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蒙古人清秋(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9,317 字
翌日,清晨。
旭日初升,暖阳透过窗户照耀进了房间之中,垂落淡淡光晕,斑斑点点。
“你……”
“芸汐,你这么做,就不怕被清秋知道?”
望着怀里的性感小野猫,江澈表情古怪,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然害怕!”
“所以这件事需要保密,你可别告诉她!”
“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
裴芸汐美眸瞪大,努力做出一副我很凶的表情,恶狠狠的威胁着。
“还要瞒着清秋?”
江澈暗自摇头,自己的清秋大老婆,还真是个蒙古人啊!
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妥妥的牛头人圣体啊!
嗯…很有成为第二个曦曦的潜质嘛。
“当然啦,不然的话……”
“这件事如果让她知道了,还不知道她要怎么教训我呢!”
裴芸汐缩了缩脖子,俏脸显露一丝畏惧神色,心有余悸。
显然,冷清秋在裴芸汐的心里还是极具威严,很有分量的。
虽然毫无血缘关系,但毕竟有幼时的三年感情打底,同吃同住,睡一个被窝,而且她们姐妹五人多年来也没有断过联系,有时间就会聚到一起,随着时间的静静发酵,感情自然愈发深厚。
冷清秋是真的拿沈晚栀和裴芸汐当亲妹妹,每个月都给她们打几百万的零花钱。
裴芸汐心里也是真的敬重自己这位大姐。
冷清秋白手起家,短短几年时间就创建了一家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背后也离不开裴芸汐的各种帮助。
借助家族势力,裴芸汐给冷清秋各种开绿灯。
从公司选址到办理各种资质,裴芸汐一直都忙前忙后。
反正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助力大姐的梦想,裴芸汐自然是当仁不让。
可以说,如果没有裴芸汐的帮助,冷清秋固然能够把公司做大,但想要成功上市,起码也要推迟三年时间。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始终是有限的,任你天纵奇才,也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完成他人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壮举。
因此,冷清秋功成名就以后,也总是拐着弯的给裴芸汐和她的家族送钱,报之以李。
况且,这个世界上99%的资源和财富都掌握在极小一部分人手里,任何行业的市场早都已经饱和,没有了多余的蛋糕。
这个时代想要入场赚大钱,除了需要有常人所不能有的独特眼光,冷静头脑,强大执行力,过硬的人脉关系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项。
至于裴芸汐的关系到底有多硬?
虽然比不上江澈,但在江州省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招惹这位主。
尽管裴芸汐并不通过家族势力暗箱操作自己的升迁之路,能有今天都是凭借各种功绩一点点拼出来的,很是厌恶那些权钱交易。
但,裴长鸿也早都在暗中替她打点好了一切。
…………………
“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感觉的?”
“昨天晚上拼命给你大姐二姐灌酒,就是为了这个?”
江澈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错……”
“如果不把大姐喝倒的话,我能有成事的机会吗?”
裴芸汐也不避讳,毫不遮掩的承认了自己的动机,绝美脸颊浮现一层淡淡粉红,面红耳赤,眼眸淡粉,内心羞耻感爆棚。
昨天喝的迷迷糊糊没感觉有什么,如今意识清醒,理智重新占据大脑,裴芸汐才彻底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回想昨夜一切,即便是裴芸汐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仍旧不免有些羞涩。
她性格豪爽,不拘小节是不假,但说到底也是一个女人,面对这种事肯定会有天然的害羞情绪。
至于什么时候对江澈有感觉的?
“我也有些说不准是什么时候对你有感觉的…”
裴芸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把脸埋在江澈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和耳垂,带着清晨特有的甜腻气息。江澈能感觉到她柔软饱满的胸膛正紧紧贴着自己的前胸,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衣,那两个圆润挺拔的乳峰已经被压得微微变形,顶端两粒樱桃般的凸起在他胸肌上轻轻摩擦——那触感清晰得像是在用指尖描绘形状。
她的双腿原本是自然地垂放在床单上,此刻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蜷曲起来,一条腿的膝弯轻轻搁在了江澈的大腿外侧。透过薄薄的床单,江澈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柔软,还有那层半透明肉色丝袜的细腻纹理——她昨晚大概是穿着丝袜就睡着了,此刻那丝袜已经有些松垮,在膝盖后方形成了几道细细的褶皱,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大概是那次在大学城周围的小胡同抓捕林天的时候吧?”
裴芸汐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恍惚,她微微抬起头,粉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闪烁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江澈能看到她睫毛的轻颤,以及唇瓣上那道被他昨晚吻得微微红肿的痕迹——那是她偷偷爬上他的床,趁他睡梦中轻啄他的唇留下的。而此刻,随着回忆涌上心头,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双隔着睡衣贴在他胸膛上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如同两颗小小的石子,不断地在他胸肌上滑动、摩擦。
“嗯……你这个人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睡衣布料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从胸骨滑到乳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轻轻地按压,“跟我印象中的那些二代完全截然不同。”
她的身体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江澈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腹部正贴着他的小腹,而更下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晨勃的阴茎正被她的大腿根恰好夹住。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以及外面那层肉色丝袜,共同构成了一层薄而韧的阻隔,却让那份触感更加鲜明、更加撩拨。
裴芸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那片雪白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但她却没有移开身体,反而更紧地贴合上来,甚至有意无意地微微晃动腰肢,让大腿内侧那最柔软的肌肤,隔着丝袜的细腻纹理,轻轻地摩擦着他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
“温文尔雅,热爱慈善,富有正义感,正直阳光,执行力强,性取向正常,一心为公,心里装着人民……”
她一边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评价,一边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她的右手已经悄悄地从他胸口滑落,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探索,指尖在他小腹处那几块紧实的肌肉上流连,然后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了那根早已傲然挺立的阴茎。
隔着睡裤薄薄的棉质布料,江澈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手指正在描绘他阴茎的形状——从粗壮的茎身,到饱满的龟头轮廓,再到那微微渗出的、已经将睡裤濡湿了一小片的前列腺液。她的指尖在他的龟头顶端打着圈,那若有若无的按压,配合着大腿内侧隔着丝袜的摩擦,让江澈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裴芸汐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抬起眼眸,那双淡粉色的瞳仁里闪烁着狡黠又羞怯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侧过身,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直接从他的睡裤裤腰探了进去。
“还有,你长得很帅!”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和紧张。当她那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他滚烫的阴茎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江澈是因为那份突如其来的、毫无阻隔的包裹,裴芸汐则是因为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与热度——她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二,而那跳动着的脉动,还有龟头顶端那已经湿润的、正往外渗着黏滑液体的马眼,都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使下找到了节奏。她的拇指反复地摩擦着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划过,江澈的腰胯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顶一下,他那粗壮的阴茎便会更深地挤进她的掌心。
而江澈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柔韧曲线,以及再往下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左臀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柔软,然后用力地揉捏,让那团美肉在他的掌中变换着形状。
另一只手则直接从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入手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以及那团饱满得令人心颤的柔软。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大、更挺翘,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像是熟透的、饱含汁水的蜜桃。而那乳尖,早已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他的指腹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啊……”
裴芸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他揉捏乳房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受到了被占有、被掌控的羞耻与快感,又不至于太过疼痛。她的撸动动作因为这份刺激而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起来,甚至更加卖力,更加深入——她的手掌已经覆盖了整根阴茎,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每一次都用力地将包皮完全剥下,让那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用掌心包裹着它,重重地摩擦、挤压。
江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晨勃本就敏感,再加上这样直接而刺激的手法,他的精关已经摇摇欲坠。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还有太多想要对她做的事。
于是他猛地翻了个身,将裴芸汐压在了身下。
“啊!”
裴芸汐惊呼一声,但声音里更多的是兴奋而非恐惧。她仰面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她的睡衣已经凌乱不堪,左侧的衣襟完全敞开,那只被江澈揉捏过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乳尖嫣红挺立,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也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更深沉的粉色。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睡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在膝盖处有些松垮,在大腿处却因为弹性而紧紧包裹着肌肤,勾勒出大腿饱满性感的曲线。透过那层半透明的丝袜,江澈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白皙细腻,以及更深处——那薄薄的、已经明显湿了一片的白色内裤。
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贴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江澈甚至能看到内裤下那两片饱满肉唇的模糊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缝隙。
“我……我就有点喜欢上你了~”
她终于说完了这句话,声音已经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双手却主动地环住了江澈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这一次的吻,比昨晚那个偷偷摸摸的轻啄要激烈得多,也深入得多。
江澈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裴芸汐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很快就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缠了上来,与他的舌尖纠缠、嬉戏,互相汲取着对方的唾液和气息。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清晨特有的甜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本身的淡淡体香。
在深吻的同时,江澈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揉捏、把玩,指尖反复地刮擦、按压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的秘境。
他的手指先是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片凸起的柔软上。裴芸汐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下那两片肉唇的饱满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内裤的布料因为湿润而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他的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温热,以及从中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粘稠爱液。
“嗯……江澈……别……”
她终于从激烈的深吻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眸里已经弥漫着一层水汽,迷离而诱人。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但江澈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层薄薄的布料顺从地滑落,露出了下面那片已经完全湿润、淫靡而美丽的风景。
裴芸汐的阴部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一片修剪得整齐漂亮的黑色毛发覆盖在耻丘上,但并不浓密,反而能清晰地看到毛发下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此刻,内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呈现出鲜艳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晶莹透明的爱液,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而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地跳动。
“别……别看……”
裴芸汐羞得想要并拢双腿,但江澈的膝盖已经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但那反而让那片私密风景更加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也让更多的爱液从那条微微张开的粉色缝隙里流出,沿着会阴滑落,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很美。”江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芸汐,这里……很美。”
他的赞美让裴芸汐的身体又是一颤,但她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把脸侧向一边,紧咬着下唇,任由他看。
而江澈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上了那片温热的、湿润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地在她的阴蒂周围打转,没有直接触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而是绕着它画圈,感受着那片皮肤的细腻和温热。每一次画圈,裴芸汐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啊……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江澈膝盖的阻隔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绷紧着大腿肌肉,让那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晨光中展现出更加诱人的线条。
江澈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的指尖开始沿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从顶端敏感的阴蒂,一路滑到底部那微微收缩的菊穴入口,然后再滑回来。每一次滑动,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柔软、湿滑,以及缝隙深处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很快,他的整根手指都被她的爱液浸得湿透,变得亮晶晶的。
“芸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湿透了……这么想要吗?”
“没……没有……”裴芸汐嘴硬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当江澈的指尖终于试探性地探入她的阴道口时,那里的肌肉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欢迎一般,主动地张开了一道小口,将他的指尖吞了进去。
“嗯啊——!”
裴芸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阴道内部紧致、火热、湿润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江澈的手指,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着他的指尖。而当他开始缓缓地抽插时,那种被紧致包裹、被温热湿润包围的感觉,更是让两人都沉醉其中。
“还说不想要?”江澈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但坚定地抽送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这里……咬得我好紧……像是不想让我离开一样……”
“呜……别……别说……”裴芸汐已经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她的腰肢开始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而不自觉地摆动,每一次他手指深入时,她都会用力地收紧阴道内的肌肉,而当他退出时,她又会失望地放松,然后在他再次进入时,又更加用力地收紧。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江澈手指的每一次抽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构成了清晨房间里最淫靡的乐章。
很快,江澈就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探向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这一次,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两根手指顺利地滑入了她紧致火热的阴道。
“啊……太……太满了……江澈……”裴芸汐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上顶,想要让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喉间不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地旋转、撑开、抽插,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褶皱和那圈紧致的肌肉环,每一次深入,她的内壁都会更加用力地包裹、吮吸,而当他退出时,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她的爱液已经多得惊人,不仅浸透了他的手指,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流,将她腿上的肉色丝袜也濡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渍。丝袜的纤维在爱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那性感诱人的曲线。
而江澈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粗壮的茎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肿胀发亮,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将他的小腹和耻毛都沾湿了一片。他迫切地想要进入她体内,想要感受她紧致火热的阴道真正包裹、吮吸自己肉棒的感觉。
但他还想再等一下——他想看她先高潮一次。
于是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两根手指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戳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子宫口。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不断地按压、摩擦着她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小红豆般的阴蒂。
“啊……啊……不行了……江澈……我要……我要去了……”
裴芸汐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哭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江澈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的腰肢高高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地夹紧了江澈的腰,穿着丝袜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地蜷曲起来。
然后,她达到了高潮。
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像是一张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手指。温热而粘稠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仅浸湿了他的手,还溅到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裴芸汐的尖叫声猛地拔高,然后戛然而止——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脸颊绯红,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江澈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的、粘稠的液体。他将那两根湿透的手指伸到嘴边,慢慢地舔舐干净——那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却又有一种属于她的、独特的甜腻气息。
“芸汐,”他俯身,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现在……轮到我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高高地抬起,然后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几乎被对折,臀部和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粉色缝隙,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等等……江澈……”裴芸汐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了一些,看到这个姿势,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这样……太羞耻了……”
“没事,”江澈的声音温柔,动作却不容拒绝,“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芸汐……”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那已经湿透、亮晶晶的龟头,在那片湿润的缝隙入口处缓缓地摩擦、试探。每一次摩擦,裴芸汐都会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因为这份刺激而再次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爱液。
“江澈……快……快进来……”她已经等不及了,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地向下拉,“别折磨我了……求你……”
“如你所愿。”
江澈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壮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深深地、完整地插入了她紧致火热的阴道内部。
“啊——!!!”
裴芸汐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被撑开感、被填满感,几乎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茎身撑满了她内部的每一寸空间,饱满的龟头深深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刺激,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而江澈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即便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即便已经湿滑泥泞,那些褶皱和肌肉仍然紧紧地包裹、箍住了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吮吸着他的肉棒。那份湿热、那份紧致、那份仿佛要将他的精髓都吸出来的力道,让他险些直接缴械。
他强迫自己停下来,深深地呼吸了几口,让自己适应这份极致的快感。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他的阴茎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淫水,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插入,他都会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那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引发她一阵阵的痉挛和呻吟。
“啊……啊……江澈……慢……慢一点……太……太深了……”裴芸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双腿因为架在他的肩膀上而完全无法合拢,只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无力地晃动,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脚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江澈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呻吟声,以及床垫发出的“吱呀”声,在清晨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曲。
他能感受到自己快要到了。她的内部越来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挤奶一般,想要将他精囊里的所有存货都榨取出来。而她那副被操到失神、脸颊绯红、眼眸含泪、嘴唇微张、不断发出淫荡呻吟的模样,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芸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
“不……不行……”裴芸汐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她惊慌地摇头,“会……会怀孕的……”
“那就怀孕吧,”江澈低笑着,动作却更加凶猛,“给我生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啊……不要……江澈……求……求你……”裴芸汐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会用力地收紧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是要用那紧致的肉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江澈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将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子宫口,然后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猛烈的喷射。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裴芸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子宫口的感觉,那份灼热和充盈,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她也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挤榨干净。
良久,江澈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他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仍然处于半勃起状态,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的白色液体,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落在她的小腹上、大腿上,以及那已经被蹂躏得凌乱不堪的肉色丝袜上。
而裴芸汐的双腿间,更是狼藉一片。她的阴唇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微微红肿,那道粉色的缝隙还在微微张开着,一股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沿着会阴滑落,将她臀下的床单彻底浸湿。她的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道诱人的、淫靡的弧度。
她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喘息。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是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她体内不断地流出。
江澈躺在了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带着性爱后特有的甜腻气息。他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红肿的唇瓣,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芸汐,”他低声说,“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裴芸汐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后的疲惫。
而窗外的阳光,已经彻底照亮了整个房间,将床上这对交缠的、汗湿的身体,映照得清晰而温暖。
听完裴芸汐对自己的这些评价,江澈笑而不语。
在白画眉口中,自己是无恶不作,腹黑阴险,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在裴芸汐口中,自己却是有着完全截然相反的评价。
裴芸汐能够如此评价自己,不是愈发能够证明自己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吗?
人前是温文尔雅,谦谦如玉的贵族公子,富有且慷慨,人后就是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虽然裴芸汐对自己的评价好到离谱,但江澈却没有因此沾沾自喜。
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江澈心里可是门清。
贪花好色,善于伪装,无耻至极的反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