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夜宿道观,食髓知味
多子多福,开局师娘逼我娶妻 · 闹海哪吒 · 2,107 字
系统给出的奖励,陆言眼睛一亮,立即开始消化《山海诀》的信息。
一炷香后。
“喂喂喂……你在想什么?我一直喊你你都没有反应。”
陆言睁开眼,道:
“不好意思,在想一门新学的功法。”
曾慕之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继续往前走:“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陆言跟在她身后,脑子里还在琢磨山海诀。
两人在洞穴中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洞壁越来越窄。
曾慕之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陆言。
“你刚才杀那两个人的时候,用的那柄剑胎,是什么来历?”
陆言道:“混元剑胎,我自己炼的。”
曾慕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自己炼的?那剑胎上的气息,不像是普通仙器。”
陆言道:“运气好,找到了一块好材料。”
曾慕之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继续往前走,洞壁上的矿石越来越少,光线也暗了下来。
曾慕之手中亮起一团白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你对尸身教了解多少?”曾慕之突然问道。
陆言道:“不多,只知道他们会用毒、炼尸、诅咒。”
曾慕之道:“尸身教是仙界最邪恶的势力之一,他们修炼的是死亡之道,以活人炼尸,以尸气修行,人人得以诛之……”
陆言不说话,只是听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洞穴深处。
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座巨大的石室。
石室足有百丈见方,穹顶高达数十丈,洞壁上镶嵌着夜明珠。
石室中央,有一具巨大的骨架,龟身蛇尾,正是玄武的遗骸。
曾慕之眼睛一亮,道:“找到了。”
两人走到骨架前,在骨架下方发现了一堆黑色的鳞片。
陆言蹲下身,将鳞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数了数,一共四十九片。
“你要多少?”陆言问道。
曾慕之道:“三十二片就够了。”
陆言将三十二片鳞片递给她,剩下的收入【混元储物袋】。
两人又在骨架周围搜索,发现了三个石瓶的玄武精血、一块金色的圣骨。
“可惜没有内丹。”曾慕之有些遗憾。
陆言道:“有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那具玄武骨架开始发光,骨头重新组合,化作一尊骨兽。
眼眶中亮起了两团幽蓝色的火焰,死死盯着两人。
曾慕之脸色大变,道:
“快跑!”
两人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陆言拉着曾慕之的手,连续施展纵地金光。
两人冲出洞口,跃入海中,拼命向上游去。
玄武骨兽追到洞口,停了下来,发出不甘的怒吼。
浮出水面后,两人大口喘着气,然后一路不停,不断飞行,不知道飞了多久,碰到一座道观,这才停下进入里面。
道观不大,只有一间正殿和两间偏房,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抬头能看到夜空中的星星。
正殿里供着一尊泥塑的神像,面目已经模糊不清,身上的彩漆剥落殆尽。
供桌缺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上面落满了灰尘。
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几只拳头大的蜘蛛爬来爬去,看到有人进来,缩回了暗处。
地上铺着碎石和破瓦,踩上去咔嚓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道观多久没人来了?”
陆言环顾四周,伸手在供桌上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灰。
曾慕之道:“少说也有几万年,时空塔内的道观,多半是上古修士留下的。”
她走到偏房门口,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石床,上面铺着厚厚的灰尘。
“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明天再赶路。”
曾慕之说着,手中仙力一震,将石床上的灰尘吹散。
陆言走进另一间偏房。
同样是一张石床,同样落满了灰。
他清理干净,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山海诀。
仙力在体内流转,山之力与海之力交织,一点点淬炼着他的筋骨。
……
夜色渐深。
陆言正沉浸在修炼中,忽然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
他睁开眼,起身走到门口,看到曾慕之站在偏房门口,望着天上的月亮。
“怎么了?睡不着吗?”陆言问道。
曾慕之转过头,嘴唇动了动,略带羞涩道:“我…我感觉体内的毒素好像还没有去除干净。”
“……”
陆言笑着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媚毒这东西,本就难以根除,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彻底消散。”
曾慕之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
“那你……能不能帮我?”
陆言看着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月光在两人之间流淌。
曾慕之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一汪泉水,睫毛微微颤动。
“你确定?”陆言问道,声音低沉。
曾慕之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凉意,像是一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陆言回应着她的吻,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曾慕之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小鹿,但又没有推开他。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月亮都移到了天中央。
曾慕之推开他,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满是迷离。
“抱我去床上。”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陆言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偏房,放在石床上。
石床冰凉,曾慕之打了个激灵,双手却紧紧环着陆言的脖子,不肯松开。
月光从破洞中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曾慕之的白衣散落在床边,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肤如雪,锁骨分明。
她的长发散在石床上,像是一片黑色的绸缎,泛着淡淡的光泽。
陆言都看呆了。
他直接压了上去。
渐渐的天亮了。
陆言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
“毒素清除了吗?”
陆言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曾慕之瞪了他一眼,道:“你故意的是吧?”
陆言笑了笑。
曾慕之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不理你了。”
陆言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很快,曾慕之道:“要不再来一次?”
“好。”
“不对,再来几次。”
“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