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尽享齐人之福(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1万 字
“澈澈,你身上好香啊~”
楚月婵皱了皱琼鼻,狠狠呼吸一口,眼神迷离,俏脸流露一丝陶醉之色,活脱脱像个痴女。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在作祟,楚月婵总感觉自己的狗男人比上次见面又帅了几分,让她有些无法自拔。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还不赶紧下来!”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像什么话!”
夏清歌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就在小金毛的蜜桃狠狠拍了一把,语气略带吃味,极尽幽怨。
性格矜持含蓄,就注定夏清歌做不出楚月婵这样的大胆举动。
就算想要和江澈贴贴,她最多也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
她脸皮薄,周围这么多保镖看着呢,可不敢像是楚月婵这般肆无忌惮。
虽然知道江澈不可能会属于她一个人,但见到别的女人跟他亲热,即便这个女人是她关系最好的闺蜜,她心里还是极其不爽,酸溜溜的。
【夏清歌吃味幽怨,情绪值+6666……】
“哼哼,我才不要!”,楚月婵哼哼两声,对夏清歌的幽怨眼神视而不见,理所当然道:“他是我男人哎……我跟他贴贴不是很正常吗?”
她这个没脸没皮的女人,可不懂得什么叫做害羞,那玩意能当饭吃吗?
夏清歌被噎了个半死,目光下意识看向了身前的江澈。
化解这种局面,江澈显然是很有经验的。
他上前一步,强行把夏清歌拥入怀中,分别在两个女人的脸颊各自亲了一口。
“都别闹,不许吃醋,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才是最重要的啊!”
夏清歌抿唇不语,似是默认,只是双颊绯红,小幅度在江澈怀里挣扎着。
楚月婵却是不满开口,“澈澈,你偏心,你亲了我一秒半,却是亲了清歌整整三秒!”
“不行,你得再亲我一点五秒!”
江澈:…………
这都要拿出来比较?真是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江澈照做,又亲了小金毛三秒,无奈笑道,“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嘻嘻,澈澈最好啦~”
上车之后,江澈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位置,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清歌,你今天没课吗?”
呼吸着两女身上,那截然不同的幽幽体香,以及发丝间的洗发水清香,江澈表情享受。楚月婵身上的味道是甜腻的、带着些许奶香和果香的馥郁,像是熟透的蜜桃被阳光晒暖后散发出的那种甜糯气息,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在车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夏清歌则不同,她身上是清冽的、带着些微药草香气的冷调芬芳,像雪后松林里飘散的薄雾,清冷却又欲拒还迎。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灰色针织衫和黑色百褶裙,同样包裹着黑丝的玉腿并拢着放在座椅侧方,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平底鞋,可即便如此,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和纤细的脚背线条,依旧在江澈眼角余光里晃动着诱人的曲线。
两个青春靓女,风情迥异的女大学生对你不停的嘘寒问暖,极尽暧昧。楚月婵已经将整个身子都倚靠在了江澈左臂上,她的胸脯柔软地挤压着他的胳膊,透过薄薄的衣料,江澈能清晰感受到她乳房的轮廓和温热。而她纤白的手指也没闲着,正隔着江澈的衬衫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小腹,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腹部肌肉的线条。
夏清歌虽然矜持些,却也悄悄将右手按在了江澈的右腿上,掌心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指尖无意识地收拢又松开,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她能感觉到楚月婵那只不安分的手在江澈身上游移的动作,心里酸涩又嫉妒,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抿着唇,将自己的身体也向江澈靠拢了几分。
这种感觉………爽啊!
江澈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享受着这左拥右抱的奢侈时光。车内空间宽敞,顶级豪车的隔音效果让外界的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形成了一个私密而暧昧的小天地。空调送出的暖风带着馨香,将三人的体温和气息糅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少女体香、洗发水香气,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属于情欲的躁动味道。
楚月婵的手指不知何时滑到了江澈的裤腰处,她的指尖轻轻勾住了皮带扣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拉扯着。她的脸颊贴在江澈的肩膀上,吐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处,声音软糯:“澈澈……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呀?”
“想,当然想。”江澈偏头,鼻尖蹭过她细软的发丝,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尤其是你这张小嘴。”
楚月婵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当然明白江澈话里的深意——上一次见面时,她在洗手间里跪在他身前,用那张红润的小嘴含住他的肉棒,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着,直到嘴角都流下晶莹的唾液,最后被他按着后脑深喉,让她几乎窒息。那画面太过羞耻,却又让她每每回想起都浑身发烫。
她抬起眼眸,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压得更低:“那……等会儿回家,我……我还可以……”
“嗯。”江澈打断她,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现在先别闹。”
他察觉到另一侧的夏清歌情绪有些低落,便转过头去,望向她。夏清歌正垂着眼帘,长睫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唇瓣微微抿着,那副幽怨又委屈的模样,像只被人冷落的小猫。
“没有,本来我是打算回家看父母的,听月婵说你要来,所以就没去。”
夏清歌轻轻摇头,将车辆中间的隔音板升起。随着隔音板缓缓上升,驾驶座和后排彻底隔绝开来,形成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她做完这个动作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身体一软,颇为惬意地仰躺在了江澈腿侧。
好在红旗国礼的后排空间足够宽阔,不然她想要完成这个姿势还真是有些难度。她的上半身斜靠在座椅靠背和江澈的大腿之间,黑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腿此刻就横陈在江澈的右手边,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抬手抚摸上去。
她的针织衫下摆也因为仰躺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江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段腰身上,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楚月婵见到这一幕,立刻不甘示弱。她干脆侧过身,整个人半趴在江澈怀里,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悄悄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按在了他已经开始有些反应的胯间。她的掌心温热,隔着布料缓慢地揉压着那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同时仰起脸,凑到江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澈澈……你硬了哦。”
江澈呼吸一滞。这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楚月婵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狡黠和得意,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粉晕,胸脯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几乎要溢出裙领。
而另一侧,夏清歌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却悄悄抬起了一条腿,黑丝包裹的脚踝轻轻蹭着江澈的右腿膝盖。那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可频率和力度却又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她的目光没有看向江澈,依旧盯着车顶,可耳根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江澈被这两女一左一右的撩拨弄得有些心猿意马。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腹下那股腾起的燥热,伸手在楚月婵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坐好,别闹。”
楚月婵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继续,只是那只手依然停留在原处,掌心贴着江澈的裤裆,像是在宣誓主权。
江澈转而把目光看向楚月婵,试图用正事转移注意力:“月婵,你已经见过那个林逸了?”
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另一只手却悄然落在了夏清歌的黑丝腿上。掌心贴上那光滑微凉的丝袜表面,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柔软和温热。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上滑动,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外侧,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夏清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咬住了下唇,却没有阻止。
楚月婵没注意到江澈另一只手的小动作,她的注意力被“林逸”这个名字拉了回来。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还没有呐……死老头子找来的野人保镖,我才没兴趣去专门见他!”
说话间,她感觉到江澈的手从她腰间滑到了臀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肉色丝袜,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型饱满圆润,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江澈掌心的揉捏下轻微变形,肉色丝袜包裹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楚月婵舒服地眯起了眼,身体往江澈怀里又蹭了蹭。
“澈澈,一会儿回家以后,你可要给老头子一个下马威,狠狠替我出口恶气!”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同时悄悄将裙摆往上拉了拉,让江澈的手能更方便地抚摸她包裹着肉丝的大腿。
“放心,我会的。”
江澈嘴角掀起一抹诡异弧度,内心思索着整蛊林逸的方法。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都没闲着——左手在楚月婵的臀腿间流连,右手则在夏清歌的黑丝美腿上探索。
他能感觉到夏清歌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的黑丝腿肌肤细腻,丝袜的质感顺滑,在大腿内侧的位置尤其敏感。江澈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那个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夏清歌的呼吸乱了半拍。
终于,她忍不住了,伸手轻轻按住了江澈在她腿上作乱的手,声音带着颤意:“江澈……别、别这样……”
可她的力道很轻,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江澈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掌心翻转过来,与她十指相扣。夏清歌的手指纤细柔软,掌心微湿,显然已经紧张得出汗了。
楚月婵看到两人交握的手,立刻不满地“啧”了一声。她干脆坐直身体,双手环住江澈的脖子,将红唇凑了上去:“澈澈,你偏心!你摸清歌的腿,都不摸我的!”
她说着,主动抓起江澈的左手,按在了自己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那肌肤温热柔软,丝袜的触感细腻光滑,江澈的掌心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腿肉里。楚月婵的大腿比夏清歌要稍丰腴一些,肉感十足,却又紧致有弹性,手感极佳。
“这不就在摸吗?”江澈失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搔刮。楚月婵立刻敏感地并拢双腿,脸颊绯红:“啊……别、别碰那里……”
可她的抗议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在邀请。江澈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向上滑动,指尖偶尔陷入柔软的腿肉,激起她一阵阵轻颤。
夏清歌见到这情景,咬了咬唇,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主动凑到江澈面前,在他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她独有的清冷香气。
江澈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她。夏清歌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道:“我……我也可以亲你。”
楚月婵立刻炸毛了:“夏清歌!你偷跑!”
“我哪有偷跑!”夏清歌不甘示弱,“是你先……先摸他的!”
“我摸我自己的男人怎么了!”
“他也是我的——唔!”
夏清歌的话还没说完,江澈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是一个深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柔软的舌用力吮吸。夏清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清甜的味道,像是初春的雪水。
江澈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夏清歌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她的手环住江澈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针织衫,江澈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和弹性。
楚月婵在一旁看得眼热,干脆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侧吻上江澈的脖颈。她的吻湿湿热热,带着挑逗意味,舌尖偶尔舔舐过他的皮肤,留下微痒的触感。她的手也没闲着,从江澈的衬衫下摆探进去,直接抚上了他的腰腹。掌心下的肌肤紧实温热,腹肌的线条分明,楚月婵的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滑动,感受着那充满力量感的触感。
江澈被这两女一左一右的夹击弄得有些难以招架,他终于松开了夏清歌的唇,夏清歌已经喘不过气来,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澈澈……”楚月婵贴在他耳边,气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我想要你……”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江澈的皮带扣,拉链也被拉下了一半。江澈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掌正隔着内裤包裹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有技巧地揉捏套弄着。
夏清歌见到这一幕,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按住了楚月婵的手:“月婵……这里是车上……”
“那又怎样?”楚月婵挑眉,“隔音板都升起来了,司机看不到也听不到。”
“可是……”
“清歌,你不想吗?”楚月婵打断她,眼神里带着挑衅,“你刚才亲他的时候,腿都夹紧了哦。”
夏清歌的脸瞬间爆红,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确实如楚月婵所说,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隔着黑丝浸润了薄薄的布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江澈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清歌,真的不想要吗?”
夏清歌咬着唇,眼神躲闪,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小穴湿热空虚,渴望着被填满;乳尖在针织衫下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感;就连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也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邀请他的触碰。
终于,她破罐子破摔般闭上眼,声音几不可闻:“随、随便你……”
得到她的默许,江澈不再忍耐。他一把将夏清歌拉到大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上来。夏清歌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澈已经掀起了她的百褶裙裙摆,露出了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黑色的丝袜将她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臀瓣饱满挺翘,中间那道深沟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楚月婵见状,立刻兴奋起来。她跪坐到江澈身侧,主动解开了他的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腿弯处。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龟头下方青筋虬结的柱身散发着灼热的温度,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好大……”楚月婵舔了舔嘴唇,眼神痴迷,“澈澈的肉棒……好漂亮……”
她说着,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江澈倒吸一口冷气,他挺了挺腰,让肉棒更深地进入楚月婵的口腔。楚月婵熟练地吞吐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舔过马眼,将那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致,每一次深喉都让江澈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
而坐在江澈腿上的夏清歌此刻正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能清晰感觉到江澈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隔着两层丝袜——她的黑丝裤袜和楚月婵的肉色丝袜——摩擦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将裤袜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清歌,放松。”江澈在她耳边低声说,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胸前,隔着针织衫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夏清歌的乳型很美,大小适中,饱满挺翘,乳尖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在薄薄的衣物下顶出明显的凸起。江澈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指腹缓缓揉搓。夏清歌立刻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头无力地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楚月婵的口交服务还在继续,她的吞吐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握着江澈的肉棒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向夏清歌,掀开了她的针织衫下摆,直接抚上了她的小腹。
夏清歌的小腹平坦紧实,肌肤细腻光滑。楚月婵的手指顺着肚脐向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裤袜裆部。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丝袜布料,楚月婵的指尖准确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豆豆——夏清歌的阴蒂。
“啊!”夏清歌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楚月婵的指尖正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揉搓她的阴蒂,那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每一次按压都让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
“清歌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呢。”楚月婵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含着江澈的肉棒,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得意,“隔着丝袜都能摸到……小豆豆硬邦邦的……”
夏清歌羞得无地自容,她想并拢双腿,可因为跨坐在江澈腿上的姿势,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可这反而让楚月婵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腿缝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阴蒂。
“别……月婵……别弄了……”夏清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上挺着腰,迎合着楚月婵的玩弄。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江澈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
江澈也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得呼吸粗重。他一边享受着楚月婵的口交服务,一边揉捏着夏清歌的乳房,同时挺动腰胯,让肉棒在楚月婵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楚月婵被深喉弄得眼角泛泪,却依旧卖力地吞吐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终于,在楚月婵又一次深喉时,江澈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胯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楚月婵的喉咙被撑到极限,她本能地想干呕,却被江澈牢牢固定住头部,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粗暴的深喉。江澈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楚月婵被呛得咳嗽起来,却还是努力吞咽着,直到将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才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澈澈的精液……好多……好浓……”
江澈喘着粗气,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楚月婵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他看向怀里的夏清歌——此刻的夏清歌已经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楚月婵的手指依旧在她湿透的裤袜裆部揉搓按压着,隔着丝袜布料,那颗肿胀的阴蒂被反复刺激,夏清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绷直,脚趾在皮鞋里用力蜷缩。
“要……要去了……”夏清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楚月婵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夏清歌的高潮被打断,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渴望。
“清歌,想要高潮吗?”楚月婵坏笑着问,指尖若有若无地轻点着她的阴蒂。
夏清歌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那求我啊。”楚月婵挑眉,“说'月婵姐姐,求你让我高潮'。”
夏清歌的脸瞬间红透,她羞愤地瞪了楚月婵一眼,可是下体强烈的空虚感和快感缺口让她的理智近乎崩溃。终于,她闭上眼,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月婵……姐姐……求你……让我高潮……”
“听不见哦。”
“月婵姐姐!求你让我高潮!”夏清歌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之后,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月婵满意地笑了。她重新覆上手指,这一次不再是隔着丝袜,而是直接将指尖探进了夏清歌的裤袜裆部——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轻轻一扯就撕裂开一个口子。楚月婵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准确找到了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重重按压揉搓起来。
“啊啊啊——!”
夏清歌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楚月婵的手指和撕裂的裤袜。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着,指甲在江澈手臂上留下更深的抓痕。
持续了近一分钟的高潮才渐渐平息,夏清歌瘫软在江澈怀里,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她的裤袜裆部已经湿透撕裂,露出里面粉嫩的阴唇和湿漉漉的穴口,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雌性气息。
江澈的肉棒在目睹了夏清歌高潮的淫靡景象后,又迅速硬挺了起来。他抽出楚月婵还在夏清歌小穴里作乱的手指,将夏清歌从腿上抱开,让她瘫软在座椅上。然后他转向楚月婵,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楚月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媚笑着,主动躺倒在宽敞的后座上,分开双腿,露出裙下同样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下体。她的裤袜裆部没有撕裂,但也能看出湿了一小片。她伸手,自己扯开了裤袜的裆部,撕开一个足够大的口子,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
“澈澈……进来……”她抬起一条裹着肉丝的美腿,脚踝搭在江澈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邀请。
江澈没有再犹豫,他跪在楚月婵双腿间,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
楚月婵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湿热的小穴,直抵花心。江澈的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钝痛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她的小穴又湿又热,内壁紧紧包裹着江澈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湿热柔软的嫩肉牢牢吸吮着。
江澈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他的腰胯每一次前挺都让肉棒深深埋入楚月婵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子宫口的软肉,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楚月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手抓住身下的座椅皮革,指甲在上面留下道道抓痕。
“澈澈……好深……顶到了……啊!”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江澈的腰,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背绷直,偶尔会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抽搐一下。裙摆已经卷到了腰间,露出整个下体和那双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在江澈的撞击下,她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被撞出淫靡的肉浪。
夏清歌瘫在一旁的座椅上,喘息着看着这一幕。她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一些,看着江澈在楚月婵身上驰骋,看着他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楚月婵湿漉漉的小穴,听着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楚月婵娇媚的呻吟,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小穴里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又开始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咬了咬唇,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凑到江澈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她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唇瓣在他背上落下细密的吻。一只手从江澈的腋下探过去,抚上楚月婵的乳房,隔着连衣裙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清歌……”楚月婵喘息着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惊讶和……兴奋。
“我也要……”夏清歌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等会儿……我也要……”
江澈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楚月婵被他撞得呻吟连连,声音破碎:“澈澈……要去了……一起……一起……”
江澈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楚月婵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楚月婵的小穴剧烈收缩痉挛着,将江澈的肉棒绞得更紧,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浸湿了座椅。
江澈喘息着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楚月婵浑身瘫软地躺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夏清歌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跪坐到江澈面前,用指尖抹了一些楚月婵腿上的混合液体,送入口中。那味道腥甜粘稠,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楚月婵的爱液味道。她咽下去,然后仰起脸看向江澈,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江澈……我还没……”
江澈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抱起夏清歌,让她趴跪在座椅上,背对着自己。夏清歌的黑丝裤袜裆部已经被撕裂,露出湿漉漉的穴口。江澈扶着半软的肉棒凑过去,龟头蹭过那湿滑的缝隙,夏清歌立刻敏感地收缩了小穴。
“自己来。”江澈命令道。
夏清歌咬了咬唇,顺从地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感。她的小穴比楚月婵要更紧一些,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江澈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夏清歌已经浑身颤抖。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江澈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上抬都让肉棒带着内壁嫩肉翻出再缩回。她双手撑在座椅上,黑丝包裹的膝盖承受着身体的重量,臀瓣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
楚月婵休息了一会儿,也凑了过来。她从背后抱住夏清歌,双手从夏清歌的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揉搓。同时她将下巴搁在夏清歌的肩膀上,侧头吻着她的脖颈。
夏清歌被前后夹击,快感成倍增长。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穴里“噗呲噗呲”的水声也越来越响。江澈也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每一次向上顶弄都让肉棒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要……又要去了……”夏清歌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穴剧烈收缩起来。
这一次江澈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撞击。在夏清歌高潮的瞬间,他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过多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流下,和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一大片座椅。
夏清歌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座椅上,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的液体。江澈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液的东西在半空中晃了晃,才缓缓软下去。
车内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女人爱液的甜腥味、汗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三人都剧烈喘息着,浑身汗湿。楚月婵和夏清歌的丝袜都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楚月婵的肉色丝袜裆部撕裂,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夏清歌的黑丝裤袜裆部同样撕裂,整条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丝袜贴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江澈靠在座椅上,满足地叹了口气。他左右看了看——左边的楚月婵正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着,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交叠着,偶尔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右边的夏清歌还趴在座椅上,黑丝美腿无力地分开着,臀瓣上沾着些许白浊,小穴里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这画面太过淫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渐渐平复下呼吸。楚月婵最先坐起来,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湿巾,先给江澈清理干净,然后又给自己和夏清歌擦拭。夏清歌已经羞得抬不起头,全程闭着眼任由楚月婵摆布。
清理完之后,楚月婵找出两条备用的丝袜——一条黑色的连裤袜和一条肉色的连裤袜。她将黑色的递给夏清歌,自己则套上了肉色的。两人在车上艰难地换好丝袜,又将凌乱的衣物整理好。
一切仿佛恢复了原状,只是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和两人脸上的红晕,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的车内情事。
江澈也穿好裤子,重新坐回中间的位置。楚月婵和夏清歌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比之前更加亲密——经历了刚才的共同性爱,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嫉妒和竞争似乎淡化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享的亲密感和……归属感。
夏清歌轻轻摇头,将车辆中间的隔音板升起,颇为惬意地仰躺在了江澈腿侧。这一次,她的动作自然了许多,不再有之前的矜持和犹豫。她仰躺着,黑丝包裹的腿搭在江澈的腿上,脚踝轻轻蹭着他的膝盖。
好在红旗国礼的后排空间足够宽阔,不然她想要完成这个姿势还真是有些难度。
“月婵,你已经见过那个林逸了?”
江澈转而把目光看向楚月婵,好奇问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夏清歌的黑丝腿,掌心下的丝袜是全新的,刚才那条已经被撕坏扔进了车载垃圾桶。新的黑丝触感同样顺滑,夏清歌的腿温温热热,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还没有呐……”,楚月婵撇了撇嘴,“死老头子找来的野人保镖,我才没兴趣去专门见他!”
“澈澈,一会儿回家以后,你可要给老头子一个下马威,狠狠替我出口恶气!”
“放心,我会的。”
江澈嘴角掀起一抹诡异弧度,内心思索着整蛊林逸的方法。
……………
楚家,某栋别墅内。
楚家家主楚正雄坐在大厅,正和一旁的青年谈笑风生,时不时暗自点头,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不愧是那位传奇人物的弟子,这谈吐着实不俗!
林逸虽是下山狂龙,实则行事却并不张扬跋扈,反而很是随和。
没有气运之子的那种迷之自信,也没有什么扮猪吃虎的恶臭习惯,衣着更不会破破烂烂,反而穿着十分得体,举止从容大方,给人很好相处的感觉,谦逊有礼。
野人只是楚月婵单方面对他的称呼而已,实际上两人根本从始至终都没见过。
林逸如此,全都得益于南宫凌香对他的严格教导。
如果林逸真像是下山神医陈昊一样,整天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夜郎自大,也根本不用江澈去刻意针对,南宫凌香就会把他的狗腿打断。
当然,他骨子里仍旧充斥着一股独属于气运之子的桀骜,只不过从未表露而已。
瞧见老爷子和林逸交谈甚欢,一位美艳妇人把楚云河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道,“云哥,父亲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要把这个年轻人安排在婵儿身边当保镖?他想让这个年轻人当他孙女婿啊?”
美艳妇人正是楚月婵的母亲,美利坚人,楚云河则是楚月婵的父亲,楚氏集团的董事长。
两人皆是俊男靓女,虽年过四旬却不显衰老,属于帅大叔和美少妇的完美组合。
楚月婵之所以生的那般娇媚,正是因为继承了她老爹老妈的完美基因。
“应该吧?”
楚云河语气有些不确定,却也猜到了老头子的几分想法。
林逸昨天来到楚家之后,他就已经听父亲说了对方的背景,是那位凌香仙子的入门弟子。
保镖什么的都是幌子,老头子怕是想要撮合自家女儿和这个年轻人,以此搭上凌香仙子这条人脉,护佑楚家一世安宁。
虽然对林逸印象尚可,但这种事他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他和夫人本就是自由恋爱,当然不想把女儿和一个不素不相识的人强行安插到一起。
因此,他打算看看女儿对这林逸印象如何。
若是她不愿,作为父亲,他当然也不会同意,不会让老头子轻易如愿。
“他不是女儿喜欢的类型,我看这事得吹。”
特蕾西打量林逸两眼,撇了撇嘴,自信道。
知女莫若母,宝贝女儿性格喜好如何,她心里简直不要太清楚。
林逸虽然也称得上是青年才俊,但根本不是自家女儿的菜,首先颜值这关就过不去。
他面容虽然清秀,但距离帅哥还是有些差距的,这是硬伤啊!
两人交谈间,管家打扮的人着急慌忙走进了大厅,来到几人身前,喘着粗气道。
“老爷,夫人,家主……”
“贵客……贵客来访!江……江家大少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