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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4 节

第574章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1万 字

“澈澈,你来啦!”

不经意的一次回眸,小金毛很快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江澈。

她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惊喜,放下菜刀,二话不说就扑进了江澈怀里,来了个乳燕归巢。

楚月婵捧起江澈的脸颊,吧唧吧唧就亲了好几下,眼神痴迷,一脸沉醉,“嘿嘿…果然还是澈澈你最香了~”

“今晚让姐姐乖乖吃掉你,好不好呀?”

江澈:…………

望着怀里一脸痴笑,活脱脱一副痴女加花痴女表象的楚月婵,江澈眼眉微挑,内心稍感古怪。

好家伙,半月时间不见而已……小金毛这是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

“江澈,你来啦!”

见到江澈,正系着围裙炒菜的夏清歌同样心生欢喜。

她脸上洋溢着一抹甜美笑容,先是同江澈打了声招呼,见楚月婵这女人又开始分不清大小王,她眉头一皱,内心颇为不爽。

放下锅铲,夏清歌走到两人近前,拎起小金毛的衣领,强行把她从江澈怀里提溜了下来,语气带着嫌弃和吃味:

“老实点,先去做饭,不要骚扰江澈,你这个老痴女!”

“切~”

楚月婵努了努嘴,不满道:“清歌,你管的也太宽了,我和我男人亲热都不行?”

“当然不行!在这个家里,我才是正宫,你想跟江澈亲热必须排在我后面!”

“凭什么?我不服!”

“澈澈你看她!”

楚月婵满脸的愤愤不平,只想找江澈评评理,一转头才发现狗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溜出了厨房。

作为一个花丛老手,这种时候,江澈可不会发表自己的看法,不偏袒任何一方。

争吧争吧,你们就去争吧,争得累了就不争了。

事实证明,他的这种方法还是很奏效的。

见到江澈离开,楚月婵颇感无趣的嘟了嘟嘴,瞬间没了和好闺蜜争宠的心思。

“清歌,咱们还是先把这些饭菜做完再谈其他吧。”

正主都不在了,她和闺蜜还在这里争什么?

“你说得对……”

于是,一场无形的风波就此化解,好姐妹很快又变成了情同手足,感情深厚的好姐妹。

下午六点,日薄西山。

“鸡汤来喽!”

小金毛将最后一盘热汤端到桌上,脱掉围裙之后,和夏清歌一左一右,坐到了江澈的两侧位置。

“澈澈,你尝尝这道菜,这是我和清歌一起做的,专门为你做的。”

“江澈,还有这个,这是你爱吃的番茄炖牛腩,还有酸汤肥牛。”

两女一左一右的往江澈碗里夹着各色精美菜肴,瓷碗很快被堆积成山,叠起老高。

“你们两个,这是要把我喂成猪?”

江澈哑然失笑,有些哭笑不得。

“嘻嘻,澈澈你又在开玩笑啦!”

“你这么强壮的体格,难道连这点儿饭菜都吃不下?”

楚月婵笑嘻嘻的说着,不忘继续在他碗里夹着牛肉,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娇憨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再说了……现在吃饱,一会儿才有力气干活呀,是不是?”

听着楚月婵的这些虎狼之词,夏清歌脸颊微微泛红,狠狠瞪了这个不着调的闺蜜一眼,轻轻抿唇,却也没有反驳什么。

半月时间没见,她对自己的小男友可是思念得紧,身心都很思念,各个方面的那种……

“你说得对。”

江澈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一脸欣慰的摸了摸小金毛的脸颊。

不错,是个乖孩子,都已经学会替别人着想了,够贴心。

楚月婵很是亲昵的在江澈手掌蹭着脸颊,眼睫毛轻轻颤抖,颇为享受这种来自男友的爱抚。她娇嫩的脸颊感受到江澈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从皮肤表层渗入血管,一路蔓延至心脏,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加速。

她的呼吸微微紊乱,鼻翼轻轻翕动,嗅着江澈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他惯用的男士香水尾调——那是一种雪松混合琥珀的沉稳气息,此刻却在她鼻腔里发酵出令人酥麻的情愫。

“澈澈,人家最喜欢你喽,人家跟你天下第一好~”

楚月婵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每个音节都带着粘稠的依赖。她说话时,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江澈的手腕内侧——那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湿润的唇瓣带着晚餐后残留的红酒香气,轻轻擦过血管搏动处,留下微不可察的涎迹。

江澈的手指动了动,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用指腹捻住那枚小小的、已经泛红的耳垂肉。楚月婵“嗯”一声,整个人都颤了颤,睫毛抖得更厉害,像是受惊的蝶翼。耳垂是她的敏感带,这个秘密江澈在第一次吻她时就发现了——那时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就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而现在,江澈的指腹在那小小的软肉上打着圈,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痒和痛的边缘。楚月婵忍不住侧过头,将自己的耳垂更深地送进他的指尖,喉咙里发出猫似的咕噜声。

餐桌下,她穿着肉色薄丝袜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那层薄薄的丝织物原本只是随意套上,此刻却因为腿内侧的细微动作,在膝盖上方堆叠出浅浅的褶皱。丝袜的光泽在餐厅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包裹着她线条匀称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为了今晚,她特意选了最轻薄、最透肤的款式,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淡青色的血管。

“澈澈……”

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渴求。她的左手悄悄从餐桌边缘滑下,隔着江澈的西装裤,覆在了他的大腿上。掌心感受到肌肉的硬朗线条,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她没有立刻移动,只是那样贴着,像是要确认某种占有权。

坐在另一侧的夏清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见楚月婵脸上那副痴迷到近乎失神的表情,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看见餐桌下那双穿着肉丝的美腿正在隐秘地相互磨蹭。一丝酸意混杂着燥热从胃部升起,夏清歌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可酒液滑过喉咙,非但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让身体更热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棉质长裙,裙摆及踝,但此刻裙下的双腿也莫名地开始发软。她想起上次在江澈公寓里,他也是这样抚摸自己的耳垂,然后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咳。”

夏清歌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过于暧昧的氛围。但楚月婵已经彻底沉浸其中——江澈的手指已经从耳垂滑到她后颈,拇指抵住颈椎骨节,其余四指深深插进她金棕色的长发里,缓慢地、带有掌控意味地梳理着。每一次梳理,指腹都会刮过头皮,带来酥麻的触电感。

楚月婵半眯着眼睛,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唇。她的胸脯起伏越来越明显,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原本就贴身,此刻因为呼吸急促,胸前的弧线被绷得更紧,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清晰可见——她里面没穿内衣,这是她今晚准备的另一个小心机。

“澈澈……别摸了……”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更往江澈怀里蹭。她的右腿已经抬起来,脚尖勾住了江澈的小腿,小腿肚隔着西裤布料蹭着他结实的腿部肌肉。肉色丝袜的袜尖因为脚趾蜷缩的动作,在凉鞋里微微皱起,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她连脚趾都精心打理过。

江澈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她的后颈,改为用手掌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一压。

“刚刚不是还说跟我天下第一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怎么碰碰就不行了?”

“不是不行……”楚月婵含糊地说,嘴唇被他按得变形,声音带着湿漉漉的鼻音,“是……太痒了……澈澈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让我难受……”

她说着,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那泪水不是伤心,而是身体被撩拨到临界点时,神经末梢过度敏感产生的反应。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只有紧贴着她的江澈能听见。

餐桌下那只手终于开始移动,从大腿外侧缓慢地、试探性地往内侧挪。她的掌心很热,隔着西裤布料,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形状和温度。

“月婵。”江澈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警告。

但楚月婵像是没听见,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选择了违抗。那只手已经移到了大腿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某个敏感的区域。江澈的呼吸一滞,肌肉骤然绷紧。

就在这时——“叮咚”。

AI机器人完成了收拾工作,发出提示音。这机械的声音像是冷水,骤然泼醒了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楚月婵猛地抽回手,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她慌乱地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江澈也收回手,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掩饰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但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小金毛的大胆程度,总是超乎他的预料。

夏清歌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去切点水果。”

她需要离开一会儿,平复心情。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江澈没有阻止,楚月婵的手下一步会摸到哪里。

餐厅里只剩下两人。楚月婵偷偷瞄了江澈一眼,见他表情平静,心里又痒了起来。她蹭过去,用肩膀轻轻撞他:

“澈澈,你刚才……有感觉吧?”

“什么感觉?”江澈装傻。

“就……那里……”她的视线往下瞟了瞟,又飞快移开,“我都感觉到了,你变硬了。”

她说得直白又天真,配上那张纯良的娃娃脸,反差感强烈到让人血脉贲张。江澈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楚月婵,你真是……”

“真是什么?”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呀。而且……”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滚烫:

“而且我等这一天等了半个月了。澈澈,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都要想着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含糊得几乎听不清,但江澈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想着你自慰”。

操。

江澈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小妖精是真的豁出去了。

“所以今晚……”楚月婵说完那些羞耻的话,反而放开了,她直勾勾地看着江澈的眼睛,“所以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我要三次……不,五次。”

“你确定你受得了?”江澈挑眉。

“受得了受不了,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扬起下巴,挑衅似的,“还是说……澈澈你不行了?”

激将法,很幼稚,但对男人永远有效。江澈笑了,这次是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笑:

“行,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他忽然站起身,一把将楚月婵横抱起来。小金毛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今天穿的是短裙,这一抱,裙摆上翻,露出整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览无余。丝袜的顶端是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软肉勒出浅浅的凹陷。蕾丝边缘再往上,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江澈的视线在那片痕迹上停留了一秒,眸色骤然转深。

“澈澈!”楚月婵羞得想把裙子拉下来,但江澈抱着她,她根本够不到裙摆。而且这个姿势,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包裹的臀肉因为紧张微微收缩,形成诱人的弧度。

“不是要补偿吗?”江澈抱着她往二楼走,步伐稳健,“现在就开始。”

“可、可是清歌还在厨房……”

“她切完水果会自己上来。”江澈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或者,你想让她看着?”

“我才不要!”楚月婵立刻摇头,但心里却因为这句话,涌起一股更刺激的羞耻感。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夏清歌端着水果盘站在门口,看着她在江澈身下承欢……光是想想,小腹就一阵痉挛,又有更多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声响。江澈察觉到她的反应,低笑:

“你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澈澈你讨厌……”

她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声音都带着颤。

上楼,踢开卧室门,江澈用脚后跟把门带上。他没有立刻把她扔到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夜幕已经降临,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而他们没有开灯,室内只有月光和远处的霓虹光影。

“看外面。”江澈说。

楚月婵茫然地转头,看着窗外的夜景。然后她感觉到江澈的手撩起了她的裙摆,探进了丝袜顶端。

“啊!”

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江澈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区域。布料完全湿透了,湿漉漉地贴着她的皮肤,而他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着最敏感的那个点。

“澈澈……别……别在这里……”

她慌乱地说,双手抓住他的手臂。窗外就是街道,虽然楼层高,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恐惧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可绷紧的同时,耻感又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这种矛盾中颤抖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不行?”江澈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恶意般的温柔,“刚才在餐桌下摸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揉弄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得让她崩溃。楚月婵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呜咽。

她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江澈抱着她,她已经滑到地上了。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脚尖因为快感而绷直,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澈澈……求你了……去床上……”

她终于服软,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江澈这才收回手,把她抱到床边,却没有放下,而是让她站在地上,自己坐在床沿。

“自己脱。”他命令道,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一件一件,慢慢脱。”

楚月婵站在他面前,月光从背后打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丰满的臀部。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呼吸急促,手指颤抖着伸向针织衫的下摆。

她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撩起衣服。先露出平坦的小腹,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然后露出肋骨,再往上,是胸部的下缘——那对饱满的乳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挺立着,泛着诱人的粉色。

针织衫被完全脱下,扔在地上。她上半身只剩下月光,下半身还穿着短裙和丝袜。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刺激。

“继续。”江澈说,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的皮肤。

楚月婵吸了口气,手指搭在裙子的侧拉链上。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寸,两寸……裙子松开,从腰部滑落,堆在脚踝。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肉色丝袜和内裤了。丝袜是完全透肤的款式,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有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花边暴露了它的存在。内裤是白色的三角款,前面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毛发和粉嫩的唇缝。

江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他的声音更哑了。

楚月婵顺从地转身,背对着他。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挺翘的臀部被丝袜紧紧包裹,蕾丝边缘勒进臀缝,将两瓣臀肉挤压出更饱满的形状。再往下,是纤细的小腿和匀称的脚踝——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江澈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臀。丝袜的触感光滑微凉,但底下的皮肤滚烫。他揉捏着那团软肉,力度很大,五指深深陷进肉里。楚月婵“嗯”了一声,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窗台上才站稳。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向江澈敞开了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快感又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澈澈……”她回过头,眼角含着泪,金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别看了……进来……”

“进来哪里?”江澈明知故问,手指已经勾住内裤的边缘,却迟迟不往下拉。

“进……进来我身体里……”楚月婵终于说出了最羞耻的话,说完就咬住嘴唇,不敢看他。

江澈笑了。他终于拉下她的内裤,那湿透的小布料顺着丝袜滑到脚踝。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在那片柔软湿润的褶皱上缓慢地磨蹭。楚月婵急得都快哭了,腰肢下意识地往后顶,想要吞进那根让她渴望了半个月的肉棒。

“澈澈……求你……别磨了……”

“想要?”

“想……想要……”

“有多想?”

“想得快疯了……”她带着哭腔说,“每天晚上都想……想着你的手……你的嘴……你这里……”

她反手握住江澈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胸口,让他感受她剧烈的心跳。江澈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身一挺,坚硬滚烫的阴茎瞬间破开湿滑的软肉,整根没入她紧致的身体。

“啊——!”

楚月婵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半个月的空虚瞬间被填满,快感从结合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江澈撑着才没倒下。

江澈也发出一声低喘。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湿,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她似乎比半个月前更敏感了,只是插入,她就已经抖成这样。

他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半,再深深顶入,直抵花心。龟头碾过腔道内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楚月婵压抑不住的呻吟。

“澈澈……好深……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

江澈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乳肉。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捻弄、拉扯,直到她痛呼出声,他才松手,改为温柔的抚慰。

楚月婵快要疯了。前面的刺激已经很强烈,胸口的玩弄更是让她敏感度翻倍。她想尖叫,又怕楼下的夏清歌听见,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吞回去。可吞回去的呻吟变成了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反而更加色情。

“别咬自己。”江澈忽然抽出手,掰开她的下巴,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咬这个。”

楚月婵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那是他自己的味道,刚才抚摸她身体时沾上的爱液。这个认知让她更兴奋了,她用力吸吮着那两根手指,像是在吮吸他的阴茎。

这画面太刺激了。江澈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楚月婵小腹痉挛,子宫都在收缩。

“澈澈……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她已经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要……要去了……”

“一起。”江澈咬牙说,最后几下凶狠的顶弄,把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楚月婵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眼前一片白光。

她瘫软在窗台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释放快感。江澈伏在她背上,也喘息着,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腔道的剧烈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楚月婵才缓过来。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慢慢变软,但退出去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丝袜。

“澈澈……”她软绵绵地唤他,“抱我去洗澡……”

“洗什么澡。”江澈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这才第一次。”

楚月婵瞪大了眼睛:“你……你还要?”

“刚才谁说想要五次的?”江澈俯身,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自己说的话,要负责到底。”

“可是我已经……”

“已经什么?”江澈的手又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按压着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你看,你明明还很想要。”

楚月婵又想哭了。她确实还想要,身体的渴求并没有因为一次高潮就满足,反而被彻底点燃,烧得更旺了。可是她腿都软了,腰也酸,那里更是又麻又胀……

“澈澈,你饶了我吧……”她试图求饶,“下次……下次再……”

“不行。”江澈毫不留情地拒绝,手指已经伸进了她还在痉挛的穴里,“今晚要让你记住,半个月不见,要付出什么代价。”

“澈澈你自己选吧,今晚想看哪种战袍?”

楚月婵打开衣柜,单手撑着木板,眼眸闪过一丝促狭,对着江澈挑了挑眉。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和娇软,金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毯,毯子下是赤裸的身体,上面还残留着性爱后的痕迹:锁骨上的牙印、胸口被揉捏出的红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

而她竟然还有力气下床,还能跟他调情。

江澈走到衣柜前,往里面看了一眼,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微微挑起了眉毛。

衣柜里根本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整整一排精心搭配的“战袍”——这是楚月婵自己的说法。左边是各种款式的制服:护士服、女警服、空姐制服、女仆装、学生水手服……每一件都剪裁得极为贴身,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右边挂着成排的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灰色的、网眼的、带吊带的、过膝的、连裤的……按照颜色和款式整齐排列,像是某种艺术品收藏。下面的抽屉拉开,是各式各样的内衣:蕾丝的、绸缎的、丁字裤、开裆裤、乳贴……最下层甚至还有几样情趣玩具,用丝绒盒子装着,一看就价格不菲。

“怎么样?”楚月婵歪着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我可是准备了好久。这半个月每天都在网上淘这些,就是想给你惊喜。”

她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的女警制服。那件制服的上衣是短款,只能堪堪遮住胸部,下身是包臀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配套的是一双黑色亮面连裤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还有一顶小小的警帽和高跟鞋。

“喜欢这个吗?”她把制服贴在身上比划,“我穿这个好不好?你可以演逃犯,我逮捕你,然后……严刑逼供~”

她说“严刑逼供”时,舌尖舔过嘴角,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江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毯子因为她抬手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半边胸口,乳尖还红肿着,在空气中挺立。

“或者这个?”她又拿出一套白色护士服,这套更过分,上衣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裙子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配套的白色丝袜是鱼网状,网格大得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白衣天使哦,可以好好‘照顾’病人呢~”

江澈看着满衣柜的“装备”,终于笑了。他伸手,把楚月婵拉进怀里,毯子彻底滑落,她赤裸的身体贴在他身上。

“你准备了这么多,我要是只选一套,岂不是辜负你的心意?”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楚月婵身体一颤:“那……那你想怎么玩?”

“全部。”江澈说,手已经顺着她的脊椎滑到腰窝,再往下,探进她双腿间,“每一套都穿给我看。穿一套,我操你一次。什么时候穿完,什么时候结束。”

楚月婵瞪大了眼睛,腿又开始发软。衣柜里至少有十几套制服,还有那么多丝袜……这要是全部来一遍,她明天还能不能下床都是问题。

“澈澈……你这是要我的命……”

“刚才谁说想要五次的?”江澈的手指已经摸到她的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湿滑红肿,轻轻一按,她就哼出了声,“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才不反悔!”楚月婵咬咬牙,从他怀里挣脱,拿起那套女警制服,“穿就穿!谁怕谁!”

她当着他的面脱下毯子,开始穿衣服。先穿上那条短得离谱的包臀裙,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的臀部太丰满,裙子被绷得紧紧的,布料深陷进臀缝里。她努力往上提,才勉强把拉链拉上,但裙子短得连内裤都遮不住,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穿上那件短款上衣,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上面完全是敞开的,露出整个胸部和深陷的乳沟。黑色布料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胸前的红痕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被凌虐的美感。

最后是丝袜。她坐在床沿,翘起一只脚,小心地把丝袜套上去。黑色亮面丝袜从脚尖一路往上拉,裹住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丰腴的大腿……袜口有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将软肉勒出诱人的弧度。丝袜是完全不透肉的款式,黑色把她的腿衬得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

穿好丝袜,她又套上高跟鞋。黑色细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本就修长的腿显得更加诱人。最后她戴上那顶小小的警帽,歪着头摆了个敬礼的姿势:

“报告长官,逃犯江澈,现在正式逮捕你!”

她演得很投入,配上那身制服和丝袜,确实有几分制服诱惑的味道。但江澈的目光落点却很明确——她的裙子太短了,站着的时候勉强遮住臀部,但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内裤的边缘。而且因为没穿上衣,她的胸部完全暴露,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逃犯?”江澈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楚警官,你确定你抓得住我?”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对着落地窗。玻璃倒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穿着松垮的睡裤,赤裸着上身;而她穿着紧绷的制服和丝袜,被他牢牢控制在怀里。

“放开我!你这是袭警!”楚月婵还在演,声音里却带上了兴奋的颤抖。

“袭警?”江澈低笑,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摸到丝袜顶端。蕾丝花边下,内裤是开裆设计,中间有一条缝——她早就准备好了。他的手指直接探进那条缝里,摸到了湿漉漉的穴口,“楚警官,你这里可没有拒绝的意思。”

“啊……”楚月婵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去。她的手被反剪着,只能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撅着臀部,向他敞开自己的身体。丝袜包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翘,黑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江澈拉开睡裤,早已重新硬起的阴茎抵住她湿滑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楚月婵尖叫一声,身体被撞得往前倾,胸口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这一次江澈没有留情面,抽送的力道和速度都比刚才更狠。黑色的丝袜在撞击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高跟鞋因为腿软而站不稳,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丝袜。

“澈澈……慢点……太快了……”

“逃犯还要求警官慢点?”江澈咬着她的后颈,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那对晃动的乳肉,狠狠揉捏,“楚警官,你这是在求饶吗?”

“我……我才没有……”

“那为什么流这么多水?”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时,她子宫被顶到的凸起,“你看,玻璃上都印出来了。”

楚月婵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玻璃。上面因为她的呼吸蒙上了一层雾气,而在雾气中,她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口红花了,眼睛因为快感而失神,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而她的身体在江澈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胸部被他的大手捏得变形,丝袜包裹的腿颤抖着,几乎站不稳……

羞耻感让她穴道猛地收缩,江澈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楚月婵也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意识短暂地空白了。

等她回过神来,江澈已经把她抱到了床上,正在脱她身上的制服。丝袜被从大腿上褪下来,湿漉漉地堆在脚踝。裙子拉链被拉开,上衣被剥掉……她像一只被剥壳的虾,赤裸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下一套。”江澈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护士服,扔到她身上,“自己穿。”

楚月婵看着那套白色透明的护士服,欲哭无泪。她那里还火辣辣地疼,腰也酸,腿也软……可是看着江澈那双充满欲火的眼睛,她知道,今晚还远没有结束。

她认命地拿起护士服,开始穿。而江澈就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是欣赏一场只为他表演的脱衣秀。

窗外夜色正浓,而卧室里的“战袍巡演”,才刚刚开始。

他打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制服丝袜,种类之齐全,就连收藏有上百亿条丝袜的江澈也是叹为观止。

……………

夜色撩人,晚风簌簌。

玫瑰公馆,1号别墅。

已经换好水手服和白丝袜的娜塔莎斜靠在大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着音符,消磨着无聊时光。

“都已经十一点了,亲爱的他还会来吗?”

“杨姐姐,亲爱的不会放咱们的鸽子吧?”

娜塔莎困得眼皮直打架,看了眼手机的时间提示,略有些无精打采的开口。

因为白天还要上课,不缺钱之后,娜塔莎的生活作息还是比较规律的,一般晚上十一点之前就会睡觉。

眼瞅着江澈迟迟未到,她的生物钟都在提醒她该睡觉了。

“不会的,放心吧。”

“小澈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守信的,既然答应了要过来,肯定就会来看咱俩的。”

杨静姝轻轻摇头,柔声安慰了娜塔莎几句。

在她眼里,江澈可不一直都是这样一个诚实守信的好孩子吗?

遵纪守法、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这些都是江澈身上的代名词,除去人有些花心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此刻,她也已经按照江澈的吩咐换上了那件紫色的后妈裙,搭配那完美无瑕的面庞和丰腴的身材,以及温婉少妇独有的妩媚气质,看一眼便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睛。

就像一颗彻底成熟,水润多汁的水蜜桃,无时无刻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说曹操曹操到。

在两女的翘首以盼之下,别墅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江澈踏着略显轻浮的脚步,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了大厅内,浑身酒气。

“杨姨,小莎莎,本公子来了……”

江澈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很快被站起身来的杨静姝搀扶在了怀里。

“小澈,你今晚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杨静姝黛眉微蹙,将他轻轻拥进怀里,伸手轻抚江澈的后背,替他舒缓着气息,声音柔柔的,听不出半分责备的意味,只是有些担忧。

“今晚和江北集团那边谈成了几个新项目,今晚去应酬,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所以我才来晚了,抱歉,宝宝。”

江澈一副含含糊糊的语气,头埋在杨静姝那温暖宽阔的怀抱,声音闷闷的。

当然,这只是他在演戏而已。

一不小心陪着小金毛和清歌玩嗨了,放了杨静姝和娜塔莎两个半小时的鸽子,总得找个理由不是?

演戏演全套,为此,江澈来之前还特意在夏清歌那里干了半斤的茅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