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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节

第256章 裴芸汐的弱点(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1万 字

“对了江澈,你毕业以后,有踏足政坛的想法吗?”

“还是去继承星穹集团?”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裴芸汐垂眸,抿唇轻语,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不停,望着赖在自己怀里不肯离开的江澈,好奇问道。

“当然是继承星穹集团喽…”

“政坛的规矩太多了,不适合我这种潇洒不羁的公子哥。”

江澈轻笑一声,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裴芸汐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你姐姐准备步入政坛?”

“我姐姐?”

“她对从政也没什么兴趣……”

“不是吧,那你江家的政治资源就没人继承了哎…”

裴芸汐微微一愣,表情错愕,完全没想到江澈会说出这样一个答案来。

孙子孙女都没有踏足政坛的想法,江建国老爷子会同意吗?

毕竟,老人家能爬那么高也不容易,想必是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怕什么,咱俩生个小宝宝,以后让咱们的儿子再去从政,不就行了?”

“我负责貌美如花,赚钱养家,你就负责往上爬,爬的越高越好,怎么样?”

江澈嬉皮笑脸,揶揄出声。

“要死啊你!”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生宝宝啦?”

裴芸汐俏脸浮现一层粉红,眼眸淡粉,面红耳赤,艳若桃李,娇艳欲滴,内心倍感羞涩。

生孩子什么的,才不要呢!

她还年轻,也才24岁,才不要生孩子。

“现在不生,以后还不会吗?”

“那也要你的清秋老婆同意才行啊!”

裴芸汐语气幽幽,眼神幽怨的注视着怀里的男人,想到自己那个冷若冰霜,雷厉风行的大姐冷清秋,就感觉一阵头疼。

当初把江澈逆推,她也是借着酒劲上头。

若是理智清醒,也根本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况且,裴芸汐内心也并不后悔,只是有些头疼要如何去处理自己三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这种事情在上层社会屡见不鲜,那些二代子弟也没几个能够独善其身。

毕竟,越是上流的社会,束缚越低,人就越是下流,道德底线几乎没有,人性的丑陋一面被无限放大。

但,这种事情真正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之后,裴芸汐还是本能的感到有些抗拒。

虽说她的身份和江澈有着不小差距,但怎么也能算得上是出身名门望族了吧?

就算她心甘情愿的给江澈当二房,她老爹也绝对不可能同意,老爹同意,爷爷肯定也不会同意。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

这种事,还是让江澈去头疼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就好。

纠结半晌,裴芸汐很快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件事,我会找个机会跟清秋坦白的,你安心就行。”

“毕竟,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江澈做出了承诺,一味隐瞒也根本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江澈已经打算找个时间借机和清秋老婆坦白了。

“咱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

“你这小混蛋,真是便宜你了!”

裴芸汐瞪了江澈一眼,奶凶奶凶的。

虽然江澈说的都是些歪理邪说,但莫名感觉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多谢夸奖…”

江澈嘿嘿一笑,主打一个不要碧莲。他不仅没有从裴芸汐怀中离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她饱满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柔软,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正随着裴芸汐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裴芸汐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只感觉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嘤咛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你……你这无赖,光天化日的就这样……”

“怎么了?”江澈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是我老婆,我抱抱你怎么了?”

“谁是你老婆!”裴芸汐羞恼地瞪他,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小,最后反而变成了轻轻抚摸他头发的动作。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江澈看得心动,忽然凑上前去,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裴芸汐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这个吻起初很轻柔,仿佛只是嘴唇的轻轻触碰,但很快力道就加重了。江澈的舌尖试探性地抵开她的唇缝时,她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张开了嘴,任由他的舌头滑了进来。

两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湿滑温热的感觉让裴芸汐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口腔里的温度,以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早上刷牙时留下来的味道。而江澈则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一只手悄然从她的腰间滑到了后背,隔着睡衣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线条。

“唔……”裴芸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只手不自觉地环住了江澈的脖子。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进沙发里。江澈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吻变得更加深入而激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裴芸汐今天穿了一条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面料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江澈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指尖触碰到丝袜细腻的纹理,那顺滑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他的手指滑到膝盖上方时,裴芸汐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江澈的指尖却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肌肤——那里没有丝袜覆盖,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温润滑腻得令人心颤。

“别……”裴芸汐含糊不清地抗议,但嘴唇被江澈堵着,声音全变成了暧昧的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得多,双腿虽然并拢着,却没有真正用力去阻止他的手。反而,当江澈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打圈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润了一小片。

江澈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裴芸汐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酥胸。

“小混蛋……”她声音软糯地骂了一句,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江澈笑着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就叫混蛋了?我还没开始呢。”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完全伸进了她的睡裙里,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紧致细腻的肌肤。裴芸汐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掌心的热度,以及那略带粗糙的触感——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

江澈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那薄薄的蕾丝布料,却没有立刻扯下来,而是在边缘处来回摩擦。裴芸汐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身体不由得绷紧,等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芸汐……”江澈贴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把腿张开一点,让我摸摸你。”

“不……不行……”裴芸汐嘴上拒绝着,但身体却不听话地微微放松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江澈轻易地将手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湿润的蕾丝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所在正在微微颤动,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将薄薄的布料浸透,传来潮湿黏腻的触感。江澈的拇指按在了那处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按压着。

“啊……”裴芸汐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江澈的手臂。她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江澈的手卡在中间,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加深入。

江澈能感觉到那块小小的蕾丝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扯。丝袜在这一刻成为了阻碍——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覆盖着大腿根部,与内裤的边缘重叠在一起。江澈的手指不得不小心地剥开丝袜的面料,将蕾丝内裤缓缓褪到了她的大腿中段。

这个缓慢的过程让裴芸汐浑身颤抖。丝袜被拉扯的轻微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而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冷的,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期待。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露出了最隐秘的所在。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几缕稀疏的黑色毛发被打湿,粘黏在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情色的味道。

江澈低头看着这美景,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他伸出食指,轻轻触碰到了那朵湿润的花瓣。裴芸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看……”她试图用手去遮挡,却被江澈轻轻按住了手腕。

“这么美,为什么不让看?”江澈低笑着,指尖沿着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他能感受到那处的温热和紧致,以及不断渗出的爱液带来的滑腻感。当他触碰到顶部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裴芸汐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最敏感的阴蒂,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抖动。江澈的指尖在那颗小珍珠上轻轻打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的跳动。裴芸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得更开,腰部开始轻轻扭动,像是在追逐着那带来快感的手指。

“江澈……江澈……”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贴在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江澈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同时手指轻轻探入了那条湿润的甬道。入口处温热紧致,刚一进入就被层层褶皱包裹挤压,带来惊人的紧致感。裴芸汐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内壁下意识地收缩着,紧紧箍住了他的手指。

“放松……”江澈在她唇边低语,手指开始缓缓抽动。起初是一根手指,慢慢地增加到了两根。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裴芸汐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脚上还穿着一双肉色的拖鞋,一只脚已经快从拖鞋里滑出来了,露出了被薄丝包裹的脚弓和脚踝。

江澈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裴芸汐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望着他:“怎……怎么了?”

“差点忘了正事。”江澈笑着说,手指却还在她体内轻轻勾弄着,引得她又发出了一阵颤抖。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一个装有小还丹的瓷瓶,递到了裴芸汐手中。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他不是一边用手指抽插着人家的身体,一边递过丹药,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裴芸汐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白玉瓷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浑身赤裸,内裤褪到大腿,被江澈用手指侵犯着最私密的部位,手里却拿着一个装丹药的瓶子。

这画面太过荒谬,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你这混蛋……这种时候给我这个……”

“修炼要循序渐进。”江澈一本正经地说,手指却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分,“你先拿着丹药,我帮你‘按摩’一下穴位,待会儿服用效果更好。”

裴芸汐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甚至下意识地收紧了下体,让江澈的手指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内壁。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虽然有些陌生,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满足感。

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时而轻轻抠弄,时而弯曲按压,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当他按压到某处时,裴芸汐忽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顺着江澈的手指浸湿了沙发。

她高潮了。

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和小腹的肌肉紧绷着,脚趾蜷缩在一起,丝袜包裹的玉足在沙发上无助地蹭动着。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经完全挺立,将丝绸睡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江澈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的液体。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轻轻含进了嘴里。这个动作让刚刚高潮完的裴芸汐又羞又躁:“你……你干嘛……”

“尝味道。”江澈舔了舔嘴唇,“很甜。”

“变态!”裴芸汐抓起一个抱枕砸向他,却因为浑身酸软而没有力气,抱枕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江澈笑着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裴芸汐无力地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以及隔着裤子传来的、硬邦邦的热度——那是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她裸露的臀缝间。

她也顾不上害羞了,反正更羞耻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打开了手中的瓷瓶。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这丹药,真能让我突破到化劲?”她转头看向江澈,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当然,你连老公都信不过?”江澈的手又不安分地抚上了她的大腿,指尖在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上游走,“不过丹药只是辅助,真正的修行,还是要靠双修之法……”

他的话意有所指,让裴芸汐的脸又红了三分。她扭了扭身体,想要避开那只作乱的手,却反而让臀缝更加紧密地贴合住了那根硬物。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天晚上逆推江澈时的画面——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体内的感觉……

“想什么呢?”江澈察觉到她的走神,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没……没什么……”裴芸汐慌乱地摇头,想要掩饰自己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

江澈也不戳穿她,只是将手从她的大腿滑到了腰间,然后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光滑的背脊。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最后停在了尾椎的位置轻轻按压。

“嗯……”裴芸汐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那个部位的按压让她浑身发软,整个人又往江澈怀里缩了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还褪在大腿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却又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残留着火热的余韵。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灯火璀璨如星河,而室内的灯光温暖柔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形成一幅旖旎的画卷。

裴芸汐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也不错。没有那些复杂的身份关系需要处理,没有冷清秋这个大姐横亘在中间,只有她和江澈两个人,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相拥,彼此依偎。

但这注定只是暂时的幻想。

她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瓷瓶握紧了一些:“江澈,你真的想好了吗?要跟清秋坦白我们的事情?”

“不然呢?”江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她,“难道要一直瞒着她?”

“我怕……”裴芸汐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怕她知道以后,会怪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也怕她……她会恨我。”

“清秋不是那样的人。”江澈的语气很肯定,“她虽然外表冷漠,但内心比谁都重感情。况且……”

他顿了顿,凑到裴芸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况且她迟早也要接受这个事实。毕竟,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其他女人。”

裴芸汐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你……你还敢有其他女人?”

“这不是很正常吗?”江澈无辜地眨眨眼,“你觉得像我这样的男人,这辈子会只有一个女人?”

裴芸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了头。是啊,她早就该想到的。江澈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背景,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就连她自己,在决定逆推他的时候,不也是做好了只能做二房的准备吗?

“那些女人……都有谁?”她闷闷地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江澈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让你们都认识的。放心,她们都很好相处。”

这句话让裴芸汐更沮丧了。也就是说,她不仅不是唯一,甚至可能连“最特别”的那个都算不上。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不高兴了?”江澈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吃醋了?”

“我才不会吃醋!”裴芸汐嘴硬地反驳,但眼圈已经有些红了。

江澈忽然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傻丫头,虽然我有其他女人,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特别的。你是第一个主动把自己给我的女人,这份勇气,这份心意,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这句话像是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裴芸汐心中的不安。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我说的是真心话。”江澈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着,他的手又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里还湿漉漉的,因为刚才的对话而稍稍冷却了一些,但被他的手指一触碰,立刻又热了起来。裴芸汐轻哼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地带游走。

这一次江澈的动作很温柔,只是轻轻抚摸着外边的花瓣,时而用手指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他能感觉到那处又开始渗出温热的爱液,黏稠的液体染湿了他的手指。

“你看……”他低声说,指尖沾着那些液体,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你还是很想要我的,是不是?”

裴芸汐羞得浑身都红了,想要否认,下体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蜜液。这是最好的回答,让她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江澈轻笑一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舐干净。这个动作色情到了极点,让裴芸汐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击着耳膜。

“来,咱们上楼,我现在就帮你突破,好好指点一番你的修行!”

江澈说着,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裴芸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状况有多不堪——睡裙凌乱,内裤褪到大腿,黑色的丝袜也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有些松脱,露出了膝盖上方的一小块肌肤。而这一切,都被江澈尽收眼底。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小声抗议。

“那怎么行。”江澈抱着她往楼梯走去,每一步都稳如泰山,“你现在腿都软了,怎么上楼?”

这话倒是不假。刚才的高潮让裴芸汐的双腿到现在还在发软,若不是江澈抱着她,她恐怕真的站不稳。她无话可说,只能将脸埋进江澈的胸口,逃避着这羞耻的现实。

楼梯不长,但每走一步,裴芸汐都能感觉到江澈身上传来的热量,以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裸露的臀部。她的心越跳越快,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下体又有些湿润起来。

到了卧室门口,江澈用脚踢开了门,然后反手关上。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床边的一盏落地灯,柔和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

他将裴芸汐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躺在深色的床单上——黑色的丝绸睡裙,黑色的丝袜,与深色的床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她那雪白的肌肤在这片深色中显得格外耀眼,像是黑夜中绽放的一朵白莲。

江澈站在床边,一边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很炽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裴芸汐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私密处。

“现在知道害羞了?”江澈低笑着,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将衬衫随意地扔在地上。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可见,胸口和手臂上还有一些细微的伤痕——那是多年习武留下的印记。

裴芸汐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他小腹下方——那里的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在布料下的样子,粗长坚硬,青筋盘绕,顶端还会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咽了咽口水,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江察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伸手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随着布料滑落,那根粗长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它确实很大,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硕大,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裴芸汐的脸更红了,她见过这根东西,甚至还感受过它插进自己体内的滋味,但现在这样近距离地看着,还是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好看吗?”江澈走到床边,跪在床沿,俯身靠近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动着,散发着一股男性的麝香味。

裴芸汐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觉得这个回答太羞耻,赶紧摇头。

江澈也不在乎她的回答,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同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遮挡下体的手轻轻拉开。裴芸汐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分开。

这一次,江澈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裴芸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江澈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腰身一挺,缓缓将龟头挤了进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裴芸汐感到了一丝不适。入口处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层层褶皱,填满每一个角落。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江澈停了一下,让裴芸汐适应他的尺寸,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裴芸汐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带来的快感,从最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江澈的腰,黑色的丝袜摩擦着他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滑腻感。

江澈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的睡裙里,握住了那一团柔软的乳房。他的掌心覆盖着那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的乳尖,轻轻揉搓着。裴芸汐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乳头在他指间迅速充血变硬,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江澈……”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慢……慢一点……”

“慢不了。”江澈喘着粗气回答,腰上的动作却真的放慢了一些,“谁让你这么诱人?”

他的嘴唇又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很深,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裴芸汐热烈地回应着,舌尖与他交缠在一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形成了暧昧的水渍。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房间里的气温在升高,两人交合处传来“噗叽噗叽”的水声,混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之音。

裴芸汐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对饱满的乳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其中一条腿的丝袜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另一条则半挂在膝盖处,随着江澈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江澈的视线停留在她丝袜包裹的玉足上,那双脚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脚趾向内扣着,薄薄的丝袜映出粉嫩的脚趾轮廓。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将那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举到了自己嘴边。裴芸汐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然后,在裴芸汐震惊的目光中,江澈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脚背。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肌肤的温热,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露出了她整只脚的轮廓——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后跟,优美的脚弓,以及几根晶莹剔透的脚趾。

他含住了她的脚趾,用舌头轻轻舔舐着。

“啊——!”裴芸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这太过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剧烈收缩,差点直接高潮。她怎么也没想到江澈竟然会做这种事情,这比刚才手指的侵犯还要让她羞耻,却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脚趾是很多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此刻被江澈这样舔舐着,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顺着脚趾一直传到大脑,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江澈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将那只被舔湿的脚放回床上,然后又握住了另一只脚。这一次,他更加直接地将丝袜从脚踝处扯了下来,然后用自己的阴茎在那裸露的脚弓上摩擦。

粗长的肉棒在柔软娇嫩的脚心上滑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裴芸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以及顶端渗出液体带来的滑腻感。她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想要逃避这种过于刺激的侵犯,却反而让脚弓更加贴合了那根肉棒。

“喜欢吗?”江澈喘息着问,腰身又开始缓缓抽动。

裴芸汐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点头。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体被填满的感觉,脚心被摩擦的感觉,以及心理上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江澈终于放开了她的脚,双手撑在她头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到子宫口的触感让裴芸汐几乎要昏过去,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耻。

“江澈……江澈……我要死了……啊——!”

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要剧烈得多,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江澈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江澈也被她这剧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了几下,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体内。那灼热的液体冲进子宫深处的感觉让裴芸汐又是一阵颤抖,她感觉身体深处都被那种滚烫填满了,饱胀得几乎要溢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江澈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滴落在裴芸汐的胸口。裴芸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已经完全虚脱了,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压着自己,感受着两人身体贴合处的湿热和黏腻。

过了好一会儿,江澈才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裴芸汐体内流了出来,在深色的床单上又染出了一小片湿痕。

江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下床,从浴室里拿来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从脸颊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清理了那片泥泞的私密处。裴芸汐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柔,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擦拭干净后,江澈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裴芸汐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热度,困意渐渐袭来。

“等一下再睡。”江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先把丹药吃了。”

裴芸汐这才想起丹药的事情。她撑起身体,从床头柜上拿过那个白玉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了里面的丹药。那是一颗晶莹澄澈的淡青色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一下就让人神清气爽。

她看了江澈一眼,江澈冲她点了点头。于是她不再犹豫,将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动,所到之处,那些原本堵塞的穴位一一被冲开,真气运行得更加顺畅。

江澈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丹田处,一股温热的真气涌入她体内,引导着她自己的真气运行。两人真气交融在一起,在经脉中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裴芸汐的修为都会提升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积蓄的真气越来越浑厚,原本固若金汤的瓶颈开始松动,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冲击中——轰然破碎!

化劲初期!

她突破了!

裴芸汐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之前的不同——感知变得更加敏锐,真气的运行更加流畅自如,身体的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一大截。这就是化劲境界的感觉吗?

“恭喜。”江澈笑着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现在你也是化劲高手了。”

裴芸汐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知道,如果没有江澈的帮助,就算有小还丹,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刚才的双修过程中,江澈不仅用阴阳合欢经帮助她疏导真气,还特意压制了自己的修为,以免他的真气太过霸道而伤到她的经脉。

他是真的在为她着想。

裴芸汐的眼圈又有些红了,她钻进江澈的怀里,小声说:“谢谢你,江澈。”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江澈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别忘了,丹药只是辅助,真正的修炼还要靠我们勤奋‘双修’。”

裴芸汐羞得用拳头捶了他一下,却没有反驳。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与江澈之间的关系又多了一层——不仅是情人,还是双修伴侣。这种关系更加亲密,也更加难以割舍。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她靠在江澈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很快沉入了梦乡。而江澈则搂着她,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是什么?”

裴芸汐眼眸轻眨,惊疑不定打量着手中的白玉瓷瓶。

“好东西,这瓷瓶里装了一颗小还丹,服用以后,可以帮你提升修为,大概可以突破到化劲初期的境界。”

江澈轻轻一笑,大致同裴芸汐解释了一番。

大还丹虽然有些紧缺,但小还丹这种东西,江澈可是不缺。

自己其他那些老婆,包括娜塔莎在内都已经服用过,老爷子和父亲也是如此。

至于老妈和老姐?

修为太高,吃了也是没用。

上次修炼,只顾着感受阴阳合欢经的奇妙,江澈一时间忘了给裴芸汐送丹药这茬。

“这还差不多…”

“就当你作妖本小姐的赔偿了!”

裴芸汐哼唧两声,也没有过多推辞什么,欣然接受。

打开瓷瓶,凝望着静静摆放,晶莹澄澈,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裴芸汐轻吸一口,只感觉精神大振,灵台清明,语气懒洋洋。

“这丹药,真能让我突破到化劲?”

“当然,你连老公都信不过?”

“来,咱们上楼,我现在就帮你突破,好好指点一番你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