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悟道七千年

　　“那拭目以待。”

　　九尾神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九条尾巴轻轻晃动，眼中满是自信。

　　她拉着陆言的衣袖，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众人面前。

　　东方红夜跪在地上，望着陆言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

　　“石皓，我一定会赢你！”

　　无终仙王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有这份心气，很好，走，跟为师回去，从今天起，师父教你真东西。”

　　东方红夜站起身，跟着无终仙王离开了。

　　人群中，议论声久久不散。

　　“一亿年赌约？这也太疯狂了！”

　　“九尾神狐和无终仙王都下场了，这是要赌上各自的脸面啊。”

　　“那个石皓到底什么来头？九尾神狐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没有人能回答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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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尾神狐带着陆言落在一座幽静的宫殿前。

　　宫殿不大，却十分精致，四周种满了灵竹，风吹过，沙沙作响。

　　“这里就是为师的道场，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九尾神狐松开陆言的衣袖，转身看着他，眼中满是玩味。

　　陆言抱拳：

　　“多谢师父。”

　　九尾神狐摆了摆手，走进宫殿，在蒲团上坐下。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陆言坐过来。

　　陆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九尾神狐侧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你身上的气息，不像是普通修士，说吧，你到底是谁？”

　　陆言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师父说笑了，弟子就是石皓，一个散修。”

　　九尾神狐笑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划过，笑道：

　　“你的易容术很精湛，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你身上的气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闻过。”

　　陆言心跳加速，却依旧面色平静。

　　“弟子四处游历，真的只是一个散修。”

　　九尾神狐松开手，靠在椅背上，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罢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不会揭穿你。”

　　陆言松了口气，抱拳道：

　　“多谢师父。”

　　九尾神狐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窗前。

　　“那个赌约，你有把握吗？一亿年内突破仙王。”

　　陆言摇头：“弟子不知道，一亿年太长了，弟子从未想过这么远。”

　　九尾神狐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不急不躁，很好，修行之路，最忌心浮气躁。”

　　她顿了顿，又道：“从今天起，我会指点你修行，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陆言点头：“多谢师父。”

　　接下来的日子，陆言在古天庭住了下来。

　　九尾神狐每日指点他修行，从功法到神通，从心法到实战。

　　“你的根基很扎实，但心性还不够。”

　　九尾神狐站在他面前，九条尾巴轻轻晃动。

　　“仙王的门槛，不是靠积累就能跨过的，需要的是悟。”

　　陆言皱眉：“弟子一直在悟，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九尾神狐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悟，不是坐在那里想，而是看天地万物，感悟天地万物。”

　　她拉着他的手，走出宫殿，来到一片竹林前。

　　“你看这竹子，春天发芽，夏天生长，秋天落叶，冬天休眠。”

　　“一年四季，周而复始，这就是道。”

　　陆言望着那片竹林，若有所思。

　　九尾神狐又拉着他的手，来到一条溪流边。

　　“你看这水，从高处流向低处，遇到石头就绕开，遇到悬崖就落下，柔而不弱，刚而不折，这也是道。”

　　“道，在哪里？”

　　九尾神狐蹲在他身边，九条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后背：“道，在万物中，也在你心中，你找不到，是因为你还在用眼睛看。”

　　“用心看，用心感受。”

　　陆言闭上眼睛，静下心神。

　　风声、水声、竹叶声，一一传入耳中。

　　他仿佛看到了竹子的生长，看到了水的流动，看到了天地的运转。

　　隐隐约约，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抓住。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迷茫。

　　九尾神狐笑了，笑容温柔。

　　“这就对了，悟道，就是这样，似懂非懂，似是而非，难以描述。”

　　她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不急，慢慢来，时间还长着呢。”

　　时间飞逝，一千年转眼过去。

　　陆言的修为依旧卡在半步仙王，但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焦虑，不再急躁。

　　每日跟随九尾神狐看山看水，看云看雾。

　　日出日落，花开花谢，每一次都让他有新的感悟。

　　这一日，九尾神狐带他来到古天庭的藏经阁。

　　“这里的古籍，你可以随意翻阅。”

　　她指着满架的古籍，眼中闪过精芒。

　　“不过，有一本书，你不能碰。”

　　陆言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书架最高处，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道封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那是什么书？”陆言问道。

　　九尾神狐摇头：“那不是书，是【古天庭的禁忌】，碰了，会死。”

　　陆言心中一凛，没有多问。

　　他在藏经阁中翻阅古籍。

　　一晃眼，三千年过去。

　　陆言已经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本书。

　　他的心境越来越平和，半步仙王的境界越来越稳固。

　　但仙王的那道门槛，依旧纹丝不动。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只好心境有所变化。

　　九尾神狐走进来，站在他身边，九条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后背：

　　“修行，不是赶路，而是看风景，走得快，不如走得远。”

　　陆言转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感激。

　　“师父，谢谢你。”

　　九尾神狐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道：“不客气。”

　　她收回手，转身走出去，留下陆言一个人站在窗前。

　　转眼间，又三千年过去。

　　九尾神狐道：“徒儿，你悟得差不多了，不过差一场机缘，机缘可遇不可求，不过，你可以碰碰运气。”

　　“师父，你想说什么？”

　　“跟我去一趟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