇俏脸蛋呜咽了声,
~
“干嘛?”
植名真冬等着进了自己卧室之后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来找真冬姐拿奖励啊。”
秋山易眨了眨眼一脸暧昧的笑着。
“奖励?”
植名真冬眉头微蹙回忆了下,
“雫酱也没考试成绩的提升吧,这才几天?”
她有些无语且没好气,而且自己才帮助他演了戏让他能更有效率的辅导女儿,这家伙还来问自己要奖励?
“雫酱已经在认认真真的接受辅导了哦而且进步很清晰能感受到!”
“她本来就挺聪明的,只是以前想着用这种笨蛋的方式沉默的反抗你而已……这难道不算成果吗?“
秋山易努努嘴反问。
植名真冬面颊鼓鼓,雫酱认认真真的接受辅导难道不是两个人都有功劳?但确实也必须承认他的功劳桥梁型作用确实明显一些,
“那要什么奖励嘛?”
她咬着唇瓣妩媚的眨了眨眼,离开书房时听到了他给雫酱布置的作业,也就是说女儿在楼上是不会下来了,
“我是丝袜控真冬姐是知道的吧?”
秋山易已经自然搭上了真冬姐的腰肢。
虽然出了门是在办公但她身上并非ol装的衬衣包臀裙打扮而是颇为淡雅的连衣裙裙摆越过膝盖,大家闺秀的知性典雅也颇为香醇迷人,
“嗯?”
植名真冬略微噘嘴感受着被他把住的腰肢又被一拉入了他怀里,抬头便与他近距离对视入了胸膛,“真冬姐穿上丝袜好么?我想试试素股。”
他低沉的声音裹着热气喷在耳廓内侧,每一个音节都像细小的绒毛搔刮着植名真冬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温热的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的形状说话,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竖立起来。
“唔……”植名真冬的嘴唇在颤抖中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拒绝的话语,却发现喉咙发干发紧。脑子里乱糟糟的——素股?那个只用双腿夹住他阴茎摩擦的游戏吗?她只在某些深夜独自躲在被窝里偷偷看的影碟中见过那样的场面,那些女优穿着各色丝袜,媚眼如丝地用大腿根部紧紧夹住男人硬挺的肉棒上下滑动,透明的体液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而此时,自己女儿雫酱就在楼上的书房里认真复习——隔着一层楼板、几道墙壁,直线距离可能不超过十米。这个认知像电流般窜过植名真冬的脊椎,让她背脊一阵酥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意。
“真冬姐的耳垂真可爱……”秋山易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话音未落便张嘴轻轻含住了那枚已经泛着粉嫩色泽的耳垂。牙齿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轻轻咬合,力道恰到好处地带来轻微刺痛与更多酥麻,紧接着湿热的舌尖探出,沿着耳廓边缘细细描摹,然后精准地钻进那小小的耳洞缝隙。
“哈啊……”植名真冬再也控制不住,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秋山易的左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向后方,隔着连衣裙柔软的布料精准按住她左侧臀瓣,五指收拢——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揉捏,力道不大却极具侵略性,隔着内裤和裙料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正透过布料烙印在她肌肤上。
“呼……”
植名真冬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少年另一只手及时环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隔着两层薄薄的夏装,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背部正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而更可怕的是,她臀部后方正抵着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隆起——那是秋山易已经勃起的阴茎,此刻正隔着裤子和她的裙装,嚣张地顶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
那东西的硬度让她心惊肉跳。明明隔着这么多层布料,她却好像能想象出它的具体形状——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还有那根狰狞的青筋沿着柱体蜿蜒爬行。它此刻正一下下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隔着衣物传递到她敏感的臀缝深处。
“真冬姐的身体还记得呢……”秋山易含着她的耳垂含糊低语,热气钻进耳道深处,“上次在书房门口,你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时候,下面流了好多水……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小块。”
这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植名真冬已经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她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一层绯色。是的,她想起来了——就在几周前,同样是在女儿雫酱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复习的时刻,她被这个少年半强迫地按在书房门边的地毯上,张开嘴含住了他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时候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褪到膝盖,而她就那么跪在他双腿之间,一边听着楼上女儿偶尔走动的脚步声,一边笨拙而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尺寸过分的阴茎。她记得自己口腔被塞满的窒息感,记得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引发的干呕,记得他按住她后脑迫使她深喉时涌上的泪水,更记得自己下身泛滥成灾的蜜液是如何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最隐秘的地方和一小块米色地毯。
那天结束之后,她偷偷把那块地毯拿到浴室冲洗了很久,可那种混合着精液腥味和自己淫水的味道似乎永远都洗不掉。后来她只好把那块地毯藏进储物间最深处——而现在,这段记忆被少年轻描淡写地翻出来,她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植名真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柔软的部位正在迅速湿润。内裤的纯棉布料被涌出的蜜液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形成一种湿润黏腻的触感。更糟糕的是,因为她此刻被秋山易从后方拥着,裙摆垂落,那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蔓延,带来一阵阵羞人的凉意。
“从那天之后,真冬姐就一直很想再试试吧?”秋山易的右手已经从揉捏臀瓣转为更下流的探索。五指顺着她臀缝的凹陷向下滑,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上。“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真冬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呜……”植名真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呻吟。她感觉到少年的食指正隔着两层布料,在她的阴唇缝隙处来回滑动。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反而让摩擦变得更鲜明——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每一次划过敏感的外阴唇时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还有他故意用指尖按压阴蒂位置时那种几乎让她腿软跪倒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她的背正紧贴着他的胸膛,所以能清晰听见少年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以及他自己那略显粗重的呼吸。那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清爽体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前列腺液的气息——这气味莫名地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
“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女儿在楼上复习,而真冬姐在楼下被我按在怀里摸到流水……”秋山易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狠狠刮搔着她已经混乱不堪的神经,“真冬姐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背德的感觉?是不是一想到女儿就在楼上,自己却在做这种事,下面就会兴奋得不断收缩?”
他说着,那只在她臀缝间作祟的手突然收紧了力道——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布料朝着她阴道口的位置重重一顶!
“啊啊——!”植名真冬的尖叫脱口而出,又在她意识到危险时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喉咙。那一下按压太过突然,也太过用力,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她几乎能感受到他指关节的形状,以及那一下按压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眼前阵阵发黑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那湿意甚至渗透了裙装,在她双腿间的那一小片区域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如果现在有人从正面看,一定能发现她裙摆正中的位置那片可疑的湿润。
“果然……”秋山易低笑出声,那只手从她私密处缓缓抽离。植名真冬眼睁睁看着他将沾着湿亮水渍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的视线高度——在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下,她清晰地看到他指尖上缠绕着几缕晶莹的、几乎拉丝的银线,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
“真冬姐只是被我隔着裤子摸了几下就高潮了……”少年将手指凑近嘴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嗯,咸咸甜甜的,是成熟女人的味道……和雫酱那种青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提到女儿的名字,植名真冬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背德的快感、以及对自身淫荡的绝望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想反驳,想推开他,想大声呵斥他的无礼——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甚至因为刚才那一下短暂的高潮而轻轻颤抖。
“真冬姐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过几天摸底考试一下就能看到雫酱成绩的改变了。”
秋山易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仿佛刚才那些下流的话语和动作从未发生过。但这种温柔此刻在植名真冬听来,却比直接的威胁更可怕——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建立在交换基础上的诱惑。她用身体来换取女儿的成绩进步,多么肮脏又多么现实的交易。
可偏偏,她已经无法拒绝了。
秋山易说着话,右手已经理所当然地撩起了她及膝的裙摆。柔软的天鹅绒材质裙摆被轻而易举地掀到大腿根部,卧室里凉爽的空气瞬间扑向植名真冬暴露出来的、光裸的大腿肌肤。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本来保守地遮到膝盖下方——可现在,那点保守荡然无存。
他的手掌从裙摆下方钻进来,毫无阻隔地贴上她温热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那只手带着男性偏高的体温,掌心有些粗糙的薄茧划过她敏感的肌肤时,引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像某种探索的藤蔓,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柔软最私密的凹陷一路向深处滑去。
植名真冬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皮肤上的每一道纹路。那粗糙的触感与她常年保养、柔软光滑的大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神经末梢上点燃细小的火苗。他的手正经过她大腿根部——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薄薄的皮肤下埋藏着密集的神经丛,此刻正被他的手指一一唤醒。
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湿到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
“嗯?”
植名真冬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只手没有就此停住,而是继续向上,五指张开,整个掌心直接覆盖在她的阴部——内裤湿透的布料被他手掌的温度一烘,变得更加烫人,那股湿润黏腻的触感也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用掌心按住她整个阴阜,五指收拢,将她最私密的那块软肉完全包握在手中,然后——揉捏。
“哈啊……别……”植名真冬终于找回了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的拒绝微弱得毫无说服力。她的双手本能地按住裙摆边缘,想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可那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更像是虚虚搭在那里。
“当然要脱掉胖次只穿丝袜啦。”秋山易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理所当然的轻松口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自然。
与此同时,那只覆盖在她阴部的手开始了更下流的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然后沿着那湿润的沟壑开始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隔着蕾丝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可怕,混杂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构成一曲淫靡的协奏。
“不要……不可以……”植名真冬的拒绝声越来越微弱。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正在被那只手勾住——他的拇指伸进了她腰间内裤的松紧带内侧,而食指则从下方勾住了裆部的布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夹持姿势。
下一秒,一股向下的力道传来。
黑色蕾丝内裤的松紧带从她腰际滑下,顺着臀部的曲线向下坠落。因为刚才那阵揉捏,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紧紧吸附在她的阴唇上,所以下滑的过程并不顺畅——布料摩擦过湿漉漉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时,带来一阵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电击般的快感。
“唔嗯——!”植名真冬的喉咙深处溢出被死死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蕾丝花边擦过自己肿胀的阴蒂,那种粗糙与湿滑交织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刚刚停歇不久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熟悉的热潮。
内裤滑到大腿中部时稍微卡住了——因为她的双腿此刻正紧紧并拢,紧张而羞耻地试图保护最后一点尊严。但秋山易那只作乱的手轻易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的手掌从她双腿间探入,强行挤进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然后向外稍稍用力一撑。
“啊!”大腿内侧的肌肤被迫分开的瞬间,植名真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的大腿被他强行撑开,而内裤就那么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滑落,直到卡在膝盖处。
奇妙的空荡感和凉意瞬间席卷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没有了内裤那层薄薄的遮蔽,卧室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完全暴露的阴部肌肤上。那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空荡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正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的阴蒂因为突然的凉意而更加挺立肿胀,而最羞人的是,那股凉意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个羞于启齿的小穴此刻正在微微张开,穴口湿润的褶皱正一下下轻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填满。
胖次落在膝盖间的那一瞬间,那点重量和触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让植名真冬短暂地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了一瞬。她抬起迷离的杏眼,望向近在咫尺的俊朗少年——他的脸仍然带着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狠狠一缩。
“裤袜在哪里?”
秋山易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话音刚落就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植名真冬体重很轻,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随着他抱起她的动作,她脚上那双柔软的室内拖鞋被甩脱,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两声轻响。
而膝盖处挂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滑落,从她膝盖内侧一路掉落到纤细的脚踝处,像一道黑色的枷锁,松松垮垮地圈在她白皙的脚腕上。蕾丝花边的边缘还沾着湿亮的水渍,在夕阳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呀……”被悬空抱起的瞬间,植名真冬本能地发出短促的惊呼,双手慌忙环住少年的脖颈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里,乳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而更可怕的是——因为大腿被分开架在他手臂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对着前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穴口敏感的黏膜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收缩。而那股从阴户深处涌出的蜜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带来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如果此刻有人站在她面前,一定能清晰地看见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色肉缝。
脸蛋瞬间酡红得像要滴血,植名真冬呜咽了一声,赶紧从那圈挂在脚踝上的内裤上挪开目光——那抹黑色和她白皙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太过刺眼,太过羞耻。她慌乱地转头看向卧室角落的衣柜,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在……在左边那个抽屉里……”
秋山易抱着她,几步就走到衣柜前。他没有急着拉开抽屉,而是先将她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在地上,而是让她靠坐在衣柜正面的矮柜上。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臀部悬空,双腿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却根本无法支撑体重。
“真冬姐自己扶着衣柜就好。”少年温柔地引导,让她双手撑在身后矮柜的边缘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后仰,乳房的曲线在连衣裙下更加突出,而双腿则因为悬空而不得不微微张开——于是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加暴露无遗。
秋山易这才转身拉开衣柜左侧的抽屉。植名真冬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看见抽屉里整齐叠放着各种颜色的丝袜——黑色、肉色、灰色,还有一些带着花纹的款式。少年修长的手指在那堆柔软的织物中翻找片刻,然后挑出了一条全新的、未拆封的黑色连裤袜。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秋山易拎出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裤袜,指腹在柔软的尼龙面料上轻轻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笑意。
才给女儿手把手脱掉了过膝袜,现在又来给母亲手把手穿上裤袜——这个联想在秋山易脑中一闪而过,让他阴茎又硬了几分。他觉得自己扮演的角色确实挺符合“继父”这个身份的:先调教继女,再享用继母,这种隐秘的、建立在家庭关系之上的背德快感,比单纯的性刺激更让人血脉偾张。
只可惜,刚才在书房里从雫酱腿上扒下来的那双白色过膝袜,和眼前这条黑色裤袜材质不同。不然的话,他大可以把兜里那双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汗味的丝袜拿出来,温柔地套在真冬姐的腿上,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这是给真冬姐准备的礼物”——想象一下,女儿刚刚穿过的丝袜,此刻正包裹着母亲的双腿,丝袜的纤维缝隙间甚至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度和气息,而现在这双丝袜却要成为阻隔母子二人性器的最后一层布料……
用雫酱穿过的丝袜,穿在真冬姐身上,作为素股时格挡阴茎和阴户摩擦的媒介——那岂不是意味着,在这一刻,雫酱和真冬姐,这对母女的血肉以一种极其下流的方式“共同”参与到了这场性事中?
这个想法让秋山易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暂时压下这个太过刺激的念头——毕竟今天兜里那双白色过膝袜已经被他用在书房里挑逗雫酱了,上面说不定还沾了点别的东西。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来,抬脚。”他单膝跪在植名真冬面前,动作轻柔得像在侍奉一位公主。
植名真冬羞得别过脸去,却还是顺从地抬起了一只脚。她的脚型很美,白皙纤细,脚踝玲珑,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淡粉色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秋山易托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将裤袜的脚尖部分套上她的脚趾,然后缓缓向上牵引。
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寸寸包裹住她光裸的脚背、脚踝、小腿。丝袜摩擦过肌肤的触感极其细腻——那不是粗糙的摩擦,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细微静电的吸附感。秋山易的动作很慢,他故意让这个过程变得极其漫长,手掌托着她的小腿,几乎是用抚摸的方式帮助丝袜向上攀爬。
他的指尖时不时会“不小心”掠过她小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格外密集,每一次触碰都让植名真冬轻轻颤抖。而当丝袜被拉到膝盖以上,开始包裹她的大腿时,那种触感变得更加微妙——丝袜薄透的材质紧贴着她大腿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优美的腿部曲线,而少年的手掌托着她大腿后侧,指尖几乎要碰触到她臀部和腿根的连接处。
“另一只脚。”秋山易的声音有些沙哑。植名真冬咬着下唇,换了一只脚抬起,重复刚才的过程。
当两条腿都被黑色丝袜包裹完整后,秋山易站起身,双手扣住裤袜的腰际,从下往上缓缓提拉。这个动作让他不可避免地要俯身贴近她——他的脸几乎要埋进她双腿之间,呼吸喷洒在她被丝袜包裹的阴部区域,温热的空气透过薄薄的面料直接熏蒸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植名真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轮廓,正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凸显出来——丝袜被蜜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黑色的面料上并不明显,但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却无比真实。她能感觉到穴口分泌的爱液正一点点渗透丝袜的纤维,将那片区域变得湿滑透明。
而更可怕的是,秋山易提拉丝袜的动作非常缓慢。他的双手拉着裤袜的腰际,从她大腿根部开始,一寸寸向上牵引。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向上拉扯丝袜的同时,指关节和掌缘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大腿内侧、小腹下方、乃至耻骨上方的区域——每一寸摩擦都像是一簇火苗,在她已经敏感至极的肌肤上点燃燎原之火。
终于,裤袜的腰部被提到了她腰际。秋山易仔细地将丝袜边缘整理平整,让腰部贴合地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身。此刻的植名真冬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被掀起到大腿根的连衣裙,以及这条崭新的、完全透明的黑色连裤袜。
丝袜的光泽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将她原本就保养得极好的双腿勾勒得更加修长匀称。大腿到臀部的曲线被黑色面料紧紧包裹,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因为内裤已被完全褪去,此刻丝袜的裆部便直接贴合着她的阴部。薄透的面料清晰地印出阴唇的轮廓、阴蒂的隆起、以及那片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的区域。
“真美。”秋山易由衷地赞叹,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在她身上来回逡巡。“真冬姐的腿型穿丝袜真是绝品……尤其是现在这样,没穿内裤,整个下面都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感觉……”
他说话间,已经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刺耳得像惊雷,在植名真冬混乱的大脑中炸开。她眼睁睁看着少年从那片敞开的拉链中,掏出那根她已经无比熟悉的阴茎——不,此刻应该说是“更加熟悉”,因为它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更粗壮、更狰狞了。
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勃起暴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清亮液体,沿着龟头的弧线缓缓向下流淌。柱身上爬满怒张的青筋,随着脉搏一下下微微跳动。那根东西的尺寸在正常状态下就已经可观,此刻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更是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几乎称得上凶器的粗度和长度。
植名真冬的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视线却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次它顶在她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还有被它填满身体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恐惧和期待在她胸腔里疯狂拉扯,让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趴好。”
秋山易轻轻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另一只手在她背后轻轻一推,引导她转身面向衣柜的全身镜。植名真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顺从了——她双手撑在衣柜门的把手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臀部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能从面前的镜子里,清晰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布满红晕,眼神迷离湿润,嘴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米白色的连衣裙被卷到腰际堆叠,裙摆下方是完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微微颤抖的双腿。而双腿之间那片模糊的深色,是她湿透的阴户隔着丝袜透出的颜色。
更让她心跳几乎停止的是——在她身后,秋山易正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用龟头慢慢寻找位置。她能清晰看见镜子中自己臀缝的后方,那根可怕的东西正蓄势待发地等待着插入。
“夹紧。”
又是一声命令。植名真冬下意识地听从,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让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那道腿缝变得极其紧密——她能感觉到丝袜面料互相摩擦时发出的细小“沙沙”声。
而就在这时,一个滚烫、坚硬、带着黏滑液体的前端,抵在了她紧紧闭合的大腿根部。
“嗯……”植名真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秋山易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让龟头在她腿缝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湿滑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丝袜包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边缘的棱角、那圈冠状沟的凹陷、以及马眼处不断渗出液体造成的湿润。
那东西,比记忆中的还要烫。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了。
粗壮的阴茎挤进她两条紧闭的大腿之间,腿缝的紧致程度几乎像是另一个小穴。被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光滑而富有弹性,此刻因为肌肉紧绷而形成了完美的肉枷。秋山易双手扶住她的腰,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阴茎在她大腿根部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来回抽插。
“哈啊……”植名真冬忍不住扬起下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太刺激了——虽然没有真的进入身体,但这种隔着丝袜摩擦大腿的性爱,却有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丝袜细腻的面料在阴茎和她肌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阻隔,所有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却也更加鲜明。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挤入时的压迫感,柱身抽拉时摩擦大腿内侧嫩肉的触感,睾丸拍打在她臀缝下方时带来的细微撞击感。更可怕的是,那根东西每一次向前推进时,龟头都会“不经意”地擦过她湿漉漉的阴户——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粗糙的龟头和敏感的阴唇以最暧昧的方式摩擦着。
“怎么样?素股的滋味……”秋山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运动时的轻微喘息,却更显性感。“真冬姐的大腿……夹得好紧……比我想象中还要舒服……”
他说话同时加重了力道和速度。胯部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逐渐变得密集——“啪、啪、啪”,那是肉体和丝袜摩擦发出的清脆声响,混杂着前列腺液和爱液在丝袜上涂抹造成的湿滑水声。卧室里很快充盈起男性汗液和女性蜜液混合的、淫靡的麝香味。
植名真冬双手死死抓住衣柜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此刻淫荡的模样——双眼半闭半睁,睫毛因为情欲而微微颤动,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湿润的粉红。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少年的撞击下微微颤抖,而那道紧窄的腿缝正被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反复贯穿。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蹭过她敏感至极的阴蒂。隔着那层被蜜液浸湿、几乎透明的丝袜,粗糙的龟头棱角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豆粒,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失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渗透丝袜,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打湿,也让她大腿根部的那片黑色丝袜变成了更深的、湿漉漉的色泽。
“真冬姐下面……流了好多水……”秋山易凑近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真冬姐的阴唇现在一定是又红又肿的样子吧?是不是很想要我直接插进去?嗯?”
“不……不要……”植名真冬的拒绝声破碎不堪,几乎不成句子。可她的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随着他每一次龟头蹭过阴蒂,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更多面积的丝袜。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样强烈的前后抽插下,她胸部完全悬空,饱满的乳房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摆晃动。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乳头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凸显出两粒明显的凸起,随着身体摇晃而微微颤动。
“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啊……”秋山易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被丝袜包裹的臀肉中,用力地揉捏掰开,让她的私处更加暴露,也让腿缝变得更加紧致。“真冬姐的屁股……好软……捏起来手感真好……”
他的话像是一波波浪潮,冲击着她已经薄如蝉翼的羞耻心。植名真冬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还在忠实地记录着一切——阴茎在腿缝间摩擦的快感、阴蒂被反复刺激的电流、乳房空虚的晃动感、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因为女儿就在楼上而产生的背德刺激。
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张网,牢牢将她困住,让她越陷越深。
“而且真冬姐知道吗?”秋山易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般钻进她耳朵,“刚才在书房里……我给雫酱辅导的时候……她穿着那双白色的过膝袜……腿型也很美……”
听到女儿的名字,植名真冬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帮她脱丝袜的时候……她的腿也在抖……”少年继续说着,同时身下的抽插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几乎是带着惩戒般的力道,“就像现在真冬姐一样……母女俩的反应……真是惊人的相似呢……”
“不……不要说……”植名真冬终于哭泣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求你……别说了……”
可她越是求饶,秋山易的话语却越是残酷:“为什么呢?真冬姐在害怕什么?是害怕发现自己和女儿一样,被我摸几下腿就会湿透?还是害怕承认……其实真冬姐内心深处,也想像女儿一样……被我按在桌子上,掀起裙子直接进去?”
“不是的……不是的……!”植名真冬疯狂摇头,长发凌乱地甩动,泪水飞溅。
“那真冬姐为什么下面流这么多水?”秋山易的一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探到她身下,精准地按住了她湿透的阴户。“隔着丝袜都能摸到……整个下面都湿透了……真冬姐的阴蒂硬得像是小石子……小穴的褶皱都在不停收缩……这不是很想要是什么?”
他的食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用力按压揉弄。
“啊啊啊——!”植名真冬发出一声几乎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颗小豆粒已经被摩擦得极其敏感,此刻被他隔着丝袜用力按压,一波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腰肢像受惊的虾米般弓起,大腿肌肉痉挛般抽动,小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潮吹的前兆。
“真冬姐要高潮了吗?”秋山易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要在我用你大腿素股的时候高潮了?好下流的身体啊……只是蹭了蹭,就想去了吗?”
“不不不……不要……”植名真冬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高潮的浪潮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一场即将爆发的海啸,随时准备将她彻底吞没。
而秋山易还在继续着残忍的抽插和话语刺激:“真冬姐知道吗……刚才在书房……雫酱被我脱丝袜的时候……内裤也有点湿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啊——啊啊啊啊——!!!”
植名真冬的尖叫冲破喉咙,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她的双腿死死夹紧,几乎要将那根在里面抽插的阴茎绞断,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着,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小穴深处猛地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真的潮吹了。那些透明的蜜液穿透丝袜的纤维,像小瀑布般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周围的丝袜彻底浸湿。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阴茎摩擦腿部的动作突然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到了几乎蛮横的程度。秋山易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撞击的节奏混乱起来——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
“真冬姐……要去了……一起……”他咬着牙,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句话,然后——
一股滚烫的、几乎是灼热的液体,从依旧在她腿缝间抽插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
植名真冬能清晰感觉到那液体冲击在她大腿肌肤上的触感——隔着湿透的丝袜,滚烫的精液像熔岩般喷涌而出,溅在她腿根、小腹、甚至阴唇上。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持续了至少七八秒。那些白浊的液体在黑色的丝袜上迅速冷却、凝固,形成一片片黏腻的斑块,和她自己潮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大腿之间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秋山易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微微颤抖着,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出,然后整个人靠在她背上。阴茎在她腿缝里慢慢软化,却依旧停留着,随着他的喘息而微微抽动。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甜腥气味。
植名真冬全身瘫软地趴在衣柜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看见镜中的自己——脸上一片狼藉,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被泪水打湿贴在脸颊。连衣裙衣领歪斜,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肤,乳晕的颜色在汗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黑色的丝袜被两种液体彻底浸湿,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杂在一起,沿着腿根一路流淌到大腿中部,形成淫靡的痕迹。
她真的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在女儿就在楼上复习的卧室里,被少年用大腿素股玩到高潮潮吹,还被他射了满腿的精液。
可与此同时,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淌,小腹深处依旧残留着令人羞耻的满足感。那股充盈全身的酥软,还有被灌满、被标记的恍惚感,都在提醒她——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快乐到了极致。
“真冬姐好棒……夹得我好舒服……”秋山易的声音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他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最后几滴精液滴在地板上。“下次……我们试试直接进去吧?穿着丝袜直接插进去……一定更舒服……”
植名真冬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趴在衣柜上,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女儿雫酱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以及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黑暗,正温柔地将这间卧室笼罩。
而她的堕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