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白画眉:那我走?(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4万 字
回到青藤山庄,让影密卫把车停好,江澈带着白画眉,柳梦曦,柳云霜三女回到了别墅大厅。
刚刚进入,江澈便注意到了正在大厅翘首以盼的姐姐江晚棠。
多日不见,她依旧那般明媚动人,尤其是突破到天人之境后,那股清冷孤傲的气质更甚以往,宛若遗落世俗的九天玄女,可望不可即。
“姐姐,你出关了?突破到天人境界了?”
打量一番眼前的江晚棠,江澈语气难掩欣喜,由衷为姐姐感到开心。
闭关半月就能突破到寻常武者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天人之境,姐姐果然是yyds!
“是,闭关多日,小有所成,终是如愿。”,江晚棠嘴角勾勒一抹浅笑,狭长细腻的眼睫毛轻轻颤动。
见到小澈,她心情就没来由的开心,就连刚刚因为林逸带来的阴霾也全都一扫而空。
闭关之前,整日里和弟弟待在一起,江晚棠还不觉得有什么。
这次闭关,每当闲暇之余,她总是会想起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弟弟,想他在干嘛,做些什么,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
只是一些很平常,最为普通不过的念头,思念之情却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加强烈。
“哇,小棠姐姐,你终于出关啦,曦曦很想你的!”
柳梦曦同样表现的极为兴奋,迈着小碎步,一路“噔噔”小跑至江晚棠身前,一蹦三尺高,宛若乳燕归巢,一把扑进了她那温暖宽阔的怀抱。
“嘿嘿……小棠姐姐……”,曦曦小脑袋在她胸膛蹭来蹭去,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只感觉舒服极了。
要说青藤山庄之中,她和哪个女人的关系最好,那绝对是江晚棠无疑。
江晚棠对她素来照顾,她同样也很依恋这位姐姐,
最关键的是,小棠姐姐是哥哥的亲姐姐,可不会跟她抢哥哥,不像其他那些坏蛋姐姐就会缠着自己的好哥哥!
嘻嘻,最喜欢小棠姐姐了~
“是吗?我也很想曦曦哦……”,江晚棠眉眼含笑,颇为怜惜的抚摸着小萝莉的羊尾辫,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母性光辉。
曦曦这小萌物,可比她那个只会调皮捣蛋的七师妹乖巧多了,自然也更讨她欢心。
起码曦曦就不会口无遮拦,动不动就叫她师姐麻麻,就好像有什么大病一样。
而且曦曦还是小澈的第一个女人,正牌女友,已经得到了父母的认可,爱屋及乌之下,她自然对小萝莉喜爱异常。
“恭贺大师姐神功大成,莅临天人!”
“师尊她老人家如果知道了大师姐突破的消息,肯定会很开心的!”
白画眉也凑了上来,俏脸流露一丝招牌式妩媚笑容,由衷恭喜道。
见到大师姐顺利突破,她也是真的替对方感到开心。
“嗯……”,江晚棠瞥了眼自己这位五师妹,神情冷酷,眸光清透,只是淡淡点头,保持着身为大师姐的风度。
白画眉:…………
你妹的,要不要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啊!
你这冰块脸,是不是觉得老娘没有曦曦可爱?那我走?
黑丝御姐的笑容一瞬间僵硬,差点一句粗口就飙了出来。
想到眼前之人是自己永远惹不起的大师姐,她这才硬生生忍了下来!
隐忍!
惹不起你江晚棠,我还惹不起江澈这狗男人?
你等着,在你这里受的气,老娘一定在你弟弟那里讨回来!
【白画眉心生不爽,情绪值+5555……】
江晚棠却是没想到这女人会有如此丰富的心理活动,她眸光望向不远处的柳云霜,唇角微微上扬,意有所指的开口道:“小澈,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姐妹吗?”
理所当然的,江晚棠把柳云霜当成了江澈在外面新找的女人。
既然已经被弟弟带回青藤山庄,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作为姐姐,她当然要认识一下。
“咳咳……那什么,姐姐,这位是云霜姐,是曦曦的亲姐姐,她来这里是为了陪曦曦的。”
江澈轻咳两声,解释了一波柳云霜的来历。
虽然他内心确实有着某些不成熟的想法,但就目前状况而言,这种事还是有些不切实际的。
自己和柳云霜接触有限,而且她还把自己当成了妹夫来看待,攻略难度怕是不低,需要徐徐图之。
对此,江澈倒是不急,小火慢炖的粥最是美味,他有的是时间。
“这样啊……柳小姐你好,既然你是曦曦的姐姐,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用太过拘束。”
江晚棠难得窘迫起来,将曦曦从自己怀里抱开,伸出纤纤玉手,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江小姐,你好…”,柳云霜伸手,轻轻同江晚棠握了一下,她同样听出了江晚棠刚刚的弦外之音,内心尴尬,表面却只能佯装不知。
打量着眼前一袭青衫长裙裹身的江晚棠,柳云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那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纯粹欣赏。
作为柳家长女,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些年来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何其之多?
单论容貌气质,根本无一人能够同眼前的江晚棠相提并论。
若非亲眼所见,她根本想象不到世间还有如此貌美之女子,当真称得上一句仙姿玉貌,美若天仙。
……………
互相见面,认识之后,江澈替柳云霜安排了房间,为了她方便照顾曦曦,直接把曦曦隔壁的那套空闲客房收拾了出来。
这些房间平日里都有女仆在打扫,虽然从未住过人,却也一尘不染,床单被褥,乃至于各种生活洗漱用品都是崭新的。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曦曦一直都有早睡的习惯,早就困得不行。
陪着姐姐参观了一番卧室,小家伙抱住姐姐,打着哈欠,娇憨道:“姐姐,曦曦困啦,咱们去睡觉好不好?”
“好,姐姐今晚就陪着曦曦一起睡。”,柳云霜露出一丝宠溺笑容,眼神满是溺爱,关上房门之后,下屈身子,将妹妹轻轻抱起,进了浴室。
“先洗澡,然后咱们在睡觉。”
“好哦……曦曦想听姐姐讲故事~”
“都依你……”
一楼大厅,等到柳云霜姐妹离开之后,江晚棠瞥了眼身旁这个有些碍事的五师妹,没有说话,但眼神足以说明一切,一如既往的冰冰冷冷。
白画眉:…………
“臭弟弟,姐姐先去休息了,晚点记得来找姐姐哦~”,白画眉倒也识趣,她媚眼如丝,对着江澈抛了个媚眼,提醒一句,这才迈动黑丝美腿,扭动丰腴娇臀转身离去。
那双包裹在高级定制透明肤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迈步时,丝袜与肌肉的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响声渐行渐远,每一个步伐都带着某种暗示性的韵律——先是脚跟着地,然后是足弓轻压,最后脚尖点起,整个动作让黑丝包裹的臀瓣随之左右摇曳,那丰腴饱满的弧度在青衫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江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过道深处的身影。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完美无瑕,足踝纤细,足弓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能想象那双玉足此刻在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里的模样——足趾微微蜷曲,脚背绷紧,每一个关节都透着慵懒而性感的张力。白画眉临走前那个媚眼意味深长,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配上她天生妩媚的容颜,简直像一把钩子,直直勾进男人心底最深处。
待白画眉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大厅里只剩下江澈和江晚棠两人。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以及壁炉里木炭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江晚棠站在原地,青衫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正直视着江澈。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复杂——有久别重逢的思念,有作为姐姐的温柔,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情绪在深处涌动。
“小澈。”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和白画眉说话时柔和了不止一分,那股清冷孤傲的气质在面对弟弟时悄然融化,像是冰雪遇到阳光,自然而然地化作春水。“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江澈心中一动,迈步走到姐姐面前。距离拉近,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晚棠身上那股属于天人之境的特殊气场——清冽、纯净,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但同时,那股熟悉的、属于姐姐的温柔体香也飘入鼻尖,那是她多年来一直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清冷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江晚棠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江澈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让江澈心头一颤。那双手太美了——指节分明却不显突兀,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此刻这双本该执剑的手,却带着万分珍视的温柔,细细描摹着他的五官轮廓。
“瘦了些。”江晚棠轻声说,眉头微微蹙起,“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她的手指从江澈的额头滑到眉骨,再到颧骨,最后落在下颌。每一个触碰都极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否完好无损,是否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弟弟。
“姐,我哪有瘦……”江澈失笑,伸手想要握住姐姐的手,却在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感受到一股温润的暖意正透过皮肤传来——那是天人之境真气自然流转的表现。
但他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江澈这才意识到,他们此刻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江晚棠那双狭长凤眼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淡淡的清香,甚至能数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有多少根。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江晚棠的手还停留在江澈脸上,而江澈的手正握着她的手腕。两人的体温通过这一点点的接触相互传递,逐渐融合。大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缓慢而绵长。
江晚棠的视线从江澈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唇形,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不知为何,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让她握着江澈脸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许。
她想起闭关这半个月里,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不受控制的念头会悄悄爬上心头——想起小时候江澈摔倒了会哭着扑进她怀里,想起少年时期他会因为和其他男生打架而气鼓鼓地跑来找她告状,想起他第一次学会给她做早餐时笨手笨脚却满脸自豪的样子……还有更多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画面。
比如现在这个距离,她只要稍微往前倾身,就能……
“姐?”江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江晚棠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青衫长裙的前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绷紧,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她立刻松开手,往后退了一小步,试图拉开距离,却发现江澈仍然握着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暖,掌心有些粗糙——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痕迹,却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江晚棠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正通过手腕的皮肤,一下下地敲击在弟弟的指腹上,像是在传达某种隐秘的讯号。
“放手。”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澈却像是没听见,反而稍微用了点力,把姐姐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些。这次两人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近到江澈能清晰地看到江晚棠白皙的脖颈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青筋,以及那精巧的锁骨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的轮廓。
“姐,你这半个月都在想什么?”江澈低声问,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晚棠的眼睛。
这个问题让江晚棠心头一跳。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又强迫自己与弟弟对视。那双和她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一种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光芒,让她既陌生又……莫名悸动。
“想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好好练功,有没有……给爸妈惹麻烦。”江晚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她知道自己失败了——最后几个字出口时,声音明显软了下来。
江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些许邪气。他松开了江晚棠的手腕,但下一秒,那只手却直接揽住了姐姐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江晚棠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弟弟坚实的胸膛。青衫长裙的薄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两人身体的亲密接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胸肌的硬度,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滚烫体温。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你……”江晚棠双手抵在江澈胸前,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这半个月的闭关不但让她修为精进,也让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碰,就让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江澈的另一只手也搂了上来,两只手臂结实有力,把姐姐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晚棠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姐姐知道吗,这半个月,我也很想你。”
那个“想”字被他说得极重,像是带着万千情愫,又像是隐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欲望。
江晚棠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的耳朵敏感得可怕,弟弟的每一次呼吸都像细微的电流,顺着耳廓钻进脑海,搅乱她所有的理智。
“放开我,小澈,这样……这样不好。”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哪里不好?”江澈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进了姐姐的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姐姐身上好香……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了江晚棠脖颈的肌肤。那湿热的气息让江晚棠浑身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物的摩擦下悄然挺立,顶在江澈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又刺激的触感。
“别……别这样……”江晚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致紧张与混乱交织的情绪,“我是你姐姐……”
“我知道。”江澈低声说,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脖颈,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但姐姐也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那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让江晚棠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嘴唇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之后传来的、更加滚烫的吸吮。江澈在轻轻吮吻她脖颈的肌肤,舌尖偶尔扫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被亲吻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最深处。江晚棠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强行压了回去。
“小澈……不要……”她艰难地说,双手却已经不知不觉地攀上了弟弟的肩膀,指尖深深地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江澈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他的吻开始往下移,从脖颈来到锁骨,舌尖在那精致的骨头上打着转。青衫长裙的领口不算低,但随着江晚棠仰头的动作,还是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江澈的嘴唇就贴在那片肌肤上,一边亲吻,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粉色的印记。
“姐姐知道吗……”江澈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他一边亲吻一边说,“闭关这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
江晚棠浑身发烫,意识已经半昏沉了,只能本能地问:“梦……梦到什么?”
江澈抬起头,看着姐姐已经染上情欲红晕的脸颊,那双清冷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红,全然不见了往日的冰冷。他笑了笑,再次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江晚棠的嘴唇。
在即将碰触到的前一秒,他轻声说:“梦到我把姐姐……按在墙上,像现在这样,狠狠地……”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已经覆了上去。
江晚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她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亲吻——不是小时候脸颊上的亲昵,也不是额头上的晚安吻,而是成年男女之间、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唇舌交缠。
江澈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柔软,也更热。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贴上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味。但仅仅过了几秒钟,那温柔就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江澈用舌尖撬开姐姐的唇齿,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江晚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弟弟的掠夺。她的舌尖被江澈捕捉到,被他含在嘴里温柔地吮吸,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属于男性的气息彻底侵占了她的口腔,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那是江澈常用的漱口水味道,此刻却混合着某种更为原始的气息,搅得她心神大乱。
江澈的吻技显然很熟练,他能敏锐地感受到姐姐的每一个反应,并据此调整自己的节奏。当江晚棠因为缺氧而发出细碎的呜咽时,他会稍微退开,让她喘息片刻,然后再次深深地吻上去,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一只手仍然紧紧搂着江晚棠的腰,另一只手却悄悄上移,抚上了她的后背。隔着青衫长裙薄薄的布料,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脊骨的线条,以及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沿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腰臀交界处那个诱人的弧度上。
掌心一用力,江晚棠整个人被往上一托,两人的下半身瞬间紧密贴合在一起。
江晚棠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澈下身那处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正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依然烫得吓人。她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江澈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唇舌交缠还在继续,江澈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思念全部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江晚棠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手臂环上了江澈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收紧。舌尖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主动迎合,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吻。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壁炉里的火光跳动,映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不断晃动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澈终于松开了江晚棠的嘴唇。一道银色的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瓣,随着距离拉开而断裂,滴落在江晚棠的下巴上。
江晚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青衫长裙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绷得更紧,那对饱满浑圆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清晰可见。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退的情潮。
“姐姐的嘴巴……好甜。”江澈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江晚棠下巴上那滴津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这个极富暗示性的动作让江晚棠的脸颊瞬间红透,她猛地推开江澈,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部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来。
“江澈!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试图用严厉的语气说话,但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
江澈慢条斯理地朝她走近,一步步把她逼到墙角,再次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伸手撑在墙壁上,把姐姐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囚笼。
“我当然知道。”他盯着江晚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在亲我的姐姐,在拥抱她,在告诉她……我有多想她。”
“我们是姐弟!”江晚棠慌乱地说,双手抵在江澈胸前,试图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在如今已经突破到天人之境的弟弟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所以呢?”江澈反问,眼神变得幽深,“姐姐以为我不知道吗?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半个月每一天每一夜,我脑子里都是你的样子,你练功时的专注,你教我武功时的严厉,你对我笑时的温柔……还有现在这样,被我逼到墙角,满脸通红的模样。”
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江晚棠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温热。
“姐姐,告诉我……”江澈低下头,额头抵着江晚棠的额头,呼吸再次交缠在一起,“这半个月,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只是像我想你这样的万分之一?”
江晚棠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说没有,想说自己是姐姐不该有那些念头,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那都是谎言——这半个月,她确实无数次想起江澈,想起那些不应该的、禁忌的画面,想起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见她沉默,江澈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莫名的满足和某种更深的欲望。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而强势的掠夺。
唇舌交缠间,江澈的手也开始大胆地探索。他的手掌从江晚棠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然后顺势往下,覆上了那处柔软饱满的隆起。
江晚棠浑身一震,想要挣扎,却被江澈更用力地吻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隔着两层布料——内衣和青衫长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掌心的热度,以及那带着占有欲的揉捏力度。
江澈对姐姐胸部的尺寸和形状了如指掌,毕竟从小到大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他甚至见过江晚棠穿着睡衣在屋里走动的模样。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触碰,用属于男人的方式。
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掌心包裹住一侧乳峰,五指收拢,感受着饱满的肉团在手中变形的绝妙手感。隔着布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那粒小豆子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在他的掌心里。
“姐姐这里……好软。”江澈含混不清地说,唇舌还在贪婪地吮吸着江晚棠的嘴唇和舌尖,同时手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捻弄。
江晚棠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靠着墙壁和江澈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仅仅是胸部的揉捏和亲吻,就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双腿之间隐秘的地方传来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湿意。
江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因为他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另一只手也从墙壁上移开,摸索着找到了青衫长裙的腰带。那是一条简单的绸带,系在江晚棠纤细的腰肢上,本就只是一个装饰性的结。此刻被江澈轻轻一拉,绸带松开,长裙的前襟立刻散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搭。
“唔……不要……”江晚棠终于找回一点理智,死死按住江澈想要继续动作的手,眼含泪水地看着他,“小澈,不能这样……我们真的不能……”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让江澈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姐姐泫然欲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为什么不能?”他用指腹擦去江晚棠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偏执,“就因为我们是姐弟?但那又怎样?姐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拥有你,想和你做最亲密的事,这有什么错?”
这些话像是惊雷一样在江晚棠耳边炸开。她瞪大眼睛看着江澈,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那眼神里有挣扎,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你会……你会嫌弃我吗?”江澈突然问,这个问题没有任何预兆,却问得江晚棠一愣。
她下意识地回答:“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那为什么不行?”江澈追问,手再次抚上江晚棠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姐姐,你喜欢我吗?不只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而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太过尖锐,让江晚棠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想否认,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这半个月闭关时的那些隐秘念头,还有刚才那个吻到来时,她内心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期待。
那是期待。不是抗拒,不是厌恶,而是期待。
这个认知让江晚棠整个人如坠冰窟,又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岩浆。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气息,那双眼睛里的渴望像是一团火,要把她彻底点燃,焚烧殆尽。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几乎等于承认。江澈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是强硬的索取,而是带着温柔的、近乎虔诚的触碰。
“没关系,姐姐不知道也没关系。”他一边轻轻亲吻一边说,“我知道就好了。我知道姐姐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江晚棠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回不去了。那个纯洁的姐弟关系,那个她努力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平衡,已经被这个吻、被这些触碰、被此刻的心跳彻底打破。
江澈的吻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再次来到脖颈,然后是锁骨。这次,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拉开了青衫长裙散开的前襟,连同里面的白色内搭一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那件素雅的、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色文胸。
“姐姐穿得好素。”江澈低声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被文胸包裹的饱满浑圆,“以后我买漂亮的给姐姐穿,蕾丝的,半透明的……黑色的,好不好?”
他用指尖勾住文胸的上缘,轻轻往下拉。江晚棠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手却被江澈抓住按在了墙上。
“姐姐不要动。”江澈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同时指尖继续动作,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下推去。
先是乳沟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慢慢弹出,最后,顶端两颗粉嫩的、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完全显露出来。那颜色是极浅的樱花粉,小巧精致,此刻因为情欲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像两颗诱人的果实。
江澈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松开江晚棠的手,一只手捧住一侧绵软,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直接捏住了另一侧的乳尖,用指腹轻轻捻转。
“啊……”江晚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传来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江澈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粉嫩的乳尖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敏感的小豆子,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江晚棠的背紧紧抵着墙壁,双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弟弟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江澈口中被吮吸,被舔弄,另一侧也被他的手指同时玩弄着。双重刺激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汇聚到小腹最深处,然后炸开,让她双腿之间越来越湿,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边缘。
是的,她今天其实也穿了丝袜。和平时一样,为了方便活动选择的轻薄款式,肤色透明,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触感上那层细腻的微涩,以及行走时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触感提醒着它的存在。而现在,这双丝袜正被从体内涌出的蜜液化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江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把玩着姐姐双乳的同时,目光向下,看到了江晚棠裙摆下方裸露的小腿,以及那双被透明肤色丝袜包裹的玉足。
那双脚很美,脚踝纤细,足弓曲线完美,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足趾在丝袜里蜷曲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江澈的目光变得幽深,他放开了口中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顺着江晚棠的身体一路向下亲吻。
从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跪在了江晚棠面前。
“小澈!你做什么!”江晚棠惊慌地想要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已经无处可退。
江澈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青衫长裙的下摆。
首先露出的是一双被透明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和青色的血管纹路。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丝袜的包裹而显得格外柔腻光滑,此刻正不由自主地轻颤着。
再往上,是同样款式的肤色丝袜裆部,但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温热的蜜液浸透了丝袜和里面的内裤,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混合着江晚棠体香的麝香气味。
江澈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伸出双手,捧住了姐姐的左腿小腿,拇指在丝袜包裹的足踝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微凉的皮肤和丝滑的质地。
“姐姐的腿真美。”他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嘴唇隔着丝袜,吻上了江晚棠的脚背。
温热的气息透过丝袜传到肌肤上,江晚棠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的唇舌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细细地舔吻着她的脚背、足弓、甚至每一个脚趾。那感觉太过刺激,太过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不要……那里不行……”
江澈却像没听见,他沉迷于这双美丽的玉足和包裹着它的丝袜。丝袜的微涩触感让舌尖的每一次舔舐都产生微妙的摩擦力,而江晚棠脚上清甜的汗味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上瘾的气息。
他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掌顺着江晚棠的小腿一路向上,隔着丝袜抚摸她匀称的腿部线条。手掌经过膝盖,探入裙摆深处,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湿透的丝袜触感变得温热而黏腻,内裤的布料被浸得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毛发轮廓。
江晚棠猛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江澈的进一步入侵,但她的力气在情欲的冲击下已经所剩无几。江澈只是轻轻一用力,就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整张脸凑近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隐秘花园。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江澈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那处最敏感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浓郁的麝香气息混着女性的体香直冲脑海,让他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姐姐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用近乎蛊惑的声音说,手指隔着湿黏的丝袜和内裤,按在了那个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这里,想不想要我碰?”
江晚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想要排尿般的强烈冲动——那不是尿液,而是高潮来临前那种极致的空虚和渴望。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回答了江澈的问题。
当江澈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拇指揉按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时,江晚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江澈笑了,那是一种得逞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他不再犹豫,手指直接勾住了内裤和丝袜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一声,轻薄的内裤和丝袜裆部的布料同时破裂,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已经完全湿润、粉嫩微肿的阴户。稀疏的阴毛被蜜液濡湿,黏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那两片嫩肉此刻正轻微地颤动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江澈的眼睛直直盯着这处美丽的禁地,喉结滚动。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碰触到了那个滚烫的洞口。
那触感惊人的热,惊人的湿,惊人的柔软。他的指尖只是刚探入了一点,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大量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打湿了他的手掌。
“啊……啊……”江晚棠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地扣着身后的墙壁,指甲在墙面上留下了浅浅的划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的手指正侵入自己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秘境,那陌生的、带着轻微疼痛的充实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身体本能地收紧,却又渴望更多。
“姐姐里面好热……好紧……”江澈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他小心翼翼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内壁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江澈当着江晚棠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地品尝着那属于姐姐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麝香,是世上最美味的琼浆。
江晚棠看着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个画面而更加燥热,小穴剧烈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还想不想要?”江澈低声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姐姐已经完全迷离的眼睛,“要不要……我进来?”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太过露骨。江晚棠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停止这荒唐的一切。但她张了张嘴,最终发出的声音却是细如蚊蚋的:
“要……”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江澈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他站起身,双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粗大狰狞的肉棒。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柱身青筋毕露,此刻正高高翘起,直指着江晚棠双腿之间那处湿淋淋的粉嫩缝隙。
江晚棠第一次真正看到男性的生殖器,而且是自己弟弟的。那粗长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江澈察觉到了她的退缩,但没有停下动作。他双手掐住江晚棠的腰肢,把她的身体往下拉了一些,让她双腿张开得更宽,然后将自己滚烫的龟头顶在姐姐湿润的穴口。
那触感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江澈感受到的是极致的柔软、温湿和紧致,龟头只是抵在那里,就被滚烫的肉壁轻轻吮吸,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邀请他进入。
而江晚棠感受到的则是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那根陌生的、粗大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随时准备破门而入,夺走她保持了二十多年的贞洁。
“姐姐,我要进来了。”江澈喘息着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立刻挺入的冲动。“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江晚棠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点头。事已至此,她已经无力回天,也不想回天了。就让这一切发生吧,让她彻底沉沦吧。
见她同意,江澈不再犹豫,腰身用力一挺——
圆润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撕裂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薄肉膜,势如破竹般捅进了江晚棠身体的最深处。
“啊——!”江晚棠发出一声痛楚的惨叫,手指死死抠进江澈背部的肌肉里,身体瞬间绷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疼,太疼了。那种像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从下体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强行撑开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通道,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隙。
江澈也闷哼一声。太紧了,紧得他甚至有些寸步难行。姐姐的内壁像是无数只小手,死死地包裹、绞紧着他,那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但同时带来的快感也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
他停下来,低头亲吻江晚棠眼角的泪水:“姐姐,对不起……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江晚棠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江澈心疼得要命,但下身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又让他不想退出,只能一边轻轻抚慰着姐姐的背部,一边等待着她的适应。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口的软肉上,随着江澈不自主的微微喘息而轻轻颤动着,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还疼吗?”江澈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欲和担忧。
江晚棠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她咬了咬嘴唇,轻轻摇头:“不……不疼了……”
这话像是某种信号。江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只是极小幅度的进出,让江晚棠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陌生的侵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磨着敏感的子宫口。
“嗯……嗯啊……”江晚棠很快就有了反应,疼痛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那股酸麻的感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开始扩散,顺着脊柱往上传导,让她浑身发软,只能靠墙壁和江澈的支撑才能站立。
感受到姐姐内壁的松动和迎合,江澈的动作逐渐加大力度和速度。他双手托着江晚棠的臀瓣,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然后身体用力向前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地埋进去,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小澈……慢……慢一点……”江晚棠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只能紧紧抱住弟弟的脖颈,整个人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江澈的冲撞起起伏伏。
青衫长裙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撩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湿漉漉的私处。透明的肤色丝袜已经被彻底破坏,裆部撕裂开一个大口子,边缘处还挂着被扯坏的内裤碎片。江澈的肉棒就在那被丝袜边缘半遮半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和大腿内侧都浸得一片狼藉。
“姐姐里面好热……好会吸……”江澈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凶猛,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埋进姐姐身体里,永远不分开。“夹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弟弟这样操你?”
这样粗俗的话语让江晚棠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因此而更加兴奋,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死死绞紧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胸前的衣衫。
江澈低下头,再次吻住姐姐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表达更深的情感。同时,他的胯下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顶撞都直击深处那个敏感的点。
江晚棠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有某种东西正在酝酿,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像是要把弟弟的精液都榨出来。
“我不行了……小澈……我……啊啊……!”
“一起……姐姐,我们一起……”
江澈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江晚棠的身体,最后几下狠狠地撞进去,龟头顶开宫口,整根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爆发出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直喷射进姐姐身体的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江晚棠也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强烈的电流从交合的地方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又重重摔下来,浑身抽搐着,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那极致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快感,还有弟弟在自己体内释放的滚烫液体,以及两人紧密相连、密不可分的亲密触感。
许久许久,江澈才慢慢退出来。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混合精液和蜜液的白浊液体从江晚棠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残破的丝袜,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江晚棠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被江澈紧紧搂在怀里。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衣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情欲的气息。
江澈低头,看着怀中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迷离的姐姐,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和占有欲。他轻轻吻了吻江晚棠的额头,声音温柔:“姐姐,你永远是我的。”
江晚棠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弟弟的胸膛,无声地点了点头。
是的,她永远都是他的了。从身体到心灵,彻底沦陷,再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