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好香(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5万 字
“小澈,你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江晚棠眼波流转,微微抬眸,看向了身前的江澈,贝齿轻咬,红唇轻抿。
今夜的江晚棠美的惊心动魄,宛若九天仙女临人间。
她身着一袭纯白色的汉服长裙,完美勾勒出那曼妙多姿的身体曲线,乌黑亮丽的青丝秀发披散在肩,随风飘扬。
鹅蛋脸完美无瑕,五官精致,朱唇皓齿,眉若远山,双眸似水含情,面如芙蓉,明媚动人,风姿绰约,仿若仙子。
在银白色月光的映照下,衬托的江晚棠整个人愈发出尘,清丽脱俗,空灵若仙。
实际上,江晚棠也是一个实打实的Cos爱好者,对汉服一类的古风长裙一直情有独钟。
身处充满古色古香的阁楼别苑之中,江晚棠就像是横跨千年时空而来的古代大家闺蜜。
温文尔雅,风华绝代,高贵优雅,雍容华贵。
仙姿玉貌,美若天仙。
说的就是江晚棠这类女子了,江澈并不觉得这世间真有什么男人能够抵抗得住这位凤鸣山大师姐的魅力。
也难怪姐姐会成为诸多主角心头可望不可即的朱砂痣白月光……
其中,当然要以她的那个小师弟林逸最甚。
当然,无论林逸如何求爱,如何爱的轰轰烈烈,最后也根本无法扣开江晚棠的心扉。
不然的话,怎么会是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
江晚棠和六个师妹的关系维持的不错,和林逸仅仅就只是同门情谊了
“今晚刚回来,回家吃个团圆饭,顺便求姐姐一件事。”
江澈在江晚棠对面的石凳落座,脸上挂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既然是奉旨泡妞,想要让姐姐在自己的庄园长住,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不是吗?
“什么求不求的……”
“你我姐弟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说吧,只要是姐姐能够办到的事情,绝不推辞。”
江晚棠似嗔似怨,伸出纤纤玉手,没好气的在江澈额头敲了一下,似乎是对弟弟如此客气的态度有些羞恼。
什么时候,自己和小澈之间已经如此生分了吗?
“嘿嘿……”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姐姐去我的青藤山庄暂住一段时间,顺带请姐姐指点一下梦曦她们的修炼…”
“现在,她们都已经成为武者了,只不过还没有接受过较为笼统的训练,对于武道之类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江澈嘿嘿一笑,这才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江晚棠作为凤鸣山的大师姐,如今修为已经突破到罡劲大宗师之境,冰雪聪明,武道之心坚韧不拔,天纵奇才,想要教导梦曦几女修炼,真可谓是简简单单。
“这样吗……”
“可以,那我明天就跟你回去?”
几乎不假思索,江晚棠没有任何犹豫便应下了江澈的请求。
反正她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罡劲之境,近日之内连续闭关也是效果甚微,也是时候静下心来感悟红尘,参悟天人之道了。
闲来无事,指点一下弟媳们的修行不也挺好的?
反正她就是个十足的宅女,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对江晚棠而言,无论是宅在家里,还是宅在江澈的青藤山庄,不都是一样吗?
“那就麻烦姐姐了……”
“还这么说?”
“什么时候,你跟姐姐已经如此生分了?”
江晚棠黛眉微皱,俏脸显露一丝不悦,盯着江澈,凑近一些,直接伸手拧住了臭弟弟的耳朵,吐气如兰。
显然,江晚棠对于江澈的这种客套话术极为不满。
共同生活,相互扶持二十余年,自己难道不是小澈心中最亲昵的人吗?
跟自己这个姐姐,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
“那以后,我可不会跟姐姐客气什么了!”
江澈淡淡一笑,如此开口道。
“当然…”
“笨蛋,你也根本不需要跟姐姐客气什么。”
江晚棠展颜一笑,浅笑吟吟,唇角微微上扬,俏脸勾勒一丝绝美笑颜。
刹那间,天地为之失色,百花为之暗淡。
【江晚棠倍感欣慰,情绪值+7788……】
【江晚棠心情大好,情绪值+6677……】江澈笑而不语,顺势转移了话题,好奇问道。
“姐姐,你的那些师妹,现在都不在临江吗?”
“怎么没见你跟她们来往过?”
他的目光落在江晚棠微抿的唇瓣上,那抹朱红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江晚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贝齿轻轻咬了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江澈喉结滚动了一下。两人的距离不过半米,夜风中飘来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像催化剂般在空气中蔓延开某种隐秘的张力。
江晚棠似笑非笑,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她抬起纤纤玉手,动作优雅地将一缕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展露出来,白皙修长的颈子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而那只撩拨发丝的手腕更是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微微侧身,宽松的汉服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臂。
“有几个就在临江……”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柔软了些许,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怎么,还嫌身边的美女不够多?”
说话间,江晚棠往前倾了倾身子。那袭纯白汉服本就不是紧身的款式,随着这个动作,领口处微微敞开了些许缝隙。江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道缝隙深处——隐约可见精致锁骨下方隆起的弧度,虽然被襦裙的内衬遮掩着,但那抹起伏的曲线在宽大外袍的遮掩下反而更显诱惑。月华透过纱质的衣料,能隐约勾勒出她身体美妙的轮廓。
江晚棠注意到了弟弟的视线,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嗔怪或是遮掩。相反的,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意味深长的弧度,美眸中泛起似水柔情的同时,也藏着某种难以言明的试探。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动作亲昵地抚上了江澈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却让江澈感到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了下去。
“把主意打到了姐姐的这些师妹身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沙哑的质感,呼吸间吐出的温热气息轻轻喷洒在江澈的耳畔。那只抚在脸颊的手并没有停歇,而是顺着下颌线条缓缓滑到脖颈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喉结的位置。这个动作极其暧昧,带着某种占有欲的宣告意味——她在用最温柔的姿态,划定自己的领地。
江澈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触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姐姐的手指很软,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感到不适,又始终保持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压力。他抬眼对上江晚棠的视线,那双秋水剪瞳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眸光深处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宠溺,有温柔,还有些许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占有欲。
“姐姐说笑了。”江澈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抬手握住了江晚棠那只在他脖颈处作乱的手,“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姐姐的师妹们也都是当世少有的奇女子,若是都在临江,姐姐平日里也能有个伴。”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番对话中不知何时又拉近了少许。江晚棠甚至能感觉到弟弟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面颊,而江澈也能清晰闻到她身上越发浓郁的兰花香——那香气似乎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更加馥郁,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伴?”江晚棠轻笑一声,手指在江澈掌心轻轻挠了挠,这种小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有我们家小澈陪着姐姐,难道还不够吗?”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捧住了江澈的脸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江晚棠微微俯下身,乌黑的青丝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梢扫过江澈的额头,带来酥麻的痒意。月光从她背后洒落,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仿佛真的九天仙子坠落凡尘。
但这位仙子此刻的动作却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她用手指细细描摹着江澈的眉眼,从英挺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分明的唇。指尖每一次触碰都极尽温柔,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这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江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姐姐……”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些许隐忍的沙哑。
“嗯?”江晚棠应着,那双美眸微微眯起,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了江澈的嘴唇上。那两片薄唇此刻正紧抿着,唇色有些发红,显然是主人正在克制着什么。
江晚棠的眸色深了几分。她想起了很久以前——还是孩童时期的江澈,受了委屈或是撒娇时,嘴唇就会这样微微嘟起,像是等人来哄。那时她总是忍不住去捏他的脸,或者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但现在的江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姐姐保护的小男孩了。他长大了,长成了如今这般俊美挺拔的模样,也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江晚棠的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欣慰、骄傲,还有些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失落。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捧住江澈脸颊的双手,指尖微微用力,在那张俊脸上留下了浅浅的指印。
“疼吗?”她轻声问,声音里有种奇异的脆弱感。
江澈摇了摇头,反而抬手覆上了她的双手。他的手掌比江晚棠的大了一圈,轻易就将那双柔荑包裹在了掌心。掌心的温度灼热,透过肌肤传递过来,让江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疼。”江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只要是姐姐给的,都不疼。”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情绪的闸门。江晚棠的眼眶微微发热,她垂下眼帘,掩盖住眸中翻涌的情绪。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的位置传来一种奇异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傻瓜……”她低低骂了一句,却带着无尽的宠溺。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微微俯身,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江澈的额头上。这个动作极其亲昵,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缠在了一起。江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唇上,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而江澈也能闻到她呼吸间那股清雅的兰花香,混合着女性肌肤独有的甜暖气息,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月光静静洒落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庭院中,将两人相抵的身影投射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荷塘的淡淡清香,也吹动了江晚棠宽大的汉服袖摆。那纯白的衣料在风中轻轻飘荡,不时擦过江澈的手臂,柔软的触感如同最细密的蚕丝,撩拨着神经末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江澈能清晰感受到姐姐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比想象中要烫一些。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波动。他睁着眼睛,视线里是江晚棠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张脸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她的睫毛在不住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在眼睑下方投下细密的阴影。
“姐姐,”江澈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他说话时,嘴唇轻轻翕动,几次都若有似无地擦过江晚棠的唇瓣。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像羽毛般撩拨着两人的神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江晚棠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退开,保持姐姐应有的距离和矜持;但情感却在疯狂叫嚣,让她想要更多,想要更近,想要打破那层薄薄的、名为“姐弟”的屏障。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做出了选择。江晚棠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发干,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润了润唇,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江澈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楚地看到了那抹粉嫩的舌尖在朱唇上轻轻扫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就……”江晚棠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不要忍了。”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下一秒,江澈猛地抬手扣住了江晚棠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力道之大,让江晚棠猝不及防跌进了他的胸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惊呼声很快就被堵了回去——江澈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炽热,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某种近乎掠夺的霸道。江澈的唇重重覆上来的那一刻,江晚棠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在瞬间被抽离,只剩下唇上传来的滚烫触感。
江澈的吻技算不得多好——实际上,这可能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但他的本能驱使着他,让他遵循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去探索、去占有。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江晚棠的下唇,在那片柔软上留下了浅浅的齿痕,然后舌头便急切地顶开了她微合的唇瓣,探入了温热的口腔。
“唔……”江晚棠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江澈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可当她的手掌贴上那结实滚烫的肌理时,推拒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心跳——那么剧烈,那么有力,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而透过薄薄的衣料,肌肉坚实的触感也在提醒着她,怀中的这个人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纤细的少年。
这个认知让江晚棠的身体越发柔软。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抵在江澈胸膛上的手微微弯曲,从推拒变成了抓住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江澈察觉到姐姐的顺从,吻得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扫荡,舔舐过上颚的敏感处,又纠缠住她畏缩的舌,邀请共舞。两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气息,混杂着兰花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人闻之欲醉。
江晚棠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着回应这个吻。她生涩地动了动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江澈的,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这个小小的回应瞬间点燃了江澈体内更深的火焰,他搂在江晚棠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肢折断在自己的怀中。
另一只扣在她后脑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插进她乌黑浓密的发丝间,掌心贴着温热的头皮,力道之大让江晚棠的头皮都隐隐发麻。但这种略带粗鲁的掌控感却意外地激发了她体内某种被压抑的渴望——那是身为凤鸣山大师姐、罡劲大宗师的她平日里绝不允许自己显露的软弱和顺从。
她甚至无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胸,让两人上半身贴得更紧。隔着几层布料,江澈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抵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这个发现让他低吼了一声,原本在她口腔中厮磨的舌头退了出来,转而攻向她的脖颈。
温热的唇瓣贴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江澈的吻沿着江晚棠优美的下颌线,落到她纤细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了细密的亲吻和啃咬。他的舌头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后又用唇舌安抚舔舐。
“啊……”江晚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媚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江澈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忍不住战栗。体内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腹积聚、燃烧,迫切需要释放。
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攀上了江澈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衣服的面料里。汉服宽大的袖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臂。月光洒落在上面,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和因为情动而微微泛起的粉色。
江澈的吻继续往下,落在了江晚棠的锁骨处。那里的肌肤薄而敏感,当他的唇舌覆上去时,江晚棠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抓着他肩膀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甚至陷进了他的肌肉里。
“小澈……”她喘息着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却又像是在邀请,“别……别在这里……”
她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部分——虽然这里是她的私人别苑,但终究是在户外,又是深夜,随时可能会有仆从经过。如果被看到……
江澈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向江晚棠。月光下,她的脸颊绯红一片,眼眸水光潋滟,朱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正微微张开喘息着。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凤鸣山大师姐的清冷出尘?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情欲浸染的、妩媚动人的女子。
这个认知让江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悸动不已。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了江晚棠领口处——因为刚才的动作,那件纯白汉服的领口彻底散开了,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襦裙内衬。而内衬的领口也不算高,隐约可以看到更深处那件藕荷色的抹胸,以及抹胸上方露出来的、一片雪白的肌肤。
江晚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瞬间明白了他在看什么。她的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宽大的袖摆又往下滑落了几分,不仅没能挡住领口,反而露出了更多小臂的肌肤。
“别遮。”江澈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姐姐很美……我想看。”
他说着,竟然真的抬手,缓慢而坚定地抚上了她的衣襟。江晚棠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江澈的手指正在解开她汉服外袍的衣带——那是一个简单的活结,在他手中却仿佛变得异常难解。实际上,她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他的手指在系带处停留了很久,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擦过她的锁骨下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终于,外袍的衣带松开了。江澈抓着衣襟缓缓往两边拉开,那件纯白的外袍便顺着江晚棠的肩膀滑落下来,挂在了她的臂弯处。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里面的襦裙和抹胸,月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她身上,将薄薄的衣料照得有些透明。
江晚棠能感觉到江澈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手臂挡在胸前,但江澈已经先一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让我好好看看姐姐,”江澈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好吗?”
这句询问与其说是征求意见,不如说是一种温柔的强迫。江晚棠咬着下唇,眼睫颤动,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也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而微微发抖。
得到了许可,江澈的动作便不再犹豫。他放开了环在江晚棠腰上的手,转而抚上了她的肩膀。顺着优美的肩线往下,他的手掌一路滑落,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抹饱满的弧度边缘。隔着襦裙和抹胸两层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手掌下那团柔软的轮廓,以及顶端的某处已经悄然挺立,正抵着他的掌心。
这个发现让江澈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捏了捏那处凸起,动作并不重,却让江晚棠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腰,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很敏感……”江澈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发现的愉悦,“姐姐这里。”
他的手开始在那团柔软上揉捏,力道时轻时重,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凸点。江晚棠咬紧了嘴唇,才勉强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羞耻的变化——胸前那两处已经彻底挺立,硬硬地顶着抹胸,而双腿之间更是涌出了一股陌生的湿意,浸透了里裤,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江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的胯骨位置。隔着几层布料,他的手就这么贴着她的小腹下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点燃。
“姐姐,”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湿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江晚棠的心上。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霞。她想要否认,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江澈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小腹继续往下,隔着襦裙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最娇嫩的部位。
只是这样不经意的触碰,却让江晚棠浑身一颤,双腿几乎软得站立不稳。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抓住江澈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而这样的姿势,反而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隔着衣服,她能清晰感觉到江澈腿间某个硬热的隆起正顶着自己小腹下方,那尺寸和热度让她心惊肉跳。
“小澈……”她喘息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但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更多。
江澈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襦裙的下摆,探到了里面。先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裤,在那处温热湿润的部位轻轻按压。江晚棠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抵着她的阴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里的形状。每一次按压,都让那个部位涌出更多的蜜液,里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紧紧黏在肌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不要……”江晚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不要在这里……”
“那姐姐说要去哪?”江澈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手依然停在那敏感的位置,甚至有意无意地动了动指尖,刮过那个硬硬的凸起——那是她最娇嫩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
江晚棠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又是一颤。她咬着唇,眼波流转间全是水光,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般,低声道:“去……去我的房间……”
话音刚落,江澈便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江晚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月光下,她挂在臂弯处的汉服外袍彻底滑落,掉在了地上,而她身上只剩下了单薄的襦裙和抹胸,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江澈抱着她大步穿过庭院,朝着阁楼的二楼走去。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背和腿弯,让她有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和危险感并存。
上楼的时候,江澈的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江晚棠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腿间那处硬热紧紧抵着她大腿的触感。那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忍不住想象它完全裸露时的模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更往江澈怀里缩了缩。她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混合着汗水的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涌起更加强烈的空虚感,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终于,江澈抱着她走进了二楼的主卧。房间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和这座庭院的风格一脉相承。正中央是一张雕花大床,垂着月白色的纱帐。江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衣服的纽扣。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落在了他挺拔的身形上。江晚棠躺在床上,看着弟弟的动作,心跳如擂鼓。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正在解纽扣的手上——那双手修长而骨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白色的衬衫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他这些年习武留下的印记。
江晚棠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了他的小腹上——那八块腹肌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她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红透。她看到江澈的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隆起,那形状和尺寸让她心惊肉跳,甚至隐隐有些恐惧——那里面的东西,真的能……能进到自己身体里去吗?
江澈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解开了皮带,然后拉下了裤链。黑色的西裤滑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深灰色的内裤。而内裤前方,那个巨大的隆起已经将布料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顶部渗出的湿润水渍,将一小片布料染成了深色。
“姐姐在害怕吗?”江澈的声音低哑,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了床沿上,双手撑在江晚棠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了自己与床铺之间。
江晚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她的视线始终无法从他腿间那个隆起的部位移开,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发干,她咽了口唾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没有害怕……”
“那为什么发抖?”江澈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和之前在庭院里那个充满掠夺性的吻截然不同。
江晚棠因为这个温柔的吻而放松了些许。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流连,轻声说:“只是……只是有些紧张。”
“不用紧张,”江澈说着,手已经抚上了她胸前的襦裙系带,“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指轻轻一扯,襦裙的系带便松开了。然后他抓着衣襟,将这件月白色的内衬缓缓从江晚棠身上剥了下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藕荷色的抹胸,和身下那条已经被蜜液浸得湿透的里裤。
月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流淌,将每一寸都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江晚棠的身材极好,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胸前那两团饱满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能看出傲人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这一切都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澈面前。
江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从她的锁骨开始,缓缓往下抚摸,经过饱满的胸脯边缘时,他停了停,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抹胸下方露出的那抹弧度。
江晚棠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那声音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她已经无法压抑了。江澈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火种,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想要我继续吗?”江澈轻声问道,手指却已经挑开了抹胸的系带。那是一件肚兜式的抹胸,只需要解开颈后和腰后的系带,便会完全散开。
江晚棠咬了咬唇,眼波流转间全是水光。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江澈的手指绕到她颈后,解开了第一个结。再绕到腰后,解开了第二个结。藕荷色的抹胸便从她身上滑落,彻底露出了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
江晚棠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但江澈已经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按在了身体两侧。
“很美,”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姐姐这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月光下,那对玉乳饱满挺翘,顶端的两颗蓓蕾是漂亮的樱粉色,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绽放。乳晕的颜色很淡,像是淡粉色的花瓣,围绕着中心那颗小小的凸起。整体而言,这绝对是一对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玉乳,形状完美,大小适中,肌肤细嫩得仿佛吹弹可破。
江澈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温热的唇舌包裹上去的那一刻,江晚棠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却又很快压制成了压抑的呜咽。
江澈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另一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正用指腹揉捏着另一边的乳尖,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给足刺激。
“啊……小澈……”江晚棠喘息着,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骨节都泛白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胸前的刺激正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身体深处,让那个本就湿润的部位涌出了更多蜜液。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从他口中传来的吸吮声,和他手指揉捏乳肉时发出的啧啧声。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种淫靡的交响曲,让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却又渴望着更多。她的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分开,在床单上难耐地磨蹭着。那个湿透的部位正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布料,也浸湿了床单。
江澈终于放过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转而攻向另一边。但这次他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了细密的亲吻和啃咬,一路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江晚棠的身体骤然僵硬。她能感觉到江澈的呼吸正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着湿透的里裤,那股温热的气息简直要将她点燃。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那里……脏……”
“不脏,”江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里裤的边缘,“姐姐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
话音落下,他缓缓将她身下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褪了下来。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了那处从未有外人窥见的私密部位上。江晚棠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江澈已经先一步分开了她的膝盖,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敞开着。
那处花穴此刻已经彻底湿透,粉嫩的色泽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嫣红的穴口,和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透明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了深色的水渍。
这副淫靡的画面让江晚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暴露在江澈视线下的羞耻感又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扭曲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个敏感的部位正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蜜液。
江澈的目光像是凝固在了那里,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正在翕张着的小穴入口。
“很美,”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美得让我发疯。”
然后他低下了头。
温热的舌头贴上阴蒂的那一刻,江晚棠整个人都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
江澈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打转,时而重重舔舐,时而轻轻吸吮,偶尔还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一下。另一边,他的手指也探到了那湿漉漉的穴口,先是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感受着里面滚烫紧致的包裹。
“唔……哈啊……”江晚棠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紧闭,睫毛不住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羞耻的电流从下体一波波涌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没有实感。江澈的舌头和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两处肆虐,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的要害,让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穴已经被蜜液彻底浸湿,江澈的手指轻松地往深处探去,在温暖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每一寸肉壁都因为主人的情动而蠕动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这外来的入侵者吞吃入腹。
“姐姐里面……好紧,”江澈喘息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夹得我好舒服……”
两根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开拓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每一次插到深处,指尖都会擦过某个凸起的、像软肉一样的地方——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江晚棠浑身颤抖,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
“那里……别……别碰那里……”她尖叫着,却又矛盾地将臀部抬得更高,主动往他手指上送,渴望着更深的刺激。
江澈从善如流地加大了力道,两根手指弯曲起来,精准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点。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闲下来,依然在舔舐吸吮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绽放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江晚棠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整个人像是绷紧的琴弦,猛地弓起了腰,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蜜液,全部浇在了江澈的手指和舌头上。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战栗,江澈已经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下,江晚棠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她的眼神涣散,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这副被情欲彻底浸染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江澈脱下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条深灰色的内裤。当那个巨大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时,江晚棠的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收缩。
那根肉棒粗大得惊人,几乎有她小臂般粗,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公分。青筋盘绕的柱身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龟头顶端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尺寸,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江晚棠本能地感到恐惧——那东西,真的能进到自己身体里去吗?
江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恐惧。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别怕,姐姐……我会很慢的。”
但他身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却昭示着完全不同的信息。江晚棠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入手的感觉让她心跳又是一阵加速——它好烫,好硬,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在她掌心搏动。顶端那个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手指的触碰下,又涌出了一股。
“它……它好大……”江晚棠喃喃着,手指轻轻在柱身上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甚至大着胆子用指尖刮了刮龟头顶端的凹槽,这个动作让江澈闷哼一声,腰猛地向前顶了一下。
“姐姐……”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欲望,“别这样……再这样我真的忍不住了……”
江晚棠抿唇笑了。这一刻她的恐惧似乎消退了些许,反倒生出了某种恶作剧的心思。她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用指尖轻轻刮着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重量。
“忍不住……就进来吧,”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媚意,“姐姐已经……很想要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江澈最后的自制力。他低吼一声,将身体压了下去,双手分开了江晚棠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抵到入口时,两人都僵了一下。江澈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滚烫紧致的肉穴正在翕张着,迎接他的进入。而江晚棠则感觉到一个巨大的、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娇嫩的部位,那一瞬间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但更多的却是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和这个她最爱的弟弟彻底融为一体。
“放松些,姐姐,”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会慢慢的。”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试图让她放松下来。然后,他开始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穴口的触感让江晚棠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感觉并不疼痛——因为前戏足够充分,她已经湿得足以容纳他。但那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
“哈啊……好……好满……”她喘息着,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想要更贴近些,却又因为那过分的饱胀感而微微退缩。
江澈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江晚棠的小穴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紧,每一寸肉壁都像是活物般紧紧地吮吸着他的阴茎,仿佛要将他完全吞没。他已经推进了大约三分之一,却感觉已经到了极限——太深了,太紧了,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紧吸附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姐姐里面……好紧……”他喘息着,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得我都要射了……”
“慢些……”江晚棠的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背里,在他结实的背部肌肉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慢些……让我适应……”
江澈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保持着一半进入的状态。他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只抽出一小截,然后再缓慢地推进。这个动作给了江晚棠适应的时间——她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缓缓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渐渐的,她开始放松下来。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巨大的尺寸,甚至开始渴求更多。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抬起臀部,想要让他进得更深。
这个邀请江澈自然不会拒绝。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腰,腰部用力,猛地往下一沉。
“啊——!”
江晚棠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江澈这一下直接插到了底——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甚至连根部都紧紧贴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撞到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小穴剧烈地痉挛着,再次涌出了一股蜜液。
“全……全进去了……”她喘息着,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好深……深得……我感觉它都顶到我的肚子了……”
江澈没有马上动作。他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而坚定:“姐姐,放松些……让我动。”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重重地插回去,直抵花心。肉与肉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彼此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甜腻的体味。
江晚棠很快就在这持续的撞击中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江澈腰上,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溺水般紧紧抱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将她大腿内侧和床单都彻底浸湿。
江澈也到了边缘。他最后一次重重顶入,将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全都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那量多得惊人,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全都灌进了她敏感的子宫里。
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着内壁的感觉,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江晚棠又一阵战栗。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灌满她的小腹,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子宫真的被灌满了。
良久,江澈才从她身上退出来。当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退出她身体时,发出了轻微的“噗”的一声,随即大量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又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江澈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江晚棠浑身无力,像只慵懒的猫般窝在他胸前,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和后背。月光透过纱帐洒落进来,照在两人身上,也照在凌乱的床上和那滩明显的痕迹上。
过了很久,江晚棠才找回了说话的力气。她抬起头,看着江澈,眼波如水:“你之前问什么来着?我那几个师妹?”
江澈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姐姐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江晚棠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慵懒,却又恢复了那抹凤鸣山大师姐特有的、若有似无的距离感,“她们几个……确实有几个就在临江。
姐姐的六个师妹,江澈目前也只接触过白画眉那个腹黑狡黠,心思险恶,不当人子的黑道女主。
虽然之前的时候已经从姐姐这里获取了七个师姐的剧本,但这个世界并不是单一的小说世界,融合了无数都市小说副本。
剧情的发展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稍有差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自己那个素未谋面,远在大洋彼岸的联姻对象。
无论是在哪个剧本中,自己可都没有这样一位联姻对象。
“有几个就在临江……”
“怎么,还嫌身边的美女不够多?”
“把主意打到了姐姐的这些师妹身上?”
江晚棠似笑非笑,调侃一句,动作亲昵的抚摸着江澈的脸颊,美眸泛起无限温柔。
对于自己这个好弟弟风流好色的性格,江晚棠现在也算是彻底领教到了。
虽然跟她的预期相差甚大,小屁孩有些长歪了,花花肠子多了不少。
但还是那句话,自己的弟弟自己疼。
无论江澈最后变成何种模样,江晚棠也会坚定不移的永远陪在他的身旁,护他一世周全,这也是她之所以要习武修炼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