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春心萌动(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613 字
四月中旬春日的晚风是带着些清凉湿润意味在开着窗户的廊道中轻飘飘席卷的,掺杂着些许月色的清冷略过正贴合着墙壁身心火热的两个人。
秋山易的手掌深深插入植名真冬那头顺滑亮丽的乌黑秀发中,指尖陷入发根的触感温热而密实。走廊昏黄的灯光在她头顶晕开一圈暖昧的光晕,他能清晰看见自己青筋毕露的肉棒在她红唇间进出时牵拉出的淫靡银丝,以及她因仰头而绷紧的白皙脖颈上跳动的脉搏。发丝在指尖流淌的细腻感,与下体感受到的温润包裹形成鲜明对比——此刻的真冬姐,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透过那层薄纱裙摆,他能想象她膝弯紧贴瓷砖时泛起的微红。她腰背微微前倾,这个姿态让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绷紧了裙料,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然而嘴唇上的触感却暴露了她的生涩。她的牙齿——那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总会不经意地刮擦到他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处,带来一阵酸麻刺痛。龟头抵在她软腭深处时,她能勉强用舌面压住,但当他腰部下意识前挺、整根粗长肉棒试图更深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时,她的臼齿就会磕碰到棒身,让他倒吸凉气。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混合着她慌乱中分泌的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她托在下方的手掌与他的蛋囊,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真冬姐很青涩啊?第一次?”
秋山易低头俯视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讶异。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抽出,转而用拇指指腹擦过她红润微肿的唇角,那里正溢出一缕混合着透明涎液与乳白前液的丝线。触感温热湿黏,他故意将那缕银丝拉长,看着它在空气中颤动,然后才用指腹抹开,涂抹在她饱满的下唇瓣上,让那抹嫣红更显淫靡水润。
这确实让他难以置信。橘美也老师的青涩在预料之中,毕竟那是位羞涩保守的国文教师。但真冬姐——眼前这位在商业战场上叱咤风云、将无数男性精英踩在脚下的冷艳女社长,这位已经生育过女儿、身体熟透如蜜桃的美艳人妻,此刻跪在他腿间服侍时,竟会生疏到这种地步?牙齿磕碰的节奏杂乱无章,舌尖的舔舐毫无章法,吞咽时喉管收缩的幅度僵硬,甚至在他龟头顶到深处时会不自觉地干呕,整个娇躯都会随之轻颤。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能轻易洞穿人心的美眸,此刻却蒙着一层迷茫的水雾,眼睫轻颤着,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笨拙地、努力地试图吞下更多。
廊道的晚风吹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肩膀和背脊,她能感受到那股清凉,但身体内部却像是被点燃了炭火。跪姿让膝盖骨持续压迫着冰冷坚硬的地砖,痛感清晰而尖锐,与口腔里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带来的胀满感形成冰火交织的奇异折磨。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浓烈的、带着汗腺分泌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清爽,以及……一种她从未如此近距离闻过的、独属于男性性器的、略带腥膻的体味。这气味强势地灌入她的呼吸道,冲进她的大脑皮层,让她的思维越发混沌。
更让她神经紧绷的是,仅仅一墙之隔的书房内,女儿雫正拧着台灯埋头苦读,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隐约可闻。任何一点异常的响动——唾液吞咽时过响的“咕哝”声、肉棒进出时带出的黏腻“啧啧”水声、甚至她因不适而压抑的细微呜咽——都可能惊动那个敏感的孩子。她必须将一切声响都压在喉咙深处,动作幅度也要控制在最小,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极尽羞耻的哑剧表演。
而始作俑者却好整以暇地享受着,甚至还能分出心思评判她的技术。这认知让植名真冬心脏紧缩,一股混杂着屈辱、恼怒,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在胸中翻涌。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从她鬼使神差地答应这个“交易”,到顺从地在他面前跪下,再到此刻用嘴唇包裹住这根尺寸惊人、狰狞勃起的男根,每一个环节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走。理性在尖叫着停止,身体却诚实地被那股蛰伏了近十年、因守寡与高强度工作而被强行压抑的欲望洪流裹挟着,沉向更深的迷乱。
秋山易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她因生涩的侍奉而微微蹙起的柳眉,看她丰润红唇被撑开到极限时边缘泛起的白色,看她光滑的脸颊因口腔被塞满而鼓起的不自然弧度,看她纤细脖颈上每一次艰难的吞咽动作带动喉结(女性也有类似的凸起)滑动。他腰背绷得笔直,大腿肌肉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下体传来的快感是断续的、夹杂着痛楚的,但这恰恰放大了他的征服感。他喜欢这种强烈的反差——白日里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女强人,夜晚却跪在他这个“家教老师”身前,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他。特别是今天下午去过FLY公司,亲眼见识过她在会议室里那种雷霆手段、肃杀气场之后,此刻的对比更显辛辣刺激。
他缓缓地、刻意地向前顶了顶胯。粗壮的龟头再次突破她舌面的阻碍,抵向更深处的柔软。他能感觉到她喉口肌肉骤然收紧,像是受惊般试图排斥异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跟自己较劲般,努力放松了喉管,让那火热的龟头又挤进去了一小截。
“对……就是这样……”秋山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手指重新插回她的发间,这一次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吞吐的节奏,“不要用牙齿……它们很碍事。用你的舌头……舌面贴着下面,从底部……慢慢往上舔……对……再用力吸一下顶端……”
他的指导细致而直白,带着情欲的沙哑。每一个指令都像小刷子,搔刮着她濒临崩溃的羞耻心。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水雾更浓了,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温软的香舌开始笨拙地但努力地按照他的要求动作。舌面先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贴合住肉棒下方最粗壮的血管脉络处,然后缓缓向上滑动,经过敏感的冠状沟时,她试探着用舌尖顶了顶那个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马眼。
“嗯……”秋山易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眼一麻。这小小的进步带来的快感远超预期。他鼓励般地揉着她的头皮,“很好……再重点……吸……像吃冰淇淋那样……”
植名真冬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真的模仿起吮吸的动作。丰润的唇瓣紧紧裹住龟头,两颊用力内吸,发出清晰的“啵”声。同时,舌头更加灵活起来,不再是僵硬地舔,而是开始绕着柱身打转,偶尔扫过下方沉甸甸的阴囊,用舌尖轻轻挑逗那两粒敏感的球体。她的技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或许是本能被唤醒,或许是破罐破摔后的放逐,或许只是单纯地想早点结束这场折磨——她越来越投入,越来越专注。湿滑的唾液大量分泌,有效地润滑了进出,牙齿磕碰的次数显著减少。她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入,尽管每次深喉尝试都会引发剧烈的喉头痉挛和反胃感,让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竟然都忍住了,没有吐出来,而是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廊道里变得越发清晰淫靡。那是唇舌与肉棒激烈交缠的声音,是她吞咽口水与前液的声音,是他粗重喘息与她压抑哼鸣交织的声音。晚风似乎都带上了情欲的温度,吹不散两人之间蒸腾的灼热。她的纱裙下摆早已在跪姿中堆叠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丰腴的大腿肌肤,膝盖处果然已经泛起了两块明显的红痕。他的家居裤裆部被撑得高高隆起,布料被溢出的液体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真冬姐……真是极品尤物啊……”秋山易的赞美从齿缝间溢出,带着真切的惊叹。他原本以为会是一场需要极大耐心的调教,却没想到这位成熟美妇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如此惊人。那种从极度抗拒到被迫接受,再到半推半就、最后甚至隐隐主动迎合的转变过程,比直接享受高超的口技更令他兴奋。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紧绷的肩膀逐渐放松,托着他臀部的双手不再僵硬,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摩挲;腰肢随着他挺动的节奏微微摆动,那对隐藏在居家服下的丰硕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隔着布料凸起明显的两点;她眼中的雾气越来越浓,目光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在他脸上,复杂难明,但最初那份凌厉的抗拒确实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被情欲浸透的柔软。
清冷高绝的性感蜜桃,被强行撬开坚硬的外壳后,内里流淌出的竟是如此温润火热、甘美诱人的汁液。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特别是在去过FLY公司之后,他更清晰地认知到植名真冬平日里是怎样一个存在——那是将男人视为杂草硕鼠、用绝对的实力和冷酷手腕掌控一切的女王。而现在,这位女王正双膝着地,俯首在他胯间,用最谦卑的姿态侍奉着他的欲望。这种权力位置的彻底颠覆,这种将高傲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意,混合着肉体的极致欢愉,如同电流般反复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粗重,腰胯挺动的频率和力度都在无意识地增加。按住她后脑的手也施加了更多的力道,不再是引导,而是带上了强制的意味,逼迫她接受更深的侵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她嘴唇的封锁,挤开她紧窄的喉关,直抵那温暖柔软的深处。她开始发出难受的、被堵住的呜咽,泪水涟涟而下,滴落在地砖上,溅开小小的水渍。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唔……唔嗯……”
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气音。植名真冬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强烈的恶心感和异物入侵的不适让她胃部翻搅,但与此同时,一种更诡异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小腹深处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那被她刻意忽略、压抑了太久的女性私密处,竟然在这种屈辱的、被迫的深喉侍奉中,开始渗出羞耻的湿意。薄薄的内裤裆部很快变得湿润黏腻,紧紧贴在了饱满的阴唇上。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慌乱和羞愤,却又无力阻止。
秋山易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不仅仅是喉管的痉挛,还有她大腿内侧肌肉不易察觉的轻颤,以及她呼吸中夹杂的、越来越明显的、属于情动的黏腻水声。这发现让他最后的理智之弦也彻底崩断。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单向的侍奉,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促使他想要在她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
于是,在又一次深深挺入她温热口腔的最深处时,他腰眼一酸,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他闷哼一声,按住她后脑的手骤然发力,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胯下最深处,不让她有丝毫后退躲避的余地。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剧烈搏动的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入她毫无准备的喉管深处。
“咕……呜……!咳咳……”
植名真冬猛地瞪大了双眼,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前所未有的强烈异物感和浓烈的、带着腥膻的陌生味道在她的口腔、鼻腔乃至食道里爆炸开来。她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因求生本能而拼命挣扎,双手无助地拍打着他结实的大腿。但他死死按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尽,才终于松开了力道。
她立刻像脱水的鱼一样向后瘫软,双手撑地,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干呕,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唾液从嘴角、鼻孔中流淌出来,滴落在地砖和她胸前的衣襟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泪水糊了满脸,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她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每一次咽喉的收缩都让她回忆起刚才被强行灌满的恐怖感觉。
秋山易满足地长吁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慢慢萎软下去、但依旧沾满湿黏液体的肉棒,又看向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却别具一种被摧毁美感的植名真冬,一股淋漓尽致的餍足感涌遍全身。他甚至来不及说出一句称赞的话,就感到腰间传来一阵尖锐至极的疼痛——
那是植名真冬颤抖的手,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掐住了他侧腰最柔软的皮肉,然后毫不留情地三百六十度、左右托马斯回旋般地反复拧转!
“嘶——!”
钻心的剧痛让秋山易倒吸一口凉气,整张俊脸瞬间扭曲,眉头紧皱,嘴角抽搐。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跳,却因为书房里女儿的潜在监听,以及自己刚刚做完的“坏事”而不敢叫出声来。他只能死死忍着,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不断扭曲跳动,双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抵消腰间的酷刑。
植名真冬仰着头,满是泪痕和狼藉的脸上浮现出快意的、恶狠狠的、又带着极致羞恼的表情。她瞪着他,手上拧动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所受的所有屈辱和惊吓都通过这几寸皮肉还回去。直到看见他脸色由红转白、额头冒出冷汗、明显快要绷不住痛呼出声时,她才猛地松开了手,留下一个冰冷至极的“哼!”,别开了脸。
痛楚骤然消失,但腰间那火辣辣的感觉和肯定已经青紫的皮肉提醒着秋山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痛处,一边偷偷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植名真冬正有些失神地抬手,用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红肿微张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液——黏糊糊的,带着浓烈的腥膻味,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浅痕。指尖传来的触感和气味让她一阵反胃,却又鬼使神差地、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唇瓣,仿佛在回忆刚才被迫全盘接受、吞咽时,那火热的粗壮如何贯穿她的口腔,那滚烫的激流如何冲进她的喉咙,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标记的、近乎窒息的恐怖感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奇异快感?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混乱涌上心头,原本因咳嗽和愤怒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又不受控制地晕开了更深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酡红。她咬了咬下唇,却尝到了更多属于他的、淫靡的味道。
秋山易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疼痛之余,心中却涌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期待。第一次确实有些失控,她的反应也太激烈。但他看得出,那层坚冰已经出现了裂痕。这位骄傲的、威严的、将男人视为无物的美丽未亡人,她的身体远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今天只是开始,他给她留下了绝对深刻的印象——不仅仅是疼痛的教训,更是那种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隐秘欢愉的感官冲击。
他揉着腰,目光却越发灼热地在她身上流连。真冬姐的唇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居家服领口也在刚才的挣扎中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上面似乎也溅到了几点白浊。狼狈,却性感得令人发狂。她越是努力想维持往日的冷淡高傲,此刻这副被情欲和精液玷污的模样就越是反差强烈,越是让他心底那头野兽蠢蠢欲动。
冷静下来想想,真冬姐的学习天赋实在惊人。只是第一次,在如此紧张屈辱的环境下,就能从极度生涩进步到能够接受深喉并完成吞咽(尽管是被迫的)。如果给她更多的时间,更放松的环境,更耐心也更强势的“指导”……她的潜力不可估量。或许,不仅仅能完全适应深喉,甚至能开发出更多令人惊喜的“才能”,探索那些更淫靡、更堕落的、属于“究极”的领域……
这个念头让他下体微微一热,险些又要抬头。他赶紧深吸几口气平复,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来日方长,不能真把她惹毛了。
橘美也老师的青涩倒是情理之中,但雫酱肯定是真冬姐的女儿吧?怎么还会这么青涩第一次一般,牙齿经常碰到肉弄得他酸酸麻麻带着些痛,实在不好叙说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不要用牙齿,用舌头,吮吸、舔舐或者包裹然后……”
他好为人师的开始指导起来,技术好有技术好的享受,生涩有养成调校的乐趣,对男人来说只要细心钻研总是能找到快乐的。
不过秋山易神色更诚挚了几分,占有欲这个东西说来还是很奇妙的。
嘛~果然是成熟太太,即使最初生涩但稍微指点两下再练习练习便迅速熟悉起来,技术进步很大。
植名真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状态,从跪坐下来膝盖隔着纱裙与冰凉地砖接触时那一瞬的清醒,又被打开束缚后它的狰狞庞然携带着火热的男人气息还有荷尔蒙等等的味道一并钻入鼻腔与大脑,这种冰火的氤氲让她迷离且蒙蒙。
偏偏边上就是开着灯女儿正坐在考试的书房,稍微有点声响动静恐怕就会引来女儿的警觉查探,声音也得压着稍微微弱点才行,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就答应且乖乖跪下来做这么危险刺激的事情呢?
脑海内衡量的利弊让植名真冬觉得是该如此,但支付奖励甜头的方式这么作践自己是不是大可不必?思绪还在回荡的时候它已经凑到了唇前,强烈的男人阳刚气息将气息混乱,植名真冬抬眼望了望秋山易阳光俊朗格外亲近的脸庞,吐出一口热气还是乖乖张开了唇齿慢慢含住。
她确实是第一次来着,她的性子就不会是这样的女人,身体内潜藏了近十年本就在沸腾翻滚咆哮的欲望已经没法按捺的在涌动出来,植名真冬脑袋越发热蒙蒙的随着他的指点怪怪的服务起来,她发现自己还挺有天分的,能灵巧控制着舌头,也放得下身段愿意多吮吸舔舐,她全身心投入了进来,吃得啧啧有声。
“真冬姐真是极品尤物啊。”
秋山易身体越发绷紧了呼吸急促着感慨。
清冷高绝的性感蜜桃被打开外壳之后的火热温润果然能将百炼精钢也变成绕指柔,他喜欢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美妙征服感,特别是在去过fly公司之后,秋山易更清晰的察觉到了植名真冬的威严与凌厉气势养成的由来;
这般的女强人看待男人如同杂草硕鼠一般,却乖乖的跪在了自己面前奉献自己贴心的服务,吃得啧啧有声,强烈的身心快乐冲击着秋山易的神经,让他在植名真冬眼波潋滟柔情蜜蜜的眼神中彻底融化。
“唔……”
试图推开他却被紧紧的按住了头,泪水从眼角低落,植名真冬忍耐住咳嗽的冲动的不断吞咽着,竟承受住了这般强烈恶心反呕的生理反应,喉咙不断地耸动着。
“呼……“
秋山易满足的吁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称赞真冬姐,腰间的软肉就被她掐住狠狠的三百六十度左右托马斯回旋反复扭转了,
“嘶……”
他咬着牙关挤眉弄眼神色痛苦这种钻心的疼痛在她愤愤警告下又不敢叫出声来,,强自忍耐着只能让脸上的肌肉不断动作着,让他只能双手捏成拳任由着指甲往里陷带来痛苦以毒攻毒。
“哼!”
植名真冬见他脸色红润要绷不住了才松开手留下冷哼,有些莫名本能的伸手摸着自己的唇瓣回忆着之前被迫的的深入和吞咽,好浓稠好足,那种恶心难受的生理反应中竟还有点奇妙的快乐?脸蛋不经意间又红晕起来了。
秋山易揉着自己的腰看着有些青紫色的肌肤知道真冬姐是确实下了狠手的,回家之后得抹抹药了,但是他不后悔,一边揉着他一边打量着面前摸着唇瓣有些出神的真冬姐,知道自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其实他有点上头,但万万没想到真冬姐竟然这么有天赋,要是好好开发的话说不定还能深喉乃至于究极的……
“抱歉~真冬姐太有魅力太舒服加上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有些没控制住……”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诚恳致歉,来日方长不能惹她生气的。
“第一次?”
植名真冬挑挑眉纤纤玉指戳着他胸膛,秋山易诚恳点头,身体是第一次。
那倒是情有可原才怪了!植名真冬扫视着他身上打量着哪里好再下手给他个深恶的教训,免得下次又被作弄,偏偏自己竟然没有多么抗拒厌恶,要是生活工作中谁敢违背她的意志还别说强迫她做什么事儿,植名真冬就要狠狠雷霆动怒恨不得送它去东京湾了。
秋山易没说话在细细打量,真冬姐唇瓣上还有溢出来的些许白色水渍,毕竟少年血气方刚又身强体壮着实足够浓烈,仓促之间又只是粗略一抹有残余也很正常,不过这残余让本就性感娇艳的真冬姐越发显得妩媚旖旎了。
“?”
植名真冬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擦了擦唇角看到指腹上的东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味道真的非常非常奇怪,一咬牙她懒得忍耐瞄准了另一边腰,
“时间不多了哦,植名同学。”
秋山易赶紧探出头到书房门口整理了下衣着走了进去,
“做试卷的话也还是有技巧的……”
他拿出了家教老师的风范脱离束缚进了门,植名真冬咬牙切齿的盯着他背影想跟进去但又担心只好面色娇俏的跺了跺脚往洗手间去先打理一下自己。
“呼……”
冷水浇在脸蛋上让晕红火热稍微熄灭了点,植名真冬看着镜子里俏脸含春的自己有些怔怔出神,不经意手又摸上来了唇瓣,
“交易而已交易而已……”
她轻轻拍了拍脸蛋安抚着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