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石头剪刀布。(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9,956 字
被直接戳穿了心思,沈雨萱的俏脸顿时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虽然尴尬得想要用脚趾在走廊上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
但在这位知根知底好姐妹面前,她还是轻轻抿了抿水润的唇瓣,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呀……”
沈雨萱低着头,声音嗫嚅得像蚊子哼哼:“雨萱在……在学术研究上,还有许多深奥的问题不太懂。”
“所以……才会想着趁夜深人静,来找学长大人好好补补课呢~”
听到这番道貌岸然的虎狼之词,白画眉瞬间笑得花枝乱颤,风情万种。
“那还真是巧了。”
白画眉收起笑容,继续调侃出声:“雨萱妹妹,你画眉姐姐我今晚,也是来找那个小坏蛋补课的。”
“既然咱俩在门外撞上了,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提议道:“不如咱们姐妹俩来对赌一番,谁赢了,谁就先进去陪小坏蛋补课,怎么样?”
沈雨萱闻言,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好胜心,显然也是被激起了兴致。
“画眉姐姐想要怎么赌?”
她抬起头,清纯的脸蛋上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好奇。
“很简单,咱们来猜拳。”
白画眉轻轻挽起一截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定输赢,如何?”
“好!一言为定!”
空荡安静的走廊里,顿时响起了两个大美女压低声音的清脆娇喝。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随着几轮快速的交锋,剪刀对上布,石头砸碎剪刀。
短短半分钟后,战局便落下了帷幕。
三局两胜,最终是白画眉凭借着老辣的经验,成功胜出。
看着自己出的石头,再看看沈雨萱出的剪刀,白画眉那张妩媚的脸蛋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灿烂夺目的笑容。
“哎呀,看来还是姐姐我的运气,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呢~”
白画眉拍了拍沈雨萱的肩膀,留下一阵香风:“雨萱妹妹,那你就乖乖在门外,再等上两个小时吧~”
说完,她便得胜回朝般地转过身。
扭动着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直接伸手拧开了江澈主卧的房门,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房门再次紧闭。
望着眼前那扇闭合的实木房门,沈雨萱轻轻抿着红唇,那张素来清纯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无处宣泄的郁闷与不甘。
走廊冰冷的空气贴着肌肤流动,可她的身体却因为刚才那番期待与紧张而微微发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精心准备的兔女郎制服——黑色亮面紧身衣完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乳沟。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蕾丝边的皮质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线。最下方的黑色包臀短裙紧紧裹住挺翘的臀瓣,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将那双修长诱人的美腿完全展露出来。
而此刻,那双裹着纯白色丝袜的玉腿正微微并拢着。丝袜是超薄的透明款式,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像是为那双本就无瑕的腿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奶白色薄纱。丝袜的顶端缀着精致的蕾丝边,沿着大腿根部微微勒进柔嫩的肌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看起来既清纯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则踩在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里,鞋跟足有七公分高,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段衬托得更加挺拔婀娜。丝袜包裹的足弓被高跟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趾微微蜷缩着,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每一点细节都透着精心的设计。
这是她反复挑选、足足准备了两个小时的装束。每一处细节都仔细斟酌过:黑色与白色的极致对比,紧身衣勾勒出的性感曲线,以及白丝包裹的美腿带来的那种纯欲交织的反差感——她太了解学长大人的喜好,知道他偏爱丝袜,尤其是白色丝袜包裹下的那种清纯与诱惑并存的感觉。她甚至还特意喷了一点他喜欢的淡雅香水,是那种带着柑橘前调与麝香后味的清新香型,此刻正从她温热的肌肤上缓缓逸散出来。
可现在呢?
她气恼地跺了跺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脚跟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丝袜包裹的足底与冰凉的地面相触,带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感。这跺脚的动作牵动了全身,紧身衣下的饱满胸脯也随之轻轻颤动,顶端的粉嫩蓓蕾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挺立,摩擦着紧身衣的内衬面料,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就差一点点!”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不甘的颤音,“明明就差一点点,我就能抢先一步被学长大人好好疼爱了……”
脑海里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画面此刻再次浮现:她推开房门,学长大人或许正坐在床边看书,看到她这身打扮时一定会露出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然后他会放下手中的书,带着玩味的笑容朝她招手。她会迈着猫步走过去,故意在灯光下展示白丝美腿的曲线,任由他温热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接着他会伸手抚摸她裹着丝袜的大腿,那种隔着薄薄丝袜传来的、掌心干燥而灼热的触感,一定会让她浑身发软。他会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蕾丝边的袜口被他的指尖轻轻挑开,然后他会……
想到这里,沈雨萱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泛起了潮湿的暖意。黑色短裙下的白色丝袜裆部位置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那是情动的露水已经浸透了薄薄的丝袜面料,渗入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光滑的丝袜面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反而让那股空虚的渴望越发强烈。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跪在床边,俯身为学长大人服务时的画面。她会用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膝盖跪在地毯上,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皮带,然后仰起那张清纯的脸蛋,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任由他温热粗硬的肉棒轻轻拍打在她的脸颊上。她会伸出涂着粉色蔻丹的手指,温柔地握住那根滚烫的柱体,感受它在掌心逐渐胀大、变得愈发坚硬。然后她会张开红润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含住紫红色的龟头,用柔软的舌尖讨好地舔舐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品尝那股带着淡淡咸腥的男性气息。
她还会特意让学长大人看到她白丝包裹的玉足——她会抬起一只脚,用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蹭弄他的小腿,或者在他即将释放的时候,用双脚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让丝袜光滑的触感与他敏感的茎身摩擦,直到他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洁白的大腿上,让那片纯白沾上斑驳的浊痕……
“呜……”
越想越难耐,沈雨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通过这种物理降温来缓解体内翻腾的情欲。可是隔着门板,她能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动静——是白画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还有她娇媚的笑语,以及学长大人低沉模糊的回应。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浑身发烫。
白画眉那个女人……现在一定已经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那身性感的装扮了吧?她一定正用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缠在学长大人的腰上,用丰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的胸膛,用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巴亲吻他……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沈雨萱就觉得一股酸涩的嫉妒从心底涌起。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但身体的深处,那种被刺激到的渴望反而更加汹涌——她竟然在嫉妒的同时,也在幻想自己加入那个画面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是她和白画眉一起呢?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和白画眉,一个穿着纯白的兔女郎制服与白丝,一个或许穿着黑色的性感内衣与黑丝,两人一左一右跪在学长大人的腿边,同时仰起脸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她会含住学长大人粗大肉棒的上半部分,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冠状沟与马眼,而白画眉则会含住下半部分,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她们会同时吞吐,一上一下,让学长大人那根巨物在两人温热的唇舌间来回抽插。她的白丝玉足会和白画眉的黑丝美腿纠缠在一起,丝袜光滑的面料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最后当学长大人在她们的唇舌间爆发时,浓稠的精液会同时灌满她们两人的口腔,然后她们会相视一笑,将那些液体慢慢吞咽下去……
“呀!我在想什么啊!”
沈雨萱猛地甩了甩头,将被丝袜包裹的长发甩到脑后,试图将这些羞耻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她的脸颊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了,耳根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可越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渗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将白色丝袜的裆部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湿漉漉的布料贴在最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她不得不伸手撑住墙壁,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手套按在冰冷的墙面上。这身兔女郎套装还配了一副长及手肘的黑色丝绒手套,此刻被她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松松地挂在纤细的手臂上。裸露出来的那只手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指尖也泛着粉色。
郁闷归郁闷。
可沈雨萱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很快就又闪烁起了一股不服输的执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回荡。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思绪,然后缓缓转过身,让后背轻轻靠在了走廊冰凉的墙壁上。
墙壁的冷意透过单薄的紧身衣布料传来,让她滚烫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些。她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双穿着白丝高跟鞋的玉腿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斜斜并拢着,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知道,即使只是等待,也要保持最美的姿态——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房门就会突然打开,学长大人就会看到她这副模样。
她开始仔细聆听房间里的动静。
最初的交谈声已经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细微的、带着暧昧色彩的声音。虽然隔着一扇厚实的实木房门,但青藤山庄的建筑隔音本就不是顶级——毕竟这是私人宅邸,设计时更多考虑的是舒适而非绝对的隐私。此刻夜深人静,走廊里又空无一人,那些细微的声响便格外清晰地钻入了她的耳中。
首先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那声音很轻,但很有节奏感——像是有人正在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布料滑过肌肤,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开……然后是轻微的“啪嗒”一声,听起来像是高跟鞋被随意踢落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
沈雨萱的心脏猛地一跳。
白画眉那个女人……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门缝,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脸颊贴着冰凉的门板,而她的心跳却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
接着传来的是一个低沉而模糊的男声——是学长大人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个音调她太熟悉了,是他在调情时才会用的那种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然后是一阵娇媚的笑声,是属于白画眉的那种、像是浸了蜜糖般的甜腻笑声。
“学长……别这么急嘛……”
这一次,声音稍微清晰了些。是白画眉在说话,语气里带着欲拒还迎的撒娇意味。
“我等了这么久,你说我该不该急?”
这是学长大人低沉的笑声,接着是一阵布料被撕裂的轻微“嘶啦”声。
沈雨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学长大人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直接撕开了白画眉身上那件昂贵的连衣裙,蕾丝与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性感的内衣。白画眉或许会娇呼一声,然后半推半就地倒进他的怀里……
然后是亲吻的声音。
那是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水渍声,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情欲的喘息。白画眉的呻吟很轻,像是刻意压抑着,却又因为快感而忍不住逸出喉咙。那种声音沈雨萱太熟悉了——每次她自己被学长大人亲吻时,也会发出这样既羞耻又愉悦的呜咽。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学长大人将白画眉整个人压在墙边或是床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深深吻着她鲜红的唇瓣,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体上肆意游走……
沈雨萱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而双腿之间那湿漉漉的黏腻感已经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包裹着白丝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丝袜的纤维被液体沾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那种黏腻又温暖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
“唔……学长……这里不行……”
白画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正被触碰着某个敏感的部位。
“怎么不行?你夹得这么紧,明明就很想要。”
学长大人低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然后是一阵更响亮的亲吻声,伴随着女性被刺激到时发出的、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
沈雨萱闭上了眼睛。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学长大人此刻一定正把白画眉压在身下,用膝盖分开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然后俯身亲吻着她腿间的敏感地带。他的舌尖会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扫过紧闭的花唇,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一定会让白画眉浑身颤抖。或者更过分一点,他可能已经撕开了丝袜的裆部,直接让滚烫的舌尖抵在了裸露的阴蒂上……
“啊……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
白画眉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然后是一阵混乱的声响,像是身体在床上翻滚,床单被摩擦得发出沙沙声。
沈雨萱咬着下唇,用力之大几乎要咬破那层柔软的肌肤。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一只手顺着墙壁滑下,隔着黑色紧身衣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正在发热,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听下去,更不应该想象那些画面。
可她控制不住。
不但控制不住,她还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中把自己代入了白画眉的位置。她想象着躺在学长大人体下的不是白画眉,而是她沈雨萱——穿着这身兔女郎制服和他送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一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正被他分开到最大,紧紧缠绕在他精壮的腰身上。她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央求他:“学长……大人……给我……雨萱想要……”
然后他就会低笑着挺动腰身,将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狠狠贯入她早已湿透的紧窄花径。她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那种剧烈的饱胀感会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他会用各种姿势要她——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裹着白丝的圆润臀部,然后从后面狠狠进入她;或者让她坐在他身上,由她自己上下起伏,用湿润紧致的甬道套弄他粗大的肉棒;又或者把她抱起来压在墙上,让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腿环着他的腰,然后在这个站立姿势中深深进入她的身体最深處……
每一种想象都如此真实,仿佛此刻正在被疼爱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沈雨萱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着,空虚地绞紧着并不存在的阴茎,一大股黏腻的爱液涌出来,将白色丝袜的裆部浸湿得更彻底了。那块深色的水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而房间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啊……学长……慢一点……太深了……”
这一次,白画眉的呻吟已经没有了任何掩饰,完全是情欲高涨时那种肆无忌惮的欢愉叫喊。伴随着她的叫声,还有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有节奏的“啪啪”声——那是胯部撞击臀部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每一次都那么用力,那么深入。
沈雨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白画眉此刻一定正仰躺在床上,一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高高翘起,紧紧环在学长大人的腰上。而学长大人则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胯部正以强劲的力道一次次向前挺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那个滚烫粗大的龟头会不断撞击着子宫颈那柔软而敏感的入口,刺激得白画眉浑身痉挛,浪叫连连。
“你这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学长大人低沉喘息的声音传来,显然也正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他的声音里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和磁性,听得沈雨萱的耳朵一阵酥麻。
“都……都是学长弄的……啊……轻一点……要坏掉了……”
白画媚的哭腔里带着极致的愉悦,然后是床垫弹簧被剧烈晃动摇晃时发出的“咯吱”声,那动静大得连门外的沈雨萱都能隐约听到。
沈雨萱已经完全站不稳了。
她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滚烫的脸颊。可是就算捂住了耳朵,那些声音还是会钻进来——白画眉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学长大人的低沉喘息,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还有床铺被剧烈晃动摇摇的声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毫不留情地轰炸着她的理智。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内裤,用指尖轻轻按压在那已经肿胀得发疼的花核上。只是一个轻微的触碰,一阵强烈的电流就从小穴深处窜了上来,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紧身衣的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文胸布料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那颗敏感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被指尖一捻,又是一阵快感的浪潮席卷而来。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但很快又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如果这个时候被路过的人看见,她这副跪坐在走廊地上、满脸潮红地自慰的模样,那她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可是身体的渴望根本压不下去。
她的指尖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在湿漉漉的阴蒂上来回画圈。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小穴深处也相应地收缩痉挛着,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彻底浸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她的指尖和花穴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水膜。
“啊……学长大人……”
她无声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想象着此刻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是江澈,是那个她深爱又敬畏的学长大人。他会用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注视着她,会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她的乳头,会用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而房间里,性爱的序曲似乎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
“要……要去了……学长……一起……”
白画眉的叫声已经带上了濒临高潮的尖利,然后是学长大人一声低沉的吼声:“夹紧!”
接着是一阵更加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床铺摇晃的幅度达到了顶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白画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那声音里饱含着极致的愉悦和解脱。几秒钟后,一切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雨萱知道,第一次高潮结束了。
但这显然还不是今晚的终点。
果然,几分钟后,喘息声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白画媚带着慵懒笑意的低语:“学长……你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呢……”
“这才哪到哪。”
学长的声音依然带着情动的沙哑:“夜还长着呢。”
沈雨萱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指甲隔着丝袜掐进了掌心。她感到一阵酸涩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兴奋——她竟然在这里,隔着一扇门,聆听学长大人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证明自己的性能力。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这个偷听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想象和声音刺激得濒临高潮。
她咬紧了牙关,继续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飞快地按压着肿胀的阴蒂。快感的浪潮一阵高过一阵,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脚趾在白色丝袜和高跟鞋里剧烈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到达顶峰了——那个临界点正在迅速逼近,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子宫都在发紧发酸。
而就在这时,房间里再次传来了动静。
是脚步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随后是卫生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淋浴的水声响起,但不是洗澡的声音,更像是有人打开了水龙头,在用温水冲洗什么。
沈雨萱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画面:学长大人抱着全身无力的白画眉进了浴室,将她放在洗手台上,用温水温柔地冲洗两人交合的部位。他会用柔软的毛巾擦拭白画眉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然后或许会在浴室里再次要她——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从后面进入她湿滑的甬道……
“呜……!”
想象和声音的双重刺激终于突破了临界点。沈雨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花核处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脊椎都弓了起来。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汹涌而出,将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浸泡。高潮的快感像潮水般席卷了她的意识,她死死咬住手臂上的丝绒手套,才勉强没有发出太大声音,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一阵阵痉挛着,过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平息。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随之而来的空虚。
沈雨萱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鬓角,紧身衣的背部也湿了一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黏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上留下了清晰的湿滑痕迹。这副模样要是被学长大人看见,她真的会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
她心里却又隐隐期待着被他看见。
期待他看到她这副为他而情动、为他而湿得一塌糊涂的模样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惊讶?是玩味?还是……带着情欲的赞赏?
沈雨萱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有些发软。她扶着墙壁稳了稳身体,然后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将脱落的丝绒手套重新戴好,把有些松垮的紧身衣拉整齐,又仔细抚平包臀短裙的裙摆。那双白丝美腿上的湿痕已经无法掩饰了,但她反而不再在意——反正等会儿进了房间,都会被学长大人看光摸遍的。
她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暗暗发誓。
“不管有多晚!”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燃烧着毫不退让的执念,像是要穿透面前那扇紧闭的实木房门,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香艳画面。
“今晚哪怕是要等到凌晨两三点,我也一定要等到学长大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像是要把这份决心刻进骨子里。
“我沈雨萱可是个热心好学、求知若渴的好学生,今晚必须向学长大人好好钻研一番那些深奥的‘学术问题’!”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甜腻笑意的弧度。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等白画眉满足之后离开房间,她就可以趁虚而入——不,是继续补课。她会用那双还湿漉漉的白丝腿缠上学长大人的腰,把她刚才在外面听着声音自慰的事情坦白出来,用一种既羞耻又渴望的眼神望着他,哀求他:“学长……雨萱在外面听了这么久……好难受……你也疼疼雨萱好不好?”
然后学长大人一定会露出那种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坏笑的表情,然后……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怕新一轮的渴望又会让自己控制不住。
沈雨萱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双裹着湿透白丝的美腿以一个优美的斜线并拢着,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优雅,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在门外自慰到高潮的、满脑子淫秽念头的女人。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衣服的下面有多么不堪入目的湿痕,她的身体有多么渴望被那个男人填充和疼爱。
她闭上眼睛,开始默默倒数时间。
两个小时……
她要等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她要继续听着房间里传来的、令她煎熬又兴奋的声音,要克制住自己不要再次自慰到失态,要保持这副最美的姿态,等待那扇门为她打开的那一刻。
走廊的灯光昏暗而温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双白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湿漉漉的痕迹若隐若现,像是一道道无声的邀请。而房间里,新一轮的性爱乐章似乎已经再次奏响——白画眉的娇哼声隔着门板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再次被挑起情欲的颤音。
沈雨萱靠在墙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她等得起。
为了学长大人,她有足够的耐心。
毕竟,好学的学生为了“补课”,总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不是吗?
…………
次日,日上三竿。
当第一缕耀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慵懒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时。
忙碌了整整一整夜、仅仅只睡了两个半小时的江大官人,已经悠悠从睡梦中醒来。
虽然睡眠时间极短,但江澈那张俊朗的脸庞上却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神清气爽地走进了宽敞的浴室之中,开始洗漱。
挤牙膏,刷牙,用温水洗了把脸。
江澈从盥洗台上拿出了他那款全球限量定制的飞科剃须刀,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开始熟练地刮着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听着剃须刀的转动声。
回忆起昨晚在这间主卧里发生的种种疯狂,江澈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满足的弧度。
内心深处,更是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
“这种深陷温柔乡的幸福苦恼……”
江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摇头轻笑:“哎,这天底下,怕是真没几个人能懂我的辛酸啊!”
他江大少,向来都是个对待“工作”兢兢业业、勤奋刻苦的好男人!
就拿昨晚来说。
自从抱着曦曦进了这扇房门开始,他可是连一分钟都没敢歇着啊!
这一整夜下来……
其中滋味?又有何人能懂?
江澈一边刮着胡子,一边在脑海中开始盘算起了自己的其他女友们。
冷清秋、裴芸汐、夏清歌、楚月婵、娜塔莎、杨静姝………
“所以……”
江澈摸了摸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幸福的苦恼:“今天出了这青藤山庄,本少又该先去翻谁的牌子,看望哪个女人呢?”
哎!真是苦恼!
………
魔都,桂香园小区。
1707室那间逼仄狭窄的出租屋里。
足足昏睡了二十四个小时的杨天林,这才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悠悠地转醒过来。
“嘶——头好痛!”
刚一醒来,杨天林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目眩感袭遍全身。
他下意识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仿佛要裂开的额头。
与此同时,腹中更是传来了一阵阵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而引发的剧烈饥饿感,饿得他胃部一阵抽搐。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杨天林茫然地睁开那双充满血丝的眸子,一脸懵逼地打量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他那宕机的大脑好半天才渐渐开始运转起来。
“不对啊……”
“我不是刚刚才利用那面神奇的镜子,从繁华的北宋汴梁城穿越回现代世界吗?”
“镜子?”
“对对对!我的黄金!我的双穿镜子!”
想到自己带回来的黄金和那面神奇的镜子。
杨天林从冰凉的地板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转头向身后看去。
下一秒……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对未来无限憧憬和狂热笑容的脸庞,直接僵住了!
眼前的出租屋里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哪里还有那面一人多高、散发着神奇光晕的昆仑双生镜的影子?!
不仅那面他赖以生存、用来装逼的金手指镜子离奇消失不见了!
甚至就连他辛辛苦苦从北宋倒腾回来的、那装了满满一大包袱的黄金,也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翼而飞,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卧槽!”
“家里这是遭贼了?!”
这是杨天林脑海中蹦出的第一反应。
肯定是有小偷潜入了他的房间,趁着他昏睡的时候,把他带回来的那些价值连城的黄金全给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