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白菜又被猪拱了(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5,400 字
而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一旁乔安娜的眼睛。
她那双美眸微微流转,只是一眼,便看穿了陆欣怡这拙劣至极的演技。
“这么明显的假摔?这手段也太低级了吧……”
乔安娜黛眉微蹙,心中暗暗腹诽。
作为女人,她本能地对这种主动勾引自家男人的“妖艳贱货”产生了一丝警惕。
但她并没有当场发作,更没有像个泼妇一样出声质问。
因为她了解江澈。
如果自家男人看不上这个女人,或者对她没兴趣,刚才那一瞬间完全可以侧身躲开,任由她摔个狗吃屎。
但他没有。
不仅没有躲,反而还主动伸手接住了。
这就说明……自家男人对这个送上门来的极品美女,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点兴趣!
“哼,果然是个大色狼。”
乔安娜在心里娇嗔了一句,但表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十分乖巧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给江澈腾出了发挥的空间。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只是江澈的小情人,不是正宫娘娘,根本管不了江大少如何风流快活。
既然江澈对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很感兴趣,那她只要乖乖看着就好。
懂事听话,才是一个合格的金丝雀该有的素养。
“这女人虽然手段拙劣,但这身段和脸蛋……确实是极品,难怪老公会动心。”
乔安娜打量着陆欣怡那张绝美的脸蛋,心中也不禁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甚至还有闲心在旁边看戏。
而此时。
正准备过来搭讪的刘昊,却正好目睹了这让他心碎的一幕。
宴会厅的灯光如碎钻般倾泻,将那方角落照得格外清晰。刘昊端着香槟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冰锥钉在原地,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血液却疯狂地涌向大脑,烧得他双眼赤红,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见了什么?
那是陆欣怡——那个他追了三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结婚两年半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未曾真正触碰过的前妻!结婚时她说需要时间,他给了;她说要维持表面婚姻各过各的,他忍了;甚至连离婚时她冷漠决绝地说“从未爱过”,他也认了!他总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总以为只要拼出个样子来,有朝一日荣归故里,她总会回头看他一眼。
可现在,她竟然……竟然像个最放荡的娼妓一样,主动往一个陌生男人怀里撞!
那副姿态,何止是“摔倒”?简直是将自己整个身体、每一寸曲线都精准无比地“送”进了那个男人的臂弯!刘昊看得清清楚楚——在倒下的瞬间,陆欣怡那包裹在黑色香奈儿套装裙下的纤细腰肢甚至有一个极其明显的、主动迎合的扭转!她那条裹着超薄黑色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划出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弧线,而是刻意撩拨、欲露还遮的诱惑曲线!脚尖上那双酒红色缎面细高跟鞋,鞋尖微微勾起,仿佛在无声地勾引。
更让他目眦尽裂的,是江澈的反应。那个容貌英俊得令人嫉妒的男人,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稳稳地接住了她。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五指张开地、牢牢按在陆欣怡的腰侧!那位置何其敏感!薄薄的布料下,就是她温软的腰肉,甚至能感受到她腰窝的凹陷!刘昊仿佛能看见那只手掌透过衣料传递过去的灼热体温,正肆无忌惮地熨烫着前妻细腻的肌肤。
而陆欣怡……陆欣怡她居然还顺势瘫软了!整个上半身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那个男人的胸膛上!她那张总是对他冷若冰霜的绝美脸蛋,此刻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只露出一截泛着诱人粉红的耳廓和细白后颈。刘昊甚至能看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那不是惊吓的颤抖,而是兴奋的、渴求的、雌性被强大雄性捕获时那种近乎本能的战栗!她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膝盖微曲,小腿紧绷,足踝处丝袜的细腻纹理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高跟鞋的细跟轻轻蹭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极其轻微的、猫挠心肝似的摩擦声。
“发春的小猫”——这个比喻此刻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刘昊的心脏,再狠狠地搅动!她何止像小猫?根本就是一只主动褪下所有矜持与骄傲、急不可耐地摊开柔软肚皮、等着主人抚摸宠爱的母猫!那微微侧向江澈脖颈的脸颊,那紧闭却睫毛颤抖的眼帘,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被西装外套勾勒出饱满弧度的胸脯……每一处细节,都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凌迟着刘昊的神经。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幻觉:仿佛能闻到从那个角落飘散过来的、独属于陆欣怡的体香,混合了那个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与烟草气息,还有……还有情欲蒸腾时女性私处分泌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湿气。那味道让他胃部痉挛,喉头涌上铁锈般的腥甜。
两年半的婚姻,七百多个日夜,他连她卧室的门都没能踏进一步!他只能像个可悲的窥视者,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象着她穿着丝绸睡裙躺在床上的模样,想象着她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是如何交叠,想象着她沐浴后水珠滑过锁骨的样子……可所有这些被他珍藏在心底、反复回味的隐秘幻想,此刻却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轻而易举地、甚至是理所当然地实现了!
那个男人的手,是不是已经隔着薄薄的丝袜,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他的指尖,是不是正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画着圈?陆欣怡贴得那么紧,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是不是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温热的乳沟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轰——!!!”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是占有欲被最野蛮的方式践踏后的咆哮,是雄性尊严被彻底踩进泥里的轰鸣。血液疯狂冲上头顶,视野边缘泛起血色,耳边一切喧嚣的背景音——悠扬的弦乐、宾客的谈笑、酒杯的轻碰——全部褪去,只剩下自己心脏狂暴擂鼓般的巨响,以及……以及陆欣怡从那个男人颈窝里发出的一声极轻、极媚、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般炸响在他耳边的、满足般的哼吟。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猛地捅穿了他的耳膜,直插大脑深处。
“欣怡!!”
这一声咆哮,并非完全出于他的意识,更像是被那幅画面、那声哼吟彻底点燃的、从灵魂最深处喷发出来的兽性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血沫的味道。他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玻璃杯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咔咔”声,金色的酒液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泼溅出来,弄脏了他昂贵的西装袖口,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江澈揽住陆欣怡腰肢的那只手上,看着那只手如何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前妻柔软的腰身牢牢箍住,指节修长有力,仿佛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副锁链,一条烙印,一个宣示着“此物归我所有”的印章。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手掌的温度,一定是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深深烙进陆欣怡的皮肉骨髓里。
而陆欣怡……她居然还在往那个怀抱里缩!她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似乎在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江澈的西装裤腿!丝袜细腻的尼龙面料摩擦高级羊毛布料,会发出怎样细微而挑逗的声响?她的高跟鞋尖,是不是已经悄悄抵住了对方的皮鞋?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远不止是视觉上的。它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刘昊心中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形象,露出了其下赤裸裸的、渴求着雄性征服与占有的、柔软湿热的女性躯体本质。原来她不是性冷淡,不是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她只是……只是对他刘昊没兴趣!她所有的冷傲与距离感,在另一个更强大、更英俊、更能激起她原始欲望的男人面前,顷刻间土崩瓦解,化作了最主动、最放荡、最不知羞耻的投怀送抱!
“连手都没摸过一下”——这个认知此刻成了最辛辣的讽刺,最残酷的羞辱。他珍视如命的,别人弃如敝履;他求而不得的,别人唾手可得;他连幻想都觉得是亵渎的,别人却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揽入怀中,肆意触摸那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令他魂牵梦萦的曲线!
刘昊只觉得胸腔里火烧火燎,那口梗在喉咙里的腥甜几乎要冲破牙关喷溅出来。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不甘、怨恨,以及……以及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藏的宝物被夺走、被玷污、被享用却无力阻止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屈辱感。
他看着陆欣怡在江澈怀里微微调整姿势,将她穿着丝袜的腿侧过来,让那包裹在超薄黑丝下的、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完美线条更清晰地展现在江澈的视野里。他甚至能看到她小腿后方丝袜细微的勒痕,能看到她足踝处骨骼精巧的凸起,能看到丝袜的裆部因为紧贴而微微陷进私密处的凹陷轮廓……这些他曾在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幻想的细节,此刻却成了另一个男人眼中触手可及、随时可以剥开品尝的盛宴!
脑子快炸了。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他死死盯着,眼睛瞪得快要裂开,瞳孔深处倒映着那对紧贴的身影——男人挺拔英伟,女人妩媚依附,黑色丝袜的腿弯出诱人的弧度,酒红色高跟鞋的细跟悬空轻晃,构成一幅充满了性张力和占有意味的、几乎要灼伤他视网膜的画面。
就在这时,江澈似乎察觉到了他如烈火般的视线,微微侧过头,朝他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平静,玩味,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其淡薄的、居高临下的怜悯,就像在看一只对着主人餐盘狂吠却不敢上前的丧家之犬。
这一眼,彻底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引信。
“放开她!!”
刘昊几乎是咆哮着冲了过来,脚步声沉重地撞击着大理石地面,带着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他死死盯着江澈那只放在陆欣怡腰间的大手,眼球布满血丝,牙龈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将那只手从手腕处齐根咬断,再将它碰触过陆欣怡肌肤的每一寸手指都碾成粉末!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手,那是侵犯了他神圣领域的侵略者,是夺走他毕生所爱的强盗,是钉在他雄性尊严上的耻辱柱!
他冲到了两人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陆欣怡睫毛上未干的湿润——那是刚才假摔时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分泌的生理性泪水,此刻在灯光下折射出脆弱而勾人的光。也能看清江澈手指按压在她腰间时,丝质衬衫和套裙布料产生的细微褶皱,那些褶皱的走向,都指向那只手掌用力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宣告着掌控与归属。更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比平常浓郁数倍的、混合了香水、体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动时女性私处微妙气息的复杂香气。
这香气像毒药,让他更加狂怒,也更加痛苦。
“放开她!!”
刘昊双目赤红,几乎是咆哮着冲了过来,死死盯着江澈那只放在陆欣怡腰间的大手,恨不得将其剁碎!
“嗯?”
江澈依旧揽着陆欣怡,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刘昊,随后低头,玩味的问道。
“小姐,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他看起来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哎?”
听到江澈的询问,原本还沉浸在幸福中的陆欣怡,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该死!刘昊这个混蛋怎么又来了!”
她生怕江澈误会她和刘昊还有什么瓜葛,更怕江澈觉得她是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陆欣怡猛地抬起头。
那张面对江澈时娇羞无限的脸庞,在转向刘昊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冷若冰霜,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
“我不认识他。”
陆欣怡的声音决绝而冷漠,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刘昊的心口!
“这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罢了,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路人?!”
听到这两个字,刘昊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们可是做了两年半的夫妻啊!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哪怕是离了婚,也不至于变成“无关紧要的路人”吧?!
看着前妻在那个男人怀里极力撇清关系的样子,看着她为了讨好那个男人而对自己露出的那种厌恶眼神……
刘昊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险些当场喷出!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刘昊心态受到暴击!产生强烈的“绿帽”与“挫败”情绪!情绪值+16666!】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江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并没有放开陆欣怡,反而故意当着刘昊的面,凑到陆欣怡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低语道:
“原来是路人啊……”
“那小姐下次走路可要小心点了,小心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盯上。”
“嗯……谢谢江少关心~”
陆欣怡只觉得耳边热气喷洒,半边身子都酥了,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完全无视了旁边已经快要气疯了的刘昊。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刘昊感觉自己遭受奇耻大辱,心态受到一万点暴击!情绪值+12345!】
【叮!检测到刘昊对宿主产生强烈杀意,恨不得将宿主碎尸万段!情绪值+14369!】
此时此刻,站在几米开外的刘昊,整个人几乎都要气炸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对自己冷若冰霜、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的绝美前妻陆欣怡,此刻竟然软绵绵地瘫倒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甚至,她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羞涩与红晕,那种欲拒还迎、甚至迫不及待想要投怀送抱的姿态,深深地刺痛了刘昊的双眼!
“混蛋!放开她!!”
刘昊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虽然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容貌英俊得过分的男人到底是谁,但那种身为男人的本能占有欲,让他此刻恨不得冲上去,一把将那个“小白脸”推开,然后取而代之,狠狠地宣示主权!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守护了三年的大白菜,还没来得及拱一下,就被别的猪当着面给连根刨了!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刘昊即将暴走的边缘时刻,仅存的一丝理智像是一盆冷水,硬生生地浇灭了他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虽然是个刚刚得势的暴发户,但也并不是完全没脑子的蠢货。
这里可是江南市最高规格的慈善晚宴现场,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若是他在这种场合,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甚至是大打出手,那丢的可不仅仅是他刘昊的脸,更是整个京城刘家的脸面!
“不能冲动……绝对不能冲动!”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隐忍!”
刘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要知道,他这个“京城刘家少主”的位置坐得并不稳固。
作为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私生子,刘家内部可是有不少旁系子弟和族老对他虎视眈眈。
尤其是那些原本有机会继承家业的堂兄弟们,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拿着都放大镜找他的错处,好把他从那个神坛上重新拉下来。
若是今晚闹出了丑闻,被那些觊觎少主宝座的人抓住了把柄,他们势必会借题发挥,狠狠地恶心他一把,甚至可能动摇他在家族中的地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忍,我忍!”
“私下里怎么玩都行,但这众目睽睽之下……老子必须得装出个绅士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