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帮芙蕾雅补课(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1.7万 字
芙蕾雅这番话说得可谓是语带双关,百转千回。
那种大洋马独有的直白与风骚,配合着她此刻那副乖巧求学的金丝雀姿态,形成了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反差诱惑!
听到这番暗示意味十足的虎狼之词。
江澈手中的定制钢笔微微一顿,嘴角悄然勾起了一丝充满玩味的笑容。
他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带着实质般的温度,上上下下打量着身前这只主动求学的大洋马御姐。
从那张精致的混血脸庞,到那傲人的风景,再到那双紧紧包裹着油亮黑丝的修长美腿。
江澈的视线犹如巡视领地的君王,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都尽收眼底。
既然猎物都已经主动褪去了伪装,甚至把刀叉都递到了他的手里……
作为一名向来不知客气为何物的反派大少,他当然没有拒绝这份美餐的理由。
“既然你有这种强烈的求知欲……”
江澈放下手中的钢笔,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本少身为你的顶头上司,当然有义务好好满足你!”
话音刚落。
根本不给芙蕾雅任何多余的反应时间。
江澈直接从那张宽大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站起了身,来到了芙蕾雅的身后。
将大洋马御姐直接摁在了那张光洁冰凉的黄花梨办公桌上!
“唔~”
……………
下午两点半。
江澈签完了最后一份企划书,把钢笔随手扔在黄花梨办公桌上。
他闭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片刻后。
江澈整理了一下身上毫无褶皱的西装,满脸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来到凌霄资本的地下专属停车场。
江澈坐进了那辆气场威严的定制款红旗国礼。
“去秦淮区警察分局。”
他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对着驾驶位上那名英姿飒爽的影密卫淡淡吩咐了一声。
彻底喂饱了芙蕾雅这只狂野的大洋马之后,他现在要去警局接那位傲娇的警花小老婆裴芸汐下班了。
“是,少主!”
黑色的红旗国礼在前后几辆护卫车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行驶在宽阔平坦的城市主干道上。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左右。
气场强大的车队平稳地驶入了秦淮区警察分局的行政大院。
江澈从容下车。
在向一楼大厅的值班警员简单询问过楼层后,他径直上楼,找到了裴芸汐的独立办公室。
因为之前接连破获了数起轰动全市的大案要案,加上江澈在背后推波助澜,如今的裴芸汐履历可以说是极其耀眼。
年纪轻轻的她,直接被市局破格提拔,直接成为了秦淮区警察分局最年轻的副局长。
“叩叩叩——”
江澈站在门外,随意地敲响了那扇挂着“副局长室”牌子的实木房门。
“进。”
门内传来一道清脆干练、且透着几分威严的冷冽女声。
在得到裴芸汐的首肯之后。
江澈推门而入,刚一进门便熟练地将办公室的房门给反锁上了。
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原本正坐在宽大办公桌后、低头认真查阅着手下警员递交上来的厚厚卷宗的裴芸汐,这才疑惑地抬起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居然是消失了大半个月的江澈时。
这位傲娇警花那双好看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之色。
紧接着。
一股强烈的欣喜与激动,如同电流般迅速划过她的心头!
算算时间,她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老渣男了!
这大半个月里,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平时也就只是在绿泡泡上偶尔发几条消息简单地敷衍她几句。
对于江澈,裴芸汐的心里可是早就思念得紧了。
当然。
在强烈想念的同时,那种独守空房、被冷落的幽怨情绪,自然也是不可避免地涌上了心头。
看着江澈那张俊美无俦、挂着招牌式笑容的脸庞逐渐走近。
裴芸汐迅速收敛起眼底的欣喜,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呦?”
裴芸汐放下手中的卷宗,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调侃与幽怨:“这不是咱们日理万机的江大公子吗?”
“今儿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江澈:“江大公子怎么有空,降尊跑到这小小的秦淮分局来了?”
“怎么?难不成是江大公子在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要来我们局里报案吗?”
听着这番夹枪带棒、酸溜溜的调侃。
江澈只是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在意这位傲娇警花的小脾气。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裴芸汐的对面。
江澈甚至反客为主,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紫砂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这才抬起眼眸,语气温和地调侃道:“怎么?才一个月不见,芸汐就跟我这么生分了?”
“乖,别闹情绪了,来,先叫声老公听听。”
一听这句毫无顾忌的虎狼之词。
裴芸汐那张白皙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她娇媚地翻了个极具风情的白眼。
办公桌下。
她抬起那双包裹在警用制服长裤里的修长美腿,毫不客气地在江澈的腿侧轻轻踹了一脚。
“没个正形!”
裴芸汐没好气地嘟囔着,极力维持着自己副局长的威严:“老公什么老公?”
“江澈同志,麻烦你搞清楚状况!”
她板起一张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可是严肃的工作时间!”
“在工作时间,请你称呼我的职务!”
“叫我裴副局长!”
看着裴芸汐这副努力端着架子、却又难掩娇嗔的可爱模样。
江澈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倒也没有去强行违背这位傲娇警花的意愿,而是十分配合地顺着她的意思,拉长了声音喊了一声:
“好好好,裴副局长。”
“裴局教训得是,是我唐突了。”
听到江澈这声配合的称呼。
裴芸汐那张紧绷的俏脸上,这才逐渐如冰雪消融般绽放出了一抹明媚动人的笑容。
“哼!”
她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算你这个老渣男识相。”
“说吧。”
裴芸汐双手抱胸,将那身原本就紧致的警服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无事不登三宝殿,跑来找姐姐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顺道过来看看你了吗?”
江澈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裴芸汐,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情:“当然是因为这一个月没见……”
“老公我心里,实在是对你思念得紧了呗。”
“切,你会想我?”
听到这种鬼话。
裴芸汐不仅没有丝毫感动,眉头反而高高挑起。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江澈,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浓浓的狐疑。
毕竟。
作为一名刑侦出身、洞察力极强的女警花,她对自己这个狗男人的本性,那可是了解得太透彻了!
就江澈那毫无底线、不知节制的风流海王性格……
这家伙每天身边环绕着的极品美女,没有十个恐怕也有八个!
夜夜笙歌,左拥右抱,那日子过得简直比古代的皇帝还要风流快活!
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因为一个月没见,就真的在心里“思念”自己?
这种渣男语录,裴芸汐听在耳朵里,那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当然。”
面对裴芸汐的质疑,江澈脸不红心不跳地微微颔首。
随后。
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一步步绕过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径直走到了裴芸汐的身前。
“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江澈那不断逼近的雄健躯体,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裴芸汐内心顿时一慌,一股本能的、强烈的不安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江澈!我警告你啊!”
裴芸汐双手死死环抱着胸口,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眼神极其警惕地盯着江澈:“这里可是警察局!是我的办公室!”
“你千万别乱来啊!要是被外面的同事听见了,那影响也太不好了!”
她是真的害怕这家伙精*上脑,真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出什么毫无下限的出格举动!
以她对江澈那张厚脸皮的了解,这种办公室play,他还真干得出来!
毕竟,以前的时候,这种类似于“办公室强行壁咚”的戏码,这混蛋可是已经有过不止一次的犯罪前科了!面对裴芸汐那色厉内荏的警告,江澈并没有给予任何口头上的回答。
他走到裴芸汐的转椅旁,微微低头俯身。
办公室里明亮的日光灯在他身后投下大片阴影,将裴芸汐整个人笼罩其中。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为零,江澈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与皮革的成熟男性气息,霸道地侵入裴芸汐的鼻腔。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精致西装下结实胸膛的轮廓,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时带来的酥麻感。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欲望火焰,瞳孔深处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那是猎手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与侵略性。
“江澈……你别——”
裴芸汐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试图用副局长的威严做最后挣扎。
但江澈根本没给她这个可能。
在裴芸汐那惊慌失措的目光中,江澈霸道地伸出双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像铁钳般牢牢拿捏住了她那柔弱的双肩。隔着警服那层不算太厚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温度,以及那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紧接着。
江澈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堵住了裴芸汐那张还在喋喋不休、娇艳欲滴的诱人红唇。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裴芸汐猛地瞪大了双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纤细的身体在转椅里骤然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抵在江澈胸前,试图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
然而江澈的吻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任何反抗余地。
他的嘴唇温热而富有弹性,精准地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然后不容分说地用舌尖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贝齿。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口中淡淡的茶香,瞬间席卷了她整个口腔。
“唔……嗯……”
裴芸汐下意识地想要躲闪,想要抗拒,但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却在此刻背叛了她的理智。
江澈的舌头灵巧而霸道,在她温软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勒着她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他先是勾住她柔软的舌尖轻轻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然后又深入到她口腔更深处,模仿着某种交合般的韵律,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浅出。
“呜……”
裴芸汐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深吻。她的后颈被江澈宽大的手掌牢牢托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转椅上,动弹不得。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攥着他西装前襟的姿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的骨节清晰可见。
她完全没有想到。
这混蛋居然敢这么肆无忌惮!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堂堂副局长的办公室里,突然给自己搞这种不讲武德的无耻偷袭!
办公室外就是人来人往的走廊,偶尔能听到手下警员走动的脚步声,能听到隔壁办公室隐约传来的谈话声。距离这扇门不过十几米外,就是她平时主持晨会的会议室——那里是她作为副局长展现威严和领导力的地方。
而现在……
现在她却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被这个混蛋吻得浑身发软,理智几乎要被情欲吞没。
江澈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亲吻她的嘴唇。
他托着她后颈的那只手缓缓下滑,顺着她警服挺括的衣领,抚摸过她纤细而敏感的脖颈线条。粗粝的拇指指腹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澎湃的生命力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激荡。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肩膀移开,顺着她身体侧面的曲线,一路滑向她纤细的腰肢。警用皮带勾勒出的腰线紧致而优美,江澈的手掌紧紧贴住那里,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弧度。
“唔嗯……”
裴芸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着。那身深蓝色的警服被她饱满的胸脯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上下波动。江澈的手指在她腰间停留片刻后,突然向下一滑,直接覆上了她穿着警裤的大腿。
那是隔着布料都难以忽视的、充满弹性的触感。
江澈的手掌在她大腿外侧缓缓抚摸,感受着警裤光滑的面料下那紧实而修长的腿部肌肉线条。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更加柔软的部位,那里的布料因为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裴芸汐猛地一颤。
“别……江澈……真的不行……”
她终于从那个深吻中勉强挣脱出一丝空隙,用几乎破碎的声音低声哀求。红润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有些微肿,在日光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水雾氤氲,平日里的干练和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羞耻,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逐渐燃起的情欲火焰。
然而江澈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但接下来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那只原本抚摸着她大腿的手,此刻竟然开始缓缓向上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敏感无比的曲线,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探去!
“你疯了!”
裴芸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从转椅和江澈形成的包围圈中挣脱出来。然而江澈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宽阔的身体微微一倾,就将她牢牢困在了办公椅和他身体形成的狭窄空间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裴芸汐能清晰感受到江澈西装裤下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那坚硬而滚烫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正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位置,随着她扭动的动作,甚至会若有若无地摩擦到她的敏感地带。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个被触碰的位置瞬间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江澈……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红着脸,用尽全力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威严。然而那颤抖的声线、湿润的眼眸、以及不自觉微微张开渴求着亲吻的嘴唇,都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江澈终于开口了,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芸汐,你确定要我停下来?”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这一个月……你就不想我?”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每天晚上一个人睡在冷冰冰的大床上……就不希望我像现在这样……好好疼你?”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隔着警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
“啊!”
裴芸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身体。那隔着布料传来的、精准而有力的按压,让她双腿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瞬间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了。
“你这个小骗子。”
江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得意和宠溺:“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警裤和内裤,在她那个部位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小核,引起一阵又一阵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快感。
“唔……别……不要这样……”
裴芸汐的理智正在被迅速瓦解。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双手紧紧攥着江澈的西装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修长的双腿在办公椅下难耐地交叠、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然而这细小的动作,却让江澈更加清楚地看到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霸道的侵略,而是变成了缠绵悱恻的舔舐和吮吸。他用舌尖温柔地勾勒着她的唇形,轻轻舔舐着她唇瓣上每一寸柔软的肌肤,偶尔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湿滑的小舌缠绵共舞。
同时,那只作恶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
江澈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警裤侧面的拉链,“滋啦”一声轻响——那层最后的屏障被他轻易打开了。
“江澈!不行!真的不行——”
裴芸汐察觉到他想做什么,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拼命摇着头想要阻止。然而为时已晚。
江澈温暖的手掌已经顺着敞开的拉链缝隙,直接探入了她的警裤之中,隔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最为私密的柔软地带。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裴芸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或委屈,而是因为那过于汹涌的快感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江澈的手指隔着已经被浸得黏腻湿滑的内裤布料,在她娇嫩的小穴口缓缓摩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将薄薄的内裤布料彻底浸透。
“湿透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就这么想我?”
“才……才没有……”裴芸汐嘴硬地反驳,然而颤抖的声线和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却彻底出卖了她。
江澈的手指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探索。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捏住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用指腹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揉搓、按压。
“啊啊……慢……慢点……”
裴芸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江澈的衣襟,指甲甚至透过西装和衬衫的布料,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理智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她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中。
江澈看着她这幅诱人的模样,眸色更深了。
他继续用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挑逗着她敏感的小核,另一只手则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警服衬衫的纽扣。一粒,两粒……深蓝色的警服衬衫逐渐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深蓝色的、将她的胸脯紧紧包裹住的警用内衬背心。
那件背心被撑得紧绷绷的,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透过背心上半透明的网眼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肉色胸衣的边缘,以及那随着她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白皙柔软的乳沟。
江澈的视线贪婪地在那片春光上流连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覆了上去。
“嗯……”
裴芸汐又是一声轻吟,饱满的胸部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江澈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的绝妙触感——丰盈、饱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顶端的两颗小点已经在情欲的刺激下完全挺立,硬硬地硌在他的掌心。
他开始缓缓揉捏起来,用掌心包裹住她胸口的饱满,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挤压下从指缝间溢出的绝妙手感。同时,他的拇指寻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尖位置,隔着背心和胸衣两层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打转。
“哈啊……江澈……别……别捏那里……”
裴芸汐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她整个人瘫在办公椅里,像是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春水。警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到了地上,平时一丝不苟盘起的乌黑长发也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绯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可能看到的凌乱媚态。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平时那位英姿飒爽、雷厉风行的副局长影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情欲主宰、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女人。
江澈看着这张平日里总是对他横眉冷对、此刻却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的脸庞,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但他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满足。
“芸汐……”
他在她耳边低声诱哄着,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把腿再张开一点……让我好好摸摸你……”
“不……不行……”裴芸汐红着脸拼命摇头,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这里是办公室……外面……外面随时可能有人……”
“所以才要快一点,对不对?”
江澈轻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你也不想拖太久,被外面的人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对不对?”
“你……你混蛋……”
裴芸汐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手指的挑逗下,一点点放松了紧绷的双腿。
江澈趁机将手更深入地探入她敞开的警裤之中。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是隔着内裤布料,而是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将最后那层薄薄的屏障向一侧拨开——
湿润而温暖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裴芸汐那张因为长期锻炼而紧致有力的大腿根部,此刻已经彻底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深色的丛林被晶莹的液体濡湿,一缕缕黏在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上。两条粉嫩的唇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嫣红的缝隙正不断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江澈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最为娇嫩敏感的核心部位。
“啊啊——!”
裴芸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又迅速用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剩下的话音强行咽了回去。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双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滚烫的岩浆。
江澈的手指先是在她湿滑的小穴口缓缓摩挲,感受着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不断分泌出的、温热而黏滑的爱液。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里。
然后,他探入了第一根手指。
“唔……”
裴芸汐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那根修长而略带薄茧的手指,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紧密而湿润的甬道。
一个月没有亲密接触的身体,此刻依然紧致得令人心惊。江澈的手指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柔软肉壁,湿滑、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
“好紧……”
江澈低声赞叹着,开始缓缓抽动起那根已经深入到她体内最深处的手指。他的指节弯曲,精准地寻找着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凸起和褶皱,用指尖细致地刮擦、按压。
“哈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裴芸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转椅里难耐地扭动着,警裤的拉链因为她不安分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办公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皮质里。
江澈显然不会因为她这点求饶就停下。
他反而加快了手上抽插的速度,指节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同时,他的拇指按住了她暴露在外面、已经充血挺立到极致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双重刺激下,裴芸汐的理智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
“嗯啊……江澈……老公……我……我要……”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抵抗,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她平日里打死都不肯轻易说出口的称呼。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张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注视和玩弄之下。白皙的腹部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润而泛着水润的光泽。
江澈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了极致的画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的手指抽插得更加迅猛,每一次进出都深深抵到她的最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只手的拇指也在她阴蒂上快速打转揉搓,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裴芸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在转椅里剧烈颤抖起来,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警用皮鞋里紧紧蜷缩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甬道内的软肉紧紧绞住江澈深入的手指,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进去。
“要去了……老公……我要……要去了……”
她终于喊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崩溃和释放。
下一秒——
汹涌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又被江澈及时俯身用嘴唇堵住,化作一阵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转椅里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从脚趾到发梢都在剧烈颤抖。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痉挛抽搐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沿着江澈的手指、掌心,一路流淌到办公椅的皮质坐垫上,甚至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湿滑的水渍。
而江澈的手指,依然在她高潮后剧烈收缩的甬道里缓缓抽插着,享受着她内部软肉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痉挛绞紧的绝妙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裴芸汐才从那种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高潮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瘫在办公椅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警服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背心,紧紧黏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深蓝色的警裤拉链大开着,露出里面被揉搓得乱七八糟的、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以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包裹在黑色警裤里的修长美腿。
江澈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几缕黏腻的银丝。他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日光灯下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
放进了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
“你……你变态……”
裴芸汐看到这一幕,刚刚有些消退的红晕再次爬满了整张俏脸,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江澈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很甜……是思念老公的味道。”
裴芸汐被他这番骚话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现在满意了?”她有气无力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满意了就快放开我……我……我还要收拾一下……”
她看着地上那一小滩水渍,以及自己完全敞开的警服,又羞又恼地咬了咬下唇。这副样子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她这个副局长就真的没脸再在警局待下去了。
江澈看着她这幅羞恼的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在她湿热的唇上又印下了一个缠绵的吻:“才刚开始呢,宝贝。”
裴芸汐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想……?
她下意识地看向江澈的下身——那里,西装裤下明显隆起的一大团,此刻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你不会是想……”裴芸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在这里……真的……做吧?”
江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的目光在她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肿的嘴唇上流连片刻,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凌乱敞开的警服、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以及……那条拉链大开、露出里面湿透内裤的警裤。
那眼神里赤裸裸的欲望,让裴芸汐瞬间明白——
是的,他想。
而且,他绝不会因为她的拒绝就停下。
“江澈……真的不行……”裴芸汐的语气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找我汇报工作……万一……万一被人听见或者看见……”
“所以,你要尽量小声一点。”江澈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或者……我们换个不会发出太大声音的姿势?”
说话间,他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了办公椅的椅背上。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长期锻炼形成的完美身材,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却又不会显得过于粗壮,充满了优雅而危险的男性魅力。
裴芸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身上。
即使已经见过、摸过、亲吻过无数次,她依然会为这具身体而心跳加速。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温热的皮肤触感,浓烈的男性气息……都像是毒品一样,让她上瘾,让她沉沦。
江澈显然注意到了她痴迷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一根已经彻底勃起、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指向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长度和粗度都惊人得可怕,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它完全插入时会带来怎样激烈的撑胀和饱足感。
裴芸汐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熟悉的巨物,喉咙深处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一个月没见……它好像……又变得更粗更长了?
这个念头让她腿心深处刚刚因为高潮而稍微平复的渴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空虚……
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从她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刚才被手指填满的满足,在见到这根真正能完全满足她的巨物时,立刻变得微不足道。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叫嚣——
渴望被它狠狠贯穿,被它填满,被它操到浑身颤抖、高潮迭起。
“想要吗?”
江澈的声音将她从痴迷中唤醒。
裴芸汐抬起头,对上他戏谑的眼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想要否认,想要维持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腿心深处又渗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她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更黏。
“不说话?”江澈轻轻挑起眉,缓缓逼近:“那我当你默认了。”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办公椅里抱了起来。
“啊!”裴芸汐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敏感的小穴口恰好抵在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粗壮的柱身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深深嵌入了她两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龟头甚至已经抵住了她湿滑的小穴入口。
只要再往下沉一点点……
就能完全插进去了。
裴芸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江澈抱着她,转过身,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光滑的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被扫到了一旁,空出了一片足够宽敞的区域。冰凉光滑的红木桌面刺激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乖,自己把裤子脱了。”
江澈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还是说……要我帮你?”
裴芸汐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
最后,在江澈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还是红着脸,颤抖着双手,慢慢将自己那条已经拉链大开的警裤和内裤,一点一点褪到了膝盖处。
两条白皙修长、线条紧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深色的丛林被爱液浸得黏腻,嫣红的小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吐露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江澈的视线贪婪地在她双腿之间那诱人的风景上流连,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他俯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将裴芸汐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小穴入口,缓缓摩擦着,却并不急着立刻进入。
“江澈……快点……”
裴芸汐终于受不了这种缓慢的折磨,红着脸小声催促道。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结实的臀部轻轻磨蹭着,试图让他更深入一些。
“急什么?”江澈低笑着,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画着圈,一次次浅浅地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像是在故意逗弄她:“刚才不是还说不行的吗?”
“你……你混蛋……”裴芸汐又羞又恼,却无法否认自己身体此刻最真实的需求。她的小穴因为渴望而剧烈收缩着,不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恳求。
终于,在她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神哀求下——
江澈腰身一沉,粗壮狰狞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完全插入了她早已湿透紧致的小穴深处。
“啊——!”
裴芸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了江澈衬衫的衣襟,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肌肉里。一个月没有被充分滋润过的身体,此刻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撑……
好满……
像是要被彻底捅穿了一样……
然而这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却又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江澈那根粗壮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搏动,每一次深入时刮擦过她敏感内壁的触感。
“舒服吗?”江澈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询问,同时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嗯啊……”裴芸汐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尖叫出来的冲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呻吟。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
办公室的门虽然反锁了,但毕竟只是一层实木,隔音效果有限。外面的走廊上时不时就会有人经过,只要她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就有可能被外面的人听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加上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快感,形成了某种奇特的化学反应,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快感的刺激也变得更加剧烈。
江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开大合地猛烈冲刺,而是选择了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地抵到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每一次退出也缓慢而绵长,直到粗壮的龟头几乎要从她湿滑的小穴口完全滑出时,才又猛地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嗯……不……不要顶那么深……”
裴芸汐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这种缓慢而深沉的撞击,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持续不断的、让人几乎要崩溃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文火上慢慢炙烤,每一寸神经都在这种缓慢而持久的刺激下逐渐融化。
“可是你里面……明明很欢迎我顶得这么深……”江澈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咬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公彻底吞进去吗?”
裴芸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只能拼命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散乱铺开,随着她承受撞击的动作,发丝轻轻摩擦着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江澈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隔着衬衫的布料,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江澈的节奏逐渐加快。
虽然还是保持着那种深沉而入骨的撞击方式,但频率明显提升了。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着,带出大量黏腻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身体结合处不断冒出白色的泡沫,那是她分泌的爱液被他快速抽插时搅打形成的。
“江澈……慢……慢一点……会被听见的……”
裴芸汐终于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哀求。她甚至能听到办公室外隐约传来某个警员和同事打招呼的声音——这说明此刻外面确实有人。
然而江澈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那就让他们听见好了……”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某种恶劣的兴奋感:“让他们都知道……他们那位英明神武的裴副局长……现在正被一个男人按在办公桌上……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混蛋……唔嗯……”
裴芸汐想要骂他,然而话刚出口就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江澈的肉棒像是要狠狠捅穿她一样,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着,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窒息过去的、强烈的快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我要……要去了……”
裴芸汐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和矜持,红着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出了这句求饶的话。她的双腿紧紧环住江澈的腰,脚后跟在他臀部用力按压着,试图让他插得更深更用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甬道内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挽留这根给她带来极乐的巨物。
江澈显然也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惊呼和呻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同时,他冲刺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这张办公桌上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身体与桌面沉闷的撞击声。
“唔……嗯……嗯啊……”
裴芸汐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扩散,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滚烫的熔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那种痛苦的死亡,而是一种舒服到极致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飘出去的濒死体验。
然后,在某个瞬间——
汹涌的高潮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被她用牙齿死死咬住,化作一阵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剧烈痉挛起来,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从脚趾到发梢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颤抖抽搐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红木桌面浸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江澈也终于到达了顶点。
“哈啊——!”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猛地将整根肉棒狠狠插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她颤抖的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了她柔软温热的子宫深处。
“呜……”
裴芸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注入时的冲击力,以及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时带来的、奇特的饱胀感和满足感。
江澈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内部软肉高潮后依然在不断痉挛绞紧的绝妙触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了依然半硬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沿着裴芸汐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水渍。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裴芸汐瘫在办公桌上,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了的春水。警服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背心,紧紧黏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修长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深色的丛林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黏腻不堪,嫣红的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断吐出几缕混合了精液的爱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江澈刚才射进去的那股滚烫精液,此刻正顺着她的子宫缓缓漏出,一点点沾湿她的大腿和身下的桌面。
这副模样……
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裴芸汐红着脸,艰难地想要撑起身体,然而高潮后的虚弱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别动……”
江澈按住她,然后俯下身,在她微微红肿的小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帮你清理一下。”
“不……不用……”裴芸汐想要拒绝,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澈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她腿心处那片狼藉的风景。
“啊……江澈……不要……”
裴芸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然而却被江澈牢牢握住膝盖,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舌头在她敏感的小穴口缓缓扫过,舔舐着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腻液体。他用舌尖拨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探入那道依然湿润的缝隙,细致地清理着里面残留的白浊和爱液,同时用嘴唇轻轻吮吸着那颗依然敏感的小小阴蒂。
“嗯……唔……”
裴芸汐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已经高潮过两次的身体,此刻却因为这种温柔的清理,再次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他舔舐的位置向全身蔓延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江澈才终于放过了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银亮的液体。
“干净了。”他低笑着说道,然后伸手拿过办公桌上的纸巾,开始帮她擦拭腿上的狼藉。
裴芸汐红着脸,任由他摆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虽然被清理干净了,但小穴深处依然残留着被他射入过的满足感,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的、湿湿热热的触感。
江澈帮她擦拭干净后,又将她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轻轻放回了转椅里。然后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自己的衣物——穿上衬衫,扣好扣子,系上领带,穿上西装外套。
不过片刻工夫,那个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江家大少再次出现在眼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有办公桌上那滩还未完全干涸的水渍,以及裴芸汐身上凌乱至极的警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疯狂的荒唐事。
裴芸汐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红着脸,颤抖着手,开始艰难地整理自己身上已经完全乱掉的衣物——扣好衬衫的纽扣,拉上警裤的拉链,将散乱的长发重新盘好,捡起掉在地上的警帽戴上。
每做一个动作,她的脸颊就红一分。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被丈夫刚刚疼爱过的小妻子一样……
而且还是在办公室里……在自己作为副局长的办公室里……
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然而内心深处,某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却让她连一句像样的责备都说不出口。
她甚至……有点喜欢这种被他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地索取的感觉……
“怎么了?”
江澈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仪表,此刻正慵懒地靠在办公桌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裴副局长这副样子……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娇媚动人了呢。”
“闭嘴!”裴芸汐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而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人的娇嗔。
“好好好,我闭嘴。”江澈从善如流地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然而嘴角那抹坏笑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心情。
过了好几分钟,裴芸汐才终于勉强把自己收拾得像个样子——至少从外表上看,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了。
只是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以及……小穴深处时不时涌出的、被江澈内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个混蛋……”
裴芸汐坐在转椅里,红着脸低声嘟囔着:“居然……居然真的在我办公室里……还……还射在里面……”
“怎么?不喜欢?”江澈挑了挑眉,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被我这样……随时随地标记?”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裴芸汐咬着下唇,半晌说不出话。
喜欢吗?
内心深处,一个微小的声音在说:喜欢……喜欢极了……喜欢这种被他强势占有、被他彻底填满、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所有权的疯狂感觉……
但这种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能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抱怨道:“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江澈毫不在乎地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正好。”
裴芸汐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她确实……一直想要个孩子……一个和江澈的孩子……
但这个愿望一直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从未真正说出口过。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说出口,就会被他当成束缚他的工具,从而让他渐行渐远。
然而此刻,江澈却用如此轻松的语气说了出来……
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酸楚,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谁……谁想要了……”她嘴硬地反驳着,然而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了。
江澈显然注意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好了,不逗你了。你继续工作吧,我在旁边等你下班。”
说完,他真的转身走到办公室的沙发区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开始随意翻看,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狠狠操了个爽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裴芸汐看着他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小混蛋……
总是这样……
把她弄得一团糟之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
然而内心深处,那股被填满、被满足、被疼爱的幸福感,却在此刻盈满了整个心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然后拿起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桌面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上。
只是……
小穴深处时不时涌出的、温热黏腻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倦怠,都让她很难像往常那样专心致志。
她的思绪时不时就会飘到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上,回想起江澈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她体内,如何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冲刺,如何在她高潮时深深抵在她的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满她的子宫……
每回想一次,她的脸颊就更烫一分,腿心深处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湿热的爱液,将内裤又染湿了一小片。
这个小混蛋……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
良久,唇分。
裴芸汐眼神迷离,微微喘着粗气。
原本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江澈怀里。
那张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水润的眼眸里满是平日里在警局见不到的娇媚。
见到警花小女友这幅反差面孔。
江澈嘴角噙着坏笑,伸手抚摸着她乌黑亮丽的柔顺长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怎么,现在不埋怨你亲爱的老公了?”
听到这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
裴芸汐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娇媚地翻了个白眼。
她攥起小粉拳,在江澈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个小混蛋!”
裴芸汐咬着红唇,满眼幽怨:“你是真不顾及一下姐姐的感受啊!”
“这里可是办公室!老渣男!”
“不要在这种场合跟我谈情说爱好不好嘞?”
面对警花老婆的娇嗔,江澈只是笑而不语。
他早就习惯了和裴芸汐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
况且,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裴副局长嘴上娇嗔,眼底的那一抹羞怯和渴望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两人在转椅上温存了一会儿。
裴芸汐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江澈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警服。
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恢复了那副干练的副局长姿态。
“我五点才下班,现在刚过三点。”
裴芸汐撇嘴,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手头还有不少工作没忙完。”
“你要是闲得没事,就乖乖坐一边。”
她给江澈倒了杯水,没好气地下了逐客令:“自己拿手机打两把游戏,别来捣乱。”
说完,裴芸汐不再管他。
自顾自拿起笔,继续低头查阅起了卷宗。
江澈也没再去打扰。
他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在绿泡泡上和几个红颜知己闲聊起来。
安静打发着下午最后的无聊时光。
…………
下午五点。
裴芸汐处理完手头所有工作,把最后一份卷宗归档。
江澈收起手机,跟着她一起离开副局长办公室。
两人来到警局的露天停车场。
江澈没坐自己那辆高调的红旗国礼,直接上了裴芸汐那辆代步的国产新能源。
裴芸汐熟练地坐进主驾驶启动车辆。
江澈则是坐进副驾驶,顺手系上了安全带。
车辆缓缓驶出秦淮分局大门,朝着御景龙湾别墅区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
裴芸汐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随口问了一句:“老实交代,这大半个月没见人影,最近都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忙着赚钱养家呗。”
“毕竟还有你这样如花似玉的老婆要养。”
江澈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胡诌:“最近在研究投资市场的事。”
“前两天特意去了趟江南出差。”
他煞有介事地吹着:“你老公我在那边可是谈成了好几笔百亿订单!”
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鬼话。
裴芸汐嗤之以鼻,转过头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虽说江澈此刻表现得极其正经,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但这种骗小女孩的鬼话,她裴芸汐半个字都不信!
“几百亿的大生意?”
裴芸汐内心无语,忍不住疯狂吐槽:“怕是跑到江南水乡,专门去找那些温柔似水的女人去了吧!”
“满嘴跑火车的花心大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