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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4 节

第604章 川剧变脸(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7,793 字

拍卖会散场后。

偌大的会场渐渐空旷下来,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离场,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水、雪茄和财富交织而成的复杂气息。

江澈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盈满了这种独特的氛味,他慢条斯理地从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丝绒的贵宾座椅上起身。

起身的动作带动了西裤的布料,精良的剪裁勾勒出他修长而有力的腿部线条,以及腰胯间某种微妙的、带着侵略性的轮廓。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旁的沈晚栀——她依然端坐着,侧脸的线条优美而温婉,天鹅般的颈项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用目光缓缓地、仔细地“审视”着她。从她乌黑柔顺、用一枚简单的珍珠发卡束在脑后的秀发,到她精心描绘过的眉,再到那双此刻垂敛着、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的明眸。视线继续下滑,掠过她挺翘的鼻梁、花瓣般润泽的唇,然后是那截被真丝旗袍领口包裹着的、线条诱人的锁骨。

真丝旗袍是宝蓝色的,上面绣着繁复精致的银色暗纹,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完美地包裹、勾勒出来。衣料紧贴着胸口,撑起饱满而浑圆的弧度,衣襟的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却反而增添了一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矛盾美感。旗袍的下摆开衩并不算特别高,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一点,当她走动时,才会隐约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光洁滑腻的大腿肌肤。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极薄的肉色透明款,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有在特定角度和光线下,才能看到那层若有若无的、泛着细腻珠光的丝质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笔直、匀称丰腴的双腿。脚上是一双与旗袍同色系的宝蓝色细高跟鞋,鞋跟纤细,足弓的弧线被完美地托起,五个圆润的脚趾在丝袜的薄纱下隐约可见轮廓,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显得精致而秀气。

此刻,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江澈那几乎要将人剥光的灼热目光,只是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穿着丝袜的膝盖上,姿态娴静优雅。但江澈注意到,她交叠的双手,食指的指尖正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那是她内心细微波动时不自觉的小动作。

江澈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流畅,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直接环住了沈晚栀纤细柔软的腰肢。

手掌贴上她腰间的那一刻,能清晰地感受到旗袍真丝面料的光滑微凉,以及其下肌肤传来的温润热度。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按压在她腰侧敏感的软肉上,同时虎口的位置轻轻卡住了她的脊柱凹陷处,一个既带着掌控,又隐含亲密与情欲的姿势。

沈晚栀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那震颤很轻微,像被微风拂过的琴弦,但透过手掌的接触,江澈清晰地捕捉到了。她抬起眼帘,目光与江澈对上,那双温婉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惯有的柔和与从容掩盖了。她甚至没有试图挣脱腰间那只过分亲密的手,只是眼睫颤了颤。

江澈的笑容加深,环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几分,几乎要将她半边身体搂进自己怀里。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韧与纤细,以及胸前的丰满柔软因为身体角度变化而更加贴近自己手臂外侧带来的触感。

“晚栀姐,拍卖会结束了,咱们走吧。”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沈晚栀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她微微偏了偏头,似乎想避开那灼人的气息,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她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嗯。”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黛眉微蹙,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迟疑,轻声问道:“可是……许同学还没回来呢,咱们不用等她吗?”

她的目光投向包厢门口,又很快收回来,带着询问看向江澈。这个转移话题的意图很明显,试图将注意力从两人此刻过于暧昧的肢体接触上移开。

江澈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意味深长地、慢慢地瞥了一眼那张宽大的、铺着厚实绒布桌围的拍卖桌底方向,眼神里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

桌底下的黑暗空间里,此刻正藏着一位身份高贵、平时冷艳逼人的许家大小姐。就在不久之前,在那场激烈的竞价和叶辰与林阳的冲突达到高潮时,他仗着桌围的遮挡,将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鞋、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纤足捉在手中,肆意把玩揉捏,甚至用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袜料,搔刮她敏感的足底、脚心,按压她圆润精致的脚趾。许秋漓为了不发出声音,几乎咬破了嘴唇,身体在黑暗中剧烈颤抖,却只能死死压抑。最后在他的命令下,她甚至不得不自己伸手,隔着裙子揉弄早已湿透的底裤……那些画面和声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

江澈收回目光,看向沈晚栀,神秘地一笑,压低声音道:“我刚才发消息问过了,她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他说“发消息”,但语气里的暧昧和笃定,却让人浮想联翩。沈晚栀不是傻子,她隐约感觉到江澈和许秋漓之间有些不同寻常,尤其是拍卖会中途许秋漓突然离席去“洗手间”,去了很久,回来时虽然极力掩饰,但眼角的春意和略微凌乱的发丝,以及走路时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别扭……都逃不过沈晚栀细致的观察。

此刻,江澈又用这种语气说许秋漓在“门口等”,再结合他刚才看向桌底那意味深长的一瞥……一些模糊而令人脸红的猜测在沈晚栀心中升起。

她的脸颊也禁不住微微发热。这包厢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隐秘而淫靡的气息。她甚至能想象出,在桌布的遮掩下,在无人看到的黑暗角落里,可能发生过怎样不堪入目的情景。而江澈,这个看似散漫实则掌控一切的男人,显然正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这样啊……”沈晚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的复杂情绪,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更轻缓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那就好。”

她没再多问。不是不好奇,而是不敢,或者说,不愿意深究。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尴尬、更难自处的境地。她选择了顺从,选择了默认眼前这个男人建立起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规则。

她没有再试图拉开距离,而是主动伸出手,轻轻挽住了江澈结实有力的手臂。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无言的信号,代表着某种程度上的妥协和归属。

江澈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微微的依附力道,心中涌起一阵满足的愉悦。他环在她腰上的手顺势往下滑了少许,掌心贴在她旗袍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臀侧曲线顶端,拇指甚至若有似无地、极其轻微地按揉了一下那饱满弧线的边缘。

沈晚栀的身体瞬间僵直,挽着他手臂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他拇指触碰的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到尾椎,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脸上努力维持着温婉平静的表情,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脸颊和颈侧。

“走吧,晚栀姐。”江澈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微小的、充满暗示性的挑逗动作从未发生。他搂着她,以一种近乎半拥半抱的亲密姿态,带着她转身,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沈晚栀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她的步伐因为腰间和臀侧那存在感极强的男性手掌而显得有些不太自然,腰肢的摆动都透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僵硬。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随着步伐交错,那一片莹白滑腻的光泽时而闪现,更加撩人心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澈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热度透过旗袍和丝袜,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霸道。

走到门口时,江澈另一只手拧开了门把手。在门打开的瞬间,外面走廊的光线涌入,他忽然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沈晚栀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说了一句:“晚栀姐今天这身旗袍……很衬你。尤其是这丝袜,手感真好。”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强烈的麻痒。那露骨的话语更是像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沈晚栀的心尖上。她浑身一颤,腿弯一软,差点没站稳,全靠江澈搂在腰间的手支撑着。她羞得连脖颈都红了,却不敢出声反驳,只能将头埋得更低,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带出了包厢。

包厢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那片曾发生过隐秘情事的空间。走廊里明亮的灯光让沈晚栀有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她下意识地想松开挽着江澈的手,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但江澈环在她腰际的手却固执地锁着,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他甚至还故意带着她,往自己身上又贴紧了些。两人身体侧面紧密相贴,江澈手臂的肌肉线条,胸膛的宽阔结实,甚至腰胯间某个逐渐复苏、变得硬挺灼热的部位轮廓,都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沈晚栀。

沈晚栀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明白那顶在自己腰侧、隔着两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其蓬勃生命力的硬物是什么。那种明显的、充满欲望的生理反应,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一样,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甚至……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旗袍下、丝袜包裹的腿心深处,似乎也开始变得有些潮热黏腻。

“别紧张,晚栀姐。”江澈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边搂着她往出口方向走,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只是正常反应。谁让晚栀姐这么迷人呢?”

这话调笑的成分居多,但其中的占有欲和直白的情欲表达,却让沈晚栀更加面红耳赤。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抿着唇,假装没听见,目光飘向走廊前方,试图寻找许秋漓的身影来分散注意力。

果然,在通往主会场的走廊转角处,她看到了许秋漓。

许家大小姐正斜倚在墙边,身姿依旧高挑优雅。她换了一身衣服——之前那套略显正式的裙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香槟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及膝,款式简洁却极显身材。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款针织开衫,但开衫只是随意地搭在肩上,并未穿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之前那双黑色的丝袜也不见了,此刻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着,在走廊灯光下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毫无瑕疵。脚上是一双银色的一字带细高跟凉鞋,衬托得她的脚踝纤细精致,脚背的弧线优美诱人,十个涂着鲜红色甲油的脚趾如同花瓣般排列整齐。

她似乎刚刚补过妆,嘴唇是饱满水润的正红色,眼妆也比之前更加精致浓烈了一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和尚未完全褪尽的春情。当她看到江澈搂着沈晚栀走过来时,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

“江少,沈老师,你们出来啦。”许秋漓站直身体,声音清脆,带着笑意,听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走过来的步伐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点,大腿根部肌肉的动作似乎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江澈松开了一直环在沈晚栀腰上的手——这个动作让沈晚栀暗暗松了口气,但心底又莫名泛起一丝空落——然后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了许秋漓裸露的、圆润光滑的肩头上。

他的手掌直接贴着她微凉的肌肤,拇指甚至摩挲了一下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许秋漓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明媚了,甚至还主动往江澈身边靠了靠,任由他搂着自己。

“等很久了?”江澈问,语气亲昵。

“没有,刚出来一会儿。”许秋漓摇摇头,目光转向沈晚栀,笑容温婉,“沈老师,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呢。江少可真是厉害。”

她这话语带双关,沈晚栀听在耳中,脸颊又是一热,只能勉强笑笑:“是啊……很精彩。”

江澈左拥右抱,感受着两边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都令人心猿意马的女性气息和体温。一边是沈晚栀的温婉端庄,旗袍丝袜包裹下的成熟风韵;一边是许秋漓的冷艳性感,裸露肌肤带来的直接诱惑。两种极致的美味同时摆在面前,任他采撷。

这感觉,确实很爽。

他故意将两个女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们的身体更加贴近自己。沈晚栀还有些矜持地保持着一点距离,但许秋漓几乎已经完全贴在了他身上,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丰盈的挤压。

“好了,两位美人,咱们该走了。”江澈笑道,搂着两人,朝着会展中心的大门方向走去。

走廊里还有其他零星散场的宾客,看到这一幕,无不投来或羡慕、或嫉妒、或暧昧的目光。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左右拥着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这样的画面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足够引人注目。

沈晚栀感受到那些目光,羞耻心让她想要挣脱,但江澈看似随意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只能微微低着头,尽量忽略周遭的视线,挽着江澈手臂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衣袖。

许秋漓则显得坦然得多,甚至带着一丝炫耀般的姿态,昂首挺胸,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露出来。她侧过头,对着江澈低声耳语,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主人……刚才在桌下……秋漓差点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温热甜腻,带着刻意的勾引。说话时,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还轻轻蹭了一下江澈的小腿。

江澈眼神一暗,搂着她肩膀的手滑到她背后,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在她脊柱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回去再收拾你。”他同样低声回应,语气里满是危险的暧昧。

许秋漓吃吃地低笑起来,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三人就以这样一幅极其惹眼、充满占有与情欲意味的姿态,走到了会展中心的大厅门口。外面天色已晚,华灯初上,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拂进来。

而此刻,林阳正带着他的小弟,意气风发地大步走来,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从错愕到震惊,再到狂怒,最后定格为一种混合着嫉妒、愤慨和自以为是的“正义感”的复杂情绪。

在江澈这边,他却毫不在意不远处那道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他的注意力,此刻更多地沉浸在左右两位美人带来的感官享受上。

他的左手从许秋漓光滑的肩膀滑下,落在她裸露的、仅被细吊带覆盖的背脊上,掌心贴着她温润的肌肤,感受着脊柱骨的微微凸起和两侧肌肉的柔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背心的中央,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右手则重新回到了沈晚栀的腰间,这次没有隔着旗袍,而是从她身后探过去,手掌整个贴住她旗袍包裹下、肉色丝袜覆盖的臀部侧缘。那饱满浑圆的弧线在他掌心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其下臀肉的丰腴弹性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矛盾结合。他并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这样贴着,带着一种闲适的、却又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

沈晚栀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能感觉到江澈掌心的热度正透过旗袍和薄薄的丝袜,熨烫着她的肌肤。那只手的位置太过敏感,几乎就在她臀腿交接的羞耻部位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以及那不轻不重的按压力道。她想要挪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只手停留在那里,宣示着主权。

而许秋漓,更是变本加厉。她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了江澈身上,一只穿着银色高跟凉鞋的脚甚至抬起来,用光滑的脚背侧面,若有似无地贴着江澈西裤的裤腿上下磨蹭。她的嘴唇贴近江澈的颈侧,呼吸温热:“主人……秋漓里面……还湿着呢……都是您弄的……”

这露骨至极的低语,让近在咫尺的沈晚栀也隐约听到了一些,顿时耳根通红,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许秋漓要换掉之前的裙子和丝袜了……

江澈闻言,低笑一声,搂着许秋漓背脊的手往下滑,落在了她仅被薄薄裙布料包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眼神又暗了几分。“骚货。”他低声评价,语气却带着愉悦。

“只对主人骚。”许秋漓毫不羞耻地回应,甚至扭了扭腰肢,让他的手能更深地陷入自己的臀肉里。

就在这时,林阳那带着怒气和自以为正气凛然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

等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确信两人已经离开后,桌底下的许秋漓这才鬼鬼祟祟地钻了出来。

她脸色微红,眼神迷离,步履蹒跚地朝着包厢内的洗手间走去。

…………

【许秋漓思绪万千,情绪值+14789!】

【许秋漓对你愈发痴迷,情绪值+12379!】

刚走出包厢,江澈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得到许秋漓的情绪反馈,他内心愈发玩味。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很懂事,压根不需要刻意引导,就能完美履行好她的职责。

这次拍卖会算是来对了。

不仅看了一出叶辰和林阳互抢破烂的大戏,还收获了如此丰厚的情绪值。

爽!

江澈很清楚,此时的叶辰已经彻底恨上了林阳。

如果林阳在离开前服用那颗筑基丹,那一会儿肯定还有好戏看。

正如江澈所料。

汇款室里,林阳在完成付款、拿到极品筑基丹的第一时间,无视了叶辰那快要杀人的目光,二话不说,直接将丹药塞进嘴里,“咕咚”一声吞了下去,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味。

没办法,他是真怕啊!

万一眼前这个罡劲大宗师不讲武德,直接强抢,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嗯?”

丹药入腹,林阳眉头微皱,咂了咂嘴。

这味道……怎么有些怪怪的?

有点酸,有点涩,甚至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馊味。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林阳也没多想。毕竟极品筑基丹这种高级货,他也是第一次吃,谁知道原本是不是就这个味儿?

不管怎么说,那股磅礴的药力已经开始在四肢百骸游走,最终汇聚丹田。

吞下丹药后,林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给了叶辰一个无比灿烂的挑衅眼神。

那模样仿佛在说:丹药已经被小爷吞了,看你丫的还能拿我怎么样?

叶辰额头青筋直跳,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他阴冷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心中杀意沸腾。

很好!竟敢擅自吞服本神王看上的丹药,你有取死之道!

本来叶辰是打算离开后再动手,给这小子留个全尸。

既然对方如此挑衅,那也没必要客气了。

只要这货前脚踏出会场大门,他就要把对方挫骨扬灰!

“哼!”

叶辰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这个死人。

在主持人、拍卖师和一众工作人员敬佩的目光中,他抱着“始皇神鼎”和“临渊神剑”,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汇款室。

望着叶辰离去的背影,安泰岳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啪!”

他二话不说,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清脆的巴掌声在汇款室内回荡。直到脸颊传来痛感,安泰岳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居然真的有人花630亿,买下了江少的那两件破烂!

这种离谱至极的事情,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敢信。

“这个叫叶辰的家伙,到底是脑子有坑,还是在跟江少唱双簧洗钱?”

安泰岳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是个聪明人,很快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沉声吩咐道:

“立刻把这笔款项全部汇入江少的工行账户!珍宝阁分文不取!”

按照规矩,拍卖行是要抽成的,委托人委托珍宝阁拍卖的物品,都要以成交价抽成5%左右。

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抽江大少的油水。

“好的,安长老。”

……………

离开汇款室后,林阳的心情十分不错。

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眸微眯,嘴里哼着得意的小曲,大步流星地朝着会展中心大门走去。

虽说今天一波三折,但那颗极品筑基丹终究还是进了他的肚子。

只要药效完全发挥,他自信很快就能突破到丹劲后期。

届时,就算面对那位罡劲大宗师的报复,他也有一战之力!

这就是林阳目前最大的底气。

但他很快就会明白,这种想法究竟有多么天真,这个世界又有多么残酷。

正当林阳带着小弟准备离开时,目光不经意一瞥,脚步瞬间顿住了。

门口处,两道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映入眼帘。

林阳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至极: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欣喜若狂,最后定格为满脸的愤慨。

只见沈晚栀正小鸟依人地依偎在江澈身旁,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而刚刚赶到的许秋漓也站在一旁,神色自然。

虽然两女看起来并没有任何被迫的迹象,但在林阳眼中,这完全是另一幅场景。

肯定是江澈这个纨绔恶少用了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

沈老师和许校花肯定是受到胁迫,才不得不委身于他,陪他虚与委蛇!

因为赵逸飞的事,林阳对富二代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与偏见。

哪怕江澈名声在外,他也觉得那是伪装,其本质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少!

尤其是看到江澈那只手正肆无忌惮地搂着沈晚栀的纤细腰肢,林阳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畜生!竟敢玷污高贵优雅的沈老师!”

“不行!我今天必须要拯救沈老师和许校花脱离苦海!绝不能让她们继续被这个恶少玩弄!”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今时不同往日!凭借丹劲初期的境界和龙门底蕴,以及即将突破带来的底气,他有信心从这个恶少手中夺回女神,帮她们重新回归正常生活!

一念至此,林阳不再犹豫,带着一身正气,径直朝着江澈三人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