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两仪月惹人讨厌
型月，从身体交换开始 · 名笔是这 · 7,190 字
纯白的衣衫，金色的短发，妖艳与天真兼具的公主。
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星球的半UO。
传说中，当爱尔奎特放弃自身的名字后，名为朱月的存在，就会在她身上降临。
爱尔奎特和月之王朱月是始终有着联系的。
星球的抑止力抢占了朱月的身体，她的身体中生出了名为爱尔奎特的意识。
如果没有两仪式介入，制作出《盒中世界》这个游戏。
月之王朱月其实应该一直处在爱尔奎特的潜意识中，成为类似行动理念一般的事物，混沌得没法进行任何思考。
当爱尔奎特存在朱月就不会复苏，当朱月出现爱尔奎特便宣告死亡。
双方是完全互斥的关系。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存在的可能。
正如那一台游戏机，突兀地掉到了公主的千年城。
由不可能存在的奇迹之人制作的游戏，为月之王朱月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
本应化作理念的朱月得以借此恢复思考能力。
而当UO得以思考，她的力量也就自然而然地恢复，她本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所以一定程度上来说，黑桐和两仪是朱月你的恩人。”
空灵的声音带着随意的感觉。
“只是帮助而已，我的时间本就无穷无尽，爱尔奎特终有一日会放弃自己的一切。当最终的钢之大地降临时，我同样会再度君临地球，另外……”
娇小的身影发出威严的声音，她说话间转头看向身旁的空灵少女。
“我并不是没有偿还小小的帮助，允许自身降临的载体跟随着对方，本就是我给予的最高礼遇。”
她表述着自己的给予。
真祖的公主爱尔奎特是有着独立自我的个体。
但对于月之王朱月而言，对方实质上也能看作是她另类的所有物。
将自己的所有物送给对方，朱月觉得自己的已经仁至义尽。
两仪月：“自大到主人这样的，反而有点可爱。”
遥望着远方，点评的声音空灵而平淡，却让人有种遥远的高高在上感觉。
伸出手轻点着前方。
以蔚蓝色的星球为背景，巨大的有着无数人身处其中的虚拟世界在两仪月的面前呈现。
被朱月赋予了权限的空灵少女，诉说中操作起前方的事物来。
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死徒将意识接入其中，被他们吸引的魔术师也带着属于自己的魔力进入其中。
相较于现实中的战斗，
虚拟游戏世界中的战斗，是能够依托游戏本身的规则的。
游戏内的核心规则，就像是现实世界的万有引力，于整个虚拟世界无处不在。
虽然因为虚拟世界，没办法对使用「虚拟魔术」连入的意识进行即死之类的操作，但简简单单地对他们在那其中的移动速度反应能力等进行减缓，给他们带上各种负面效果还是轻轻松松的。
凭借着信息差带来的优势。
这处虚拟世界魔术师哪怕魔术水平不行，只要善于利用世界中的各种机关、各种NPC怪物、不同区域的各种规则，也能将远强于自己的死徒给爆了，收获自己在现实中绝对没法得到的收获。
当然，这一点对于将意识接入的死徒们同样有效。
低级死徒在这里有相当大的几率，能把高级死徒给反杀了。
在圣堂教会这边，把罗亚与阿良句宁子所进行的「复制」与「继承」相关的人造真祖研究资料，慷慨地向外公开供所有魔术师进行研究之后，吸血鬼之间就陷入了持续的混乱。
原本越是高级的吸血鬼，自身体内的原理越是独立，对于吞噬的同类的吸收效率就越低。
在抵达死徒层次后，对同类的吞噬基本成为有害无利，会污染自身原理的事情。
但有了教会公开的资料后。
这份副作用被扭转了。
现在的死徒们，能够更好地吸收与消化同类的力量，甚至能像是更改装备一般，切换使用其他死徒的原理
死徒的原理与血肉，对于魔术师而言只是研究的道具，但对于死徒却是能令他们更进一步的大补良药。
整个位于近地轨道的虚拟世界中，厮杀最为惨烈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各种死徒。
强大是令人上瘾的事物。
由肉体控制思维的死徒，无法拒绝快速变强的捷径。
像过去一样冒着被教会狩猎的风险，傻乎乎地进食人类，耗费成百上千年的时间积蓄自身的力量？
那哪抵得上，在虚拟世界中，吃掉同类的部分意识消化同类的原理。
那是一个就超过了成千上万的人类。
其实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只要是有脑子的吸血鬼，就能看出这是圣堂教会的阳谋，这样持续进行下去是有问题的。
不去狩猎人类获取外部的资源，而是保持着这种自相残杀的状态不断地消耗内部的资源。
吸血鬼只会越杀越少，整个吸血鬼种族迟早有一天会陷入消亡。
但——
谁在乎呢？
吸血鬼本身就是被自身肉体欲望完全控制思维的个体。
永生的存在怎么会在意族群。
伟力归于自身的吸血鬼，想着把其他吸血鬼都吞掉，让自己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就好。
他们怎么会在意其他人的延续？
反正他们自己是能够永远延续的。
此时，作为死徒顶点的二十七祖，都有不少已然下场进入这个虚拟世界之中。
他们尚未相互进行征伐，他们在对峙着互相观察另一方的状态。
他们仅仅是占据了一块土地，并运用虚拟世界中的资源进行发展，静待时机成熟的那一刻来临。
祖们对于如今由月之王创造的虚拟世界，普遍抱有赞美之情。
他们将于此地相互吞噬彼此，培养出最强的个体。
这个个体，在一部分的祖看来将成为月之王的骑士，而在另一部分的祖看来即是酝酿与月之王同位格的存在。
这个个体将在最终与月之王彼此厮杀吞噬，胜利者获得最终的进化。
人造真祖的研究，本就是为了进化为这样一个最终个体服务的不是吗？
「无限转生之蛇」罗亚，其用于发展吸血鬼阵营的研究，以及其中蕴藏着成为人造真祖的可能，在其彻底死亡后似乎再度发挥起了余热，将整个吸血鬼阵营引向了深渊。
不过……
这些本质上都是在月之王预料之内的事情。
金色的长发延伸至脚踝，娇小的身体不着寸缕地站立在月面。
凝望着远方发生在虚拟世界中的种种故事，朱月·布伦史塔德感觉还不够。
虽然偶尔在虚拟世界中展露真身与威严挥洒力量的日子，朱月感觉相当的享受。
但月之王可不会满足于区区现状。
一开始或许只是玩一把，但事情到了现在这程度，铁定得搞大事才行。
更不用说，她最近还做了一场别样的梦。
朱月：“你对我的尤米娜怎么看？”
娇小的月之王看向身旁的两仪月发出自己的提问。
在最近稍稍透支力量而陷入的一场梦中，朱月看到了一些爱尔奎特记忆的残片，其中有一幕是有关于童话魔女久远寺有珠，通过月之油构建的空间。
对于其他人来说，童话魔女久远寺有珠所施展的一切，与空想具现化相差无几，甚至能看成是劣化版的空想具现化。
但对于曾经和第一魔法使尤米娜接触过的朱月而言。
对方所施展魔术的本质，其第一眼就看透了。
第一魔法使尤米娜，在很早以前就以死亡成为了永恒的存在，化作如今贯穿星球的系统。
将过去作为故事记载，改造为神秘。
将传颂的文字化作基盘，创造影响现实的奇迹。
全新的属于神秘的秩序，在第一魔法之下完成建立。
后续的第二魔法，将秩序延展，创造了更多的可能性。
承接的第三魔法，展示了未来，绘制着PPT告知着这份秩序的最终形态，指引着方向。
维系的第四魔法，隐藏了自身，将最根本的一切化作不可破坏状态。
终结的第五魔法，失去意义，破除所有可能影响秩序的存在，将毁灭掐灭在萌芽之中。
由五大法所构建的秩序，框定着远方那颗星球的未来。
或者更为确切地说，由五大法构建的名为神秘的秩序，已然将星球的未来推延到了极致。
早已提过，这颗星球的未来，已经被境界记录带所固定。
在掌握着看穿未来的「千里眼」的人眼中，一切都没有丝毫改变的可能。
五大法延续了神秘，让强大的神秘在现代依旧能够使用。
但同样的，也用神秘将人类锁死在了神秘上。
其过于稳固的秩序，让所有想在秩序之内挣扎的个体，一切努力化作徒劳。
不过，一切并非没有意外……
童话魔女体内被其所使用的“一之碎片”，这东西的本质是什么？
整个神秘体系，由第一魔法使尤米娜所创造的系统构建。
魔术师们按照系统的规则行动，不断拓宽系统的用法，为系统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
而童话魔女久远寺有珠——
她是系统的权限狗。
或者更确切地说，童话魔术那不需要考虑基盘强度，不需要考虑故事流传广度，只要是被童话魔女的血统所使出，就会拥有特权一般的压制力……
它在本质上就是，第一魔法使尤米娜给自己的后辈开了后门。
“完全像是人类一样的做法，这应当就是所谓的传承吧。”
空灵的少女对此进行总结，明明她才是后来的那个，但空灵的语气中却带着前辈对后辈的赞美。
“人类的弱点罢了，永生的存在却想着传承，这就是尤米娜事到如今被我抓住破绽的理由。”
金色的眸子带着成功抓住猎物一般的愉悦。
娇小的月之王嘴角微微勾起。
“一之碎片”更确切地说，是第一魔法使尤米娜的意识碎片。
曾经为了逃避朱月而自灭逃跑的第一魔法使，终究是没能真正地狠下心让自己彻底死亡。
她将自身人类的意识碎片化作了类似血脉的传承，寄宿到了人类的身上，这就是现代各类魔女直系血脉的由来。
说起来，朱月在通过虚拟世界那些人的口收集情报，知晓部分童话魔女的情报时，还有些疑惑来着。
尤米娜当初是当着她的面自灭的，哪来的什么后代。
现在看来的确是后代了。
正如她与爱尔奎特的关系，尤米娜残存的碎片，化作了一种理念融入了童话魔女的血脉之中。
当童话的魔女舍弃自身的名字与自我时，尤米娜便会再度重临人间。
不过从现在的状态看，对方应当是永远没有机会了。
第一魔法使哪怕存在形式再特殊，与身为UO的朱月终究是有差距的，对方的死亡就是彻底的死亡。
说是复苏，也不像是本身不死不灭的朱月这样能彻底复活。
其不过最多不过是让现今的魔女套上一层皮而已。
大概就像是用洗脑的手段，把久远寺有珠洗脑成，认为自己是曾经的尤米娜这样的程度。
其在生命意义上的确是彻底死透了。
两仪月：“爱尔奎特一体双生、两仪式一体双生现在连久远寺有珠也有这样的倾向。”
空灵的声音自一旁摇头发出感叹。
两仪月：“世界若有创造者，她在创造一切的时候，肯定对这方面的少女有着额外的偏爱。”
朱月：“……”
月之王扭头看着身旁那自顾自装傻的家伙。
创造者到底是什么心思，你只要想不随时能知道？
无限的亿万分之一还是无限，全能亿万分之一还是全能。
无所不能的根源从没先来后到，时间对于其毫无意义，两仪月虽然是最近诞生的，但其诞生的那一刻她就是自在恒在永在的。
心里如此想着，朱月虽然很想这么对对方进行吐槽，但她还是闭上了嘴。
威严满满的月之王，并没有自损自己在手下面前威势的想法。
只要两仪月还是人，朱月就对其没有任何害怕。
而或许是这时候的两仪月过于高高在上。
面对着对方，朱月反而是展现出了更多的人性。
朱月：“所以被偏爱的两仪月，你现在应该能在那位黑桐闲湖面前现身吧。有像人类一样在床上摇尾乞怜吗？”
她用刺激的言语打破着两仪月的空灵。
而后者对此只是保持着平和的笑容：
“有摇尾乞怜过，但真正以我的身份进行那份接触，确实还没有过。”
平稳的语气如森林中的深潭波澜不惊：“并不需要急切，未来总会能多接触一些的。”
根源的人格化，从成为人类开始就永恒注视着那起始的漩涡。
两仪月自己感觉光是存在于此，就觉得相当不错。
她喜欢如今的状态，喜欢如今虽然无所不能，但实际什么都无法做到的自己。
她的力量无论是对面前的朱月，还是对心中喜欢的另一半黑桐闲湖都没有任何意义。
两者并不会从她身上渴求。
是的，两仪月是喜欢着黑桐闲湖的。
这并不需要过多的解释，这一点哪怕朱月都视为理所当然。
因为两仪月其实就是两仪式和两仪织。
式是休息时候的状态，织是工作时候的状态。
两仪月则是非工作也非休息，类似退休之后彻底不受形式约束的超脱状态。
对于超脱的两仪月，式和织总是带有恶意。
虽然黑桐闲湖本人并没有进行行动，但但凡两仪月想要出现，织与式就会威逼着让她说各种各样奇怪的话，甚至会给她戴上稀奇古怪的道具，穿上稀奇古怪的衣服。
两仪月对此并不在意。
而她越不在意，式和织就越是变本加厉。
其实就整个体验来说，两仪月挺享受这份互动的。
她也从来不急切着和黑桐闲湖做什么。
如果说两仪式的喜欢，是既想靠近又不想让你觉得自己在靠近的傲娇，两仪织的喜欢是直白又热切以肉体上的接触表达感情的行动派。
那么两仪月的喜欢，大概就带着一种奇妙的超脱。
高大上一点的说法，像是神灵爱着人类。
通俗一点的说法是，像是猫主子爱着自己的猫咪。
慈爱的神灵对人类的不敬，一笑置之。
猫主子对于猫咪的各种顽皮，也只是笑笑却不会太在意。
两者的宽容，实际上来自于潜意识中的一种高高在上。
神对弱小的人类不会苛责。
人对没自己聪明的笨猫自然宽容。
两仪月对于式、织、黑桐闲湖甚至是面前的朱月，也自然带着这份由高向下的宽容与空灵。
并没有恶意，仅仅是身份上带来的理所当然。
但实际上大概就是因为两仪月这份态度，式与织才会到了如今，依旧与对方矛盾重重，于网络里聊上两句就开始吵架。
共享着他们感情的两仪月，摆出这幅高高在上的态度。
理所当然地让他们有种自身一切被亵渎的不爽感。
恶意带上尾巴装上各种装置，本质上就是一种想要让高高在上的两仪月，狠狠地跌下来。
朱月：“我差不多也能体会到，那两人对你不满的感觉。”
娇小的月之王，看向身旁的两仪月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当你嘲讽别人时，发现自己嘲讽的内容被对方云淡风轻地接受了。
反而会有种被人指着说幼稚的感觉。
问：当一个臭屁的人，面对比自己更臭屁的人是什么感觉？
威严满满的月之王能清晰就这个问题给出回答。
她对两仪月那是时常性地感觉到不满，但——
两仪月：“主人应该是想借由久远寺有珠亦或者说黑桐闲湖身上第一法的碎片，钻如今魔术系统的漏洞，进而完善的现在这个虚拟世界吧。”
名为两仪月的存在，总是能第一时间给予朱月她最想要的回答。
当然这份看透了她想法的言语，又让朱月感觉更加不爽。
但对方提出的话题，她又真的迫切想要进行交流。
总之，和两仪月的交流就是，不爽和愉快相互交杂，最终只能在两者的平衡间选择接受。
朱月：“第一法能将过去的经历与故事转化为神秘，自然也能让我创造的虚拟世界中的各种经验与经历转化为现实的力量，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是经验值与成就。那个黑桐闲湖所用的氪金魔术，本质上就是这份概念吧。”
月之王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既然社会运转金钱不断带来的各种资源的流转组成的仪式，能成为氪金魔术的力量来源。
那么虚拟世界中魔术师与魔术师、魔术师与死徒、死徒与死徒以及他们与特定野怪之间的相互杀戮又为什么不能组成仪式呢？
初始的第一魔法是有能力将一切加工成与神秘相差无几的事物的。
而说到这里，月之王的脸上露出笑容，心情不自觉地好转。
五大法是构建如今神秘秩序的核心。
过去背叛了她的尤米娜要是知道因自身的小小私心，将一切导向崩溃，又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当然，对于朱月来说破坏秩序这件事，本身也是有价值的。
当她以月球为根基，在自己的虚拟世界里，建立全新的秩序。
当她将地球的魔术师，全都拐到自己的游戏中，她就另类主导了全新的秩序。
到时候当她真的准备入侵地球时。
那就是魔术师大开城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了。
所谓星球抑止力的权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仪月：“但破坏秩序付出的代价，主人你应该是知道的。”
空灵的声音自一旁响起，将朱月那充满得意与愉快的心情大落。
朱月：“这个我当然知道。”
娇小的少女冷哼一声：“秩序的走狗理所当然地会于此降临，在我宣告这件事让这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时候，她就会于秩序的感召下，来阻止做出一切的我。”
她说着视线望向那由她自己创造，覆盖在星球表面上庞然的虚拟世界。
此时，伴着她和两仪月的交流结束，朱月能明显感觉到，有不受控的异物侵入其中。
入侵者的名号为“青”。
栗色的长发早已化作象征着“非人”的红色。
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手中拉着行李箱。
过去青春的气息，已经在身上消失了大半，仅剩下一直以来那大大咧咧的气质。
茫茫碌碌的时间旅行，奔波于现在与过去收拾着各类残局。
记忆中的人似乎已然遥远。
山中洋馆生活的回忆模糊，但又被深深烙印在内心。
苍崎青子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明明是个非常自私的利己者，结果如今不管做什么事情，不是为了世界就是为了某个人。
穿梭时间除了奔袭于世界阻止各种危机的发生外……
尽可能地阻止琥珀遭受的磨难，修正浅上藤乃遭遇悲剧的时刻避免一切无法挽回，甚至暗中保护引导了那外来的灵魂使其在恰到好处的时机与有珠相遇。
“弄得像是只舔狗一样。”
大概是这处虚拟世界中熟悉的氛围令人浮想联翩，苍崎青子不由地对自己发出这样的吐槽。
第五法早已失去意义，第五法仅是达成如今已经达成的事情。
但没了第五法，既定的一切本身也难以成立。
过去的行为与记忆，仔细想来真的不算是什么正经事情吧，为了不影响时间线，青子在做完一切后只能偷偷摸摸旁观过一切。
虽然听起来有些可怜，但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以及与之相关的记忆，苍崎青子依旧是带着些许自傲地好好珍惜着。
她好歹是在做着正确的事情。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虚拟世界的草丛穿出固定的音效。
等待着猎物的死徒，毫无自知之明地将到来的人包围在此处。
啪嗒——
牵拉着的行李箱被随意放下。
苍崎青子扭头看向不知好歹的死徒们。
刚刚被构造没多久的虚拟世界一切规则尚未被摸清，这里给予了所有人反杀强者的机会。
只要善于利用信息差，最弱的弱者狩猎刚进入这个世界的强者也从来不是难事。
一群弱者将刚刚到来的青子视为了最为可口的猎物。
这对于正常存在来说绝对是铁则。
不过比较可惜的是……
“我可没被朱月束缚的理由。”
引擎的咆哮自左臂轰鸣而起。
那是青子的魔术回路在轰鸣运转。
“抱歉心情有点差，所以请你们先去死一死吧。”
少女露出满载恶意的笑容。
第五法「万物流转」，改变事物状态的魔法，其能穿梭过去与未来。
而神秘的世界，最极致的破坏即为未来。
万物自根源流出，万物自有其终结。
时间尽头，即为一切毁灭。
名为直死魔眼的究极未来视，在苍崎青子这里，不过是能随意播洒的魔弹。
蔚蓝的魔弹携带着第五法的威能，穿透月之王朱月为虚拟世界设下的规则，在周围死徒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将一切破坏。
名为“青”的魔法使开始肆意展现自己的破坏。
在履行职责之余，发泄一下心里的不爽也很正常吧。
特别是在知晓，自己的那个同居之人按照时间，如今大概已经和黑桐那小子搅合在一起之后，心情就变得更差了起来。
<img src="https://d1.kuangxiangit.com/uploads/chapterimgsnew/270/134414/250125/1737792202-100417066-112594202.jpg" alt='青子（这张真不错）'>
【7000/7000】
ps：合一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