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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9 节

第669章 人与鬼,搞出人命【求金票】

多子多福,开局师娘逼我娶妻 · 闹海哪吒 · 2,242 字

  “急什么,你先喝点鸡汤补充一下体力,你太虚弱了。”

  陆言笑着把碗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宠溺。

  “哼。”孕妇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他。

  陆言端起碗,舀了一勺鸡汤,吹了吹,送到她嘴边,满脸的温柔:“不是很烫,张嘴。”

  孕妇乖乖张嘴,喝下鸡汤,眼睛弯成月牙。

  难道这就是幸福吗?

  “好喝吗?”

  陆言问。

  孕妇点头:“夫君喂的,什么都好喝。”

  陆言笑了,又舀了一勺,喂给她。

  一碗鸡汤很快见了底。

  陆言又撕了一块鸡肉递过去。

  孕妇接过鸡肉,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最后一口,她把碗往旁边一推,站起来。

  “吃饱了?”

  孕妇点头,然后一把抓住陆言的手,道:“我吃饱了,现在该吃你了。”

  陆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到床边。

  孕妇把他按在床上,翻身骑了上去,坐在他腰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颊微红,眼神却很认真。

  “夫君,我心悦你。”

  陆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什么?”

  孕妇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我心悦你,喜欢你,听清楚了吗?”

  陆言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听清楚了。”

  孕妇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低头吻他。

  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服,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三颗扣子。

  陆言的衣服被拉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孕妇的手贴上去,手心滚烫,指尖微微颤抖。

  “你紧张什么?”陆言问。

  孕妇摇头:“不紧张,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陆言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感受到了吗?心跳,是真的。”

  孕妇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

  陆言伸手擦掉她的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孕妇破涕为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衣服散落一地。

  木板床又开始吱呀作响。

  孕妇咬着嘴唇,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蚀骨销魂,一声接一声。

  陆言搂着她的腰,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猛烈,孕妇像一艘小船,在海浪中起伏,忽上忽下。

  她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院子里,老人坐在灶台边,听着屋里的动静。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却带着笑。

  “果真是新婚燕尔啊,我的大孙子有着落了。”

  不远处,小孩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树枝,在泥土里戳来戳去。

  小孩头也不抬,嘿嘿笑了一声:

  “能不能生是一回事,男的是人,女的是鬼,人鬼情未了,嘿嘿,倒是稀奇。”

  老人脸一黑,抓起一把泥巴,扔在小孩脸上,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个哑巴。”

  小孩被泥巴糊了一脸,愣了一下,然后怒了。

  他也抓起一把泥巴,扔回老人脸上。

  “老东西,你敢扔我?”

  老人擦了擦脸上的泥,又抓起一把扔过去:“扔你怎么了?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

  小孩不甘示弱,双手抓泥,连珠炮似的扔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泥巴满天飞,谁也不服谁。

  老人被砸得满头是泥,头发都粘在一起了,小孩也好不到哪去,脸上身上全是泥,像个泥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屋里,陆言和孕妇的动静还在继续。

  孕妇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浑身发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趴在陆言身上,喘着气,连手指都不想动。

  陆言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累了?休息一下吧。”

  孕妇摇头,声音虚弱却很坚定:“不累,再来。”

  陆言笑了:

  “你都抖成这样了,还说不累?”

  孕妇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夫君,我想生一个孩子,真的很想。”

  陆言看着她,心里有些软,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乱发。

  “好,我给你调理调理,但是能不能怀上,我也不敢说。”

  孕妇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用力点头:

  “好的,夫君。”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在陆言怀里沉沉睡去。

  陆言看着她安静的睡脸,轻轻叹了口气。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日子过得很平静。

  老人每天早起煮饭,煮好饭就蹲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孩不再画画了,改成了堆泥巴,堆出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孕妇每天缠着陆言,恨不得干什么都黏一起。

  陆言给她调理身体,用银针疏通经络,用灵力温养子宫,孕妇很配合,该吃药吃药,该打坐打坐,从不偷懒。

  但更多的时间,两人还是在床上度过的。

  木板床的吱呀声,成了院子里每天的背景音。

  老人听得习惯了,甚至能根据声音的节奏判断时间。

  小孩捂着耳朵:“烦死了,能不能消停一天?”

  老人瞪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才是正事。”

  小孩翻了个白眼,继续堆他的泥巴。

  恍惚间,数年过去了。

  院子的树长高了一截,屋顶的瓦片换了新的。

  老人的白发更多了,脸上的褶皱也更深了,小孩的泥巴堆满了半个院子,像个微型城池。

  陆言的容貌没有变化,修炼之人,岁月不留痕。

  孕妇也还是那副模样,十八岁的脸,十八岁的身体,但她心里有些急了,几年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有一日清晨,孕妇照例起床,坐在灶台边喝汤。

  汤刚入口,她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捂着嘴跑到墙角,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脸色却白了几分。

  老人看着她,眼睛一亮:“怎么了怎么了?”

  孕妇摇头:“不知道,就是觉得恶心。”

  第二天,又是这样,刚吃东西就吐。

  第三天,第四天,一连好几日,天天如此。

  老人激动得手都在抖:

  “是不是有了?是不是有了?”

  孕妇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她不敢信,怕又是假的。

  陆言走过来,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上。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是离谱,居然怀上了。”

  孕妇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哗地就下来了:“真的?真的怀了?不是胀气?”

  “真的,脉象很清晰,是喜脉,不是胀气。”

  孕妇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有孩子了,我真的有孩子了,夫君,谢谢你。”

  老人也哭了,老泪纵横,蹲在灶台边抹眼泪。

  “孙子,我的孙子,终于有了。”

  小孩站在泥巴堆上,双手叉腰,嘿嘿笑。

  “人鬼情未了,还真搞出人命了,稀奇,真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