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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9 节

第659章 人生啊!(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6万 字

“能陪着少爷和公主殿下,是海瑟薇的荣幸。”

这时,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的海瑟薇·温莎也开口了。

这位在西方黑暗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女王,此刻却温顺得像是一只收起了爪牙的波斯猫。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先是看了一眼伊丽莎白,随后便满含爱慕与崇拜地落在了江澈身上,眼神拉丝,根本移不开分毫。

她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是江澈的专用小宠物!

既然伊丽莎白是少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那就是她未来的女主人……emmm……之一?

作为一个合格且懂事的小宠物,讨好女主人、伺候好男主人,就是她全部的使命与快乐源泉~

“只要少爷开心,海瑟薇做什么都愿意~”

海瑟薇心中默默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看着眼前这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倾城的佳人。

高贵优雅的皇室公主、温婉丰腴的熟女教授、妖娆顺从的异域御姐,江澈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这才是生活啊!

“好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

江澈挥了挥手,示意女佣们带三女去沐浴更衣。

待到三女离开客厅,原本热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澈慵懒地将身体陷进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一边在脑海中盘点着今天从伊丽莎白身上刷到的巨额情绪值,一边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九折叠手机。

打开绿泡泡,置顶的几个聊天框里,头像正在疯狂跳动。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点开了其中一个备注为“曦曦小老婆”的粉色头像。

如果说伊丽莎白是高贵的白天鹅,沈晚栀是熟透的水蜜桃,那曦曦就是一颗还没长开的青涩小草莓~

这个身高只有155cm、身材娇小玲珑、常年被江澈调侃为“对A要不起”的小萝莉,有着一张足以萌化人心的初恋脸。

曦曦对自己的痴迷程度,江澈自然是心知肚明。

哪怕她曾无数次在自己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哪怕她曾无数次在自己的手机里发现暧昧的信息,甚至亲眼撞见过自己和其他姐姐“打扑克”的边缘……

但只要江澈随便编个理由哄一哄,她就会立刻选择原谅她的好哥哥。

虽然心里委屈得要死,虽然每次都会可怜巴巴地撅起小嘴,在心里默默念叨一句,“曦曦不嘻嘻~”

但下一秒,她还是会像个受气包一样,乖乖地缩进江澈怀里,继续当那个听话懂事的乖巧小女友~

“唉,这丫头……”

江澈看着屏幕上那一大串未读消息,眼神中闪过一丝宠溺。

【曦曦】:哥哥哥哥!你在干嘛呀?(。・ω・。)

【曦曦】:曦曦今天在学校好无聊哦,哥哥不在的日子每天都很枯燥哎!

【曦曦】:哥哥你什么时候回临江呀?曦曦真的好想好想你哦!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啦!QAQ

【曦曦】:[猫猫打滚.jpg]

看着这些充满稚气的文字和表情包,江澈仿佛能看到那个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萝莉,正趴在床上,晃荡着两条白嫩的小短腿,捧着手机一脸期待的样子。

江澈手指轻动,回复了过去。

【江澈】:刚忙完,正准备休息呢。怎么,曦曦又想哥哥了?

秒回。

几乎是消息发出去的瞬间,那边的对话框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曦曦】:当然想啦!超级超级想!(>_<)

【曦曦】:哥哥你都去江南好几天了,都不带曦曦去……曦曦一个人在家里好可怜的,就像地里的小白菜一样……

看着这卖惨的话语,江澈轻笑一声,打字道:

【江澈】:乖,过两天哦,曦曦。

【江澈】:等哥哥忙完江南这边的事情,马上就回去陪你。

【江澈】:到时候,哥哥带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旅游,好不好?

【曦曦】:!!!

【曦曦】:真的嘛?!神秘的地方是哪里呀?是有好多好吃的地方吗?

【江澈】:暂时保密哦,说出来就不神秘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曦曦】:哦……好叭!听哥哥的!

【曦曦】:嘻嘻,曦曦最相信哥哥啦!那曦曦在家里乖乖等你回来哦!mua! (*╯3╰)

看着屏幕上那个“mua”,江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然而,就在这时。

傻白甜小萝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发来了一条带着浓浓醋意和试探的消息。

【曦曦】:对了哥哥……你在江南那边都在忙什么呀?

【曦曦】:我看网上说江南那边美女好多好多的……

【曦曦】:[菜刀][菜刀][菜刀]

【曦曦】:哥哥你该不会……是又在给曦曦偷偷戴帽帽吧?

看着那三把明晃晃的菜刀表情,江澈都能想象出柳梦曦此刻鼓着腮帮子、奶凶奶凶地质问他的样子。

但江澈是谁?

他是顶级大反派,时间管理大师,著名鱼塘塘主,绰号:江州第一深情的男人!

面对这种送分题,他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江澈】:怎么可能?

【江澈】:曦曦,你难道还不相信哥哥吗?

【江澈】:哥哥这次来江南是来谈“几十亿”的大生意的,每天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哪有时间去找什么漂亮姐姐?

【江澈】:在哥哥心里,只有曦曦最可爱,哥哥是不可能给曦曦戴帽子的。放心吧,要乖哦~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理直气壮。

虽然此时此刻,他的楼上正住着一位皇室未婚妻、一位熟女教授、还有一位贴身女仆,甚至明天晚上还要去“猎杀”那位临江陆家的大小姐。

但这并不妨碍他哄骗这只单纯的小白兔。

【曦曦】:哦……原来是这样呀!

【曦曦】:对不起嘛哥哥,曦曦不该怀疑哥哥的……曦曦错了,嘤嘤嘤~

【曦曦】:曦曦当然相信哥哥啦!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嘻嘻~

【曦曦】:那哥哥你快去休息吧,不要太累哦!爱你哟!晚安安!

看着最后那个“晚安安”,江澈摇了摇头,感叹一声:

“真是个傻丫头。”

“不过……傻得可爱。”

放下手机,江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二楼那灯火通明的卧室方向。

“好了,小萝莉哄完了。”

江澈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缓缓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来,昂贵的意大利面料随着他的动作伸展出优雅的褶皱。客厅的水晶吊灯将暖黄色的光线投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和那双此刻闪烁着欲望光泽的深邃眼眸。

“接下来……该去给楼上那几位‘大姐姐’,做做深度的‘课后辅导’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回荡。江澈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今天陪伊丽莎白逛了大半天,又跟沈晚栀进行了那场“学术探讨”,晚上还和暗夜女王眉来眼去了一晚上,体内的那股邪火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迈开长腿走向通往二楼的螺旋楼梯,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敲响序曲。

二楼的主卧区域灯火通明,三间客卧都亮着柔和的灯光。江澈先走向最左边那间,那是伊丽莎白的房间。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淡淡的玫瑰香氛和沐浴露的清香。江澈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喉结微微滚动。

伊丽莎白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袍。那睡袍的质地轻薄如蝉翼,几乎呈半透明状,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高贵曼妙的身材曲线。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用一条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金色长发。睡袍的V领开得很深,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而那对饱满圆润的丰盈几乎要挣脱衣物的束缚。

听到开门声,伊丽莎白转过头来。看到是江澈,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接纳。她放下毛巾,起身迎上来,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少爷?”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您怎么上来了?”

江澈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入手是丝绸的顺滑和肌肤的温热。“来看看我的未婚妻。”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在车上……还没好好‘陪’你。”

伊丽莎白俏脸微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海瑟薇和沈教授……都在这层呢。”她轻声提醒,但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简直是在引火烧身。

江澈的手指已经探入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扯,那薄如蝉翼的丝绸便如同流水般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上。伊丽莎白发出轻微的惊呼,但并没有阻止——或者说,她的潜意识里早就期待着这一幕。

灯光下,她的胴体完美得不似人间之物。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暖色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那对饱满的雪峰傲然挺立,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往下是令人窒息的臀线,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并拢站立时几乎没有缝隙。

江澈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占有欲。伊丽莎白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却强撑着保持公主的仪态——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逐渐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真美。”江澈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我的公主。”

他俯身,低头含住了她左胸的粉嫩蓓蕾。舌尖先是轻柔地舔舐,然后加重力道吮吸,齿间轻轻啃咬。伊丽莎白“嗯”了一声,身体像触电般颤抖,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江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少爷……轻点……”她喘息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将更多的柔软送入他的口中。

江澈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场,覆上另一侧的雪峰,用指腹揉捏着逐渐硬挺的乳尖,又用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柔软。他抬起头,看着那双迷离的蓝眸,“喜欢吗?我的小公主。”

“喜欢……”伊丽莎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太刺激了……”

“这才刚开始呢。”江澈低笑,拦腰将她抱起,走向那张铺着埃及棉床单的King Size大床。伊丽莎白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将公主轻柔地放在床上,江澈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转身走向门口。“等我一会儿。”他说着,带上了伊丽莎白的房门。

走廊的另一端,沈晚栀的房间传来隐约的水声。江澈走过去,门没锁——或者说,这个房子的所有卧室门从来不会对他上锁。他推门而入,浴室玻璃门后,一个朦胧的丰满身影正在冲洗身体。

沈晚栀听到了开门声,却没有惊慌,反而慵懒地问:“少爷?”

“在洗澡?”江澈倚在浴室门框上,透过模糊的玻璃看着里面那道曲线毕露的身影。

“嗯……今天出汗了,想多洗一会儿。”沈晚栀的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慵懒和风情,“您要一起吗?”

这话问得既大胆又矜持——邀请是发出了,但主动权还在江澈手里。江澈轻笑一声,拉开玻璃门。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栀子花沐浴露的香气。

浴室里,沈晚栀正站在花洒下。水流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魅力。她的身材远比伊丽莎白要丰满圆润,胸前的饱满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却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水珠挂在那对硕大的雪峰上,粉褐色的乳晕因为水温而泛红,乳头早已硬挺。平坦的小腹上有生育过孩子后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浅浅纹路,却更添了几分熟妇的韵味。腰肢不算纤细,但恰到好处地连接着饱满的胯部和丰腴的臀肉。大腿丰腴白皙,因为常年的舞蹈训练和瑜伽保持着紧致的肌肉线条。

她是水做的女人——江澈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沈晚栀的美,是温润的、包容的、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美。她不会像伊丽莎白那样羞涩矜持,也不会像海瑟薇那样妖娆魅惑,她只是温温柔柔地敞开自己,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告诉你:我准备好了。

“过来。”江澈朝她伸出手,衬衫已经被浴室的水汽打湿了些许,贴在胸膛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沈晚栀关掉花洒,带着一身水珠和香气走到他面前。她没有丝毫扭捏,主动抬手解开江澈衬衫剩下的纽扣,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喉结。“少爷今天辛苦了……”她声音轻柔,唇瓣温热,“让晚栀给您放松一下,好不好?”

江澈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他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品尝她口中清甜的栀子花味。沈晚栀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技娴熟而缠绵,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的交缠,吮吸着他的唇瓣。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沈晚栀熟练地帮江澈脱掉湿透的衬衫,然后是西裤和内裤。当那根早已勃起硬挺的粗长肉棒弹出来时,她毫不掩饰眼中的惊叹和痴迷。

“还是这么……雄伟。”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那火热的柱身,感受着掌心下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青筋盘虬的紫红色龟头在她眼前散发着雄性独有的麝香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

沈晚栀缓缓跪了下来,黑色的大理石地砖映出她丰腴跪姿的身影。她仰起头,那张温婉知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和臣服。“少爷……让我为您服务……”

然后,她张口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动作轻柔,循序渐进,先用舌尖舔舐马眼,将那点清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又用柔软的口腔黏膜包裹着冠状沟轻轻吮吸。她的技巧实在太好——毕竟是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女性,知道如何取悦男人。柔软的舌尖时而沿着肉棒上的青筋脉络滑动,时而卷成细管状舔舐敏感的龟头边缘,时而用红唇紧贴着柱身来回吞吐。

“嗯……”江澈闭上眼,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沈晚栀口腔的温度,舌头的柔软,唇瓣的紧致,以及她近乎虔诚的侍奉姿态,都让他浑身肌肉紧绷。他伸手插入她半干的发间,轻轻按压她的后脑,示意她再深一些。

沈晚栀会意,努力张开红唇,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她的眼眶因刺激而微红,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却强忍着呕吐反应,用喉部的软肉包裹挤压着入侵的性器。这是深喉,是口交中最极致的取悦。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口,一手探到腿间,在早已湿润的花园里来回撩拨。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只听得见唇舌交缠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呜咽。灯光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纠缠的剪影。江澈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熟女教授——平日里那个知性优雅、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美女教授,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侍女般跪着为他口交。这种身份的反差和权力的快感,让他的欲望愈发汹涌。

他抽出了肉棒,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够了。”江澈哑声道,“去床上跪好,等我回来。”

沈晚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还没有真正品尝到少爷的精华呢,却也乖巧地点头:“是,少爷。晚栀等您。”

江澈最后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转身离开浴室,向走廊尽头的第三间卧室走去。那里,还住着他的暗夜女王,他的专属小宠物。

海瑟薇的房间门紧闭着,但江澈知道,她一定在里面,而且一定在等他。他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房间里的景象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海瑟薇·温莎没有在沐浴,也没有在床上等。她甚至……没有穿衣服。

那位在西方黑暗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女王,此刻正跪在卧室中央铺着的厚厚羊绒地毯上。她没有像沈晚栀那样跪得端庄优雅,而是以一种近乎奴隶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手腕被一根黑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绑着,纤细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的正前方还有一个精致的银环。她的身体完全赤裸,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并非全裸。腿上穿着一双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只有腿部最上方连接吊带的位置有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吊带绕过丰腴的臀部,连接到吊袜带的扣环上。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足尖,脚踝处被黑色细带高跟鞋的系带缠绕着。那双腿本就修长笔直,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更显诱惑,蕾丝花边下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与黑色的丝袜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脚趾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而她的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那件内衣由几根细带组成,勉强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顶端粉嫩的蓓蕾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她的腹部平坦紧致,马甲线清晰可见——这是常年战斗和训练的结果。耻骨部位也是一样的打扮,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勉强遮住神秘的花园,但那块布料实在太小,两侧几乎只靠细细的带子连接,茂密的金色毛发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

看到江澈进来,海瑟薇碧绿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那份浓烈的爱慕和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首,将额头抵在地毯上。这是一种臣服,一种献祭,一种将自己完全奉献的姿态。

江澈走到她面前,低头俯视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的暗夜女王。他的肉棒还裸露在外面,因为刚才浴室里的口交和眼前的场景已经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青筋虬结的柱身几乎要贴到小腹上。

“抬起头来。”江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海瑟薇顺从地抬起头,碧绿的眸子痴迷地望着他,那双平日里充满杀伐果决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温柔和顺从。她的薄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上轻轻舔过,留下湿润的光泽。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您终于来了……海瑟薇等您很久了……”

“想要了?”江澈伸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视着自己。

“想……”海瑟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从今天看到主人的那一刻起,海瑟薇的这里……”她用眼神示意自己腿间已经微湿的蕾丝内裤,“就一直湿着……一直在想主人……”

“真骚。”江澈轻笑着评价,却让海瑟薇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能得到主人的评价,哪怕是羞辱,她都觉得是恩赐。

江澈的目光落在她腿上的黑色丝袜上,然后转向那十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丝袜玉足。她的脚型极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趾纤细修长,在薄薄的丝袜包裹下,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黑色丝袜的尖端处,深红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透出诱惑的色彩。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江澈问。

“是海瑟薇自己想穿的……”海瑟薇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海瑟薇记得主人上次说过,喜欢看我穿丝袜和高跟鞋……”

“所以这次特意选了这一套?”江澈的手指顺着她脖颈上的项圈往下滑动,滑过锁骨,停留在她胸前那对被黑色细带勉强兜住的饱满上。他用指尖拨开蕾丝边缘,露出粉嫩的乳尖,然后毫不客气地捏住,用力揉捏。

海瑟薇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主动挺起,将更多柔软送入江澈手中。“是的……主人喜欢吗?”

“喜欢。”江澈说着,松开了她的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丝带,“起来,跟我走。”

海瑟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立刻依言站起。黑色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腿上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将大腿最内侧的嫩白肌肤暴露得更多。

江澈没有解释,转身向门外走去。海瑟薇立刻跟上,她甚至没有忘记拿起那条丝带随手系在手腕上——主人的玩物要有自觉,就算是暂时解开,也要随时准备被重新束缚。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走廊。海瑟薇看到江澈赤身裸体,勃起的肉棒还在空气中昂首挺立,而自己又是这副打扮,即便早已习惯被他占有,此刻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不是羞于被他看,而是羞于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但她立刻压下了这份羞耻:在这栋别墅里,除了主人就是他的女人,看到了又如何?

江澈没有回伊丽莎白的房间,也没有回沈晚栀的房间,而是走向了这层楼最大的主卧室——那是他的专属房间。海瑟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隐隐猜到了主人的打算。

推开主卧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海瑟薇碧绿的眸子瞬间瞪大。

主卧室的大床上,伊丽莎白和沈晚栀已经按照江澈的吩咐“准备好”了。

伊丽莎白跪在床头的左侧,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或者说,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和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那蕾丝比海瑟薇身上的还要轻薄透明,几乎遮不住什么。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雪白的肩膀,湛蓝色的眼眸中带着羞涩和期待,脖颈上还戴着江澈送她的那条蓝宝石项链,宝石正好垂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之间。她跪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主人检阅的公主。

沈晚栀则在床头的右侧,她穿的是肉色丝袜。那丝袜的色泽与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在灯光下才能看出淡淡的光泽。她选择的是连裤袜,从脚趾尖一直到腰部都是薄薄的肉色丝袜,丝袜顶端有蕾丝花边的装饰。上身是一件米色的缎面情趣胸衣,将两团丰盈的雪肉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她比伊丽莎白要放松一些,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正轻轻抚摸着大腿上的丝袜,指尖在细腻的丝袜表面滑动。看到江澈和海瑟薇进来,她温婉一笑,眼中毫不掩饰那份渴望。

而这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King Size大床上,正中央已经铺好了一块防水的深色床单。床的四周散落着各种情趣用品——软鞭、眼罩、口球、低温蜡烛……有些海瑟薇认识,有些她甚至没见过。

江澈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海瑟薇,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容。“今晚,我要你们三个一起服侍我。”

命令下达得理所当然。

海瑟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了下来:“是,主人。这是海瑟薇的荣幸。”

伊丽莎白咬着下唇,红着脸轻轻点头:“少爷……伊丽莎白听从您的安排……”

沈晚栀则笑容更加温婉:“晚栀会好好配合少爷的。”

江澈满意地点头,走向大床。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先走到床头柜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精油和一副黑色的皮质眼罩。

“先来点前戏。”他将眼罩扔给伊丽莎白,“小公主,戴上。今晚不许看。”

伊丽莎白有些不解,却还是乖巧地接过眼罩。黑色的皮质遮住了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红润的唇瓣。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海瑟薇和沈晚栀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男性荷尔蒙和女性体香混合的味道,能感受到身下床单的柔软和空气中微凉的空气吹拂在未着寸缕的皮肤上的刺激。

“晚栀。”江澈对沈晚栀说,“精油倒在手上,先给你按摩。”

沈晚栀接过那瓶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又用双手搓热,然后跪行到江澈身后。她的手很软,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先是从江澈的脖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揉捏着他结实的背肌。她的指尖在每一块肌肉上游走,按压,推揉,让精油充分渗透到皮肤里。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几乎贴在江澈的背上,胸前那对柔软隔着情趣胸衣和丝袜轻轻摩擦着江澈的皮肤。

“嗯……”江澈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沈晚栀的按摩技术确实一流,不愧是懂人体结构学的教授。他能感觉到那双手在他的背上揉捏按压,缓解了一天的疲劳,也撩拨起更深的欲望。

与此同时,海瑟薇也动了。她没有得到命令,却凭借对主人的了解和“小宠物”的直觉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跪行到江澈面前,那双碧绿的眸子仰视着他,然后红唇张开,含住了他垂在两腿间的硕大肉棒。

这一次,她没有像在浴室里那样卖力地深喉吞服,而是先绕着龟头舔舐,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点渗出的清液卷入口中。然后,她用一只手握住粗长的柱身,掌心带着精油滑腻的触感,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底下的阴囊。她的眼神始终望着江澈,像是在寻求表扬,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主人,海瑟薇这样做您舒服吗?

伊丽莎白虽然戴着黑色眼罩看不见,但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海瑟薇口舌吮吸的水声,能听到沈晚栀按摩时手与皮肤摩擦的声音,能闻到精油的香气和更加浓郁的性交气息。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这么跪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膝盖,白色的蕾丝内裤下,已经湿润了一片。

“小公主。”江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过来。”

伊丽莎白循声摸索着爬过去,却被江澈一把拉到他面前。他让她跪着,正面对着他,然后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吻我。”

伊丽莎白顺从地仰起脸,凭着感觉找到江澈的唇,吻了上去。她的吻技依然生涩,却带着一种纯真的热情。江澈回应着她的唇舌交缠,同时感受着背后沈晚栀的按摩和海瑟薇越来越深的吞服。

三种不同的触感,三位风格迥异的美人,此刻都在以自己擅长的方式取悦着同一位主人。这种极致的享受,让江澈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终于,在沈晚栀的按摩进行到腰部,海瑟薇的口交愈发卖力,伊丽莎白的吻也渐渐熟练时,江澈推开了海瑟薇。

“够了。”他声音嘶哑,“都上|床,躺下。”

三个女人依言照做。海瑟薇取下自己手腕上的丝带,递到江澈手中,然后主动躺到床的中央,张开双臂,脸上挂着期待的微笑。沈晚栀解开了情趣胸衣的搭扣,让那对巨大的白兔挣脱束缚,然后躺在了海瑟薇的左侧,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自己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伊丽莎白还有些迟疑,但在江澈的示意下,也摘下了眼罩,躺在了海瑟薇的右侧,她的手指紧张地抓着床单,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混合着羞涩、期待和一丝丝不安。

三位美人,三种不同的肉体和姿态,就这样呈现在江澈眼前。从左到右:温婉丰腴的熟女教授,妖娆顺从的暗夜女王,高贵羞涩的皇室公主。她们腿上分别穿着肉色、黑色、白色的丝袜,身上或多或少有着蕾丝、绸缎的情趣装饰,却都坦露出最私密的部位,等待着同一个男人的占有。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强,江澈深吸一口气,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点,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滴下晶莹的前列腺液。

“今晚,我们玩点特别的。”江澈说着,捡起那根黑色的丝带,“海瑟薇,把手伸出来。”

暗夜女王毫不犹豫地将双手并拢伸到他面前。江澈用丝带将她的手腕松松但牢固地绑在一起,然后系在床头精致的雕花栏杆上。绑得不算紧,但足以限制她的行动——或者说,这种被束缚的感觉本身,就是海瑟薇渴望的。

“沈教授。”江澈转向沈晚栀,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件东西——对红色的乳|夹,夹子的末端还挂着小小的铃铛。沈晚栀看到这对乳|夹时,脸微微红了红,却顺从地挺起胸脯。

江澈将两个乳|夹分别夹在她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粉褐色乳头上。夹子不算太紧,但足以让她感受到持续的、微痛的刺激。当乳|夹扣上时,末端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晚栀轻轻吸气,那对丰盈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抖,铃铛也随之发出细碎的响声。

“伊丽莎白。”江澈最后看向他的“小公主”,“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看着我,感受我。”

伊丽莎白轻轻点头,湛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她看着江澈,看着这个即将占|有她的男人,体内的渴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准备就绪,江澈终于上|床。他没有立刻进入哪个女人的身体,而是先趴在海瑟薇的身上。她的身体因为被束缚而更加敏感,当江澈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只穿着情趣内衣和丝袜的胴体时,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主人……”海瑟薇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接触,“海瑟薇想要……求您……”

“想要什么?”江澈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上她的唇,同时手也不闲着,探到她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按揉着那道已经泛滥的沟壑。

“想要……主人进来……”海瑟薇喘息着回答,“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海瑟薇的小|穴……”

她的用词直白而淫靡,完全没有平日里暗夜女王的威严。江澈扯掉那条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蕾丝内裤,露出她早已湿润的私|处。那里金色的毛发柔顺,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

江澈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入那道湿热的幽径。海瑟薇的小|穴非常紧致,内部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她的汁液又多又粘稠,将江澈的手指完全浸湿。

“啊……主人……再多一点……”海瑟薇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手指的抽|插,“海瑟薇里面……好痒……要主人的大肉棒……才行……”

她的呻|吟让另外两个女人也情动不已。沈晚栀侧着身,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湿漉漉的花园。伊丽莎白则紧咬着下唇,双腿紧紧并拢,那件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贴在花唇上,勾勒出凸起的轮廓。

“别急。”江澈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伸到海瑟薇唇边,“舔干净。”

海瑟薇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江澈的手指含入口中,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那是她自己的水,混着主人的味道。她的舌头缠绕着江澈的手指,眼神迷离而陶醉。

这个画面让江澈再也忍不住了。他跪|起身,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海瑟薇湿润的穴|口。龟头前端已经没入了一些,被湿热的嫩肉包裹吸吮的感觉简直让人疯狂。

“我要进去了。”江澈宣布,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海瑟薇点头,眼中满是期待:“请主人…狠狠…宠|幸海瑟薇……”

江澈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那道紧窄的甬道,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海瑟薇发出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腿本能地盘上江澈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摇晃。

“啊……主、主人……好大……全……全都进来了……”她被顶得有瞬间的失神,那根硕大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龟头抵住宫颈口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江澈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是慢的,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点,感受着那股紧致的包裹和吸吮。海瑟薇的呻|吟也随之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一首破碎的歌曲。

过了一会儿,江澈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身开始真正发力,每一次冲|刺都又快又深,肉棍撞|击着花|心深处,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海瑟薇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胸前那对没有被束缚的饱满剧烈摇晃,她嘴里的呻|吟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慢……慢点……太……太深了……”

但她被绑着的双手却紧紧抓着床头栏杆,配合着江澈的节奏晃动身体,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盘住江澈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偶尔会刮到江澈的皮肤,带来刺痛却刺激的快感。

沈晚栀和伊丽莎白都在旁边看着。沈晚栀已经忍不住,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的乳|夹,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伊丽莎白则看呆了,她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看男人和女人做|爱,更何况男主角是她心爱的未婚夫。那种视觉的冲击,加上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和海瑟薇淫|靡的呻|吟,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想看吗?”江澈突然停下来,喘着气问伊丽莎白。虽然停了下来,但他的肉棒还插在海瑟薇体内,能感受到那里面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吸吮,表达着不满。

伊丽莎白红着脸点头,湛蓝色的眼眸水光粼粼。

“过来。”江澈朝她招手。伊丽莎白立刻爬过来,江澈让她侧躺在他和海瑟薇之间,脸正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插|入海瑟薇的花|穴,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许多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海瑟薇的汁水和江澈的前列腺液,将那片金色的毛发和粉嫩的唇瓣弄得一片狼藉。

“看清楚了吗?”江澈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一边问,“等会儿,这根东西……也要进|你的身体。”

伊丽莎白羞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她夹紧了双腿,那件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看到透明的爱液从蕾丝边缘渗出。

江澈伸手,扯掉了她最后那件遮蔽。伊丽莎白浑身一颤,但并没有阻止。她的私|处比海瑟薇要少一些毛发,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顶端粉红色的阴|蒂挺立着,周围已经湿润一片。

江澈用沾满了爱液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同样粉嫩的、微微张开的穴|口。伊丽莎白羞得闭上了眼睛,却感觉到江澈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按揉着她敏感的阴|蒂。

“啊……少、少爷……”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睁开眼睛,看着我。”江澈命令道。伊丽莎白强迫自己睁开眼,看到江澈正一边在海瑟薇体内抽|送,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的阴|蒂和穴|口。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了。

终于,江澈从海瑟薇体内退了出来。那根湿淋淋的、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出现在伊丽莎白面前,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渗出清液。

他没有立刻进入伊丽莎白的身体,而是将肉棒凑到她的唇边。“舔干净。”

这是和海瑟薇一样的命令。伊丽莎白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她毕竟是皇室公主,从小就接受最严格的礼仪教育,这种舔男人性|器的行为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羞耻。但看着江澈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那根粗壮的、象征着男人权力的肉棒,她的理智终究败给了情欲。

她张开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那股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让她有些不适,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用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将上面的爱液卷入口中,然后慢慢地、生涩地往下含,将整根肉棒吞入一小半。

江澈在她嘴里抽|动了两下,感受着她生涩又努力吮吸的动作,然后抽了出来。“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接着,他没有立刻进入伊丽莎白的身体,而是转向了旁边的沈晚栀。熟女教授早就等不及了,看到他终于转向自己,立刻温顺地躺平,张开双腿,露出那双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腿间早已泛滥的花园。

“少爷……晚栀想要……”她声音温柔,眼神却渴求得惊人。胸前的乳|夹随着她的呼吸摇晃,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江澈俯身,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低头含住了她一颗被乳|夹夹着的乳头。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夹的边缘,然后向外拉扯。乳|夹收紧,带来一阵疼痛,沈晚栀倒吸一口凉气,却发出更加愉悦的呻|吟。“啊……少爷……好痛……但是……但是好舒服……”

她的乳头已经充血到发红,乳|夹松开时,那种释放的快感和持续的疼痛余韵让她浑身颤抖。江澈又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颗乳头,同时手指已经探入她湿滑的花径。沈晚栀的小|穴比海瑟薇要肥厚松软一些,内部却同样紧致,而且因为生育过,她的子宫口位置偏下,更容易被顶到。

“晚栀的小|穴……真会咬人……”江澈低笑道,“这么湿,这么滑……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沈晚栀喘息着点头:“是……从少爷进浴室开始……晚栀就湿了……一直在想少爷……想被少爷插|入……”

她的语言比伊丽莎白大胆,却又不同于海瑟薇那种奴隶般的谄媚,而是带着熟女特有的、温柔包裹直白的风情。江澈喜欢这种调调。

他不再耽搁,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沈晚栀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紧,然后又软成一滩春水。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江澈的腰,脚踝处的细带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她的小|穴确实很会“咬人”——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江澈开始在她体内驰|骋。这一次,他没有温柔,而是一开始就用尽全力、快速而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沈晚栀的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舟般摇晃。她的呻|吟变得高亢破碎,胸前的两团白兔剧烈晃动,被乳|夹夹着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摇晃甩动,铃铛发出细碎急促的声响。

“少……少爷……慢……慢一点……晚栀……晚栀要……要不行了……”沈晚栀被顶得几乎要窒息,她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抓着江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这是她熟悉的快感,却又因为乳|夹的刺激和周围有其他女人观看而更加剧烈。

江澈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堵在嘴里。与此同时,他的抽|插速度更快了,撞击的力度也更大。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沈晚栀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带出更多爱液,弄湿了两人交|合处的丝袜和床单。

终于,在又一阵猛烈的撞击后,江澈感觉到沈晚栀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痉挛,那是高|潮的征兆。“啊……啊……要……要来了……少爷……晚栀……晚栀要……要去了……”

随着她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江澈的龟头上。那是女性极乐时的潮|吹,量大而温热,将两人的耻部彻底弄湿。沈晚栀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达到了一次极致的gao|潮。

江澈却没有射,他抽出肉棒,那根性器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沈晚栀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他转向伊丽莎白,此刻的小公主已经看得浑身发红,双腿紧紧并拢,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轮到你了,我的小公主。”江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跪在伊丽莎白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肉棒正对着她干净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伊丽莎白紧张地看着他,看着那根刚刚插|过另外两个女人的性器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这种认知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她在被主人完全地、彻底地占有和标记。

“别怕。”江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放松……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

然后,他将龟头顶在她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伊丽莎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是第二次,但江澈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太过巨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甬道,将每一寸褶皱都熨平,最终顶到最深处的宫|颈。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仪式。

当整根肉棒都没入时,伊丽莎白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少爷……好……好胀……”她哽咽着说。

“疼吗?”江澈停下动作,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伊丽莎白小|穴的紧致和干涩——相比于已经湿透的海瑟薇和沈晚栀,她需要更多的前戏。

“不……不疼……”伊丽莎白摇头,“就是……太满了……”

江澈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很慢,尽量不让她感到不适。每一次抽|送,他都会俯身吻她,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他的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抚摸着她大腿上白色丝袜的光滑表面,按揉着敏感的阴|蒂。

渐渐地,伊丽莎白适应了他的尺寸。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奇异的快感,像是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嘴里也发出细碎的呻|吟:“啊……少爷……那里……那里……好舒服……”

她的呻|吟很轻,很羞涩,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撩人。江澈加快了速度,开始更深更猛地插|入。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宫|颈口,让伊丽莎白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又软软地瘫下。她的金发在枕头上散乱成美丽的海藻,湛蓝色的眼眸水光盈动,唇瓣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

这时,海瑟薇和沈晚栀也缓了过来。她们并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爬起来,依偎到江澈身边,用各自的方式加入这场情欲盛宴。

海瑟薇用嘴含住了江澈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耳廓,又轻轻呵气在他耳边。她的手腕还被绑着,就用身体磨蹭着江澈的手臂和侧腰。沈晚栀则俯身,用红唇吻着伊丽莎白胸前的蓓蕾,一只手按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指尖按揉伊丽莎白敏感的阴|蒂,配合着江澈插|入的节奏。

三位美人的唇、舌、手、身体都在与他接触,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取悦他和取悦彼此。伊丽莎白在双重的刺激下很快就濒临高|潮,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高亢:“啊……少爷……不行了……伊丽莎白……要……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开始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江澈的龟头上。潮|吹,而且是比刚才沈晚栀更剧烈的潮|吹。

江澈感觉到那种紧致的收缩和温热的冲刷,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连|续冲|刺,然后将精|液全部射|进了伊丽莎白的体内。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填满、浇灌、打上属于他的印记。伊丽莎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内喷涌,身体又迎来第二次高|潮,整个人几乎瘫软成烂泥。

江澈抽出了肉棒,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伊丽莎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弄湿了她腿上的白色丝袜。他的肉棒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江澈靠在床头,喘着气,看着身边软成一团的三位美人。海瑟薇爬到他腿边,乖巧地用自己的嘴和舌头清理着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将上面的每一滴混合液体都吞咽下去。沈晚栀则温柔地抱着瘫软的伊丽莎白,用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金发,又低头亲吻她泛红的脸颊。

此刻,大床上已经一片狼藉——混合的汗液、爱液、精|液将床单弄得濡湿;各种情趣用品散落一地;三具或丰腴、或修长、或娇柔的女性胴体随意地瘫在床上,身上还穿着或黑、或肉色、或白的情趣丝袜,只是这些丝袜大多已经被扯破、弄脏、沾满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过的麝香气息。

江澈伸出手,海瑟薇立刻将解开的丝带递到他手中。他接过,却只是随手扔到一旁。“今晚到此为止。”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都累了,先休息吧。”

沈晚栀温婉地应了声“是”,然后下床,准备去浴室拿毛巾清理。海瑟薇也松开嘴,乖巧地缩在江澈的脚边,像一只餍足的猫。伊丽莎白则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湛蓝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里面是满足的、被彻底占有的喜悦。

然而,江澈的目光却投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晚的“课后辅导”确实很尽兴,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明天晚上,他还要去“猎杀”那个清冷高傲的临江陆家大小姐。想必……那会是另一种风味的体验。

想到陆家大小姐那双冰冷却又藏着火的眼睛,和她那具被旗袍包裹的、曲线玲珑的身体,江澈刚刚熄灭下去的欲望又隐隐有重燃的趋势。

“少爷在想什么?”海瑟薇敏锐地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变化,抬起头问。

“没什么。”江澈收回思绪,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只是觉得……生活真美好。”

海瑟薇满足地笑了,将脸贴在他的手心里。

是啊,作为主人的小宠物,能侍奉这样强大的主人,能分享主人的宠爱,能和主人一起享受这样的夜晚……生活确实美好。

虽然,这份“美好”中掺杂着太多被主宰、被分享的酸涩和痛苦。

但对海瑟薇·温莎而言,这本就是她选择的宿命。

她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