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让我康康!(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942 字
秋山易的剧本已经帮小原美可子写好了。
房东委托了一位她亲近的毛头小子来处理这事儿,这个毛头小子看似冷静无情,但实际上身体却如同脸蛋一样稚嫩,而聪慧的小原美可子敏锐发现了这点,稍微施展了手段给予了甜头不仅拿下了最优条件,还在房东边上埋下了伏笔,毕竟小原美可子还是很眼馋植名真冬那里的资源的,这是秋山易得知的讯息之一。
小原美可子居住在这里其实并非毫无缘由,一方面是植名真冬给予了她一些租金优惠,另一方面小原美可子就是冲着植名真冬来的,不过其实也是机缘巧合。
“真的……秋山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在东京生活到底有多么困难的……”
小原美可子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哽咽,她的喉结轻轻吞咽着,像要把那些难以启齿的屈辱一并咽下去。她往前挪了半步,本就只隔着茶几的距离瞬间缩短,膝盖几乎要碰到秋山易的膝盖。东京七月傍晚的热浪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黏腻地裹在两人之间。她的居家T恤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松垮地垂下,秋山易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团被重力拉扯的柔软弧度,以及顶端因温度微凸的淡粉色——没有胸罩的阻碍,那点凸起在轻薄棉质布料下的形状清晰得令人心慌。
“而且我没有家庭支持,一边要参加各种培训一边……”
说着说着又是泫然欲泣。小原美可子的眼眶当真红了,泪珠像露水般挂在浓密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样子比直白的哭泣更勾人。她是真觉得自己挺惨的——从北海道那个保守到窒息的家逃出来,孤身一人挤在东京这座吃人的城市,梦想着成为声优,却每个月都为房租发愁。可此刻这种“惨”被用作筹码,化作一种湿漉漉的、裹着蜜糖的武器。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二十六岁的身体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又还没被生活完全磨去光泽。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常年练习舞蹈而紧实的大腿——这些资本在声优事务所的选拔里或许不够,但在男人面前,却是最直接的通货。
“秋山桑,求求你了……植名桑既然委托给你,肯定给了你处理权限的吧?你只要稍微放松一点,一点就好……”
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羽毛搔刮着耳膜。说话间,她又往前倾了些,右手看似慌乱地撑在沙发扶手上,实则整个人几乎半伏在秋山易身前。宽松的T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牛仔热裤的边缘深陷进耻骨上方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性感的凹痕。秋山易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气息:廉价但清甜的桃子味沐浴露,隐隐的汗湿,以及更深层从她肌肤毛孔里渗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暖腻肌香。
看着神色酡红很是触动的秋山易,小原美可子有些讶异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多么抵触。大抵是因为这少年年轻帅气?他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皙,五官清俊得甚至带着几分中性美,呼吸急促时喉结滚动的样子青涩得像刚成熟的果实。而且也是自己主动的?不是被逼迫而是自己主动选择的话,抵触心本就没有那么强。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层薄薄的羞耻冰壳裂开了缝隙——自愿的堕落,总好过被迫的屈辱。更何况,他是植名真冬的人。那个在业界以眼光毒辣著称的独立游戏制作人,手指缝里漏出点资源,就够她这样的新人吃上半年。如果能通过这个少年搭上线……
而且,应该不用做到太多就能拿下吧?小原美可子紧紧咬着唇瓣,下唇被牙齿碾磨得愈发嫣红充血,像熟透的樱桃。绝对绝对不能被父亲知道,不能被带回北海道啊!!!一旦被拖回那个小渔村,嫁给某个粗鲁的渔民,生几个孩子,在鱼腥味和海风里腐烂掉余生——光是想象就让她脊椎发冷。相比那种人生,眼下用身体换一点宽容、一点机会,简直划算得可怕。
——那么,就做吧。
这个念头像闸门打开,洪水猛地冲垮了最后一点犹豫。她一咬牙,右手已经从沙发扶手上滑落,却没有收回身侧,而是像蛇一样沿着自己大腿外侧滑过,再穿过两人之间狭窄的缝隙,目标明确地探向秋山易的下身。动作进行得很快,却又带着初次做这种事的生涩僵硬:指尖先触碰到他棉质短裤的布料,凉凉的,然后整只手覆盖上去。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掌心里立刻感受到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那东西已经勃起到了相当可观的尺寸,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形状清晰地烙进她掌心。小原美可子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轰然烧了起来。她没料到会这么……这么具体。年轻男孩的性器,充满生命力地在她掌心跳动,顶端湿润的渗出甚至已经浸透了布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蜷缩了一下,指腹擦过那根肉棒的轮廓,从根部饱满的卵蛋,到中间粗壮的主干,再往上到顶端那个明显的龟头隆起。每划过一寸,掌心下的硬物就似乎更绷紧一分,烫得她掌心出汗。
秋山易的呼吸骤然粗重,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里。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条件反射地想并拢,却因为她手掌的侵入而无法做到。小原美可子借着这个姿势,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胸口。没有胸罩阻隔的两团柔软乳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胸前,随着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绵软饱满像活物般在他胸口起伏、摩擦。T恤的棉质布料根本隔绝不了那种触感:温热、弹性十足,顶端两颗小小硬起的乳头像石子般碾过他的胸骨。
“秋山桑……”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发抖,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紧张,“你、你的身体……好诚实。”
说着,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动起来。不是熟练的套弄,更像是探索性的抚摸。隔着短裤,她的掌心包裹住整根阴茎,上下缓慢地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粗糙又刺激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脉搏般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更硬、更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已经在她掌心晕开一小片黏滑的湿意。
秋山易的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他的手还规矩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却已经攥成了拳头,手背青筋浮起。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小原美可子的脸——那张脸上混杂着羞耻、决心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媚态,眼泪还挂在眼角,嘴唇却已经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下巴上。这种矛盾的模样简直像最烈的春药。
小原美可子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里那点生涩的羞耻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取代。她试探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五指收拢,更紧实地握住了那根硬物。然后,她开始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去揉压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小圈。这个动作引得秋山易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腰腹猛地绷紧,无意识地向她手里顶了一下。
这一顶,让他的龟头隔着裤子狠狠撞在她掌心。小原美可子轻喘了一声,手指更加深入裤裆内侧。她的指尖已经探到了短裤的松紧带边缘,只要再往里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骤然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二十六岁,却因为家庭管束和个人固执,对性的经验几乎为零。此刻掌心下这具年轻男性身体的勃发反应,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一直上锁的盒子。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湿润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开始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那处,随着她轻微调整姿势的动作,布料边缘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这股从身体内部涌出的湿意让她更加难堪,也更加兴奋。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这么容易就有反应?
“秋山桑……”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软,“你这里……好烫,好硬……”
她一边说,一边终于将手指探进了短裤的松紧带下。指尖刚触碰到他小腹下方滚烫的皮肤,秋山易就猛地吸了口气。他的腹部肌肉绷得像铁板,皮肤表面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小原美可子的手指沿着那道紧绷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指尖划过粗硬的阴毛,然后,终于触到了那根硬物的根部。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直接得让她头皮发麻。阴茎的皮肤光滑滚烫,像裹着天鹅绒的烙铁。血管在表面虬结凸起,随着心跳在她指尖下搏动。顶端的龟头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黏糊糊地沾了她一手。那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长度足以抵到她手腕,粗细更是让她无法单手完全环握。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的麝香味混着汗水的味道从那里蒸腾上来,钻进她鼻腔。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抽回手。但秋山易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他的一只手突然覆上了她放在他阴茎上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牢牢按住。他的掌心也全是汗,又湿又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她的手更紧地握住那根硬物。
“小原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确定要继续?”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却只让她清醒了一瞬。小原美可子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赤裸裸的情欲,却又还残存着一丝挣扎和不确定。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退回去,或许还能维持一点点尊严。可是退回去之后呢?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植名真冬那条线怎么办?被父亲抓回北海道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她的心脏。
不,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握住他阴茎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甚至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我确定。秋山桑,帮帮我……只要你答应宽容一下房租,我……我可以做更多……”
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裂了。是那些坚持了二十六年的、关于清白和骄傲的东西。但同时,一股更激烈、更原始的热流从碎裂处涌出,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完全靠进秋山易怀里。胸前的两团乳肉因为他坐姿的角度,这次是直接挤在了他的手臂和腰侧,饱满的乳肉从T恤领口侧面溢出,挤压变形出淫靡的弧度。
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也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T恤布料。她的腿开始发软,牛仔热裤包裹下的臀瓣轻轻颤抖。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汹涌,甚至能感觉到有黏稠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裆部,把那里弄得一片滑腻。每次呼吸,她都能闻到从自己双腿之间飘上来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着他身上的雄性气味,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成浓度惊人的催情剂。
秋山易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按着她的手背,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阴茎。不是很快,但动作坚定有力。粗硬的肉棒在她柔嫩的掌心里进出滑动,龟头每次抵到她虎口的位置,都会带出一股黏滑的清液。那些液体很快涂满了她的手掌和手腕,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润的光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啊……秋山桑,慢、慢一点……”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刺激了。掌心摩擦着滚烫坚硬的茎身,指尖时不时刮擦到下方沉甸甸的囊袋,那些浓密的毛发搔刮着她敏感的皮肤。而她自己下身也越来越空虚,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次腿部的轻微挪动,都会让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臀瓣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臀部在沙发上不安分地蹭动,牛仔热裤紧绷的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形。她的腰肢也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是想用私处去蹭什么,却又因为隔着裤子什么都蹭不到,只能徒劳地让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折磨自己。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她的额头抵在他肩窝,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锁骨附近。每一次他带着她的手撸动阴茎,她都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而他身上的热量和气味像一床厚重的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让她身体深处的火焰越烧越旺。
突然,秋山易停下了动作。他的手还覆在她手上,但不再带着她动作。小原美可子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迷离地看着他。
“小原桑,”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却带上了一丝别的东西,“你说……你可以做更多,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沉浸在感官刺激中的恍惚。小原美可子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更强烈的决心压过了那点刺痛。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就是……”她的手指在他阴茎上轻轻搔刮,指腹划过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里的脉动,“只要秋山桑愿意帮我在植名桑那里说话……延期房租,或者、或者干脆免掉一点……我、我可以用嘴……”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声,羞耻得让她耳朵都烧了起来。可说出来之后,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轻松。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个画面——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把那根现在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含进去。光是想象,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弄得更湿。
秋山易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眼睛,滑到她红肿的嘴唇,再滑到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T恤的领口已经在刚才的蹭动中被扯得更开,一边的肩膀甚至滑了下来,露出大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和深陷的锁骨。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邦邦地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得能看见顶端小小的凸起。
“用嘴啊……”他喃喃地重复,按着她手背的手忽然用力,带着她的手又狠狠撸了一下自己的阴茎。那个动作又快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掌心,带出一大股黏腻的前列腺液。小原美可子甚至听到了一声“噗呲”的水声,羞得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但是小原桑,”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她手掌上沾染的、属于他的体液,湿漉漉地抹在她嘴角,“你说你是第一次……第一次就会做这种事吗?”
他的触碰带着刻意的羞辱意味。那些黏滑的液体沾在她唇边,散发着浓厚的雄性麝香。小原美可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兴奋。被这样对待,被这样用手指涂抹上他的体液,像是在她脸上打下标记——她变成了用身体换取利益的女人,变成了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这个认知让她痛苦,却又让身体深处的火焰蹿得更高。
“我……我虽然是第一次,”她颤声说,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让她尝到了他体液的咸腥味,却意外地没有让她恶心,“但我、我可以学的……秋山桑可以教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秋山易眼中最后一点克制。他猛地吸了口气,另一只手也从她手背上移开,却直接探向了她的大腿。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牛仔热裤包裹的大腿外侧,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路往上,直到停在腿根最敏感的部位。他的手指几乎是按在了她完全湿透的裆部,隔着厚厚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
“啊——!”小原美可子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处遭到这样直接的攻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上脊椎,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原本握着他阴茎的手瞬间脱力,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秋山易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那个小肉粒上隔着布料画圈按压。粗糙的牛仔布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喷涌出更多爱液。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牛仔布的裆部,在沙发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
“教你的话……”秋山易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滚烫的,“就要先检查一下,小原桑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往牛仔热裤的缝隙里钻。小原美可子今天穿的是那种紧身的包臀热裤,裤腰很紧,但在他蛮横的力道下,他的手指还是硬生生挤进了裤腰和皮肤之间。滚烫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细嫩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下,划过稀疏的阴毛,直取最核心的部位。
小原美可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大脑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开腿,让他的手更容易深入。她的臀瓣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弹跳。羞耻心、自尊心、对未来的恐惧——所有这些曾经沉重的东西,此刻都被身体深处翻涌的原始快感冲刷得荡然无存。她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继续,让他把她弄得更乱,然后——然后他就会帮她,就会让她留在东京,就会让她远离北海道的噩梦。
所以当秋山易的手指终于探进内裤边缘,触碰到她完全湿透、滑腻如膏的阴唇时,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发出一声绵长又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彻底臣服的意味。她的右手还虚软地搭在他的阴茎上,却已经主动地、讨好地重新握住了那根硬物,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指尖时不时刮擦过马眼,收集那些不断渗出的黏滑。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纠缠着,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肉体摩擦的声音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得像交响乐。窗外东京的夜色渐深,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一个巨大冰冷的蜂巢。而在这个狭小闷热的客厅里,一场用身体作为筹码的交易,正刚刚拉开淫靡的序幕。
“确实是给了权限和最低条件的……”
秋山易神色‘赤红’呼吸急促。
嘛~剧本写好,也在按着演绎,应该是很符合逻辑发展顺序的?而且话说是自己运气好还是因为帅哥身边自然美女多,他发现不管是房东太太植名真冬还是老师橘美也,或者店长以及这位203租客小原美可子都是各有千秋的美人。
居家T恤本就是宽松类型,这番身子都贴上来的姿态大片白花花的脂肉早映入了秋山易眼帘,感受到他呼吸急促本就没有bra的小原美可子不仅没有遮挡的意思反而微微随着手上动作一并微微晃着身子……
“是怎样的条件呢?”
小原美可子略有喜意感受着灼热脸蛋也更是炽热了,少年郎的火气还真是旺盛,
“秋山桑,其实……其实我是第一次哦……”
略带羞怯桃花交映灼灼如华的咬唇而笑,
事情稍微有了好转,小原美可子也脱离了几分恐惧,依旧高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继续交易下去的念头,以至于什么羞耻、自尊等等情绪都一并被扫开,甚至用上了这种言辞。
“哎?”
秋山易睁大了眼。
“可以~可以检查的……”
小原美可子咬着唇瓣越发娇艳,泪痕淡淡湿润盈盈脉脉的眸子中依旧春晖漾漾便越发显得勾人火起了。
这番楚楚可怜却又勾魂夺魄的妩媚姿态简直让人火大,秋山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那……那检查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表现得越发‘不堪’。
“秋山桑……”
又柔柔腻腻的唤了声,一切便在不言中了。
“真冬姐的底线是如果要继续延期的话,那么下个月一并交时有百分之三十的惩罚金,的,也可以按天数来算。”
“或者……”
秋山易话说了一半,小原美可子有些激动的望着他期待着下文,
“或者什么?”
见他没有动静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
秋山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他其实有些相信她是第一次这种鬼话,她手上的动作生涩得有些奇妙,而且虽然有意无意的在展示风情发福利,但脸蛋上的羞耻晕红实在娇艳清晰,给人的感觉确实就是生瓜蛋子,有经验的男人是可以感觉得到的,除非演技确实非常好。
而且要检查的嘛!手指一碰就清晰了。
“秋山桑真是性急啊……不过这些可不够哦,最多最多只能……”
小原美可子风情款款的撩了撩散乱的秀发,毛头小子果然好应对啊,一下就松口了,
“那秋山桑是要先享用呢?还是说要先检查呢?”
她轻咬着唇瓣感受着自己言语身体的放开和下流,既觉得悲哀的同时身子呼吸也有着淡淡欲望的涌动,这已经不是什么房租赶出去的事情了,而是会不会被家里直接捉回北海道,相比这个,房租什么的只是附带而已,是人生的重量啊。
“先检查吧。”
秋山易呼吸越发急促,成熟饱满浑圆丰腴的少妇身姿这样紧贴,幽香还有绵软细腻的触感,乃至于她那突破几层界限正上上下下的纤手都在作祟,他实在很难控制。
“……只能看哦……”
小原美可子有些后悔刚才说什么第一次了,强烈的羞耻还有澎湃的欲望都涌了上来,春风带着空气也一并染上了春色,但要是能打好关系的话,以后说不定还能继续用这种交易来获得些其他的?
她有些可悲的发现自己思维的改变,明明已经坚持了几年,却在朝夕间蹦损,不~就这一次,小原美可子这么想着眼眸逐渐清明了几分。
碍事的牛仔热裤在他善解人意的手以及小原美可子的配合下被扔到了边上,她本有些后悔但看着他火红的眼睛知道这时候已经骑虎难下,而且心里也生不起什么反抗他的念头。
“打理得很整齐嘛……“
缘溪行,忽现桃花源。
“秋山桑……或者什么呢?“
小原美可子眸子水汪汪的,
“或者无酬劳动帮真冬姐的新游戏配音,这对小原桑来说其实是好事儿吧?”
秋山易看着被她抓住的自己的手表现得很是‘不耐’,
“真冬姐几款游戏销量不错,配音者也大多是业界有名的声音,若是能够争取到什么好角色的话,又或者……”
一切尽在不言中,秋山易感受着她松开的手,感觉自己还蛮会借势而为的,而且很懂潜规则。
果然啊,什么梦想啊,人生啊这种东西才是最沉重也最宝贵,以至于如此,
手指探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