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88 节

第688章:咱俩搭伙过日子得了(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2万 字

“陛下,臣妾今天出门遇到了一只流浪猫,好可怜哦,臣妾给它喂了火腿肠呢~”

“陛下,臣妾刚刚洗完澡,今天用的是玫瑰味的沐浴露,香香的哟~”

甚至,中间还夹杂着几张极为“不经意”展现出完美锁骨和修长大腿的日常自拍。

江澈点开那张图片,放大看了一些该看的细节。

指尖在屏幕上随意敲击了两下,敷衍地回复了一句:“这两天忙,没怎么登录绿泡泡。”

消息几乎是刚刚发出去的瞬间。

聊天框顶端的备注名字,立刻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哟,陛下,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您终于舍得回复臣妾的消息啦?”

“是不是其他宫里的那些贵妃娘娘们的消息都已经回复完了,这才终于轮到妾身了呀?”

“陛下,您搁这儿轮回呢!”

临江市,地段极佳的桂香园高档小区,1706号豪华大平层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临江市璀璨迷离的江景霓虹。

而在奢华宽敞的客厅里,李梦露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她穿着一身极其清凉的丝绸居家吊带睡裙,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被她随意地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有些慵懒地披散在白皙的肩颈处。

那双足以让无数榜一大哥疯狂砸钱的白皙修长美腿,此刻正大咧咧、毫无淑女形象地交叠搭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白白嫩嫩的玉足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轻微晃荡着,晶莹剔透、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还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勾起。

李梦露双手捧着手机,死死盯着毫无动静的聊天界面。

一秒……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

“啊啊啊!又不回消息!气死老娘了!”

李梦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被气的有些乃疼!

就在这时。

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歪着脑袋,好奇地凑了过来。

“梦露姐,你这是在跟谁聊天啊?键盘都要被你按冒烟啦~”

姜绾绾顶着一头极具个性的蓝绿灰挑染长发,五官精致灵动,穿着一身充满街头朋克风的宽松T恤和超短裤。

她手里正把玩着一条通体翠绿、看起来有些渗人的竹叶青小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浓郁的八卦之火。

“哦,没什么……”

李梦露头也不抬,有些气鼓鼓地随口胡诌道。

“就是一个海里养满了鱼的大海王,一个不折不扣的死渣男!”

虽然她和江澈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仅仅只是见过一次面……

她更不知道江澈到底是个什么品行…

但是!

江澈那家伙,不仅帅到不讲道理,而且气质尊贵,身材又好,这种顶级的钻石王老五,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

就算江澈有个三宫六院,李梦露都觉得毫不稀奇!

“大海王?老渣男?”

听到这两个词,姜绾绾微微一愣,随后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

她把那条竹叶青往脖子上一挂,娇小玲珑的身躯直接从单人沙发上蹦了下来,凑到了李梦露的身边。

小魔女伸出手指,戳了戳李梦露软绵绵的腰肢,笑嘻嘻地调侃道:

“哎哟哟,不对劲哦~”

“梦露姐,你该不会是对这个老渣男动心了吧?”

“明知道人家是海王,还想要迎难而上,和他交朋友?”

“这可不像你平时教导我的时候,那副清心寡欲的女强人做派呀!”

听到姜绾绾这番调侃,李梦露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香肩微耸。

“绾绾啊,你就别拿你梦露姐开涮了!”

“就算你梦露姐我真想倒贴,真想跟他谈场恋爱,恐怕人家现在也不给我这个机会呢!”

说到这里,李梦露只感觉一阵深深的颓丧和挫败。

自从她加上江澈的绿泡泡到今天,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她每天像个早晚安打卡机一样,雷打不动地给江澈发送几十条不等的消息。

分享日常、发美照、撒娇卖萌,能用的招数她都用遍了……

结果呢?

这家伙就跟死了一样!

基本上每隔十天半个月,心情好了才敷衍地回她一两句,永远都在“轮回”的路上!

她都不知道在微信里暗示、明示地约了江澈多少次饭局,但江澈从来都没有给她一个准信,甚至连个拒绝的借口都懒得找,直接无视!

这种赤裸裸的冷暴力,让李梦露感到一阵无比懊恼的同时,内心那种好胜心和征服欲,同样被激发了出来!

怎么说她也是音符平台名列前茅的超级大主播。

颜值身材那都是万里挑一的顶配!

平时直播间里,不知道有多少身价千万上亿的土豪大哥,为了见她一面疯狂刷礼物,求爷爷告奶奶的。

偏偏到了江澈这里,自己倒贴他都不要?!

哼!

想跟本姑娘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是吧?

故意冷落我,想吊着本姑娘的胃口是吧?

真把老娘当成你那池塘里,随叫随到的一条鱼儿了?

行!

本姑娘还就真吃你这一套!

臭小子,你给老娘等着!

迟早有一天,你梦露姐非得跟你吃上这顿饭不可!

李梦露咬着银牙,在心里暗自较劲,美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实际上,这完全是她脑补过头了………

江澈压根就没心思跟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是真的忙啊!

每天忙着四处截胡气运女主,忙着布局坑杀各路龙王、神医、赘婿……

抽空还要安抚小萝莉曦曦、冰山总裁冷清秋、美艳后妈杨静姝等等一大帮极品红颜……

他是真的分身乏术,哪里有闲工夫天天理会她的碎碎念?

“不会吧不会吧?梦露姐!”

看着李梦露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姜绾绾瞪大了眼睛。

“像你这样国色天香、天生丽质、年入几百万的独立女强人,居然还真有男人能狠下心来拒绝你啊?”

“这男人是不是瞎了眼啦?”

小魔女嘻嘻一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伸出双手抱住了李梦露的胳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凑了上去。

“梦露姐,既然外面的野男人这么不靠谱,实在不行……”

“你要是真想找个伴解闷了,你就考虑考虑我呗?”

“我姜绾绾能文能武,会下苗疆情蛊,还会写书法!”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碟炒菜看毛片,样样都在行!”

“只要你包养我,我保证每天给你提供拉满的情绪价值,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而且人家要的也不多哦,一个月只要给我五千块钱零花钱就好了啦~”

姜绾绾疯狂推销着自己,顺带还冲着李梦露抛了个媚眼。

“怎么样?梦露姐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

“别理那个死渣男了,咱俩搭个伴凑合过得了呗?”

听着这丫头越说越离谱的虎狼之词。

李梦露娇媚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伸出那只白嫩的小脚丫。

在姜绾绾那穿着热裤的白皙大腿侧,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去去去,死丫头,你又开始调皮了是不是?”

“你梦露姐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跟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平时贴贴还可以,搭伙过日子可不行哦,小笨蛋!”

就在两女在沙发上嬉笑打闹,春光乍泄之际。

被李梦露扔在沙发角落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李梦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姜绾绾,一个饿虎扑食抓起手机,点开了绿泡泡。

江澈:“过两天我就回临江了,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你安排一下吧。”

看着聊天框里,这句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甚至还带着几分命令口吻的回复。

李梦露顿觉呼吸一滞,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欧耶!!!”

下一秒,一道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

李梦露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连那条昂贵的丝绸吊带滑落香肩都浑然不顾。

“回了!他终于答应老娘了!哈哈哈哈!”

她兴奋得像个拿到了限量版洋娃娃的小女孩,双手在屏幕上疯狂打字,赶紧秒回道。

“好的好的,陛下!~(疯狂磕头.jpg)”

“等您回了临江,记得跟臣妾说一声哟,臣妾马上推掉所有的直播安排时间!”

“多谢陛下赏脸呢,臣妾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爱你哟~”

其实,李梦露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她对江澈,根本谈不上什么一见钟情的爱慕。

她纯粹就是被江澈那种爱搭不理、高高在上的态度,给彻底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胜负欲!

加上这段时间习惯了把他当成备忘录树洞,这才变得如此执着。

如今这块难啃的骨头终于松口了,她心情自然激动。

看着在客厅里开心得又蹦又跳、满脸潮红的李梦露。

一旁的姜绾绾撇了撇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无语。

小魔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暗自嘀咕吐槽着。

“笨蛋女人……”

“人家不过就是敷衍地回了你一条消息,像施舍一样同意陪你吃顿饭而已,看把你给高兴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还说不喜欢人家?”

“呵,女人!”

……………

江南,兰亭雅筑。

回复完李梦露的消息后,江澈起身,迈步走进了奢华宽敞的浴室。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氤氲的水汽,在浴室内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

主卧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紧接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倩影,轻手轻脚地溜了进来。

正是平日里端庄优雅、知性温婉的美女教授,沈晚栀。

此刻的沈晚栀,正穿着一袭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睡裙。

她羞涩地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绝美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红晕。

随后,这位在讲台上高冷严苛的金融系天才教授,就像一只贪吃又怕被发现的小猫咪,偷偷摸摸地掀开床被,一溜烟钻进了江澈那张铺着蚕丝棉被的大床里。

……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歇。

江澈随意地裹上一条洁白的浴袍,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从浴室中缓步走出。

作为一名天人后期的武道高手,江澈的五感何其敏锐?

早在沈晚栀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甚至透过浴室那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将沈晚栀那鬼鬼祟祟、掩耳盗铃般溜进他被窝的可爱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江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大床上那个微微隆起的人形轮廓,内心暗自偷笑。

真没想到,沈晚栀这个平日里充满知性与书卷气、温婉贤惠的极品轻熟御姐,私底下居然还会有如此娇憨可爱的一面。

真是迷人!

江澈佯装不知,并没有出声点破。

他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蚕丝被,麻溜地钻进了被窝之中。

刚一进去,江澈便一个翻身。

假装漫不经心地,一把将身旁那具成熟丰腴、曼妙多姿的玲珑娇躯,紧紧拥入了怀中。

“咦?”

江澈故作惊讶,低头看着怀里如同鸵鸟般缩成一团的女人。

“怎么被窝里还有个人?”

“晚栀姐,你什么时候跑来我房间了?”

感受着江澈身上那股炽热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沈晚栀芳心大乱。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胸膛的坚实触感,那紧实温热的肌肉线条,以及浴袍下隐隐传来的、刚刚沐浴后的清新体香,混合着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这股浓烈的入侵感让沈晚栀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被当场抓包,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更是瞬间红透了!从脸颊弥漫开来的红晕一路向下蔓延,染过耳垂,覆盖了修长的脖颈,甚至在她精致的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在昏黄微弱的壁灯映照下,透出一种成熟果实般的诱人光泽。

“小……小澈……”

沈晚栀羞红了脸颊,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泛着迷人的粉色。她下意识地将脸往江澈怀里更深地埋去,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声如蚊蝇,嗫嚅着开口:“我……我想你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声音软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刻意撒娇时独有的黏腻尾音,与她平日里的知性形象形成极致反差,反而更添魅惑。

“你这屋里没开灯……”

她继续笨拙地解释着,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蚕丝被的边角,将那细腻的面料揉出深深的褶皱。“我我我……我怕黑……”

这个理由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得可笑。可慌乱之下的大脑已经无法编造出更合理的说辞。

“不知怎么的,误打误撞的就躺到你的床上了哎……”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飞快地瞥了江澈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着。“你信不?”

最后一个问句的音量几乎低到听不见,充满了自欺欺人的心虚,却也透着一股任君采撷的笨拙媚态。

看着沈晚栀这副羞涩难当又强作镇定的娇憨模样,江澈嘴角的玩味愈发浓郁。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逡巡在她身上——那件贴身黑色真丝睡裙此刻在两人紧拥的姿势下,早已被揉蹭得凌乱不堪,左侧的细吊带滑到了臂弯,露出大半边雪白圆润的香肩,以及胸前那道深深的事业线。睡裙的柔滑面料忠实地勾勒出她身体曼妙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在重力和挤压下显得格外丰盈,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可见。

他伸出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住沈晚栀光洁柔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些许沐浴后的微凉。江澈能感觉到她的下颌在他指尖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反应。

“想我了?晚栀姐是想我怎么个想法?”

江澈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热气有意无意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是想听我说说话,想让我抱抱你……”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纤细的腰肢滑落,隔着真丝睡裙的裙摆,缓慢而坚定地抚上她的大腿外侧。真丝的面料冰凉丝滑,而底下包裹的肌肤却温热柔软,这种反差触感让人沉迷。他的手继续向上游走,指尖撩开裙摆的边缘,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沈晚栀的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江澈强势地用手臂撑开。

“还是说……”江澈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那敏感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发烫。“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的被窝里……”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睡裙下摆的更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同样丝滑的黑色蕾丝内裤,轻轻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布料下方早已是一片黏腻的湿热,当他的指腹准确按压在核心的小豆上时,沈晚栀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晚栀姐,你该不会是想连夜帮我补课了吧?”

听到“补课”这两个字被江澈用如此暧昧低沉的嗓音说出来,沈晚栀的脸色愈发绯红,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内裤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径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渴求,迫切地想要被什么填满。被他触碰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脑海,让她头晕目眩,理智几乎要溃散。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身体的热度在攀升,明明卧室的空调温度适宜,她却觉得燥热难耐,胸口沁出细密的汗珠,将真丝睡裙的领口浸得更深,颜色也更加深邃。腿心处的黏腻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让她战栗的快意。

果然!

这个腹黑的小鬼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无遮拦,总是喜欢变着法地调戏她!可是……心底深处那个小小的声音却在呐喊:你好坏哦~人家好喜欢!这种被强势掌控、被完全看穿却又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这种成熟女性身份被剥去、只剩下女人最原始一面暴露在他面前的羞耻与刺激,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嗯……”

沈晚栀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情欲的沙哑。她不再试图躲避,反而主动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江澈的身体。她能感受到他浴袍下那已然勃起、坚硬滚烫的巨物,正灼热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份尺寸和热度让她心头狂跳,花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渗出更多的蜜液。

她主动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玉臂,紧紧环住了江澈的脖颈。动作间,本就摇摇欲坠的吊带彻底滑落,半边饱满浑圆的乳球挣脱了睡裙的束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枚小巧的嫣红蓓蕾因刺激而傲然挺立,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可她浑然不顾,只是将脸埋进江澈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抬起,望向江澈时,盈满了化不开的春情与柔媚,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哪里还有半分金融系教授的严肃与清冷。

“没错,小澈……”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温热香甜的气息拂过江澈的下颌。“晚栀姐今晚……就是来帮你补课的~”

话音落下。

沈晚栀闭上美眸,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主动递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邀请姿态,天鹅般优美的颈线完全伸展,将最脆弱的部位呈现在他面前,充满了信任与奉献的意味。

江澈没有让她等待,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柔软与滚烫紧密贴合。沈晚栀的唇瓣饱满而润泽,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那是她惯用的栀子花味润唇膏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迷人的芬芳。江澈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贝齿,炽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中肆意扫荡,贪婪地汲取她的津液,缠绕着她柔软的香舌,用力吸吮舔舐。

沈晚栀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合起来。她也伸出香舌,青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入侵,与他激烈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间或夹杂着她喉间溢出的细小呻吟。两人的呼吸迅速变得粗重灼热,急促地喷在彼此的脸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晚栀几乎要窒息,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身体却更加敏感,更加渴求。江澈终于稍稍退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拉断在两人唇间,沈晚栀眼神迷蒙,红唇微肿,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乳球上那点嫣红愈发挺翘。

江澈的吻没有停歇,而是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她敏感的颈侧,留下一连串湿热的痕迹。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舌尖来回舔舐那处凹陷,惹得沈晚栀娇躯轻颤,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他的一只手早已离开了她的腿心,转而来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团挣脱束缚的丰盈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那顶端小巧挺立的红莓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时而捻动,时而拉扯,带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移开,开始专注地褪去她的睡裙。真丝的面料滑不留手,轻易就被他剥下,从她的肩膀、手臂滑落,堆叠在腰部。沈晚栀配合地抬起手臂,让睡裙被彻底褪去,上半身完全赤裸。接着,她感觉到江澈的手探入她的腰侧,勾住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

她有些害羞地夹紧双腿,却被江澈用手臂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乖,晚栀姐,让我看看你。”江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江澈的手指勾住,彻底剥离,丢在了床下。沈晚栀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她羞怯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可江澈却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卧室昏暗的光线下,那处神秘幽谷一览无余。浓密乌黑的毛发修剪得整齐雅致,却无法完全遮掩底下粉嫩湿润的花穴。此刻,那两片饱满的贝肉微微外翻,呈现出情动时特有的深粉色,晶莹的蜜液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不断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又腥膻的麝香气息。

江澈的目光灼灼地盯视着那处美景,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欣赏。沈晚栀被他看得羞耻欲死,身体扭动着想要逃开,却被他牢牢按住。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烫得她花穴深处一阵抽搐,又挤出一股黏腻的液体。

“小澈……别……别看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求你……”

“为什么要不看?”江澈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腿心的毛发,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极度敏感的区域。“晚栀姐的这里,不是很美吗?这么湿,这么热,在等着我对不对?”

他说着,伸出食指,轻轻抵上那已然湿润泥泞的穴口。指尖立刻被滚烫湿滑的内壁吸附进去一小截。沈晚栀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里。

江澈开始用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内壁柔软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的滑腻爱液。他能感觉到那最深处的微微凹陷——那是她的子宫口,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开合,似乎在渴望着更粗壮的入侵。

“小澈……啊……啊哈……不要……不要用手指……”沈晚栀已经语无伦次,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他手指的动作,空虚感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因为这不满足的刺激而变得越发强烈。“要……要你……给我……”

“要我什么?嗯?”江澈坏心地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腿心上方那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巧阴蒂上重重揉按起来。双重的刺激让沈晚栀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的手指。她的口中发出似哭似泣的呜咽,双眼翻白,竟是直接被手指送上了第一个小高潮。

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溅湿了一小片床单。沈晚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过了好几秒才无力地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颊潮红如醉。

江澈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干净,品尝着她的味道。这个动作色情至极,看得沈晚栀又是脸颊发烫,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一阵酥麻。

“很甜。”他评价道,眼神幽深如墨。“晚栀姐,你的味道越来越好吃了。”

不等沈晚栀回应,他褪下了自己身上的浴袍,精壮完美的男性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怒张昂扬的狰狞巨物。粗长的柱身呈现深沉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在表面,顶端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清亮腺液,彰显着它早已蓄势待发的状态,尺寸惊人,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侵略性。

沈晚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即使已经见过许多次,每一次看到的时候,心底仍然会升起一丝本能般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渴望。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过去,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烫到,却舍不得松开。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让她手心发软,手指勉强合拢,也只能圈住大半。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却用心,指尖会不时刮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或是用拇指摩挲着马眼处湿滑的汁液。

“小澈……好大……”她喃喃地说着,眼神里带着迷恋,“每次看到,都……都觉得好厉害……”

江澈享受着她的服侍,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调整着姿势,将自己置身于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只是轻轻地磨蹭着,并不急于进入。

“唔……坏……坏人……”沈晚栀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身下那欲进未进的磨蹭更是让她心急如焚,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她主动抬起腰,试图将那巨物吞入体内,却每每被江澈坏心眼地退开些许。

花穴入口处的嫩肉被那粗大的龟头碾磨得汁水淋漓,每一次摩擦都带起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撑开穴口边缘的感觉,那饱满的弧度,那灼热的温度,以及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滑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黏腻水声,都让她羞耻又兴奋。

“自己说,晚栀姐,想要什么?”江澈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逼问,身下的龟头又用力碾过她已经敏感不堪的小核。

沈晚栀再也顾不得矜持,带着哭腔喊出来:“想要……想要小澈进来……想要小澈的大肉棒……插进来……填满我……呜……求你了……小澈……不要折磨我了……”

她主动伸手勾住江澈的脖颈,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将最羞耻的渴求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晚栀姐……晚栀姐的花穴……好痒……好空虚……要被小澈的大东西……狠狠地捅开……求你了……”

这副全然臣服、主动求欢的媚态彻底点燃了江澈的欲火,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滚烫的巨物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甬道,以不容抗拒之势狠狠地贯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软洞穴,一路攻城略地,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那柔软的花心——她的子宫口,发出了“噗嗤”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入肉声。

“啊——!!!”

沈晚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尖长呻吟,身体被这一记凶狠的贯穿顶得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瞬间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的痛楚,混合着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是如何挤开她紧窄湿热的媚肉,深深地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端紧紧抵住那个最敏感的、通往生命孕育之地的小小凹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胀酥麻从那里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太满了……太深了……

江澈也满足地低喘了一声,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那一圈圈环状的媚肉如活物般死死绞缠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那温暖潮湿的内壁都会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吮吸,将他箍得更紧,源源不断的温热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停留在最深处,缓缓研磨着那敏感的子宫口,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细微收缩和战栗。他的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揉搓挤压,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嫣红的乳尖在他的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很快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晚栀姐……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江澈咬着她的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吻痕和牙印,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紧得我要发疯……”

沈晚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身体随着他缓慢而深重的研磨动作而颤抖。花穴深处被那粗硬的巨物占得满满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他那可怕的尺寸深入她体内的证据。这种被彻底占据、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身心都被巨大的幸福和快感淹没。

“小澈……动……动一动……求你……”她在他耳边泣声哀求,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后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试图让他给予更激烈的疼爱。

江澈终于如她所愿,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他并没有急于追求速度和力度,而是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让硕大的龟头几乎要脱离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听到“噗嗤”的水声和肉壁被撑开的黏腻声响。

“嗯……啊哈……好……好深……撞到了……撞到了……”沈晚栀被他深深顶入的动作刺激得神智昏聩,双手死死抓住他背后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重重撞在自己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凹陷上,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花心深处不断涌出更多的蜜液,让他们的交合处泥泞不堪,水泽淋漓。

江澈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带给他极致的享受。那紧致温热的内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他的进出而紧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让他脊椎发麻的快感。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用力,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幅度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小腹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沈晚栀越发高亢失控的浪吟,在寂静的卧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大床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蚕丝被早已滑落在地,床单在沈晚栀臀部下被反复摩擦,皱成一团,还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她喷出的爱液。

江澈变换了姿势,他搂着沈晚栀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床上,以跪趴的姿态翘起雪白丰满的臀瓣。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也方便江澈从后方以更深入的角度进入。

沈晚栀顺从地摆好姿势,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却无法抑制地将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江澈的入侵。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腿心处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贝肉,中间那根粗硬紫红的巨物正凶猛地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晶莹的液体,每次插入都深深地没入根部,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凸起。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她浑身颤抖,花穴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喷出一小股蜜液,浇在江澈的肉棒上。

“啊……小澈……后面……太深了……啊哈……顶……顶到最里面了……”后入的姿势让江澈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捣黄龙,龟头凶狠地碾过子宫口的每一个褶皱,那猛烈的冲击让沈晚栀浑身瘫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全靠江澈搂着她的腰在继续撞击。

江澈俯身,贴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揉捏她垂下的丰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心前方,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充血的小核,用力按压搓揉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沈晚栀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呻吟变得尖利而断续,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眼神失焦,瞳孔涣散,身体完全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淹没。

“小澈……要……要来了……啊……慢一点……啊……不行了……要被……被小澈干死了……啊——!!!”

在江澈又一次凶狠的撞击和手指的重重按压下,沈晚栀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迸发出一串高亢近乎尖叫的哭喊,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一股股温热的泉涌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她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意识都仿佛随着潮水般涌出的快感而短暂地飘散了。

而江澈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紧缩的肉壁吸得闷哼连连,那紧致的包裹和湿热泉涌的冲刷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臀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那仍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最娇嫩柔软的花房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冲击着敏感的花心,将她刚刚有些平息下来的穴肉再次烫得剧烈收缩。

沈晚栀被体内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在体内冲刷、灌满的触感,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两人保持着连接最紧密的姿势,瘫倒在床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亲密无间的温存。江澈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腰和翘臀,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情话。

过了好一会儿,江澈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的、微微翕张的穴口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沈晚栀羞涩地并拢双腿,却无法阻止那滚烫的液体溢出,只能红着脸任由他看。

江澈却没有急着清理,而是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在她额头落下温柔的一吻。“累不累,晚栀姐?”

“嗯……累……但是……很开心……”沈晚栀依偎在他怀里,脸贴在他汗湿却依然充满力量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她伸出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沙哑:“课程……还满意吗,江澈同学?”

江澈低笑,手指再次滑到她腿心,在那依旧湿滑黏腻的花穴入口轻轻撩拨,感受到她敏感地缩了一下。“非常满意。沈老师教得很用心,学生受益匪浅。不过……”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我觉得,今晚的补习时间,似乎还不够。我们……要不要再复习一遍?”

沈晚栀的身体立刻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被玩弄的小穴再次变得湿润滚烫。她微微抬头,用那双仍旧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眸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主动送上了红唇,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你……你说了算……”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