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 节

第二百六十四章浅上藤乃做下承诺

型月，从身体交换开始 · 名笔是这 · 7,293 字

　　1994年的如今，纸醉金迷的泡沫经济时代，随着时间更进一步地破灭。

　　虽说黑桐闲湖的游戏产业在如火如荼地上升，但与之相对的，整个日本大量实体产业开始进一步萎缩。

　　这份经济危机在宏观角度能看到的威力，无数公司破产，失业人口暴增，经济一蹶不振。

　　但在这份宏观视角之下呢？

　　在纸醉金迷时代里长大的人们，在肆意消费年代狂欢的人们。

　　当其失去那份肆意时，他们真的能适应得了生活的骤变吗？

　　叶山英雄，原本是街头混混，黑社会。

　　礼园女子学园理事长黄路的弟弟，由于没有工作靠着哥哥的关系当上了礼园的教师，实际上或许连高中都没毕业。

　　总而言之，是完全没有任何克制力的人。

　　在失去自己哥哥的资金支持后，他理所当然地没办法忍受那没钱花的生活。

　　最近他甚至开始找自己班级里的女生，进行刚刚流行起来的援交活动，有些家庭破产的学生，他们对金钱的渴求可是相当高的。

　　礼园女子学园的学生，也相当的受欢迎。

　　不久前出现在学校门口和他进行交流的人，即是他的讨债者。

　　而为了保住这份秘密不暴露，为了不失去如今唯一能作为翻盘机会的教师工作，他刚刚正在和自己的讨债人进行激烈争吵。

　　黑桐闲湖：“这种事发生在学校里，我只想说，有点被恶心到了啊。”

　　黑桐鲜花：“确实。”

　　礼园女子学园的电话厅中，解决完事情的黑桐鲜花，正靠在椅子上与远在观布子市的黑桐闲湖进行对话。

　　黑桐鲜花：“对了，哥哥你说的橘鸟守派来的人已经到了，这方面的事情实际上是由他进行揭露的。”

　　青春的少女说着看向了不远处，正有些拘谨地被一群女生围着的远野志贵。

　　远野志贵是以一名叫橘佳织的少女哥哥的身份，前来学校中进行拜访的。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在这个过程中撞上了班级里，那些已经和叶山英雄混在一起的女生，想要威胁橘佳织的场景。

　　于是，接下来就是直死魔眼勇闯校园，并揭破礼园女子学园丑闻的事件。

　　总之如今礼园女子学园的校长室中，远野志贵正和匆匆赶来的橘鸟守，一起对学校校董会讨要说法。

　　黑桐鲜花在不久前也以黑桐闲湖的名义，给对方站了站台。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已经闹得相当的大了。

　　礼园女子学院本身是基督教学院，其内作为虔诚基督徒的橘佳织，差点被教学的老师伙同学生一起逼迫着前去援交。

　　这件事在性质上的恶劣程度，可以说是更上一级。

　　这个世界的圣堂教会可不是什么摆设。

　　作为里世界霸主，表世界也为庞然大物的组织。

　　虔诚的教徒被这么对待，甚至近乎选择放弃信仰。

　　事情闹大后，哪怕暴怒的橘鸟守选择原谅，教会本身也绝对会要学园上层的那群人好看。

　　总之，黑桐鲜花有幸欣赏了一场，所谓上流阶级哀嚎遍野的场景。

　　至于罪魁祸首的叶山英雄与那群女生？

　　鲜花对于已经落幕的事情并不在意，对于那些应受惩罚之人，受到惩罚更是觉得理所当然。

　　在这件事告一段落后，她更在意的反而是另一点。

　　“哥哥，你和浅上财团的人有联系吗？”

　　鲜花对着电话里的兄长问出了奇怪的问题。

　　“浅上财团？是秋叶就读学校的投资者吧，产业貌似主要是涉及建筑方面的，最近这些年也相当的不好过。”

　　黑桐闲湖回忆了一下脑中的资料给出答案。

　　之所以对这名字有印象，是因为对方一直在谋求转型，在有关虚拟偶像的企划上和他们有过合作。

　　当初黑桐闲湖在秋叶原的场地租赁，正是浅上财团的人提供的。

　　“哥哥知道就好。另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帮忙从他们那里抢走，被它们半丢弃的女儿呢？”

　　青春的少女以硬邦邦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语。

　　她此时的目光，转向安静坐在一旁默默不说的浅上藤乃，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不久前的场景。

　　在阳光照射的斑驳树影中，满身是血的浅上藤乃形象，依旧在记忆中挥之不去。

　　不久前鲜花在叶山英雄向他们发起攻击的时候。

　　将一柄小刀递给浅上藤乃，作为护身武器。

　　结果拿着刀的浅上藤乃，在最后成为对那位叶山英雄造成了最大的伤害。

　　毫不犹豫地将刀刺入对方的身体。

　　除非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亦或者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否则一个人在伤害另一个人的肉体时会本能地产生一种犹豫。

　　这是人作为社会性生物的本能。

　　因为知晓用刀锋划过伤口会带来的痛，所以拿着刀面对别人的时候，难免会小心翼翼不伤害到对方。

　　然而浅上藤乃刚刚在用刀子戳向别人时，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毫无怜悯的行为只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

　　就事实而言，当名为叶山英雄的老师向着他们冲来时，两人中最为紧张的反而是没有战斗经验的黑桐鲜花。

　　名为浅上藤乃的少女，对于那份袭来的危险，根本没有感知又何谈恐惧。

　　面对危险时冷静的少女，轻而易举地将刀捅入了叶山英雄的身体，那娴熟的动作一如鲜花记忆中两仪式和她闲聊时描述中的对方。

　　一直以来黑桐鲜花，对于两仪式自称杀人鬼，都有些不解。

　　因为在她见到两仪式时，冷冽的少女身上早已没了所谓杀人鬼的特性，对方在和自家哥哥交流时的那股杀意与爱意相互交融，甚至带上了一丝情趣的味道。

　　但现在，她理解了。

　　浅上藤乃没有丝毫迟疑地不断将刀捅入，随着鲜血的涌出越发的着迷，嘴角完全没察觉到的露出了笑容。

　　当一个个体过于空虚，且过于没有活着的实感时。

　　空虚的自我，唯有通过杀戮才能求得一丝真实。

　　这份源于人类基因深处最为本能的狩猎欲，能将在现代社会中找不到位置的人，从空虚中剥离，让其暂时体会到成为野兽的美好。

　　鲜血在紫发少女的身上泼洒。

　　痛苦的叶山英雄不断挥舞着手臂，击打浅上藤乃试图让对方停手，但那些行为无济于事，哪怕将浅上藤乃的手臂打到乌青，少女的脸上依旧带着专注。

　　既然不知道疼痛的可怕，自然也不会畏惧疼痛，更不会对用疼痛伤害别人，有什么所谓。

　　浅上藤乃能随意用刀戳向别人，也能随意用刀戳向自己。

　　没有痛觉存在的少女，也难怪她在【需求搜寻器】中显示，是对震动格外敏感的人。

　　无法视的人听觉发达，无法听的人视觉敏锐。

　　既无法视也无法听的人，则触觉变得敏锐。

　　失去了某样东西，总会要有另一样东西替代这份感官。

　　没有疼痛的浅上藤乃，想必就是用触觉以及与之相应的震动，感受周围的一切的。

　　不过，鲜花对于浅上藤乃的行为，却并没有排斥。

　　她在最后甚至一边用魔术吊着快死掉的叶山英雄的性命，一边对依旧不断捅刀的浅上藤乃道谢。

　　因为不断刺向叶山英雄的藤乃，脸上除了对杀戮的欲望外，还有着想要保护黑桐鲜花的想法。

　　追求禁忌的少女，看到了杀戮欲望，同样也看到了那份感情。

　　她在那之后运用从橙子那里学到的魔术，检查起了浅上藤乃的身体。

　　而这不检查不要紧，一检查就发现了问题。

　　有关浅上藤乃无痛症其实是人造的结论，有关此刻解开浅上藤乃身上无痛症状，会让其精神走向另一个极端的可能。

　　而黑桐鲜花更是在后续与藤乃的聊天中，察觉到了异常。

　　比如说浅上家自己就有投资贵族女子学园，却让浅上藤乃来到礼园女子学园这栋位于山中的寄宿制的封闭学校上学。

　　比如浅上藤乃每个月都要去医院进行特定的治疗，打入相关的药物。

　　比如浅上藤乃实际上并非如今浅上家主的亲生女儿，而是和她母亲一起投靠这个家族的外来户。

　　总之，各种情报的汇聚让鲜花得出了匪夷所思的结论——

　　藤乃的无痛症是她的养父一手造成的。

　　一直折磨着浅上藤乃的或许正是她自己的家人。

　　而在越发察觉自己闺蜜身上的问题后，原本还想自己解决一切的黑桐鲜花终于是不得不寻求起了自己哥哥的帮助。

　　“刚刚和浅上家族的人进行了交流，对方通过传真机，给了我们有关浅上藤乃的信息。”

　　并未让鲜花等待多久，黑桐闲湖那边就已经给出了结论。

　　这份单纯由如今的浅上家主提供的情报，有多少对方单方面的恶意揣度暂且不提。

　　按照对方的情报，浅上藤乃本名应当为浅神藤乃，是曾经四大退魔家族之一浅神家的一员。

　　浅神家随着时代的没落被并入了原先的分家浅上家，浅上藤乃也因为这个原因进入了浅上家。

　　但其本身具有的非凡之血，却是让如今的浅上家主也就是浅上藤乃的养父，感觉到相当的头疼。

　　按照圣堂教会的规章，一个势力若是牵扯进超自然力量内，他们本身就会失去教会的庇护，成为跳出羊圈的黑羊。

　　浅上家主对于神秘世界并不感兴趣。

　　曾经的浅神家贵为四大退魔家族之一，还不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烟消云散了。

　　这年头安安分分过日子才是正途。

　　浅上家仅想在表世界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浅上藤乃身上那过分非凡的血统，让家主相当的头疼。

　　于是，其便通过让浅上藤乃长期服用药物，人为地让其成为无痛症患者，以压制其体内不断成长的异能。

　　从情理上来说，如今作为浅上家主的浅上藤乃的义父真不能说是做错了什么。

　　对方能同意收养家族衰败的浅上藤乃本身，放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上流阶层圈子里，甚至能来上一句有情有义。

　　虽然这么做本身也有想要继承浅神家人脉的原因。

　　但整件事情是挑不出毛病的。

　　你问问这年头，有多少人愿意让自己患上无痛症，然后获得大小姐一般的生活？

　　作为外来户，曾用名是浅神藤乃的浅上藤乃。

　　她在浅上家依旧是享受着属于大小姐待遇的。

　　那位不了解神秘世界的浅上家主唯一没算到的大概是——

　　神秘的世界，精神本身会引导异能的发展，心灵同样是具有力量的。

　　浅上藤乃的异能，随着无痛症带来的心灵扭曲以及不断的压制，变得远比想象中的强大。

　　甚至因为那人工的无痛症存在，长时间失去痛觉，过分空虚的浅上藤乃，一旦真正获得痛觉，过分刺激带来的心灵冲击，极可能让其走上邪道。

　　“哪天浅上藤乃要是脱离他们规划没有按时服药的话，渐渐变成杀人鬼，他们这帮蠢货也别想活下来。”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偶师声音，从一旁传来，并给出如此评价。

　　而黑桐闲湖对此倒是不甚在意。

　　黑桐闲湖：“鲜花你问问那位浅上藤乃的想法吧。”

　　他说完话后，顿了顿等电话那头鲜花将浅上藤乃叫来一起听电话。

　　黑桐闲湖：“浅上同学听得到吗？”

　　浅上藤乃：“听得到的。”

　　紫发的少女略显好奇地听着电话对面的男声。

　　自身那隐匿异常在被讨论着，真的相当奇怪的感觉。

　　不过既然是鲜花的兄长，那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吧。

　　紫发的少女心中如此想着，而话筒对面的男声也随着她的思考，开始继续诉说：

　　“我这边有两条方案：

　　“一条是我可以帮浅上藤乃从浅上家脱离出来，不过在那之后她就需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需要打工维持生活，工作的话我已经为她找好了。无痛症缓解后的相应问题，也可以贷款在我们这里进行解决。

　　“另一条是浅上藤乃继续待在浅上家里，依旧作为浅上家的大小姐，我们这边可以给出方案，进一步强化她的无痛症封锁其异能，确保其永远维持现如今稳定的生活状态。因为我这里需要浅上藤乃帮些忙，浅上家应该很乐意让好好养着浅上藤乃维持和我们的关系。”

　　黑桐闲湖叙述着自己这边在短时间内给出的方案。

　　黑桐鲜花：“所以哥哥你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藤乃给你打工是吧。”

　　黑桐闲湖：“这没办法，毕竟是难得的人才，讲道理我现在的一些规划，还真的缺不了对方，特别是在知晓对方从小没有痛觉的背景下。”

　　他笑着给出自己的答案。

　　按照苍崎橙子的推测，感官异常大脑里对世界感知大概与正常人完全不同的浅上藤乃，能够规划出更好的「虚拟魔术」的可能性相当的高。

　　而此时，随着黑桐闲湖的发声。

　　黑桐鲜花也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闺蜜浅上藤乃。

　　面对鲜花的目光，紫发的少女陷入了沉默。

　　像是买彩票徒然中了大奖，原先没有选择仅能维持的生活，一下子多出了选项，还是能供她自由选择的那种。

　　无痛的少女本质是相当冷漠的存在，自身不知的疼痛也不知晓自己给别人带来疼痛的少女。

　　她对于自身的未来，也是从来的悲观与现实。

　　浅上藤乃：“我能先选择第一个然后选择第二个吗？我想体验一下疼痛的感觉。”

　　既想打破如今的现状，又想维持眼下的生活。

　　这样过分现实又过分的要求，听起来应该是会被第一时间拒绝的才对。

　　不过电话对面的男声对此却是欣然答应。

　　“这个当然没问题，但多一份选择也肯定多一份支出的吧。我的意思是浅上藤乃你得加钱，两个都试一下的话，你得至少全力配合着，给我打半年的工。”

　　对话对面那有些温和的男声，在这一刻向着浅上藤乃图穷匕见。

　　而冷漠的无痛少女在这时，反而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双方的交谈就此结束。

　　在电话挂断之后，黑桐鲜花看着身旁自己的闺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青春的少女在思考了一会儿后。

　　黑桐鲜花：“藤乃当初拒绝和我一起去观布子市，是因为家里的原因？”

　　浅上藤乃：“嗯。”

　　紫发的少女轻轻点头。

　　黑桐鲜花：“那么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有哥哥在的话，应该会没问题的。”

　　浅上藤乃：“也许吧。”

　　既悲观又现实同时也对周围一切带着冷漠的少女。

　　她选择接受黑桐闲湖的条件是为什么呢？

　　有一部分是因为过去和鲜花之间的相处。

　　但更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在被鲜花发现一切后，眼前的生活已经无法维持。

　　浅上藤乃只是在随波逐流地前行而已。

　　没有疼痛亦没痛苦，没有痛苦自然没有追求。

　　孩童在来到世界的第一刻就会在难耐的痛苦中，发出嘹亮的啼哭，进而感受周边的一切。

　　疼痛是防御的前提，疼痛是一切渴求的最初。

　　如果不痛的话，连活着的实感都没有，更遑论是追求任何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里，浅上藤乃开始通过学校的电话和浅上家中，她的养父进行了联系。

　　话筒那边是有些熟悉却难掩淡淡兴奋的声音。

　　对于自己的养父浅上藤乃其实很少见到，对方对于她似乎带着难言的排斥，和她进行交流时也总是带着生硬。

　　所以这应当是浅上藤乃第一次听到养父如此振奋的声音。

　　对方似乎因为鲜花哥哥对她的邀请相当兴奋的样子。

　　并不像是父女间的交流，反而像是在进行商业上的谈判。

　　按照对方的说法，接下来无论藤乃想和浅上家切断关系，还是保留大小姐的身份对方都能接受。

　　不过，可能是因为如今浅上藤乃涉及到了相当大的利益，也可能因为本身真的对浅上藤乃的血脉有那么一丝感情。

　　养父建议她暂时保留和浅上家的关系，这样能够更好地让其在东方Project的公司圈子里站稳脚跟。

　　对方告知她这是一次绝无仅有的机遇。

　　浅上藤乃或许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带着自己的母亲获得一份不错的产业，重新独立出去将属于浅神家血脉延续下去。

　　认真而严谨的对话不断地自话筒对面传来。

　　浅上藤乃在认真地听讲但内心依旧像是无痛的身体一般波澜不惊。

　　养父果然是完全不了解她的。

　　血脉的延续，浅神家的传承，母亲的执念。

　　种种名为责任的事物仿佛在这一刻找上了一直被忽略的浅上藤乃。

　　明明平常回家连保安都没有，若非鲜花到来差点被强暴，沦为人们口中肮脏的少女。

　　浅上藤乃对于这一切其实并没有太多实感。

　　她对可能被强暴这件事没有实感。

　　她对父亲所说的一切家族与血脉的传承同样没有实感。

　　但生活的惯性，却依旧让浅上藤乃将养父的话全部听完了，她大概也会按照对方的指示进行行动。

　　就像她明明与他人不同，平常却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姿态一样。

　　并不是因为想做所以做了。

　　而是因为没有任何想做的，所以就只能做眼前的事物了。

　　毕竟眼前的事物如果做了会得到周遭的认可，那样至少能带来一点活着的实感。

　　浅上藤乃：“鲜花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挂断电话回到宿舍整理自己的行李，浅上藤乃向着一旁正在帮她收拾着洗漱用品的鲜花开口询问。

　　与只能跟随着他人进行行动，获得一点点实感的她不同。

　　黑桐鲜花是明确有着自己意志的人。

　　爱恋着哥哥的妹妹，哪怕这份爱恋是违背整个社会公序良俗的，她依旧坚定地向着那个方向迈步。

　　黑桐鲜花：“哥哥啊。”

　　青春的少女在浅上藤乃提到黑桐闲湖时，精神明显瞬间精神了不少。

　　黑桐鲜花：“是个非常好的人，藤乃见到了一定会喜欢上的。”

　　说到这黑桐鲜花看向面前的闺蜜带着灿烂的笑容。

　　浅上藤乃：“我这样的人会被接受吗？”

　　轻轻地发声，她问出了看起来和鲜花所提问题，完全对不上的反问。

　　但对于浅上藤乃来说这是一样的

　　因为她应该会喜欢上接受她状况的人。

　　如果遇上能接受她状况的人，浅上藤乃一定会回报自己的喜欢，哪怕她的喜欢，在她自己看来本身无足轻重一文不值。

　　黑桐鲜花：“哈～藤乃你这话说得也太奇怪了，就你的外貌肯定有一堆男生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你的喜欢的。”

　　青春的少女对着自己闺蜜发出吐槽。

　　这时候的黑桐鲜花倒是有些理解，浅上藤乃的家人为什么让她就读女子学院了。

　　就藤乃这样的，说不定遇上个男生表白就直接给答应了。

　　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闺蜜，鲜花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对方提前打打预防针的。

　　要是藤乃真被哪个鬼火黄毛的一两句话给骗走了，那鲜花绝对得头疼到死。

　　外界可不像是礼园女子学院这座封闭在山中的学校一样单纯，厚脸皮的社会人那是成打成打地数不过来的。

　　黑桐鲜花：“藤乃你要提升提升自己的标准，比如将标准提升到哥哥那种水平的。”

　　鲜花说着开始给浅上藤乃，讲起了有关黑桐闲湖的事情。

　　而浅上藤乃则是在一旁静静地听。

　　“鲜花是喜欢你哥哥的吧，你说了这些，如果我想接近对方怎么办？”

　　紫发的少女倾听了一会儿后，看着面前的闺蜜发出疑问。

　　而后者在听到这问话后则是顿了顿，随后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浅上藤乃摇了摇头。

　　黑桐鲜花：“我感觉就藤乃你的好骗程度，我说不说都一样，反正多你一个也不多。另外，哥哥有正牌女友的，她那边最近嫉妒心暴涨，藤乃你挤不进去的。”

　　少女的单相思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鲜花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对自己哥哥起歪心思的女生。

　　趁此机会提一提浅上藤乃对男性的要求也没什么问题。

　　总比她被人轻而易举给骗走的好吧。

　　此时内心深处，黑桐鲜花未必没有向分享了秘密的闺蜜，骄傲展示自己喜欢之人优秀的想法。

　　鲜花对濑尾静音和浅上藤乃这两个朋友的态度，可和对观布子市里那些偷腥的猫不一样。

　　而浅上藤乃听了这话，只是默默看着黑桐鲜花什么话都没再说。

　　如果说关心的话，鲜花才是第一个关心她的人，她肯定会想着帮鲜花达成对方的愿望的，为此其他事情其实是无所谓的。

　　“OK，整理好了。”

　　黑桐鲜花干练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随着对方的话语，浅上藤乃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基本将她所有的行李都整理好了。

　　拉起巨大的行李箱向着门外走去。

　　黑桐鲜花扭头看向的浅上藤乃：“去观布子市之后，藤乃就和我还有静音一起住怎么样？”

　　浅上藤乃：“鲜花安排就好。”

　　紫发的少女轻轻点头。

　　她说着看着黑桐鲜花的侧脸：

　　“我会帮鲜花达成愿望的。”

　　紫发的少女小声地进行承诺。

　　【7000/6000】

　　ps：合一个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