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沈晚栀的隐藏属性(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3万 字
“好,那就开始今天的修炼吧。”,江澈笑着点头,饶有兴趣看着身前这位表情不是很自然的美女教授。
系统那一连串响起的提示音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这女人的心已经开始乱了。
“沈教授,还是老方法,嗯……先提腿,然后收腹……”
“双脚着地跪坐,臀部往下,对对对,就是这样!”
江澈一点点纠正着沈晚栀的动作,大大方方欣赏着她的婀娜身姿。
一开始,沈晚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上次她也练过差不多的动作。
但随着修炼的深入,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江澈教导自己的这些动作,感觉不像是在练武,反而更像是某些小电影中常见的姿势?
这,真的是在练武?
现在,沈晚栀终于可以确信,江澈这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谁家好人练武会是这样的?好你个小鬼头!
沈晚栀是真的有些绷不住了,她从地面上起身,一把拧住了江澈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眼眸泛着粉红,羞恼道:“你这家伙!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戏耍我?”
诡计多端的坏学生,确定这样做不是在给你自己发福利?
即便她对武道一窍不通,但也是看过武侠小说的,谁家好人会修炼这些动作?合欢宗吗?
“当然没有。”,江澈一本正经的摇头,提醒道:“沈教授,你可以感受一下,你的小腹位置应该已经慢慢产生了气感,这是即将踏足明劲的前兆啊!”
诚然,就算不使用洗髓丹,小还丹这些灵丹妙药,以江澈如今的修为,加上所学各种神奇功法,想要帮助沈晚栀踏足武道,还是轻轻松松的。
只要江澈想,随时都可以引导着她入门武道。
之所以给她制定如此特殊的修炼项目,也只是为了让她提前锻炼身体的柔韧性而已,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自己辛辛苦苦教导沈晚栀修炼,收获一些福利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见江澈面色坦然,沈晚栀不疑有他,感受一番,确实隐隐约约在小腹位置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感。
这种气感和江澈直接往她体内渡入真气的感觉并不一样,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是雨后初晴,正一点点拔尖的嫩芽。
这种气感,确实比上次江澈教导自己修炼的时候更加强烈了一些,如果继续下去,自己未尝就不能触摸到明劲的门槛。
罢了罢了……
既然能够帮自己加快修炼速度,江澈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外人,他想看就看吧,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再者而言,自己最多给江澈发一些福利,又没有真正做些什么过界举动,这也不能算是给大姐戴绿帽子,不是吗?
没办法,修炼武道对她的诱惑力还是有些太大了,她实在是拒绝不了啊!
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沈晚栀瞪了江澈一眼,那模样就像在说:老实一点。
而后,不等江澈吩咐,她继续双脚支撑地面,双手背向身后,开始修炼……
江澈眼神都不眨一下,静静欣赏着那波澜壮阔的丰腴蜜月,真是让人看的火大啊!
福生无量天尊,吼住吼住,不能犯错………
……………
一个小时后。
“小澈,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沈晚栀喘息一声,身体软乎乎的瘫在了粉色瑜伽垫上,浑身香汗淋漓,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对于她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如此高强度的修炼还是有些太超纲了,根本不能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
“要不,我再帮沈教授恢复一下体力?”,江澈挑眉,笑呵呵的提议道。
沈晚栀自然明白江澈说的是什么意思,知道这家伙是想要像刚才那样抱着自己,趁机揩油。
她内心是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鼻间发出一声轻吟,算是应下。
瞧见江澈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沈晚栀脸蛋一下便红透了,艳若桃李,娇艳欲滴。
此刻,她内心忐忑不安的同时又莫名有些期待。
没办法,那种被江澈抱在怀里,轻嗅他身体异香的感觉,实在让她有些怀恋,甘愿沉溺,不可自拔。
沈晚栀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不应该和江澈有太多的亲昵接触,但她是真的拒绝不了啊!
大姐,四妹,你们肯定会理解我的,对吧?
我只是让江澈帮忙恢复一下体力,绝对不是想要给你们戴帽子!
直至被江澈彻底抱进怀里,沈晚栀这才从纷乱的思绪中渐渐回神。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她的脊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服,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江澈身体传来的热量,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线条。更让她慌乱的是,江澈的手稳稳环在她的腰腹处,掌心带着灼烫的温度,仿佛要透过衣料烙印在她皮肤上。
她紧咬贝齿,眼眸氤氲一层淡淡粉雾,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视线只能垂落在那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上,看着那青筋微现的手臂线条,感受着那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力度。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细微而急促,胸口在江澈的环抱中微微起伏,丰满柔软的侧乳不可避免地蹭到他的手臂,那种柔软的压迫感让她羞得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她只是默默低头,任由江澈帮自己恢复体力。温润的真气从他掌心缓缓渡入,像是一股暖流淌过她疲惫酸软的四肢百骸,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肌肉的酸痛在真气滋养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惬意。可与此同时,另一种陌生的躁动却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真气在体内流转时带来的异样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然后她就忍不住偷偷摸摸地嗅上那么几口……
江澈身上的味道真的很特别。不是那种刻意喷撒的香水味,而是一种从肌肤骨血里透出来的、带着阳光与草木清气的天然体香。这香气并不浓郁,只有离得很近很近的时候才能捕捉到,可一旦嗅到,就仿佛会上瘾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想要更深地沉溺进去。
沈晚栀悄悄侧过头,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将那若有若无的清香吸入肺腑。这香气让她想起春日雨后湿润的森林,想起晨光中沾着露珠的青草,想起那些干净纯粹、令人心安的事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背脊也渐渐柔软,几乎要完全融进江澈的怀抱里。
可越是放松,那种罪恶感就越是清晰。她一边贪婪地吸吮着江澈身上的气息,一边在心里疯狂默念:我不是在给大姐戴绿帽,我只是在恢复体力……这气味有助于舒缓神经,我只是在利用它加速恢复……对,就是这样……
她甚至开始自欺欺人地给自己的行为找理由:现在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只是因为修炼太累需要渡真气恢复,这是必要的身体接触,不是暧昧。至于偷偷闻他的气味?那是因为这味道确实能让人放松,有助于气血运转,对修炼有益。
可是内心深处一个清醒的声音却在冷笑:沈晚栀,你骗谁呢?如果只是恢复体力,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你身体这么软?为什么你甚至悄悄调整了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她感受着江澈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后颈的碎发,那细微的气流像是羽毛在撩拨敏感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而江澈的手臂还稳稳环在她腰上,那只大手的位置不知何时稍稍往下挪了一些,现在几乎要贴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了。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手掌的形状和温度。
“沈教授,放轻松些。”江澈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笑意,“你太紧张了,真气流转会不顺畅。”
沈晚栀浑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却被他稳稳按在怀里。她能感觉到江澈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以及那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耳廓上。她的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连带着整个侧脸都烧了起来。她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嗯……我、我知道了……”
她努力想要放松,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江澈的真气继续在她体内流转时,那种舒适感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什么细微的电流在血管里流窜,所过之处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尤其是当那股暖流经过小腹时,她甚至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暖意在那里悄然汇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苏醒。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薄薄的瑜伽裤因为刚才的修炼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些,此刻紧贴着皮肤,清楚地勾勒出她大腿并拢时那柔美的曲线。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似乎……变得有些湿润了。那是一种陌生的、令她心慌意乱的潮湿感,随着真气的流转而愈发明显。
她又偷偷嗅了几口江澈身上的香气,想要借此平复内心的躁动。可那气息不仅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她心跳得更快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两点在这股香气和身体接触的刺激下,悄然挺立起来,隔着瑜伽服薄薄的面料,硬硬地顶在了江澈的手臂上。
天啊……沈晚栀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想要扭动身体拉开一点距离,可江澈却在这个时候稍稍收紧了手臂。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真气正在最关键的位置,你乱动会前功尽弃。”
沈晚栀立刻僵住了,一动不敢动。可这样一来,两个人贴得更紧。她能清晰感受到江澈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温热的呼吸持续不断地拂过她的耳后和颈侧,他环在她腰腹的手臂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而最让她心慌的是,她似乎隐隐感觉到……江澈的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隔着两层衣物,那若有若无的硬度和热度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挣脱,应该推开他,应该保持距离——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甚至……甚至还因为那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在心底疯狂呐喊:沈晚栀!你疯了吗!这是大姐的男人!你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反应!
可是那香气还在不断钻进鼻腔,那温热坚实的胸膛还在给予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而那抵在她身后、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轮廓的硬物,更是让她浑身发软,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只能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心里默念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然后偷偷地、贪恋地呼吸着江澈身上的气息。她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颈侧,每一次吸气都贪婪而小心,像是偷食禁果的小动物。她甚至能闻到那香气中更深一层、更隐秘的气味——那是属于成熟男性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体味,混合着阳光和汗水,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这气味让她双腿发软,小腹发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潮湿在蔓延,那片柔软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敏感的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变化却不受控制——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在江澈手臂上摩擦的触感愈发清晰。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江澈当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能感受到怀里的女人身体从僵硬到柔软,再到如今这微微颤抖、满是春情的状态。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的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他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根和不住颤动的睫毛,能感受到她偷偷吸气时鼻尖蹭过自己颈侧皮肤的细微触感。
更明显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怀中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实在太过诱人,那紧贴着自己的圆润臀瓣,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侧乳,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无一不在挑战他的自制力。而沈晚栀那偷偷闻嗅的小动作,更是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头反复撩拨。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问:“沈教授……你在闻什么?”
沈晚栀浑身猛地一震,像是偷吃被抓了个现行的小孩,整张脸瞬间红得要炸开。她慌乱地想要辩解,可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要挣脱,可江澈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
“我……我没有……”她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心虚。
“是吗?”江澈的嗓音里笑意更浓,他故意又凑近了一些,温热的鼻息直直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可是我看到你的鼻尖一直在动……像只贪吃的小猫。”
沈晚栀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着唇,干脆闭上眼睛装死,可那通红的耳根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江澈也不戳破,只是继续保持着这个紧贴的姿势,真气在沈晚栀体内缓缓流转。他故意让那股暖流在她小腹的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果然感受到怀中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后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坏心眼地又动了动抵在她身后的硬物,隔着衣物轻轻顶了顶那丰满柔软的臀瓣。沈晚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江澈……”她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别……别这样……”
“别哪样?”江澈明知故问,手掌在她小腹的位置轻轻按揉,真气透过掌心缓缓渗入,“我在帮你恢复体力啊,沈教授。”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动作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那只大手在小腹的位置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真气,让沈晚栀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暖流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好像都在微微收缩,腿心处那片湿意越来越泛滥,甚至连薄薄的瑜伽裤都能感觉出明显的潮湿感了。
她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陌生快感。可越是克制,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真气在小腹流转时带来的酥麻感,就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让她想要夹紧双腿摩擦,却又因为江澈的存在而不敢动弹。
她只能继续贪婪地呼吸着江澈身上的香气,试图用那熟悉的气味来分散注意力。可那香气此刻却像是催情剂,每一次吸入都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柔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已经硬得发疼,在薄薄的瑜伽服下清晰凸起,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江澈的手臂。
江澈当然也注意到了。他故意动了动手臂,让手臂的肌肉线条蹭过那凸起的尖点。沈晚栀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看来沈教授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江澈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不过……好像还有些地方需要特别照顾一下?”
沈晚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江澈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那只手从她腰侧滑过,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她肋下的位置。那里离她的侧乳只有一线之隔,只要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直接握住那团丰满的柔软。
她浑身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掌又热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直接覆上她的胸部。
“江澈……”她颤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哀求,“别……真的别……”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相反的反应——当江澈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侧乳的边缘时,她竟然忍不住挺了挺胸,让那柔软的乳肉更贴近他的手掌。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江澈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维持着这个若即若离的姿势,手指在侧乳边缘缓缓摩挲,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服面料,感受着那柔软丰腴的触感。
“沈教授的身体……很诚实呢。”他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温热的气息直直灌入耳道,沈晚栀浑身一颤,感觉腿心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咬着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一半是因为羞耻,另一半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她就这么瘫软在江澈怀里,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移,任由他的硬物抵在她身后,任由自己像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一样,在别人的未婚夫怀里散发出情动的气息。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属于女性动情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江澈身上干净清冽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暧昧气息。
她闭上眼,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在这一刻,她只想沉溺在这个怀抱里,只想贪婪地呼吸这令她着迷的气息,只想感受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悸动。
至于大姐……她不敢想。
她只能继续在心里默念那些苍白无力的辩解:我只是在恢复体力……我没有真的做什么……我没给大姐戴绿帽……
可这些话语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身体的变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能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几乎要实质化的情欲张力。这哪里是单纯的恢复体力?这分明是……是偷情的前奏。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沉沦的时候——“四姐,我回来啦!你在家嘛!”
陆笙瑶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意识迷离的沈晚栀。
她浑身一激灵,猛地从江澈怀里挣扎出来,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瑜伽服和散落的发丝。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湿冷的痕迹,能感觉到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小澈,快放开我!不能让瑶瑶看到!”她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明显的惊慌和羞耻。
江澈却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手,看着沈晚栀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怕什么?咱俩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她看到又咋了?”
他随口安慰一句,却没有任何放开沈晚栀的想法。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憋了一团火——这雌小鬼,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沈晚栀却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慌慌张张地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抚平瑜伽服上的褶皱,又用手背冰了冰滚烫的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浑身散发着掩饰不住的情动气息。这要是被瑶瑶看到,她该怎么解释?
“你……你快去洗个脸!”她推了江澈一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要去换件衣服……这身太湿了……”
她说的是实话——刚才那一番修炼加拥抱,她早已浑身香汗淋漓,瑜伽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尤其是胸口和腿心处,更是湿得明显。再加上此刻脸颊通红、眼神湿润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想入非非。
江澈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便也没再逗她,转身走向洗手间。但在转身的瞬间,他还是凑到沈晚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下次……我们再继续‘恢复体力’。”
那带着笑意的嗓音和温热的气息,让沈晚栀好不容易降下温度的脸颊又瞬间烧了起来。她看着江澈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瑜伽服,最后在心里哀嚎一声: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江澈话语里的暗示。下次继续?继续什么?继续这样抱在一起,然后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任由他的硬物抵着她,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怀里溃不成军吗?
可最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沈晚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她快步走向卧室,准备找件干爽的衣服换上。在路过客厅的落地镜时,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双颊绯红如霞,眼眸水润迷离,嘴唇因为紧张被咬得嫣红微肿。那身紧身的瑜伽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清晰勾勒出丰满的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那两点清晰的凸起在湿透的面料下无所遁形。而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瑜伽裤面料颜色明显更深一些——那是被她的体液浸湿的痕迹。
这副模样……哪里像刚练完武?分明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沈晚栀羞得立刻移开视线,逃也似的冲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依然纠缠着她,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情动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刚才被江澈拥抱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每一个细胞里——那种被坚实臂膀完全包裹的安全感,那种被雄性气息环绕的悸动,那种被硬物抵着的羞耻与兴奋……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沈晚栀颓然地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她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湿冷的痕迹正在慢慢扩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小的快感电流。她甚至还能回忆起江澈手掌按在她小腹时的那种温度,以及真气流转时带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那些旖旎的回忆中挣脱出来。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身,她开始手忙脚乱地脱掉身上湿透的瑜伽服。当那层束缚褪去,清凉的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站在穿衣镜前,她看着镜中一丝不挂的自己。成熟丰腴的胴体在镜子中一览无余——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挺立着,乳尖嫣红硬挺;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的臀瓣,大腿丰腴白皙;而最让她难堪的是,她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早已湿透,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副模样……简直是淫荡到了极点。
沈晚栀咬着唇,迅速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套上。柔软的棉质面料覆盖住身体的那一刻,她总算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可即使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潮湿的黏腻,以及胸口那两点硬挺的凸起摩擦着衣料的细微触感。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想让清凉的风吹散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可那些气息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皮肤,渗入了她的骨髓,渗入了她每一个细胞。
完了……真的完了……
她靠在窗边,怔怔地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江澈环住她腰时手臂的力度,他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他抵在她身后的硬物,她偷偷闻嗅他体香时那种上瘾般的贪婪……
还有那句“下次我们再继续‘恢复体力’”的暗示。
她该怎么办?
拒绝?她能拒绝得了吗?
从她今天偷偷闻江澈体香的那一刻起,从她在他怀里身体发软的那一刻起,从她腿心湿润、乳头硬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渴望这个男人,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气息,甚至……渴望更多。
即使那是大姐的未婚夫。
即使这是不道德的。
即使这会让她背负上永恒的罪恶感。
可她还是想要。
沈晚栀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自己的堕落,还是哭这无法抗拒的渴望,抑或是哭那个注定要破碎的道德底线?
卧室门外传来陆笙瑶的声音:“四姐?你在房间里吗?我买了奶茶回来哦!”
她慌忙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在……在呢!我马上出来!”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和头发,确定看不出异样后,沈晚栀这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可即使外表已经恢复正常,她内心深处那片被江澈点燃的火焰,却已经无法熄灭了。
她知道,下次“修炼”的时候,她可能真的会把持不住。
而此刻,洗手间里的江澈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下身依旧挺立的硬物,无奈地笑了笑。他打开冷水,洗了把脸,试图浇灭体内那团火。可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沈晚栀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偷偷闻嗅的模样,那股火反而越烧越旺。
那成熟丰腴的身体,那羞涩又渴望的反应,那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诱惑,让他欲罢不能。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沈晚栀已经动摇了。今天的试探效果显著——她不仅没有拒绝他的亲近,反而在偷闻他的体香,在享受他的拥抱,甚至身体诚实给出了情动的反应。
这意味着,下次……他或许可以更进一步。
江澈擦干脸上的水珠,看着镜中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猎物已经上钩。
接下来,只需要慢慢收线。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下身的状况不会太明显,这才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陆笙瑶正叽叽喳喳地和沈晚栀说着什么,而沈晚栀虽然笑着回应,可那笑容里明显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耳根也依然泛着未褪尽的红晕。
看到江澈出来,沈晚栀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听陆笙瑶说话。可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握的双手,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江澈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在沈晚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的目光自然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穿着宽松家居服却依然遮掩不住的丰腴曲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看着她下意识咬着下唇的小动作……
一切尽收眼底。
而沈晚栀当然能感觉到江澈的注视。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在她身上缓缓巡视,让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甚至能感觉到,在江澈的目光注视下,她的身体又开始发软,腿心处那片刚刚干了一点的痕迹似乎又有湿润的趋势。
她慌乱地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大口喝了几口,试图用冰凉的水浇灭体内那团又开始燃烧的火。可那火仿佛已经扎根在她身体最深处,不是几口水就能熄灭的。
“四姐,你怎么老是喝水啊?”陆笙瑶奇怪地看着她,“这都第三杯了。”
“啊……有、有点渴。”沈晚栀尴尬地笑了笑,放下杯子,“今天修炼太累了,出汗多。”
“哦哦。”陆笙瑶也没多想,又转头看向江澈,“小澈澈,你也在修炼吗?你们练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江澈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晚栀一眼,后者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沈教授进步很快,再过不久应该就能触摸到明劲的门槛了。”
“哇!四姐你好厉害!”陆笙瑶眼睛一亮,随即又可怜巴巴地看向江澈,“那……那我什么时候也能开始修炼啊?”
“你?”江澈挑了挑眉,“先把作业写完再说。”
陆笙瑶立刻垮下脸,不满地嘟囔:“又是作业……你们这些大人怎么都这么爱提作业……”
沈晚栀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却乱成一团。她根本不敢看江澈,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可即使如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带着电流,让她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麻。
她能回忆起刚才他手掌的温度,他呼吸的热度,他硬物的轮廓……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太突然,把陆笙瑶吓了一跳:“四姐?”
“我、我去厨房看看晚饭该做什么。”沈晚栀仓促地说道,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走进厨房,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也依然在蔓延。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江澈环住她腰时手臂的力度,他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他抵在她身后的硬物,她偷偷闻嗅他体香时那种上瘾般的贪婪……
还有那句“下次我们再继续‘恢复体力’”的暗示。
下次……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她竟然在期待,在渴望,在幻想下一次的“修炼”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更进一步吗?他的手会不会真的覆上她的胸口?他会不会……会不会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沈晚栀,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那是大姐的未婚夫!你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告诉她——她想要。即使知道不对,即使知道会万劫不复,她还是想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刚才被江澈拥抱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那种安全感,那种悸动,那种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沉醉……
她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感受过这些。
即使是她曾经交往过的男友,也从未让她如此失控,如此渴望,如此……沉沦。
江澈就像一味剧毒,明知致命,却让人甘之如饴。
沈晚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始准备晚餐。她需要做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否则那些旖旎的念头会彻底吞噬她。
可即使手上忙碌着,她的思绪依然无法平静。她能听到客厅里江澈和陆笙瑶说话的声音,那低沉的男性嗓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心跳总是随着他的音调而起伏。
她忍不住侧耳倾听,想要捕捉更多他的声音。而当陆笙瑶问起今天修炼的具体内容时,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小澈澈,你们都练了些什么动作啊?难不难?我也好想学……”
沈晚栀切菜的手一顿,耳朵竖了起来。
“一些基础的动作而已。”江澈的声音依然平静,可沈晚栀却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戏谑,“主要是锻炼身体的柔韧性,沈教授在这方面……进步很快。”
最后那几个字,他特意放慢了语速,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暗示。
沈晚栀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她当然知道江澈在暗示什么——今天那些动作,哪里是单纯的练武?分明就是……就是某种暧昧的姿势。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江澈纠正她动作时,他的手掌是如何在她腰臀处流连,他的目光是如何在她身上巡弋,他的呼吸是如何在她耳边拂过……
完了,她今晚可能要失眠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菜刀。可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客厅,飞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口那两点又硬了起来,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摩擦着布料;腿心处那片湿意又悄悄蔓延开来,让她不得不悄悄夹紧双腿;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仿佛空气中到处都是江澈的气息。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恐慌。
如果连他坐在客厅里都能让她有这种反应,那下次单独相处的时候,她还能把持得住吗?
答案呼之欲出。
沈晚栀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只想快点把晚餐准备好,然后早点回房间一个人静静。
可命运好像总爱和她开玩笑——就在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江澈走进了厨房。
“需要帮忙吗?”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的光线。
沈晚栀浑身一僵,端着盘子的手都抖了一下。她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他说:“不、不用了,马上就好……”
她能感觉到江澈走近了。男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那熟悉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形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气场,让她浑身都开始发软。
“沈教授好像很紧张?”江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沈晚栀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是吗?”江澈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可你的耳朵很红啊。”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后颈。沈晚栀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摔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江澈的注视下越来越烫,连带着整个后背都开始泛红。
“别……别靠这么近……”她颤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慌乱。
“为什么?”江澈明知故问,甚至还往前又走了一小步。现在他的胸膛几乎要贴到她的后背了,那灼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让沈晚栀腿都软了。
“瑶瑶……瑶瑶还在外面……”她找了一个苍白的借口。
“所以呢?”江澈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只要她不在,我就可以靠你这么近?”
沈晚栀简直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她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他,可手一抬起来,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红着脸瞪着他:“江澈!你……你别太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江澈一脸无辜,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满是笑意,“我只是想帮沈教授端菜而已。”
说着,他伸手去接沈晚栀手里的盘子。在交接的瞬间,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短暂的肌肤相触,却像是电流一样窜过沈晚栀全身,让她差点软倒。
她慌忙缩回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后退一步,背脊抵在了流理台边缘。可这样一来,她反而把自己困在了江澈和流理台之间——前面是男人宽阔的胸膛,后面是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她无处可逃。
江澈端着盘子,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在她通红的双颊、湿润的眼眸和微张的嘴唇上流连,像是要仔细欣赏她此刻慌乱羞耻的模样。
沈晚栀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在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的柔软几乎要蹭到江澈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湿意正在疯狂蔓延,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完了……真的完了……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江澈。可即使闭着眼睛,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充满侵略性的气场……
“沈教授……”江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缓慢,“你在想什么?”
“我……我没想什么……”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吗?”江澈又往前凑近了一点,现在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沈晚栀甚至能感觉到他下身那隐约的硬度和热度,隔着两层衣物抵在她的小腹处。“可是我感觉到……你的身体好像在想什么。”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晚栀的心理防线。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羞耻的泪水:“你……你别说了……”
江澈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确实很想继续逗弄她,很想看她彻底崩溃、彻底沉沦的样子。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外面还有陆笙瑶在,如果逼得太紧,这只受惊的兔子可能会真的逃走。
于是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沈晚栀像是终于能呼吸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开饭了。”江澈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端着盘子转身走出了厨房。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晚栀才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流理台边。她撑着台面,剧烈地喘息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羞耻、慌乱、恐惧、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渴望……种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而此刻,客厅里的江澈将盘子放在餐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他能感觉到,沈晚栀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下一次……下一次他一定能彻底攻破她那层薄薄的伪装,真正品尝到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
而沈晚栀以为她的这些小动作和反应不会被江澈察觉,却不成想早都被他尽数看在眼里,看了个清清楚楚。
此刻,江澈内心还是略微感觉有些古怪的。
好家伙,自己是不是发现了沈晚栀的什么隐藏属性?
江澈知道自己体有异香,还是天生的那种,一直以来,跟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生都对此赞不绝口,还说连***都是香香的~
得到了小金毛和沈雨萱这两个女人的一致好评。
没想到,这位温柔典雅的女神教授居然也好这口?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对症下药,趁机试探一下?
“四姐,我回来啦!你在家嘛!”
正在狗男女各怀心思,气氛旖旎之际,陆笙瑶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好不容易升起的暧昧氛围。
沈晚栀瞬间从那种意识迷离,神游天外的状态回过神来,她眼睛惊恐,慌慌张张道:“小澈,快放开我!不能让瑶瑶看到!”
“怕什么?咱俩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她看到又咋了?”
江澈随口安慰一句,没有任何放开沈晚栀的想法。
此刻,江澈内心是无语的,有些火大!
这雌小鬼,还真是欠揍啊!你就不能换个时间点回家,哪怕晚半个小时也行啊!
打扰了本大少的好事,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