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一脉相承的无耻嘴脸(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6万 字
陆笙瑶则是在内心疯狂腹诽,严重怀疑人生。
如果这话不是从沈雨萱嘴里亲口说出来的,她打死都不愿意相信,江澈这个废物杂鱼居然还是个隐藏的厨艺大家?!
这家伙难道不是个只会欺负女孩子的变态萝莉控吗?!
【叮!阮绵绵对你的全能感到惊叹无比,情绪值+6666!】
【叮!陆笙瑶严重怀疑人生,觉得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情绪值+9999!】
“之前偶尔学过一些,厨艺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面对众人的目光,江澈淡淡一笑,随口胡诌了一句,表现得无比坦然。
虽然他本人对下厨这种事根本不感兴趣,但这也丝毫不妨碍他在众女面前装一波深沉。
毕竟,以他堂堂江家大少爷的身份,哪里用得着亲自下厨房沾染油烟?
听到江澈这番谦虚的话,阮绵绵却是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她一边往嘴里塞着香喷喷的糖醋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地嗫嚅道:
“那可不一样!”
“雨萱妹妹的厨艺这么棒,既然都是你教出来的,那你的手艺肯定更厉害呀!”
“嘿嘿,如果有机会的话,绵绵倒是真想亲自尝试一下你的厨艺嘞~”
“这样啊……”
江澈眉头微挑,嘴角悄然勾起一丝相当玩味的弧度。
他直视着阮绵绵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本正经、且意有所指地缓缓开口:
“其实,我对家常菜研究不深。”
“我最精通的,还是甜品一类,尤其是擅长制作‘奶油泡芙’。”
“但凡是吃过我亲手做的泡芙的人,那绝对都是赞不绝口,流连忘返!”
此话一出。
餐桌上的沈雨萱、李嫣然,甚至包括懵懵懂懂的柳梦曦三女,皆是娇躯一颤,俏脸瞬间爬满了诱人的绯红。
她们哪里听不出江澈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
如果硬要这么说的话……
学长他确实是个手艺绝佳的“糕点大师”!
沈雨萱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与江澈共度的夜晚片段。那些时候,江澈确实是个“糕点大师”——他用粗大坚硬的“奶油裱花袋”,在她身上各处“制作”过各种形状的“奶油甜品”。那些粘稠温热的奶油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有时填满她的小穴,有时涂抹在她的脸颊、胸脯甚至舌头上。她记得那种被滚烫奶油灌注子宫深处的饱胀感,记得奶油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的黏腻感……想到这里,沈雨萱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穿着一条肉色透明蕾丝边丝袜,此刻丝袜裆部已经微微濡湿,透出更深一层的肉色。
李嫣然的反应同样剧烈。她的脑海中浮现的是江澈让她跪在床头,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夹住他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的画面。江澈曾说她的足弓形状完美,穿上丝袜后更添一层朦胧诱惑。他会一边享受足交,一边把奶油射在她的丝袜脚背上,然后用手指刮起那些粘稠液体,涂抹进她的小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总是这样低声命令。此刻回忆起这些,李嫣然感到小穴一阵空虚的抽搐,急需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就连懵懂的柳梦曦也隐约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那是她被江澈抱在腿上,一边温柔地亲吻抚摸,一边在他手中达到高潮的画面。虽然哥哥还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但他会用手指、用舌头、用坚硬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摩擦抽插。她记得哥哥说过“梦曦的小穴最适合做奶油布丁了,又软又热又甜”。想到这里,柳梦曦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双手紧紧抓着桌布下方,双腿在桌下绞得死紧。
餐桌上短暂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空气中仿佛漂浮着看不见的暧昧因子,混合着菜肴的香气,变成了更加撩人的荷尔蒙气息。四个女人——沈雨萱、李嫣然、柳梦曦、白画眉——都在这个瞬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与江澈之间那些最为私密的情事。她们的身体记住了那些快感,此刻仅仅是回忆,就让各自的敏感部位开始微微发热、发胀、发痒。
坐在一旁的白画眉,则是忍不住翻了个极具风情的白眼。那双狐狸眼在翻动时带起的媚态,简直能让任何男人骨头酥软。她今天穿着一件深V领的红色紧身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腿上包裹的是一双超薄透肉的黑色丝袜,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顶端与内裤边缘衔接处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酒红色细高跟鞋,鞋跟高达十厘米,此刻她的脚尖正不自觉地在地板上轻轻点动,那是回忆起某些剧烈性爱时身体的自然反应。
这位身材惹火的红发御姐,目光在江澈和江晚棠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嘴角轻微抽搐。当她看江澈时,眼神里混杂着爱意、欲求、无奈和一丝隐秘的渴望。而看向江晚棠时,则带着三分敬畏、三分嫉妒、三分自愧不如,还有一分难以察觉的恐惧。
江澈此刻正端坐在主位旁,姿态从容优雅。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可以看见锁骨的轮廓。他的手指修长,此刻正随意地搭在餐桌边缘,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白画眉太熟悉这种表情了——这是江澈在“狩猎”时的惯常神态。每当他对某个女人产生浓厚兴趣,想要把她弄上床时,就会露出这种看似温和实则侵略性十足的表情。
而江晚棠……白画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心跳都漏了一拍。大师姐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旗袍,旗袍的料子是上等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旗袍的领口高竖,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却更突显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旗袍的开叉并不算高,只到大腿中部,但当她坐下时,布料自然绷紧,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大腿轮廓。她腿上穿着的是肉色极薄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丝袜的存在,只让肌肤多了一层细腻的光感。脚上是一双黑色缎面高跟鞋,鞋面光洁如镜。
江晚棠的坐姿永远端庄优雅,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的表情平静如水,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慈爱地看着江澈。但白画眉知道,这不过是表象。如果此刻有人敢对江澈有半点不敬,这位温柔端庄的大师姐会瞬间变成最恐怖的修罗。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画眉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这对姐弟,一个是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控制欲爆棚的顶级腹黑,一个是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掌控一切的完美猎人……简直绝配!”
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江澈彻底征服的那个夜晚。那是在她的私人俱乐部里,江澈用近乎残忍的方式撕碎了她的所有骄傲。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强迫她看着楼下繁华的夜景,一边剧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清楚,白画眉,你所谓的地下王国,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玩具。”她的双手被丝袜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她自己的蕾丝内裤,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江澈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湿透的小穴,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痉挛着高潮。那晚她高潮了七次,最后瘫软在地毯上,像条脱水的鱼。而江澈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俯身在她耳边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从那以后,白画眉就彻底沦陷了。她迷恋江澈给予的那种极致的性快感,迷恋他霸道强硬的掌控,甚至迷恋他偶尔流露出的残忍。她知道这不正常,但她已经上瘾了。就像现在,仅仅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分泌出蜜液,浸湿了内裤,在丝袜上留下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湿痕。
“这小坏蛋,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心安理得、面不改色地对四师姐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白画眉咬牙想着,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涌起的空虚瘙痒感。
她能感受到丝袜摩擦时产生的细微静电,那微弱的刺激感反而让瘙痒变得更加强烈。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略微急促,胸脯开始轻微起伏,深V领口处的事业线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红色的紧身裙将她完美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纤腰不盈一握,臀部浑圆饱满,胸部更是傲人挺拔。此刻因为情动,乳尖已经悄然硬起,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凸显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画眉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平复了体内的燥热。但她的脑子依然转得飞快。
别人或许听不懂江澈这句话的深刻内涵。
但作为早就被江澈彻底开发过的地下女王,白画眉自然是听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
“奶油泡芙”……呵,这还真是江澈风格的黄腔。白画眉太清楚江澈做“奶油泡芙”的过程了——他会用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充当“裱花袋”,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奶油“注入”女人的小穴深处,填满那温暖紧致的“泡芙皮”。如果是后入式,他甚至会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扒开女人的臀瓣,让粉嫩的菊穴也暴露出来,然后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将奶油射进其中一个孔穴,再迅速抽出,插入另一个孔穴继续射精。白画眉就经历过这种“双馅泡芙”的制作——她的阴道和肛门在同一次性爱中被分别灌满了精液,结束时两个穴口都在汩汩地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还有“流连忘返”……这词用得真是精准。江澈的性能力确实让人上瘾。他的肉棒不仅尺寸惊人——白画眉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长,直径超过四厘米——而且硬度持久,可以连续抽插一两个小时不射精。更可怕的是他对女性身体的了解程度,他知道如何用手指、舌头、龟头刺激女人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什么样的角度、深度、频率能让女人最快高潮。白画眉记得有一次,江澈让她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和高跟鞋,趴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进入她。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揉搓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着她的长发控制她的头部,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模样。那次她只用了三分钟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而江澈并没有停下,继续以稳定的节奏抽插了四十分钟,期间她高潮了五次,最后几乎虚脱。
还有一次是双飞。那是她和一个被江澈新收的小明星一起。江澈让她们面对面跪在床上,互相抚摸亲吻对方的乳房,而他从后面进入白画眉,同时用手指玩弄小明星的小穴。后来他换着插进两个女人的身体,最后让她们并排趴着,翘起臀部,他用肉棒在两人的小穴间来回穿梭,最后射在了白画眉的背上——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小明星当时哭得梨花带雨,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失控。
想到这里,白画眉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变得黏腻,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的阴蒂已经开始肿胀发硬,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豆豆的凸起。如果此刻脱下内裤,她相信会发现小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只等什么东西插入填满。
她偷偷瞥了一眼江澈,发现他正微笑着看着阮绵绵,但余光似乎扫过了自己。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看穿了她此刻的身体状态。白画眉的脸颊瞬间发烫,她知道自己在江澈面前几乎毫无秘密可言——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情动的反应,每一个高潮前的征兆,江澈都了如指掌。
这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就像此刻,虽然她表面上在吐槽江澈,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知道今晚江澈大概率会找她“发泄”——每次他在外面狩猎新目标时,都会先找旧人“预热”。这听起来很残忍,但白画眉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预热”。江澈在“预热”时总是格外粗暴,格外持久,格外……让她欲仙欲死。
她的脑海中已经开始预演今晚可能发生的场景。也许江澈会直接把她按在卧室的墙上,撩起她的裙摆,撕破她裆部的丝袜,从后面狠狠插入。也许他会让她跪在床边,用丝袜包裹的玉足为他足交,直到他把奶油射在她的脚背上。也许他会把她绑起来,用蜡烛滴在她身上,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臀肉,然后用各种姿势玩弄她一整夜……
白画眉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不得不再次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压制体内翻涌的情欲。但红酒的温热反而让身体更加燥热。她感觉乳房开始发胀,乳头硬得发疼,紧身裙的布料摩擦着乳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阮绵绵。四师姐今天穿着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裙子上印着小雏菊图案,看起来清新可爱。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没穿丝袜。她的坐姿很随意,一条腿蜷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垂下来轻轻晃荡。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像只小仓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真是天真啊……”白画眉在心中叹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猎物的盘中餐。”
她几乎可以想象出江澈会如何“开发”这位天然呆的四师姐。首先,他一定会用极其温柔的方式接近她,让她放下所有戒备。然后,会在某个看似偶然的场合——比如一起做饭时,一起看书时,一起散步时——开始身体接触。从无意识的触碰,到有意的抚摸,再到亲吻,最后……
白画眉想象着阮绵绵被江澈压在床上,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和羞涩。江澈会温柔地脱掉她的衣服,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用手指和舌头让她第一次体验到性快感。然后,当小穴足够湿润时,他会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用最轻柔的方式夺走她的初夜,让她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完成蜕变。
又或者……江澈会更粗暴一些?白画眉见过江澈对待不同类型女人的不同方式。对沈雨萱这种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他会用温柔包裹强势;对李嫣然这种表面顺从内心叛逆的,他会用霸道压制反抗;对柳梦曦这种懵懂单纯的,他会用引导式开发;对自己这种表面强势其实渴望被征服的,他会用绝对的压制和羞辱。
那么阮绵绵这种天然呆类型呢?江澈会怎么对待?
白画眉突然想起有一次,江澈和她做完爱后,她瘫软在他怀里,他一边抚摸她的长发一边说:“不同类型的女人就像不同的乐器,需要不同的演奏方式才能弹出最美的乐章。”当时她问:“那我是哪种乐器?”江澈轻笑:“你是大提琴,低沉、性感、需要用力拉奏才能发出完美声音。”她又问:“那大师姐呢?”江澈沉默了几秒,说:“姐姐是钢琴,看似每个键都独立,实则浑然一体,需要最精妙的指法才能弹奏。”
那么阮绵绵呢?白画眉猜,大概是长笛吧?清澈、明亮、需要温柔的吹奏。
餐桌上的气氛依然微妙。沈雨萱和李嫣然已经稍微平复了情绪,但脸颊依然绯红。柳梦曦还在那里绞着手指,眼神时不时飘向江澈,又迅速移开。江晚棠依然端庄地坐着,给江澈夹了一筷子菜,温柔地说:“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江澈笑着接过:“谢谢姐姐。”
他的手指在接过盘子时,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江晚棠的手指。那接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白画眉敏锐地捕捉到了江晚棠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虽然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那是情动的征兆。白画眉突然意识到,这对姐弟之间的关系,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和……禁忌。
这个发现让白画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但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难怪……难怪江晚棠对江澈的纵容已经到了毫无底线的程度。难怪江澈在江晚棠面前总是格外放松,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依赖的神色。这两个人……
白画眉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自己知道得太多,反而会引来麻烦。江澈最讨厌别人窥探他的隐私,尤其是涉及江晚棠的部分。她记得有一次,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试图在江澈面前说江晚棠的坏话,结果第二天就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白画眉打了个寒颤,迅速收敛心神。她再次看向阮绵绵,决定还是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即将遭殃的四师姐身上比较安全。
阮绵绵还在那里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餐桌上暗流涌动的情绪。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满足地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她的嘴唇上沾着酱汁,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嘴角,那个动作纯真又带着不自知的性感。
白画眉看见江澈的目光在阮绵绵的嘴唇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她知道,这是猎人锁定猎物时的目光。江澈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如何“享用”这位四师姐了。
而阮绵绵对此一无所知。她吞下食物后,还傻笑着对江澈说:“小澈,你做的菜真的好好吃哦!绵绵好喜欢!”
江澈微笑回应:“四师姐喜欢就好。”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但白画眉太熟悉那种温和背后的危险性了。这种温和是陷阱,是诱饵,是让猎物主动走进笼子的迷魂阵。
白画眉在心中为阮绵绵默哀了三秒钟——三秒钟后,她就又忍不住开始想象江澈会和阮绵绵玩出什么新花样了。毕竟,多一个姐妹,也就多了一些……观摩学习的机会?白画眉不得不承认,在性爱这件事上,江澈确实是个天才。她曾经偷看过江澈和李嫣然做爱——那是在李嫣然的别墅里,她因为某个合同问题去找李嫣然,结果听见了楼上的动静。她鬼使神差地躲在门外偷看,看见江澈把李嫣然按在落地镜前,一边从后面抽插她的小穴,一边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模样。李嫣然当时穿着黑色渔网袜和红色高跟鞋,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里还不断求饶:“主人……主人慢点……嫣然受不了了……”但江澈不仅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最后射在了镜子上,然后抓着李嫣然的头发让她用舌头把镜子上的精液舔干净。
那次偷看让白画眉在自己的卧室里自慰了整整一个小时。虽然事后她为自己的变态行为感到羞耻,但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难以忘怀。
也许……也许等阮绵绵也被收入房中后,她会有更多机会偷看?白画眉的脸更红了,这次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自己肮脏的想法。她发现自己在江澈的影响下,已经变得越来越……放荡了。不仅接受了自己被多人分享,甚至还开始期待看到更多姐妹被江澈征服的画面。
这是病态的,她知道。但没办法,江澈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能把最矜持的女人变成最淫荡的荡妇,把最强势的女人变成最温顺的宠物,把最天真的女人变成最懂得索取的妖精。
白画眉端起空了的酒杯,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多酒精来冷静一下。但她刚拿起酒瓶,就听见江澈的声音响起:
“画眉,少喝点。”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笑意,但白画眉的手一僵,乖乖放下了酒瓶。江澈不喜欢她喝太多酒,尤其是在公共场合。他有一次说过:“你的醉态只能给我一个人看。”那句话明明是独占欲的体现,但白画眉听了却莫名地心跳加速。
“是……”她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江澈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深V领露出的那道诱人沟壑上。白画眉感觉那道目光有如实质,仿佛有一只手正在隔着空气抚摸她的乳房。她的乳尖瞬间变得更硬了,几乎要刺穿内衣和衣服。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身,试图掩饰胸前的窘态,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更深更显眼了。
江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明显的笑意。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她此刻的身体状态,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的情动和渴望。这种看穿一切的目光让白画眉既羞耻又兴奋,双腿在桌下绞得更紧了。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虽然被餐桌上的谈笑声掩盖,但白画眉自己听得很清楚。她知道,今晚自己绝对逃不掉了。
而这一切,都是从江澈那句“我最精通的,还是甜品一类,尤其是擅长制作‘奶油泡芙’”开始的。
一句黄腔,点燃了餐桌上所有女人身体里潜伏的欲火。沈雨萱、李嫣然、柳梦曦、白画眉,甚至可能还包括表面上端庄的江晚棠。五个女人,此刻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回味着与江澈的情事,身体都在悄无声息地做好准备,等待着今晚可能的“临幸”。
白画眉再次看向阮绵绵——这个唯一还懵懂无知的女人。四师姐,你知道吗?你已经成了狼群中的小白兔。这群母狼都在发情期,而唯一能让她们满足的公狼,此刻正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你,心里盘算着如何把你剥皮拆骨,吃干抹净。
不过……白画眉突然想到,阮绵绵迟早也会变成狼的。在江澈的调教下,每个女人最终都会变成渴求他肉棒的母狼。区别只在于,她是第几个而已。
想到这里,白画眉反而释然了。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汁浓郁,入口即化,就像……像江澈的精液。她为自己这个联想感到脸红,但并没有停止咀嚼。毕竟,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淫荡的思维方式。在江澈身边待久了,看什么东西都能联想到性。
餐桌上的对话还在继续,但白画眉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满脑子都是今晚可能的画面。江澈会来找她吗?还是先去找沈雨萱或者李嫣然?又或者……他会同时找几个?白画眉记得有一次江澈过生日,他让她们五个——当时还只有沈雨萱、李嫣然、柳梦曦和她自己——一起在卧室等他。她们都穿着江澈指定的情趣内衣,跪在床上排成一排。江澈进来后,从第一个开始操,等到最后一个时,第一个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又轮了一圈。那晚她们每个人都至少高潮了十次,最后全都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江澈才射了一次,而且还是射在了江晚棠送他的生日蛋糕上,然后让她们用舌头去舔干净。
那次之后,她们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能下地走路。
白画眉的腿又开始发软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内裤和丝袜都湿透了。如果现在站起来,她相信自己走路都会有点困难——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情动。
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江澈,发现他正在和江晚棠低声交谈。姐弟俩的头靠得很近,江晚棠的手轻轻搭在江澈的手背上,那姿势亲密得像情侣。白画眉赶紧收回目光,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但她的心脏依然狂跳,脑子里闪过无数禁忌的画面——姐弟相拥、姐弟接吻、姐弟……
“够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再想下去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然而身体并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开始轻微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轻微表现。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仅仅是因为回忆和想象,她就快要自发性高潮了。
白画眉咬住下唇,双手在桌下握成拳头,用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效果甚微。她能感觉到从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空洞的瘙痒感,急需一根粗硬的肉棒插进去疯狂抽插才能缓解。她甚至能具体想象出江澈肉棒的触感——龟头硕大圆润,茎身上有清晰的血管纹路,进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抽插时刮擦着阴道壁每个敏感点,最后喷射时的滚烫……
“嗯……”一声轻微的呻吟几乎要脱口而出,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画眉,你没事吧?”江晚棠关切地问。
“没……没事,”白画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呛了一下。”
江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知道她的身体状态。白画眉几乎可以肯定,江澈此刻正在用某种秘法感应她的生理反应——她有理由相信,作为修炼者,江澈有这种能力。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在说:忍得很辛苦吧?别急,晚上就给你。
白画眉的脸红得快滴出血了。她低下头,用长发遮住半边脸,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座位。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急促而凌乱。她知道自己的走路姿势肯定很奇怪——双腿软得几乎走不稳,因为情动而分泌过多的爱液让丝袜和大腿内侧的皮肤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腻。深V领紧身裙包裹的身体曲线在行走时更加明显,臀部的摆动带着情欲的韵律。
经过江澈身边时,她感觉他的手似乎“无意”地在她臀部拂过。那轻轻的一下触碰却像电流般击中了她,她差点腿一软跪下去。江澈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正好托在她的腋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侧的柔软。
“小心点。”他的声音温和,但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白画眉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挣脱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她能感觉到身后几道目光追随着她——江澈的,江晚棠的,沈雨萱的,李嫣然的……她们都知道,她们都懂。
关上洗手间的门,白画眉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峰在紧身衣里晃动,深V领口几乎要包裹不住那对丰满。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两个乳头已经把衣服顶出了明显的凸点,乳晕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该死……”她低声咒骂,却不由自主地伸手隔着衣服按住了自己的乳房。敏感的乳尖隔着布料被按压,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小腹。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裙摆,撩起红色紧身裙,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半透明的丝袜材质让下面内裤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
白画眉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自己的阴蒂。那里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顶峰,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一颤,差点尖叫出声。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在别人家的洗手间里自慰,这简直是疯了。但身体的需求太强烈了,强烈到理智崩溃。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搓那粒肿胀的小豆豆。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小穴里空虚的抽搐越来越急。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忍到晚上,必须现在释放一点。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准备探入内裤直接接触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白画眉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放下裙摆,整理好衣服。
“谁……谁啊?”她结结巴巴地问。
“是我。”门外传来江澈低沉磁性的声音。
白画眉的心脏几乎停跳。他怎么来了?!这里是洗手间!外面还有那么多人!
“开开门,”江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
白画眉的脸瞬间惨白。完了,被发现了。他会怎么惩罚她?当众羞辱?还是……
她颤抖着手打开门锁。门被推开,江澈闪身进来,反手锁上了门。小小的洗手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显得格外逼仄。
江澈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寸寸剖开她的衣服,直视她赤裸的身体和灵魂。
“需要帮忙吗?”他轻声问,嘴角带着笑。
白画眉咬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背靠着洗手台才能勉强站稳。
江澈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身体相贴。他能闻到她身上香水和情欲混合的特殊气味,也能看见她胸前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刚才在餐桌上,从我说出‘奶油泡芙’开始,你的身体就一直在发情,对不对?”江澈的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脸这么红,心跳这么快……画眉,你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呢?”
白画眉不敢回答,只能摇头。
江澈的手指下滑,滑过她的下颌、脖颈,最后停留在深V领口边缘。他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肌肤,但那个距离已经足够让白画眉全身紧绷。
“说实话,”江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在想我,对不对?想我操你,想我射在你里面,想我在餐桌上就想撩起你的裙子撕破你的丝袜直接干你?”
白画眉的呼吸完全乱了。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认命般地承认:“是……是的主人……画眉想了……想疯了……”
“真乖。”江澈轻笑,手指终于真正触碰到了她的肌肤——从领口滑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胸衣,他能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和他的掌心摩擦。
白画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抖起来。
江澈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握住她的双乳,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白画眉能感觉到胸部的饱满在他手中变形,敏感点被反复按压刺激。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江澈及时搂住腰提起来。
“这就站不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还没真正开始呢。”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滑向她的裙摆,撩起紧身裙的下摆。深色的丝袜顶端暴露出来,与内裤边缘形成一道充满诱惑的分界线。江澈的手指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撕破丝袜,而是顺着丝袜的边缘探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
“看,这里都湿透了,”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灯光下展示给她看,然后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骚不骚?”
白画眉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舔舐上面的液体。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那是她的味道,情动时分泌的蜜液。她闭上眼睛,像品尝美味般吮吸着。
江澈满意地抽回手指,转而探入她的丝袜和内裤底下,直接触碰到她张开的穴口。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湿热的甬道,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发出清脆的水声。
“啊……”白画眉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了,她攀住江澈的肩膀,把自己的体重都交给他。
“想要我进来吗?”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屈伸,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壁的某个点。白画眉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是她的G点。
“想……想……主人求您……”
“在这里?洗手间?外面还有人呢,”江澈故意逗她,“要是被听见怎么办?”
“主人……”白画眉已经快哭了,欲望的火焰烧毁了所有理智,“画眉不管……求您了……”
江澈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终于松开了皮带扣。裤链拉下的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他把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白画眉的双眼盯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主动撩起裙子,撕扯裆部的丝袜——撕拉一声,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裤和湿漉漉的阴唇。她急切地脱下内裤,让下体完全暴露,然后转过身扶着洗手台,翘起臀部。
那是邀请的姿势。
江澈没有犹豫,扶着肉棒,对准她流水潺潺的小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龟头劈开紧密的嫩肉,整根没入她的体内。
“唔——!”白画眉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尖叫出来。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席卷了她。她的阴道痉挛着包裹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那根滚烫的肉棒。
江澈开始缓慢抽插。他知道白画眉的敏感点,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刮擦着子宫口。龟头的伞状边缘在进出时拉扯着阴道口,带来微痛的快感。
“外面有人……”白画眉在喘息的间隙用破碎的声音说,“会听见……”
“所以呢?”江澈的声音依然冷静,但下身的动作开始加快,“让他们听见好了,让他们知道你白画眉是我江澈的女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我干。”
这句侮辱性的话反而让白画眉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在他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的乳峰在紧身衣里跳跃,深V领口几乎要崩开。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另一只手向后伸出,试图抓住江澈的身体。
江澈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龟头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身体前倾,乳房压在冰凉的洗手台上,乳头在冰凉和滚烫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硬。
白画眉的脸贴在镜子上,能看见自己此刻淫荡的模样——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表情是极致的痛苦混合着极致的快感。镜子里还能看见江澈在她身后剧烈运动的画面: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结实的臀部和腰部线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量感。
“要……要去了……”白画眉感觉到了高潮的临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电流般的快感从子宫向全身扩散。她的小穴开始急速收缩,紧紧箍住江澈的肉棒,试图留住那根带来快感的凶器。
江澈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变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大了力度和速度。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臀部,让她保持撅起的姿势,用近乎暴力的频率抽插着。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带来轻微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
白画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合着之前丝袜上沾湿的痕迹。她达到了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几乎昏厥过去。
但江澈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在她体内深处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种被注满的感觉让她又轻微地抽搐了一次。
江澈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他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的下体,然后整理好衣裤。整个过程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白画眉瘫软在洗手台上,几乎站不起来。她的双腿还在颤抖,整个下半身都酥麻无力。丝袜被撕裂的部位露出湿漉漉的阴唇,那里还在微微张合,流出被稀释的精液。
“整理一下,出去吧。”江澈拍了拍她的臀部,“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
白画眉勉强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发乱了,妆有些花,裙子皱巴巴,丝袜被撕破了。她赶紧整理了一下,但丝袜的破损是无法修复的。她想了想,干脆把整条丝袜脱下来扔进垃圾桶,露出光裸的双腿——上面还有精液留下的痕迹。
她用湿纸巾擦干净大腿,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但脸上高潮后的红晕和眼中的春意是骗不了人的。
江澈先一步开门出去了。白画眉听到外面传来他若无其事的声音:“画眉有点不舒服,我看看她。”
他在为她打掩护。这个人……白画眉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明明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现在又假惺惺地照顾。
几分钟后,白画眉也走出洗手间。她光着双腿,脸色微红,走路姿势还是有些别扭。当她回到餐桌时,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沈雨萱的眼神里是了然和一丝嫉妒。李嫣然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可能也在想为什么自己不是被挑中的那个。柳梦曦懵懂的眼神里带着担忧:“画眉姐姐,你没事吧?”
阮绵绵还在吃东西,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江晚棠则是最平静的。她微笑着对白画眉说:“不舒服的话就坐下休息会儿。”那微笑温和依旧,但白画眉总觉得那眼神里看穿了一切。
“谢谢大师姐……”白画眉小声说,坐回自己的座位。她的臀部接触到椅子的瞬间,敏感的身体还能感受到刚才激烈性爱的余韵。双腿间的某个地方还在微微抽痛,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征兆。
江澈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优雅的模样,正给阮绵绵夹菜:“四师姐,尝尝这个,是姐姐的拿手菜。”
“哇!谢谢小澈!”阮绵绵开心地接过来。
白画眉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却在心里冷笑:小澈?叫得真亲热。等你被他压在床上操哭的时候,看你还叫不叫得出来。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洗手间里不也是被操哭了吗?虽然没真的哭出来,但也差不多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渴。但刚才激烈性爱的记忆又涌上来——江澈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滚烫的液体射进体内的感觉……
桌子底下,她感觉有一只脚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她猛地抬头,看见江澈正微笑着和江晚棠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知道,那是他的脚。
那只脚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脚踝、小腿肚、膝盖……最后停在大腿内侧。白画眉的全身都绷紧了。那只脚就在那里若有若无地磨蹭,隔着裙子布料带来微弱的刺激感。
他甚至在饭桌下踩了她一脚!这种偷偷摸摸的调情比刚才在洗手间里公开的性爱更让她心跳加速。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表露出任何异常,就会被桌上其他人发现。她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必须保持冷静,必须控制表情和呼吸……
但她做不到。江澈的脚开始在她大腿内侧缓慢画圈,偶尔加重力度踩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那是没穿袜子的脚——江澈在家有时候不喜欢穿袜子。他的脚底应该很干净,皮肤温热……
白画眉的呼吸又开始乱了。她不得不把双腿紧紧夹住,试图阻止那只脚的进一步探索。但江澈反而变本加厉,脚趾隔着裙子布料戳向她腿心的敏感部位。
“嗯……”一声轻轻的吸气声差点漏出来,她赶紧用咳嗽掩饰。
“画眉姐姐,你真的没事吗?”阮绵绵关切地问。
“没……没事……”白画眉咬牙回答,脸颊已经红透了,“就是……有点热……”
“热的话把窗户打开一点吧。”江晚棠温柔地说。
但就在江晚棠起身去开窗的瞬间,江澈的脚突然用力踩了一下,正好踩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的位置。白画眉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跳起来。她感觉一股电流从小腹窜向全身,刚刚才发泄过的身体居然又开始发热。
这个混蛋!他在故意折磨她!
白画眉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江澈,对方却只是微笑着,眼神里写着:忍着。
她只能忍着。双腿夹得死紧,背脊挺直,双手在桌下用力抓着膝盖。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内心已经快要疯了。那只脚持续地在她腿心磨蹭,虽然隔着裙子和皮肤,但那若有若无的刺激感简直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难耐。就好像隔靴搔痒,越搔越痒。
终于,在江晚棠开完窗户回来的时候,江澈把脚收了回去。白画眉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在椅子上。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也有些汗湿了。
“画眉,你真的不需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吗?”江晚棠又问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审视。
“不……不用了,”白画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很好。”
她偷偷瞥了一眼江澈,发现对方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那目光里包含着占有、掌控、戏弄和一丝……爱意?白画眉不确定,她从来都看不透江澈的真实情感。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哪怕他再花心,哪怕他会有更多女人,哪怕她永远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她也认了。
因为她已经尝过极致的快感,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就像吸毒上瘾的人,明知道是深渊,也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餐桌上的对话继续着,气氛渐渐恢复正常。但白画眉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江澈那句话引发了连锁反应,让每个人都陷入情欲的漩涡。而她刚才在洗手间里的经历,恐怕只是今晚的一个开始。
她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期待、恐惧、兴奋、绝望,全都混合在一起。
今晚,她会成为江澈的“奶油泡芙”吗?
还是说,他会先去找别人?
又或者……他会同时享用好几个?
白画眉不知道。她只知道,无论江澈做什么选择,她都只能接受。因为她已经,无法逃离了。
看着江澈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再看看江晚棠那副纵容溺爱的神情。
白画眉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对江家姐弟的腹黑与无耻,还真是一脉相承,简直无敌了!
白画眉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下意识地流转。
她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正吃得不亦乐乎、像只护食的可爱小仓鼠一般疯狂进食的四师姐。
看着阮绵绵那副毫无防备的呆萌模样,白画眉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小坏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四师姐说出这种意有所指的虎狼之词……
这意思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小坏蛋他,分明就是已经对四师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是打定主意要把她也给收入房中啊!”
“不是……哥们,你有必要这么猴急吗?!”
“你俩今天才特么是第一次刚刚见面啊!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呢,你就开始惦记人家了?!”
想到这里。
白画眉内心顿时涌起一种无比心累的无力感。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纤纤玉手,颇为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光洁的额头。
摊上这么个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的神仙老公……
白画眉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可否认,江澈对她确实是极好的。
各种珍贵的修炼丹药、顶级功法,从来都是毫不吝啬地大把砸在她身上。
平日里,只要她有什么需求,江澈也基本都会满足,更不会对她的自由有任何干涉和限制。
但……
这小混蛋贪花好色、见一个爱一个的无耻本性,那也是实打实的啊!
“要是照这种恐怖的速度发展下去……”
白画眉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后老娘想要陪他睡个觉,岂不是都得摇号排队排上整整一个月?!”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虽然她现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槽点,很想直接跳起来,当面控诉江澈这种毫无底线的海王恶行!
但……
一想到江澈那森严变态的“家规”……
一想到如果惹恼了江澈,晚上可能会被那恐怖的“家法”给各种惩罚……
黑丝御姐就有些怂了。
更重要的是!
白画眉瞥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正一脸端庄的大师姐江晚棠。
出于对这位大师姐那股本能的敬畏与惧怕,白画眉果断选择了从心,硬生生地把所有的吐槽都咽回了肚子里,一个字也不敢多哔哔!
毕竟,她对大师姐的性格可是看得太明白了!
这娘们……她就不是个好人呐!
白画眉在心里暗自腹诽:“她就是个腹黑狡诈、毫无原则的顶级弟控!”
“面对江澈的时候,她就是无底线的纵容和极致的宠溺;但是对我们这些师姐师妹,她就是各种严厉教导、冰冷无情!”
“简直就是个双标怪!”
“我要是敢当着她的面吐槽江澈半句不是,要是被这娘们听了去……”
“怕是今晚不用江澈动手,她就要先对我大刑伺候了!”
想到这里,白画眉只能无奈地端起酒杯,借酒浇愁。
一旁。
完全听不懂任何弦外之音的阮绵绵,在听到江澈答应给她做甜点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放出了光芒!
“哇!”
阮绵绵忙不迭地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小脑袋。
她随手扯过一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嘴边的糖醋汁油渍,一脸笑嘻嘻。
“绵绵真的有这个荣幸吗?!”
“那以后如果小澈你有时间的话,一定要记得给绵绵做你说的那个……那个奶油泡芙耶!”
“绵绵平时最喜欢吃甜食啦!”
这位天然呆的小医仙,性格向来都是如此大大咧咧。
她压根就不知道“客气”这两个字怎么写,更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主动跳进了大灰狼的陷阱里。
毕竟,在她那条单线程的呆萌脑回路中,逻辑是非常清晰且自洽的。
“江澈是大师姐最亲爱的亲弟弟……”
“那四舍五入一下,江澈不也就是绵绵我的亲弟弟吗?”
“既然江澈是绵绵的弟弟,那大家不就全都是一家人吗?”
“姐姐吃弟弟做的甜点,这有什么好客气的?”
“嘿嘿,本小姐简直是个天才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