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亲爱的,车里没开空调吗?(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5万 字
【白画眉幽怨无比,情绪值+9999…....】
【白画眉倍感惊奇,情绪值+7878……】
望着白画眉离去的背影,听着脑海中持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江澈内心暗笑不已,只感觉心情说不出的舒畅,浑身通泰!
“系统,我现在有多少情绪值了?”
微微沉浸心神,江澈在脑海中同系统沟通了起来。
“回宿主,宿主目前剩余情绪值204525……”
“兑换一颗大还丹吧。”
江澈毫不迟疑的吩咐道。
现如今,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罡劲中期的境界,用来碾压现阶段出现在临江的气运之子完全够了。
因此,江澈还是打算先兑换一颗大还丹,摊牌自己和姐姐之间的关系。
“扣除情绪值二十万,兑换成功……”
…………………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洗漱完毕,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的白画眉这才出现在了包厢大厅。
她刚刚穿过的那条黑丝已经脏了,对于有轻微洁癖的白画眉而言,自然不会继续穿着。
“臭弟弟,你还真是狠心……”迈动白皙美腿——那一双腿修长笔直,没了黑丝包裹后,光洁如玉的肌肤完全展露,在包厢暖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足踝纤细,脚趾如颗颗粉贝般精致,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深红色地毯的映衬下更显妖冶。她走路时臀瓣随着步伐轻微摆动,隔着墨绿色的丝绒旗袍贴出浑圆饱满的轮廓,步伐优雅的行至江澈身前。
在江澈身前停下时,她站得很近,近到江澈能闻到她沐浴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栀子花香,混杂着一点点沐浴露的清甜气息。她伸出小粉拳在江澈的胸膛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亲昵的触碰——拳头落下时,指关节若有若无地擦过江澈胸腔的衣料,带起细微的摩擦感。她表情幽怨,但那双勾人的凤眼里却藏着狡黠的光,唇角微微向下撇着,却并非真正的恼怒,更像是在撒娇:
“臭弟弟,你还真是狠心……”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沙哑,尾音拖长,像是羽毛在心尖上挠。说话间,她身体又往前倾了些,胸前那对饱满丰腴几乎要贴上江澈的手臂——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细腻光滑如绸缎,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旗袍下摆被牵扯,开叉处又往上裂开了一两寸,能瞥见更深处的雪白腿根。
“这可怪不得我……”
江澈嘿嘿一笑,不要碧莲地开口道,同时很自然地抬起手,揽住了白画眉的腰肢。手掌触碰到旗袍腰侧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丝绒面料下纤细柔软的腰肢曲线——旗袍是量身定制的,腰线收得极好,将她的腰衬托得不盈一握。他的手指隔着丝绒轻轻摩挲着,指尖能感觉到那温热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还有她腰侧肌肤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触感。
“谁让姐姐太过迷人呢。”
说这话时,江澈的脸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贴到白画眉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让白画眉身体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江澈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向他——两人的身体隔着衣物相贴,她能感觉到江澈胸膛的坚实,还有那隔着衬衫传递过来的体温。
白画眉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将另一只手也搭在了江澈的肩上。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轻轻搭在江澈的衬衫肩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衣料下的肌肉轮廓。她抬起眼,那双媚眼如丝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澈,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
“德性!”
她轻笑出声,唇角微微上扬,俏脸绽放一丝妩媚笑容——那笑容像是涟漪般在她的脸上漾开,从唇角蔓延到眼角,整张脸都因为这笑容而生动明艳起来。杏眼桃腮,眉眼间流转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连鼻尖那一粒极淡的小痣都显得格外诱人。她说话时唇瓣开合,能瞥见里面水润的舌和洁白的贝齿,唇上应该涂了带点润泽效果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尝尝味道。
她搭在江澈肩上的手又往上挪了挪,手指轻轻撩拨着江澈后颈的发尾,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另一只手则从江澈的胸膛滑下,很自然地抚上了他腰侧的肌肉线条,隔着衬衫感受那紧实有力的触感。她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江澈怀里,旗袍裹着的柔软峰峦紧贴着江澈的手臂,随着她的呼吸,那丰腴饱满的部位在江澈手臂上轻微起伏挤压,隔着两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弹软的触感。
“怎么……姐姐说错了吗?”江澈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白画眉的额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上了些许暧昧的沙哑,“刚才在卫生间里,姐姐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明明热情得很呢。”
白画眉的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但她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迎上江澈的目光,眼神里透着挑衅和玩味:“怎么?臭弟弟还想再来一次?”
她说话间,那只抚在江澈腰侧的手又往下挪了些,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江澈的胯骨位置,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紧绷。她的动作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指甲隔着裤料轻轻刮擦,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江澈揽在她腰上的手也往下滑了些,落在了她旗袍开叉边缘的大腿外侧。手掌直接贴上了那光裸的肌肤——刚沐浴完的皮肤细腻光滑到不可思议,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般温润。他的拇指轻轻按在那滑腻的腿肉上,缓慢地摩挲着,感受着那肌肤下紧实却柔软的肌理。指尖时不时会蹭到旗袍的边缘,丝绒面料蹭过皮肤,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反差。
“我倒是不介意……”江澈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说话时唇瓣几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廓,“就怕姐姐腿软,等会儿走路都得扶墙。”
“呸!”白画眉轻啐一口,但脸上笑容却更盛了。她那只撩拨在江澈颈后的手忽然用力,将他的头往下压了些,同时她自己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江澈的唇。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吻——白画眉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一丝红酒的醇厚余韵。她吻得毫不羞涩,直接撬开了江澈的齿关,小巧灵活的香舌便探了进去。舌头滑过江澈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感,又缠绕上他的舌,主动引导着这场唇舌交缠的游戏。
她的吻技很好,时而温柔厮磨,时而强势索取,唇齿间发出细微的吮吸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她的手也从江澈的颈后滑到他的脸颊,捧着他的脸,手指轻抚着他的下颌线,拇指摩挲着他唇角的位置。
随着吻的加深,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江澈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画眉胸前那对丰满隔着旗袍和他衬衫的挤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蓓蕾在丝绒面料下悄然挺立,硬邦邦地抵在他的胸膛上,传来清晰的触感。
他的手也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到了腿根处,手指试探性地探入旗袍开叉的边缘,触碰到更深处的肌肤——那里更加温热细腻,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跳动。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肉上,缓缓画着圈摩挲,能感觉到那处肌肤在轻微颤抖。
白画眉的呼吸愈发急促,吻得也愈发投入。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江澈身上,一只脚不知何时踩上了江澈的脚背,整个人踮着脚尖,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向他。她能感觉到江澈西裤下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那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衣物抵在她的小腹位置,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她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热流。
良久,这个热情得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才渐渐结束。白画眉缓缓退开,唇瓣分离时还带出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才断开。她微微喘息着,琥珀色的眼眸里泛着水汽,眼波迷离地看着江澈,唇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她伸手轻轻抹了抹嘴角,动作带着说不出的妩媚,“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江澈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唇瓣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水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刚被疼爱过的慵懒媚态。他忍不住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笑道:
“我怕再说下去,姐姐就真的走不动路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白画眉的臀后,隔着旗袍丝绒面料托住了那浑圆挺翘的部位,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弹软的触感。旗袍的剪裁将臀型包裹得极好,他掌心能清晰地勾勒出那两瓣丰腴的轮廓,指缝间陷进柔软的臀肉,随着揉捏的动作,臀瓣在手心里变换着形状。
白画眉轻哼一声,身体在他怀里扭了扭,但并没有挣脱,反而贴得更紧了些。她能感觉到那只在自己臀上作乱的手掌,滚烫的温度透过丝绒传来,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些许酥麻的快感,又不至于疼痛。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厉害了。
“臭弟弟……你这是在玩火……”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情欲发酵后的慵懒媚意,手指在江澈的胸膛上画着圈,“等会儿要是真走不动路……你可得负责把我抱回去……”
江澈低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眸和微张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又往旗袍开叉处探深了些,已经能触碰到腿根深处更私密的区域——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细腻,温度也更高些,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轻颤。
“怎么负责?”他的声音也沙哑了几分,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腰后,手掌整个贴合在她的后腰曲线上,轻轻按压着,“是把姐姐抱回床上……还是就在这沙发上……”
他说话时,那只在她腿根处作乱的手指又往里探了几分,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旗袍底摆下内裤的边缘。白画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江澈指尖的热度,就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她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你……你等一下……”她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江澈怀里,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处,轻喘着气,“等会儿还要喝酒呢……别……别闹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江澈怀里缩了缩,像是本能地寻求着更多的接触。江澈能感觉到她胸腔里激烈的心跳,还有紧紧贴在他身上的柔软身躯传来的细微颤抖。
江澈低笑一声,知道这黑道女主虽然表面大胆豪放,骨子里终究还是有些羞涩的。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将手从她旗袍开叉处抽了出来,转而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搂在怀里。手指仍在她后腰处轻轻摩挲着,隔着丝绒面料感受那腰肢的柔软曲线。
“好,听姐姐的。”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不过……等喝完酒之后,姐姐可不能再找借口了。”
白画眉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脸颊嫣红如霞,眼角眉梢都带着被情欲浸润过的媚态。她伸手在江澈胸口捶了一下,力道比之前重了些:
“德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吃掉姐姐?”
“姐姐这样的美味,谁不想尝尝?”江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指触碰到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烫的温度,“更何况……刚才明明是姐姐先引诱我的。”
“我哪有……”白画眉嘴上否认着,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刚才的纠缠让旗袍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了一小截精致的锁骨,深红色的丝绒衬得那处皮肤白得晃眼。她伸手将领口拢了拢,但那动作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感。
江澈的目光落在她那一截露出的锁骨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白画眉察觉到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故意将领口又扯松了些,让锁骨完全展露出来,还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处凹陷——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骨感的轮廓,线条优美,随着她的动作,锁骨的阴影也随之变化,在灯光下有种脆弱而性感的美感。
“好看吗?”她歪着头问,眼神里带着狡黠的挑衅。
“好看。”江澈诚实地点点头,手指又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唇角的弧度,“哪里都好看。”
白画眉轻笑出声,这才真正退开他的怀抱。但退开时,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他胸口停留了片刻,指尖划过衬衫的纽扣,若有若无地蹭过衬衫下结实的胸肌轮廓。她转身走向沙发,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拂过江澈的裤腿,开叉处露出的白皙大腿一闪而过,又在红色的地毯映衬下消失。
江澈看着她的背影——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腰细臀翘的曲线,行走时臀瓣在丝绒面料下轻微摆动,随着步伐,开叉处时而露出白皙的腿肉,时而隐没。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裸的玉足踏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膝盖处细微的颤抖——刚才的纠缠显然让她也动了情。
她在沙发前停下,优雅地转身坐下,旗袍下摆顺势分开,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那双腿并拢时线条流畅紧绷,膝盖微微内收,是标准的淑女坐姿,但这样刻意的端庄反倒更显得欲盖弥彰。她抬起头看向江澈,眼里还含着未散的情欲水光,唇角上扬,笑容妩媚而慵懒:
“来,陪姐姐喝两杯…”
江澈走到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是腿贴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画眉大腿外侧传来的温度,还有那细腻肌肤贴在他裤腿布料上的触感。她打开一瓶高档红酒,倒酒的动作优雅而熟练,猩红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旋转,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递给江澈一杯时,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江澈的手背——那触感温热细腻,指甲轻轻刮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举起自己的酒杯,与江澈轻轻碰杯:
“敬我们的……‘合作’。”
她的眼神里闪着暧昧的光,将“合作”两个字咬得很轻,带着明显的双关意味。江澈笑着举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尚未平息的欲望,还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红酒入口,醇厚微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滑入喉咙后留下一片灼热的暖意。白画眉喝酒的姿态很优雅,小口轻抿,但每一次吞咽时,那纤细的脖颈都会轻轻滚动,锁骨随之起伏,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唇瓣被酒液染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喝了几口后,她像是有些热,伸手将领口又拉开了些——这次不只是锁骨,连胸前的沟壑都隐约可见。深红色的丝绒旗袍衬得那处肌肤白腻如雪,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饱满峰峦在衣料下轻轻颤动,顶端的两点突起在丝绒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江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风光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白画眉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不仅没有遮挡,反而将身体又往他这边侧了侧,让那片丰腴雪白更加贴近他:
“怎么?还没看够?”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旋转,倒映着包厢里的灯光,“刚才在卫生间里……不都摸遍了吗?”
“光是摸怎么够?”江澈放下酒杯,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抚上了白画眉裸露的大腿肌肤,“姐姐这样的美人……就算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他的手掌直接贴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白画眉身体轻颤了一下。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抚摸,手指轻轻按压着那紧实柔韧的肌肉,感受着肌肤底下的肌理结构和弹性。他抚得很慢,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要细细体会。
白画眉闭上眼睛,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她没有阻止江澈的动作,反而将腿又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旗袍的开叉裂得更开了些,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江澈眼前,甚至连腿根深处那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都隐约可见。
“嗯……痒……”她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像是猫儿在撒娇。她的手也抚上了江澈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小臂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紧实有力的触感。
江澈的手又往上探了些,已经接近了腿根最敏感的区域。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大腿其他地方高,皮肤也更细腻些,轻轻一碰就能引起白画眉身体的细微颤抖。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有着精致的花边,紧紧贴合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这里……好像已经湿了。”江澈的指尖隔着蕾丝轻轻按压了一下,能感觉到那薄薄的面料下传来的湿湿热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姐姐刚才说热……是哪里热?”
白画眉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水汽弥漫,眼波迷离地看着江澈,脸颊潮红如晚霞。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红酒——那动作缓慢而诱惑,舌尖划过水润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江澈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的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滑开,转而抚上了她的小腹——旗袍的腰身收得很紧,他能清晰地摸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轮廓,还有肚脐处小小的凹陷。隔着丝绒面料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底下温热柔软的肌肤,还有她随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触感。
“唔……”白画眉轻哼着,身体又往他这边靠了靠,几乎整个人都贴进了他怀里。她能感觉到江澈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那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的硬挺轮廓,正灼热地抵在她的小腹位置。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江澈的另一只手也终于有了动作,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轻轻托住了她的一边脸颊。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美眸,又吻了上去——这次比之前更加温柔缠绵。唇瓣厮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形轮廓,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品。白画眉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深入探索,柔软的舌头主动迎了上去,和他交缠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在沙发上越贴越近,江澈的手已经探入了旗袍的衣襟,轻轻解开了一颗盘扣——旗袍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他的手指抚上那处细腻的皮肤,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下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底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白画眉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江澈的小臂滑到他的胸膛,指尖灵活地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手掌便钻了进去,直接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肌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有力的肌肉轮廓,还有那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心跳的节奏又快又重。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过凸起的乳尖,感受那一点在刺激下迅速变硬的过程。
“嗯……”江澈闷哼一声,吻得更深了。他的手已经完全探入了旗袍内,覆盖在她胸前那丰腴饱满的柔软上——没有了衣料的阻隔,手掌直接触碰到细腻光滑的皮肤,温热柔软的乳肉完美地填满他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峰峦在手心里起伏颤动。顶端那点硬挺的蓓蕾抵在他掌心,轻轻一捻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两人的吻愈发激烈,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江澈的手在她胸前揉捏轻抚,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再次探入了旗袍开叉处,这一次直接抚上了她腿根最私密的区域——滚烫的手掌贴上那处薄薄的蕾丝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饱满的柔软已经湿热一片,内裤的中心位置甚至已经湿透了,薄薄的蕾丝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饱满的形状。
“啊……”白画眉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反倒让江澈的手掌被更紧密地夹在了腿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湿热的柔软。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江澈胸前的衬衫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松开些……姐姐……”江澈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都湿成这样了……还忍着?”
白画眉喘着气,睁开迷离的眼眸看着他,眼里水汽氤氲,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她的脸颊酡红如醉酒,唇瓣被吻得红肿湿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彻底被情欲浸透的媚态。她缓缓松开了夹紧的双腿,声音沙哑而颤抖:
“你……你轻点……”
江澈低笑一声,手指轻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扯。那薄薄的黑色蕾丝顺从地从她腿根滑下,露出了底下那片完全湿透的私密花园——茂密的芳草柔顺乌黑,被湿黏的蜜液打成一缕缕,贴在粉嫩的肉瓣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空气中飘散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杂着栀子花香和红酒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其挑逗的混合气味。白画眉本能地想并拢双腿,但被江澈的手轻轻按住——他的手掌就覆盖在她裸露的私处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
“别……别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欲拒还迎的矛盾。但她的手却没有去阻止江澈的动作,只是紧紧抓住了沙发靠垫,指节泛白。
江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温声说:“很美……姐姐这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已经湿透的穴口——两片粉嫩的肉瓣柔软湿滑,指尖一触就轻轻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湿润紧窄的甬道入口。那里的黏膜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绯红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唔……”白画眉咬住了下唇,努力抑制住喉间的呻吟。但她能清晰感觉到江澈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抚弄。他的指尖很灵巧,时而用指腹按压那两片肉瓣,感受那柔软湿滑的触感;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上端那颗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时而试探性地探入甬道入口,只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就能感受到那里紧窄温暖的包裹感,黏膜湿滑滚烫,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湿透了……”江澈喃喃道,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了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伸到白画眉唇边,声音低沉沙哑,“姐姐自己尝尝……看你有多湿……”
白画眉睁大眼睛看着他,脸颊红得要滴血。但她竟然真的微微张嘴,含住了那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舐,将上面的蜜液卷入口中,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地望向他,眼神里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臣服和羞耻的兴奋。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和特殊的麝香气味,还有一丝微妙的甜。
江澈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他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上面还沾着她湿润的唾液。他再次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吻得近乎粗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白画眉也热烈地回应着,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身体在沙发上纠缠,江澈的手再次探入旗袍内,这一次不只是揉捏那对丰腴的双乳,他低下头,隔着丝绒面料轻轻咬住一边的乳尖——虽然隔着衣料,但那清晰的触感和热度还是让白画眉浑身剧颤,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一条腿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另一条腿则被江澈抬起,让他能更方便地触碰她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
旗袍的裙摆已经完全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她整个下半身——那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丝袜包裹的肌肤白腻如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腿根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芳草和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片肉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臀部下方的红色丝绒沙发套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江澈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淫靡的美景,喉结剧烈滚动。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西裤拉链拉下,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尺寸惊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白画眉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根肉棒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叹和怯意。她不是没有经验——作为黑道女主,她当然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像江澈这般尺寸惊人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粗壮的茎身,那狰狞的青筋,那饱满的龟头……她本能地咽了咽口水,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既恐惧又期待的矛盾感觉。
“怕了?”江澈注意到她的视线,轻声问,手指还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更加剧烈的收缩抽搐。
“谁……谁怕了……”白画眉嘴硬道,但声音明显有些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闪躲,直直地看着那根肉棒,甚至还伸出手,颤抖着抚了上去——
滚烫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粗长的柱身硬挺得像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她纤细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青筋虬结的脉络在手心里清晰可辨,龟头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染得湿滑一片。她试着上下撸动了几下,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几分,跳动得更加剧烈。
“唔……”江澈闷哼一声,身体紧绷,低头看着她生涩却充满诱惑的撸动动作。他能感觉到她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还有那湿滑的触感,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但他知道这还不够——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更用力地撸动,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再次抚上那湿滑的穴口——这一次不再只是浅尝辄止,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紧窄温暖的甬道深处。
“啊!”白画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侵入自己体内,撑开紧窄的甬道,指节摩擦过湿滑柔软的黏膜,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刺痛。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那反倒将江澈的手夹得更紧,让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深入。
“放松……姐姐……”江澈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嘴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你太紧了……不放松的话……等会儿进去的时候会更痛的……”
“我……我知道……”白画眉喘着气,努力放松身体,但那紧窄的甬道仍然本能地紧紧收缩着,湿滑的黏膜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可是……你的……太大了……”
“那也得进去……”江澈低笑着,手指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指腹按压着甬道内壁敏感的软肉,寻找着让她动情的点,“姐姐刚才不是很大胆吗?现在怎么反而怕了?”
“我才没怕……”白画眉嘴硬道,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她感觉到江澈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得越来越快,按压着某个特殊的点——每次按压,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就会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呻吟,更多的爱液从甬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将臀下的沙发套染得更湿。
“啊……那里……轻点……”她终于忍不住了,手指死死抓住江澈的手臂,指甲甚至陷进了他手臂的皮肤里,“太……太刺激了……”
“舒服吗?”江澈的手指继续按压着那个敏感点,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颤抖、呻吟、香汗淋漓的模样。她的脸颊一片酡红,琥珀色的眼眸里水雾迷蒙,整个人像是被情欲彻底浸透,散发出一种销魂蚀骨的媚态。旗袍的领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酥胸,那对丰腴饱满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殷红硬挺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舒……舒服……”白画眉诚实地回答,声音软糯颤抖,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身体完全放松,任由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搅动、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甬道深处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蜜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唤醒,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江澈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伸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将上面属于白画眉的体液悉数卷入口中——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甜腥和麝香,是成熟女性动情时最诱人的气息。
白画眉呆呆地看着他舔舐自己体液的动作,脸颊更红了,羞耻感让她想移开视线,但那画面却像是有魔力般牢牢吸住她的目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热流,甬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新的蜜液。
“真甜……”江澈低笑着评价道,然后将她整个人往沙发里推了推。白画眉顺从地躺下,旗袍已经完全散开,上半身几乎半裸,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看着江澈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湿滑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要进去了……姐姐……”江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疼的话就告诉我……但我会继续的……”
白画眉点点头,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里面是紧张、期待、羞耻、还有彻底的臣服。她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主动迎了上去:
“别……别说了……进来……”
江澈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入了那湿滑紧窄的甬道入口。
“啊——!”
白画眉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紧窄的甬道,龟头摩擦过敏感湿滑的黏膜,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和疼痛。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缩,湿滑的甬道死死夹住入侵的异物,想要把它推出去,但那反倒让江澈的动作变得更加困难。
“放松……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江澈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将自己紧紧包裹,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收缩,试图排斥他的入侵。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就想全部顶进去,但他知道不能太过粗暴——白画眉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以她的尺寸,想要完全容纳他还需要时间适应。
“我……我已经尽量放松了……”白画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垫,“可是……太大了……根本进不去……”
“进得去的……”江澈低头吻住她的唇,唇舌温柔地安抚着她的紧张和疼痛,同时腰身继续缓慢下沉。肉棒又往里面挤进了一寸,撑开紧窄湿滑的甬道,黏膜被拉伸到极限,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些许刺痛。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甬道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让侵入变得稍微顺利了些。
他不再着急深入,而是开始缓慢地抽送——只浅浅地抽出一小截,然后再缓缓顶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这样往复的浅抽慢送让白画眉慢慢适应了他的尺寸,紧张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甬道不再那么死死夹紧,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嗯……嗯啊……”白画眉的呻吟声变得流畅了些,虽然还带着疼痛的颤音,但已经有了快感的成分。她的手臂环住江澈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些,嘴唇主动吻上他的唇,舌与舌交缠,唾液交融。她的身体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当他抽出去时微微后缩,当他顶进来时又主动迎上去。
感觉到她已经开始适应,江澈加快了节奏。他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甬道尽头那柔软的子宫口。
“啊!太……太深了……”白画眉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甬道深处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那反而让江澈的快感更加强烈。
“紧死了……姐姐……”江澈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在白画眉的胸口,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滑下。他抽送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淫靡。
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江澈的手握住了白画眉的一边丰乳,用力揉捏搓揉着,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带来双重刺激。白画眉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抽搐,紧紧裹住江澈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小嘴在吮吸;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难耐的哭腔;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了江澈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指甲甚至陷进了他背部的皮肤。
“江澈……啊……慢点……太……太快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我要……要不行了……”
“不行还要……姐姐明明很喜欢……”江澈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舌尖拨弄吮吸着,感受着那点硬挺在口中颤抖。他的腰身顶动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研磨着敏感的子宫口,带来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
“啊!那里……别……别磨那里……”白画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甬道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江澈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那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热流让江澈也到达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剧烈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甬道深处,灌满了子宫,甚至有一部分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白画眉的臀缝流下,在红色的沙发套上留下白浊的痕迹。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身体交缠在一起,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白画眉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还在轻微跳动,一股股精液还在不断喷射进自己体内,将她的小腹都填满了,带来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入子宫深处,那感觉既羞耻又让她有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良久,江澈才缓缓退出身体。肉棒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白画眉的臀缝流下,在沙发上晕开更大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白画眉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脸颊潮红未退,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旗袍已经彻底散乱,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双腿大大分开,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有混合液体从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江澈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声问:“疼吗?”
白画眉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慵懒:“不疼……就是……太激烈了……”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那股饱胀感,还有体内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流出的羞耻触感。她脸颊又红了红,但并没有掩饰,反而将腿又分开些,让那些液体能更容易流出来——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一定淫靡到了极点,但在刚刚经历了那种彻底的结合后,羞耻感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江澈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狼藉的美景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抚上那湿漉漉的芳草地,指尖沾了些混合液体,放在鼻尖轻嗅——浓烈的麝香味混杂着精液的独特腥味,是男女交合后最直观的证据。
“下次……”他低声说,眼神暗沉,“下次我要射在你脸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这么直白的话语让白画眉浑身一颤,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她没有反驳,反而轻声回应:
“好……都听你的……”
两人又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江澈拿来纸巾,仔细地帮白画眉清理了下身的狼藉——他擦拭的动作很温柔,纸巾轻轻拂过那敏感的部位时,白画眉的身体仍然会轻微颤抖。清理完毕后,江澈帮她整理好散乱的旗袍,重新系上盘扣,将那些诱人的春光都遮了起来。
但旗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纠缠已经有了些褶皱,臀部的面料也被浸湿了一块,隐约能看出深色的水渍痕迹。白画眉低头看了看,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这条旗袍也得换了……”
“再买一条就是了。”江澈揽住她的腰,又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不过……刚才那副样子的姐姐……真的很美。”
白画眉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她又和江澈喝了些酒,但两人都没有再进一步——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已经让白画眉有些腿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每一次坐下的动作都会让她想起刚才那些激烈的画面,小腹深处又会涌起一阵热流。
直到夜深,江澈才将白画眉送回了她在酒吧楼上的私人休息室。临别时,白画眉又拉着他在门口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他离开。
………………
【白画眉完全满足,情绪值+9999……】
【白画眉回味无穷,情绪值+8888……】
翌日清晨。
离开墨色黎明酒吧以后,江澈开着一辆柯尼塞格,缓缓行驶到了临大的校园。
在校门外等待不多时,便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娜塔莎。
“亲爱的!”
见到江澈,娜塔莎表现的十分激动,快步上前,一把扑进了男人怀里。
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粉毛御姐直接在江澈的侧脸狠狠香了一口,毫不避讳周围学生那无比诧异的目光,一双琥珀色眼眸蕴含着无限情意,秋水盈盈。
“好了……先带你去吃个早餐…”
江澈拍了拍娜塔莎的香肩,轻轻一笑。
带着大洋马女主上了自己的超跑,缓缓驶离了临大的校门口。
虽然江澈这话有些卖乖的嫌疑,但架不住她就是喜欢听啊!
能够做出刚刚那样的举动,对白画眉而言毫无疑问是极为大胆的,毕竟她就只是个口嗨王者而已。
但,江澈的腹黑奸诈性格着实对她的胃口,小男人又长得如此英俊,她也有些难以自持,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江澈笑而不语,从系统空间拿出了三张霉运符,三张疯癫痴傻符,递到了黑丝御姐的面前。
“好弟弟,这是………”
黑丝御姐美眸轻眨,打量着手掌的几张黄色符纸,俏脸流露一丝兴趣盎然。
“这是疯癫痴傻符,那是霉运符……”
“顾名思义,疯癫痴傻符可以让中符之人的行为变得疯疯癫癫,霉运符可以让一个人连续倒霉三天,包括不限于上厕所没有纸,不停拉肚子,出门被车撞等等……”
“你不是好奇我上次对洛辰使用了怎样的手段吗?”
“就是用了这种疯癫痴傻符……”
江澈随意解释几句,顺便把符咒的使用方法,催动口诀告诉给了白画眉。
现阶段,对于江澈而言,这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已经作用不大。
既然白画眉这个黑道女主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江澈自然不会吝啬。
“原来如此……这种稀奇古怪的符咒你也有?”
“啧…你这家伙,真是心黑,果然是个阴险邪恶的家伙!”
听完江澈的解释,白画眉美眸一闪,若有所思,啧啧出声,笑的花枝乱颤,极为满意的看了小男人一眼。
不得不说,江澈的这份礼物,她确实喜欢。
能让她朱雀阁主感兴趣的东西不多,这两张符纸恰好位列其中。
“彼此彼此……”
“如果我真是个正正经经的君子,姐姐还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吗?”
江澈轻笑一声,直接给予回击。
“唔………应该不会。”
“你说的没错,姐姐就是喜欢你这副腹黑狡黠,道貌岸然的样子。”
白画眉并不否认,笑容愈发妩媚,表情略带着一丝慵懒。
“来,陪姐姐喝两杯…”
收下符纸,白画眉优雅端坐沙发之上,打开一瓶高档红酒,分别倒了两杯,递给江澈一杯示意。
白画眉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几乎每天的生活都离不开各种美酒。
除了管理帮派,训练小弟,整蛊对手之外,她最喜欢的就是品味各种各样的美酒,享受那种半醉半醒的迷离感觉,修炼武功都要排到后面。
正因如此,下山一年多的时间,白画眉的修为一直毫无寸进,压根都没修炼过。
“乐意奉陪……”
……………………
翌日,清晨。
离开墨色黎明酒吧以后,江澈开着一辆柯尼塞格,缓缓行驶到了临大的校园。
在校门外等待不多时,便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娜塔莎。
“亲爱的!”
见到江澈,娜塔莎表现的十分激动,快步上前,一把扑进了男人怀里。
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粉毛御姐直接在江澈的侧脸狠狠香了一口,毫不避讳周围学生那无比诧异的目光,一双琥珀色眼眸蕴含着无限情意,秋水盈盈。
“好了……先带你去吃个早餐…”
江澈拍了拍娜塔莎的香肩,轻轻一笑。
带着大洋马女主上了自己的超跑,缓缓驶离了临大的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