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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8 节

第678章:黑色喜剧(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6,605 字

刘昊铁青着脸,直接冲进校园,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教学楼和宿舍区到处乱窜起来。

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被无边的杀意彻底填满,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和目的。

那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刘晓红,然后把这个恶毒的臭婊子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人在被极致的愤怒冲昏头脑时,往往会丧失最基本的理智和逻辑思考能力。

此时的刘昊便是如此。

他身为京城刘家的少主,想要在一所大学里高效地找寻一个女学生的踪迹,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凭借刘家那庞大的人脉和金钱开道,直接去校长室或者档案室调取刘晓红的学籍资料。

可惜,怒火攻心的刘昊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些最基本的手段。

“喂!你认不认识刘晓红?!”

刘昊目眦欲裂,一把揪住一个男生的衣领,犹如发疯般地咆哮着:“那个叫刘晓红的女人在哪?就是你们学校会计系的那个系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被揪住的路人学生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顿时满脸怒意,用力推开刘昊的手。

“神经病啊你!干嘛随便动手?!”

“什么会计系花?“

“我们学校压根就没有什么叫刘晓红的系花!你找错地方了吧!”

周围路过的学生们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人满脸无语,有人一脸懵逼。

更多的学生则是对刘昊这种宛如疯狗般的行为感到单纯的厌恶和鄙夷,纷纷绕道而行,生怕沾染上这个西装革履的疯子。

接连问了几个学生,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刘昊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却依旧不死心,继续喘着粗气在偌大的校园里四处闲逛、逢人便问。

直到两个半小时之后……

刘昊手底下的那群心腹小弟,终于开着黑色迈巴赫车队赶到了学校。

小弟们满头大汗地拿着重金加急弄来的顶级阻断针和特效药,好不容易才在人工湖畔找到了还在发疯的刘昊。

在车后座上匆匆打完阻断针、吞下大把的特效药后,刘昊深呼一口气,强行收敛起了体内那股随时都要暴走的情绪。

经过这半个上午的折腾,他的理智终于稍稍回炉了一些。

刘晓红这个婊子,既然敢对他下这种断子绝孙的毒手,肯定知道事后会遭到他疯狂的报复,恐怕早就卷铺盖跑路、销声匿迹了。

继续在这里毫无头绪地寻找下去,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只不过是徒增笑柄而已。

当然,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血亏,连男人的尊严都丢了个一干二净,这件事刘昊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善罢甘休!

他要动用整个刘家的能量去追查这个女人的踪迹!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故意给他传染脏病、夺他树枝的婊子!

想通一切后。

刘昊一言不发,沉默着坐进了最中间的那辆迈巴赫里,浩浩荡荡的豪华车队在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中,缓缓驶离了江南财经大学。

看着这支迈巴赫车队远去的背影,校门口那些聚在一起的大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开始压低声音,议论纷纷起来。

“好家伙!这家伙的来头还真是不小啊!”

“你们说他到底是谁家的少爷?随便出个行,就能叫来这么一长串的迈巴赫车队,这排场也太离谱了吧!”

“谁知道呢?不管他是哪家的大少爷,那肯定也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神经病!”

“你们刚才没看见吗?他红着眼逢人就问认不认识刘晓红,这特么不是发神经是什么?”

“就是啊,咱们学校几十个系,根本就没有刘晓红这号人物当系花好吗?”

“嘿嘿嘿……你们说,这家伙开着千万超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找这个叫刘晓红的女人……”

“该不会是被对方给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甚至连钱都被卷跑了吧?”

“还真说不准!”

“毕竟这些富家大少一个比一个玩得花,身边的女人又多又浪。”

“他总不可能面面俱到,满足得了所有的女人吧?”

“估计是力不从心,后院起火咯……”

“有道理,说不定就是这样!”

众人肆无忌惮地猜测着,言语间满是对这种狗血豪门大瓜的兴奋与调侃。

……

帝豪大酒店,顶层1707至尊总统套房内。

阳光沿着半开的厚重遮光窗帘倾泻进来,在宽大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室内空气里还氤氲着昨晚到今晨那场激烈情事后留下的独特气味——那是麝香、汗液、女性体液混合着酒店顶级香氛的暧昧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宽大奢华的床榻上。

陆欣怡侧躺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中,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情欲褪去后残余的潮红。她的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化不开的迷离与水润,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是刚哭过一场。柔软的栗色长发散乱在枕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腮边。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丝滑的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锁骨处有被用力吮吸出的暗红色吻痕,乳峰顶端还残留着牙印的浅淡红痕,腰侧能看到男人手掌用力握过的指印。更往下,薄被只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能隐约看见修长双腿紧紧并拢着,内侧肌肤泛着情事后特有的敏感粉红。

陆欣怡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肿胀感。昨夜到今晨,江澈要了她好几次,每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彻底钉死在床榻上。最后一次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她几乎虚脱地瘫软在他怀里,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从自己双腿间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那触感还鲜明地留在身体记忆里——江澈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湿透的小穴,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被撞击得发酸发麻,快感像是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脑髓。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态地哭叫,如何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如何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羞耻的求饶和爱语。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就在十几分钟前,晨光完全亮起时,江澈又把她搂进怀里深吻。那个吻绵长而霸道,搅得她舌根发麻,呼吸急促。吻着吻着,他的手就探进了被子里,精准地找到她依旧湿软的花穴,用两根手指撑开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嫩肉,在里面轻轻抠挖。

“宝宝……昨晚流了这么多,里面还是湿的。”江澈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来欣怡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调教熟了呢。”

陆欣怡羞得浑身发颤,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配合他手指的动作。那些残留的精液被他的手指带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晨间房间里清晰可闻。她听见自己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感觉到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然后江澈翻身上来,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陆欣怡惊喘一声,感觉到温热湿润的舌尖舔上了她最私密的花瓣。那灵活的舌先是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吮时而挑弄,接着又分开闭合的肉缝,深深探入甬道口,舔舐里面残留的混合液体。

“澈……不要……脏……”陆欣怡羞耻得脚趾蜷缩,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哪里脏了?”江澈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那是她体液和他昨夜射入的精液的混合物,“欣怡的味道,我很喜欢。”

说完他又低下头,这次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磕磨。陆欣怡尖叫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双手胡乱抓扯着床单。快感太强烈了,像是过电般从那个敏感的小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江澈又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浑身颤抖着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才缓缓直起身。晨光勾勒出他精壮的上半身轮廓,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没入腰腹下方。而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尺寸惊人地粗长。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滚烫的阴茎头部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龟头挤开两片肥美的阴唇,碾过敏感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陆欣怡呜咽着,主动抬起臀去够,却总被他坏心眼地避开。

“想要吗?”江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戏谑。

陆欣怡咬着下唇,眼角沁出泪花,最后还是羞耻地点点头:“想……想要宝宝进来……”

“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宝宝的……大肉棒……”陆欣怡的声音细如蚊蚋,脸烧得厉害,“插进欣怡的小穴里……”

江澈这才满意地低笑,腰身一沉,粗长硬热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整根埋进她湿透的甬道里。经过一夜的开发和刚才的口舌伺候,陆欣怡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尺寸,但突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她倒抽一口气。内壁敏感地蠕动着,紧紧吸吮着入侵的粗硬肉棒,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柱身上的青筋脉络。

晨间的性爱比夜晚多了几分慵懒和缠绵。江澈没有像昨夜那样疾风骤雨地冲撞,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次退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的软肉。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陆欣怡更难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寸的进出摩擦,感受到龟头棱角刮过内壁敏感点的战栗,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的酸胀。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陆欣怡羞耻地看到自己双腿大张,粉嫩的穴口被粗黑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色的细小泡沫。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和他昨夜残留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江澈俯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吻了一会儿,他忽然退出来,拍了拍她的臀:“转过去,趴着。”

陆欣怡听话地翻过身,翘起丰满的臀瓣。这个姿势让她更羞耻,因为江澈可以从后面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是如何饥渴地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汁液。她甚至能感觉到凉空气涌入空虚的甬道带来的刺激,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江澈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撑开她湿淋淋的穴口,欣赏了一会儿里面嫩红的媚肉。然后他忽然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澈……别……”陆欣怡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下意识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手指。

“刚才不是还很想要吗?怎么现在又害羞了?”江澈低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穴道里撑开搅动,模仿性交的动作,“看,里面吸得多紧,像小嘴一样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

陆欣怡被这淫荡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软,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江澈的手指上。他这才抽出手指,换成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腰身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到底。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陆欣怡尖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这个角度的每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G点,快感比刚才强烈数倍。她很快就被顶得失了神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臀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

江澈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伸手揉捏她胸前晃动的大奶子。那对丰满的白兔被他捏得变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时而用手指夹着乳尖拉扯,时而用掌心用力搓揉,留下更多红痕。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陆欣怡压抑不住的呻吟。江澈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射哪里?嗯?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陆欣怡已经意识模糊,呜咽着胡乱回答:“里面……射里面……求你了……”

“如你所愿。”江澈闷哼一声,最后几下重重顶入深处,然后紧紧抵住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陆欣怡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尚未软化的肉棒,榨出最后几滴精液。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江澈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单上。那画面淫靡得让陆欣怡根本不敢去看。

江澈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陆欣怡浑身酸软得像一摊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晨光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两人身上交欢的痕迹,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息。昨夜到今天,这张大床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他们厮缠的印记。

过了许久,她才稍稍恢复了些力气,感觉到双腿间黏腻的触感。那些液体正在变凉,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嘴里有淡淡的腥膻味——那是刚才深吻时,江澈把他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混合液体抹到她舌头上留下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宝宝……人家……人家先去洗漱一下……”

陆欣怡断断续续、支支吾吾地柔声说了一句。她微微垂着眼帘,根本不敢去看江澈那充满戏谑的眼神,赶紧扯过一旁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试图遮掩满身的暧昧痕迹。但睡袍的腰带还没系好,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布满吻痕的肌肤和半边浑圆乳肉,反而比赤裸时更显诱惑。

她慌慌张张地从大床上起身,双脚刚落地就是一个踉跄。双腿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大张而隐隐作痛,私处传来的肿胀感更是让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又有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睡袍的内衬。

陆欣怡咬着唇,强忍着羞耻和身体的不适,一溜烟地快步走向浴室。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墙。她能感觉到江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那眼神滚烫得像实质般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让她背脊一阵发麻。

终于逃进宽敞的浴室,她立刻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重重喘息。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长发凌乱,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被吻得红肿,睡袍敞开的领口下都是欢爱的印记。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陆家大小姐清冷高傲的影子?

陆欣怡抬手捂住发烫的脸,半晌才慢慢挪到洗手台前。她拿起酒店准备的漱口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仔细漱洗。清凉的薄荷味盖过了那种暧昧的腥甜,但舌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江澈的味道——那是混合了他体液和她自己味道的独特气息。

她机械地重复着漱口的动作,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江澈是如何用唇舌伺候她最羞耻的部位,是如何把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是如何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下流的话……每想到一处,身体就一阵战栗,小穴深处居然又涌出一小股热流。

“哗啦啦……”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发烫的脸颊降温。但镜子里的女人依旧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微张,任谁看了都知道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激烈的性事。

陆欣怡深吸一口气,解开睡袍腰带,让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镜中映出她赤裸的全身: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前到腰腹,从大腿到小腿,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和印记。乳尖因为之前的揉捏逗弄还硬挺着,顶端微微发红。小腹甚至能看出一点微微的鼓起,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的缘故。最不堪的是双腿之间,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穴口还微微张着,透明的爱液混着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流下,在她光裸的脚踝处积成一小滩。

她羞耻地别开眼,不敢再看,转身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肌肤上,带走了一身的黏腻和气息。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身上的每一处,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个饱经蹂躏的部位。手指小心翼翼探入红肿的甬道,能感觉到里面依旧又热又软,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清洗时带出更多残留的精液,混在水流中流向下水道。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微微发皱,才关掉水龙头。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时,她注意到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因为反复摩擦已经有些发红,私处也依旧肿胀着,碰一下就有酸麻的感觉传来。

陆欣怡裹着浴巾走出淋浴间,站在洗手台前开始刷牙。薄荷味的牙膏在口腔里化开,她刷得很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所有关于这场疯狂性爱的记忆。但身体深处的感觉却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甬道内壁还记忆着那根粗硬肉棒抽插摩擦的触感,乳尖被牙齿啃咬的刺痛感也还未完全消散。

她洗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勉强整理好自己。换上干净的浴袍,仔细系好腰带,将领口拉得严严实实。又用梳子把长发梳理顺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最后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表情,试图让脸上那种春情荡漾的媚态褪去,恢复平日里的清冷模样。

但效果甚微。眼角眉梢的春意,嘴唇的红肿,肌肤上遮不住的吻痕,还有走路的姿态——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掩饰的。

听着浴室里清晰传来的漱口声和水流声,靠在床头上的江澈嘴角疯狂上扬,心情可谓是愉悦到了极点,内心倍感酸爽!

不得不说,陆欣怡这个清冷高傲的世家千金,在彻底沦陷之后,是真的懂事!

压根都不需要他过多地去吩咐或者暗示什么。

为了讨自己欢心,陆欣怡便能主动放下所有的身段和矜持,无比乖巧的迎合他的一切喜好……

这种反差感极强的顶级享受,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江澈咂了咂嘴,惬意地靠在柔软的靠枕上,随手从床头柜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指纹解锁后,他直接点开了一个极其隐秘的软件,屏幕上瞬间切出了由“微型蜂鸟探测机器人”实时传回的高清监控画面。

画面中播放的,正是刚才刘昊在江南财经大学内像条疯狗一样四处乱逛、无能狂怒的全部场景。

看着视频里那个双目赤红、逢人便问,最后又灰溜溜地坐着车队离开的“京城刘少”,江澈直接笑出了声,满脸都是忍俊不禁的玩味之色。

这小丑般滑稽的行径,配上刘昊那不可一世的少主身份,简直就是一出绝佳的黑色喜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