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班师回朝
大明最后一个狠人 · 大明第一帅 · 4,327 字
崇政殿中,朱慈烺依旧大大咧咧的坐在龙椅之上,与众人商量着班师之事。
曹变蛟貌似觉得打得不过瘾,说道:“末将以为不能任由建奴轻易北遁,应该趁势追击,彻底灭此朝食!”
方正化和陈新甲满脸期待的看向朱慈烺,也希望能再冲刺一把,能一股灭掉鞑清最好不过。
却听洪承畴说道:“小曹将军此言差矣,我军已然损失不少,八旗虽被打垮,但满蒙尚有几旗主力,击溃他们容易,想要追击歼灭,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皇太极带走的基本都是有战马的,更别说还有多尔衮的正白旗动向不明。”
洪承畴曾是曹变蛟的老上司,见他说话,曹变蛟不好反驳,但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可否率精骑追击,即便追不上,也可顺势拿下抚顺关。”
洪承畴摇了摇头,道:“没有两万三精骑追击,恐难以收复抚顺关,最重要的是后勤已经无粮草供应这么多的骑兵出战了。”
朱慈烺微微点头,道:“追击一事就此作罢,建奴遭此重创,北方又是苦寒之地,十年之内基本无力举兵犯境,待大明修养数年,再一股将其彻底荡平!”
殿中许多人轻呼了一口气,暗道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这位太子殿下的打法太刚猛了,一味的前进攻击,从预计的收复三岔河,到现在直接干到了盛京,别说建奴扛不住,就连自己人都吃不消。
其中洪承畴最为兴奋,暗道皇太子终于要班师回朝了,辽东这块地盘以后自己就是老大!
朱慈烺打断了洪承畴的幻想,问道:“洪卿觉得我军班师回朝借道蒙古如何?”
“从蒙古回师?”
不仅洪承畴大感意外,在场诸将皆是大惊,这想法也大胆了吧!
朱慈烺道:“如今满蒙联盟已然破裂,那些外藩蒙古见了我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完全没什么威胁,我大军从蒙古走墙子岭回京,沿途正好可以扫平九边外的蒙古诸部。”
洪承畴微微皱眉,分析道:“关外不比关内,从蒙古回京路途遥远,少说有一千五百里,且山路众多,无处补充粮草......”
大军班师走山海关一线可以获得来自关内各地的补给,如果走蒙古的话,这补给线就断了,长城都建在崇山峻岭之中,后勤的补给总不能出关翻越大山去补给吧。
这个问题朱慈烺早就想到了,他笑道:“八旗军两次入关都是从蒙古绕道,他们是如何补给的?当年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远征是如何补给的?”
“八旗军入关的补给是沿途附庸的漠南蒙古诸部提供的,而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
说道这里,洪承畴忽然知道了皇太子想干嘛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朱慈烺眼中闪烁着寒光,道:“既然蒙古诸部有过先例,那我们也去走一遭,他们若是不给,那我们只好按照他们老祖宗的规矩来,杀到哪里就抢到哪里!”
孙应元道:“末将同意,那些蒙古人背信弃义,勾结东虏,对大明的祸害不下于建奴,末将愿率本部人马,横扫蒙古鞑掳部落,以雪前耻!”
孙传庭等人还是觉得过于冒险,蒙古诸部居无定所,想在广袤的大草原上找人,难!
最后朱慈烺力排众议,坚持走蒙古回京,为了不强人所难,他决定兵分两路回京,一路走关外蒙古,一路走来时的平坦大道,各部自由选择。
结果,除了天武军和虎大威的宣大人马,其余诸部皆是选择从山海关一线回京。
朱慈烺并不勉强,定下班师回京的日期后,这才赶走了众人,只留下虎大威和天武军诸将议事,拟定各种进军方案。
虎大威原是蒙古人,十年前和猛如虎主动投降了大明,二人屡建功勋,一步步升到了总兵官。
有了虎大威的参谋,众人对蒙古诸部有了很好的了解,加上情报部提供的蒙古方面的情报,经过了长时间的反复推敲,终于定下了从蒙古进军的路线。
崇祯十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入辽大军兵分两路正式班师回朝。
朱慈烺率天武军和虎大威的宣大军走蒙古,方正化、陈新甲和孙传庭等人领着几路人马先是返回锦州,再从山海关进入关内,走大道一路向西返回京师。
辽镇和关宁军各部人马依然驻守辽东,由洪承畴亲自坐镇沈阳,吴三桂则代表关宁集团去京师领功,祖家和吴家,包括洪承畴,都有向崇祯皇帝和朝廷推荐吴三桂的意思。
.......
辽东大捷的战报以三百里加急的速度进入了京师,得知明军攻克盛京,整个京师一片沸腾。
报捷之人所过之处,街边百姓皆是哗然,人们奔走相告,有甚者喜极而泣。
文华殿中,崇祯和内阁大臣正为陕西民变焦头烂额。
连丧两子,加之陕西李贼卷土重来,崇祯心情十分低落,半月之间像是又憔悴了几岁。
自辽阳大捷后,辽东的塘报迟迟没有发来,他心中非常害怕,害怕辽东战事因粮饷不继战败,他甚至不敢派人去催问辽东的塘报。
新任内阁首辅杨嗣昌也是无奈,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辽东战败,就是皇太子对薛国观身死一事有怨言,故意不发塘报。
杨嗣昌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各种念头涌上心头,心中很是不安,如果辽东战败,大明未来该怎么走,对清态度如何,陕西民变又该如何处理?这些都是他作为内阁首辅所要面对的问题。
正当他们为增加三饷之事举棋不定之时,忽然听到皇城外喧闹声大作,似乎整个京师都是沸腾。
“莫非有捷报传入京师?”杨嗣昌喃喃道,走到了殿外侧耳倾听。
如他所愿,皇城外的呼声太大了,他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有众多百姓在大明门外呼喊:辽东大捷!
杨嗣昌匆匆返回殿内,激动道:“陛下,辽东大捷啊!”
“真的?”崇祯又惊又喜,一骨碌站起,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猛然大步走到殿外,对报捷之人翘首以盼。
内阁大臣们也是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满脸的不可置信,粮饷都断了,这都能打赢?
报捷之人飞快跑进宫中,手持捷报呼喊道:“报!启禀圣上,辽东大捷,平辽大军在浑河击溃东虏十几万大军,并一鼓作气攻下了东虏贼窝盛京!”
“什么?连盛京都打下了?”崇祯满脸呆滞,惊呼道。
内阁几个大学士更是目瞪口呆,急急上前围住报捷的军士。
崇祯接过捷报飞速扫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又道:“皇太极呢?”
“皇太极仅率正黄旗和镶蓝旗往抚顺仓惶逃溃!”报捷的军士一口气说完,接着大口的喘着粗气。
“辽东之患终于平了!”崇祯长呼一口气,紧接着道:“杨嗣昌,让内阁拟制,调平蛮将军黄得功自湖广北上陕西,剿灭李自成!以六百里加急送达湖广!”
杨嗣昌不敢怠慢,连忙就地拟制,奋笔疾书起来。
崇祯一扫丧子之痛的阴霾心情,欣喜之余还下旨特许京师百姓燃放鞭炮庆祝,而后拿着捷报匆匆前往奉先殿告慰列祖列宗。
在礼部的督促下,《皇明时报》连夜赶稿印刷了上万份辽东大捷的专栏报道,一时间举国欢腾,京师上下鞭炮声更是连绵不绝,比过年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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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明天还要给他们帮忙,卢芳芳抹了把脸,鼓起勇气又开始赶稿子了。
指挥调度一场重大的战役可不是简单的事情,需要协调各部队兵种之间的配合,还要根据敌方的行动做出部署,几万人吃马嚼的后勤保障,种种之类都需要做好部署,稍稍的差了一个环节,就会酿成巨大的悲剧。
北宫暮歌目光平静,泛不起一丝波澜。任你剑法精妙诡谲,挥剑挡之。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内心是不是能把何槐的感情全部忘记。
在取下了淄博等地之后开始着手制定新一轮的作战计划,代号叫“新年攻势”。
官兵们都是按照分配的房间入住,明天接下来就要进行最后演习了,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任务,官兵们也都难得休息一下。
卢长安关注着眼前出现的谢氏大家族,觉得匪夷所思,诺大的岛上,居住着这么多人,却历年来都不为人所知,着实让人觉得奇怪,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他们的衣着服饰,统一都和外界保持一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徐峥最后被道空抓了回来,但徐峥大伯心生悔意之下,差点又再次圈养了徐峥。
自己在遗迹里辛辛苦苦找到的药材,然后人家竟然想用一颗营养丹的价格换走。
惨嚎声中,石板抬头盯着那几个乞丐头子,目光凶狠的和狼似的。
最后,最厉害的一点是王诺抽了窦绛一巴掌,还有让对方表示善意的机会。
烨华其实并没有听过白焰口中的什么旦岁相思,他虽为人冰冷,但对太子府的这些下人,没有一个不真心。
十点一刻,我叫月棠上来,撒娇卖萌说要吃城北徐家的玫瑰酥糖和城南的桂花糖藕。
“那,你有其他的衣物吗?”穿成这样出去,不就等与摆着人来抓吗。
在看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的虫族出现之时,宇宙中的娜撒整张脸都变了。
用游戏中的话来说,以谢夜雨现在的等级,想吼住赤月恶魔,是不可能的。
我一看,果然很低,如果她不提醒我,我横冲直撞过去,必定要碰到脑袋。
“这怎么可能,如果我们之前有四万余倍的时间差,我们怎么能跟你对话的,这绝对不可能。”创世之中自然不缺学识丰富的大知识分子,这种事情,根本说不通。
史蒂芬开启了火元素位面的通道,伴随着灼热而狂躁的气息,并不是很友善的火巨灵响应了他的召唤。
难道废楼里的人就是她?她知道我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废楼,故意在那边点火吓唬我?木引农技。
随后,洛宇右手自那红色空间戒上轻轻一拂,一株散发着清香之气的灵药,便陡然出现了了他的手掌之中。这株灵药,正是他当初自那山峰内部保留下来的凝气芝。
希格德莉法通过共鸣传送阵,去白凰领接引符敬,这一来一回也需要浪费不少时间在空间传送之中。
但是这一刻哪怕场边的球迷们不说话,高川依旧可以在心里感受到那种汹涌澎湃的力量。
在九十年代,香江拍了很多武侠作品,其中,以金庸的一系列作品最为知名,算是许多八零后和九零后的童年回忆了。
窗外正对着花园,因为无人打理,花园的花草疯长成一团,显出了繁盛后的破败。
除此之外,方东明在练骨境的经验对他自然也有很大的帮助,但有一点他绝对不碰,那就是青峰派的核心功法,倒峰拳,青玉诀,只要守住这条准则,他就不会有什么后患。
洛宇微微吃惊,莫非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只是,虽然吃惊,但他却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这些问题,即便自己问了,老者也不会回答。
徐墨没有动,从刚才的话中,他大约也猜测出汪大壮对他出手的原因,像是因为嫉妒?
“洛宇,你与其他将军带领各自军队上阵杀敌,心雨带人于这城中防守,切不可让敌军攻入”莫涯眸光之中闪烁着谨慎,颇为冷静的说道。作为一个纵横沙场数十年的元帅,他早已习惯于应付众多危险情况。
他又看了看纸上的字迹,将它们记在脑海里,用手一握,再撒开就成了一撮碎末,然后他返身回到了店里。
回到家后,何幻珊已经做好了晚饭,我们三人均草草的吃了点晚饭,都为雾山的事犯了愁。
我忍不住想笑,这两人互损起来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子。而秦舟虽然口有怨言,还真的下车去了,等到回来时两只鞋子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裹了一层厚厚的泥。
暂离了喧嚣的地方,林佳佳只觉胃里一阵难受,扶着前边的台阶想吐,却是没有吐出什么任何东西来,她依着台阶坐下,脸蛋贴在冰冷的石壁。
两人正说着话,牢内突然传来江思饮压抑着的低呻,听着就像是将要断气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觉得我已经思念成疾,站在刚才人影站立的地方痴痴地发了一会儿呆后才回酒店。
艾巧巧隔着酒楼的窗户,看着麻氏出了酒楼,风风火火直奔对面街上。
待他扯下头上浴巾,boss已穿好了底裤,正在将件白色衬衣往身上套。
从慕至君无意中救了她,到留她住下,简以筠觉得这整件事情都透着一股子怪异,可到底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你会没事的,我肯定能找到方法救你的。”我吻了一下何幻珊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