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夭夭想要个妹妹(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5,874 字
给冷清秋、裴芸汐打完针恢复体力后,江澈神清气爽地重新下了楼。
一楼大厅,沈晚栀正陪着小丫头沈夭夭玩闹。
江澈十分自然地坐到沈晚栀身旁,顺势伸手,一把环住了她那纤细柔弱、盈盈一握的腰肢。
感受着这位女神教授丰腴婀娜的身姿,鼻尖萦绕着迷人的幽幽体香,江澈不禁有些沉醉。
沈晚栀娇躯一僵。
她显然不适应江澈的这种亲密举动,何况女儿夭夭还在一旁看着。
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江澈那只大手牢牢掌控,根本动弹不得。
见到两人这副“恩恩爱爱”的模样,沈夭夭在一旁兴奋地拍手起哄:“爸爸,快亲妈妈一个呀!要亲妈妈的嘴嘴哟!书上说,只要爸爸妈妈亲嘴,就会怀孕生小孩,这样夭夭就有小妹妹可以一起玩了!”
听到这童言无忌的话,沈晚栀哭笑不得。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夭夭年纪太小,根本无法理解大人的事。
江澈伸手刮了刮沈夭夭的琼鼻,笑道:“夭夭很想要一个妹妹吗?”
“嗯嗯!”
沈夭夭忙不迭点头,大眼睛眨呀眨,软糯糯地说道:“夭夭想要一个妹妹,这样就有人可以陪夭夭一起玩了。学校里的小朋友都有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只有夭夭没有,夭夭好羡慕她们的。”
“这样啊……”
江澈微微颔首,一本正经道:“爸爸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想要生妹妹的话,主要还得看你妈妈愿不愿意哦。”
听到这话,小丫头立刻扑进沈晚栀怀里,抱着她的腰撒娇:“妈妈,夭夭想要妹妹,你就跟爸爸亲嘴嘴,给夭夭生个妹妹嘛,好不好呀?”
沈婉栀俏脸通红,本想轻声呵斥几句,但看到女儿那充满憧憬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见妈妈不说话,小丫头只能眼巴巴地看向江澈。
作为一个体贴的老父亲,江澈自然心领神会。
“既然宝贝女儿都开口了,那咱们也不能辜负她的期望,你说是吗?沈姐姐。”
江澈挑眉一笑,还没等沈晚栀反应过来,就已经俯身压了过去。
沈晚栀只觉得眼前一暗,男人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她。她本能地想往后仰,腰肢却被江澈紧紧箍住,那只大手温热而有力,掌心透过薄薄的米白色针织衫传递来灼热的体温,让她整片腰腹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更要命的是,女儿夭夭正睁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小脸上满是期待。
“江澈,别——”
沈晚栀的拒绝刚吐出半个字,唇就被堵住了。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霸道占有欲的侵略。江澈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指缝陷入她柔顺的发丝,另一手则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按在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饱满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掌的轮廓——五指分开,指节微微弯曲,以一种近乎揉捏的力度按揉着她的臀肉。
“唔……”
沈晚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抵在江澈胸前。她今天穿的是件修身米白色针织衫,搭配黑色高腰包臀裙,脚下是肉色丝袜和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这身打扮原本只是为了在家舒适些,却没想到此刻成了男人轻易入侵的温床。针织衫的材质柔软贴肤,当江澈的胸膛紧紧贴上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团绵软被挤压变形,乳尖在摩擦中迅速挺立,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而这仅仅是开始。
江澈的舌头撬开了她紧抿的唇,像带着电流的软蛇滑进口腔。沈晚栀浑身一颤,二十八年从未与人接吻的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赤裸裸的入侵。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舌头的舔舐、刮擦、缠绕。他的味道很干净,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却又混杂着某种雄性的侵略性。她的舌尖被他勾住,被迫与他共舞,每一次交缠都让她心跳加速,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
“啪嗒。”
细微的轻响——她的高跟鞋掉了一只,纤细的脚踝光裸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无助地蜷缩着。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摇摇欲坠,细长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凌乱的痕迹。江澈的手已经从裙摆边缘探了进去,沿着肉色丝袜的光滑质感向上抚摸。丝袜是超薄款的,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静脉。男人的指尖在丝袜表面摩挲,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随后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腹按压着最敏感柔嫩的腿根内侧。
“嗯……唔……”
沈晚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试图扭动身体,却发现这个姿势让江澈的手更容易深入——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淡紫色的蕾丝款式,轻薄得几乎能忽略不计。当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上那片隐秘的柔软时,沈晚栀猛地睁大了眼睛。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下腹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轻颤,整个人几乎完全瘫在江澈怀里。那只在她臀瓣上揉捏的手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隔着包臀裙和丝袜也能感受到掌心的热度。臀沟被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每一次轻蹭都让她浑身战栗。
“妈妈,爸爸,你们亲了好久呀!”
沈夭夭稚嫩的嗓音传来,带着困惑和期待,“是不是亲得越久,妹妹就来得越快呀?”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沈晚栀头顶,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天哪,女儿还在看着!她竟然……竟然在这种场合被自己的学生、大姐的男朋友这样侵犯,还差点就沉沦了!羞愧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内裤中央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变得又热又黏,紧紧贴在了最羞耻的地方。
她想推开江澈,可手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男人的吻太霸道,太熟练,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勾缠,时而轻舔她的上颚,时而吮吸她的舌尖,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呼吸完全乱了,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更过分的是,江澈的手开始在她裙底动作。指尖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来回摩擦,没有直接探入,却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蹭过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和一层丝袜,触感变得模糊而暧昧,却反而放大了那种难耐的痒意。沈晚栀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臀肉在男人掌心里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晚栀姐的腰真细。”江澈终于稍稍松开了她的唇,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贴着她的嘴角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隔着衣服都能摸到腰窝。”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情欲的沙哑,听得沈晚栀耳根发烫。她睁开眼睛,对上江澈含笑的眸子,那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戏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被吻得红肿的唇,轻轻喘息。
“而且……”江澈的手猛地往下一按,五指彻底包裹住她整个臀瓣,指节抵进臀缝深处,“这里又软又有弹性。晚栀姐平时没少锻炼吧?”
“你……你别说了……”沈晚栀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夭夭……还在……”
“正因为夭夭在,才更要好好表现。”江澈笑得像只狐狸,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重,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同时,那只在她裙底作乱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肉色丝袜的裆部是加厚设计,但此刻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当内裤被缓缓剥离时,丝袜的裆部布料随之被拉扯,勒进最娇嫩的缝隙。那种摩擦感让沈晚栀倒吸一口凉气,大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江澈的手腕。
“放开。”江澈贴着她的唇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沈晚栀咬着下唇摇头,眼中水雾弥漫,那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泪水。她做不到——在女儿面前这样,她真的做不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当江澈的手指强行穿过她紧夹的双腿,精准地按上那片湿透的丝袜裆部时,她整个人都软了。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和渴望。沈晚栀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猛地咬住江澈的下唇,像是在惩罚他,又像是在惩罚自己。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却意外地激发了更深的侵略。江澈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的动作陡然变得激烈——
隔着湿透的丝袜,指腹用力按压揉搓那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软肉。他能清晰感觉到阴蒂的形状,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丝袜和湿液的包裹下变得滚烫坚硬。每一次按压都让沈晚栀浑身战栗,腿夹得更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胸脯重重撞在江澈身上,两团绵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尖硬得发疼。
“妈妈,你的脸好红呀!”沈夭夭好奇地凑近了些,“是不是亲嘴嘴会很热?”
“嗯……热……”沈晚栀胡乱地应着,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江澈的手指太会玩了,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的阻挡,也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点。时而画圈按压阴蒂,时而沿着湿透的缝隙上下滑动,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律动。丝袜的纤维在湿润后变得粗糙,摩擦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拉到了大腿中部,湿透的蕾丝布料无力地挂在腿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裆部完全敞开,湿透的肉色丝袜紧紧贴在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和那道湿润的缝隙。江澈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滑动,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感觉到凹陷的入口——那里又湿又热,正在轻微地翕张,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晚栀姐这里……”江澈的唇移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直接钻进耳孔,“已经湿透了。”
说罢,他的手指用力抵住那个入口,隔着丝袜顶了进去。
虽然只是浅浅的一小截,但那种被入侵的感觉依然让沈晚栀瞪大了眼睛。丝袜的布料被推挤着进入体内,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奇异的充实感和刺痛感。她猛地抓紧江澈的衣襟,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双腿痉挛般颤抖,足尖绷直,另一只高跟鞋也终于掉在了地上。
“不……不行……”她摇着头,眼泪终于滑落,“不能在夭夭面前……”
“好,不继续了。”江澈意外地停下了动作,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片湿亮的痕迹。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将沾满她爱液的指尖举到唇边,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甜的。”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侵犯更具冲击力。沈晚栀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想逃,可江澈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整理她的衣物。内裤被缓缓拉回原位,包臀裙的裙摆被抚平,那只在她臀部作乱的手也回到了腰侧——只是依然紧紧搂着,掌心滚烫。
而他们的唇,始终没有分开。
只是从激烈的侵略变成了温柔的缠绵。江澈的舌头变得轻柔,缓慢地舔舐着她的唇瓣、牙龈、上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吮吸她舌尖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沈晚栀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缓,只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依然硬挺地顶着针织衫,腿间的湿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种若即若离的温柔而更加泛滥。
良久,江澈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唇分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沈晚栀下意识地抿唇,却尝到了两人唾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是刚才她咬破江澈下唇留下的。
她整个人瘫软在江澈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已经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黑色内衣的蕾丝花边。包臀裙虽然被抚平,但臀部的布料已经起了细小的褶皱,那是被江澈用力揉捏留下的痕迹。最要命的是腿间的湿意——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和丝袜都被爱液浸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酥麻。
“好耶好耶!爸爸妈妈终于亲嘴嘴喽!”
沈夭夭在一旁拍手叫好,乐得合不拢嘴,完全不知道刚才短短几分钟内,自己的母亲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侵犯与沉沦。
沈晚栀娇躯酥软地依偎在江澈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眼眸中泛着淡淡的生理性水雾——那是被吻到窒息,又被撩拨到极致后自然分泌的泪水。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羞恼却软绵无力:“你……你这个小鬼头,怎么能突然强吻我?还……还……”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怎么能说“还隔着丝袜用手指侵犯我”呢?那太羞耻了。
江澈拈起她的一缕青丝把玩,慢条斯理地笑道:“晚栀姐,这可是夭夭的小小要求,咱们做家长的,总不能连这点愿望都拒绝吧?”
“你……”
沈晚栀哑口无言。
江澈已经认了夭夭当义女,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和江澈还真是夫妻的意思。
可这家伙是自己的学生,还是大姐的男朋友啊!
正是因为这种身份上的差异,沈晚栀一直都在有意逃避这份感情。
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和江澈的关系是不正当的,应该立马终止。
可每次一看到江澈那坏坏的笑脸,想要保持距离的念头就会瞬间烟消云散。
【沈晚栀心情起伏,情绪值+9999!】
【沈晚栀不知如何处理与宿主的关系,郁闷惆怅,情绪值+6666!】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江澈心中暗笑。
看来这次带沈晚栀去江南,自己完全有机会可以采摘这朵成熟艳丽的高岭之花了。
“晚栀姐,三天后我来接你。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江南参加珍宝阁的鉴宝大会。你要是有其他事,记得提前安排好。”
江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嗯。”沈晚栀轻轻应了一声。
这是早就约定好的事,她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她内心隐隐有种预感……这次单独跟随这小鬼头去江南,没了大姐和四妹在身边,自己恐怕会被这个男人给吃干抹净!
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沈晚栀脸更红了,双腿下意识并拢到了一起。
对于二十八年从未谈过恋爱的她来说,这种感觉既刺激又忐忑。
“夭夭,爸爸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要听妈妈的话哦。”
“晚栀姐,我先走了,三天后见。”
江澈笑着告别,迈步走出了御景龙湾。
“好,爸爸再见!”
沈夭夭挥着小手,银铃般的笑声在客厅回荡:“妈妈,爸爸刚才亲了你,你明天是不是就可以给夭夭生个妹妹出来了?”
沈晚栀:…………
…………
夕阳迟暮,日薄西山。
坐上红旗国礼宽敞的后排,江澈让保镖开车直奔青藤山庄。
答应了曦曦要回去看她,江澈自然不会食言。
晾了这傻白甜萝莉这么久,最后这三天,江澈打算就在家里陪着几个女人,哪也不去。
三天后,再启程前往江南。
去会会那个杀手神王赘婿叶辰,鉴宝流天才刘志文,还有即将出狱的监狱龙主林阳。
哦对,还有那个废物绿帽龟男,离婚流主角刘昊。
想起刘昊的剧本,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这种极限拉扯的离婚流剧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还真让人期待。
回到青藤山庄。
在一众女仆充满暗示的眼神中,江澈来到别墅大厅。
大厅沙发上,曦曦正抱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玩偶娃娃,对着一旁的紫毛萝莉江依依喋喋不休。
江依依表情冷酷,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三无少女模样。无论曦曦说什么,她只是点头,沉默不语。
显然,曦曦已经习惯了江依依的性格,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乐此不疲。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澈走到两只小萝莉身后,笑着问道。
“没什么呀,就是曦曦在和小依姐姐说哥哥的事情……”
柳梦曦下意识回答。
说完,她才察觉不对劲,猛然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好哥哥!
“哥哥!你终于回来看曦曦啦!”
柳梦曦眼神骤亮,萝莉小脸因激动而变得潮红。
她直接从沙发上一蹦三尺高,来了个乳燕归巢,一把扑进江澈怀里,小脑袋在他胸膛不停蹭来蹭去。
“呜呜呜,哥哥,你已经整整7天零11个小时56分没有回家了!”
“你知道曦曦这七天是怎么过的吗?”
“哼!哥哥,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偷着给曦曦戴帽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