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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6 节

第686章 :多谢帮主赏赐!(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4,019 字

“嘿嘿嘿……朋友,不要这么紧张嘛!“

“什么刘家李家的,到了咱们丐帮的地盘,那就得守咱们的规矩!”

马大胆狞笑了一声,步步紧逼。

“放心,哥几个会温柔对待你的。”

“反正这荒郊野岭、大半夜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外人能看见…”

“你还是乖乖地从了我们吧!”

“桀桀桀!”

说着,马大胆猥琐地舔了舔嘴唇,直接给了身旁丐帮弟子一个行动的眼神。

两个满身恶臭的乞丐瞬间秒懂。

两人一左一右,犹如抓小鸡一般,将刘昊的身体给强行架了起来,拖拽着就往桥洞最深处、最阴暗的方向走去。

“混蛋!放开我!”

“你们这群畜生!别碰我!”

刘昊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拼死挣扎着,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他在天泉会所的时候,就已经被刘庆松那几十个带着内劲的大嘴巴子给扇得身受重伤。

此刻的他,浑身软绵绵的,根本反抗不得分毫。

“朋友,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乖乖留下来加入我们江南丐帮吧!”

“只要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本帮主就许你堂主之位!”

“桀桀桀!”

马大胆兴奋地搓着手,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一群双眼冒绿光的小弟们大声吼道。

“丐帮弟子听我号令!”

“列队!”

“速速到我后面去排队!“

“遵命!”

“多谢副帮主赏赐!”

一群乞丐齐刷刷地咽着口水,兴奋地大声回应着,争先恐后地开始排队。

………

不远处,黑暗角落里。

阿大手里拿着一个高倍数的夜视军用望远镜,将桥洞底下发生的凄惨景象,全都尽收眼底。

看着自家那位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主,此刻正绝望的哀嚎……

阿大眉头皱了皱,那张冷峻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波澜,更没有任何想要现身去阻止的想法。

他冷漠的收起望远镜,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加密手机。

随后,阿大将现场发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汇报给了远在京城的家主刘庆松。

………

夜色如水,繁华的街道上车流不息。

红旗国际稳稳停在了乔家别墅大门前。

车门推开,乔安娜与江澈一同下车。

临别之际,这位平日里高冷霸道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却如水蛇般主动环住了江澈的脖颈。

夜色映衬着她那双裹着朦胧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细腻的质感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勾勒出完美的小腿曲线和纤细足踝。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加挺拔傲人,整个人几乎贴进了江澈怀里。

她的手臂柔软而有力,将江澈的头微微拉低,同时自己踮起脚尖。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冷冽而性感的香水气息,混合着女性肌肤的温热体香。

“江澈……”乔安娜低声唤着,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眸此刻波光潋滟,深处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渴望与眷恋。她的红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澈的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她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像是在确认他真实的存在。这个细微的动作里,透露出一种与她平日里强势形象截然不同的、近乎少女的依恋。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线条分明的唇上,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热烈。

终于,她微微偏过头,温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印在了江澈的唇上。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柔软、微凉、带着唇膏淡淡的甜味。但仅仅停留了一秒,乔安娜就仿佛被某种力量驱动,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唇瓣微微张开,贴合着他的唇形,开始轻柔地吮吸、摩挲。那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却又带着试探的吻,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唇缝,像在叩门,又像是在诱惑。

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以铁腕著称的女总裁,此刻在他怀里,竟展现出了一丝紧张。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肩部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而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满,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紧紧贴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衬衫下,隐约可见被绷紧的内衣边缘轮廓,以及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硬起来的乳尖,正隔着两层布料,敏感地摩擦着他的胸口。

乔安娜的吻开始变得大胆而急切。她的舌尖不再满足于徘徊,而是强势地撬开了江澈的牙关,灵活地探入他的口腔。湿滑的嫩舌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糖味,主动而热情地缠上了他的舌头。她吮吸着他口腔里清冽的气息,将彼此的唾液温柔地交汇、分享。她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时而用舌尖勾勒他上颚的敏感区域,时而卷住他的舌根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越发紧密地贴合上来。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跨立在江澈身体两侧,膝盖若有似无地抵着他的大腿外侧。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包裹下的腿心,已经因为这份亲密的贴近和深吻而变得湿润起来,湿热粘腻的蜜液悄悄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丝袜裆部的蕾丝边缘。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脊椎蔓延全身。

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乔安娜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一些,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断,沾在她艳红的唇瓣上,显得格外靡丽诱人。她的脸颊染上了动情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

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深深凝视着江澈,声音因为情动而格外酥麻慵懒,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亲爱的,明天见哟~”

每一个字音都像带着小钩子,在江澈心尖上撩拨。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之际,顾盼生辉,又补充道:

“回临江的时候,可别忘了来接人家呀。”

说着,她极具挑逗意味地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鲜艳红唇上残留的唾液痕迹,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舌尖滑过唇珠时,微微停顿,仿佛在邀请也仿佛在回味。那双戴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在高跟鞋里不安分地动了动,足趾蜷缩又舒展,丝袜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中几不可闻,却莫名性感。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极大毅力般,松开了环住江澈脖颈的手臂。指尖离开前,还意犹未尽地在他的后颈敏感处轻轻刮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乔安娜踩着那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仔细观察,会发现腰臀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更具风情。紧身的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饱满圆润的臀形,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腿迈步,都牵动着丝袜下肌肉的线条,光滑的丝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仿佛踩在人心尖上。

走到别墅台阶前,她还回过头,对江澈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浓浓占有欲和挑逗的眼神。夜风吹拂,撩起她鬓边的几缕发丝,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她伸手将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丰满的曲线更加凸显,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边缘。

最终,她才彻底转身,摇曳生姿地消失在了别墅的门廊阴影中。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香和情动时散发的温热气息。

看着乔安娜消失的背影,江澈摇头轻笑,转身重新上车。

刚一落座,原本坐在另一侧的陆欣怡便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她犹如一只护食的小奶猫,一把扑进江澈怀里,捧起他的侧脸。

“吧唧吧唧!”

连着就是好几口!

江澈被她弄得有些愕然,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这么猴急?”

陆欣怡把头埋在江澈胸口,娇憨地哼唧着,“刚才安娜亲了你一口,人家也要嘛!”

看着她这副吃醋的小女人姿态,江澈哑然失笑。

他没出声阻止,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后靠了靠。

任由陆欣怡侧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脑袋枕着自己的小腹。

陆欣怡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在江澈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轻轻抚摸着。

她漂亮的眼眸里满是痴迷,忍不住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

“宝宝……你的身材真的好好啊……”

“人家好喜欢哦~”

江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男人好色,女人同样如此。

食色性也,这是人类的本性。

女人要是耍起流氓来,基本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男人的腹肌,就相当于女人的黑丝,谁看谁迷糊!

“喜欢你就随便看,反正老公我也不会少块肉。”

听到“老公”这两个字,陆欣怡浑身一阵酥软。

她将脑袋在江澈掌心里蹭来蹭去,满脸幸福。

江澈一边享受着美人的侍奉,一边随手拿出手机。

点开了蜂鸟探测机器人传回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中,一处阴暗的废弃桥洞下。

京城刘家的大少爷、昔日狂妄的气运之子刘昊,此刻正像条死狗般,蜷缩在废弃桥洞的底部。

紧接着,扬声器里很快传出一阵凄厉的嚎叫。

江澈看着屏幕,表情变得格外古怪。

难怪刚才系统后台里,刘昊贡献的情绪值“蹭蹭蹭”狂涨!

合着这小丑正在桥洞底下,遭受着这种惨绝人寰的非人折磨啊!

刘庆松这老狐狸还真是个狠人,对亲生儿子下手都这么绝!

不过想想也正常……

这豪门世家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父子相认才半个月,刘昊又彻底成了一个染满脏病的废人……

刘庆松对他能有多么深厚的父子情才是见鬼了!

“宝宝,你在看什么呀?”

陆欣怡同样听到了手机里的惨叫,秀眉微蹙,奇怪问了一句。

“在看恐怖片吗?”

“这叫声好瘆人……而且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没什么。”

江澈面不改色,随手关掉屏幕,胡诌了一句。

“就是在看恐怖电影的解说。”

“这样啊。”

陆欣怡深信不疑,也没再多想。

她重新低下头,红唇贴在江澈小腹位置吹着热气,小手依旧兴致高昂地抚摸着他的腹肌。

一路无话。

江澈将陆欣怡送回酒店,和这只缠人的小野猫依依不舍地道别后,这才乘车返回了兰亭雅筑。

毕竟,那里可是还有三个极品尤物在等着他。

推开奢华的别墅大厅。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瑜伽垫。

海瑟薇·温莎正穿着一袭贴身的无痕瑜伽裤,正双手撑地,做着极具柔韧性的“倒立金钩”。

她那纤细的水蛇腰与浑圆挺翘的满月,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完美比例!

傲人的资本呼之欲出,仿佛随时要挣脱背心的束缚!

随后,她轻盈翻转,行云流水地切换成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劈叉动作。

大厅另一侧的落地窗前。

沈晚栀和伊丽莎白,正各自捧着一本古籍低声交谈着。

她们看的,正是《万历十五年》。

沈晚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轻熟御姐的嗓音温婉响起。

“伊莎,你看这万历十五年。”

“表面四海升平,但帝国的衰败早已在文官体制的摩擦中注定。”

“当制度僵化,陷入内耗,个人的挣扎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伊丽莎白一头金发挽在脑后,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在我们西方,权力的更迭往往伴随着流血与杀戮。”

“但你们龙国,却能在看似平静的朝堂礼仪和文书往来中,兵不血刃地完成权力的交接。”

“这确实是一门深奥的政治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