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亲爱的未婚夫先生(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2万 字
龙首、蛇首、双羊尊、仕女图?
眼神在一件件珍贵古董掠过,江澈内心稍感意外,这种情况完全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是真没想到伊丽莎白这次来到临江,会给自己带来这样拥有特殊意义的礼物。
“这都是路易丝女王的意思?”
“是的,我母亲说,这些东西原本就属于龙国,是大英之前在龙国抢走的,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江,喜欢我的这份礼物吗?”,伊丽莎白眨了眨湛蓝色的眸子,观察着未婚夫先生的反应。
“当然,这些文物对龙国而言可是拥有极其深远影响和意义的,我会差人送去帝都,上交给国家。”
江澈含笑点头,内心对路易丝女王和伊丽莎白的感观提升了不少。
虽说名义上是伊丽莎白带来送给自己的礼物,但无论龙首、蛇首亦或者还是仕女图都属于国宝级文物,江澈也没打算占为己有,他的庄园也从来不缺各种各样的珍稀文物,没必要收藏这些。
“你喜欢就好……”,伊丽莎白嗓音虽然清冷,却透着一股柔和的味道,不复初见之时那般冷冽,她心里已经一点点的认可了自己这位未婚夫先生。
“我们龙国讲究一个礼尚往来,你送我如此珍贵的礼物作为见面礼,我可不能没有表示。”
江澈轻轻一笑,花费五万点情绪值在系统空间购买了一条名为【星恋之海】的项链和一枚名为【琉璃梦】的戒指。
他凑近伊丽莎白一些,亲自将项链佩戴在了她那雪白细腻的天鹅颈。
伊丽莎白并不抗拒,反而十分顺从的俯身,配合着江澈的动作。
而后,江澈又把琉璃梦戒轻轻套进了她修长白皙的左手食指,代表她已经名花有主。
伊丽莎白的手型很完美,白皙修长,晶莹剔透,掌心泛着健康的粉色,如果让那些手控见到,怕是恨不得舔上个三天三夜。
就算不是什么手控,江澈也不免多看了两眼。
只能说,不愧是都市小说中出身高贵的顶级女主,伊丽莎白确实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完美二字。
比起自己的神仙姐姐江晚棠也是丝毫不遑多让,区别只在于五官气质的不同。
江晚棠是清冷孤傲,仙姿玉貌的在世谪仙,伊丽莎白像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的精灵公主,美艳不可方物。
目前为止,自己接触到的所有女主当中,江晚棠颜值气质排列第一,伊丽莎白完全可以稳居第二。
未婚妻美的如此冒泡,自己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啊!
打量着脖颈处佩戴的项链以及食指佩戴的戒指,伊丽莎白眼眸闪过一丝惊喜,显然有被这两件礼物的精美外形惊艳到。
“江,你这是从哪里买来的宝石项链?这种款式……我貌似从未在市面上见到过。”,她好奇问着,怎么看怎么喜欢。
星空之海链身是细巧银链,坠子是块罕见的双色玉石,左半抹湛蓝如深海凝脂,澄澈得映出云影;右半段粉红似初绽桃夭,温润裹着柔光,两色在中央自然晕染交融,无一丝生硬。
玉石被精雕成半开的花苞状,边缘嵌着三颗碎钻,晃动时,蓝粉流光随动作流转,像把春日晴空与桃林晚霞揉进了颈间,清灵又浪漫。
琉璃梦戒的主石是渐变粉蓝的琉璃,切割成心形,周围环绕着细巧的银质蕾丝纹,戒臂内侧有磨砂质感的云朵纹路,触感细腻,外观梦幻又不失精致。
没有哪个女生会不喜欢这样的精美礼物,伊丽莎白自然也不例外,江澈送她的项链和戒指,简直不要太符合她的审美。
明明自己和未婚夫先生之前从未见过,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哪些造型的宝石项链?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伊丽莎白心神摇曳,情绪值+9999……】
“这是我为你精心挑选准备的礼物,珠宝市面上自然不会流通,除了造型精美之外,它还具有驱寒避暑的效果,怎么样,喜欢吗?”
江澈笑着问道,这两件礼物除了精致华美的造型之外,还具有缓解疲劳,安神养魂的功效,同样具有一定的驱寒避暑作用。
不论是炎炎夏季亦或者严寒冬日,只要随身佩戴星空之海,效果都会十分显著。
“喜欢,江,你真是一个风度的绅士,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伊丽莎白说着,主动靠近。她的动作明明很轻,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澈的心尖上。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在眼前逐渐放大,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度,湛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此刻这双眼睛里,有羞涩,有试探,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期待。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江澈能闻到伊丽莎白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不是寻常香水,而是像雨后森林中苔藓的清冷,又混着一点点玫瑰的甜,矛盾的组合却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她的呼吸很轻,温热的吐息拂过江澈的脸颊,带着一股撩人心弦的痒。
然后,那片柔软的唇瓣终于落在了江澈的侧脸上。
不是想象中的冰冷,而是温暖而湿润的触感。她的唇瓣饱满丰润,像是精心养护的玫瑰花瓣,带着最细腻的丝绸质感。那温热的触感停留在皮肤表面,却仿佛直接渗透进血液,一路窜向四肢百骸。江澈甚至能感受到她唇瓣微不可查的颤抖——原来这看似镇定的未婚妻,内心也在紧张。
伊丽莎白的吻很轻,真的只是轻轻一碰,就像蝴蝶停留在花瓣上那般短暂。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接触中,她丰润的唇瓣在江澈脸颊上停留的时间却微妙地延长了那么十分之一秒——一个几乎无法察觉,却又能被敏锐神经捕捉到的延迟。那是属于处子初吻的犹豫,又是带着某种试探意味的留恋。
她微微偏头,丰润的下唇在离开时,竟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江澈的唇角边缘。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让那片柔软温润不止停留在脸颊,而是无限贴近了真正属于亲吻的领域。江澈的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伊丽莎白退开了,可空气中那抹旖旎的气息却愈发浓郁了。她保持着那张冷艳冰霜的脸庞,可若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耳垂已经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色,像是藏在金发下的樱花瓣。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此刻正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看似镇定,实则是在躲避江澈的视线。
然后,鬼使神差的,她抬起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带着某种下意识的回味,指腹轻轻擦过那片刚刚接触过江澈脸颊的唇瓣,像是在回忆方才的触感。紧接着,她做了一个更加撩拨人心的动作——微微启唇,伸出舌尖,极快地在自己的唇上舔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动作,甚至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这个动作。可江澈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舌头是粉嫩的色泽,在红唇之间一闪而过,带出一点晶莹的水光。舌尖探出的动作带着某种探询的意味,像是在品尝唇上残留的温度,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那截粉嫩的舌尖很快就缩了回去,可留给江澈的视觉冲击却久久不散。
伊丽莎白的脸上依旧没有流露出丝毫妩媚的表情,她还是那个冷艳如冰霜的女王,端庄优雅,高贵不可侵犯。然而就是这样的表情,配合上那个舔舐嘴唇的、带着本能诱惑感的动作,形成了极致反差的诱惑力。
就像冰雪覆盖的火山,表面冷硬,内里却涌动着炽热的岩浆。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远胜过任何刻意的卖弄风情。
江澈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就开始加速跳动。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在血管里奔涌,喉间传来一阵干渴。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伊丽莎白的嘴唇上——那片刚刚触碰过他的、此刻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
她的唇形极其完美,上唇的丘比特之弓弧度优雅,下唇饱满丰润如玫瑰花瓣。此刻因为那个极快的舔舐动作,唇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色泽。那水光让她原本就饱满的唇瓣看起来更加柔软湿润,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人采摘品尝。
江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冲动在苏醒,那是属于男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她主动吻了他,虽然只是脸颊,但那已经是突破。而现在,她正在用那个无意识的动作,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伊丽莎白似乎也察觉到了江澈目光的变化。她抬起眼眸,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与江澈对视,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她微微别开视线,可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让江澈捕捉到了更多——她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此刻那雪白的肌肤上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一路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处。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江澈,眸光像是被搅乱的湖水,涟漪一圈圈荡开。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客厅里的古董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每一声都敲在两人的心上。
江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伊丽莎白修长的脖颈上。那里佩戴着他刚刚亲手为她戴上的星空之海项链,银色的细链贴合着雪白的肌肤,双色玉石坠子正好落在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是极其性感的位置,玉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蓝粉流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伊丽莎白今天穿着一件湖蓝色的连衣裙,剪裁十分得体,既展现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线,又不会显得过分暴露。然而此刻,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下,江澈却可以透过这得体的装扮,想象出衣裙下的完美躯体。
她的胸部线条饱满而挺拔,在连衣裙的贴合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腰间束着一条细细的同色系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身衬托得不盈一握。裙摆堪堪过膝,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她的腿型极其完美,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而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此刻她穿着肉色的超薄包芯丝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完美地包裹着她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质感,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像是精心打磨的美玉。
江澈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伊丽莎白的脚上。她穿着一双银白色的细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如星河。她的脚型同样完美,足弓的弧度优雅,五个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排列整齐,趾尖微微透着健康的粉色。肉色丝袜的脚尖处隐约可见脚趾的形状,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感,配合上高跟鞋的束缚和抬高,让她的双脚看起来既性感又充满诱惑。
这是一个从头到脚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女人。
江澈忍不住在内心感叹。他的意志力明明经过一众妖精老婆的千锤百炼,早就应该像钢铁一般坚硬,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伊丽莎白的几个小动作撩拨到?
难道是因为她是那种典型的西方美人?身材更加丰满高挑,五官更加立体深邃?或者是因为她是自己后宫中少有的大洋马类型,带着完全不同的风情?
不,不仅仅是这些。
江澈忽然明白了。伊丽莎白的诱惑力,并不完全来自于她的外貌身材,更多的来自于她身上那种极致的反差——她明明是出身高贵的王室公主,是冷艳如冰霜、优雅不可侵犯的存在,此刻却因为一个简单的亲吻、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呈现出一种属于少女的羞涩和试探。这种从女王到少女的转变,这种高贵与羞怯的碰撞,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空气依然沉默。伊丽莎白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那个舔嘴唇的动作太过暧昧,此刻正微微抿着唇,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可她不知道,这个抿唇的动作反而让她的唇瓣看起来更加饱满,像是被人轻轻吸吮过一般。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修长白皙,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方才江澈为她戴上戒指的那根食指此刻戴着琉璃梦戒,渐变粉蓝的琉璃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她的手型真的完美到无可挑剔,掌心泛着健康的粉色,指关节的线条清晰却不过分突出,指尖修剪得宜,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江澈想起之前自己给她戴戒指时,触碰到的触感——她的手指温润如玉,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现在他几乎能想象出,若是握住这双手,那会是怎样美妙的体验。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伊丽莎白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声开口:“江,我……”
话还没说完,江澈忽然动了。
他没有再犹豫,而是抬起右手,轻轻托住了伊丽莎白的下巴。这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里的肌肤柔软细腻到不可思议,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
伊丽莎白显然愣住了,湛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长而翘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开始有明显的起伏,湖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处,那道优美的沟壑若隐若现。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些,一个下意识的、防御性的动作。
“伊丽莎白。”江澈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你刚才那个动作……是在诱惑我吗?”
伊丽莎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明显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开始蔓延,一路染上耳垂,染上脖颈,甚至染上了精致的锁骨。她试图别开视线,可江澈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逃避。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只……只是无意识的……”
“无意识的?”江澈的拇指轻轻向上滑动,指腹擦过她饱满的下唇。那片柔软的唇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花瓣。触感细腻而温热,带着属于她唇瓣特有的柔软。“可是你的嘴唇,现在看起来很诱人。”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它好像在说,刚才那一吻远远不够。”
伊丽莎白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微微敞开了一些,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抓住了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并得更紧了,纤细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性感的弧度,银色的高跟鞋尖端轻轻点着地面——那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江,我们……我们才第一次正式见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几乎听不清。
“是啊,第一次正式见面。”江澈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鸣奏,“但我们已经订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伊丽莎白。”
他强调着“未婚妻”这个词,托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她更加靠近自己。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近到江澈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分叉,能看清她眸中因为情动而产生的湿润水光,能看清她唇上细微的纹理。
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江澈的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清冷香气,此刻混入了某种女性独有的、甜腻的气息。那是只有在极度紧张和情动时才会散发的体香,像是被体温蒸腾出的花蜜,甜美而诱人。
江澈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片饱满丰润的唇瓣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和洁白的贝齿。唇上泛着晶莹的水光,是方才她自己舔舐留下的,也是因为她此刻呼吸急促而产生的水汽。
他的拇指指腹再次擦过那片柔软的唇,这一次力道稍微重了一些,直接按进了那片柔软的凹陷中。伊丽莎白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像是小猫的哀鸣,撩拨得人心头发颤。
“你的嘴唇很软。”江澈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刻意说给她听,“刚才那个吻太浅了……未婚妻对未婚夫的吻,不应该是这样的。”
伊丽莎白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裙摆,可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那是潜意识里渴望亲近的表现。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又迅速并拢,裙摆因为这动作而掀起一小片,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膝盖。那膝盖的线条圆润优雅,丝袜的质感让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光滑。
“那……那应该是怎样的?”她几乎是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
江澈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缓缓低下头,朝着那片诱人的红唇靠近。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伊丽莎白充足的时间去思考、去拒绝。可伊丽莎白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浓密的阴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湖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因为呼吸而微微敞开,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沟壑一览无余。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江澈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带来的温热气流,能闻到她唇上残留的淡淡唇膏香气——那是极淡的玫瑰香,与她本身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终于,他的唇覆上了她的。
不同于方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脸颊吻,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吻。唇与唇的接触,柔软与柔软的碰撞。
伊丽莎白的唇瓣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湿润,像是浸泡在蜜糖中的玫瑰花瓣,细腻而甜美。她的唇形完美地贴合着江澈的唇,那种契合度就像是专门为他而生。江澈的唇只是轻轻覆在她的唇上,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细细品尝着这份柔软和温热。
伊丽莎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紧接着就软化下来。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松开了裙摆,转而抓住了江澈的衣襟。这个动作带着某种依赖和紧张,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微微曲起,纤瘦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极其性感的弧度,银色的高跟鞋尖端抵着地面,脚背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那是一个极其诱人的姿态。
江澈的唇开始缓缓移动,从她的上唇轻柔地摩挲到下唇,像是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这片完美的曲线。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可就是这种轻柔,反而更加撩拨人心。
伊丽莎白的呼吸彻底紊乱了,她微微张开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那声音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带着少女初吻的羞涩和情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正好给了江澈可乘之机。
江澈的舌头轻轻抵开了她的唇缝,试探性地探了进去。他的动作依然很轻柔,像是怕惊扰了她。舌尖先触碰到的,是她整齐的贝齿,然后是那湿润温热的内部。他轻轻舔舐着她的牙齿内侧,那个敏感的区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唔……”伊丽莎白发出了更多的声音,那双抓住江澈衣襟的手抓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倾,像是想要更加贴近这个正在亲吻自己的男人。
江澈得到了她的默许,舌头进一步深入,终于触碰到了她软嫩的舌。伊丽莎白的舌头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滑腻,带着一点羞涩的退缩,但很快就主动迎了上来——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简直要了人的命。
两个人的舌头终于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江澈的舌头霸道而不失温柔地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舐过她的上颚,那个极其敏感的区域让她浑身颤抖。他的舌缠绕着她的,引导着她,教导着她如何去回应这个亲吻。
伊丽莎白的学习能力很快,或者说,这是属于女性的、与生俱来的本能。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与江澈的舌纠缠在一起,相互追逐,相互吮吸。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间发出细碎的嘤咛声,那声音混合着唾液交换的轻微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澈的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抚上了她修长的脖颈。他的掌心感受着她颈部肌肤的细腻温润,感受着脉搏的剧烈跳动——她的心跳快到不可思议,像是要跳出胸腔。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脖颈的曲线,然后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肩膀处。
隔着湖蓝色的连衣裙,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的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压,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连衣裙的领口边缘——那里再往下一些,就是她丰满的胸口。
伊丽莎白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反而更加贴近了江澈。她的双手从抓着江澈的衣襟,变成了环住他的脖颈,那是一个完全接纳和依赖的姿态。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江澈身上,隔着衣物,江澈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温度,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线条,能感受到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轻轻蹭着他的腿部。
那个若有似无的蹭动,带着丝袜特有的、微妙的摩擦感,简直是在江澈本已燃烧的欲火上浇油。
江澈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热烈。他的舌头几乎要探入她的喉咙深处,那种侵略性的姿态让伊丽莎白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要缓解某种体内涌动的渴望。她的手在江澈的脖颈后无意识地摩挲,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带着彼此的味道。伊丽莎白的味道很特别,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像是融化的雪中浸着蜜糖。江澈贪婪地品尝着这份独属于她的甜美,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她的口腔,舔舐她的贝齿,吮吸她的舌根。
伊丽莎白的回应也越来越热烈。她开始主动吮吸江澈的舌头,用自己柔软的舌缠绕着他的,像是在品尝人间最美味的珍馐。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江澈的脸上,带着情动时的甜腻气息。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完全靠在江澈怀里——如果不是江澈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可能早就滑下去了。
江澈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滑下,沿着她的手臂曲线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江澈的手掌完全可以圈住,肌肤触感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拇指在她的腕骨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因为心跳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然后,他的手缓缓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上了她的腰侧。
伊丽莎白的腰部纤细到不可思议,江澈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覆盖。隔着湖蓝色的连衣裙,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掌在她腰侧缓缓抚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侧腰的敏感区域。
伊丽莎白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想要迎合这种触碰。她的双手紧紧环着江澈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江澈的手继续向下,抚上了她的臀部。
伊丽莎白的臀型极美,饱满挺翘,在连衣裙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江澈的手掌覆在上面,隔着两层衣物——连衣裙和内裤——他能感受到那丰满柔软的手感。他的手掌用力揉了揉,伊丽莎白立刻发出了更大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口腔里的回应变得更加热烈。
这个深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人都几乎要窒息,才终于分开。
分开的瞬间,一道细细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银丝很快断裂,留下两人唇上都泛着诱人的水光。
伊丽莎白剧烈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湖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敞开得更大了,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肉色蕾丝内衣的完整边缘。她的脸颊绯红如晚霞,湛蓝色的眸子里水雾朦胧,唇瓣因为亲吻而微微红肿,像是被人狠狠吮吸过的玫瑰花瓣。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金色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带着情欲的旖旎。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此刻微微分开,裙摆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向上掀起了不少,露出了大腿上部的丝袜边缘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丝袜的边缘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贴合着肌肤,勒出浅浅的痕迹,性感到了极致。那双银色的高跟鞋有一只的鞋跟已经歪了,纤细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脚背弓起,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那是极度情动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江澈看着这样的伊丽莎白,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呼吸同样急促,身体某处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伊丽莎白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姿态,慌乱地想要整理衣裙。她的手松开了江澈的脖颈,转而想要拉平裙摆,去整理凌乱的领口。可她的动作太过慌乱,反而让裙摆掀得更高,露出了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片肌肤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丝袜的质感让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光滑,透着一层暧昧的肉色。
“江,我们……”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磁性,“我们不该这样的……太快了……”
江澈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继续慌乱地整理衣裙。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纤细柔软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是太快了。”他低声说,声音同样沙哑,“但我控制不住,伊丽莎白……你太诱人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片红肿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个深吻的激烈。然后又落在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上——那双腿此刻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摩擦而有些微的褶皱,透着一股事后般的颓靡性感。
伊丽莎白的脸颊更红了,她微微垂下头,金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江澈握着她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和力量。
客厅里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情欲粒子,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古董钟的滴答声还在继续,每一秒都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可这一刻,时间仿佛真的凝固了。
江澈没有再进行下一步。他知道,今天已经足够了。虽然身体渴望着更进一步,可理智告诉他,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做到那一步,确实太快了。而且这里是客厅,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尽管他吩咐过不要打扰,但终究不是合适的场所。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吓到伊丽莎白。
这个冷艳如冰霜的未婚妻,此刻展现出这样羞涩动情的一面,就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玫瑰,需要耐心和温柔去呵护。太过急切,反而可能摧残这份美好。
但某些试探,还是可以继续的。
江澈的手指轻轻滑过伊丽莎白的手背,然后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他将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含入口中,吮吸了一下她的指尖。
伊丽莎白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猛地并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盛,像是随时都会盈出泪水。
“江……”她再次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又带着渴望。
江澈松开了她的手指,转而在她手心轻轻印下一吻。那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带着烫人的温度。“你的手很美,伊丽莎白。”他低声说,“刚才给你戴戒指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手确实完美到无可挑剔,每一根手指都修长白皙,指关节的线条清晰优雅,指甲修剪得宜,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此刻因为情动,她的掌心微微汗湿,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让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剔透。
伊丽莎白想要抽回手,可江澈握得很紧。他的拇指在她掌心轻轻画着圈,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让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口胀痛,某种陌生的渴望在下腹聚集,双腿之间已经湿润了一片。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今天穿着的是肉色的包芯丝丝袜,那种湿润的感觉透过内裤,几乎要渗到丝袜上——好在丝袜是深色的肉色,就算有些痕迹,也不太看得出来。但她自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黏腻的、滑溜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可她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江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他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了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脖颈,看到了她不由自主并拢又微微分开的双腿——那个反复的动作,是女性情动时典型的生理反应。他还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变化——她清冷的体香中,混入了一丝甜腻的、女性独有的情欲气息。
这个冷艳的未婚妻,已经情动了。
江澈缓缓松开她的手,转而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直。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伊丽莎白,今晚……你要留在我的庄园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直白,伊丽莎白整个人僵住了。她抬头看向江澈,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挣扎和犹豫。理智告诉她,第一次见面就留在未婚夫的庄园过夜,这太不合规矩了。可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让她想要点头。
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我……我订了酒店。”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在临江国际酒店……”
“退掉吧。”江澈说得理所当然,“我的未婚妻来到临江,哪有住酒店的道理?桃源居环境很好,你会喜欢的。”
他刻意没有提到青藤山庄,因为那里住着他的其他女人。伊丽莎白现在还不能见到她们。
伊丽莎白咬了咬红肿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江,我们……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这样真的太快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像是希望江澈能够体谅她的羞涩和顾虑。可她那双湿漉漉的、水光潋滟的湛蓝色眸子却说出了完全相反的话——她在渴望着更进一步,只是不敢。
江澈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微微一笑,没有再逼迫。他重新坐直身体,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伊丽莎白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好,听你的。”江澈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那就按原计划,送你去酒店。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在外面多逛一会儿,正好可以带你去尝尝临江的特色夜市,你觉得呢?”
他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伊丽莎白连忙点头:“好……好的。”
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和头发,试图恢复之前那种冷艳优雅的姿态。可红肿的嘴唇、绯红的脸颊、还有些凌乱的头发,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那个激烈深吻的存在。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并拢着,脚踝交叠,试图掩饰身体最私密处的异样感——那里依然湿滑黏腻,让她坐得极其不自在。
江澈看着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没有戳穿,而是站起身,朝着她伸出手:“那么,我美丽尊贵的未婚妻小姐,是否愿意赏脸,陪你的未婚夫共进晚餐呢?”
伊丽莎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将手放进江澈的手心,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起身的瞬间,裙摆又向上掀起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片肌肤在大腿内侧显得格外敏感,丝袜的质感让肌肤看起来细腻光滑,泛着健康的肉色光泽。她连忙拉平裙摆,脸颊又红了几分。
她的腿因为刚才那个深吻和情绪激动而有些发软,站起来的瞬间甚至踉跄了一下,幸好江澈及时扶住了她。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让她稳稳地站住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又一次贴近,隔着衣物,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纤细。
伊丽莎白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她没有推开江澈,反而微微靠在了他怀里,像是体力不支,又像是某种默许。她那饱满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裙贴在了江澈的胸膛上,两人明显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都跳得很快,像是要跳出胸腔。
“你还好吗?”江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关切,又带着一丝戏谑。
伊丽莎白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有点……腿软。”
这个回答让江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扶着她,让她站稳,却没有立刻松开手。“第一次接吻就这样了?伊丽莎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这句话说得伊丽莎白脸更红了,她羞恼地瞪了江澈一眼,可那双湿漉漉的湛蓝色眸子里根本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她推开江澈,试图自己站好,可腿还是有些发软,只能用手扶着沙发靠背。
江澈没有再逗她,而是退开一步,给了她足够的空间恢复。他看着伊丽莎白站在那里,微微喘息着整理衣裙和头发,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性感的弧度,银色的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更加高挑挺拔。
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虽然只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可那个深吻,已经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伊丽莎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不可侵犯的王室公主,而是他的,会因为他一个吻就腿软羞涩的未婚妻。
这种感觉,真不赖。
嘶!真是个女妖精啊!
不对劲,自己的意志力经过一众妖精老婆的千锤百炼,按理来说应该早就应该像钢铁一般坚硬,怎么会被未婚妻如此轻易诱惑到?
难道是因为她是自己后宫中少有的大洋马类型?
…………
一顿饭吃的分外融洽,交谈中,两人的关系也渐渐熟络起来。
饭后,离开松鹤楼,江澈带着伊丽莎白开始在临江的大街小巷开始四处闲逛起来,带她领略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品尝特色小吃。
本来,江澈是打算下午就送伊丽莎白回庄园休息的,毕竟她长途跋涉,跨越千山万水来到龙国,肯定身心俱疲,龙国和英果可是有着整整八小时的时差。
但伊丽莎白坚持让自己带着她游玩,江澈拗不过,也就由着她去了。
………………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便来到了傍晚六点,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夜幕悄然降临。
江澈乘车,带着伊丽莎白径直朝着滨海新区的桃源居而去,桃源居同样也是他名下的一处山庄私产,只不过规模没有青藤山庄那般庞大,造价只有三十亿,目前没人长住。
伊丽莎白这种情况,显然是不适合带回青藤山庄的,时机尚未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