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痴男怨女结局，面见万法仙帝

　　“都怪你！”阿秀眼中满是血丝，“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和柳篁一鸣和离，都怪你！是你让我跟他闹，都是因为你！”

　　她扑上去，挥舞着拳头砸在许牛的胸口上。

　　一拳！

　　两拳！

　　三拳！

　　许牛没有躲，任由她打自己，还有，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阿秀，对不起！！！”

　　阿秀打累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看着许牛那张憨厚的脸，便忍不住发火：

　　“许牛，你怎么这么废物，两亿万法币都拿不出来。”

　　“对不起！”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恨意。

　　骂着骂着，她恶向胆边生：

　　“废物，我杀了你！”

　　许牛低下头，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匕首，递到她面前。

　　“给你，杀了我，你心里好受就行。”

　　阿秀接过匕首，刀柄冰凉，压在掌心。

　　她看着刀刃上倒映的自己。

　　——苍白的脸，干裂的嘴唇，像鬼一样。

　　她的手在发抖，刀刃在烛光中闪着寒光，直接捅向许牛。

　　“噗！”

　　一刀捅进心口，血液横流。

　　“你为什么不躲？”她哭了。

　　“我欠你的。”许牛的声音也很轻，“要不是俺一直缠着你，你也不会被他怀疑，你也不会跟他闹，你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怪我。”

　　阿秀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角深深的皱纹，看着他额头上那道疤。

　　“哐当！”

　　匕首跌落地面。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阿秀，我问你一个问题！”

　　“别问。”

　　许牛望着她的眼睛，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她也望着许牛道：“从未。”

　　许牛问道：“为什么？”

　　阿秀道：“哪来的为什么，我喜欢长的好看的，比如前辈，我喜欢有钱人的，比如柳篁一鸣，日后还会喜欢其他人，唯独不可能喜欢你，我喜欢任何人都不会喜欢你，你太丑了，又没钱，我不甘于平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许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好像明白了。

　　曾经的阿秀终于还是死了！

　　他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阿秀，我欠你的还清了，今日起，我不再欠你。”

　　他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中。

　　阿秀坐在地面上，抱着膝盖，一夜未眠，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不，我绝对不后悔。”她咬着牙道。

　　……

　　客栈门口。

　　元姚打算出去买点东西，一只脚刚跨出门槛，手臂就被人一把拽住了。

　　力道很大，拽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转头一看，是一个光头大汉，浓眉大眼，下巴上青色的胡茬，眼眶泛红。

　　“老大，你这是干嘛？”元姚甩了甩手，“别拉拉扯扯，要是我夫君看到，容易误会。”

　　许牛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她的手，连忙松开，“对不起，我没注意。”

　　元姚揉了揉手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兄弟，并没有看到阿秀。

　　“你这是？”

　　许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要走了。”

　　“啊？去哪？”

　　“我要离开万法城。”许牛的目光穿过街道，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这个地方不适合我，我打算带着几个兄弟一起走，离开这里。”

　　“阿秀呢？”她轻声问道。

　　许牛低下头：“她不适合我，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我陪不了她。”

　　元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老大，你可算是想通了，不容易啊。”

　　许牛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

　　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苦涩，像是黄连，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对了，离开这件事，你最好还是和我夫君说一声吧。”

　　许牛站在原地，搓了搓手道：“所以这就是我拉你出来的原因。”

　　“前辈帮我不少，我想买一个礼物送给前辈，但是我不知道前辈喜欢什么，想让你参考参考。”

　　“走，我帮你参考一下。”

　　一个时辰后，两人从街上回来，回到客栈。

　　“扑通！”

　　许牛跪在陆言面前，道：“前辈，这是我亲自给你雕刻的木雕。”

　　许牛把木雕递过去。

　　木雕刻画的是陆言和嫂子的模样。

　　“我没什么钱，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请前辈不要嫌弃。”

　　陆言接过，轻轻抚过木雕的表面，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心意。”

　　将木雕收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许牛，“你要走了是吧？什么时候？”

　　许牛抬起头：“等会就走。”

　　陆言将他扶起来，道：

　　“好，祝你前途似锦。”

　　“谢谢！”

　　陆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他。

　　玉牌通体温润，上面刻着“天庭”二字。

　　“如果你某一日要是累了，到仙界天庭找我。”

　　许牛双手接过玉牌，握在手心，攥得紧紧的：“多谢前辈。”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带着几个兄弟离开了。

　　“夫君，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许牛会这样喜欢阿秀。”

　　元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言问道：“为什么？”

　　“阿秀是她父母死前托付给他的，让他好好照顾，而他的父母临走前也拜托他，让他好好照顾阿秀。”

　　元姚望着窗外，目光有些深远。

　　“所以他把这当作了责任，当作了一辈子必须完成的任务，只不过，他现在想明白了。”

　　“原来如此。”

　　……

　　阿秀到处找不到许牛，怒道：

　　“再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理你了。”

　　她对着空气说道。

　　可是没有人应。

　　数日后，她依旧找不到许牛，急了，立即去客栈打算问问陆言。

　　元姚正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你来做什么？”

　　“许牛呢？”阿秀喘着气，眼眶通红，“他在哪里？”

　　元姚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道：“他走了。”

　　“去哪了？”

　　阿秀的声音都在发抖。

　　“离开万法城了。”

　　元姚的声音很平静。

　　阿秀愣住，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丢下我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果真是个负心汉啊，让我自己扛两个亿债务，他自己走了。”

　　“……”

　　元姚直接无语了，这阿秀果然是秀啊。

　　“负心汉？”阿秀骂骂咧咧，离开。

　　三年后，陆言从元姚的口中听到了她的消息。

　　说她神志不清疯了，

　　她逢人就问：

　　“打桩吗，一次六百，很便宜的，来来来！”

　　纯纯的疯子。

　　后面就很少听到她的消息，后来又听说她离开了，不过又有别的版本说，她死了。

　　被柳篁世家打死了。

　　说来也怪。

　　柳篁世家的柳篁一鸣自那后，不断地纳妾。

　　短短几年，就有好几百个小妾。

　　在万法城中成了无人不谈的风流公子。

　　距离【万法仙船】出发还有三年。

　　这一日，陆言总算是学会了《柳篁法》，这门功法很厉害，可以将灵力凝成一株柳树，进行大范围攻击。

　　又过了几日。

　　一个手捧着法旨的侍女降临。

　　“是陆言吧？”

　　“？”

　　陆言如临大敌，因为他一直使用化名【石皓】。

　　没想到有人居然知道自己的真正名字，所以吓他一跳。

　　他都准备呼叫师父九尾神狐开战了：

　　“何事？”

　　“万法仙帝请你去一趟。”

　　“哦，走，带路。”陆言跟她离开前，立即传音给师父九尾神狐。

　　九尾神狐也吓到了，跟着前去，被侍女拦住，道：

　　“不要担心，如果仙帝想对他不利，你是挡不住的。”

　　“确实是。”

　　九尾神狐觉得有道理：“不知道他找我徒儿是什么事？”

　　“不知道，我也是奉命行事。”

　　她带着陆言离开。

　　下一刻，虚空被撕裂，陆言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万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