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我与地坛》
你好啊!2010 · 不是干扣面 · 8,697 字
而本来还在挣扎的姜鹿溪,听到程行这句话,又看到他那真诚清彻的眼睛。
本来还在挣扎的身体,顿时停止了下来。
然后她就静静地趴在了程行的身上。
然后程行什么也没做,就在这窗外明月尚未离去,星辰依旧点缀于天际的时候,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
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姜鹿溪起了身。
此时程行松了手,也没再继续抱她。
“我,我出去洗漱。”姜鹿溪忽然道。
“天还没明呢。”程行道。
他看了看时间,此时才五点多。
虽然夏天的时候天亮的比较快。
但怎么也得在差不多五点半的时候天才会亮。
现在才刚刚到五点,还得差不多半个小时呢。
“洗漱完之后天差不多就亮了,昨天睡的太早了,现在已经睡不着了。”姜鹿溪边出去边说道。
程行伸了个懒腰,也穿上鞋子起来了。
昨天睡的确实挺早的,他也没有困意了。
现在的程行总算是能明白为什么村子里的人很早就能起来了。
这天黑就睡觉,早上四五点确实差不多就能够睡够觉了。
他们也不会用手机,也不能像他们那样即便赖在床上也能用手机跟人聊聊天看什么的,醒来无事,只能起来去外面走动走动与人说说话了。
这估计也是为什么很多老人换了个地方住之后就住不习惯的原因。
就像是程行的爷爷奶奶一样。
他们年纪大了,在村子里认识同龄的老人,能一起说说话打打骨牌什么的,去了城里不认识人,自己要出去上学,父母要忙着公司的事情,他们天天待在家里没人陪着也没人能一起玩也就太无趣了。
要知道,年纪越大越无所事事,就越是需要人能陪着聊聊天说说话。
人越老,越怕孤独。
特别是不再年轻,到了三十岁之后。
前世的程行,是深有体会。
程行趿拉着拖鞋,也走出了房屋。
院子里,姜鹿溪正站在压井边刷着牙。
厨房里昏黄的灯光将少女的影子拉的深长。
她依旧是T恤和牛仔裤的装扮。
程行跟她睡同一个屋,姜鹿溪自然不会脱下衣服睡觉,所以哪怕是睡觉,也是穿着衣服睡的,不过那双好看白嫩的小脚丫却是赤裸着的,除了夹脚的拖鞋,没有再穿任何东西,那脚被灯光和月光照着,仿佛被染上了一层霞光。
赤裸着的脚后跟,又白又嫩,看着非常好看。
程行也走到了压井旁。
姜鹿溪看到程行走了过来,她便自动走到压井后面,然后一只手拿着牙刷,一只手帮程行压起了水,程行拿过自己的水杯,将水杯放在了压井的出水处。
水被姜鹿溪从压井里压出来,程行接了杯水。
然后他俩便在压井旁刷起了牙。
洗漱完之后,姜鹿溪看着那只用了几次的牙膏问道:“这牙膏你要拿走用吗?”
程行摇了摇头。
“那我拿回学校了,如果放在家里的话,等过年回来肯定就不能用了。”姜鹿溪道。
“嗯,好。”程行笑了笑。
“嗯。”姜鹿溪点了点头,就把牙膏拿起来装进了一个塑料袋里。
姜鹿溪本来是空手而回的,应该没什么东西要带走的。
只是程行又给她买了衣服。
这衣服过年回来就穿不着了,因此肯定是得需要带走的。
因此她便将要带走的衣服又收拾了收拾。
等她将要拿走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之后,天也正好亮了起来。
“你带我去一趟镇上吧。”姜鹿溪忽然道。
“去镇上做什么?”程行不解地问道。
“昨天上午买的菜已经吃完了,得再去买一些菜了,我们在家里吃过早饭,你再送我去火车站。”姜鹿溪道。
昨天买的菜买的很少,并没有买多少。
因为现在不是冬天,现在天气那么热,菜是不能放太久的。
姜鹿溪又不想程行带着她在外面吃。
反正平湖镇距离他们家很近,姜鹿溪就想程行骑摩托车带她去镇上买些菜,然后在家里做一顿早饭再离开。
“行。”程行笑道。
这妮子总算是不再想着自己去镇上买菜,以及自己坐车去火车站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麻烦自己,让自己骑摩托车把她送到镇上,以及让自己骑着摩托车把她送到火车站的。
姜鹿溪将大门打开,程行骑着摩托车出了门。
然后她将大门给锁上,程行带着她去了镇上。
今天晨间出了雾,但是乡下的风景就变得更加漂亮了。
而且因为出现晨雾的关系,清晨吹来的清风也很凉爽。
今天平湖不逢集,所以镇上路边并没有什么摆摊的人,若是在逢集的时候,这些人差不多四五点的时候就拿着要卖的果瓜蔬菜从家里赶来了。
因为镇上能摆摊的地方就那么多,他们要是来晚了,就没有什么能摆摊的好位置了,若是在镇上边缘的地方摆摊,这拿来的东西就很难卖的出去了。
所以许多人为了能抢个好位置,早来三四个小时的都有。
不过今天即便是不逢集,没人摆摊卖菜,也不耽误他们来买东西。
因为镇上的巨轮超市是不论逢不逢集都会营业的。
而现在巨轮超市已经在营业了。
程行他们来的比较早,超市的生鲜区还没什么人。
等他们买好菜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些大爷大妈们为了抢最新鲜的菜已经往这里赶了。
他们买好菜回去之后,姜鹿溪就开始和面做饭了。
家里面还有面,他们在超市里买了些肉沫跟白菜,姜鹿溪准备给程行做咸菜饼子吃。
不过既然都去了超市,那他们买的自然就不只是这一点菜,程行还给姜鹿溪买了许多吃的和喝的,让姜鹿溪上午坐火车的时候让她在车上吃。
姜鹿溪劝了好几次说她在车上不怎么想吃东西,让程行不要买。
但都未果,最后只能作罢。
早上吃过早饭之后,姜鹿溪锁上家里的门,拿着东西正准备坐程行的摩托车去火车站,就看到小花跟小花的母亲拎了好几包东西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的一些心意,还请你们收下。”小花的母亲将他们买的东西拿过来,然后向着程行跟姜鹿溪递了过去。
“你们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不用给我们买这些的。”姜鹿溪拒绝道。
“我们买的有,现在小花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小花的父亲也需要吃些好的补一补,这些东西我们用不着,你就算是送给我们,我们也不会要的,留着给小花还有小花的父亲用吧。”程行也拒绝道。
“你们帮了我们那么大的一个忙,现在你们要走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你们一定要收下。”小花的母亲道。
“是啊,鹿溪姐姐,还有程行哥哥,你们就收下吧。”小花此时也说道。
“好了,这一小包我们就收下了,剩下的你们留着吧,你们今天能过来送我们,我们就心领了,其它的我们就不要了。”程行说完,怕他们再给,就挥了挥手,然后带着姜鹿溪离开了。
小花母亲买的那些比较贵的东西程行都没有。
程行就只拿了一小袋比较便宜的东西。
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小花握着母亲的手,她说道:“我长大也要像鹿溪姐姐跟程行哥哥他们那样考上他们那样的大学,然后赚到了钱,也去帮助别人。”
“那孩子,那得加油了,不论是你鹿溪姐姐还是你程行哥哥,他们的大学可都算是国内最好的几所大学之一了,都是很不容易考的。”小花的母亲说道。
“我一定能考上的。”小花说道。
“嗯,我相信我们家小花一定能的。”小花的母亲忽然蹲下来身来,用手帮她抹去了她鼻子上流下来的鼻涕。
这时候村子里的孩子,只要年龄还不是很大的,因为父母常年不在家,流鼻涕也没人管的原因,许多人都有鼻炎,许多人也都是常年流着鼻涕。
像是程行在家里上小学的时候,也是这般。
那时候感冒流鼻涕是根本就不会去管的,都是让它自己好。
而长大之后,这感冒之类的小病,有时候都会担心的去医院挂号,又是吃药又是挂水的,身体变得异常脆弱。
程行带着姜鹿溪去了安城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售票的地方之后,程行没有让姜鹿溪去买票,而是他拿着姜鹿溪的身份证,去帮她买了一张十点钟的时候去燕京的火车卧铺票。
不过现在的时间连八点都没有,才刚刚过了七点四十,距离十点还有将近两个多小时呢。
“好了,现在距离检票还有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呢,你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在火车站里等车就好了。”姜鹿溪对他说道。
“把你送上车我再走。”程行笑道。
“跟其它几次不同,其它几次,我都拿了很多行李,你送就送了,这次没有带多少行李,就只带了一些衣服,不用送的。”姜鹿溪道。
“不是还有许多吃的还有许多喝的吗?而且小花的母亲那里也送来了一袋东西,这些我都帮你拿到车上吧。”程行道。
“你买的东西太多了,我吃不完的,上次你给我买的东西都还在宿舍里没有吃完呢。”姜鹿溪看着程行给她买的那么多袋吃的跟喝的说道。
上一次她从杭城回燕京的时候,程行就大包小包的给她买了许多东西。
结果她在火车上根本就没有怎么吃,就只喝了两瓶矿泉水,吃了两块饼干。
那些东西,她拿回学校之后,到现在都还没吃完呢。
姜鹿溪是不怎么喜欢吃零食的。
“那就慢慢吃,这些东西又不多,而且距离寒假放假还早着呢,吃不完慢慢吃,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呢,就算是一天吃一袋东西,也能吃完。”程行笑道。
“真不需要。”姜鹿溪道。
“那你就扔了,反正我送给你的东西,是不会再拿回去的。”程行道。
姜鹿溪闻言,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他都这样说了,那还能怎么办呢?
就只能拿着了。
“那东西我拿了,你就别送了。”姜鹿溪道。
他要送到车上,还得买站台票,还得跟着她一起等到十点,一起从检票口走到火车上,太麻烦了也太费事了,姜鹿溪不想让程行那么麻烦。
上次在杭城的时候,程行虽然也把她给送到了车上,但好歹到了车站基本上就上车了,根本就没有怎么等,不像现在要陪着她在火车站等两个多小时。
“不行,我就要送。”程行道。
“你……”姜鹿溪气极。
“我什么?”程行笑着问道。
“无赖。”姜鹿溪没好气地说道。
“无赖就无赖吧,这个时候火车站的人还是挺多的,不把你送到火车上我不放心。”程行道。
其实距离现在最近,也就是八点多的时候是有一辆去燕京的火车的,只是可能最近是差不多要开学的时间,很多人都要返校要去上学,因为火车的卧铺票全都卖完了,因此程行才买了这张十点钟的卧铺票。
其实从安城火车站现在的人流也能看出来,许多学生都开始返校上学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姜鹿溪皱着鼻子说道。
程行牵着她的手,将她往候车室一处有座位的地方拉了过去。
拉着她在那个有座位的地方坐了下来,程行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我不管,不管在任何时候,小鹿溪在我这里都是一个还需要我保护的小孩子。”
姜鹿溪闻言抿了抿嘴,没吱声。
“你先在这坐着,别乱动,我看那里有个书店,我去给你买一本书,留着你坐车的时候看,这样就不会那么无聊了。”程行说着起了身,然后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家书店里,程行找了找书架上的书,然后找了本史铁生的《我与地坛》。
这本书程行很喜欢。
所以他认为姜鹿溪也肯定会很喜欢。
程行付了钱之后,便拿着这本书离开了书店。
不久后,程行便拿着书回到了姜鹿溪面前。
不过将这本书买回来之后,程行并没有立马就将书递给姜鹿溪。
到了快检票的时候,程行买了站台票,然后帮姜鹿溪拿着东西,将她给送到了车上,将她送到火车对应的卧铺上之后,程行帮她将东西给放好。
姜鹿溪的卧铺是在下铺,是程行特地帮她要的下铺。
将东西给她放好之后,程行便将两个小时前在书店给她买的那本《我与地坛》交给了她。
“好了,等下你显得无聊时可以看看这本书,这辆火车在安城停留的时间并不长,我就先下去了。”程行对着她说道。
“嗯。”姜鹿溪点了点头。
这辆车在安城只停留两分钟的时间,而现在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程行摆了摆手,然后下了火车。
他刚下火车,火车便启动了起来。
姜鹿溪望着车窗外程行那渐渐消失的身影看了很久。
直到火车驶出安城,来到隔壁的亳城。
姜鹿溪才打开程行帮她买的那本《我与地坛》。
然后姜鹿溪翻了翻,就发现这本书有些不对劲,好像比寻常的书厚一些。
然后她又翻了翻,在之后的许多页里,都在里面翻到了一张百元大钞。
姜鹿溪看着这书里藏着的一张又一张的百元大钞。
这一刻,姜鹿溪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了起来。
有些爱无需多言,处处体现。
三千块不多,但藏在书页里的那一张张百元大钞很重要。
因为他知道,若是直接将这些钱给她,她是不会要的。
……
月初请天假。
这个月能完结。
第四百四十 倔和敬
时光缓缓,如果去一秒秒的数着时间,那时光走的很慢。
哪怕是一分一秒,都会觉得很是漫长。
但要是不细数着它,却飞得很快。
姜鹿溪从安城离开后,第二天程行也坐飞机回了杭城。
没过多久,到了开学的时间,程行便又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学业上。
时光飞逝,时间也从夏天来到了秋天。
在程行带有洞悉后世的许多带有前瞻性的举措下,这段时间的行鹿发展很快,随着各大视频解说主播的入驻,行鹿的访问量也在一天一天的增加着,在九月初行鹿得到了企鹅的QQ登录权限,注册量更是攀上了巅峰,来到了三百万。
这就是这个时代许多网站可以用QQ登录的优势,而这一时期,企鹅也愿意把自己的QQ登录权限开放给其它网站,因为这对于企鹅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而这一时期,企鹅同样用着QQ这个大杀器在无数个行业竞争中大杀四方。
因为这不像是后世,没有QQ,还可以用手机号去注册账号,而那个时候智能手机遍布全国,不论是什么账号,注册一个都很方便。
这个时候,一款游戏,一个网站,能不能用QQ登录实在是太重要了。
方便快捷,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转眼间又过了三个月,时间来到了公历的12月3号。
此时的时间也从秋季转换到了冬天。
又加冷空气来袭,这天不只是北方,就连南方,甚至岭南地区的人都穿上了棉袄,而就在这一天,由行鹿赞助的WE战队,在第五届IGN职业联赛也就是IPL5上,WE战队于12月3日上午11时以3:1的总比分战Fnatic夺冠IPL5《英雄联盟》项目总冠军。
这是国内英雄联盟项目第一个世界性质的冠军。
虽然在后世,跟英雄联盟一年一度的世界赛相比,这个冠军的含金量没有那么足,但在这个时候,这个世界赛冠军,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以至于WE夺冠之后,不仅给WE吸引了无数粉丝,也给赞助他们的行鹿带来了无数的流量,仅WE夺冠归来在行鹿直播的第一天,行鹿当天的注册量就超过了五十万,加上之前数月积累的450万,总注册量在这一天突破了五百万。
也就是这一天,国内许多顶尖投资公司跟投资人都注意到了行鹿这家在互联网上看似还很小,但却潜力无限的直播视频网站。
他们都派人联系了程行。
只是程行都一一拒绝了。
周远这小子自从网恋被骗之后,人倒是成熟了许多。
或许是知道只有好好学习,日后才能真正的出人头地,才能配上程行给他的位置,因为行鹿现在招收的人材许多也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那些人许多人的能力都是比他高的,而他就因为是程行的朋友,职位比他们高,拿的工资比他们高,他也知道公司里有许多人是不服他的。
所以为了不辜负程行,周远只能多学习多加深自己的能力。
只是对于程行而言,他却并不在乎周远个人的能力如何,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比背景比出身的世界,而周远是他的兄弟,前世那样子帮过他,即便是别人觉得自己是不论能力只论亲近关系给他安排到高位置上,那程行也不觉得有什么。
在程行看来,一个公司是成功还是失败,完全取决于最上层的领导人的决策,只要上面的大致方向没有出现问题,哪怕是下面出现一点小的差错也不要紧。
再说了,周远并不是一个没有上进心的人。
程行觉得再过几年,他是绝对能配得上自己给他的职位的。
这段时间,程行跟姜鹿溪的联系也不多。
起码没有姜鹿溪在杭城参加完竞赛回去之后的那段时间多。
因为自从姜鹿溪回了趟安城,又从安城去了燕京之后,她大半的时间也都花在了学习上,若说小花父亲出事之前,姜鹿溪为了还他钱时,虽然每天也都在学习,但偶尔还会去那么一两次图书馆,但现在是真的不去了。
时间全都花在了学习和大大小小的竞赛上。
华清大学里的学生就发现了一件很怪的现象,那就是姜鹿溪为了赚取奖学金,是什么比赛都会参加,只要有奖金拿的,哪怕奖金很少,她也会参加。
而且她还不只是参加他们系里的比赛,其它系的,只要是跟理科有关,她都会参加,弄的许多数理化院校的老师教授过来劝了姜鹿溪好几次,让她转系专门去学习理科的知识,不要再待在经管学院浪费自己的天赋了。
只是姜鹿溪并没有同意,就像是许多顶尖投资公司要投资行鹿一样,全都给拒绝了。
此时已经是晚间。
姜鹿溪的寝室里,魏珊在用电脑看着电影,段茵在用电脑玩着QQ飞车,在秋名山跑的非常熟练,又拿了一次第一,而朱敏则是又交到一个比较有钱的男朋友,正在跟他男朋友小声地煲着电话粥。
华清大学的寝室跟别的大学寝室没什么不一样。
不是所有人都会勤奋努力的一直在学校。
但不管什么样的学校宿舍,都总归会有一个认真学习的。
可能唯一有些不同的,许多差的学校,是那些学校从早到晚都在玩耍娱乐,而一些好的大学,特别像是华清这样的大学,学生都很自律,都会给自己严苛的制定好学习计划,比如魏珊她们就有严格的给自己规定学习计划。
比如什么时候学习,什么时候娱乐。
比如这个时候,她们就已经学习完,开始自己的娱乐时间。
只有姜鹿溪一人,是没有任何娱乐时间,是从早一直学习到晚的。段茵跑完了一个赛道之后,伸了个懒腰,然后她转身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学习的姜鹿溪,有时候段茵都不得不佩服,在此时这个环境下,姜鹿溪竟然都能认真地学习下去,不论是她玩游戏,还是魏珊看电影,又或者是朱敏打电话也好,噪音都挺大的。
段茵看了一眼姜鹿溪正在学习的东西。
是大学的化学知识。
不过不对劲,段茵又看了一眼,发现姜鹿溪学习的知识内容,是大二的化学内容,她愣了愣,然后惊讶地问道:“鹿溪,不会吧,你学这大二的化学知识,不会是想参加大二的化学竞赛吧?”
“嗯。”姜鹿溪点了点头。
“你这太离谱了。”段茵闻言摇了摇头。
而魏珊闻言也走了过来,看着姜鹿溪学的她都看不懂的化学内容,有些不解地问道:“鹿溪,你现在有那么缺钱吗?要一直靠这些竞赛来赚钱。”
她说完后又道:“程行不是挺有钱的吗?你应该不缺钱才对啊!”
“就是啊,你都有男朋友,而且男朋友还那么有钱,怎么可能还会那么缺钱呢?你看朱茵新谈的那个男朋友,他虽然家里也挺有钱的,但肯定不如程行赚的多吧?但是朱敏自从跟他谈恋爱,她就没有怎么花过钱,无论做什么都有他那个男朋友帮她付钱,鹿溪,程行该不会是那种很有钱,但却不肯给你花的那种很抠门的人吧?”段茵问道。
但想想,段茵又觉得不对,程行前几次来,花钱还是挺大手大脚的,请她们吃饭也都是去的学校附近最好的饭店,难道当时都只是演的,程行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跟姜鹿溪谈恋爱根本就不给她花钱?
“我,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我跟程行还没有在谈恋爱。”姜鹿溪说完后又道:“程行才不抠呢,要是他真的抠就好了,他要是真的抠我就不至于欠他那么多钱了。”
“所以鹿溪,你现在之所以要那么努力的靠着竞赛去赚钱,就是因为欠了程行的钱,要去还他的钱?”此时刚打完电话的朱敏走了过来,然后惊讶地问道。
“这男朋友给你花的钱,难道都是借的,都还得需要去还的吗?”朱敏诧异地问道。
“是啊,还说不抠呢,这给你花的钱都成借的了,哪有男朋友花的钱还算借的,还需要还的啊!”魏珊闻言也觉得很离谱,即便她家里有些钱,以前交男朋友的时候,都是她花钱比较多,但是恋爱的时候花的钱,哪能算成是借的,还需要还。
“不是他让我还的,他没有让我还,是我要还他的。”姜鹿溪道。
“啊?为什么啊?”段茵也不解地问道。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姜鹿溪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我跟程行还不是男女朋友,我们还没有在谈恋爱,我们现在还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欠了朋友的钱,还给他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为什么你们都会觉得那么奇怪。”
“那鹿溪,我问你,你说现在你们还不是男女朋友,现在还没有再谈恋爱,那你们以后是不是男女朋友,谈不谈恋爱?”朱敏说完后又说道:“如果你们日后在一起的话,那程行给你花的这些钱是不是为了追你所花的钱,而男生追女生花的钱哪里有要还的道理,哪里有算借的道理?那些钱又不是你让他为你花的。”
“我跟你说鹿溪,你别犯傻了,如果不是程行要你还而是你主动要还的,那你就根本不须要还,因为程行根本就不缺钱,你这努力那么久,天天没日没夜熬夜学习靠着奖学金赚来的钱,有可能还不如他一天赚的呢。”
“第二,若是程行真的主动让你还的,那就更不需要去还了,他追你为你花的钱,根本就没有还的道理,现在男生那么多,女生那么少,而且像鹿溪你那么漂亮又那么优秀的女孩儿更是少之又少万里挑一,追你要是连这点钱都舍不得花,他就算是再有钱再有什么名气又有什么用?要是真没在一起,那还不如不跟他在一起了呢。”朱敏说道。
“我刚刚说了,程行没让我还。”姜鹿溪皱了皱鼻子,脸色变得冷了一些,她随后又说道:“你们有你们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欠了钱,就肯定要还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跟她跟程行最后是否能在一起无关。
而且,只有还了钱,她和他的关系,才不是因为金钱才走一起的,才会变得纯粹,姜鹿溪不想将她认为纯真且美好的爱情跟钱财挂上钩。
像朱敏魏珊她们所说的那样,仿佛没有钱就谈不了恋爱了一样。
要是这样的话,那父亲当年没钱,他们岂不是就走不到一起了。
真正纯粹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反正姜鹿溪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
姜鹿溪虽然过得很苦,他们家虽然很穷。
但父母的爱情就很好,就很幸福。
爸爸就很爱妈妈,妈妈也很爱爸爸。
若是妈妈不爱爸爸的话,当时出事的时候,出事的就只有爸爸,而不会连妈妈也出事了,因为当时爸爸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时,母亲就是上前一直抓着不放,才会与爸爸一起摔落下来的,所以真正纯粹的爱情,应该是与金钱无关的。
姜鹿溪说完这句话后,又拿起笔继续学习了起来。
而其她人则是面面相觑了起来。
段茵忽然觉得有些气愤,她忽然关掉了本来还想再玩一会儿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拿出手机给程行发了一条微信,她质问道:“你到底给鹿溪下了什么迷魂药?”
“什么迷魂药?”正在家里写着新书的程行看到段茵的微信后问道。
段茵将刚刚的事情打字给程行说了一遍。
“你是不是像我看的当中那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那种人,在PUA鹿溪。”段茵将她刚刚在网络上学的新词用了上去。
“关于这件事情,别说你们头疼,其实我也头疼,鹿溪如果不想还钱,其实最高兴的是我,因为若不是她觉得我之前帮助她给她花的那些钱都算是欠我的,非要还完了钱,觉得不欠了我钱才能跟我谈恋爱,我们早在一起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还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程行摇了摇头,苦笑地打字道。
段茵看到程行发来的消息愣了愣。
随后她又看了一眼正在用心学习的姜鹿溪。
好倔一姑娘。
但这姑娘,却又怎么倔得又让人觉得好敬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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