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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5 节

第345章 拉良家妇女下水(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2万 字

翌日,清晨。

晨曦破晓,阳光明媚。

“静姝,你怎么了?”

宿醉一夜的白洁悠悠转醒,瞧见杨静姝嘴巴有些红肿,神色略显憔悴,甚是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

“就是昨晚喝酒喝太多了,有些上火……”

杨静姝佯装淡定的开口,信口胡诌。

面不改色,对着白洁就是一通忽悠。

忆起昨夜旖旎种种,杨静姝脸色有些微微发烫,内心感觉颇为羞涩。

昨夜热血上头,加上对江澈怀有许多愧疚心理,杨静姝行事才颇有些不管不顾起来。

如今理智重新占据高地,杨静姝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心中烦闷积蓄多日,不得已之下,她才全都倾诉于江澈。

如此经历,着实为杨静姝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样啊…”

白洁嘴角扯了扯,内心都无语了。

喝酒还能给人喝到上火?

骗鬼呢!

三岁小孩都不信!

尽管内心对此并不相信,但白洁也明显看得出来杨静姝不想多说,也就没有过多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捋了捋思绪,白洁迟疑道。

“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事……咱们怎么会睡在酒店?”

喝了下药的酒,而且本身就不胜酒力。

白洁昨天晚上就已经彻底断片,脑海中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咱们被人盯上了,幸亏有江澈出手相助……”

提及昨夜之事,杨静姝就忍不住一阵后怕,内心对江澈愈发感激起来。

如果不是江澈恰好在场的话,杨静姝都不敢想象事情最后会发展到何种境地……

“这么说,还真是多亏了这位江先生。”

“我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人家……”

听完杨静姝的讲述,白洁内心也是忍不住一阵后怕,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最近以来,因为儿子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她心情烦闷之下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是得好好谢谢他……”

杨静姝轻抿红唇,面色有些微微不自然。

两人交谈间,江澈已经洗漱完毕,从浴室走了出来。

酒店服务生按响门铃,江澈开门之后,这才推着餐车进入房间,把各色精美菜肴摆放到了套房的餐桌上。

“几位请慢用,有什么事可以拨打前台电话…”

待到服务生离去,江澈这才和杨静姝二人共同享用起了早餐。

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江澈,白洁内心感叹不已。

自己这位救命恩人,长相当真俊美,周身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贵气,温文尔雅,让人一看便知道他的身份来历绝对不简单。

“帅哥,昨晚谢谢你了。”

白洁由衷感激道。

“阿姨不必客气,杨姨和我母亲是好友,我既然碰到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江澈淡淡一笑,脸上挂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眼神若有若无的在杨静姝身上扫视而过,对这位王太太眨了眨眼。

杨静姝脸颊泛红,只是吃着早餐,并不接话。

说实在的,现在她并未感觉有多么饥饿,毕竟昨天晚上已经吃饱了。

“这样啊……”

白洁若有所思,眼神来回在杨静姝和江澈身上扫视,隐约间已经明白了什么,暧昧一笑,并未直接戳破。

……………

吃过早餐,白洁匆匆告辞离去。

她和王雪莹不像杨静姝这般养尊处优,都是苦逼的打工人,每天都需要按时打卡上班。

王雪莹甚至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一大早就直接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白洁离开以后,酒店里也只剩下了江澈和杨静姝,气氛一瞬间变得无比暧昧。

“杨姨……”

“江少………昨天的事情,纯粹是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你…你别往心里去!”

江澈刚说一句,杨静姝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语气慌张,略微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杨姨说笑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又岂能不往心里去?”

江澈摇头,坐到杨静姝身边,不由分说,直接伸手,环住了美少妇的纤细腰肢。

微微低头俯身,轻嗅着杨静姝发丝的清香。

虽说自己在杨静姝面前扮演的一直都是纯情男大人设,但男人该霸道的时候就得霸道。

昨天晚上和杨静姝讨价还价那么长时间,江澈怎么可能不在意?

“可是…江少……”

杨静姝娇躯一僵,只觉得腰间那只手滚烫有力,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衣传递来灼人的温度。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颈项。睡袍下摆开叉很高,能隐约窥见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那双腿正紧紧并拢,脚上穿着的是一双与睡衣同色的浅粉色细跟高跟鞋,鞋面缀着精致的蝴蝶结,五厘米的鞋跟让她的腿部线条更加优美迷人。因为紧张,那双裹在透明肉色超薄丝袜里的小脚在鞋中微微蜷缩,脚趾不安地蜷起,趾尖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

她眼眸泛起淡粉,脸颊已然布满红晕,表情极其不自然。江澈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睡袍面料,那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发颤。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以及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向睡袍系带的动作——那系带只要轻轻一拉,整件睡袍就会彻底敞开。

“叫我小澈,别叫什么江少。”

江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杨静姝的耳廓上,那里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杨静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一种独属于年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这让她心跳更快了。

“小…小澈…”杨静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可我是王天华的夫人,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她试图用手去推江澈的胸膛,但那双手臂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江澈的胸膛结实而温暖,隔着衬衫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杨静姝的手掌贴上去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就当是做了一场美妙绝伦的梦,忘掉这一切,好吗?”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出浅浅的齿痕,泛着水润的光泽。“姨昨天做出那些事情……就只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因为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借口有多么苍白无力——如果仅仅是报答恩情,又怎会在深夜里用那双唇舌为他服务那么久?又怎会在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嘴角红肿,喉咙还有些沙哑?昨夜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她跪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膝盖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到地毯绒毛的触感。江澈就站在她面前,她仰着头,那双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脚尖紧张地绷直,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陷出小小的凹痕。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紧张地抓住自己的睡袍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而此刻,小澈这个称呼,让她内心感觉极其羞耻!

这不仅仅是称呼上的亲近,更是一种身份上的颠倒。要知道,江澈可是秦梦萱的好大儿,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五岁啊!论辈分,她本该是他的阿姨;论年龄,她几乎可以做他的母亲了。这家伙,做自己儿子都够格了!可偏偏就是这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人,昨夜让她跪在地上,用那双涂抹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含住了他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抵着她的咽喉深处,让她几乎要窒息。她记得自己当时眼泪都出来了,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睡衣上。而江澈的手就按在她的后脑,温柔却坚定地引导着她的节奏。她被迫吞吐着那根东西,鼻腔里满是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麝香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味道。

虽然内心对王天华这个名义上的老公没有多少感情,但毕竟自己是他的妻子。那纸结婚证书还放在家里的抽屉里,婚礼上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尽管那些誓言早已经在日复一日的冷漠中被消磨殆尽。没有正式离婚之前,她做不出背叛丈夫的事情。这是她一直坚守的道德底线,是她在王天华长年累月的冷落中没有走向放纵的最后防线。

杨静姝的道德感还是比较重的,性格也较为传统。她出身知识分子家庭,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将贞洁和忠诚看得很重。即便结婚后王天华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履行丈夫的职责,她也从未想过要找情人或者出轨。那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关系,让她从心底感到排斥。她宁愿忍受生理上的寂寞,也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原则。

不然的话,以她的容貌和身材,结婚这么多年得不到应有的滋润,她早都浪得飞起了。多少男人对她投来觊觎的目光,有多少次在社交场合被人暗示可以发展一段“特殊关系”,她都坚定地拒绝了。她不是没有欲望——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曾无数次折磨着她。她会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夹着被子,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但最终都会停下来,因为那种自我慰藉带来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

昨天之所以会做出那些事情,纯粹就是在酒精和迷药的双重刺激下情欲上头,加上对江澈心怀愧疚,她才想着要帮小家伙排忧解难。现在想来,那些都是借口。酒精和药物或许让她失去了部分理智,但潜意识里的渴望却是真实的。当她看到江澈那年轻健壮的身体,闻到那股蓬勃的男性气息时,内心深处沉睡多年的欲望被唤醒了。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是她在王天华那里从未体验过的。而江澈当时的表现——那种隐忍的、克制的态度,那种明明很想要却还在顾及她感受的温柔,都让她心软了。于是她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用那双从未为丈夫做过这种事的嘴唇,去取悦这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人。

而现在,江澈的手还在她腰间,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慢慢移动,从腰间滑向臀部。睡袍的面料很薄,他的手贴着那层布料,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曲线。杨静姝的臀部丰满而挺翘,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但因为常年锻炼和保养,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此刻那优美的弧度就在他手掌下轻轻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湿热感,内裤已经被浸润了一小片。那双并拢的腿开始不安地微微摩擦,想要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她知道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道德和理智拼命抗拒的同时,这具饥渴了太久的身体却在欢欣鼓舞地迎接年轻的入侵者。

“姨……”江澈凑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杨静姝猛地一颤,意识到江澈可能察觉到了她的湿意。她想要否认,想要辩解,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摇头,发丝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摆动,扫过江澈的脸颊。

江澈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一些。他那只原本环在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移,贴着睡袍的侧缝,一点点向大腿方向摸索。杨静姝今天穿的这件睡袍设计得很性感,侧面的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此刻江澈的手指很容易就能探进去,触碰到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肌肤。

“别……”杨静姝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是破碎而软弱的音节,“小澈……我们不能……”

可是阻止的说辞显得那么无力。因为当江澈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肌肤时,杨静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随即是一阵控制不住的轻颤。丝袜的触感很特别——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贴在皮肤上,让抚摸的感觉变得更加细腻而暧昧。江澈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细小的电流。杨静姝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给他让出更多的空间。等她自己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时,已经晚了——江澈的手指已经抵达了最私密的地带,隔着已经被浸湿的蕾丝内裤和薄薄的丝袜,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饱满的凸起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杨静姝唇间溢出,带着惊讶,带着羞耻,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感。她慌忙用手去按住江澈的手腕,但那只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使劲。更像是象征性的抵抗,或者说,是欲拒还迎的诱惑。

“姨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呢。”江澈的指尖在那片湿热处画着圈,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得让杨静姝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蕾丝内裤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而江澈的按压让那些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昨天夜里……”江澈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姨用这里含着我那里的时候,也是这么湿的吧?我都感觉到了,姨的唇瓣紧紧裹着我,里面的嫩肉一直在收缩,像是在吸吮……”

这些话露骨而直白,杨静姝听得面红耳赤。可是身体却在这样的描述中变得更加敏感,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暖流,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意在布料上蔓延开来,冰冷而羞耻地提醒着她身体的诚实。

江澈的手指开始加重力度,隔着内裤和丝袜揉捏她饱满的阴阜。拇指准确地找到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小小凸起——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当指尖按压上去的时候,杨静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江澈怀里。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将那个部位更紧密地送向江澈的手指。这是一种本能反应,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下的自然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姨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很喜欢呢。”江澈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打转,动作轻柔却持续。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布料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硬挺而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怀里的美少妇颤抖得更厉害。

杨静姝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双穿着浅粉色高跟鞋的脚几乎要站不住。她不得不向后靠,将更多重量倚靠在江澈身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背部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臀部刚好抵在他小腹下方。而就在这个位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凸起正顶在她的尾椎处。

那是……

杨静姝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夜她才用嘴唇和口腔亲密接触过那根东西,清楚它的尺寸和硬度。此刻隔着两层衣物,那根肉棒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滚烫的温度几乎能灼穿布料。它正生机勃勃地挺立着,顶端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尾椎骨,随着江澈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更羞耻的是,在那个位置,她的臀部刚好将那根东西夹在中间。柔软丰腴的臀肉紧密地贴合着硬挺的棒身,形成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

“小澈……你不能……”杨静姝的声音破碎不堪,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暗示,“我们不能在这里……这里是酒店套房……随时可能有人……”

“没有人会来。”江澈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已经明显加重了,“我已经交代过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他说着,左手依然在她胸前和腰间游移,右手却离开了她的腰,向下探去,直接撩起了睡袍的下摆。睡袍的侧开叉很高,这个动作轻而易举地就将整条右腿暴露在空气中。杨静姝今天穿着的肉色超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到纤细的脚踝,完美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肌肤,让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半透明质感,能看到底下白皙的肤色和淡青色的血管。

而此刻,那条丝袜覆盖的右腿正微微颤抖,因为睡袍下摆被撩起,大腿根部那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再往上,是同样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以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成深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江澈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裸露的大腿肌肤,温热的掌心贴合着微凉的丝袜,那触感让杨静姝又是一颤。紧接着,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向上滑去,目标明确地探向她腿心深处那片湿热的禁地。

“不要……求你了……”杨静姝终于开始真正地挣扎,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只手,但江澈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摆动臀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缝间那根坚硬的东西摩擦得更厉害,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江澈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内裤的边缘。他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用指腹沿着蕾丝花边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片布料已经被湿透的触感。那层薄薄的蕾丝下,他能清晰地摸到饱满的阴唇轮廓,以及那道微微张开的湿润缝隙。

“姨……”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你这里……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不是吗?”

说着,他的指尖轻轻拨开蕾丝内裤的边缘,那片湿热的禁地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布料的阻隔,他能直接触碰到那两片滑腻柔软的阴唇。昨夜的服务让那里微微红肿,此刻充血胀大,敏感得不行。当江澈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上那颗硬挺的阴蒂时,杨静姝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随即软了下去,全靠江澈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啊……啊……”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再也克制不住。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江澈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衬衫袖子里。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在年轻男性熟练的挑逗下溃不成军。

江澈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敏感地带动作。他先是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那个小洞此刻正微微张合,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滑下。他用指尖在那湿热的穴口外打着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收缩和颤抖,却迟迟没有探进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杨静姝快要疯了。她的身体迫切地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根昨夜让她口腔酸痛的巨物进入她空虚的甬道。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投降。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后顶,想要让江澈的手指更深地探入。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想要吗,姨?”江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要我进去吗?”

杨静姝说不出来,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泪水。她的点头动作微不可察,但江澈感受到了。她整个身体都在向他传达着渴望的信息。

“说出来。”江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手指依然在那湿热的穴口外打转,就是不肯进入。“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这种刻意的折磨让杨静姝快要崩溃了。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不断往下淌,在脚踝处汇聚,甚至浸湿了高跟鞋的鞋面。那种被情欲煎熬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想……想要……”最终,破碎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彻底放下尊严后的放纵。“求你了……小澈……给我……”

得到满意的答案,江澈终于不再折磨她。他那只一直在她胸前动作的手也收了回来,双手配合,迅速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那件浅粉色的睡袍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穿着的情趣内衣——那是一套配套的浅粉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罩杯堪堪包裹住她饱满的乳峰,露出大半白腻的乳肉和粉嫩的乳晕。下身是同款的蕾丝吊带袜,连接着同样浅粉色的蕾丝内裤。此刻那条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深色的水渍在蕾丝上蔓延开来,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那片饱满轮廓的每一个细节。

江澈的呼吸明显更加粗重了。他松开她的腰,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杨静姝此刻几乎一丝不挂,只有那一套浅粉色的情趣内衣和肉色丝袜还挂在身上,但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她羞耻地想要用手臂遮住胸部,却被江澈抓住了手腕,强行按在身侧。

“别遮。”江澈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很美,姨的身体很美。”

他低下头,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从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到那片湿透的蕾丝禁地,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胸脯。杨静姝在他的注视下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内心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种被欣赏、被渴望的满足感。这是她在王天华那里从未得到过的——丈夫的目光总是冷漠的,甚至是嫌恶的,从未像此刻这样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和情欲。

江澈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身体。这次他没有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触碰肌肤。他的手掌滚烫而粗糙,带着年轻男性的力量感,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覆盖住她胸前的饱满。那对乳峰在他的手掌中显得格外柔软,却又弹性十足。他轻轻揉捏,指腹按压过粉嫩的乳尖,那两颗小小的凸起立刻在蕾丝内衣下硬挺起来,顶着半透明的罩杯,清晰可见。

杨静姝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江澈的肩上,指尖微微颤抖,想要推开他,却又渴望将他拉得更近。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几乎要崩溃,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去反应。

江澈低下头,嘴唇隔着蕾丝内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灵活地拨弄,那层薄薄的蕾丝很快就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乳晕和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杨静姝的脊背猛地绷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她的双腿更加紧密地夹紧,腿心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变得更加剧烈。

“小澈……不要……”她的拒绝听起来那么的无力,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我们不能……真的不能……”

可是江澈已经听不进去任何拒绝的话了。他的吻从她的胸前离开,一路向上,沿着锁骨、颈项,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杨静姝偏过头想要躲避,但江澈的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着熊熊的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晚了,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从昨天晚上你跪在我面前,用那张嘴为我服务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昨夜那些情欲的亲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闯入她温热的口腔,肆意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杨静姝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很快就在那强势的攻势下败下阵来。她的舌不由自主地回应,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个漫长的吻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当江澈终于放开她的唇时,杨静姝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江澈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紧贴私处,透明的爱液甚至已经顺着丝袜往下流淌,在纤细的脚踝处汇聚,让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都显得有些湿润。她那双漂亮的脚此刻正微微踮起,五厘米的细高跟鞋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加迷人,此刻那双鞋的前端因为她的踮脚动作而绷紧,精致的蝴蝶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江澈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这次他不再犹豫,直接用指尖拨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湿热得像是要融化,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指节浸得湿透。他能感受到那圈嫩肉在紧张地收缩,却又在渴望地迎接着入侵。

“姨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他低声说着,手指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杨静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进入的那一瞬间就碰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刺激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指腹刮过紧致湿滑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电流。

“啊……不要……”她又开始说反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送,想要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给那只手更多活动的空间。

江澈的动作变得更快了一些。他的中指在她体内抽送着,拇指却在外侧按压着那颗敏感充血的小肉粒。双重的刺激让杨静姝几乎要疯掉,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唇间溢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迅速积累的快感,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渴望。她已经有太多年没有体会过这样的高潮了——和丈夫的性事总是草草了事,更多时候甚至根本没有。而现在,在这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人手下,她竟然这么快就要达到高潮。

“小澈……不行……我要……”她语无伦次,想要说出那个词,却又羞于启齿。

“要什么?”江澈却偏偏要逼她说出来,手指的动作更加迅猛,拇指的按压也更加用力。“说出来,姨,告诉我。”

“要……要去了……”最终,破碎的词语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羞耻,也带着再也无法伪装的渴望。“让我去……求你了……”

话音刚落,积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将她淹没。杨静姝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江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圈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像是想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爱液像是失控的泉水般涌出,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浸湿,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淌。

她的眼睛失神地半睁着,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江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那条穿着浅粉色高跟鞋的腿剧烈颤抖着,细跟在地毯上不断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这场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杨静姝终于渐渐平静下来,身体软软地瘫在江澈怀里时,她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品尝着高潮后的余韵。腿心深处依然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动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继续弄湿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

江澈这才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一丝丝白浊。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痕迹。杨静姝看着那根湿透的手指,脸颊再度染上羞耻的红晕——那是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彻底沦陷的证据。

“姨的身体……很诚实呢。”江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将那根手指送到唇边,当着她的面,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杨静姝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几乎要羞愤而死。

“你……你……”她想要斥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羞耻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但江澈却不容她逃避。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尝尝看,姨自己身体的味道。”

杨静姝紧闭双唇,拼命摇头,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这是何等的羞辱——她竟然要尝自己被这个男人玩弄时流出的体液。

“张开嘴。”江澈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不然的话,我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她腿间,手指沿着那片湿滑的缝隙轻轻一划。杨静姝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而就在这个瞬间,江澈的那根手指顺势探入她的口腔,指尖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划过,留下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那是一种微甜中带着一丝咸腥的味道,是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此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感到一阵极度的羞耻和异样的兴奋。她想要吐出来,但江澈的手指却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逼迫她吞咽下去。

“吞下去。”他低声命令道。

杨静姝闭上眼睛,喉结滚动,终于将那股混合着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液体咽了下去。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丧失了。她变成了这个年轻人的玩物,可以任由他摆布,在他面前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无法保持。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彻底的羞耻和沦陷中,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那些压抑多年的贞洁观念、那些束缚她的道德枷锁,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击碎了。身体在快感中绽放,心灵在羞耻中沉沦,但同时又是一片空洞的释放——她终于不用再扮演那个端庄贤淑的王太太,不用再勉强自己维持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不用再在深夜里忍受那种蚀骨的空虚。

江澈抽回手指,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姿态。他的手再次环住她的腰,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温柔。“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姨?”

杨静姝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的身体属于我。”江澈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认真,“从昨夜开始,就已经属于我。无论你嘴上怎么拒绝,事实就是如此。”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和迷茫,继续说道:“至于王天华……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满足不了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拥有你?离婚吧,姨。离开他,然后属于我。”

杨静姝的心猛地一跳。离婚这个词,以前从未在她脑海里真正出现过。即使和王天华的婚姻只剩下空壳,她也没有想过要主动结束它。那是一种习惯,一种将就,也是一种对世俗眼光的妥协。

可是现在,江澈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那扇封闭已久的门。离婚,然后属于他?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竟然没有感到恐惧和抗拒,反而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江澈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昨晚你用这里为我服务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逃不掉了。”

这句话让杨静姝再次想起了昨夜的一切——她跪在地上的羞耻,嘴里被塞满的窒息感,还有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时刮擦喉壁的触感。那种感觉既屈辱又刺激,让她在那一刻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

而现在,江澈要的不仅仅是那一夜。他要的是她这个人,这具身体,这段婚姻之后的所有时光。

杨静姝沉默了许久。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心深处依然湿滑温热,那条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套浅粉色的情趣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乳尖依然硬挺地顶着薄薄的蕾丝,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最终,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先放开我……让我……让我想一想……”

但江澈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这个传统保守的美艳妇人,在他耐心的引导和强势的进攻下,已经动摇了。那层坚固的道德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痕。而只要有了裂痕,就总有彻底崩塌的一天。

他没有再逼迫她,而是真的松开了手。杨静姝的身体一时失去了支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那条睡袍已经滑落在地,她近乎全裸地站在房间里,只有那套情趣内衣和肉色丝袜还包裹着她的身体。她羞耻地捡起睡袍,手指颤抖地想要系上带子,但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江澈没有帮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她慌乱的动作。他的目光从她颤抖的指尖,到微微颤抖的胸脯,再到那条湿透的内裤下若隐若现的饱满阴阜,最后停留在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上。那双腿此刻还在轻微发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这一刻的杨静姝,狼狈、羞耻、不知所措,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那是传统淑女的堕落瞬间,是被年轻男性强势征服后的脆弱姿态,也是她内心防线上那道裂痕在晨光下最真实的投影。

“当然不好…”

“杨姨,是你让我开阔了眼界,体会到了此前从未感受过的风景。”

“我怎么能将其当做一场如梦似幻的荒唐梦境?”

“至于王天华……”

“我知他已经病重,而且你们夫妻之间并无太多感情,杨阿姨何不直接跟他离婚,分道扬镳?”

江澈说出自己的想法,一点点引导着杨静姝的思绪。

男人最爱干的两件事是什么?

劝风尘女子从良,拉良家妇女下水。

比起那些喜欢劝技师考研考公的热心老哥,江澈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节操的。

“离婚?”

“这件事,我可是从未想过……”

“小澈,你先放开我,好吗?”

杨静姝无奈开口。

江澈力气大的出奇,还是个练家子,腰肢被束缚,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根本挣脱不了这个小家伙的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