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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0 节

第610章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1万 字

伴随着海瑟薇的离开,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江澈和沈晚栀两人。

空气中仿佛弥漫起了一股粉红色的暧昧气息,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沈晚栀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微妙而燥热的氛围。

她那原本端庄优雅的坐姿变得有些僵硬,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江澈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不容分说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沈晚栀那纤细柔弱的腰肢,顺势将下巴枕在美人柔若无骨的香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笑着调侃道。

“晚栀姐,离我那么远干嘛?你在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谁说我害怕了?”

沈晚栀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虽然内心慌乱如麻,小鹿乱撞,表面却仍旧故作镇定,强撑着那一丝身为教授的威严,欲盖弥彰地找借口:“我……我只是刚刚走神了,想到了一些学校里的事情。”

“这样啊……”

江澈拉长了尾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

“既然如此,夜已经深了,晚栀姐,咱们是不是该回房休息了?今晚……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沈晚栀的脑海中炸开。

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羞涩,声音细若蚊蝇地嘟囔道:“可是……你的未婚妻伊丽莎白还住在这里啊……万一……”

这个小混蛋,他怎么敢的呀?

皇室长公主就在楼上客房,江澈竟然想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和自己乱来?

好家伙,他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已经答应做江澈的女朋友,沈晚栀内心深处并不抗拒和他发生点什么。

但一想到可能会被伊丽莎白当场抓奸,那种社死的画面就让她尴尬的想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当然,咱们现在可是正经的男女朋友,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江澈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就不怕被伊丽莎白公主撞破?”沈晚栀还是有些迟疑,仰起头看着他,美眸中水光潋滟。

“瞒着她,暂时先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江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随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当然,如果晚栀姐想在伊莎面前挑明咱俩的关系,我也不会拒绝。”

作为一名资深的时间管理大师、著名鱼塘塘主、绰号“江州第一深情”的男人,这种小场面,江澈压根丝毫不慌!

说完,江澈根本不给沈晚栀任何辩驳和思考的机会。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沈晚栀横抱而起。

“呀!”

身体突然腾空,沈晚栀娇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紧紧环住了江澈的脖颈。

被他用这种霸道的公主抱搂在怀里,沈晚栀只感觉脸颊滚烫,羞耻感爆棚!

拜托,她都二十八岁了,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这样真的好吗?

这个小鬼头,就会变着法地欺负人!

一楼大厅的长廊拐角,海瑟薇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澈怀抱沈晚栀上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姨母笑。

“果然,主人这是打算对沈教授动手了。这位沈教授虽然年纪不小,但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又没有武功傍身,今晚怕是要被主人狠狠欺负喽……”

想到这里,海瑟薇在心里默默为沈晚栀默哀了一秒……

回到二楼房间后,江澈反手锁上房门,那清脆的“咔嗒”锁芯嵌合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几乎是房门落锁的同一时间,沈晚栀就像是一只被狼群盯上、惊惶逃窜的雪白小兔子,趁着江澈手臂松懈的刹那,猛地从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她落地时甚至有些踉跄,纤细的小腿微微发软——刚才被那样霸道地公主抱上楼,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能恢复正常频率。

“我……我先去洗澡!”

沈晚栀慌乱地丢下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脸颊早已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那件香槟色丝绸衬衫的领口在挣扎中微微敞开了一角,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锁骨肌肤。她不敢看江澈的眼睛,垂着头,匆匆整理着被弄皱的衣襟,白皙的手指微微发抖。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与卧室相连的豪华浴室,甚至慌乱中差点绊到柔软的长绒地毯边缘。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她“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清脆的反锁声——双重保险,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江澈,也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乱成一团的心。

站在门外,江澈甚至能隐约听到门后传来的、隔着玻璃显得闷闷的急促喘息声。他仿佛能想象出现在沈晚栀的模样:纤细的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玻璃门,单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边缘,那双平日里清冷知性的美眸此刻一定水光潋滟,眼神慌乱而无助。

看着落荒而逃的佳人,江澈摇头失笑,眼里满是宠溺与玩味。他没有急着跟过去,而是慢悠悠地在宽敞奢华的主卧里踱步。

这间卧室装修风格简约而高级,米白色的墙面搭配深胡桃木色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幽静的庭院夜景。柔软的双人大床铺着深灰色的意大利高支棉床品,床头柜上摆放着精致的香薰灯和几本厚重的学术著作——显然是沈晚栀住进来后随手放在这里的。

江澈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示争先恐后地跳出来。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熟练而从容的笑意,开始有条不紊地回复他那个庞大“鱼塘”里各位女友的消息——作为时间管理大师,这种同时应付多个女人的操作早已驾轻就熟。

回复完所有消息后,江澈将手机扔在一旁,双臂枕在脑后,舒服地靠在床头。他侧耳倾听浴室方向的动静——水声还没响起,估计沈晚栀还在里面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晚栀姐,需要我帮忙搓背吗?”

江澈故意提高音量,对着浴室方向戏谑地喊道。

浴室里立刻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沈晚栀紧张得变了调的声音:“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真的不用?我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江澈继续逗她,语气里的笑意越发明显,“需要我帮你调节水温吗?或者递一下浴巾?”

“江澈!你再这样我……我就不洗了!”

沈晚栀的声音里带着羞恼,但那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慌乱。

江澈轻笑出声,不再逼迫她。他重新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点开音符短视频APP,开始刷起了那些爆火的短视频。首页第一条推送果然是关于今天拍卖会那场闹剧的——林阳和叶辰这两个倒霉蛋,此刻已经成为全网笑柄。

看着屏幕上那高清无码的“答辩超人”现场画面,还有网友们在评论区留下的各种辣评,江澈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笑意。尤其是看到“圣殿骑士哥”叶辰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时,他直接笑出了声。

“爽!真是爽翻了!”

江澈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过,继续浏览着那些搞笑评论。今天不仅现场看了一出史诗级大戏,还从这俩货身上收割了十几万情绪值,简直是收获满满。而且按照剧情发展,明天还有更精彩的名场面——叶辰带着那个塑料马桶和破烂长剑去给乔老太君祝寿,到时候乔安娜那张高冷的脸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光是想想就觉得期待。

就在江澈沉浸在对明天的美好畅想中时,浴室方向终于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透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撩人意味。

江澈不由得抬起头,视线落在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上。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映出来,勾勒出一个朦胧而纤细的窈窕剪影——那是沈晚栀脱去衣物后的身姿。

虽然隔着磨砂玻璃,细节看不真切,但那曲线却清晰可辨:纤细的脖颈线条、单薄圆润的肩头、微微内收的腰肢,再往下是骤然丰满起来的浑圆臀峰。那影子在氤氲的水汽中微微晃动,偶尔抬起手臂,便能看见她用手指梳理长发的动作轮廓。

江澈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水声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江澈能听到沈晚栀在浴室里走动的声音,偶尔还会有洗发水或沐浴露瓶子被碰倒的细微响动——显然她心里很紧张,动作都有些笨拙了。江澈很有耐心,他继续刷着手机,耳朵却一直留意着浴室的动静。

终于,水声停了。

又过了大概七八分钟,浴室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沈晚栀似乎犹豫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出来。

门缓缓打开一条缝,温热潮湿的水汽伴随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从门缝里涌出来。江澈抬起视线,看到沈晚栀小心翼翼地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显然是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可视线一接触到江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脸颊立刻又红透了。沈晚栀身上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那是江澈的浴巾,对她来说有些偏大,长长的下摆一直垂到她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

浴巾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在胸前交叉处勉强固定住,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因为刚刚沐浴过的缘故,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那层诱人的绯红。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水珠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一路没入浴巾包裹的深谷之中。

她那双腿在浴巾下沿处露出来——那是一双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如玉的美腿。因为常年穿着职业装和高跟鞋的缘故,腿部线条匀称而紧致,小腿肚圆润流畅,膝盖关节处光滑精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拼花大理石地面上,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洗……洗好了……”

沈晚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边缘,另一只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浴巾多余的布料。她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江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晶莹的水珠,随着她颤抖的眼睑微微颤动。

江澈放下手机,从床上站起身,缓缓朝她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沈晚栀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后就是浴室的门框,她已经无路可退。江澈在她身前半米处站定,温热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湿漉漉的发梢,到泛着红晕的脸颊,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最后落在那双赤裸的玉足上。

“晚栀姐,”江澈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

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在她身上又扫了一圈,才慢悠悠地继续道:“……特别诱人。”

沈晚栀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羞恼地瞪了江澈一眼,可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你……你别说了……”

江澈轻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害羞什么?咱们现在可是男女朋友呢。”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沈晚栀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指尖温热而干燥,与她潮湿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下意识想躲,可身后就是门框,退无可退,只能僵在原地,任由江澈的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先去把头发吹干吧,小心感冒。”

江澈忽然说道,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柔。他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沈晚栀可以去卧室梳妆台那边。

沈晚栀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江澈会突然这么体贴。她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梳妆台走去。浴巾包裹下的臀瓣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起伏,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湿润印迹——是从浴室带出来的水珠滴落在地毯绒毛上形成的。

江澈跟在她身后,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走路的姿态。沈晚栀明显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连最平常的走路都走得像是在进行什么庄重的仪式。

走到梳妆台前,沈晚栀拉开椅子坐下。巨大的椭圆形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神慌乱,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浴巾包裹下的身躯曲线毕露。她不敢多看,匆匆移开视线,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头发。

可就在这时,江澈从身后靠近了。

他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轻声说:“我来吧。”

“不……不用……”沈晚栀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江澈已经按下了开关,吹风机“嗡嗡”的声响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也盖过了她微弱的抗议声。

温热的风吹拂在她湿漉漉的发丝上,江澈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她浓密的黑发间,动作熟练而温柔。沈晚栀身体僵硬地坐着,从镜子里能清楚地看到江澈站在她身后的模样——他微微弯着腰,专注地替她吹着头发,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难得的认真神色。

这个角度,沈晚栀也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浴巾的领口在她坐着的时候微微敞开,从镜子里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立刻慌乱地伸手想要拉紧浴巾,可江澈的手指恰好在这个时候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到了她的后颈。

温热的指腹与她微凉的肌肤接触的瞬间,沈晚栀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触电般的感觉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

“嗯……”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吹风机的噪音盖住,可江澈还是听见了。他从镜子里看到沈晚栀紧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吹风机继续“嗡嗡”地工作着,温热的风吹得沈晚栀浑身暖洋洋的,可她内心的紧张却丝毫没有缓解。江澈的手指一直在她发间穿梭,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敏感的耳廓、后颈,甚至偶尔会顺着发丝滑到她的锁骨边缘。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沈晚栀的身体出现细微的颤抖。她紧紧并拢着双腿,试图压下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感,可越是压抑,那股感觉就越是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浴巾粗糙的布料摩擦下逐渐硬挺起来,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甚至能清晰地印在浴巾表面。

更要命的是,随着江澈在她身后弯腰的动作,他那结实的小腹会偶尔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虽然隔着江澈的衬衫和她的浴巾,可那温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肌肉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

沈晚栀甚至能感觉到,江澈那处……似乎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想到这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既恐惧又期待的潮湿感。她紧紧并拢双腿,手指死死攥着浴巾的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放松点,晚栀姐。”

江澈忽然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吹风机的噪音还在继续,可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却清晰无比地钻进她耳朵里:

“你这么紧张,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沈晚栀咬着唇,没说话。镜子里,她的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不过说实话,”江澈继续用那种低沉蛊惑的声音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温柔地吹着她的长发,“晚栀姐,你现在这副浑身湿透、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样子……”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镜中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

“……真的让我很想吃了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沈晚栀的全身。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江澈这句话说完的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湿润——那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液体正从身体最深处缓缓流淌出来,沾湿了腿间最隐秘的布料。

不,她根本没穿内裤。

浴巾下面除了她赤裸的胴体,什么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沈晚栀的大脑瞬间炸开。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洗澡时太过慌乱,竟然连最基本的贴身衣物都忘了穿——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今晚逃不过,所以自暴自弃了?又或许是内心深处,其实也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沈晚栀不敢再往下想。

就在这时,吹风机的噪音戛然而止。江澈关掉了开关,房间瞬间恢复了安静。那突然的寂静让沈晚栀浑身一颤,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江澈将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双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肩头。他从身后俯身,双臂从她肩膀两侧伸过来,手掌撑在梳妆台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这个姿势让沈晚栀完全被笼罩在他的气息和体温之中,无处可逃。

“头发吹干了。”

江澈的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沈晚栀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那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镜子里,她看到江澈的脸贴在她脸侧,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透过镜子凝视着她,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

“谢……谢谢……”

沈晚栀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结束这个太过暧昧的姿势。可江澈的手臂牢牢圈着她,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晚栀姐,”江澈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你知道吗?你每次害羞的时候,耳根都会红……像现在这样。”

他说话间,温热的嘴唇已经轻轻贴在了她通红的耳廓上。

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让沈晚栀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缩起肩膀,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沈晚栀下意识地捂住嘴,可这举动反而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镜子里,她的眼神已经彻底乱了,水光潋滟,迷茫而无助。

江澈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克制。他的唇从她耳廓缓缓下移,沿着她细腻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一串细碎而温热的吻。沈晚栀浑身僵硬地坐着,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腿间那片隐秘的沟壑已经完全湿透了。

“江澈……”

她颤抖着喊他的名字,可声音里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嗯?”江澈含糊地应了一声,唇已经贴在她锁骨凹陷处,温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那块敏感的肌肤。

沈晚栀又颤了一下,紧紧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江澈的双手已经从梳妆台边缘收回,此刻正缓缓沿着她浴巾包裹的身体曲线向下游走。那双温热而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浴巾布料,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裸露在外的侧腰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小簇火苗。

“晚栀姐,”江澈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的身体好烫……”

他的手终于彻底放开了克制,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浴巾的布料,精准地覆在了她胸前饱满的隆起上。

那瞬间,沈晚栀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着薄薄的浴巾,江澈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饱满、柔软、富有弹性。因为紧张和兴奋,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已经挺立起来,顶端的两枚乳尖硬硬地顶着浴巾的布料,像是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江澈的手掌在她左胸上缓缓揉捏,力道由轻到重,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的绝妙触感。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枚硬挺的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打圈。

“唔……”

沈晚栀猛地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酥麻、酸软,像是整个人都要融化在江澈的触碰里。

“舒服吗,晚栀姐?”江澈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另一侧的腰际缓缓滑下,隔着浴巾,覆在了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

沈晚栀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举动反而将江澈的手夹在了腿间。隔着浴巾粗糙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江澈手掌的热度,以及他指腹若有似无的按压。

“你……你别……”

她颤抖着想要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那片隐秘的湿热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淌出来,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江澈当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浴巾的触碰,而是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浴巾下摆边缘移动。沈晚栀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地想要按住浴巾的边缘,可江澈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已经探入了浴巾下摆,温热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大腿肌肤上。

那瞬间,沈晚栀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澈的手掌比她想象中还要滚烫,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指正在缓缓向上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地带,一寸一寸地逼近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隐秘而潮湿的禁地。

“江澈……别……”

沈晚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双腿虽然在微微发抖,却并没有紧紧并拢阻止江澈的侵犯,反而……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江澈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最后那道防线,触碰到她腿间那片茂密柔软的丛林。

沈晚栀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江澈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轻轻摸索着,像是探险家在探索未知的秘境。那片地带因为长久的湿润而变得黏腻温热,江澈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就滑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之中。

“唔啊……”

当江澈的指尖触碰到她最敏感娇嫩的核心时,沈晚栀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从未有过的情欲色彩,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可她控制不住——江澈的触碰像是点燃了她身体里埋藏了二十八年的导火索,那些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烟花般在她体内炸开,让她根本无力抵抗。

江澈的指尖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湿润度。他用指腹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那是她的阴蒂,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敏感最娇嫩的脆弱存在。

“啊……江澈……别碰那里……”

沈晚栀颤抖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若不是江澈从身后圈着她的腰,恐怕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那层绯红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为什么不能碰?”江澈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晚栀姐,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的指尖探入那片湿滑的甬道入口,只是浅浅进入了一小截,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滚烫。沈晚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绷紧了。江澈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壁肌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咬着他不肯放松。

“疼……”沈晚栀小声抽泣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

江澈的动作立刻温柔下来,他停止了向内的探索,指尖只是在外围轻轻地、耐心地涂抹着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让那处变得更加湿滑。他亲吻着她通红的耳廓,低声安抚:

“别怕,晚栀姐,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随着他指腹在她乳尖上反复摩擦按压,沈晚栀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快感慢慢压过了最初的痛楚和紧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江澈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腿间的那片湿地也越来越泛滥,甚至能清楚地听到淫靡的水声随着江澈手指的动作而响起。

江澈的指尖重新开始向甬道深处试探。这一次,因为充分的润滑和沈晚栀身体的放松,他的手指缓缓滑入了更深处。沈晚栀紧紧咬住下唇,压抑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异物的侵入,那陌生的饱胀感和深入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江澈的手指在她紧窄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动,感受着她内壁肌肉的紧致和滚烫。她的内部又湿又热,柔软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挟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惊人的吸力和阻力。

“晚栀姐,你好紧……”江澈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说道,“第一次吧?嗯?”

沈晚栀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江澈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已经硬得发疼,迫切需要找到一个温暖的容纳之所。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晚栀太过紧张了,虽然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心理上还需要一个更自然的过渡。

他继续用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节奏慢慢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浴巾的布料用力揉捏着她另一侧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的绝妙触感。

沈晚栀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着江澈手指的节奏。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不断溢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小猫的呜咽。她的双腿越张越开,甚至主动抬起臀,方便江澈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在迅速积累,像是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那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既恐惧又期待,既想要逃离又渴望更多。

“江澈……我……我感觉好奇怪……”沈晚栀颤抖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迷茫和情欲。

“别怕,晚栀姐,”江澈吻着她的后颈,低沉地说道,“跟着感觉走……让我带你去感受快乐……”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腹每次退出时都刻意按压过她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沈晚栀浑身剧烈颤抖,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那压抑了二十八年的情欲一旦被点燃,就如同燎原的野火般再也无法控制。

“江澈……江澈……我……”

沈晚栀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江澈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壁肌肉开始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松。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更加卖力地用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同时他低下头,隔着浴巾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硬挺的乳尖。

双重刺激下,沈晚栀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

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般绷到极限,随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那股积攒了许久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喷射出大量的温热液体,浇湿了江澈的手指,也浸透了浴巾下摆和椅子坐垫。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平息,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有汗水,也有别的东西。

江澈缓缓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问:

“舒服吗,晚栀姐?”

沈晚栀虚弱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情欲潮红。她想要回答,可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江澈轻笑,将她从椅子上横抱而起。浴巾在这个过程中滑落了一些,露出她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还有腿间那片茂密湿润的丛林。沈晚栀已经没有力气去拉了,她像只慵懒的猫般窝在江澈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向那张巨大的双人床。

“今晚才刚刚开始呢,晚栀姐……”

江澈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从容而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沈晚栀躺在床上,看着他逐渐裸露出来的结实胸膛,心跳又开始加快。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他也不着急,慢悠悠地来到床边靠下,拿出手机,开始熟练地给他的鱼塘回复消息。

“清歌,最近有没有想我?”

“月婵,乖,等我下周抽空回去看你。”

“杨姨,最近生活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缺钱跟我说。”

“曦曦,晚安哟。放心吧,哥哥真的没有给你戴绿帽子,你还信不过哥哥吗?哥哥可是绰号江州第一深情的男人!”

“清秋,等我回临江会去一趟清澈透颜集团,咱们商量一下海外发展的事。”

将所有女友的消息回复一遍后,江澈百无聊赖地点开音符刷起了短视频。

不出意外,首页第一条推送就是关于“江南第一、第二才子”的爆款视频。

相关热搜话题霸榜前三,热度已经突破了五千万,全网都在吃瓜。

随便点开一条,都是今天下午拍卖会现场流出的高清无码画面。

网友们十分贴心地给林阳取了个响当当的称号,“江南第一才子”、“第二代答辩超人”。

而叶辰则被称为“圣殿骑士哥”,只因他出场时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下,浑身散发着“耀眼金芒”,宛若从圣殿走出的骑士。

点开评论区,各路网友的辣评更是让江澈啼笑皆非。

“666!继临江之后,我江州省又有猛将扬名立万了!这江南第一才子非答辩超人莫属!”

“牛逼!这是走了昔日临江第七才子林天的老路啊!林阳是个狠人,向林天前辈致敬!”

“笑死我了!你们看那位圣殿骑士哥,那副生无可恋、仰天长啸的表情简直绝了!比那些面瘫小鲜肉演得好多了,这是真情实感的流露啊!建议保送奥斯卡!”

“废话!人家是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那滋味酸爽得我都不敢想!怕是泡在84°的消毒液里三天三夜也洗不掉那味儿!”

“这俩货还是赶紧换个星球生活吧,地球已经容不下他们了。”

“果然,我泱泱大夏,真是人杰地灵,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两个王八蛋,江南的名声都被你们搞臭了!@江南文旅局,还不赶紧把这俩货拘起来?这算不算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对对对!还有那个圣殿骑士哥,把人打成重伤都不管管吗?虽然换成我也忍不住想打人,哈哈哈哈!”

刷了几个视频,看着这些抽象评论,江澈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爽!真是爽翻了!

今天不仅现场看了一出史诗级大戏,还从这俩货身上收割了十几万情绪值,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而且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想到明天叶辰会带着那个塑料马桶和破烂长剑,一脸自信地去给乔老太君祝寿,江澈就笑的肚子疼。

真期待明天的名场面啊!

不知道到时候作为叶辰的老婆,那位高冷的乔安娜总裁,在看到自己老公送出这种“惊世骇俗”的礼物时,会是一副怎样精彩绝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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