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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4 节

第814章 铁背蜈蚣,雾霭森林

多子多福,开局师娘逼我娶妻 · 闹海哪吒 · 3,214 字

  “……”陆言沉默。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银铃站起身:“我去看看我爹。”

  他转身离开,脚步有些慌乱。

  陆言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房间里,父亲正在喝药。

  看到女儿进来,他放下碗,道:“铃儿,你怎么了?”

  银铃摇头:“没什么。”

  父亲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

  银铃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有吗?”

  父亲点头,道:“有,是不是那个陆言欺负你了?”

  银铃连忙道:“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父亲笑道:“那你怎么这副表情?”

  银铃低下头:“爹,你别问了。”

  父亲叹了口气,道:

  “好,不问。”

  “女儿长大了,有心事了。”

  银铃脸一红,道:“爹!”

  父亲摆了摆手,道:“好了,不逗你了,药我喝完了,我感觉一天比一天好,你不用太照顾我,你干你自己的事情吧。”

  “嗯!”

  银铃点头,走出房间。

  院子里,陆言还坐在那里。

  银铃走到他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很久。

  银铃忽然道:

  “陆言,你觉得我能当上圣女吗?”

  陆言道:

  “能。”

  银铃道:

  “你这么肯定?”

  陆言道:

  “你天赋很好,又努力,一定能。”

  银铃笑了笑,道:

  “借你吉言。”

  她站起身,道:

  “我去研究【血神蛊】了。”

  银铃走到院子角落,打开陶罐。

  里面养着一只通体血红的蛊虫,正是【血神蛊】。

  她用镊子夹起一块【噬灵草】,放进陶罐里。

  蛊虫立刻扑上去,大口吃起来。

  银铃看着它,眼中满是期待:“快点长大吧,我需要你。”

  陆言走过来,看着陶罐里的蛊虫。

  “这就是【血神蛊】?”

  银铃点头,道:“嗯,还差最后一步。”

  陆言道:“千年蜈蚣王的心头血?”

  银铃道:“是,可那东西,根本找不到,市场上我也在收购,根本几个月了都没有音讯。”

  “你知道哪里有这种东西吗?”

  “暮霭森林可能有,但是我进去过几次,都没有寻到。”

  “走,我们去【暮霭森林】碰碰运气。”

  银铃问道:“你不怕死吗?”

  “我虽然仙力被封,但经验还在,千年蜈蚣王虽然很强,但也不是完全打不过。”

  “真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去【雾霭森林】吧。”

  银铃眼睛一亮又一亮,笑得很开心,立即去准备战斗类型的蛊虫。

  然后带上小黑,三人出发。

  出发前,熊庆刚好跑来,道:

  “我也想去,我也培养有战斗类型的蛊虫,我也能帮上忙,请不要拒绝,算是我之前给你们下蛊毒的赔礼道歉。”

  “那走吧。”

  银铃将蛊虫【蚰蜒】放出去,四人跳到上面,快速往【雾霭森林】赶去。

  暮霭森林位于巫蛊城以北三百里,常年被灰白色的雾气笼罩。

  四人乘着蚰蜒,

  一路向北疾行。

  蚰蜒的速度极快,百足齐动,在山林间穿梭如飞。

  银铃坐在最前面,风吹起她的百褶裙,银饰叮当作响。

  陆言坐在她身后,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

  小黑和熊庆并排坐在最后面,两人时不时斗嘴。

  “熊庆哥,你带的蛊虫够不够厉害啊?”

  “当然够,我培养了十七年的【铁背蜈蚣】,咬死一头老虎没问题。”

  “吹牛。”

  “不信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

  陆言听着两人拌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约莫一个时辰后。

  前方的雾气越来越浓。

  能见度不足十丈,空气也变得潮湿阴冷。

  银铃放慢速度,道:

  “快到了,大家小心。”

  她抬手一挥,几只萤火虫般的蛊虫从袖中飞出。

  蛊虫散发着微弱的绿光,在前方探路。

  熊庆也取出一只陶罐,打开盖子。

  一条通体漆黑的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足有半尺长,“这是我以精血饲养的【铁背蜈蚣】,皮糙肉厚,最适合探路。”

  他把蜈蚣放在地上,蜈蚣快速向前爬去。

  小黑也不甘示弱,取出一只瓷瓶。

  一只赤色蜘蛛从瓶口爬出,落在她掌心。

  “这是我的【赤焰蛛】,能喷火。”

  陆言看着三人各显神通,心中暗暗感慨:“巫蛊之道,果然奇妙。”

  蚰蜒继续前行,雾气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银铃脸色一变,道:

  “有东西过来了,大家准备!”

  她话音刚落,前方的雾气中窜出几条黑影。

  那是几条水桶粗的巨蛇,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

  蛇眼血红,吐着信子,朝四人扑来。

  “你们稳住,这条小蛇就交给我。”

  熊庆眼睛一亮。

  一马当先跳下蚰蜒。

  他双手掐诀,【铁背蜈蚣】飞出。

  蜈蚣迎风便长,化作三丈长巨虫。

  浑身漆黑如墨,背上的金线熠熠生辉。

  “去!”

  熊庆一指点出,铁背蜈蚣朝巨蛇扑去。

  巨蛇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吞掉蜈蚣。

  蜈蚣灵活躲闪。

  “好!我来助你!”

  小黑拍手叫好,也跳下蚰蜒。

  她取出瓷瓶,【赤焰蛛】从瓶口爬出。

  蜘蛛迎风变大,足有水缸大小,八条长腿上布满红色的绒毛。

  “赤焰蛛,喷火!”

  小黑一声令下,蜘蛛张口喷出一道烈焰。

  火焰落在巨蛇身上,烧得它皮开肉绽。

  巨蛇吃痛,疯狂翻滚,尾巴扫断了数棵大树。

  熊庆咬牙,道:

  “小黑,你烧它的眼睛!”

  小黑点头,操控赤焰蛛对准巨蛇的眼睛。

  一道烈焰直射过去,巨蛇连忙闭眼。

  火焰烧在眼皮上,巨蛇疼得嘶嘶直叫。

  铁背蜈蚣趁机从鳞片缝隙钻入巨蛇体内。

  它在巨蛇的血管中疯狂撕咬。

  巨蛇浑身抽搐,在地上剧烈翻滚。

  熊庆额头渗出汗水,道:

  “快,它快不行了!”

  小黑再次催动赤焰蛛,火焰加大。

  巨蛇终于撑不住,瘫倒在地。

  铁背蜈蚣从巨蛇口中钻出,浑身沾满鲜血。

  熊庆收回蜈蚣,大口喘气。

  “搞定!”

  小黑得意地擦去脸上的汗珠,道:

  “怎么样,厉害吧?”

  熊庆点头,道:

  “还行。”

  小黑撇了撇嘴,道:

  “就还行?”

  另一边。

  在他们二人战斗期间,还有两条巨蛇朝银铃和陆言扑来。

  银铃掐诀,蛊虫【毒蟾蜍】飞出,化作一座小山似的。

  “呱呱呱!”它嘴巴一吐。

  两条巨蛇浑身抽搐了几下,便倒地不起,化作了一滩血水。

  “这么强?”陆言舔了舔嘴唇,没想到银铃这么强,倒是小瞧他了。

  “小姐,你真厉害!”小黑跑回蚰蜒上。

  银铃收回【毒蟾蜍】,道:“别贫了,这里血腥味很重,很快就会引来更多的毒虫,快走。”

  四人重新坐上蚰蜒,继续前行。

  熊庆擦着额头的汗,道:

  “这才刚进森林,就遇到这么大的蛇,再往里走,不知道还有什么怪物。”

  小黑白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怕了?”

  熊庆挺起胸膛,道:

  “谁怕了?我只是提醒大家小心。”

  银铃道:“熊庆说得对,越往里走越危险,大家都打起精神,不要大意。”

  她取出一只瓷瓶,倒出几枚丹药,道:

  “这是【避毒丹】,能抵御瘴气,每人含一枚,不要咽下去。”

  三人接过丹药,含在口中。

  只有陆言摇摇头。

  “你不吃吗?”

  “我万毒不侵。”陆言的体质是万毒不侵。

  不管是什么毒对他来说都没有效果,除非它本身不属于与毒这一类。

  进【雾霭森林】后,陆言发现了一件事,自己体内尘封的仙力居然能运转分毫,真是奇了怪,雾霾森林也没有仙气啊。

  不管了。

  继续运转。

  或许到时候恢复一定的仙力,能派上用场。

  银铃控制着蚰蜒继续前行,雾气越来越浓。

  能见度不足三丈,四周一片灰白。

  小黑紧紧抓着熊庆的衣角,道:

  “这里好阴森。”

  熊庆道:

  “怕什么,有我呢。”

  小黑心里一暖,道:“那你可要保护好我。”

  熊庆拍拍胸脯道:“放心。”

  陆言与银铃并排站着,看着四周的雾气。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道:

  “不对劲,这雾气有问题。”

  银铃道:

  “怎么了?”

  陆言道:

  “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银铃脸色一变,道:

  “你是说……”

  她话没说完,前方的雾气中传来一阵沙沙声。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熊庆脸色惨白,道:

  “什么声音?”

  银铃抬手一挥,几只萤火虫蛊虫飞了出去。

  绿光照亮了前方,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蜈蚣。

  大的有手臂粗,小的也有手指长。

  黑压压一片,朝他们涌来。

  小黑吓得尖叫,道:“这么多!”

  熊庆咬牙,道:

  “别慌,我来!”

  他取出陶罐,【铁背蜈蚣】再次飞出。

  “铁背蜈蚣,吞噬!”

  巨蜈蚣张开大口,吞食地上的小蜈蚣。

  可小蜈蚣太多,根本吞不完。

  小黑也放出【赤焰蛛】,喷出火焰。

  火焰烧死了一片蜈蚣,但更多的涌了上来。

  银铃皱眉,道: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蛊虫体力有限。”

  陆言环顾四周,道:

  “那边有块高地,先过去。”

  银铃点头,操控蚰蜒朝高地冲去。

  蚰蜒百足齐动,越过蜈蚣群。

  四人跳上高地。

  银铃取出几只瓷瓶。

  她将瓷瓶中的粉末撒在高地周围。

  粉末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蜈蚣群停了下来。

  不敢靠近。

  熊庆松了口气,道:

  “这是什么?”

  银铃道:

  “【驱虫粉】,专门对付毒虫的。”

  小黑瘫坐在地上,道:

  “吓死我了。”

  熊庆也坐下来,大口喘气。

  陆言站在高地边缘,看着下方的蜈蚣群,道:“这些蜈蚣不像是野生的。”

  银铃脸色瞬间白了下来:“你是说有人在操控?”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