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93 节

第593章 清冷孤傲是男人的加速剂(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9,692 字

江南会展中心。

迈巴赫在停车场缓缓停稳后,女保镖下车,恭敬地替沈晚栀和江澈打开了车门。

沈晚栀慌里慌张地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整理好妆容,这才故作镇定地跟着江澈一同下车。

此刻是上午八点四十,珍宝阁的鉴宝大会即将开幕。

停车场内早已豪车云集,宾利、迈巴赫、劳斯莱斯随处可见。

今天的鉴宝大会属于私人性质,并不对外开放,没有请柬根本进不来。

能出席的,都是江南市乃至周边城市的权贵名流,其中也不乏一些古玩界的泰斗级人物。

毕竟珍宝阁的金字招牌摆在那里,影响力非同小可。

下车后,江澈自然地挽起沈晚栀的手臂,在几名保镖的护送下,径直朝着展览大厅走去。

沈晚栀却偷偷将手伸向江澈腰间,狠狠拧了一把软肉,咬牙切齿地低声啐道:

“呸!小混蛋!”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掐在江澈腰间的软肉上,力道其实并不重,更像是一种嗔怪的撒娇。指尖触碰到的西服面料下是江澈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这让沈晚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车内,就是这具充满雄性力量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回想起刚才在车内那荒唐的一幕,沈晚栀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就在二十分钟前,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通往会展中心的路上,后排的隐私玻璃完全隔绝了外界视线。车厢宽敞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和沈晚栀身上那股知性温婉的香水味。她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内搭米白色真丝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她习惯性地解开,露出纤细优雅的脖颈线条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套裙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她成熟女性丰满又不失匀称的身材曲线——胸部在衬衫下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包臀裙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富有弹性。

她腿上穿着与套裙同色系的浅灰色丝袜,那是她最喜欢的轻薄透肉款式,丝袜细腻的材质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车厢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丝袜的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花边,此刻隐藏在裙摆之下。她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五公分,衬得她的脚踝纤细精致,足弓的弧度优雅迷人。

车辆驶过一个减速带时轻微的颠簸,让沈晚栀身体微微前倾。江澈恰好侧过身来与她说话,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的程度。沈晚栀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江澈身上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须后水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晚栀姐,你今天这身真好看。”江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在狭窄的车厢空间里格外清晰。

沈晚栀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心跳莫名有些加速:“别闹,马上要到会场了。”

然而江澈的手臂已经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肢,手掌隔着薄薄的裙装面料按在她的侧腰上。那只手温热而有力,透过丝袜和裙装的阻隔,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沈晚栀身体微微一僵,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就是快到会场了,才要抓紧时间。”江澈低笑着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反正有隐私玻璃,她们看不到。”

“江澈……”沈晚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这颤抖里混合着紧张、羞耻,还有某种隐秘的期待。

江澈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下滑动,隔着包臀裙的面料抚过她臀部饱满的曲线。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仔细和耐心,仿佛在细细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沈晚栀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经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那种隔着衣料的触碰反而更加撩拨心弦,因为你知道那层薄薄的屏障随时可以被撕开。

“晚栀姐的腿……”江澈的目光落在她穿着浅灰色丝袜的双腿上,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在丝袜上烧出两个洞来,“穿丝袜的样子特别有味道,知性里带着点禁欲的诱惑,让人特别想……”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手掌已经探到了她的裙摆边缘,指尖轻轻挑起裙摆的一角。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沈晚栀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丝袜已经被这微小的动作拉扯得微微变形,紧贴皮肤的面料绷得更紧,蕾丝花边的边缘抵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带来一种细微的、几乎要被勒进肉里的触感。

“别……”沈晚栀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的手掌按在江澈的手腕上,却完全没有用力,“快到了……会弄乱的……”

“不乱,我只是看看。”江澈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浅灰色丝袜的材质轻薄透气,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底下肌肤的温度,以及那温热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那里的肌肤格外娇嫩,沈晚栀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晚栀姐,”江澈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里带着蛊惑的低哑,“你夹这么紧,我怎么继续?”

“谁、谁要你继续了……”沈晚栀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暖流,“你快点放开……嗯……”

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吟从她唇间逸出——江澈的手指已经越过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没有了丝袜的隔阂,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那种肌肤相亲的直接触感让沈晚栀浑身一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微微湿润了。

江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晚栀姐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沈晚栀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想要瞪他,可抬眼对上江澈那双含笑的、深邃的眼眸时,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乌有。

车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倒退,车内的世界却仿佛静止在了这个暧昧的时刻。沈晚栀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受到江澈的手掌在她腿上游移带来的每一丝战栗,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两人气息的、越来越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江澈的手指终于探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浅米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轻薄,边缘镶嵌着细密的花边。他的指尖挑起边缘,轻轻探入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地。沈晚栀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江澈的吻落在她的颈侧,那是一个温柔而湿热的吻,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颈动脉跳动的皮肤,“晚栀姐,你太紧张了。”

沈晚栀根本放松不下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江澈的西服外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江澈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指尖先是轻柔地拂过她柔软饱满的阴唇,那两片柔嫩的软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他的指腹摩挲着紧闭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温热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

“这么多……”江澈低声笑着,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沈晚栀眼前。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那根手指上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还散发着属于她身体的、淡淡的甜腥气息。

沈晚栀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那不堪的画面。然而视觉的关闭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听到江澈手指进入她身体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声音黏腻而羞耻,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她紧窄的甬道,温热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江澈的怀里轻轻颤抖,“江澈……别……别这样……”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当江澈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抽动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那带来羞耻快感的入侵。丝袜的裤袜因为她的动作而绷得更紧,细腻的材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另一种层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江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的宽度让她有些吃痛,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快感淹没。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呈剪刀状缓缓撑开,温热的肉壁被挤压、扩张,紧致湿滑的内里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江澈的手指弯曲起来,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沈晚栀猛地扬起脖颈,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强行压抑在喉咙里,化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意,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过于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的快感。

江澈怎么会听她的。他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反复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胸前,隔着衬衫和内衣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她的乳房很柔软,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肉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江澈的手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珠,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揉捏拉扯。

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沈晚栀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在江澈的怀里剧烈颤抖,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下地踢蹬着车内的地毯。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江澈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浸湿了丝袜和裙摆。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情动的甜腥气味。

“晚栀姐,”江澈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要到了吗?我能感觉到,你里面的肉在拼命收缩……”

“我……我不知道……”沈晚栀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整个人都沉浸在汹涌而来的情欲浪潮里,“啊……轻点……求你……”

她的求饶反而激起了江澈更强烈的欲望。他的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同时他的拇指按上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快速画着圈。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沈晚栀的瞳孔瞬间放大,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双腿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靠在江澈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妆容有些花了,睫毛膏被生理性泪水晕染开一些,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被自己咬住而显得有些红肿。丝袜的大腿根部明显有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她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裙摆被揉得有些凌乱,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又松开了两颗,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黑色内衣的边缘。

江澈缓缓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晚栀姐,你看你流了多少。”

沈晚栀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不敢看。江澈却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探进自己嘴里,轻轻吮吸,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笑道:“甜的。”

“你……你变态!”沈晚栀又羞又气,可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酸软和满足,连骂人的声音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就在这时候,车辆缓缓停稳,女保镖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江少,沈教授,会展中心到了。”

沈晚栀这才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地寻找纸巾擦拭自己黏腻的腿间和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丝袜。可是那些痕迹太明显了,丝袜上的深色水渍根本擦不掉。她懊恼地瞪了江澈一眼,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口红和粉饼补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一些。

江澈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挂着餮足的坏笑。直到她整理得差不多了,他才凑过来,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晚栀姐,下车了。”

——回想起刚才在车内那荒唐的一幕,沈晚栀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作为一个端庄知性的大学教授,居然会在私下里和自己的学生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

更羞耻的是,她不仅做了,还在他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喷了那么多水,最后还要强装镇定地下车参加这样正式的场合。现在她的丝袜裆部还是湿漉漉的,腿根处黏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在提醒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内裤更是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着私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简直荒唐至极!

【沈晚栀内心羞涩,情绪值+7799!】

【沈晚栀芳心荡漾,情绪值+6677!】

这巨大的情绪值波动,正是因为沈晚栀一边在回想刚才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一边又在为此刻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穿着浅灰色丝袜的双腿在行走时,大腿内侧的肌肤会相互摩擦,那种被湿润丝袜包裹的触感让她身体深处又涌起一丝暖流。江澈的手指仿佛还留在她体内,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研磨敏感点的记忆让她的子宫轻微痉挛,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分泌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听到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江澈心中暗笑。

他太了解沈晚栀这种表面端庄内心敏感的女人了。刚才在车里,她明明已经沉沦在情欲里,却还要强撑着教授的架子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现在下了车,表面上恢复了平日的温婉知性,可身体的状态、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细节,以及此刻正从腿间传来的真实反馈,都在时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羞耻感,正是江澈最欣赏的“调味剂”。

他悄悄凑到沈晚栀耳边,坏笑着问道:“晚栀姐,感觉怎么样?”

这句话问得极其暧昧,“感觉”二字可以指很多——可以指刚才车内欢爱的感受,可以指此刻穿着湿透丝袜行走的感受,也可以指被他当众揽着手臂的感受。无论哪一个,都是沈晚栀此刻最羞于启齿的话题。

沈晚栀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不怎么样!”

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的红晕也更深了一些。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江澈这句带着揶揄的问话,让她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空虚的渴望。那些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些被高跟鞋衬得格外紧绷的小腿肌肉,还有那隐藏在西裤下、刚才还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记忆……所有的感官细节都在这句问话里被重新唤醒。

江澈轻笑一声,揽着她手臂的手掌微微收紧了些,拇指隔着她的衣袖轻轻摩挲她上臂内侧的柔软肌肤。那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只有两人能察觉的小动作,却让沈晚栀浑身又是一颤。她穿着丝袜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借着江澈的支撑继续往前走。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表面上的得体与疏离,在保镖的护送下向展览大厅走去。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对关系融洽的师生——年轻俊朗的富家子弟与他美丽知性的教授。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十几分钟前,这位端庄的教授还在豪车的后座上,被自己的学生用手指送上了高潮,丝袜和内衣都被爱液浸透,此刻正带着一身难以启齿的情欲痕迹,强装镇定地参加这场上流社会的盛会。

沈晚栀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次抬腿、落地,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相互摩擦,那湿漉漉的触感都像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江澈撩拨起来的、未曾完全满足的空虚感,正随着她的步伐一阵阵涌上来。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来填满刚才被手指撑开的空虚。乳房也有些胀痛,乳尖在内衣的包裹下持续硬挺着,微微摩擦着衬衫的真丝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小的、令人分心的快感。

她偷偷侧目看向身边的江澈。年轻男人英俊的侧脸在会展中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玩世不恭的浅笑。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西装裤下的长腿在行走时展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就是这双腿,刚才在车厢里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就是这具身体,把她按在后座上,让她在他身下颤抖呻吟。

“小混蛋……”沈晚栀又在心里骂了一句,可这次骂得毫无底气,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依恋。

江澈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侧过头来,对她挑挑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栀姐,你的丝袜……好像有点湿了。需要我陪你去找个洗手间处理一下吗?”

沈晚栀的脸瞬间爆红。“不、不用!”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手指又掐上了江澈腰间的软肉,这次是真的用了力以示警告。

可是她的警告在江澈看来,更像是害羞的撒娇。年轻男人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那笑声钻进沈晚栀的耳朵里,让她腿软得更厉害了。

就这样,两人维持着这种表面镇定、内里暗流汹涌的状态,走过了长长的通道,终于来到展览大厅的入口处。琳琅满目的古董文玩映入眼帘,周围是衣香鬓影的上流人士,空气里飘荡着香水和雪茄的混合气味。这一切本该让沈晚栀恢复专业的、冷静的状态。

可是她做不到。

因为江澈的手掌仍然揽着她的手臂,他的体温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因为她的大腿根部,浅灰色丝袜下那片潮湿的痕迹正在一点点扩大——刚才站在会场入口时的一阵紧张,让她不自觉地又渗出了一些爱液。因为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息,虽然被香水掩盖了大半,但她依然能察觉到,并且担心会不会被旁人闻到。

“江澈,”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你先放开我……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江澈却故意凑得更近些,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误会什么?误会我们在谈恋爱?还是误会我们刚才在车上做了爱?”

“你!”沈晚栀羞得说不出话。

“放心,”江澈终于松开了揽着她手臂的手,但手指却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彻底放开,“晚栀姐这么美,别人只会羡慕我,不会说你什么。”

他这句话说得温和,可沈晚栀却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在外人看来,她这位教授和学生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最终会被归结为她的“不检点”,而江澈这位富家少爷,只会被认为是“年少风流”。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

可奇怪的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愤怒或委屈,反而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更加隐秘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既然已经被误会,既然已经做了那些事,为什么不做得更彻底一些?为什么还要端着教授的架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个念头让沈晚栀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把它压下去,整理好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往常一样端庄得体。可是她通红的脸颊、微微湿润的眼眶,以及那明显带着情欲气息的眼波,都出卖了她真正的状态。

江澈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知道,沈晚栀的心理防线在刚才那场车内的欢爱中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现在她越是强装镇定,内心的挣扎就越是剧烈,羞耻与渴望的矛盾就越是尖锐。而这种矛盾,正是他获取情绪值的最佳养料。

【沈晚栀内心挣扎,情绪值+5432!】

【沈晚栀情欲暗涌,情绪值+4988!】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江澈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他不再逗弄沈晚栀,而是恢复了平日的温和表象,仿佛刚才那个在车里撩拨她、用手指让她高潮的男人不是他一样。这种从容的切换,反而让沈晚栀更加无所适从——她在这边心慌意乱、身体湿漉漉的,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只是打了个招呼那么轻松。

“晚栀姐,你先自己逛逛,我去处理点事情。”江澈微笑着说道,“一会儿来找你。”

他说得自然得体,沈晚栀只能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年轻男人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他走得从容不迫,西裤包裹下的长腿迈着稳健的步子。沈晚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上——就是这双手,刚才在她体内作乱,此刻却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看起来完全无害。

她站在原地,感觉双腿间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更加清晰了。浅灰色丝袜下,那片深色的水渍恐怕已经蔓延到足够明显的地步,如果仔细看的话……她慌忙侧过身,用包包稍微遮挡了一下大腿前面。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旖旎的、羞耻的回忆压下去,开始认真欣赏展览大厅里的古董文玩。

可是那些精美的瓷器、玉器、书画,此刻在她眼中都失去了吸引力。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刚才在车厢里的片段——江澈低沉的笑声,他手指的温度,他嘴唇贴在她耳边的触感,还有那种被送上顶峰时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每一次回忆,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又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把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天啊……沈晚栀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强迫自己把目光锁定在一个青花瓷瓶上。可是那瓷瓶光滑的釉面,却让她莫名想起江澈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滑过的触感。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走来。许秋漓穿着一身精致的蕾丝纱裙,搭配纯洁的白丝长筒袜,清纯中带着诱惑。沈晚栀几乎是本能地站得更直了一些,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她不想让许秋漓看出任何端倪。

可她并不知道,她此刻脸颊的潮红、眼中未散的水光、以及那明显带着情欲气息的细微反应,在同样是女人的许秋漓眼中,早就暴露无遗。

这混蛋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地说出这种话?居然还问她感觉怎么样?

真是无耻至极!

……

进入会展中心大厅后,入目所及尽是琳琅满目的古董文玩。

各种翡翠玉石、青瓷古器摆放在精致的展柜中,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令人目不暇接。

江澈目光随意扫过,很快便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家里老爷子收藏的那些宝贝,哪一件不比这些强?各个朝代的珍品他早就看腻了。

反观沈晚栀却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她是金融系教授,但闲暇之余对古董文玩也颇有研究。

见到这么多平时难得一见的珍宝,她就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美眸中异彩连连。

没走几步,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许秋漓正缓缓朝着两人走来。

她身着一袭精致的蕾丝纱裙,搭配一双纯洁无瑕的白丝长筒袜,尽显女大学生的青春活力与清纯诱惑。

江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目光在许秋漓的白丝美腿上稍作停留。

对于一个资深LSP来说,还有什么比欣赏丝袜美腿更赏心悦目的事吗?

不得不说,许秋漓这娘们的腿型是真的极品,又直又长,妥妥的“腿玩年”系列!

敏锐地捕捉到江澈的视线,许秋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果然,只要穿丝袜,就能吸引到学长的目光……

许秋漓心中暗喜。

自从摸清了江澈的XP后,每天换着花样穿丝袜已经成了她的日常必修课。

“昨天穿黑丝,学长的视线停留了大约2.5秒;今天穿白丝,却停留了3.8秒。看来学长今天更喜欢清纯这一款?”

许秋漓若有所思,随即迈步迎了上去,对着两人微微颔首:

“江学长、沈教授。”

她脸上依旧清冷淡然,维持着标志性的冰山女神形象。

因为她很清楚,越是表现得高不可攀,就越能激发出江澈这种男人的征服欲。

“许同学。”沈晚栀回以一个温婉大方的微笑。

简单寒暄几句后,许秋漓开口道:“学长,那边的鉴宝活动已经开始了,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江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大厅中央已经围了不少人,正聚在一起热烈讨论。

今天的鉴宝大会有个重头戏:珍宝阁会拿出一批库存古董供来宾鉴赏。

谁若能准确识别真伪并说出年份来历,就能以超低价捡漏带走,转手便是一笔横财。

当然,珍宝阁这么做并非慈善,纯粹是为了给下午的拍卖会造势。

这些所谓的捡漏品,大多是高仿赝品,真东西极少。

而在原著剧情中,鉴宝流天才刘志文正是凭借那副神奇的眼镜,在这里大放异彩,疯狂捡漏价值数百万的真品,从此开启装逼打脸、狂收后宫的逆袭之路。

“你们先去吧,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会儿去找你们。”

江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蜂鸟无人机传回的监控画面,古怪一笑。

画面显示,赘婿叶辰和龙主林阳都已经抵达会场附近。

他打算先去后台安排点好东西,给这两位主角一个大大的惊喜!

啥都别说了,今天必须先坑这俩货一笔钱再说!

然后拿着叶辰的钱去投资他老婆的公司,顺便把他老婆也给……咳咳。

江澈内心满肚子坏水,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好的学长,那我和沈教授先过去了,你忙完记得来找我们。”

许秋漓和沈晚栀自然不知道江澈心里的算盘,见他有事,便没有多问,结伴朝人群走去。

…………

江澈径直来到二楼贵宾室,找到了今天负责这场鉴宝大会的珍宝阁负责人,安泰岳。

珍宝阁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安家的核心产业,而安泰岳正是安家的旁系长老,负责此次盛会。

见到来人竟是江澈,安泰岳连忙从太师椅上弹射起步,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满脸谄媚地迎了上来:

“哎哟!老朽见过江少!早就听闻江少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安泰岳是个典型的人精,各种彩虹屁张口就来。

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江澈,但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谁不知道江家大少的威名?

江澈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地落座。

安泰岳亲自为他斟上一杯极品大红袍,态度恭顺至极:“不知江少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只要老朽能办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也没什么大事。”

江澈轻抿了一口热茶,语气随意:“就是想让你帮我在今天的拍卖会上,加塞两样东西。”

“哦?不知江少想出手什么稀世珍宝?”

一听这话,安泰岳瞬间来了精神,眼中金光四射。

这可是江家大少要出手的宝贝啊!以他的身份地位,随随便便拿出来的东西,恐怕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级文物吧?

在安泰岳满怀期待的注视下,两名影密卫搬来了一个正方形的木箱。

安泰岳激动得手都在颤抖,小心翼翼地上前打开箱盖。

然而,当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这……这是?!”

只见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个造型简易、甚至还带着点廉价感的白色塑料马桶。

以及一把锈迹斑斑、剑刃卷曲、看起来就像是从废品站捡来的破烂长剑。

安泰岳目瞪口呆,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钟,满脸懵逼地看向江澈。

“江……江少,这就是您要拍卖的……绝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