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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4 节

第444章 叫我女王陛下(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3万 字

“姐,你吃醋了?”,江澈眼眉微挑,饶有兴趣看向身前的江晚棠。

这略带吃味的语气,只要不是个傻子,恐怕都能听出来。

“吃醋?我吃那个骚女人的醋?”,江晚棠不屑冷笑,扬起雪白玉颈,傲娇道:“信不信姐姐一剑就能把她抽飞十里地?保准让她服服帖帖的!”

她只是没有什么争风吃醋的心思而已,只要她想,别墅里的这些女人,有一个算一个,保准能治的服服帖帖的!

嗯……曦曦和小依除外,这俩人一个傻的可爱,又萌又笨,一个清清冷冷,寡言少语,从不争宠,她可不会去刻意针对。

虽然和小澈的关系暂时没有什么关键性突破,但这并不妨碍江晚棠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信,姐姐天下第一,我自然是信的。”,江澈哭笑不得,随声附和一句,见到她这副傲娇模样,只觉得有趣至极,

毕竟,这跟姐姐一直以来的清冷形象可是大相径庭,相差甚多。

“算你会说话……”,江晚棠莞尔一笑,伸手掐了掐他那宛若上好羊脂美玉的脸颊肌肤。

“行了,时间很晚了,去休息吧。”

“晚安,小澈。”

“晚安,姐姐。”

……………同江晚棠分别,回到二楼卧房,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江澈脚步一顿——白画眉正端坐在床沿边,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凛冽气场。

她果然已经换好了一身精心准备的装扮。

只见白画眉上身穿着件暗红色的紧身皮质抹胸,那抹胸布料极少,只堪堪包裹住她饱满鼓胀的乳峰,抹胸边缘镶嵌着冰冷的金属铆钉,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抹胸下缘裁剪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往下看,是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的光洁小腹暴露在空气中,肚脐小巧精致,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性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下身的穿着——一条纯黑色的包臀皮质短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裙摆边缘贴合着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浑圆弧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透肉丝袜紧紧包裹,丝袜质地极细腻,在灯光映照下泛出淡淡的光泽,将腿部每一寸肌肤的细腻质感都完美呈现出来。

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在脚踝处收束,与脚上那双厚重的黑色厚底高跟皮靴无缝衔接。那皮靴靴筒高达小腿中部,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鞋头尖锐,靴身上同样镶嵌着冷硬的金属装饰,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此刻的白画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被黑丝包裹的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因着这个姿势,皮质短裙的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紧致光滑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质感,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肉色,性感得令人窒息。她的脚踝纤细玲珑,足弓的优美曲线在黑丝与皮靴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脸上的妆容也与平时不同——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眼尾刻意上扬,带着一种冷艳傲慢的气质;唇色涂成了暗红色,与抹胸颜色相呼应,嘴角似笑非笑地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颈圈,颈圈正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金属骷髅装饰,显得既叛逆又危险。

“不是,你这是要搞什么?”,江澈嘴角抽搐,他站在门口,目光从上到下扫过白画眉这身装扮,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见到白画眉这副衣着,他瞬间联想到了许许多多的剧情演绎——皮鞭、蜡烛、束缚、命令、征服与被征服……种种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这是要跟自己玩Cosplay?而且还是如此专业的女王扮演?

江澈能感觉到自己下腹开始发紧,血液在血管中奔涌起来。白画眉平时在他面前多是乖巧温顺的模样,偶尔会撒撒娇,或者露出少女的娇羞,但此刻的她完全不同,那冷酷的眼神、高傲的姿态、充满侵略性的装扮,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尤其是那双裹在黑丝中的长腿,每一条曲线都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丝袜细腻的质感仿佛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感受那份紧致与光滑。还有那双厚重的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他的心弦。

“叫我女王陛下。”,白画眉扭动纤细水蛇腰,动作优雅而缓慢地从床边站起身。

她踩着厚底高跟皮靴,一步步走到江澈面前,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靴跟撞击木质地板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仪式感。她来到江澈面前站定,微微仰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语气冷酷,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在这个房间里,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王。而你,只是我脚下的贱民。”

她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与平时清亮的嗓音截然不同。说话时,她暗红色的嘴唇微微开合,露出洁白的贝齿,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江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这种气场震慑住了,心脏跳得更快,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被彻底唤醒。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想说些什么,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白画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魅惑的笑意。她伸出雪白柔夷——那双手此刻也戴上了黑色的皮质半指手套,手套包裹住手掌和手指根部,露出纤细修长的指尖,指尖涂着与唇色相同的暗红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

她抬起右手,隔着衬衫按在江澈的胸膛上。皮质手套的触感冰凉坚硬,与掌心传来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她感受着江澈胸腔里心脏的剧烈跳动,笑意更深了。

“怎么?被吓到了?”,她凑近江澈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白画眉呼出的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想必是刚才特意漱过口。她的目光在江澈脸上逡巡,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

江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不是平时那种清新的花香,而是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木质调香气,混合着皮革特有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味道。这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大脑有些晕眩,下身的反应更加明显了。

“我……”

他刚开口,白画眉却突然用力一推!

那看似纤细的手臂此刻爆发出不容小觑的力量,江澈毫无防备,身体向后仰倒,重重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深深凹陷下去,又弹起些许,他的身体在床上晃了晃,这才稳住。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白画眉已经迈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一步跨上床榻。厚底皮靴踩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江澈腰腹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光芒。

这个姿势让她皮质短裙的裙摆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江澈抬眼就能看到那两条被黑色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腿根部,丝袜边缘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那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再往上,是短裙与丝袜之间露出的那截雪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白得晃眼。

白画眉显然注意到了江澈的目光,她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隐秘的部位更加无所遁形。虽然隔着短裙和丝袜看不到最核心的风景,但这种半遮半掩的诱惑力反而更强,充满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眼睛在看哪里呢,贱民?”,白画眉伸出戴着皮质手套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江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无法挣脱:“没有得到允许就直视女王的身体,这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她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戏谑和玩味,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让江澈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能感觉到白画眉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压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形状。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的下身已经起了明显反应,硬挺的肉棒顶起裤子的布料,恰好抵在白画眉两腿之间的位置。尽管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双方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白画眉自然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江澈裤裆处撑起的帐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而危险的光芒。她松开捏着江澈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划过喉结、锁骨,最后停在衬衫的纽扣上。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她的指尖灵活地解开江澈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每解开一颗纽扣,她就会停顿片刻,欣赏江澈脸上隐忍的表情和逐渐加重的呼吸。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江澈结实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白画眉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

解到第四颗纽扣时,衬衫已经敞开大半,露出江澈整个胸膛和部分腹肌。白画眉不再继续解剩下的扣子,而是直接将手伸进敞开的衬衫里,掌心贴上他温热的肌肤。皮质手套粗糙的质感摩擦过胸口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奇异的颤栗。

“心跳得这么快……”,她的手按在江澈左胸,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有力的跳动,嘴角的笑容越发残忍:“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江澈呼吸粗重,他能感觉到白画眉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冰凉的皮质触感与肌肤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刺激得他浑身颤抖。她的指尖划过胸肌的边缘,轻轻按压,然后绕着乳尖打转。

虽然隔着衬衫的布料,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更加撩人。江澈的乳尖在指尖的挑逗下逐渐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楚地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白画眉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轻笑一声,俯下身来,凑到江澈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呢……”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说话间,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江澈的腰侧往下滑,划过紧实的腹部肌肉,最后停在了裤腰的位置。指尖勾住皮带扣,轻轻一挑,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松开了。

接着,她拉开裤子拉链,动作流畅而熟练。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信号,宣告着更进一步的入侵。

江澈能感觉到裤子的束缚被解开,小腹一凉,紧接着,一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布料,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

“唔!”,江澈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那只手的大小刚好能将他的性器整个包裹,皮质手套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裤的布料,间接刺激着敏感的龟头。白画眉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收拢,掌心恰好抵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些许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这才刚开始,就叫出声了?”,白画眉直起身,跨坐在江澈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上滑都刻意用拇指按压龟头顶端,每一次下滑又用手指轻轻刮过敏感的茎身。

虽然隔着内裤,但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江澈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不断胀大,血管怒张,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内裤浸湿得更厉害。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想要我继续吗?”,白画眉突然停了手,只是虚虚地握着那根硬挺的性器,不再动作。她歪着头,看着江澈脸上隐忍而渴望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求我啊。像真正的贱民一样,卑微地乞求女王的恩赐。”

江澈咬了咬牙,他知道这是白画眉故意在折磨自己。明明自己的身体已经渴望到极点,她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停下来,逼自己开口求饶。那种羞耻感和被掌控感交织在一起,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求你。”,他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求谁?”,白画眉不依不饶。

“求你……女王陛下。”,江澈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脊椎骨窜上来,混合着羞耻,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这才乖。”,白画眉满意地笑了,她终于再次动起来,但这次不再是隔靴搔痒。她直接扯下江澈的裤子和内裤,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灯光下,江澈的性器尺寸惊人,粗长的茎身泛着深红色,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硬挺地翘起,顶端微微上翘,一副亟待安抚的模样。

白画眉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看到这副景象,还是会让她心跳加速。她伸出戴着皮质手套的手,这次是直接握住了裸露的肉棒。

粗糙的皮质表面与敏感细腻的肌肤直接接触,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江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白画眉的手缓缓上下滑动,掌心摩擦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打着圈,将那里渗出的粘液均匀涂抹在龟头表面,让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刺激。

“哈啊……”,江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要更深地进入那只手的包裹。

但白画眉却在这时再次停了下来。她松开手,任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空中颤抖。然后,她当着江澈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手上的皮质手套。

这个动作做得极慢,极有仪式感。她先是用牙齿咬住右手手套的指尖,一点点将手套从手上褪下,露出白皙纤细的手指。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与唇色相呼应,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然后是左手的手套,同样用牙齿咬住褪下。

两只手套都被她随手扔到床下,发出轻微的落地声。

现在,她没有了任何隔阂,赤裸的双手展现在江澈面前。那双手纤细修长,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诱人的暗红色,与她此刻的女王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明明是充满攻击性的外表,却有着如此精致柔美的手。

白画眉重新俯下身,这次她没有再用手套,而是直接用赤裸的手握住了江澈的肉棒。

肌肤与肌肤的直接接触感觉完全不同。她的手心温热柔软,细腻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敏感的茎身,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加清晰的快感。江澈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以及指尖按压时恰到好处的力道。

“这样……感觉更好,对不对?”,白画眉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她的手开始加速套弄,动作比刚才更加娴熟,也更加用心。拇指不断按压龟头顶端,食指和中指在冠状沟处打转,无名指和小指则轻轻刺激着敏感的根部。

同时,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皮质抹胸的扣子。抹胸的搭扣在背后,她单手操作有些困难,但还是顺利解开了。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抹胸松开了束缚。白画眉微微挺胸,那件紧身的皮质抹胸便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床上。

两团饱满雪白的乳峰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形状极美,饱满圆润,大小适中,肌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江澈的呼吸一滞,目光死死盯在那对美景上。他见过白画眉的身体,但每次见到,都还是会为这份美丽而震撼。尤其是此刻,她穿着如此具有侵略性的装扮,表情冷酷高傲,偏偏露出如此柔软私密的部位,那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白画眉注意到江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美乳更加突出。然后,她俯下身,让其中一只乳峰悬在江澈脸的上方。

“想尝尝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女王陛下的赏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江澈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他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

柔软的乳肉填满口腔,细腻的肌肤触感与乳尖的硬度形成鲜明对比。江澈用舌头轻轻舔舐着,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尖轻轻吮吸,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顶礼膜拜一件圣物。

“嗯……”,白画眉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江澈温热的舌头在自己敏感的乳尖上滑动,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那种被吮吸、被疼爱的感觉让她心头一软,但很快,她又强行让自己维持住女王的人设。

她重新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可以了,贱民。女王允许你品尝,但没有允许你沉溺。”

说完,她重新握住江澈的肉棒,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动作。但这次,她不再仅仅是手淫,而是开始调整姿势。

她分开双腿,在江澈身上跪坐起来,然后伸出手,将皮质短裙的裙摆往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间。这样一来,她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江澈面前——除了那双包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长腿,以及腿根部那件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一件极其性感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窄窄的一根带子从腰间延伸到后方,前方则是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部位。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色泽和饱满的形状。

更诱人的是,这条丁字裤是穿在黑丝里面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但在裆部位置特意做了开口设计,方便穿着内裤和上厕所。所以此刻,黑色的蕾丝内裤是直接贴合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外面再罩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形成了一种若隐若现、层层叠叠的诱惑。

江澈的目光几乎要黏在那上面了。他能看到蕾丝布料下那饱满的阴阜轮廓,以及隐约可见的缝隙形状。黑丝的薄透让一切变得更加朦胧,却也更加诱人,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白画眉能感觉到江澈灼热的目光,以及自己腿间因为兴奋而涌出的湿意。她知道,自己准备好了。

但她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再次俯下身,这次的目标是江澈的脖颈。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江澈的喉结,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湿热的舌头舔过那凸起的部位,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记住,今晚是我在掌控一切。”,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只要乖乖享受就好,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反抗,把你的身体完全交给我。”

说完,她直起身,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指尖勾住丁字裤的侧边,轻轻一扯,那件小小的布料便被拉到一旁,露出她早已湿透的花穴。

粉嫩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间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穴口娇嫩湿润,那圈嫩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随着她呼吸轻轻翕动,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白画眉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用指尖沾了些许爱液,然后涂抹在江澈的肉棒上。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龟头滑落,一直流到根部,带来一阵极致的刺激。

江澈忍不住呻吟起来,他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这么想要?”,白画眉轻笑,她终于调整好姿势,一手扶着江澈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另一手撑在江澈胸膛上,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首先抵上了那柔软湿润的入口,稍微用力,便挤开了紧致的穴口嫩肉,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江澈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白画眉的花穴内部温热紧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密贴合着他的茎身,随着她缓慢下沉的动作,不断挤压、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而白画眉的感受更加直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紧致的内壁,填满每一处空虚。龟头顶端刮过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性器。

她咬着下唇,克制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当江澈的肉棒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上柔软的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哈啊……好满……”

她停在最深处,适应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花穴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江澈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柔软的内壁。

片刻之后,白画眉开始动了。她双手撑在江澈胸膛上,腰肢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再次深深坐下,让龟头重重撞击最深处的敏感点。

“嗯……啊……”,她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与肉体碰撞的轻微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淫靡的交响。

江澈躺在床上,任由白画眉在自己身上驰骋。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上下起伏的身体——那对随着动作晃动跳跃的雪乳,纤细紧致的腰肢,以及在她腿间不断进出的自己的肉棒。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着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起伏,大腿内侧的丝袜都会因为摩擦而产生褶皱,那褶皱又随着动作平复,周而复始,充满了视觉上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性器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涂抹得湿漉漉一片。那画面太过刺激,江澈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白画眉花穴深处一阵酥麻。

“啊!你……你又变大了……”,白画眉喘息着,她感觉到体内的性器更加粗硬,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撑破她的小穴。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忍不住加快了下身起伏的速度。

“女王陛下……这就不行了?”,江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挑衅。虽然此刻他被掌控着,但骨子里那种征服欲还是冒了出来。

白画眉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她俯下身,双手掐住江澈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感:“贱民,谁允许你挑衅女王的?”

说话间,她下身起伏的速度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每一次坐下都更加用力,臀部重重撞击在江澈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清脆而淫靡,配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火热。

江澈能感觉到白画眉的花穴在自己体内剧烈收缩,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但他强忍着,双手抬起,握住了白画眉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主动向上挺动。

“啊!你……”,白画眉没想到江澈会突然反客为主,身体被固定在那个位置,然后承受着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江澈的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女王陛下不是要惩罚我吗?”,江澈喘息着,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每一次挺动都全力以赴:“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受不了……”

“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啊啊!”,白画眉想要维持女王的威严,但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快感让她语不成调。她的双手还掐在江澈脖子上,却早已没了力道,反而像是攀附着他,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随着江澈越来越猛烈的撞击,白画眉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个点被反复刺激,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累积到一个临界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绞断。

“哈啊……我……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再也维持不住那种冷酷高傲的语气,反而带上了一丝崩溃般的哭腔。

江澈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同时,他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腰,滑到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指尖探到两人结合处的上方,按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啊——!!!”,白画眉尖叫出声。

最敏感的阴蒂被按压的瞬间,堆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彻底爆发。她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江澈的龟头上。

高潮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伏在江澈身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但江澈还没有结束。他能感觉到白画眉高潮时花穴的剧烈收缩和那股热流的浇灌,这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他固定住白画眉瘫软的身体,继续向上挺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等……等等……我……”

白画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载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求饶,想说让她缓一缓,但话还没说出口,江澈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一起……”,江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最后一次重重顶入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抵在最娇嫩的内壁上,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花穴深处。

“啊……烫……”,白画眉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分开。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淡淡的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江澈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白画眉腿间流出,浸湿了她腿根部的黑丝和身下的床单,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

白画眉瘫软在江澈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身上的女王装扮早已凌乱不堪——抹胸滑落在一旁,短裙还挂在腰间但皱巴巴的,黑丝在腿根处被拉扯得变了形,甚至有些抽丝,皮靴还穿在脚上,但鞋跟歪斜着。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完全就是被彻底征服、被干得软成一滩春水的小女人。

江澈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上细细的汗珠,以及高潮过后尚未完全平复的颤抖。

“女王陛下?”,他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白画眉脸一红,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闭嘴。”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江澈的手掌下滑,抚过她挺翘的臀部,手指隔着已经被精液浸湿的黑丝,轻轻揉捏着那里的软肉:“又是叫我贱民,又是要惩罚我的。”

“那是……那是角色扮演!”,白画眉辩解道,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那现在呢?”,江澈故意逗她:“角色扮演结束了?女王陛下不继续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贱民了?”

白画眉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水雾朦胧,媚意横生,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勾人了。她咬了咬下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谁说不继续的?”,她挣扎着从江澈身上爬起来,虽然腿还有些软,但还是勉强支撑住了。她跪坐在江澈身边,目光在他已经完全疲软、但依然湿漉漉的肉棒上扫过,然后,她伸出还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软垂的性器。

“女王的惩罚……可还没结束呢。”,她低声说着,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将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江澈倒抽一口冷气。

刚刚射精过的性器极其敏感,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还有牙齿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带来一种过电般的刺激。他没想到白画眉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口交,而且还是如此主动、如此具有服务精神的姿态。

白画眉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时不时地顶进马眼,品尝着那里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都只含入三分之二,不会深喉,但就是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反而更加磨人。

她的口水不断分泌,混合着江澈自己的体液,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偶尔,她会抬起眼睛,看向江澈,那双被长长的假睫毛衬托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诱惑和挑衅——即便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但她的眼神依然在说:我还在掌控局面。

江澈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再次开始充血,在她温热口腔的刺激下,渐渐恢复了硬度。这种刚射完就被刺激重新勃起的感觉很奇异,带着一点过载的敏感,却又欲罢不能。

白画眉显然也感觉到了口中的物体在逐渐变硬、变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吞吐得更加卖力,一只手扶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腿间,开始揉弄那颗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刚才被填满、被灌满的空虚感再次涌现。她一边给江澈口交,一边用手指玩弄自己的敏感点,很快就再次湿得一塌糊涂。

当江澈的肉棒完全勃起,硬挺得在她口中跳动时,白画眉终于松开了口。她站起身,重新跨坐到江澈身上,这次是面对着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湿漉漉、散发着淫靡光泽的肉棒,然后调整姿势,再次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

“女王陛下的惩罚……第二轮,开始了哦~”,她说着,缓缓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不再维持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彻底放开了自己。她双手环住江澈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啊……啊……小澈……用力……”,她不再称呼“贱民”,而是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情欲和渴望,刚才那副女王的外壳彻底破碎,露出了最真实的、渴求着爱欲的女人模样。

江澈也抱紧了她,双手托住她挺翘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挺动。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肌肤相触的亲密感和最深的进入感。

这一次的做爱,不再有任何角色扮演的隔阂,只剩下最原始、最真实的欲望交融。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还有两人毫无遮掩的呻吟和喘息。

白画眉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盘在江澈腰上,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微微发粘,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也紧贴着江澈的身体。每一次起伏,丝袜光滑的表面都会摩擦过江澈的皮肤,带来一种独特的触感刺激。

两人换了几个姿势——从女上位换到传教士,再到后入。每一次换姿势,白画眉腿上的黑丝都会被拉扯得更加凌乱,但两人都没有去在意。那层薄薄的丝袜早已成了这场情事的一部分,是挑逗,是装饰,也是欲望的见证。

当江澈终于再次到达高潮,将精液深深射进白画眉体内时,她也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剧烈颤抖,共同沉溺在灭顶般的快感中,久久不能平复。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是真的连动都动不了了。白画眉趴在床上,身上早已一丝不挂,只有腿上还穿着那双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透肉丝袜。丝袜在脚踝处松垮垮地堆着,在腿根处则被拉扯得变了形,甚至破了好几个小洞,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暗红色的口红被蹭得满脸都是,反而增添了几分颓靡的性感。

江澈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大腿上丝袜光滑的表面。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皮革的味道。

过了许久,白画眉才沙哑着开口:“……下次,我还要当女王。”

江澈轻笑,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好,都依你。”

“那……晚安,我的贱民。”,白画眉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很快沉入了梦乡。

“晚安,我的女王陛下。”,江澈在她耳边轻声回应,也闭上了眼睛。

…………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互通,在江澈享受美妙夜晚之时,有几个人却是快要崩溃。

玫瑰公馆,肮脏恶臭的下水道。

“咳咳咳!”,昏睡整整五个小时之后,凭借那极其顽强的生命力,莫白终于悠悠转醒。

还不等他有太多反应,刚刚苏醒,便忍不住的一个劲咳嗽起来。

他脸色涨得通红一片,伸手疯狂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这才终于避免了因为食入太多黄金面包,窒息而亡的命运。

“哇!呜呜呜……我莫白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贼老天,你至于这么玩我吗!”

感受着嘴里那股挥之不去,无论如何都消散不清的恶臭,打量着自己脏兮兮,能够直接熏晕老鼠的恶臭身体,莫白再也绷不住了,忽然毫无征兆的放声大哭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命运悲惨极了,没有人能比自己更惨。

觉醒完美男神系统,他本来是极其兴奋的,但老天爷就仿佛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先是在大学食堂强吻男同,表白打饭大妈,收获表白狂魔的称号,直接被送进了局子。

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又屈辱的被以林教授为首的一群老登整日凌辱………

这一切,他本来都还能够默默忍受,即便后续被王默废掉兄弟,为了报仇雪恨,他也可以打入朱雀阁内部,猥琐发育,静待时机!

如今,好不容易激活系统,获得了明劲后期的武道修为,得知王默行踪之后,他满心欢喜的前来报仇,却因为没有邀请函被拦在门外。

灵机一动,想要爬下水道偷偷溜进晚宴现场,谁知却误打误撞的跑进了女厕,好死不死的吃上了刚刚出炉,热气腾腾的面包……

还被一群女人拍照发到网络,不难想象,今夜过后,自己的名声会在网络响亮到何种程度,以后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呜呜呜,我莫白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系统,你确定你不是某位大佬制造的玩具,专门来看我笑话的?”

“叮,系统不是,请宿主振作起来,您一定能够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神……”

“男神尼玛!你见过谁家男神会满身都是奥利给的?”

莫白彻底破防,心绪崩溃,含泪怒骂出声,嚎啕大哭,哭的是那般痛彻心扉。

“呜呜呜,老子不活了!”

情绪上头,莫白颇有些破罐子破摔起来,开始寻死觅活,他已经找不到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动力,还不如死了算了。

出去以后也还是要被无数人嘲笑,被朱雀阁那群男同和林教授那群糟老头子整日凌辱,这样屈辱的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宿主,冷静,你一定要冷静啊!”

不管系统如何规劝,莫白依旧充耳不闻,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个猛子,义无反顾扎进了满是黄金,遍地宝藏的池水中。

“咕噜噜……”

不出片刻,平静的水面冒出一连串的水泡,莫白的尸体也开始在水面静静潜伏。

“宿主,你……”,完美男神系统彻底蒙了,宿主已经嘎了,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是返回系统星,还是重新寻找新的宿主?

就在它思索着自己退路的时候,空间突然开始诡异扭曲,系统本源力量不受控制的朝着青藤山庄方向疾驰而去。

“不好,有更高等级的老六系统,吾命休矣!”

与此同时,临江近郊,某个实验研究室。

萧龙被五花大绑,捆绑到了手术台上,他身上插满了各种医学检测仪,身旁放着许多实验机器,一群身穿防护服的研究人员正拿着报告,查看着萧龙的各项生命体征。

“真是不可思议,这家伙体内明明没有卵子,他到底是怎么把孩子生出来的?”

“不可思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如此打破常规的例子就摆在眼前,确实值得我们去好好研究。”

“陈教授,我们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

“先把患者的荔枝切除吧,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细胞,造成了患者的基因突变。”

“后续再慢慢检查,切片研究,研究他体内的各种细胞组织,一定要找到他能够生出孩子的原因所在!”

“好的陈教授,我现在就去安排手术……”

刚刚苏醒,萧龙就听到了陈教授和助手的各种安排,他瞬间懵了。

卧槽!老子要被切片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