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震惊!杀神殿主隐去一身锋芒竟是为了她?(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7,215 字
一夜无话。
沈晚栀是在半夜被某种异样的感觉从沉睡中唤醒的。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房间的轮廓。她迷糊间感觉到有一只滚烫的大手正覆在自己胸前,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着那里的柔软。沈晚栀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被另一条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整个人被圈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唔……”
她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江澈的脸近在咫尺。他并没有完全醒来,似乎只是半睡半醒间的本能动作,但那只手却异常执着,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来回碾压着。
睡裙的领口早已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轮廓。沈晚栀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蓓蕾在那种挑逗下迅速硬挺起来,甚至顶端传来细微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她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昨晚的记忆还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江澈是如何将她抵在墙壁上霸道地亲吻,又是如何将她抱到床上,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衫。她记得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的感觉,记得他坚硬滚烫的阴茎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紧致的甬道,记得自己在他身下如何从最初的羞怯抗拒逐渐沉沦,最终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而现在,明明已经“偃旗息鼓”了好几个小时,他居然在睡梦中又开始了。
“小澈……别……”
沈晚栀红着脸小声呢喃,伸出手想要推开他作乱的手掌。但她的抵抗是那么软弱无力,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背,就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叉着按在了枕头上。
“醒了?”
江澈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念。他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昏暗的光,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沈晚栀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嗯……你、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江澈明知故问,手掌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干脆掀开了被子和睡裙的下摆,让沈晚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银辉,看起来圣洁又诱人。
沈晚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江澈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翻身覆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轻哼了一声,随后温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锁骨上,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左边那枚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沈晚栀的喉咙里溢出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然后是灵活的舌尖绕着圈舔舐,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叼住,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种混合着刺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别……天都快亮了……”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甚至已经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将大腿根部都沾染得湿漉漉的。
“就是因为天快亮了,才要抓紧时间。”江澈轻笑着,放开她的乳尖,转而吻上她的唇。这是一个比昨晚更加深入的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侵占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沈晚栀很快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鼻腔里发出呜呜的轻哼。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江澈的背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动。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不止。江澈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晚栀姐,昨晚没让你尽兴吗?怎么好像又想要了?”
“你、你胡说什么……”沈晚栀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江澈的手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腿心处最敏感的那点凸起,隔着已经湿透的丝绸内裤,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然后画着圈揉弄。“那这里怎么湿成这样了?嗯?”
沈晚栀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种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大脑。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江澈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手上的动作更加灵活起来。他一边揉弄着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珠,一边用指尖按压内裤边缘,让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口。“想要吗?晚栀姐,说出来我就给你。”
夜色如潮水般涌动着,将两人的喘息和床垫细微的吱呀声都吞噬进去。沈晚栀的理智在江澈的撩拨下已经摇摇欲坠,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在黎明到来前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可是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渴望却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
昨晚的记忆混合着此刻的快感,让她彻底丢盔弃甲。
她睁开眼睛,对上江澈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用一种细弱蚊蚋、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想……小澈……我想要……”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真乖。”江澈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然后终于褪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丝绸内裤。随着布料被剥离,一股混合着花蜜甜香和水液腥膻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借着月光打量着那片湿漉漉的密林,只见淡粉色的穴口正一翕一张地轻微收缩着,晶莹的爱液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阴户都涂抹得一片狼藉。
他用手指沾了沾那些滑腻的液体,送到沈晚栀的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晚栀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这种要求实在太羞耻了!可江澈的手指已经抵住了她的唇缝,带着咸腥味道的爱液沾染在她的唇瓣上,让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脸彻底红透了。
“啧,还不肯承认自己想要吗?”江澈收回手指,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处温热湿润的入口。粗大的龟头已经沾染上了她分泌出的爱液,变得湿滑无比,正顶着娇嫩的穴口缓缓磨蹭,却没有立刻进入。“说,晚栀姐,你想让我怎么要你?”
这种濒临插入却迟迟不进入的折磨让沈晚栀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已经在无声地渴望着被填满,穴肉痉挛着收缩,流出更多的爱液作为邀请。她颤抖着伸手抱住江澈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快……快点进来……求你了……”
听到这句话,江澈终于不再忍耐。他腰身一沉,粗壮的阴茎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深插进了她紧致温润的甬道深处。
“唔啊——!”
沈晚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指甲几乎要嵌进江澈背部的皮肤里。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不断开拓、深入,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才堪堪停住。
“慢……慢点……”
她喘息着哀求,可江澈根本不理会。他一手按着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条腿抬高到肩膀上,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刚才不是还着急让我进来吗?怎么现在又嫌快了?”江澈一边耸动腰身,一边低头吻着她的脸颊,“晚栀姐,你的小穴可真紧,咬得我好舒服。”
沈晚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身体随着江澈的冲撞而剧烈晃动,浑圆的乳房在胸前来回弹跳,顶端的嫣红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更深地体会到江澈的粗大和坚硬。每一次抽送,那根肉棒都会摩擦过她敏感脆弱的穴壁,刮蹭着深处的G点和子宫口的嫩肉,让她快要溺毙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中。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沈晚栀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江澈突然放缓了动作,将肉棒从她湿漉漉的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她茫然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江澈:“怎么……怎么停下了?”
“换个姿势。”江澈说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他分开她的臀瓣,借着爱液的润滑,龟头再次抵在了她的后穴口。“这里……昨晚还没有试过吧?”
沈晚栀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后穴那样私密的地方,怎么能……
“不……那里不行……太脏了……”
她慌乱地想要挣扎,却被江澈按住了腰肢动弹不得。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没关系,我会让你干净的。晚栀姐,放松一点……”
温热的舌尖舔上她脊背的凹陷处,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朵紧致的菊蕾周围。沈晚栀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江澈正在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个地方,柔软的舌面绕着圈描摹着褶皱的形状,甚至试图将舌尖顶进狭窄的缝隙里。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羞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后穴周围的肌肉却在这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江澈趁机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抵了上去,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一根手指。
“嗯……”
异物进入的不适感让沈晚栀闷哼了一声,但很快,江澈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开始刺激那颗敏感硬挺的小肉珠。双重感官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很快就再次进入了状态,后穴也逐渐适应了手指的拓张。
在润滑足够后,江澈终于将涨得发紫的龟头顶在了那处已经松弛了一些的穴口上。他一手按住她的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比起阴道,后穴的感觉更加紧致、更加狭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沈晚栀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与此同时,前面小穴里传来的极致快感却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多。
“放松……很快就舒服了……”江澈安抚着她,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适应期过后,快感果然如他所言逐渐取代了疼痛。粗大的阴茎在后穴里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能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姿势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澈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她的肠道,每一次深入几乎要顶到胃部。
“小澈……小澈……”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眼泪混着汗水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江澈俯下身,从后面吻着她的后颈,腰部的冲撞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手掌覆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在每一次进入时用力掰开,让穴口被撑到极致,然后抽离时又看着那朵被蹂躏得鲜红的肉花缓缓闭合,下一秒再次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
“要……要来了……”
沈晚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甬道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前面喷涌而出。而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江澈也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后穴深处。
浓稠的白浊几乎将肠道填满,甚至从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两人都瘫软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江澈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而是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这里……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沈晚栀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某种复杂而矛盾的情绪里——羞耻、满足、还有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直到天明。
翌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兰亭雅筑的豪华卧房。
沈晚栀悠悠转醒,盯着头顶华丽的天花板发呆了两秒。
记忆如同潮水倒灌般,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
昨晚……她被江澈壁咚、强吻,然后顺理成章的……
不,不只是昨晚。还有半夜,还有凌晨,还有他变着花样地占有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他如何用手指和舌头玩弄她的敏感点,如何用粗大的阴茎填满她的小穴和后穴,如何在达到高潮时在她体内留下滚烫的液体,那些被强行开拓、被彻底占有的触感与声音,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回放着。
回想起昨晚那旖旎又混乱的一幕幕,沈晚栀俏脸瞬间泛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她感觉到被子下的身体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后穴和腿心处,都残留着隐约的肿胀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仿佛他的一部分还留在她身体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微小的动作却牵动了私处的肌肉,让她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那里一片泥泞,大腿内侧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黏腻痕迹。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沉的、隐秘的满足感也从心底悄然升起。这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既有初尝情事的小女人娇羞,又有一种被彻底开发、被完全占有的、近乎沉沦的妩媚。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
只见江澈此时也已经醒来,正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笑盈盈地望着她。他的眼神明亮而深邃,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全属于自己的珍贵艺术品。阳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轮廓,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显得慵懒又性感。
最重要的是,被子只盖到他腰际,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腹部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沈晚栀的视线下意识地向下扫去,然后猛地移开——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地方虽然暂时蛰伏,但尺寸依然惊人,而且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属于她的爱液的痕迹。
“小澈~”
沈晚栀轻抿红唇,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用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的嗓音轻声唤了一句。她的眼神闪烁着,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像只寻求庇护与温暖的慵懒小猫般,将脑袋轻轻靠向他裸露的胸膛,在那片温热结实的肌理上眷恋地蹭了蹭。皮肤相贴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眉宇间自然而然地荡漾开一抹初为人妇独有的、混杂着疲惫与满足的妩媚风情。那一瞬间,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矜持,只想沉溺在他的气息和体温里。
江澈顺势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手掌自然地滑到她光滑的脊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沈晚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晚栀姐,感觉如何?昨晚睡得可好?”
江澈拈起她的一缕青丝,放在指尖轻轻把玩,眉头一挑,语气戏谑地问道。
“你这小鬼头!”
沈晚栀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伸出莹润如玉的小脚,在他腿侧轻轻踹了一下。
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这家伙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流氓,有事没事就喜欢调戏她!
在江澈怀里赖了半晌,沈晚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呀!都七点半了?!”
看到时间,她脸色一变,瞬间慌张起来。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澈,我得赶紧回自己房间去了!千万不能让伊丽莎白公主撞见,不然咱们就完了!”
说完,她根本不给江澈任何反应的机会,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房间。
望着沈晚栀落荒而逃的背影,江澈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也没再赖床,起身穿好衣服,迈步走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另一边。
沈晚栀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迎面撞上了同样刚刚起床的伊丽莎白。
“沈教授?”
伊丽莎白见她衣衫有些凌乱,神色慌张,黛眉微蹙,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起这么早?”
“啊……那个……没什么!”
沈晚栀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却故作镇定,信口胡诌道:“我就是……刚刚有点饿了,去厨房找了点东西吃,伊丽莎白公主,你也起这么早?”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生怕伊丽莎白察觉到什么异样,从而推断出她和江澈的奸情。
毕竟她还没做好面对这位正宫娘娘的心理准备。
然而,沈晚栀显然多虑了。
伊丽莎白虽然冰雪聪明、见识不俗,但在男女之事上同样是个小白。
她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反而笑着打趣道:“沈教授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呢,皮肤白里透红的,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护肤品?”
“呵呵……就是……就是我大姐集团研发的那些驻颜霜之类的产品,回头我也送公主一些。”
沈晚栀干笑着寒暄几句,终于打发走了伊丽莎白。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她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长舒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
还好没被发现,不然真是没脸见人了。当着人家正牌未婚妻的面和江澈乱搞,这种背德感让沈晚栀感到羞耻的同时,内心深处竟也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异样刺激!
“都怪小澈这个混蛋!昨晚非要变着法的捉弄人!”
沈晚栀红着脸啐了一口,随即收拢思绪,不再多想,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
早上八点,三女陆续下楼,来到了一楼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女仆精心准备的各色早餐。
面包、牛奶、培根、小笼包、玉米粥等等,应有尽有,照顾到了每个人的口味。
餐桌上,沈晚栀只顾着低头喝粥,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压根不敢抬头和伊丽莎白、海瑟薇对视,生怕露出破绽。
反观江澈,则是一脸淡定、游刃有余,丝毫不慌。
作为一名资深的时间管理大师,这种场面他早已司空见惯。
江澈喝了一口小米粥,慢条斯理地问道:
“伊莎,海瑟薇,还有沈姐姐。一会儿我要去乔家参加乔老太君的七十大寿,顺便看场好戏,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正有此意。”
伊丽莎白优雅地放下刀叉,微微颔首:“既然那位杀神殿之主就在乔家当赘婿,我倒是很想去见识见识。”
此前,她已经听江澈说了叶辰在乔家的种种遭遇。
这位在欧洲叱咤风云、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杀神殿主,竟然心甘情愿的在乔家当起了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的废物赘婿?
不但要照顾乔安娜一家人的起居,还要给岳母端洗脚水,甚至被骂成狗都毫无怨言。
这种极具反差的行为,让伊丽莎白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她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乔家对叶辰有天大的恩情?还是那位乔安娜美得惊天动地,才让这位杀神甘愿化身舔狗,从而隐去了一身锋芒?
抱着这种好奇心,伊丽莎白对这场寿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主人,我也跟您一起去。”
海瑟薇轻轻抿唇,看向江澈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柔情蜜意。
作为主人最听话、最乖巧的小芒果,海瑟薇的想法很简单,自然是主人去哪她去哪。
而且,她这次来江南本就是为了陪在江澈身边。
至于乔家老太君的寿宴?对她来说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场面罢了。
她在阿美利卡接触的可都是顶尖权贵。不过既然主人有兴趣,她自然乐意奉陪。
“我就不去了。”
沈晚栀闷闷地回了一句,依旧低头喝粥:“我今天有点私事要处理。而且昨晚……没睡好,我想补个觉。”
一来,她对这种富豪聚会确实没什么兴趣;二来,她是真的困啊!
听到沈晚栀这种回答,海瑟薇眼尾微挑,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伊丽莎白这位正宫娘娘或许不懂,但她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
海瑟薇在内心偷笑。
自家主人的战斗力有多恐怖,她可是深有体会的。
就沈晚栀这副柔柔弱弱的小身板,还没有武功傍身,能斗得过主人才有鬼了。
“那好吧,沈姐姐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江澈也不勉强,笑着点了点头。
吃过早餐后,江澈带着伊丽莎白和海瑟薇两女,乘坐保镖开来的红旗.国礼座驾离开了庄园,径直朝着乔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