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大洋马和瑜伽更搭(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3万 字
被临大的保安处带走之后,警察也很快赶来了学校。
询问一番情况,直接把莫白押上了警车。
毕竟莫白骚扰女大学生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这次在食堂闹出了不小的风波,自然要带回去给他做一番思想教育。
莫白被带走,但因为他引起的风波却是并未停歇,反而越传越广。
夕阳迟暮,晚霞云集。
临大校门口,江澈百无聊赖的倚靠在兰博基尼的车窗旁,很快便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娜塔莎。
“亲爱的!”
见到江澈,娜塔莎依旧表现的极为兴奋。
二话不说,直接扑进江澈怀里,来了个带球撞人。
耳鬓厮磨一番,江澈带着粉毛大洋马上车,径直朝着青禾小筑的方向而去,打算先去吃个晚餐再说。抵达青禾小筑,把车停好,江澈带着娜塔莎来到了提前预定的凉亭包厢。
这间凉亭包厢位于青禾小筑的后院深处,四面环水,仅有一条木质栈道与主楼相连。亭子由檀木打造,檐角悬着几只青釉风铃,此刻正随着晚风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如同情人的呢喃细语,撩拨着人心。
八仙桌摆在凉亭正中,桌上摆放有各色精美菜肴:清蒸东星斑的鱼肉莹白如玉,蟹粉狮子头在青瓷碗中泛着温润光泽,翡翠虾仁青翠欲滴,花雕醉鸡的酒香与蜜汁叉烧的甜香交织弥漫。每道菜都冒着腾腾热气,余温尚存,香气四溢,在包厢里氤氲成一幅诱人的味觉盛宴。
四周的屏风描绘着波澜壮阔的山水画作,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出远山近水、云雾缭绕的江南意境。窗外细雨如丝,斜斜垂落在池塘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雨水顺着亭檐滴落,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与水面的涟漪声、风铃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静谧又美好的氛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个被雨幕笼罩的小小空间。
包厢内灯光柔和温暖,是那种泛着橘黄色的暖光,从灯笼状的吊灯中洒落,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这光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娜塔莎曼妙的身体曲线——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修身连衣裙,裙长刚好及膝,V领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裙子的面料柔软贴身,完美地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饱满的胸部在衣料下撑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浑圆的臀部曲线在坐下时更显丰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那是最顶级的进口丝袜,质地细腻得几乎看不出穿戴痕迹,却能恰到好处地为双腿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泽。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笔直,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一直没入脚上那双裸色细高跟鞋。她的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此刻正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点着,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丝袜在膝盖处微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与裙子交接处,隐约能看见被丝袜紧裹的肌肤细腻纹理。当娜塔莎挪动身体时,丝袜与裙子面料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如同某种隐秘的邀请。
“嗯……好吃……”
娜塔莎用银勺舀了一小口蟹粉狮子头送入口中,红唇微启时,舌尖轻轻舔过勺边,动作优雅中带着说不出的诱惑。那对饱满的唇瓣涂抹着与发色相衬的蜜桃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她咀嚼时,脖颈的线条绷出优美的弧度,喉结轻轻滚动。吃完后,她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蟹粉狮子头,身体微微前倾,递到了江澈的嘴角。这个动作让她的V领领口微微敞开,从江澈的角度往下看,可以瞥见一片深邃的乳沟,还有那被蕾丝内衣边缘包裹的雪白乳肉。
“亲爱的,你也尝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盈盈,直勾勾地望着江澈,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想喂你的不止是食物。
江澈张开嘴,将那块狮子头含入口中。他的舌尖在娜塔莎收回筷子时,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指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娜塔莎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轻颤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瞬间蔓延到全身。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更显娇艳。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的唇瓣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还不错。”
江澈咽下食物,赞许地点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从她微红的脸颊,到泛着水光的眼眸,再到那在丝袜包裹下轻轻摩挲的双腿。他清晰地看见,当自己的目光扫过她的大腿时,娜塔莎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许,丝袜包裹的肌肤微微绷紧,勾勒出更加诱人的线条。
“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
江澈拿起桌上那把紫砂茶壶,壶身温润如玉,表面雕刻着精致的竹纹。他动作娴熟地分别斟了两杯香茶,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带着龙井特有的清香。他笑着问道,声音低沉磁性,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撩人。
娜塔莎接过茶杯时,手指与江澈的指尖相触。她感觉到男人指尖的温度,比她手中的茶杯更烫。她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着,舌尖尝到茶水的清香甘醇,却觉得远不及男人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草木清香的男性气息令人迷醉。
“烦心事?”
她轻轻摇头,琥珀色的眼眸在茶水的热气中显得更加迷离。她放下茶杯,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那条浅米色的裙子在坐下时微微上提,露出了更多被肤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子下方,没有人看得见的角度,她的双腿此刻正轻轻交叠,丝袜包裹的膝盖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
“没有啦……”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柔软,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窗外细雨渐密,雨声淅淅沥沥,像是为此刻的氛围配上的背景音乐。风铃的叮当声偶尔响起,清脆得如同她此刻悸动的心跳。
“自从跟了亲爱的你,我的生活就彻底步入了正轨。”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托着下巴,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眸直直地望着江澈。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衣领的开口也更深了些。从江澈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蕾丝内衣的黑色边缘,以及那被包裹挤压出的、深邃迷人的乳沟。
“学习之余就是练练瑜伽,打打游戏,偶尔和几个姐妹出去旅旅游,没有什么烦心事。”
说到练瑜伽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想起最近在瑜伽课上,老师总是夸她身体柔软,很多高难度动作都能轻松完成。每当那时,她就会忍不住想:如果亲爱的看到自己用这种柔软的身体姿势……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些。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相互摩擦,传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私处传来隐秘的悸动——分开太久了,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被这个男人填满的滋味。
凝视着男人的完美侧颜,娜塔莎美眸迷离,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心神摇曳不止。江澈的脸部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立体,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的弧度恰到好处。他饮茶时喉结滚动的样子,他微微眯眼时眼角细小的纹路,他手指握着茶杯时骨节分明的形状……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渴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在作怪,一段时间没见,娜塔莎感觉自己这位金主貌似又帅了许多,越来越有气质了。那种气质很难用语言形容——像是沉淀了岁月的沉香,又像是吸收了天地精华的美玉,温润中透着疏离,亲近里藏着威严。仅仅是坐在他对面,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安心又心悸的强大气场。
此刻,江澈正伸手去拿茶壶,准备再添些茶水。他的动作从容优雅,手臂抬起时,衬衫的袖子微微上提,露出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以及一小截结实的小臂。娜塔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手,看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壶柄,看着热水从壶嘴倾泻而出,看着水柱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夜晚的画面:这双手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的,是如何握住她的腰肢的,是如何分开她的双腿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身体的温度不断升高,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硬挺,抵在蕾丝内衣的内侧,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感。裙下的私处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丝袜裆部的加厚设计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折磨——那层薄薄的、有弹力的面料正好压在已经湿透的私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那个……亲爱的……”
娜塔莎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柔软,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她放下茶杯,双手在桌面上交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不敢直视江澈,而是飘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在男人身上。
“怎么了?”江澈抬眼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女人此刻的状态?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急促的呼吸,再到桌下那双不断摩挲的丝袜美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渴望。
“我……”娜塔莎咬了咬唇,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说。她抬起手,装作整理耳边的碎发,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江澈,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想你了。”
短短四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包厢里忽然安静了一瞬,只有窗外的雨声和风铃声还在继续。桌上的菜肴已经不再冒热气,茶水的温度也渐渐冷却,但空气中的温度却仿佛在升高。橘黄色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流淌,给一切都蒙上了暧昧的光晕。
江澈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娜塔莎。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放松,却也更具侵略性——那是一种猎人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从容。
“哪里想我了?”他缓缓问道,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每个字都敲打在娜塔莎已经绷紧的神经上。
娜塔莎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没想到江澈会问得这么直接,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椅子上起身,绕过八仙桌,走到了自己身边。
江澈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娜塔莎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见那片被蕾丝内衣包裹的雪白肌肤,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紧抿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
“我问你,”江澈伸手,指尖轻轻托起娜塔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哪里想我了?”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在娜塔莎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娜塔莎被迫仰着头,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江澈线条分明的下颌,看见他微微勾起的唇角,看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映出的、此刻满面红晕的自己。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哪里都想……心里想……身体……也想……”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羞耻感让她想要低下头,但下巴被男人的手指固定着,避无可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江澈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宠溺,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弯下腰,凑到娜塔莎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是吗?那我检查一下。”
话音刚落,娜塔莎就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肤色丝袜,直接覆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丝袜的细腻质感在掌心下清晰可辨,还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柔软温热。江澈的手掌缓缓移动,从大腿外侧慢慢向内侧滑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丝袜包裹的肌肤轮廓,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唔……”娜塔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因为男人的手在那里而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江澈的手已经移到了大腿内侧,那是丝袜最薄、肌肤最敏感的区域。他的指尖在丝袜表面轻轻画圈,感受着其下肌肤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娜塔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从领口处可以看见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正随着呼吸上下波动,顶端两点已经将衣料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这里想我吗?”江澈低声问道,手指已经移到了大腿根部,离裙摆边缘只有一寸之遥。隔着丝袜和裙子,他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传来的滚烫温度。
娜塔莎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蝴蝶。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想……很想……”
得到肯定的回答,江澈的手终于毫无顾忌地探入了裙摆下方。
指尖触碰到丝袜裆部的加厚面料时,那里已经湿透一片。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丝袜传到指尖,让江澈的眼神暗了暗。他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按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摸索着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核心。
“啊!”娜塔莎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转而抓住了江澈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男人衬衫的布料里。
“亲爱的……别……别在这里……”她声音破碎地恳求,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男人的手能更深入地探索那片隐秘的区域。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江澈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他的食指找到了那个已经硬挺的小核,隔着几层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丝袜和内裤的阻挡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娜塔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会……会被人看见……”娜塔莎断断续续地说,眼睛惊恐地看向包厢的门。那里没有上锁,虽然青禾小筑的包厢私密性很好,服务生进来前都会敲门,但万一呢?万一有人误闯……
这个想法让她既恐惧又兴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潮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已经渗透了丝袜的裆部,在江澈的手指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那就小声点。”江澈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吻住了娜塔莎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不容拒绝,长驱直入。江澈的舌头撬开娜塔莎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舔舐她的上颚,纠缠她的舌尖,吮吸她口中的蜜液。娜塔莎被吻得头晕目眩,原本抓紧男人手臂的手渐渐松开,转而勾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完全依偎进他怀里。
与此同时,江澈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解开娜塔莎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拉链下滑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衣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一件设计极为性感的款式,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如石子,将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江澈的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隔着蕾丝感受着乳肉的丰盈和弹性。他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娜塔莎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唔……嗯……”
娜塔莎的双手无力地勾着江澈的脖子,身体完全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侵袭的两处——被吮吸的唇舌,被揉弄的乳房,还有裙下那只正在隔着丝袜和内裤侵犯她最隐秘之处的手。
江澈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娜塔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亲爱的……我……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主动地磨蹭着男人的手掌,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接触。
但江澈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痕迹——那是娜塔莎的爱液,透过丝袜和内裤,已经将他的手指润湿。他将手指举到唇边,当着娜塔莎的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里满是戏谑。
娜塔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看着男人舔舐自己的体液,那种视觉冲击让她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求你了……亲爱的……”她抓住江澈的手,将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裙下,“别停下来……”
江澈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彻底情动的女人,她的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潮红,眼眸湿润,红唇微肿,衣襟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部,那双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不再忍耐,一把将娜塔莎从椅子上抱起来,转身将她放在了八仙桌上。
“啊!”娜塔莎惊呼一声,身体倒在冰凉的桌面上。桌上的菜肴被碰倒了几盘,汤汁洒在桌布上,但两人都无暇顾及。江澈俯身,双手撑在娜塔莎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与桌面之间。
“把腿打开。”他命令道,声音已然暗哑。
娜塔莎颤抖着,顺从地将双腿张开。那双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在深色桌布的衬托下格外显眼,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优美流畅,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裸色细高跟鞋,鞋跟纤细锋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江澈的视线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划过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胸部,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双腿之间那片被丝袜裆部覆盖的隐秘区域。那里的丝袜已经湿透,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了许多,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裤的轮廓。
他伸手,直接撕开了丝袜的裆部。
“刺啦”一声,薄薄的丝袜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蕾丝的网状结构下,可以清楚地看见已经充血肿胀的花唇,还有不断渗出晶亮爱液的穴口。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麝香气味,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娜塔莎羞耻地闭上眼,双手捂住了脸。她能感觉到凉风拂过暴露在外的私处,能感觉到男人炽热的视线正盯着她最羞耻的部位,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将桌布都浸湿了一小片。
江澈用手拨开那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黏腻的肌肤。娜塔莎的花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露着晶亮的蜜液。他用食指轻轻拨开紧闭的花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的动作,又涌出一股爱液,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桌布上。
“这么湿……”江澈低声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娜塔莎眼前,“全都等不及了,是不是?”
娜塔莎透过指缝看见男人指尖那晶亮黏腻的液体,那是从她身体深处流出的……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是……我每天都想……想亲爱的……想被亲爱的填满……”
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时,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却又奇异地增加了快感。她感觉到自己说完后,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
江澈不再多言,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欲望。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青筋虬结,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尺寸惊人,娜塔莎只是瞥了一眼,就感到一阵既期待又恐惧的悸动——她还是不习惯这惊人的尺寸,每次被进入时,都会有种被撕裂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
他用龟头在娜塔莎的穴口磨蹭,将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肿胀的花唇上。那个敏感的小核被坚硬的龟头一遍遍碾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娜塔莎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高跟鞋的鞋跟敲打着桌沿,发出有节奏的“叩叩”声。
“亲……亲爱的……进来……快进来……”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主动抬起臀部,试图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纳入体内。
江澈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龟头在穴口打转,偶尔浅浅地戳刺一小段,又马上退出来。这种欲进不进的感觉几乎要把娜塔莎逼疯,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追上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求你了……给我……我想要……”她哭着哀求,琥珀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淫靡诱人。
江澈终于满足了她的请求。他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撑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娜塔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太久没被进入过,她的身体紧窒得像是处子,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蠕动着,吸吮着,却因为太过紧窄而带来了剧烈的胀痛感。
江澈也感觉到了那份令人窒息的紧致。他停下来,给娜塔莎适应的时间,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难得地温柔:
“放松……深呼吸……”
娜塔莎依言做了几个深呼吸,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随着身体的放松,那股胀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每一寸都被撑开到极致,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酸。
“可……可以了……”她喘息着说,双腿主动环上了江澈的腰。那双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在男人腰后交叠,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后背上,丝袜光滑的触感摩擦着他的衬衫。
得到许可,江澈开始动作起来。
他最初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插回到底。这种缓慢的节奏反而让快感积累得更加密集,娜塔莎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刮过敏感肉壁的触感,感受到龟头刮过宫口的酸麻感,感受到每一次深入时小腹深处传来的悸动。
“嗯……啊……哈……”
她压抑地呻吟着,声音破碎而甜腻。一只手依然抓着桌沿,另一只手却已经抚上了自己的乳房,隔着蕾丝内衣揉捏着,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带来阵阵快感。她的头向后仰起,金发在桌面上铺散开来,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轻轻滚动。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雨点敲打着凉亭的屋顶,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风铃被风吹得乱响,清脆的叮当声混杂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江澈逐渐加快了节奏,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娜塔莎被顶得身体在桌面上前后滑动,桌上的碗碟被碰得叮当作响,有些甚至滚落到地上,摔成碎片,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
“亲爱的……好深……顶到了……啊!”
娜塔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双手都松开了桌沿,转而抓住了江澈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男人的肌肉里。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起伏,乳房在敞开的衣襟中跳动,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蕾丝内衣中弹跳出来。
江澈俯身,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蕾丝,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挑逗。双重刺激让娜塔莎几乎崩溃,她的腿紧紧夹着江澈的腰,脚上的高跟鞋几乎要嵌进男人的后背,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要……要去了……亲爱的……我要……”她已经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让她整个人都绷紧得像一张弓。
江澈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还在穴口磨蹭。娜塔莎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逼得几乎哭出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巨物重新纳入体内,但江澈却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粗重地喘息着。
“求……求你……给我……我要……”娜塔莎已经哭了出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在汗水中。
“说清楚,要什么?”
“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操我……用力操我……”这些淫秽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带着哭腔,却奇异地增加了快感。她感觉到自己说完后,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将男人的龟头完全浸湿。
江澈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他腰部用力,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到底,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
娜塔莎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江澈的龟头上。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脚背绷直,高跟鞋几乎要掉下来,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全身每块肌肉都在痉挛。
江澈也在那一刻释放了。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娜塔莎的子宫深处,灌满了那个温暖的腔室。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冲击着娜塔莎敏感的宫口,让她刚刚平息的高潮又掀起了余波,身体继续颤抖着,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将桌布浸湿了一大片。
许久,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风铃声也渐渐平息,只有池塘里的蛙鸣偶尔响起。桌上狼藉一片,菜肴被打翻,汤汁洒得到处都是,瓷器碎片散落在地。娜塔莎躺在桌面上,衣衫凌乱,丝袜被撕破,双腿大大张开,腿间一片泥泞,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江澈从她体内退出,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他整理好裤子,看着瘫在桌上、几乎失去意识的娜塔莎,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先去清理一下。”他低声说,抱着她走向包厢里附带的小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但很干净。江澈将娜塔莎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用湿毛巾为她擦拭身体。温热的毛巾擦过敏感的身体时,娜塔莎轻轻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她看着江澈认真为她清理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伸出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爱你,亲爱的。”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
江澈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清理干净后,他从带来的购物袋里找出一件新的连衣裙——那是刚才逛街时买的,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还配有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
“换上这个。”他将衣物递给娜塔莎。
娜塔莎接过裙子,却没有立刻穿,而是看着那双黑色丝袜,眼神忽然变得妩媚。她抬起一条腿,将脚伸到江澈面前,脚上还穿着那双裸色高跟鞋,但丝袜已经破烂不堪。
“亲爱的帮我穿。”她娇声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江澈挑了挑眉,接过那双黑色丝袜。那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质地细腻如第二层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他屈膝半跪下来,握住娜塔莎的脚踝,先帮她把高跟鞋脱下来。
那双玉足纤细秀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江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才将丝袜的袜口对准她的脚尖,缓缓向上拉。
丝袜包裹住脚趾,覆盖脚背,滑过脚踝,顺着小腿向上蔓延。薄如蝉翼的黑色面料在娜塔莎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性感得令人窒息。江澈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划过她的小腿,感受着其下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娜塔莎看着他专注的侧颜,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归属感。这个男人是她的金主,是她的主人,也是她深爱的人。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丝袜拉到大腿根部时,江澈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娜塔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转过去。”他说。
娜塔莎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她可以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金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眸湿润,红唇微肿。裙子还敞开着,露出里面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而那个男人,正半跪在她身后,双手抚上她的大腿,将丝袜最后的部分拉上腰际。
穿好丝袜后,江澈并没有立刻帮她穿上裙子。他的手停留在丝袜包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浑圆的曲线。黑色丝袜在她的臀上形成诱人的光泽,随着他的揉捏,臀肉在丝袜下微微变形,泛起性感的涟漪。
“亲爱的……”娜塔莎声音发颤,身体又开始发热。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样的抚摸就让她腿间又湿润起来。
江澈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娜塔莎从镜子里看见,男人的手从她的臀部缓缓移向大腿内侧,在丝袜表面轻轻摩挲。黑色丝袜因为超薄的质地,几乎像是第二层肌肤,任何细微的触感都能清晰传递。
“又湿了?”江澈在她耳边低声问,手指已经探到了腿间,隔着丝袜按压那片隐秘的区域。确实,刚刚清理过的部位,因为他的抚摸,又开始渗出湿意,将丝袜裆部润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娜塔莎羞耻地点点头,身体却诚实向后靠,臀部轻轻磨蹭着男人胯下已经再次硬挺的欲望。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
“贪吃。”江澈低笑,却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帮她拉上裙子的拉链,将酒红色的吊带长裙穿好。
裙子很合身,酒红色衬得娜塔莎的肌肤更加白皙,吊带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膀,裙摆及膝,刚好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又看看站在身后的江澈,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男人,把她弄脏,又把她清理干净,再亲手为她穿上新衣。整个过程充满了占有和掌控的意味,她却甘之如饴。
“走吧,菜都凉了。”江澈说着,牵起她的手,走出卫生间,回到了包厢。
服务员已经收拾好了桌面——显然是听到了动静,但没有敢进来打扰。现在桌上摆着新上的热菜,还有一壶刚沏好的热茶。窗外的雨已经完全停了,夜空洗过般清澈,几颗星星在云层间闪烁。风铃偶尔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池塘里的蛙鸣此起彼伏。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但娜塔莎知道发生过。她的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小腹里还装着男人滚烫的精液,丝袜裆部微微的湿润提醒着她刚才的放纵。她坐下时,动作有些不自然,丝袜包裹的大腿摩擦着,带来细密的酥麻感。
江澈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新的蟹粉狮子头送入口中。他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上激烈操弄她的男人不是同一个人。
娜塔莎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最终,她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菜,递到江澈嘴边。
“亲爱的,尝尝这个。”她说,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江澈张开嘴吃下,然后问道:
“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场景,但此刻问出来,却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事实上,她的感觉确实没错。
武道修为突破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后,返璞归真,江澈身上的气质愈发缥缈深邃,搭配那英俊的容颜,属于让人见一眼就难以忘怀的那种。
“旅游?”
江澈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在作怪,一段时间没见,娜塔莎感觉自己这位金主貌似又帅了许多,越来越有气质了。
事实上,她的感觉确实没错。
武道修为突破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后,返璞归真,江澈身上的气质愈发缥缈深邃,搭配那英俊的容颜,属于让人见一眼就难以忘怀的那种。
“旅游?”
“你最近去哪里旅游过?”
江澈好奇的问了一句。
“就是临江的一些旅游景点,上个星期还跟同学一起去了趟江南。”
“亲爱的,江南真的很美!”
“这种烟雨江南,朦朦胧胧的意境,在我的国家根本不可能出现。”
“如果有可能,下次我想跟亲爱的再去一次。”
娜塔莎慢条斯理的吃着菜肴,浅笑吟吟,同江澈讲述着最近以来的种种经历。
谈及江南,娜塔莎赞叹不已,琥珀色的双眸满是向往,无限憧憬。
留学已经三年时间,尽管无数次听说过江南的名声,而且距离不远,但以前的她囊中羞涩,生活拮据,自然是无缘得见。
现在情况则是完全不同了,找到了江澈这样的天龙人当老公,她当然不会缺钱。
有了钱,娜塔莎自然会善待自己,把以前那些只能奢望的心愿全都完成了一遍。
“会有这个机会的。”
江澈笑了笑,没有多想,直接答应下来。
江南的话,完全可以抽空去一趟。
既是外出散心,也可以去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气运之子横空出世。
根据系统的说法,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可不仅仅只会出现在临江。
像是帝都,魔都,花都,乃至于杭州,江南这些地方都可能会有气运之子的踪迹。
就江澈目前知道的,帝都就有一位来头很大的赘婿主角。
只不过现阶段临江的气运之子还没有解决完,江澈也无暇顾及其他。
“真的?”
“亲爱的,谢谢你!”
…………………
吃过晚餐,待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陪着娜塔莎在周围的商业街闲逛一番,江澈给粉毛大洋马御姐买了十几套制服,各种jk短裙,以及鲨鱼裤,瑜伽裤在内的所有服饰。
晚上十点,逛完街之后,江澈这才带着娜塔莎来到了大学城附近的蓝调酒吧。
选址很好,就注定了蓝调酒吧的客流量不会少,来来往往皆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衣着清凉,身段妖娆,性感撩人,清纯又妩媚。
进入酒吧,要了几瓶白兰地,江澈带着娜塔莎来到了一处卡座。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有闲情雅致来酒吧喝酒了?”
娜塔莎身躯紧挨江澈,螓首倚靠在男人的臂膀,手中摇晃着酒杯,略显慵懒的开口问道。
酒吧这种地方,曾经娜塔莎也来做过兼职服务生。
坦白说,她并不是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没别的原因,就是噪音太大,太吵了。
“听说这蓝调酒吧来了一位驻唱歌手,歌唱的不错,闲来无事,我才想来看看。”
江澈轻笑一声,伸手环住了娜塔莎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目光饶有兴趣的在周围打量起来。
又是一个文娱类型的气运之子。
除了已知的,云霓裳那位舔狗作曲大师,江澈还是第一次遇到文娱类型的气运之子。
早些年的都市网文小说中,穿越当文抄公,出道当歌手这些套路,简直不要太经典。
“这样嘛……”
“亲爱的,喝酒。”
娜塔莎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举起酒杯,同江澈对饮起来。
…………………
与此同时,酒吧二楼,某个包厢之中。
“小刘啊,你做的不错,昨天晚上的两千块钱我已经转到你的绿泡泡了,记得领一下。”
身材魁梧的刀疤男拍了拍刘阔的肩膀,望向刘阔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满意。
最近半月来,因为刘阔的到来,他这个酒吧的营收直接翻了一翻,不少人都听说了刘阔的名头,全都慕名而来,酒吧每天晚上都人满为患。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刘阔就是他蓝调酒吧的最大摇钱树。
面对这样的财神爷,他说话自然客气。
“谢谢彪哥!”
“我一定加倍努力,争取演唱更多的优秀歌曲!”
刘阔腼腆一笑,略显青涩,完全就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清澈大学生模样。
“准备一下吧,一会儿就要到你上场表演了。”
彪哥满意点头,又给刘阔画了几张大饼,这才悠哉悠哉的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