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保护食品安全(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8,225 字
“没错,你记得让兄弟们去光顾一下他。”
“好的呢,放心,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白画眉嬉笑着应下,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做这种事她当然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毕竟,之前的时候她也没少用这种手段去针对她的那些敌人,凌辱致死。
“ok,有时间我去看你。”
闲聊几句,安排好了一切事宜,结束通话以后,江澈微微沉浸心神,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一个蜂鸟探测机器人,安排着机器人缓缓朝着青山精神病院的方向飞行而去。
这两天闲来无事,江澈登录外网,偶尔看到了之前让强子发布有关于萧尘《监狱の风云》视频的账号涨了几十万粉丝。
不少同道中人都求着自己再发几期,甚至还收获了不菲的打赏,暗网和一些橘色网站也是差不多的呼声。
江澈向来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这种好事,他当然乐意去做,反正又不是他去剪辑视频,不用遭受精神折磨。
况且,这种经典佳作,就应该永久流传于世。
就像萧尘,他人虽然早都挂了,尸骨无存,但他的身影,完美形象,一直都活在无数黑鬼的心中,拥有着崇高无上的地位。
这次的标题,江澈也已经想好了,就叫《精神病院の风云》
势必要让叶天像是萧尘一样,在外网大火一把,永远活在无数黑鬼的心里。
如此,也算死得其所,流芳百世了。
害,自己可真是个好人啊!
小成本,大制作,自己说不定还能靠这种专栏小赚一笔。
捋清思路之后,江澈重新返回客厅,带着柳梦曦上了楼。
“唔……哥哥,今天不行的~”
“曦曦到生理期了…”
柳梦曦乖巧坐在大床边缘,俏脸浮现一层淡淡粉红,眼眸淡粉,小声嘟囔着开口。
今天的曦曦穿了一件十分卡哇伊的粉红色洛丽塔公主裙,青丝秀发扎成了羊尾辫,十分可爱。
“乖,哥哥只是给你拿一些好东西。”
江澈轻轻一笑,蹲在坐在床沿的柳梦曦面前,双手轻轻放在她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膝盖上。那细腻的丝袜触感透过掌心传来——白色蕾丝的镂空花纹下隐约透出少女肌肤的粉嫩,袜口刚好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被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收束着,勾勒出大腿初显曲线的柔美弧度。
柳梦曦的羊尾辫随着她微低头的动作垂落胸前,粉红色洛丽塔裙摆下,那双被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得很紧,脚尖微微内扣,脚上是一双粉色的玛丽珍鞋,鞋带在脚踝处系成蝴蝶结。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淡粉色的眼眸里既有乖巧顺从,又带着几分生理期特有的脆弱——那是一种需要被呵护的、柔软的、让人心头发痒的动人神情。
“曦曦,哥哥知道你生理期不舒服。”江澈的声音放得更轻,右手顺着她膝盖上的长筒袜缓缓向上,掌心贴着白色蕾丝袜面滑到大腿中段,感受着少女肌肤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丝料传递给掌心,“所以哥哥想好好照顾你一下。”
柳梦曦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她的睫毛微微垂下,声音软糯而带着羞涩:“哥哥……要照顾曦曦什么呀……”
“先帮你清理一下身体。”江澈站起身,走到她身侧,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这几天要注意卫生,哥哥帮你。”
“清理……”柳梦曦的脸更红了,她抬头看向江澈,淡粉色的眼眸里泛着水光,“可是、可是那个地方……很脏的……曦曦自己可以……”
“在哥哥眼里,曦曦哪里都是干净的。”江澈用手指轻轻梳理她鬓边的发丝,温热的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况且,曦曦现在身体不舒服,动作不方便,让哥哥来帮忙,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恰到好处地给了她心理上的缓冲——那是一种介于命令与宠溺之间的、让少女心跳加速的暧昧界限。柳梦曦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细如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江澈满意地笑了,他并没有急于做什么,而是先转身走到床边,将床上几个蓬松的枕头叠放好,铺上一条干净的浴巾,然后才回身,弯下腰,一手扶着柳梦曦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腿弯处。
“来,躺到这边来,这样方便一些。”
柳梦曦顺从地任由他将自己抱起,小小的身子在江澈怀里显得格外柔软轻巧。粉红色洛丽塔裙摆在移动中扬起,露出蕾丝长筒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白色丝袜的边缘与裙下安全裤的蕾丝花边有一小段重叠,隐约能看到少女肌肤最私密部分的轮廓。她像是察觉到了江澈的视线,连忙并拢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让裙摆上掀得更多,一小截粉色内裤的边缘在白色蕾丝袜口上方若隐若现。
“别紧张。”江澈将她轻轻放在铺好浴巾的床铺上,调整好枕头让她能舒服地半躺着,然后单膝跪在床边,“哥哥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伸手握住了柳梦曦的脚踝。那只脚被粉色玛丽珍鞋包裹着,鞋型小巧精致,脚踝处的蝴蝶结随着少女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江澈不急着脱鞋,而是先用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她的脚踝骨,感受着纤细骨骼在柔软触感下的轮廓。
柳梦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小幅度地想把腿收回来,却被江澈轻轻握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不安的颤动。
“乖,放松。”江澈低头,开始细致地解开玛丽珍鞋的鞋带。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先松开左脚踝的蝴蝶结,将那根粉色的缎带从环扣中缓缓抽出,然后一只手托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鞋跟,将鞋子缓缓脱了下来。
柳梦曦的脚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不,准确地说,是暴露在白色蕾丝长筒袜的包裹之下。那是一只娇小精致的玉足,丝袜的薄透质感让脚背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隐约可见,五个脚趾乖巧地并拢着,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白色蕾丝袜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脚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整个足部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像是在无声地紧绷着。
江澈的掌心贴了上去,直接包裹住了那只被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玉足。他清晰地感受到丝袜表面细致的蕾丝纹理,以及隔着丝料传递过来的少女足部肌肤的柔软温热。他的拇指有节奏地揉按着她的脚心,隔着丝袜按压那敏感的区域。
“嗯……”柳梦曦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蕾丝袜面因此绷紧,勾勒出五个小巧脚趾的可爱形状。
“疼吗?”江澈抬眼看向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拇指继续在她的脚心打圈按压,力度恰到好处地介于按摩与撩拨之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脚踝,手指沿着蕾丝袜口的内侧轻轻摩挲——那是丝袜边缘与人肌肤交界处最敏感的区域,蕾丝的微硬边缘与柔软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少女的身体产生细微的震颤。
柳梦曦摇摇头,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也变得更细:“不、不疼……就是有点痒……”
“哪里痒?”江澈故意追问,同时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他的手指从袜口内侧探入,轻轻勾住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向下卷起。蕾丝袜先是松垮地堆叠在脚踝处,然后随着他的动作继续向下褪去,一点一点地暴露出少女原本光洁细腻的小腿肌肤。
先是脚踝,然后是脚后跟,接着是整个足跟的弧线。丝袜被缓缓剥落的过程带着一种奇特的视觉冲击——原本朦胧的美感被逐渐清晰的真实肌肤所取代,白色蕾丝的质地与白皙的真人肌肤交替呈现在眼前,让整个过程充满了某种仪式感和亵渎感的微妙结合。
柳梦曦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目光无处安放,只能盯着天花板,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当江澈终于将那只白色蕾丝长筒袜完全脱下来,少女那只原本只隔着薄薄丝袜的玉足完全赤裸在他掌心时,她轻轻地、近乎啜泣地哼了一声。
江澈没有立刻去处理另一只脚,而是专注地把玩着手中这只刚脱下的玉足。他的手指沿着足背的优美曲线缓慢滑动,从脚趾尖一直抚摸到脚踝,感受着少女足部肌肤的光滑细腻。五个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足弓微微拱起,足底肌肤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了上去——不是亲吻,而是用嘴唇感受着那只玉足的温度。先是脚背,然后是脚踝,接着是敏感的足弓内侧。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足心,带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感。
“哥哥……别……”柳梦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快感而微微颤抖。那双淡粉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江澈的眼神既像求饶,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江澈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而是继续细致地将另一只脚的玛丽珍鞋也脱了下来,用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节奏褪去了另一只脚的白色蕾丝长筒袜。至此,少女那双被洛丽塔裙摆遮掩的双腿完全赤裸出来——从脚尖到膝盖上方,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膝盖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大腿内侧的肌肤更为细腻,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到毛孔。
做完这一切后,江澈才站起身,但并没有马上进入浴室。他俯身,双手轻轻放在柳梦曦的膝盖上,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一个足够让他看到某些私密部位,却又不过分侵犯的距离。
粉红色洛丽塔裙摆因此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少女大腿根部的一小片区域。那里,粉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清晰可见,紧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在私密部位处微微隆起,勾勒出少女发育中的、尚显青涩却已足够诱人的曲线。因为生理期,内裤中央还垫着一片薄薄的卫生巾,白色的表层在粉色蕾丝内裤间显得格外醒目。
柳梦曦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裙摆,想要遮挡,却被江澈轻轻握住了手腕。
“曦曦,别遮。”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让哥哥看看。”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指尖轻轻触碰到了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柔软细腻的面料触感很清晰,被体温焐得温热。江澈的指尖沿着内裤腰侧的蕾丝花边缓慢滑动,像是在确认这件小衣物的轮廓,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少女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私密的触碰。
柳梦曦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眼泪,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流出来。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部在粉红色洛丽塔裙的包裹下剧烈起伏,羊尾辫随之一颤一颤的。
“生理期的时候……这里会不舒服吗?”江澈低声问着,指尖却已经探入了内裤的边缘——不是向下,而是向上,轻轻勾住了内裤的腰边,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拉扯。
粉色蕾丝内裤一点一点地从少女腰间滑落,先露出平坦的小腹,接着是可爱的肚脐,然后是那道柔软起伏的、连接着小腹和私处的柔美弧线。当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部时,完全暴露在江澈视线中的,是少女那片淡粉色、形状姣好的私密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淡金色毛发柔顺地覆盖着,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中间,那片白色的卫生巾严实地贴合在最私密的位置,遮挡住了花穴的入口,却因为生理期特有的微隆而勾勒出了某种禁忌的曲线。
柳梦曦终于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依然没有做出真正的反抗——或许是因为信任,或许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依赖,又或许,仅仅是身体在江澈这种温柔而强势的入侵下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愿。
江澈看着她啜泣的模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满足。他没有完全脱下内裤,只是将它褪到大腿中段,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女的一条腿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打了一盆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水。
当他端着水盆走出浴室时,柳梦曦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遮着眼睛,双腿微微分开,裙摆散乱地撩在大腿根部,粉色蕾丝内裤褪到腿弯处,那片白色的卫生巾和下方若隐若现的淡粉色花唇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紧张和羞耻共同作用下的生理反应。
江澈将水盆放在床边,重新单膝跪地,从盆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拧到半干。他先没有急着触碰最私密的部位,而是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柳梦曦那双赤裸的玉足——从脚趾缝到足跟,从足底到脚踝,擦拭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哥哥……”柳梦曦透过指缝看向他,声音哽咽,“你不用这样的……曦曦自己可以……”
“照顾曦曦是哥哥的职责。”江澈抬头对她微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擦完双脚后,他开始用毛巾擦拭她的小腿——温热的湿意透过毛巾传递到肌肤上,让柳梦曦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一些。毛巾沿着小腿曲线向上,经过膝盖,然后来到了大腿。
到了大腿内侧时,江澈的动作明显放慢了。他用手轻轻托起柳梦曦的一条腿,让她的身体微微侧翻,然后用毛巾细致地擦拭大腿内侧——那片肌肤最为娇嫩,也最靠近私密区域。温热的毛巾在那里轻轻按压、打圈,隔着薄薄的湿意,江澈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触感,以及体温传递过来的温热。
“唔……”柳梦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江澈没有理会,继续擦拭,毛巾的边缘几近碰触到那片白色卫生巾的边缘。他故意让毛巾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卫生巾表层微微隆起的高度,以及透过薄薄表层隐约传来的、生理期特有的微硬质感。
然后,他终于将毛巾从水盆中重新浸湿,拧干,将目光投向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柳梦曦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放下遮着眼睛的手,慌乱地看向江澈,声音带着惊恐和哀求:“哥哥……那里……那里脏……不要碰……”
“曦曦说过,要听哥哥的话,对不对?”江澈轻声说着,一只手已经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卫生巾的上方。他并没有掀开卫生巾,而是隔着那片薄薄的白色表层,用掌心感受着下方少女花穴的形状——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小丘,即使在生理期卫生巾的遮挡下,依然能感受到其下的柔韧轮廓。
柳梦曦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淡粉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江澈深情的脸庞,以及他那双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柔软的床垫。
江澈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温热的毛巾。他没有掀开卫生巾——他知道那太过了,即使在当下这种已经非常越界的情况下,直接掀开生理期少女的卫生巾依然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界限。但他有别的玩法。
他将毛巾折叠成合适的大小,然后,轻轻按在了卫生巾的外缘——不是正中央,而是靠近大腿根部的一侧边缘。湿热的毛巾透过卫生巾的表层,将温度传递到少女娇嫩的花唇外侧。他缓慢地移动毛巾,沿着卫生巾与大腿内侧肌肤的交界处,一圈一圈地擦拭、按压。
卫生巾表层吸收了毛巾的水分,在边缘处变得微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花穴外侧轮廓的弧度更加清晰。江澈甚至能透过湿润的表层,隐约看到下方淡粉色花唇的形状——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即使在生理期也保持着姣好的轮廓,在卫生巾的贴合下微微张合,似乎因为温热的刺激而产生了某种无意识的反应。
“呜……”柳梦曦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江澈用膝盖轻轻抵住了。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那双淡粉色的眼眸已经完全湿润,视线变得模糊,却依然死死盯着江澈的脸,像是在确认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又像是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她心底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其实……你不讨厌这样……对吧?
江澈看到了她的眼泪,动作却没有停止。他甚至将毛巾挪到了更靠近中央的位置,隔着卫生巾表层,轻轻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小山丘顶——那里,即使隔着卫生巾和毛巾,江澈也能感受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少女的花核,生理期时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存在。
他的按压非常轻柔,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缓慢增大的力度。湿热透过层层阻隔传递到她最娇嫩的那一小点上时,柳梦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从抓紧床单变成了捂住嘴,似乎想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却又无能为力。
“别忍着。”江澈的声音带着温柔的鼓励,手上按压的动作变得更加规律——围绕着那个敏感点,用毛巾隔着卫生巾缓缓打圈,“告诉哥哥,舒服吗?”
柳梦曦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回答——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小腹微微起伏,那处隔着卫生巾被按压的花核区域,甚至能感觉到隐隐的湿润从体内渗出,渗透了卫生巾的内层,然后被毛巾的吸收力缓缓抽走……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隐晦的过程,却比直接触碰更加刺激。因为卫生巾的存在,所有的感官都被蒙上了一层“卫生护理”的正当性外衣,可实际上,江澈的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护理的范畴。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让生理期的少女在无法插入的情况下,经历一场隔着一层又一层的、充满禁忌感的边缘性行为。
毛巾里的温水温度渐渐降低,但江澈并没有停下来。他换了一块湿热的毛巾,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擦拭大腿内侧,擦拭卫生巾边缘,按压花唇附近,隔着那层白色屏障,用湿润和温度刺激少女最敏感的区域。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柳梦曦的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中途的压抑忍耐,再到后来那种几乎要放弃抵抗的、迷蒙而湿润的眼神……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当江澈终于停下时,柳梦曦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颊上泪痕和红晕交错,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舌尖,喘息声细碎而急促。她的裙摆依然撩在大腿根部,内裤褪到腿弯,那片卫生巾因为江澈长时间的按压和擦拭,表层已经变得微皱,紧贴在花穴上,勾勒出的轮廓比之前更加清晰——那是被充分刺激后,花唇微微肿胀、花核充血挺立的形状。
“好了,清理完了。”江澈放下毛巾,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护理工作。他伸手,轻轻将褪到腿弯的粉色蕾丝内裤重新拉回原位,让那片卫生巾重新被遮住,然后将她的裙摆抚平,遮盖住大腿根部。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柳梦曦轻轻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像是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扎着羊尾辫的后脑勺。
“曦曦真乖。”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哥哥很满意。”
柳梦曦将脸埋在他胸前,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却没有说话。她的双手轻轻抓住了江澈胸前的衣襟,抓得很紧,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又像是在宣泄某种复杂的情绪——羞耻、委屈、快感、依赖……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江澈就这样抱着她,房间里只剩下少女细碎的啜泣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体香、湿润毛巾的水汽,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欲与温情交织的暧昧气息。
许久,柳梦曦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淡粉色眼眸看向江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轻声问了一句:“哥哥……这样做……也是为了曦曦好吗?”
江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才缓缓开口:“曦曦只要记住,哥哥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因为在乎你。”
这个回答暧昧而模糊,却恰恰击中了少女心中最柔软的角落。柳梦曦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再哭,而是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曦曦记住了……”
江澈满意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目光却投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曦曦这样乖巧又敏感的性格,在以后的“教育”中,应该能开发出很多有趣的玩法吧……
比如下次生理期,或许可以不用隔着卫生巾了。直接用手指,沾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清洗,清洗到小姑娘全身发软,清洗到她自己主动哀求……
他收回了思绪,将怀里的少女搂得更紧了一些。
…………………
与此同时,青山精神病院。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五辆路虎揽胜缓缓驶来,停靠在了青山精神病院的大门口,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依次下车。
“福哥,白老大怎么会让兄弟们来这里给人送温暖?”
“这次的目标,真是个精神病?”
其中一个大汉打量着周围阴森森的环境,以及青山精神病院那残破不堪的建筑,摇晃不停,嘎吱直响的大门,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有些恐惧的咽了咽口水。
妈的,连个灯都没有,大晚上来到这种阴气森森的精神病院真是能吓死个人!
“不该问的不要问,听从白老大的吩咐即可。”
阿福看了对方一眼,冷声开口。
“是我多嘴了。”
大汉点头哈腰,果断住嘴不言,默默退后到了人群之中。
等待约摸三五分钟,一身白大褂的杨永信出现在了精神病院的门口,打开了破败不堪的大门。
杨永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呵呵笑道。
“江少都已经跟我吩咐过了,几位请跟我来吧…”
说着,杨永信朝前带步,领着十几个彪形大汉进入了精神病院。
七拐八绕的走了一段路,杨永信这才在三楼的某个房间门外停下了脚步,指了指眼前的房间,开口道。
“这里面关押的就是前两天送来的那个叫叶天的病患…”
“根据我的诊断,这位病人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精神妄想症。”
“基于他的这种情况,我院采取了物理切除烦恼根源,以及电击疗法,目前病患情绪相较稳定,未来可期!”
杨永信滔滔不绝讲述着自己的各种辉煌战绩,脸上满是洋洋得意的表情。
来了青山精神病院的患者每一个都得到了最为健康的治疗,精神状态有所好转,这也是杨永信一直都引以为傲的事情。
阿福:…………
“不用说了,让兄弟们都进去吧!”
阿福打断了杨永信的逆天发言,险些维持不住脸部表情。
妈的,这青山精神病院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一个正常人都没有啊!
“请吧……”
杨永信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丝疯狂变态的笑容,打开房门,让十几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