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脸嫌弃给你看(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1.2万 字
俗话说心怀利器杀心自起,拥有的东西不管是权势地位还是其他总是会自然的就影响到人的心态,富裕时慷慨大方挥金如土,穷困时锱铢必较勤俭节约,秋山易所拥有的可不是一般的富裕,而且几次实践使用都很顺畅起到了堪称‘扭转’的效用,自然而然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并不是很讶异记忆中一向清冷高傲的樱明吹雪店长为何会突然提出这种暗示,毕竟他所了解到的樱明吹雪浅薄且虚无都是拼凑观察而成,哪里可能是真正的她呢?而且若是以貌取人的话,其实不也挺符合的么?
樱明吹雪太太拥有丰腴饱满成熟的身姿,不管是欧派又或是翘臀大腿都颇为丰腴浑圆,偏偏是属于那种丰腴饱满的边界,腰线跨线弧度优美恰好到了黄金分割,若是再多一点就显得胖,但在她身上却将这股身材的霸道火辣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再配上美人痣以及天然的狐媚感,给人的感觉就是颇有榨汁姬的风味,榨汁姬包养男高中生岂不是很相得益彰?
“嗯?”
他微微皱眉打量着有些楚楚可怜却更显得惹人疼惜让人想将她狠狠按在身心疼爱的樱明太太。
“嗯。”
樱明吹雪脸蛋酡红轻声应着。
“那您是看上秋山易了?”
他斟酌着用词慢慢引导着。
这个状态下的樱明吹雪太太如果是寻常的话要如何才能引导得出来呢?秋山易非常好奇这一点,他见多了她厉声呵斥员工的冰冷模样,这番羞耻粉润的姿态倒是格外美妙。
“你想做什么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樱明吹雪咬着唇瓣神色酡红,饱满紧绷欧派随着喘息而微微起伏配上绯色呼吸格外夺人眼球,很是不耐。
咦,怎么回事?
房东植名真冬太太时秋山易使用技能很粗糙浅淡,最好是因为保密式的奖励而将事情合理化了;老师橘美也是为了拯救学生的生命乃至于人生,所以稍微牺牲自己来激励他,也颇为合理化;那么既然威胁了樱明吹雪太太试图包养男高中生的事情不想被女儿不想被小区邻友知晓,又会以怎样符合现实逻辑的方式生效呢?
但樱明吹雪骤然的变化让秋山易明晓,这个弱点的极限似乎已经到了,虽然他还没说出什么,但言语神色乃至于流转目光的暗示都让樱明吹雪这般熟女明晓了,而这似乎超出了她接受的极限?
也对,试图包养,而且只是空中楼阁一样很虚浮的威胁,能够成功其实都是因为趁热?秋山易细细揣摩自己这一次的实践。
“其实也不想做什么,我对樱明店长也挺感兴趣的,如果是我主动的话。”
秋山易眨了眨眼继续试探,没有完全蹦损说明还在交流范围内嘛,而且就算失败如果能见识一下说明里的‘后果自负‘的话,也未尝不可?
“嗤~做梦。”
樱明吹雪毫不客气的唾了一口神色鄙夷,那股子不屑厌恶仿佛在看什么下流胚子一般。
秋山易有些哑然失笑且无语,便利店内寂静无人,他们俩站在这儿有些久加上交流以及樱明吹雪神色异常,其他员工目光也都远远的张望着过来,不过依旧隔得很远,毕竟樱明吹雪威严确实十足。
只是前脚不还是在暗示自己要起潜规则自己这个高中生?现在只是换了下角色本质都还是身体交流,怎么就一下神色态度大变呢?秋山易越发好奇起来樱明吹雪了,感觉她是个非常有趣的女人。
“嘛~那我去隔壁做一份大字报贴在您小区门口?”
秋山易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有点唾面自干的意味,饶有趣味的瞧着神色有些挣扎的樱明吹雪,
“而且我说的也不是您想的那样,只是我有些好奇女性,所以希望樱明太太您可以配合我研究一下而已?“
“顶多让您穿穿我喜欢的款式,做些有趣羞耻撩人的动作,顶多顶多……”
他细细观察着来决定自己接下来的言语,不断地退步,
“看看裙子底下是什么这种?总之不会上手。”
一点点试探退步勉强在耐心内摸到了极限,气氛骤然沉寂下来呼吸有些粗长绵延,紧张感油然而生,寂静又添了油。
“嗤~有色心没色胆。”
樱明吹雪红润平复不屑的哼了声打碎了沉寂,
“就这样,给你的甜头已经够多了,做人要知足,秋山桑。”
仿佛角色颠倒了似的,樱明吹雪整理了下有些缭乱染成金色的秀发撂下最后通牒。
秋山易笑着点点头并不在意,唔~所以樱明吹雪接受的逻辑方式是试图包养自己然后自己反抗,所以她被迫给了点甜头笼络?这个故事剧本也挺不错的,自己的果然还是有些潦草,又没有在逻辑上进行很好的修饰引导,毕竟事发突然。
目前这几次使用技能都只有橘美也老师那里首尾俱全颇为完美,效果也最好。
【太太你也不想……?:8/100】
尘埃落定。
“在看什么?事情做完了?不是说了要按照新的构造来摆放么?”
“嗨!”
并不高昂但凌厉且冰冷的呵斥让那位员工大哥本能的立了个正声音洪亮的应了声,
“还有你们新一批的质检完了?”
樱明吹雪环视了一周轻松压服,店内又进入了沉寂的工作状态。
秋山易在收银台这儿欣赏着她大发雌威和其他店员目光接上,做感同身受无可奈何状,默契的一同叹气;但樱明吹雪越是这么大发凶威神色冷厉越是这么不假辞色高冷孤傲,秋山易反而越是有些火热。
巡视了一圈的樱明店长再次返回了这边,
“店长。”
秋山易轻声唤着,
“嗯?”
樱明吹雪微微蹙眉望了他一眼,
“隔日不如撞日,越是看您大发神威的样子,我越有些好奇您裙底下有什么了……”
秋山易眨了眨眼促狭笑着。
这一世虽然是初哥,但前世算是老手,所以他并不懊恼也不着急,反而挺喜欢这种奇妙的展开方式,很有趣,不是么?
“您进来有挡板的话不会被看到的。”
恶魔呢喃魅魔低语,
“难道您之前答应的其实是在说谎?”
见她面升红霞娇艳微醺却还是踟蹰不动秋山易神色也冷寂下来默默盯着他,
“高中生还真是气盛啊。”
樱明吹雪微微瘪嘴,
“也是……对秋山同学来说确实没有机会看过吧?”
眸子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怜悯。
秋山易只是笑,她越是这么不服输嘴上不饶人,他反而越是兴奋越是好奇期待她忍耐着羞耻撩起裙摆的样子。
从挡板那儿进来,樱明吹雪先是用职业化的目光迅速扫过收银台区域——没有客人,很好;又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用余光快速掠过货架间——那几个员工都在各自岗位上埋头理货,没人朝这边张望。才刚训斥完,威严尚在,确实没人敢偷懒偷看,便利店寂静得能听到冰柜低沉的嗡鸣。可这份寂静此刻只让空气更加紧绷,因为挡板内侧这个狭小空间里,只有她和这个挤眉弄眼、笑容促狭的男高中生。
真是的,秋山易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她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膜里冲撞出嗡嗡声。记忆里那个总是安静整理货架、眼神略带怯生的少年,怎么短短几天就变得如此……危险而富有侵略性?明明以前连对视都会微微移开目光,现在却敢用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眼神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变化剧烈得让她措手不及,竟然还反过来威胁自己,搞得自己手足无措脑子抽筋似的答应了这么多不平等条件。冷静下来想想,明明有的是办法反制的——强硬拒绝、立刻报警、找女儿或小区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出面调解……但才过去几分钟,现在回忆起他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贴在您小区门口”,还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依旧有一种不寒而栗感从尾椎骨窜上来。那不是简单的恐吓,而是精准地刺进了她最在意的软肋——维持了多年的体面、在女儿心中完美母亲的形象、在小区邻友间“漂亮又能干的单亲妈妈”的好名声。这些东西一旦被贴上“包养男高中生”的标签,就会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彻底崩塌。
就当是……就当是包养了男高中生在调情算了。樱明吹雪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这个荒谬的念头安抚自己沸腾的羞耻和恐慌。滚烫的呼吸喷在挡板的金属边上,又在狭小空间里折返回来,拂在她同样发烫的脸颊上。店里空调开得很足,可她却觉得制服衬衫的领口紧得勒人,后背沁出细密的汗,粘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重得仿佛要撞碎肋骨。
秋山易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的体息。他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上停留片刻,又滑到她紧紧并拢、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大腿。那眼神像有实质的触感,让她腿根的皮肤都微微战栗起来。
“店长该不会想反悔吧?”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我都等不及想看看了。”
反悔的念头确实在脑海里疯狂闪动,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在他的注视下,樱明吹雪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垂了下去。先是贴着制服短裙两侧平滑的布料下滑,指尖触到裙摆边缘。今天的制服裙是标准的及膝款式,深蓝色,剪裁合体,勾勒出她丰腴臀部的浑圆曲线。她的手停顿在那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必须压制住,不能让羞耻彻底淹没理智,不能让脸蛋上的火辣辣烧毁最后的体面。她避开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将视线固定在挡板上方某一点——那里贴着一张便利店的库存盘点表,数字密密麻麻,此刻却一个也看不清。
但她无法避开身体内部的感受。那是一种极其陌生又无法抗拒的升温。小腹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热流顺着血脉往下涌,腿根内侧的皮肤开始敏感地发麻。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棉质内裤的中央区域,布料正被一股逐渐增多的、温热的湿意缓慢浸润。这湿意让她更加羞耻——身体竟然在这样的胁迫和恐惧中,背叛地产生了反应。膝盖微微发软,若不是扶着收银台下方的台面,她几乎要站不稳。
“快点嘛,店长。”秋山易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恶劣的、诱哄般的催促,“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还是说……”他故意拖长语调,“您裙底下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怕被我这个小高中生看到?”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来。赌气,也有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樱明吹雪猛地闭上眼,又豁然睁开,眸子里闪过混杂着屈辱、恼怒和某种诡异兴奋的光。她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一丝血腥味,然后……一咬牙,右手颤抖着捏住了制服裙左侧的裙摆边缘。
布料被指尖捏起,提起了一小片。动作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深蓝色的裙摆开始离开大腿正面,先是露出一小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上方。那部分的丝袜因为长期穿着工作,在膝盖后侧有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此刻在昏黄的收银台灯光下泛着哑光。她的手指捏得很紧,指关节凸出,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此刻却因为用力而血色褪尽。
裙摆继续向上。一寸。两寸。大腿中部暴露出来。这里的皮肤被黑丝包裹得更加紧实,能看到丝袜下若隐若现的、丰腴大腿肉的柔软轮廓。丝袜顶端是加宽的蕾丝边,通常隐藏在裙摆之下,此刻随着裙摆提升,那道精致的黑色蕾丝边缘开始显露。蕾丝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窥见底下更白皙的皮肤,以及……皮肤上因为紧张或兴奋而竖起的细微寒毛。
秋山易屏住了呼吸。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逐渐扩大的、被黑色丝袜和即将露出的更私密区域所构成的三角地带。便利店的空气里弥漫着关东煮的淡淡香气和清洁剂的味道,但此刻他似乎能闻到从樱明吹雪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高级洗发水的花香、一丝汗液的微咸,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从裙底深处氤氲开来的、暖湿的、带着淡淡麝甜的气息。这气息让他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在牛仔裤的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幸好有收银台挡着,否则一定会被她看到。他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勃起的阴茎顶在冰凉的金属台面边缘,试图用那点凉意压制住下腹窜动的燥热。
樱明吹雪当然注意到了他身体细微的变化,以及他骤然变得深沉火热的眼神。那股视线像滚烫的舌头,舔舐着她每一寸正在暴露的肌肤。她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融化了,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捏着裙摆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某种自毁的冲动驱使着,猛地将裙摆又往上提了一大截!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逸出。
这一下,裙摆几乎提到了大腿根部。完整的黑丝裤袜上沿彻底暴露——那是一圈约三指宽的、精致的黑色蕾丝吊袜带边。蕾丝花纹繁复而性感,半透明的网状下,是她大腿根部最丰腴白皙的软肉。因为长期坐着办公和站立工作,那里的肌肤格外柔嫩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而在蕾丝边缘的上方,是一片更加私密的三角区域——被一条浅紫色的、丝滑的三角内裤遮盖着。
那条内裤。
秋山易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绝不是适合她这个年龄或身份的、保守的棉质内裤。浅紫接近薰衣草色,布料薄如蝉翼,带着细腻的光泽,显然是高级的丝绸或冰丝材质。款式是极为挑逗的丁字款——两侧只有两根细得可怜的黑色蕾丝细带,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裂。正前方三角区域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能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边缘同样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而最要命的是……因为她的站立姿势,以及内裤本身极薄的质地和紧身的剪裁,布料完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闭合的微微隆起线条,以及……在三角布料正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明显变深的湿痕。
那是被爱液浸润的痕迹。
湿痕不大,约莫指甲盖大小,颜色比周围的浅紫色布料深了几个色度,呈现出一种暖昧的、水渍般的暗色。它恰好位于内裤裆部正中央,对应着女性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位置。在收银台顶灯的照射下,那块湿痕的边缘甚至泛着一点微妙的水光。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只有冰柜的嗡鸣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樱明吹雪僵在那里,裙摆被高高撩起卡在大腿根部,整双腿——从包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到蕾丝吊袜带边上方那片白皙的腿根软肉,再到那条欲盖弥彰、湿痕明显的浅紫色丁字内裤——全部暴露在男高中生灼热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拂过暴露的肌肤,激得腿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比空气更凉的是心底涌上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她怎么会……今天早上怎么会鬼使神差地穿上这条内裤?是因为昨晚洗澡后顺手拿的,还是因为……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其实在期待着某种打破常规的东西?
而比羞耻更让她恐慌的是身体内部那愈发汹涌的反应。暴露在他人视线下的私密处,不仅没有因为寒冷而收缩,反而从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越来越湿,越来越粘腻地贴合在最敏感的阴唇上。湿意甚至开始向两侧的蕾丝细带蔓延,让那里也沾上了滑腻。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传来,伴随着细微的、抽搐般的悸动。阴蒂在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下,已经悄悄肿胀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点。她必须紧紧并拢双腿,才能抑制住那股想要摩擦腿根以缓解刺痒和空虚的冲动。
“哈……”秋山易终于呼出了一口滚烫的气息。他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沙哑了,“真是……让人意外的款式啊,店长。”
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块湿痕上,恨不得能用视线剥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看到底下已经充血湿润的粉嫩肉缝。“原来高冷严厉的樱明店长,裙子底下穿着这么……色情的内裤。”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语气里充满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而且……还湿了呢。”
“闭嘴!”樱明吹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想立刻放下裙摆,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一方面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带来的僵硬,另一方面……她竟然可耻地发现,被这样赤裸裸地注视和评价,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反而更加强烈了。温热的爱液持续分泌,她能感觉到一小股滑腻的液体已经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的沟壑往下流淌,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后面更隐秘的、被丁字裤细带勒着的菊穴边缘。
秋阳易向前逼近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十公分。他微微弯腰,目光从她湿透的内裤裆部,慢慢上移到她紧咬下唇、神色屈辱又混合着迷乱的脸。“被我说中了吗?”他压低声音,气息几乎喷在她的锁骨上,“因为被我威胁,因为不得不撩起裙子给男高中生看……所以兴奋了?身体有感觉了?”
“胡说八道!”樱明吹雪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猛地别开脸,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脖颈上。“我只是……只是太热了!”
“热到内裤都湿透?”秋山易轻笑,目光再次下移到那抹深色水痕。湿痕的范围似乎扩大了一点。“热到连这里……”他的视线落在她死死并拢的大腿内侧,“都在微微发抖?”
樱明吹雪这才惊觉,自己的大腿肌肉确实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不仅是羞耻和紧张,更是因为腿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酸麻的快感电流。阴蒂的肿胀感越来越明显,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缓解,却只是让布料更紧密地摩擦过肿胀的阴核,一股强烈的酥麻瞬间窜上脊椎,让她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呵……”秋山易捕捉到了这声喘息,眼神更暗了。他抬起手,并没有触碰她,只是虚虚地指了指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店长,您知道吗?您现在这个样子……比您平时训人的时候,生动可爱一万倍。”
“你……”樱明吹雪想怒斥,想骂他下流无耻,想一巴掌扇过去,但所有的言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急促的喘息。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肉在制服衬衫下晃动,顶端两颗乳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将衬衫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不堪——脸蛋潮红,眼神水润迷离,嘴唇被咬得红肿,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露出湿透的性感内裤,身体还在可耻地颤抖和流水。
而这一切,都被这个可恶的、年轻的、她本来打算“包养”的男高中生尽收眼底。
权力关系在无声中彻底颠倒。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颐指气使、掌控一切的便利店店长,而是成了在对方胁迫和注视下,身体产生背叛反应、羞耻又无法自控的暴露者。这种落差带来的屈辱感,以及屈辱感底下暗流涌动、不断攀升的隐秘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秋山易看着她逐渐崩溃又沉溺的神色,下腹的硬挺几乎要炸开。他太清楚这种表情了——羞耻与渴望的拉锯,理智与肉欲的搏斗。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店长,”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反正都湿了……也都被我看到了。不如……让我看得更清楚一点?”
樱明吹雪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惊恐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你……你说什么?”
“把内裤……也撩开一点点。”秋山易的视线锁住她丁字裤边缘那根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就一点点,让我看看湿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还没亲眼见过成熟女性的那里呢,很好奇。”他用上了恳求又带着强迫意味的语气,“作为交换,我看完就立刻走,今天的事绝对保密,而且之后一个月……我都可以随叫随到,帮您处理任何店里麻烦的事。”
这是一个更过分的、却也更具体的“交易”。把纯粹的胁迫,包装成了一种扭曲的、各取所需的契约。樱明吹雪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窥视、被评价、被置于危险边缘的快感,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四肢发软,心跳如鼓。更重要的是……他说“随叫随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某种持续的、隐秘的联系。意味着今天这羞耻的一幕不是结束,而是……某种更长期、更深入关系的开始?
这个念头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彻底浸透,颜色深得发黑。湿热的粘腻感覆盖了整个阴户,甚至顺着臀缝往后蔓延,让她后面那个更紧致的穴口也开始微微发热、收缩。
见她呼吸紊乱,眼神动摇,秋山易知道火候到了。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充满期待和贪婪地盯着她。那目光像实质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正在抚摸那片湿热的禁地。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樱明吹雪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员工搬动纸箱的轻微响动(那声音让她浑身紧绷,生怕有人突然走过来),能听到秋山易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终于,在一种近乎晕眩的、自暴自弃的状态下,她颤抖的左手——那只空着的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指尖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落在了右侧大腿根部,丁字裤那根细细的黑色蕾丝侧带上。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被体温熨热的蕾丝,两人同时一震。
她捏住了那根细带,指腹能感觉到蕾丝凹凸的纹理,以及……细带下自己滚烫的皮肤。然后,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仿佛电影慢动作的速度,将那根细带……轻轻地、向外侧拉开了一点点。
仅仅是拉开了一厘米。
但足够了。
因为丁字裤本身的布料极少,这一厘米的侧拉,就让正前方裆部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浅紫色布料,微微地……移位了。布料原本紧紧贴合着阴阜,现在被侧向拉扯,露出了边缘一小片……更加深邃的、粉嫩的颜色。
那是她紧闭的阴唇边缘。
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的、湿润的粉红色。不同于大腿肌肤的白皙,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带着情欲色泽的粉嫩。在黑色蕾丝细带和浅紫湿布的映衬下,这一抹乍现的粉色,带着惊心动魄的、淫靡又纯洁的诱惑力。甚至能看到阴唇边缘挂着的一小滴……透明粘稠的、拉出细丝的液体。那滴爱液颤巍巍地挂在粉嫩的肉褶边缘,要落不落,反射着顶灯细碎的光。
“咕咚。”秋山易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的阴茎在牛仔裤里剧烈地搏动,顶端已经渗出了粘滑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小片。他死死盯着那抹粉红和那滴悬垂的爱液,喉咙发紧,恨不得立刻跪下去,用舌头舔掉那滴蜜液,然后用牙齿咬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整张脸埋进那片湿热芬芳的秘密花园。
樱明吹雪则是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凉空气拂过那一小片暴露的、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也能感觉到因为布料被拉扯,湿透的裆部中央更加紧密地摩擦过肿胀到发痛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紧紧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直。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收缩。穴口那圈嫩肉不受控制地翕张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粘稠的爱液,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流。
这个细微的、身体本能的反应,没有逃过秋山易的眼睛。他甚至能看到那滴原本悬垂在阴唇边缘的爱液,因为这一次收缩而颤动着滴落,在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极其短暂、几乎立刻就被布料吸收的湿痕。
“店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您流了好多水。”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樱明吹雪的防线。羞耻、快感、恐惧、兴奋、屈辱、渴望……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爆炸。她猛地松开手,丁字裤的细带弹回,啪地一声轻响,打回她腿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同时,她另一只手也终于支撑不住,松开了裙摆。
深蓝色的制服短裙,像失去支撑的幕布,倏然落下。
瞬间,所有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淫靡的风景,都被严严实实地重新遮盖。裙摆落回膝盖,遮住了黑丝大腿、蕾丝吊袜带边、浅紫色丁字裤,以及……丁字裤下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
狭小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樱明吹雪靠着收银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迷乱的眼神。她能感觉到裙底一片湿冷粘腻,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附在阴户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让人战栗的摩擦感。腿根深处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空虚的悸动一阵强过一阵。
而秋山易,也在深呼吸,试图平复下腹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他看着樱明吹雪重新被裙子遮盖的下半身,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粉嫩湿红,还有那滴悬垂欲落的透明爱液。他知道,那张浅紫色布料下锁着的,是一具已经被他撩拨到情动、湿透熟透的成熟女体。只要他想,只要他再施加一点点压力……或许今天就能在这里,在这个狭窄的收银台后,撩起她的裙子,扯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然后把他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那片温暖泥泞的紧致蜜穴里,狠狠地操干,直到她咬着嘴唇发出抑制不住的呜咽,直到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直到他把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还在抽搐的子宫深处……
但他没有。现在还不到时候。这样的边缘试探和视觉侵占,已经足够让这个高冷又敏感的美艳未亡人,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看到他的脸,一想起今天的场景,就腿软心悸,小穴湿热。他要的是更长远的掌控和更彻底的征服,而不是一时快意的发泄。
所以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诚挚、甚至带着几分虔诚感激的笑容。
“多谢款待。”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仿佛刚才那个用目光凌迟她、用言语挑逗她、引诱她暴露最私密处的恶魔少年从未存在过。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樱明吹雪被这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愣,抬起头,眼神里残留着迷乱和水汽,怔怔地看着他。
秋山易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语气充满真诚的赞美:“女菩萨都是值得尊敬的。特别是像店长这样,本身高冷严厉、身姿丰腴成熟、风韵十足,却能……嗯,能这样慷慨地满足一个青春期男生的好奇心的女菩萨,更值得尊敬。”他的目光滑过她被裙子重新遮盖的下半身,那里虽然看不见了,但他知道裙底是怎样的风景。“只是……”他忽然啧了啧嘴,露出一点点惋惜的表情,“要是店长刚才的眼神,能再不屑一点,再嫌弃一点,就更好了。”
樱明吹雪:“……?”
“春色风景当然秀丽迷人,”秋山易笑眯眯地解释,像个在品评艺术品的鉴赏家,“但真正有趣、让人心跳加速到快要爆炸的,其实是撩起裙子的那个过程。那种缓慢的揭晓,那种紧张和期待混杂的窒息感。真的看到了,满足了好奇心,也就……”他耸耸肩,“没那么大冲击力了。只可惜,店长您刚才的眼神不够极端。如果能做到一脸‘真是拿你没办法’‘这种下流的要求也只有你会提’‘给你看了就赶紧滚’的嫌弃表情,同时手上却撩着裙子,给我看这么……嗯,这么色情的胖次……”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角,“那种反差感,那种羞辱和施舍混合的味道,就会非常、非常到位了。”
这番话,与其说是评论,不如说是更进一步的、深入骨髓的调教和暗示。他在告诉她:你今天的反应,还不够“完美”。你还可以更羞耻,更抗拒,同时又更……沉溺。你在维持表面不屑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得多。下次……也许可以试试,用更冰冷的表情,做更放荡的事?
樱明吹雪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一股比之前更深的寒意混合着更灼热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猛地别开脸,手指紧紧攥住了制服裙的侧边,指节再次泛白。身体深处,那股被评价、被指导如何“表演”羞耻的屈辱感,竟然再次引发了一阵更加强烈的、潮湿的空虚悸动。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个可恶的……得寸进尺的……魔鬼一样的高中生。
而她,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竟然已经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被他“指正”和“要求”的时候了。
春色当然秀丽。但更“秀丽”的,是那片被裙摆遮盖下,已经彻底湿润、等待被彻底探索和占有的秘密花园,以及……花园主人那颗在高冷外壳下,已然被撕开裂缝、开始渗出汩汩情欲汁液的、羞耻又渴望的心。
“家教那边我会尽快给你推荐的。”
樱明吹雪忍耐住翻白眼的冲动仪态自然轻松的将裙摆慢慢放下,感受着身体火热与酥软,有些水润的眸子在他俊朗脸蛋上再次流转,这家伙换了个发型之后这股阳光帅气更直接逼人了啊,她在转移自己注意力免得被羞耻席卷漏了洋相。
“麻烦您了。”
秋山易点点头,
“另外预支工资的事情非常感谢。”
身体绷直微微弯腰诚恳道谢。
樱明吹雪不仅仅是只会大发神威的,否则怎么会这么上下信服呢,一昧的威逼可不会令人敬,做事公道为人有原则却懂得变通,很受爱戴,刚才被呵斥时大家也只是寂静叹气没有悄悄咒骂。
“好好工作。”
樱明吹雪忍住吐槽的欲望,看完裙子底下之后再来道歉,是否也太过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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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然然忙碌了一段时间,将近六点的样子便是秋山易交班的时候,他一般都是到六点或者到九点这两班,和另外一名兼职学生互换。
拿了份半价便当,秋山易背上包往自己公寓回去,感觉今天做了很多事儿思考了很多东西不乏未来人生的大命题,怎么到了晚上还在吃半价便当呢?
兼职也好,家教也好,都是细水长流的东西啊,而且并不能直接提高生活质量,秋山易觉得自己还是得考虑考虑再做点什么挣一笔快钱,不说高档位的和牛便当之类,起码去吃个猪排饭的钱得有吧。
早晨和同学闲聊的时候得知班级内又在筹集新的班费,不然他今天其实可以考虑改善下伙食的,今天没工资因为之前预支了。
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借着机会在樱明吹雪那里拿一笔钱啊?好吧,其实没有半点后悔,因为不可以这么干,没必要冒这种风险,看了看手机闪烁的邮件提示,秋山易面上终于露出笑容加快了往电车站去的脚步。
“晚上好,真冬姐。”
秋山易打开门看着外边提着袋子的房东太太笑意盈盈,赶紧让开身位。
“晚上好。”
植名真冬露出笑容进了公寓,有些慵懒的脱掉高跟鞋也懒得穿拖鞋就这样直接裹着丝袜踩在地砖上往内一同进去。
“打包了一点熟食。”
她将袋子往茶几上放下,秋山易笑着点点头将它们各自打开撕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去厨房那儿拿了两瓶瓶装饮料,这是遗泽。
“呼……”
植名真冬解开了两颗衬衣的纽扣长舒了口气盘腿坐下神色惬意了几分,
“真冬姐工作上遇到难关了?”
秋山易做好前面准备工作才轻声开口,看样子早间放在玄关边垃圾袋内清晰的便当盒生了效,真冬姐果然很细心入微啊。
“嗯,很难搞啊……人是最难搞定的啊,其他都还能亡羊补牢……”
植名真冬又叹了口气嘟囔着抱怨,虽然是饮料但也碰了下杯子,气氛和缓热络起来,秋山易才从她嘴里知道后面的事儿。
她是从事游戏行业的,与人合伙开了会社也做过两款销量不错的游戏,目前倒是维持着走,所以很有干劲儿,不过嘛出现了点意外,主美忽然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公司和她反复扯皮了好久,今天主美丈夫甚至也来了,直接办了离职……
“我也不是不理解本来被宣布怀孕几率极低甚至做好了不孕准备后骤然得子的惊喜宝贵,但有必要么……”
植名真冬无奈的嘟囔着喝了口饮料觉得很是没味,
“喝这个吧!”
麻利的开了自己带过来的果酒大喝了一口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
不知道怎么的,莫名的对他有种亲近感责任感,今天遇到烦心事了又想着早晨看到他的半价便当盒,干脆就带着晚餐过来既算是照顾他也算是找个人聊聊发泄些情绪。
“所以要挖的那一位画师有些举棋不定还在纠结?但工期很紧?“
秋山易总结了一番神色微妙,
“因为本来公司就开了自己的项目,但中间又没办法接了个外包,人手资源日期都很紧张……”
植名真冬神色有些疲惫。
秋山易沉默下来,他是知道人如果要做事的话当然要扬长避短,做自己擅长的事发挥自己独一无二的价值才能挣得到大钱,貌似这个事儿他能解决?这种类似猎头的事儿在他技能的狩猎范围之内?
本来就在犹豫怎么发挥这个技能的优势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挣一笔快钱的,现在这不是送上门来的机会?毕竟技能本就要升级的嘛。
“其实我在说服人上还挺有天赋的……”
犹豫了下他还是打算试试,虽然有些异想天开,高中生干猎头说客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