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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节

第91章 初见裴芸汐,主角的蜜汁自信(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2万 字

安全局

将陈昊一行人全都带回以后,让手下提审小红小花和沐风三人,裴芸汐则是打算亲自审问陈昊这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至于白画眉?

因为白画眉本身和案件并没有太多关系,也没有嫌疑,只是被安排在了接待室,裴芸汐打算等审完陈昊以后再去和这个女人周旋。

拘留室,裴芸汐操作电脑,拿出纸笔,神情冷漠,走着过场。

“姓名?”

“陈昊。”

“年龄?”

“24。”

“性别?”

“我说美女姐姐,我是男是女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陈昊微微挑眉,表情戏谑的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裴芸汐,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冷艳女警的曼妙身姿,眼中满是惊艳之色,内心感觉无比火热。

真是极品啊!

跟眼前的裴芸汐相比起来,小红小花两人就要逊色许多了。

见到裴芸汐的第一眼,陈昊心中就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搞到手,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内心的女人!

他作为鬼谷医圣的传人,左手救人,右手杀人的医仙,左拥右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虽然已经被手铐束缚在了椅子之上,但陈昊心里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挣脱开来手铐的束缚。

当然,陈昊也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也不会傻到直接当着裴芸汐的面去做。

况且,他还有不少师傅留下的人脉,心里根本不慌。

“这是审讯室,请你放尊重点,配合我的询问。”

“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裴芸汐黛眉微蹙,美眸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声音愈发冰冷,森冷彻骨,令人不寒而栗。

本来她是打算审讯完毕以后再对陈昊使用大记忆恢复术的手段。

但如果这家伙不配合的话,裴芸汐自然不介意将计划提前。

像是陈昊这样的刺头,裴芸汐之前的时候也早都见得多了,早就有了一套专门针对这种人渣的程序。

“警花姐姐想要如何对我不客气?”

“放马过来就好,我能扛得住!”

听到裴芸汐如此说,陈昊直接想歪了,脑海中浮现全是他在镇上网吧观摩过的那些有关监狱风云题材的小电影。

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陈昊满脸期待,心情激动不已!

果然,本神医的魅力就是如此大啊!

这才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吗?

陈昊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理所当然的认为眼前这个冷艳警花已经在自己的“邪魅一笑”之下败下阵来,对自己芳心暗许。

如今这副冷冰冰的态度,也只是她傲娇的保护色而已。

啧,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本神医喜欢!

警花姐姐有什么手段全都使出来就行,我陈昊能扛得住!

邪魅一笑可是师傅绝绝子大师曾经传授给他的泡妞秘籍,凭借这种招牌式笑容他师傅年轻时也曾纵横花都,眷恋花丛,到了他自己这里当然也不可能出现什么差池。

看到陈昊的嘴角再次疯狂上扬,呈现✓形状,掀起一种无比诡异的角度,裴芸汐忽然冷不丁颤抖了一下,脊背发寒。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傻叉?

这种诡异笑容真的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吗?

见到陈昊这副无比期待的样子,裴芸汐不用猜也知道这混蛋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内心恶寒不已。

冷冷瞥了陈昊一眼,裴芸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座位上起身,关掉了拘留室的监控以后,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直接转身离开。

“美女姐姐,我可等着你来审讯我呢!”

陈昊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疯狂叫嚣着。

审讯室的空调都是经过改良的特殊款式,最低可以制冷到零下三十度。

哪怕陈昊拥有暗劲巅峰的修为,不出半个小时也会被冻成傻雕。

走出审讯室以后,裴芸汐调整呼吸,平复了一番心情,刚想去两个同事那里查看一下审讯进度,扭头就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李局正对着一个年轻人点头哈腰,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

见此情况,裴芸汐眉头一皱,内心感觉颇为怪异。

在裴芸汐的印象中,这位李局平日里可是一位正正经经,不苟言笑,极为严肃的人,这青年的来头得有多大才值得对方如此卑躬屈膝?

恰好此时,李立民也注意到了站在走廊的裴芸汐,笑着招了招手。

“小裴啊,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先生…”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装作视而不见,裴芸汐只能同意,迈步走到了李立民身前,问了声好。

“李局………”

“小裴啊,这位是江澈江先生,是临江市的十大杰出青年之一,我市委员代表,著名慈善家,十分热衷慈善事业……”

李立民滔滔不绝歌颂着江澈的各种功绩,仿佛对方就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超级大好人一般。

裴芸汐:…………

介绍完毕,李立民又转身看向江澈,笑道。

“江先生,这位是裴芸汐裴警官,刑警大队的副队长,立功无数,是一位极具正义感的警官。”

江澈的身份特殊,他自己也是如此,像其他人一样称呼对方江少显然有些欠妥,他跟这位也不算相熟,江先生算是一种较为稳妥的称呼。

得知江澈来了安全局以后,李立民便连忙放弃了手头的工作前来迎接。

能够让他做到如此的人根本不多,江澈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走廊的灯光有些清冷,落在裴芸汐身上,却莫名镀上一层光晕。江澈含笑点头,脸上挂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伸出了右手,眼神打量着身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冷艳警花。

裴芸汐确实是极美的——不是那种温婉的柔美,而是带着锐利的、能割伤人视线的美。她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雕琢而成,眉骨高而清晰,眉峰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眉尾却收得干净利落;那双眼睛尤其特别,瞳孔的颜色是极深的褐色,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映着走廊顶灯的碎光,却透不出半分暖意。她鼻梁挺直,线条从眉心一路滑落下来,在鼻尖处收束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翘;唇很薄,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轻抿着,唇线紧绷,显出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她的皮肤是真的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冷玉般的、泛着细腻光泽的白。走廊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能清晰看见她脸颊上极细微的绒毛,还有下颌线那一处利落的转折。脖颈修长,锁骨线条清晰可见,在黑色制服衬衫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身高大约一米七三,这个高度在女性中已是相当出众,加上她身姿挺拔,肩背线条笔直,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凛然的气场。黑色制服是标准的安全局配置,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出别样的韵味——外套的剪裁极为合身,收腰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清二楚;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平整,一丝不苟;下身是同色的修身长裤,布料挺括,将她的双腿线条完全展现出来。裤子是略微收脚的款式,贴合着腿部曲线一路延伸下去,臀部的弧度饱满而紧实,腰臀比好得惊人。

江澈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往下扫了一眼——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系带高跟鞋,鞋跟大约五公分,不算太高,但鞋型极好,将她本就纤细的脚踝衬得更加精致。鞋面是哑光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透过薄薄的黑袜,能隐约看见脚背的肌肤色泽。袜子是极薄的丝质,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踝骨、脚趾关节处透出细微的纹理变化。袜口收在小腿肚下方,与裤脚之间露出一截约莫两三公分的肌肤——这一截裸露的小腿肚,在黑色裤管和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线条匀称流畅,肌肉紧实,没有丝毫赘肉。

齐耳短发打理得一丝不乱,发尾整齐地收在耳后,露出完整的侧脸轮廓。眉前的刘海修剪得恰到好处,长度刚好到眉梢,发丝细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耳垂小巧,没有佩戴任何饰品,干净得像初冬的雪。

气质无疑是冷艳的——那种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是故作姿态的疏离,而是真正将外界隔绝在外的屏障。她站在那里,眼神平静无波,对江澈伸出的手没有丝毫反应,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江先生。”

声音也是冷的,音色清冽,像山涧里敲击岩石的溪水,每个字都吐得清晰干脆,不带多余的情绪。

李立民见状,连忙打圆场:“小裴,江先生跟你打招呼呢。”

裴芸汐这才又看了一眼江澈伸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她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还是伸出手握了上去。

手掌相触的瞬间,江澈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掌心的触感——皮肤细腻,但指腹和虎口处有明显的薄茧,那是长期持枪训练留下的痕迹。她的手很凉,不是那种久处低温环境的冰凉,而是体温偏低的体质自带的凉意。手指很有力,握手时只是礼节性地一碰就要收回,但江澈却稍稍用了点力道,将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

裴芸汐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抬眼看向江澈,眼神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江澈却恍若未觉,只是微笑着,拇指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手套——那是警用制服配套的装备,半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江澈感受到她手背皮肤的细腻,还有那微凉的触感。他的拇指顺着她手背的骨线缓缓滑过,指腹轻轻按压她指关节的突起,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裴芸汐的呼吸频率变了——很细微的变化,但江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胸腔微微起伏了一下,握着他的手开始用力,试图抽回。

“裴警官的手很凉。”江澈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关切,“工作这么辛苦,也要注意身体。”

他的拇指还在继续动作——这次顺着她手掌边缘一路滑到手腕,在那处纤细的腕骨上轻轻按压。裴芸汐的手腕很细,腕骨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江澈的指腹在那处骨头上来回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清晰感受到皮肤上的压力。

裴芸汐的耳根开始泛红了。

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从耳垂开始,一点点蔓延到耳廓边缘。她的皮肤本就白,这点红晕便显得格外明显。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冷硬,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更浓,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寒气。

“谢谢江先生关心。”她冷冷开口,手上更加用力,这次是真的用了巧劲,趁着江澈松懈的瞬间猛地抽回了手。

手心空了的瞬间,江澈依然保持着握手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收回手,自然地插回裤兜,笑容不变:“应该的。像裴警官这样为国为民的好警察,值得我们所有人关心。”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微微蜷缩,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手背的触感——那层薄纱手套的细腻纹理,底下肌肤的冰凉,还有她挣扎时肌肉绷紧的力度。

裴芸汐将手背到身后,指尖蜷缩,那只被他握过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那是一种侵略性的、带着掌控欲的热度,透过手套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拇指摩挲过的地方像是被烙印过,每一寸肌肤都记得那份触感。

更要命的是,她的心跳居然乱了一拍。

这让她感到屈辱——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这样轻浮地对待,而自己居然还会有生理反应。她咬紧牙关,将那股燥热压下去,强迫自己冷静。

李立民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还在热情地介绍:“江先生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抓回来的那几个人?就是那个叫陈昊的,还有他两个同伙?”

提到工作,裴芸汐迅速找回了状态。她挺直背脊,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公事公办:“是的。陈昊涉嫌非法行医,情节严重,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据。另外两名女性涉嫌协助犯罪,正在分开审讯。”

她的目光转向江澈,眼神锐利:“江先生和他们有关系?”

“没有。”江澈摇头,笑容依旧温和,“只是偶然听说,有些好奇。毕竟,裴警官亲自抓回来的人,想必不简单。”

他说“亲自抓回来”时,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裴芸汐听出来了,脸色又冷了几分。

“江先生如果想了解案情进展,可以走正规程序申请。”她的声音冷硬,“按照规定,非相关人员不能随意介入审讯。”

这话已经相当不客气了。李立民脸色变了变,刚要开口,却被江澈抬手制止。

“裴警官误会了。”江澈笑容不变,“我只是随口一问。毕竟,我对裴警官的工作能力一直很钦佩。”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裴芸汐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也更放肆。从她的脸,到脖颈,到制服下起伏的胸口曲线,再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最后落在那双黑色高跟鞋上。他的视线像是有实体,一寸寸地拂过她的身体,每一处停留都让裴芸汐的肌肤微微发紧。

她能感受到那种目光——不是猥琐的打量,而是带着评估意味的、冷静而克制的审视,偏偏这种克制之下,却蕴含着更强烈的侵略性。像是猎人在估算猎物的价值,考虑从哪个角度下口。

裴芸汐的呼吸又乱了。

她强制自己别开视线,看向李立民:“李局,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陈昊还在拘留室,需要尽快审讯。”

“啊,好,好。”李立民连忙点头,“你去吧。江先生这边我来招待就好。”

裴芸汐转身要走,江澈却忽然开口:“等等。”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江澈走到她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一尺。裴芸汐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型,而是清冽的雪松混合着微苦的烟草气息,很淡,却极具侵略性,一丝一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裴警官。”江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丝袜,左侧脚踝处有个很小的勾丝。”

裴芸汐的身体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在鞋口上方约两公分的位置,确实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勾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长度不超过半公分,像是一根极细的银线贴在皮肤上。

她是什么时候勾到的?是在刚才追捕陈昊的时候?还是在审讯室调整空调时不小心蹭到了桌角?

而江澈——他竟然注意到了?

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下,在握手、交谈的过程中,他竟然有闲心去观察她袜子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勾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观察力强能解释的了。这只说明一件事——从见面开始,他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她身上,而且观察得极其仔细,仔细到连这种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裴芸汐感到一阵恶寒。

那恶寒从脊椎尾端升起,一路窜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但与此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谢谢提醒。”她听见自己用冰冷的声音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清脆,急促,带着明显的逃离意味。她的背影依然挺拔,肩背笔直,步伐稳健,但江澈却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步速比刚才快了一些,手臂摆动的幅度也略微僵硬。

她在紧张。

江澈勾起嘴角,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收回视线。

“李局。”他转身,笑容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能带我去看看那个陈昊吗?我对他……很有兴趣。”

李立民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江先生这边请。”

两人并肩往前走,李立民还在絮絮叨叨地介绍着案情。江澈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却还在刚才那个冷艳警花身上。

裴芸汐……冷清秋的四个妹妹之一,战神剧情线里的重要女主。在原剧情里,她应该是陈昊的囊中之物——那个自命不凡的医圣传人,会用他那套花里胡哨的手段一点点撬开这座冰山,最后将她抱上床,让她在身下娇喘承欢。

但现在不一样了。

江澈的拇指在裤兜里轻轻摩挲,回味着刚才握住她手时的触感。那层薄纱手套下的肌肤,凉得像玉,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刚才那样轻佻地摩挲她的手背,她虽然愤怒,却并没有当场发作——是在顾忌李立民在场?还是已经习惯了被男人用这种眼神打量?

不,不像。她耳根泛红的样子,还有抽回手时指尖微微发抖的反应,都说明她并不习惯这样的接触。她只是强撑着,用冷硬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

而越是这样的冰山,融化起来才越有乐趣。

江澈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许多画面——将那双黑色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下来,握住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踝,用拇指按压她脚心的敏感点;撕破那层碍事的黑色丝袜,从脚踝一路往上,在大腿根部留下指痕;把她按在审讯室的桌子上,从身后进入她,让她冷艳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桌面,听着她压抑的呻吟,看着她的口红在玻璃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他需要循序渐进。

今天这样的接触已经够了——一个看似礼貌却带着侵略性的握手,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关于她丝袜勾丝的秘密。这就像是在冰面上凿开一个小孔,让底下的暗流有机会涌上来。

接下来,他会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她自己按捺不住好奇心,或者等陈昊那边的剧情推动,给他制造接触的机会。

毕竟,裴芸汐现在正在审讯陈昊。以陈昊那种自命不凡的性格,必然会用各种拙劣的手段试图勾引她。而裴芸汐——她虽然冷硬,但毕竟是女主,对陈昊那种“天命之子”会有天然的吸引力。

江澈要做的,就是在这条线上,提前埋下自己的标记。

他想到这里,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李立民:“李局,裴警官的审讯室有监控吗?”

“有,当然有。”李立民点头,“按照规定,所有审讯室都必须全程录像。”

“我能看看吗?”江澈微笑,“有些好奇裴警官的审讯风格。”

李立民迟疑了一下——这显然不符合规定。但面前这位是江澈,是连他顶头上司都要小心伺候的人物。

“这个……江先生,审讯录像属于机密,原则上不能……”

“我只是在监控室看实时画面,不录像,也不带走任何资料。”江澈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李局,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做事,有分寸。”

李立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江先生这边请,监控室在走廊尽头。”

两人改变方向,朝着监控室走去。江澈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暗沉的光。

他想看看——想看看裴芸汐在面对陈昊那样的人时,会是什么反应。想看看那个冷艳警花在独处的审讯室里,会流露出什么样的神态。还想看看……她左腿脚踝处那个勾丝,在她走动时,会不会变得更明显一些。

而此刻,审讯室内。

裴芸汐反手关上厚重的隔音门,背靠在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审讯室里冷得刺骨——她之前把空调调到了最低温,现在室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白雾,墙壁上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但她的脸却在发烫。

尤其是手背——被江澈握过、摩挲过的地方,此刻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清晰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背看。黑色丝质手套完好无损,但底下的皮肤却像是记住了每一分触碰。

还有左腿脚踝处那个勾丝。

她低头看去——那个微小的破损确实存在,在黑色丝袜上像是一道细小的裂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江澈发现了。他不仅发现了,还特意低声告诉她。

这是什么意思?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某种……暗示?

裴芸汐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件事。她从墙上取下备用的警用外套披上,重新调整呼吸,然后走向审讯桌。

陈昊还被铐在椅子上,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但眼神依然放肆,死死盯着她看。

“警花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因为寒冷而发抖,却还强撑着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我都等不及了……”

裴芸汐面无表情地坐下,翻开记录本,拿起笔。“姓名?”

“陈昊……”

“年龄?”

“24……”

“性别?”

问到这里时,裴芸汐的脑海里莫名闪过江澈的脸——那个男人伸出手时温和的笑容,拇指摩挲她手背时的力道,还有低声提醒她勾丝时的暧昧气息。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不明显的墨点。

陈昊显然是误会了她的停顿,以为她是在故意找话题调情,顿时精神一振:“我说美女姐姐,我是男是女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他微微挑眉,表情戏谑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裴芸汐,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冷艳女警的曼妙身姿,眼中满是惊艳之色,内心感觉无比火热。

真他妈极品啊!

隔着这么厚的警用外套,他都能想象出底下那具身体的曲线。腰一定很细,胸部一定很饱满,腿一定又长又直……还有那双脚,穿着黑色高跟鞋,被丝袜包裹着,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陈昊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跟眼前的裴芸汐相比起来,小红小花两人简直就像村姑一样俗不可耐。他之前竟然还觉得那两姐妹不错——真是没见过世面!

见到裴芸汐的第一眼,陈昊心中就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搞到手,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内心的女人!

他作为鬼谷医圣的传人,左手救人,右手杀人的医仙,左拥右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虽然已经被手铐束缚在了椅子之上,但陈昊心里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挣脱开来手铐的束缚——只需要用内劲震断锁芯就行。

当然,陈昊也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也不会傻到直接当着裴芸汐的面去做。况且,他还有不少师傅留下的人脉,心里根本不慌。

裴芸汐的黛眉微蹙,美眸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声音愈发冰冷,森冷彻骨,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审讯室,请你放尊重点,配合我的询问。

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本来打算审讯完毕以后再对陈昊使用大记忆恢复术的手段。但如果这家伙不配合的话,裴芸汐自然不介意将计划提前。

像是陈昊这样的刺头,裴芸汐之前的时候也早都见得多了,早就有了一套专门针对这种人渣的程序。

可陈昊听了这话,却直接想歪了。他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他在镇上网吧观摩过的那些有关监狱风云题材的小电影——穿着制服的女警,被铐起来的犯人,冰冷的审讯室……然后是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陈昊满脸期待,心情激动不已!

果然,本神医的魅力就是如此大啊!

这才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吗?

陈昊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理所当然地认为眼前这个冷艳警花已经在自己的“邪魅一笑”之下败下阵来,对自己芳心暗许。

如今这副冷冰冰的态度,也只是她傲娇的保护色而已。

啧,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本神医喜欢!

警花姐姐有什么手段全都使出来就行,我陈昊能扛得住!

邪魅一笑可是师傅绝绝子大师曾经传授给他的泡妞秘籍,凭借这种招牌式笑容他师傅年轻时也曾纵横花都,眷恋花丛,到了他自己这里当然也不可能出现什么差池。

想到这里,陈昊再次努力调整面部肌肉,试图挤出那个标志性的笑容——嘴角疯狂上扬,呈现✓形状,掀起一种无比诡异的角度。

监控室里,江澈看着屏幕上那个扭曲的笑容,差点没把刚喝的咖啡喷出来。

李立民站在一旁,表情尴尬:“这个……这个嫌疑人可能是精神有点问题……”

“挺有意思的。”江澈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监控屏幕的另一侧——那是裴芸汐的特写画面。

高清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在陈昊做出那个诡异笑容的瞬间,裴芸汐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往后仰了一下,脊背明显绷紧了。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但真正吸引江澈注意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深邃的褐色瞳仁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厌恶、荒谬、恶心……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是的,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超出理解范围的事物的本能反应。陈昊的笑容太诡异,太不符合常理,反而让裴芸汐这样冷静理智的人感到不安。

江澈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很好。

陈昊越是表现得像个跳梁小丑,裴芸汐对他的印象就越差。而她在恐惧和恶心的时候,会本能地寻找安全的锚点——比如,一个看起来温和有礼、举止得体的男人。

比如,他江澈。

屏幕上,裴芸汐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她冷冷瞥了陈昊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座位上起身,关掉了审讯室的监控——这是规定程序,接下来的“大记忆恢复术”显然不适合录像。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审讯室的监控系统是双重的。明面上的摄像头关了,但还有一个隐藏式的针孔摄像头还在工作——那是李立民为了“以防万一”安装的,现在正好便宜了江澈。

看着屏幕变成黑白的低清画面,但依然能看清审讯室内的动静,江澈满意地点点头。“李局,这套设备不错。”

李立民额头冒汗:“江先生,这……这不太合规……”

“但很实用。”江澈微笑,“放心,今天看到的一切,我会保密。”

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专注地盯住屏幕。

审讯室内,裴芸汐关掉空调的最低温度限制,将室温慢慢调回正常。然后她走到陈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铐在椅子上的男人。

“陈昊。”她的声音冰冷,“我再问一遍,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个啊……”陈昊咧嘴一笑,故意拖长语调,“是我师傅教的。他老人家可是世外高人,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师傅是谁?”

“这个嘛……”陈昊的眼睛在裴芸汐身上打转,“警花姐姐要是感兴趣,我私下可以慢慢告诉你。这里太冷了,不如我们换个暖和的地方?”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身,试图展示自己的“男子气概”。

裴芸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然后从腰间抽出了警棍。

那是特制的电击警棍,通体黑色,手柄处有防滑纹路。她握在手里,轻轻掂了掂,然后按下了开关。

“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警棍顶端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陈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你要干什么?”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裴芸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配合审讯,还是……”

她话没说完,但警棍顶端跳跃的电弧已经说明了一切。

监控室里,江澈看得津津有味。

画面是黑白的,音质也不好,但依然能清晰捕捉到现场的紧张气氛。他看着裴芸汐握着警棍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站姿很稳,脚尖微微分开,重心居中,是标准的格斗预备姿势。黑色制服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膝盖微曲,蓄势待发。那双黑色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地面上,鞋跟与地面接触的角度完美,说明她的脚踝力量很强。

江澈的视线又落到了她的左腿脚踝处——那个勾丝。

在黑白画面里看不太清楚,但依稀能辨认出那个微小的破损。而此刻,随着裴芸汐微微调整站姿,丝袜的纹理被拉扯,那个勾丝仿佛变得明显了一些。

江澈忽然很想看看,在更清晰的画面里,那个勾丝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是直线型的裂口,还是呈放射状的破损?长度到底有多少?有没有可能继续撕裂,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裴芸汐在挣扎时,丝袜被扯破,从脚踝一路裂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他用手指勾住那个破口,一点点往上撕,听着布料断裂的细微声响,看着她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屏幕上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昊显然不打算配合。他还在嘴硬:“警花姐姐,你这样子可就不可爱了。女人嘛,还是要温柔一点才讨人喜欢……”

话音未落,裴芸汐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警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击打在陈昊左肩的麻筋上。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足以让陈昊瞬间半边身子麻痹。

“啊——!”

陈昊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倒,但因为被铐在椅子上,只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卡在那里。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疼得龇牙咧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师傅可是——”

“啪!”

又是一棍,这次打在右肩。

陈昊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裴芸汐收回警棍,重新站直身体,声音依旧平静:“现在能配合了吗?”

监控室里,江澈轻轻鼓掌。“漂亮。”

确实是漂亮——动作干净利落,力道精准,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裴芸汐显然受过极其严格的格斗训练,而且实战经验丰富。

但更吸引江澈的,是她此刻的状态。

黑白画面里,裴芸汐的脸微微侧着,下颌线紧绷,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完成刚才那一套动作后,她的呼吸频率只是略微加快,很快就调整回了平稳状态。握警棍的手稳得像焊死在腕上,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没有。

这是个极度自律、极度克制的女人。

而越是这样的女人,在情欲失控时,反应才会越激烈,越迷人。

江澈已经开始期待了——期待看到她冷硬的面具碎裂的那一刻,期待听到她压抑的呻吟,期待感受她在高潮时身体的颤抖,期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裴芸汐忽然抬起头,看向了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江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发现了?

不可能。这个针孔摄像头极其隐蔽,安装在天花板的消防喷头里,从下面根本看不出来。而且裴芸汐现在应该已经关掉了明面上的监控,不应该察觉到还有另一套系统在工作。

但她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只见裴芸汐朝着摄像头的方向走了几步,仰头仔细打量着天花板。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线条优美,喉结因为抬头而微微凸起。黑色制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被拉扯,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

江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

他想起了她手背的触感——凉得像玉,细腻得像丝绸。那么这截脖颈呢?如果吻上去,用牙齿轻轻厮磨她的喉结,会不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如果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留下吻痕,明天她穿上制服时,会不会不得不将领口系得更紧?

裴芸汐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她显然没有发现摄像头,只是出于某种直觉感到不对劲。

她转身走回审讯桌,重新坐下,拿起笔:“好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江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手在拿起笔时,指尖有极其轻微的颤抖。

她在紧张。

虽然只是很轻微的反应,但确实存在。

江澈勾起嘴角,端起咖啡杯,浅浅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他体内的燥热更盛。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裴芸汐,你逃不掉的。

我会一步一步靠近你,一点一点撬开你的外壳,让你冰冷的外表下那具炽热的身体完全属于我。

至于陈昊……

江澈看向屏幕上那个瘫在椅子上的男人,眼神冷漠。

一个跳梁小丑,不足为虑。等他玩够了,自然会处理掉。

但现在,陈昊还有用——他的存在,可以让裴芸汐保持警惕,可以让江澈有更多机会接近她,可以成为这段关系里完美的催化剂。

江澈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上,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审讯还在继续。

裴芸汐问一句,陈昊答一句——这次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显然之前那两棍让他认清了现实。但他的眼神依然不安分,时不时就往裴芸汐身上瞟,尤其是在她的腿和脚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裴芸汐显然察觉到了,但她没有发作,只是握笔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监控室里,江澈无声地笑了笑。

陈昊啊陈昊,你知道吗,你觊觎的那个女人,迟早会是我的。

而你现在的每一分觊觎,都会成为我日后占有她时额外享受的乐趣。

我会记得你今天看她腿的眼神,记得你今天幻想她身体的龌龊念头,然后在真正得到她的时候,加倍品尝那份快感。

毕竟,从别人手中抢来的东西,总是格外美味。

尤其是像裴芸汐这样的女人——冷艳,孤高,像一朵开在悬崖顶端的雪莲。

而现在,江澈已经攀上了悬崖,准备采撷这朵只属于自己的花。

如此绝色,要说不是女主才是真的有鬼了。

事实上,江澈对于裴芸汐的女主身份早都知晓,只是和对方没有太多交集而已。

毕竟,这位可是和战神相关的女主,是冷清秋的四个妹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