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朴实无华的恋爱手段(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7,949 字
【雪薇,是一辈子的好姐妹,不是一被子的好姐妹,₍˄·͈༝·͈˄*₎◞ ̑̑】
想了想,柳梦曦轻咬贝齿,给陈雪薇回复了一条绿泡泡消息,慢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觉得陈雪薇可能只是打错了字,她并未刻意深思什么。
松月山庐,1号别墅。
陈雪薇已经悠悠转醒,正侧躺在江澈怀里,满脸犹豫,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复柳梦曦的这条消息。
昨晚迷迷糊糊的发送了那些消息,
如今理智重新占据高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些行为的不妥之处。
好在曦曦这个傻白甜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
不然的话,陈雪薇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位好闺蜜了……
“澈哥,咱们这样对曦曦,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陈雪薇微微转身,望向身旁的江澈,小声嘟囔道。
“没什么好不好的,其实曦曦已经习惯这种事了…”
江澈表现的异常淡定,拍了拍陈雪薇的香肩,示意她安心即可,不必有过多的心理负担。
“曦曦已经习惯了?”
“澈哥,你是说……你以前就给曦曦戴过绿帽子?”
“而且……她还知道这些事情?”
听到江澈的这种回答,陈雪薇微微一愣,继而表情变得无比古怪起来。
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身前这位帅气逼人的学长,就像是今天刚刚认识对方一般。
实在是江澈这番话说的有些太过心安理得,和她印象中那个风度翩翩的江学长差距过大,陈雪薇自然感觉颇为怪异。
“没错,曦曦确实知道这些事情。”
“所以,你后不后悔昨晚的冲动行事?”
江澈反问道。
“有点吧,但不多……”
认真思索半晌,陈雪薇缓缓出声。
见到江澈如此坦然的承认这些事情,陈雪薇倍感怪异的同时,也觉得眼前这位学长愈发真实起来,少了一丝那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人无完人,这世界上哪里有能够面面俱到的完美男神?
虽然不是什么上流社会的大小姐,但陈雪薇也知道某些公子哥情人无数是常有的事情。
这个社会上,一些稍有实力的小老板都能够做到左拥右抱,阅美无数,何况是江澈这种千亿公司的企业老总?
前段时间她还刷到过某个少林高僧的新闻。
一个少林寺的和尚都能包养那么多情人,江澈为什么不可以?
毕竟她可不是曦曦那个傻白甜,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看待这个问题的时候,陈雪薇还是比较清醒的。
可以说,江澈的风流完全都在陈雪薇的预料之内。
退一万步讲,如果不是江澈足够风流的话,她还有成功上位的可能吗?
不管未来结果到底如何,起码她现在是真的感觉十分快乐,心情极其愉悦,这就够了。
活了这么多年才遇到一个让她无比心动的男人,陈雪薇并未感觉太多后悔。
连曦曦这个正宫娘娘都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她自己就更没有理由不去接受了。
“雪薇,你真是个好女孩!”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任何一个人的!”
陈雪薇如此通情达理,这对江澈而言完全就是一个意外之喜。
原本江澈还以为自己要多浪费一些口舌才能说动这位小甜妹,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完全有些出乎了江澈的预料。
只能说,不愧是能够当女主的女人,这格局就是大!
“渣男!”
见江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逆天言论,陈雪薇哑然失笑。
能够把当海王这件事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自己这位江学长真是没谁了!
“澈哥,关于咱俩之间的关系……你还是暂时不要告诉曦曦了。”
“这件事,还是先瞒着小可爱吧。”
侧躺在江澈怀里,倾听着江澈强而有力的心跳,陈雪薇眼眸微眯,略显慵懒的开口道。
虽然江澈说曦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但她还是不忍心让小丫头接受如此残酷的真相………
如果知道自己这个好闺蜜背刺了她,给她送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小家伙怕是要哭上很长一段时间………
“我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江澈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下来。
其实就算让曦曦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哄哄就好了。
以前小丫头生闷气的时候,江澈随便花言巧语几句就能哄好这个傻乎乎的小老婆。
曦曦能够接受雨萱,小依的存在,自然也能接受陈雪薇这个好姐妹。
……………
温存一番,两人又在床头缠绵了许久。
江澈的手指还停留在陈雪薇柔滑的脊背上,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摩挲。陈雪薇此刻依旧蜷缩在江澈怀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对方温热的气息。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洗髓丹和驻颜丹的药效早已在陈雪薇体内完全化开,她的肌肤此刻光滑如玉,透着一层淡淡的暖玉光泽,整个人比昨晚更加明艳动人。最显著的变化是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眼波流转间,仿佛蕴藏着一汪清泉,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江澈的手沿着她的腰际缓缓下探,隔着纤薄的丝质睡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雪薇臀部的柔软曲线。睡裙是昨晚沐浴后新换的白色法式吊带款式,肩带已经滑落至臂弯,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裙摆因为两人之前的亲昵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双细腻修长的腿并拢在一起,肉色丝袜的光泽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晕,脚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十趾微微蜷缩着抵在江澈小腿侧面。
“雪薇。”江澈低唤一声,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陈雪薇轻应,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陈雪薇能感觉到江澈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唇瓣,那种熟悉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心跳又开始加速。虽然昨夜已经那么亲密,但清晨醒来后的这种距离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悸动。
江澈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低头,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不同于昨晚激情时那种近乎掠夺的吻。江澈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缓慢而耐心地探索着,仿佛在品尝晨露滋润后的新鲜果实。陈雪薇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在自己口腔中游走,与他交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牙膏的薄荷味,以及更深层、更本质的属于江澈的味道。
吻逐渐加深,江澈的手也从她的背部滑到了胸前,隔着丝质睡裙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丰满。睡裙的面料很薄,陈雪薇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在她乳尖的位置轻轻打转,那敏感的小点很快就在他指尖的撩拨下挺立起来,将睡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唔……”陈雪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但她并未躲开,反而主动抬手环住了江澈的脖子,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她能感觉到江澈的胯下已经起了反应,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事正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江澈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了耳垂,含住那颗小巧的耳珠轻轻吮吸,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里:“昨晚……舒服吗?”
“嗯……”陈雪薇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绯红。“澈哥……太、太舒服了……”
“哪里舒服?”江澈不依不饶,舌尖开始描摹她耳朵的轮廓,时而轻舔耳后的敏感带。
陈雪薇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化在床单上。她咬着下唇,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里面……里面很舒服……澈哥的东西……太大了……感觉、感觉要被撑坏了……”
说出这种露骨的话让她羞耻得几乎要钻到被子里去,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在升腾。
江澈低笑一声,手终于探进了睡裙的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团没有内衣束缚的柔软乳肉。昨夜陈雪薇穿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在激烈的性爱中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此刻她身无寸缕,睡裙之下便是丝袜和赤裸的肌肤。
“啊……”
当江澈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乳尖时,陈雪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刚好能被江澈一手掌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在情欲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乳头已经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江澈低头,隔着睡裙的布料直接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点敏感,舌尖快速地在布料上打转,让睡裙的丝绸质地摩擦着已经挺立的乳头。那种隔着衣物的酥麻感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陈雪薇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自己更近地送到江澈口中。
“澈哥……别、别弄了……”她轻喘着,“白天了……该起床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背脊,双手更紧地环抱着江澈的头。
“急什么?”江澈松开她的乳尖,重新吻上她的唇,“又不用上课。”
说话间,他整个人已经半压在陈雪薇身上,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她的腿间。肉色丝袜的裆部设计得并不完全无缝,在敏感部位留有一片薄薄的透肤区域。隔着那层薄丝,江澈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陈雪薇的花穴口。
“呃啊!”陈雪薇猛地弓起腰。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润和肿胀,此刻被江澈的手指一碰,昨晚记忆中的快感瞬间回笼,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丝袜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江澈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打转,感受着丝袜被花液浸透后变得黏腻的触感。他能感觉到陈雪薇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隔着薄丝,花穴入口处的嫩肉正轻轻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昨晚射了那么多进去……怎么还这么湿?”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陈雪薇羞得将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澈哥……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江澈的手指开始用力,隔着丝袜布料往花穴深处按压,“你这里……很诚实。”
“啊——!”
随着他手指的施压,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陈雪薇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将江澈的手夹在腿间。丝袜的光滑触感摩擦着他的手背,那种细腻光滑却又带着束缚感的质地让江澈的下身更加硬挺了几分。
江澈抽出手,转而将手探进了睡裙的下摆。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陈雪薇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肉色丝袜很薄,薄到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可那种微微发涩的触感却又清楚地提醒着他,这双腿正被一层精致的束缚包裹着。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所过之处,陈雪薇的皮肤都会不自觉地绷紧,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这种缓慢的、近乎磨人的触摸比直接的爱抚更让人难耐,陈雪薇咬着枕头的一角,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终于,江澈的手指到达了目的地。他熟练地拨开已经被爱液润湿的丝袜裆部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已经湿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不……澈哥……”陈雪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拒绝,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反应。“别……别用手指……直接……直接进来……”
江澈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陈雪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么着急?”
“嗯……想要澈哥……”陈雪薇已经顾不得羞耻了,主动分开双腿,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江澈面前。“快点……进来……”
江澈不再犹豫,他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坚挺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龟头下方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显示出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陈雪薇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根属于江澈的肉棒,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虽然昨晚已经体验过它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但此刻在晨光中如此清晰地看到它的全貌,那种视觉冲击依然让她心悸。
这么粗……这么长……昨晚……真的全部进去了吗?
她有些恍惚地想着,身体却自觉地做出了反应——花穴深处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束,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好准备。
江澈伸手握住陈雪薇的膝弯,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丝袜在膝盖处堆叠出细小的褶皱,小腿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紧绷,足尖微微勾起,白皙的脚背在丝袜下若隐若现。他低头看着她腿间的景色:粉嫩的阴唇因为情欲已经完全张开,花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透明的爱液从深处不断渗出,将周围的软毛都打湿了,黏贴在皮肤上。
“雪薇……”江澈低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在……”陈雪薇眼含春水,声音发颤。
“腿抬起来,放在我肩膀上。”
陈雪薇顺从地抬起双腿,将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架在了江澈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张开,臀瓣微微悬空,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暴露在江澈面前。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湿润的私处,那种暴露感让她更加兴奋,花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
江澈没有急着进入。他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陈雪薇的花穴口轻轻舔了一下。
“啊!”
触电般的快感让陈雪薇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缩。江澈的舌头温热而灵活,他仔细地舔舐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时而用舌尖拨开肿胀的阴蒂包皮,对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轻轻吮吸。
“澈哥……别舔了……快进来……”陈雪薇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江澈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腿间。他的舌头开始往花穴深处探去,一点点分开紧致的内壁软肉,感受着从深处涌出的丰沛爱液。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却又有一种独属于陈雪薇的甜腻香气。江澈贪婪地吞咽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陈雪薇被他舔得几乎要疯了。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像是一叶小舟,在江澈掀起的快感浪潮中无助地随波逐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江澈的舌头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搅动着,吮吸着,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那种被舔舐到深处的感觉让她产生了要被吃掉的错觉,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
“澈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陈雪薇摇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角渗出泪水。“给我……求你……给我……”
江澈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晶莹的爱液。他伸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陈雪薇湿泞的花穴口缓缓打转,时而浅浅地抵入一个头部,却又立刻退出来。
“想要什么?”他明知故问。
“想要……想要澈哥的大肉棒……”陈雪薇哭着说,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里……用力干我……”
“如你所愿。”
江澈嘴角勾起笑意,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了陈雪薇湿透的花穴。
“啊——”
陈雪薇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身体像一张弓般猛然绷紧。尽管花穴已经足够湿润,尽管昨晚已经被进入过多次,但江澈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这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依然让她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挤开她紧致的内壁黏膜,一路破开层层褶皱,最终狠狠撞上子宫口的。龟头顶端抵住子宫颈的瞬间,一股酸麻酥痒的快感从花穴深处炸开,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都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江澈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陈雪薇花穴内壁的剧烈收缩和吮吸。那紧致湿润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雪薇……你里面……好紧……”江澈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他粗黑的阴茎插在陈雪薇粉嫩的花穴里,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消失在她的身体深处,只留下粗壮的茎身露在外面。爱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澈哥……动一动……”陈雪薇过了最初的适应期,空虚感很快被填满的快感取代,她开始渴望更激烈的撞击。“求你了……”
江澈终于开始动作。他先是缓缓将阴茎退出大半,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整根插入,直抵花心。
“啪!”
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陈雪薇被这一下撞得浑身乱颤,花穴深处像被电击般酥麻一片。
江澈找到了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抽送起来。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粗壮的阴茎在陈雪薇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昨夜残留的混浊精液,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龟头的棱角在陈雪薇的花穴内壁每一寸褶皱上狠狠刮过,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快感。
“澈哥……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陈雪薇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环抱着江澈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断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依然架在江澈的肩膀上,随着冲击的动作而晃动着,丝袜摩擦着江澈的背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喜欢吗?”江澈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陈雪薇的胸口。
“喜欢……太喜欢了……”陈雪薇哭着回答,“澈哥……再快点……用力……用力干我……”
江澈闻言,抽送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他几乎是整个人压在陈雪薇身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更加深入地占有。阴茎在紧窄湿润的花穴里高速进出,带出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淫靡而清晰。
陈雪薇已经快要被快感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涣散,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江澈的每一次冲撞。花穴深处已经被插得酥麻一片,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都会激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停地蜷缩、伸展,小腿因为用力而紧绷,足弓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澈哥……我要……我要到了……”陈雪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起……”江澈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达到极限。
终于,在某个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陈雪薇身体猛地上弓,花穴剧烈收缩,夹得江澈的阴茎几乎要窒息。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江澈的龟头上。那是陈雪薇的高潮。
几乎在同时,江澈也低吼一声,龟头抵住陈雪薇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那柔软的子宫。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让陈雪薇高潮的余韵再度加剧,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颤抖。
许久,两人才渐渐平息下来。
江澈缓缓退出陈雪薇的身体,那根粗壮的阴茎在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陈雪薇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肉色丝袜浸湿了大片,颜色变得深了几度。
陈雪薇瘫软在床上,浑身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花穴里依旧有精液在不断流出,那种被填满又空虚的感觉让她有种奇怪的空虚感。
江澈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去洗洗?”
“嗯……”陈雪薇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身。
江澈也不催促,只是侧躺在她身边,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漫无目的地游走。洗髓丹改造后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触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休息了约莫二十分钟,两人才一起进浴室简单冲洗。期间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亲昵,江澈从背后抱着陈雪薇,让她趴在光滑的瓷砖墙壁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刚刚清洗干净的花穴。浴室里蒸汽氤氲,花洒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水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这一次江澈持续的时间更长,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陈雪薇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才将她抱回床上。
两人重新回到床上时,已经接近上午十点。陈雪薇裹着浴巾趴在江澈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浇灌过的满足感,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江澈才将别墅的钥匙,一张镀金的工行卡,以及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放到了陈雪薇面前的床头柜上。
“这卡里有一千万的存款,算是你一个月的零花钱,每个月我都会按时打款,随便花。”江澈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疯狂冲撞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这栋别墅以后就是你的了,随时住。”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陈雪薇裸露的肩膀:“嗯……会不会开车?”
陈雪薇还沉浸在刚才性爱带来的余韵中,大脑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澈递给她的是什么东西。当她的视线落到那张镀金的银行卡上时,瞳孔猛地收缩。
“一千万!”她几乎是弹坐起来,浴巾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光滑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澈哥,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打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镀金银行卡,陈雪薇瞠目结舌,神情满是错愕,傻眼问道。那张卡在晨光下反射着金灿灿的光芒,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握在手里有着沉甸甸的分量,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张卡片,而是一份足以改变人生的重量。
毫无疑问,这张银行卡给陈雪薇带来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比起刚刚见识到洗髓丹的神奇效果来的还要更加震撼!
活了这么多年,陈雪薇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虽然她的家庭条件也还算不错,父母每个月都会给她四千的生活费,但跟江澈动辄上千万的零花钱比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够看的……
离谱!
这就是豪门少爷谈情说话的方式吗?
还真是……朴实且无华………
“也没多少,你安心收下就是。”
“这些东西,我其他那些女人都有,你自然也不能落下。”
江澈轻笑一声,示意陈雪薇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
反正有着足够好的条件,钱多到十辈子也花不完。
对自己的女人们,江澈自然不会吝啬什么。
无法尽到一个男友的正常职责,物质上还是要多补偿一番她们才是。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江澈渣是真的渣,喜欢这些女孩子也是真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