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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5 节

第715章 偷腥被抓包(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7,571 字

听到这话,陆笙瑶嘴角一抽。

虽然对于这种要和别人共享师姐麻麻的结果,她内心感到颇为无奈和嫌弃。

但眼下这情况,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于是,陆笙瑶也只能哼哼唧唧了两声,勉强答应了下来。

她同样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江晚棠的左手。

看着一左一右、像两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两个小丫头片子。

江晚棠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一阵深深的无语。

“我说……”

江晚棠满脸嫌弃地瞥了她们一眼,无奈叹息:“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在分配床位之前,就不打算先问问你们大师姐我的意见吗?”

“本姑娘可没有半点兴趣,陪着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睡觉!”

在一阵打打闹闹的娇憨声中。

江晚棠还是半推半就地,被两个小丫头给架着离开了别墅大厅。

紧接着。

林妙音和云霓裳两人也各自起身道了声晚安,结伴离开了别墅大厅。

在踏出主别墅大门的那一刻,云霓裳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客厅。

她的视线恰好落在白画眉那慵懒陷在沙发中的婀娜身姿上,还有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交叠修长的美腿。

不知为何,云霓裳心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羡慕——作为江澈明面上的女人,白画眉可以理所当然地留宿在主别墅,可以光明正大地等候那个男人。

而她自己呢?

虽然与江澈有着最亲密无间的师徒关系,甚至内心深处早已将他视为此生唯一,可目前却只能以师侄女的身份,被安排在客房别墅区。

“走吧,霓裳。”

林妙音察觉到她的停顿,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温和:“夜色深了。”

云霓裳这才收回视线,点了点头,与林妙音并肩走向青藤山庄后方的客房别墅区。

微凉的夜风拂过脸颊,带来几分清醒。

林妙音在沉默中走了好一段路,忽然轻声开口:“霓裳,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云霓裳摇了摇头,可停顿片刻后,还是低声道:“就是觉得……画眉师姐能留宿在主别墅,挺好的。”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期盼与失落。

林妙音侧眸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看清了云霓裳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渴望。

作为心思细腻的师姐,林妙音岂会不懂云霓裳的心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云霓裳的肩膀:“别想太多了,晚棠师姐这样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况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和师……江澈的关系,终究与画眉不同。画眉是世俗意义上的伴侣,而你与他是师徒。若是你今夜也留宿主别墅,其他师妹们会怎么想?”

云霓裳咬了咬下唇,没有接话。

林妙音继续柔声道:“况且,你与江澈相处的时日还长着,何必急于这一时?他现在刚与曦曦和晚棠师姐重逢,需要时间和空间去温存。咱们作为晚辈,应当体谅。”

这番话听着有理,云霓裳却觉得心头隐隐作痛。

她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可情感上却难以平静——那栋主别墅里,今晚注定会发生些什么。

白画眉会去找他吧?

以那个狐狸精般女人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良机?

想到这里,云霓裳只觉得胸口一股酸涩翻涌,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林妙音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轻声安慰:“别胡思乱想了。夜深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早起练功呢。”

“嗯。”

云霓裳勉强应了一声,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象主别墅里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跟着林妙音的身影,踩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客房别墅区。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寂静的庭院中投下斑驳的痕迹。

一路上,云霓裳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

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白画眉那妖娆的身段,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那慵懒中透着媚意的眼神。

那个女人太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了。

而江澈……

他会拒绝吗?

怎么可能拒绝呢?

云霓裳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了,那个男人看似克制,实则欲望深沉如海。面对白画眉那样的尤物主动送上门,他怎会推拒?

想着想着,云霓裳只觉得心头一阵发紧,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明月。

月光清冷,洒在她清丽的脸庞上,映照出几分落寞。

林妙音也跟着停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霓裳……”

“师姐,你说……师父他,今晚会去找画眉师姐吗?”

云霓裳终于将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妙音沉默了。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答案彼此都心知肚明。

半晌,林妙音才轻声道:“那是他们之间的事。”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云霓裳苦笑一声,不再追问。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抵达了客房别墅区的入口。

这是一片独立的小型别墅群,每栋别墅都设计得精致优雅,与主别墅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太过喧宾夺主,又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

江晚棠为她们安排的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外墙爬满了青藤,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

“进去吧。”

林妙音推开院门,率先走了进去。

云霓裳跟在身后,踏进别墅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主别墅的方向。

远远地,还能看见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轮廓,在夜色中如同一个发光的盒子。

那里面,此刻正在进行着什么呢?

云霓裳不敢深想,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跟在林妙音身后走进别墅客厅,室内装潢典雅舒适,却莫名觉得空荡。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师姐妹们聚在一起的热闹,此刻独自面对这般寂静,竟有些不适应。

林妙音已经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打开了电视,试图驱散这份尴尬的安静。

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晚间节目,却没有人在真正观看。

云霓裳也在另一侧沙发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庄得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许久,林妙音忽然开口:“霓裳,你是不是……对师父有特殊的感情?”

这个问题直白得让云霓裳措手不及。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妙音,脸上闪过慌乱:“师、师姐,你胡说什么……”

“别骗我了。”

林妙音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温和却洞察一切:“我虽不如晚棠师姐那般敏锐,但也不是瞎子。你对师父的态度,早已超出了普通师徒的范畴。”

云霓裳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话语卡在喉咙里。

半晌,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师姐……我……”

“不必解释。”

林妙音打断了她,语气依旧温和,“感情这种事,本就难以控制。况且……”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窗外,“在这个时代,师徒相恋也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了。”

这番话让云霓裳心头一颤。

她没想到林妙音会如此开明,更没想到师姐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可是……”

云霓裳咬了咬唇,低声道:“师父他……他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曦曦师姑,晚棠师姑,画眉师姐,现在又多了雨萱姑娘……我算什么呢?”

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失落与无助。

林妙音沉默片刻,轻声道:“霓裳,你要明白一件事——在这个特殊的圈子里,江澈注定了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他是天生的强者,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与魅力。这样的男人,吸引众多女人倾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若真心喜欢他,就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林妙音的声音平静而理性,“要么全身而退,要么……就学会在这样的关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云霓裳怔怔地看着她,眼眶不知不觉中有些发红:“师姐,你说得对,这些我都明白……可每当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亲近,我的心就好疼好疼……”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特别是今晚,一想到画眉师姐现在可能正躺在他怀里,他们可能正在……正在……”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那些画面太过旖旎,太过亲密,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心脏像被针扎一般刺痛。

林妙音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拥抱住她:“傻丫头,感情这种事,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你若真的放不下,就勇敢去争取。若觉得痛苦超出了承受范围,就学着放手。”

“我……”

云霓裳将脸埋在林妙音肩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哭得无声无息,肩膀却微微颤抖着。

林妙音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伴着。

夜色渐深,电视里的节目已经换了一轮轮,窗外的月光也悄然移动了位置。

许久,云霓裳终于停止了哭泣,从林妙音怀中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红着,表情却坚定了几分:“师姐,谢谢你。我……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嗯。”

林妙音点了点头,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早点休息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好。”

云霓裳应了一声,起身朝二楼走去。

她踩在木质的楼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别墅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一半,她忽然回头看向林妙音:“师姐,那你呢?你对师父……”

话还没问完,林妙音就笑着摇了摇头:“我与他,只是寻常的师姐弟之情。霓裳,不必顾虑我。”

她的笑容温和坦然,看不出丝毫伪装的痕迹。

云霓裳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继续上楼去了。

林妙音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而此刻的主别墅大厅,与客房别墅区的寂静截然不同——虽然只剩下白画眉一人,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潜藏的、即将爆发的欲望气息。

她们被江晚棠统一安排在了青藤山庄后方的客房别墅区居住。

平日里,几位师姐妹只有在享用一日三餐的时候,才会齐聚在江澈居住的这栋主别墅里。

随着所有人的相继离开。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宽敞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但这种安静并非死寂,而是一种酝酿中的、饱含情欲张力的静谧。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白画眉独自一人。

毕竟,她现在可是江澈名正言顺的女人之一,在这栋主别墅里留下过夜,那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然而白画眉此刻的心情,却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随着其他师姐妹的离开,宽敞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这份安静让她内心深处某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如同春日的野草般疯狂滋长。

她已经半个月没有和江澈亲热了。

半个月,对一个正值欲望巅峰期的成熟御姐来说,简直是种煎熬。

特别是每当夜深人静、独守空房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男人强壮的身体,想起他粗重的喘息,想起他埋在自己体内时那种充实到几乎要涨裂的快感。

那种感觉太过蚀骨,让她每每想起都会浑身发软,下体悄然湿润。

而此刻,那个男人就在楼上。

正和曦曦那个小丫头在一起。

白画眉很清楚曦曦的性子——那丫头虽然黏人,体力却差得很,根本承受不住江澈那如狼似虎的折腾。

算算时间,这会儿曦曦恐怕早就累得昏睡过去了吧?

那么……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白画眉红润的唇瓣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慵懒地深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中,优雅地端起茶几上那杯还剩半盏的罗曼尼康帝。

高脚杯在她纤细的指间轻轻旋转,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诱人的弧度。

她随意地交叠着双腿,翘起了一个风情万种的二郎腿。

那双修长笔直、丰腴匀称的美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层质感极佳的超薄黑丝——这是她今晚特意挑选的,丝袜的厚度薄如蝉翼,却能完美地勾勒出腿部线条,半透的丝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微光,仿佛为那双美腿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诱惑纱幔。

丝袜的边缘恰到好处地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红色勒痕,增添了几分被束缚的美感。

黑丝包裹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大腿内侧那最为敏感的肌肤在丝袜的覆盖下显得格外柔嫩,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那对精致的黑丝玉足,正漫不经心地悬挂在半空中。

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趾尖在黑丝的笼罩下泛着淡淡的肉粉色。

她将红底高跟鞋从脚上褪下,只用足尖轻轻挑着鞋跟,任由那只昂贵的鞋子在半空中要掉不掉地微微晃荡。

随着她随意的动作,高跟鞋在半空中划出慵懒的弧线,鞋底那一抹艳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与她脚上包裹的黑丝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的慵懒与诱惑。

白画眉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映照着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

此刻,那双眼睛波光流转,透着几分算计,几分渴望,还有几分势在必得的自信。

她仰起纤长雪白的脖颈,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优雅地一口抿尽。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微微的灼烧感,让她本就有些燥热的身体更加敏感。

酒精顺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仿佛点燃了体内潜藏的欲望火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缓缓升腾,灼烤着她的理智。

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半个月独守空房累积下来的寂寞与渴望。

白画眉放下高脚杯,从沙发上款款起身。

起身的动作牵动了包臀裙的裙摆,那紧身的黑色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瓣,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度。

裙摆之下,黑丝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禁忌的诱惑。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

迈动着那双惹火的黑丝美腿,踩着清脆的高跟鞋步音,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那声音带着一种韵律感,仿佛在为她即将展开的“猎食”行动伴奏。

随着她的走动,那盈堪一握的纤细水蛇腰微微扭动,带动着臀部的幅度也随之摆动。

那被紧身包臀裙勾勒得浑圆饱满的丰腴曲线,在空气中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熟透了的御姐风情,在她那优雅从容的步伐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行至楼梯口,白画眉抬手抚了抚鬓角的碎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众人齐聚时留下的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爆发的、暧昧的氛围。

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那份期待中,混杂着久旱逢甘霖的渴求,混杂着对那个男人身体的思念,混杂着想要被他狠狠占有、在他身下承欢呻吟的原始欲望。

白画眉踏上木质楼梯,只觉得内心深处仿佛有只小猫在轻轻抓挠。

那痒意从心口蔓延,一直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更私密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不自觉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下体的湿润感更明显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部位,每走一步,那湿滑的触感都会提醒她身体是多么渴望被填满。

毕竟,算算时间。

她同样也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和自家那个混蛋狗男人好好温存亲热过了。

独守空房大半个月。

每个夜晚,她都只能抱着枕头蜷缩在大床上,脑海中反复播放着与江澈缠绵的画面。

那些画面太过清晰,以至于她常常会在睡梦中梦见他压在自己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耳畔,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凿开她的身体,将她送上欲望的巅峰。

醒来时,床单常常是湿的——那是她在梦中高潮时流出的爱液。

那种空虚与渴望,日复一日地累积,终于在今夜达到了临界点。

今晚,她非得把这段时间欠下的温存,全都讨回来不可!

她要他狠狠地操自己,操到腿软,操到说不出话,操到意识模糊只知道在他身下承欢呻吟。

她要他填满自己空虚了半个月的身体,要用他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要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累得昏睡过去。

这些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脑海中蔓延,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白画眉踏上二楼的地板,走廊里铺着柔软的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保持表面的从容。

毕竟,她可不想让江澈看出自己有多么迫不及待——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女人的矜持还是要维持一下的,哪怕只是表面功夫。

然而,就在她路过拐角、眼看着就要抵达江澈的主卧房门时。

一道悄然而至的娇俏身影,和同样大半夜出来“猎食”的白画眉,在走廊上迎面撞了个正着。

那身影穿着纯白色的兔耳娘制服,毛茸茸的兔耳朵在头顶轻轻晃动,纯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美腿,在水晶高跟凉拖的衬托下更显得诱人。

正是沈雨萱。

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水晶吊灯的柔和光晕倾洒而下。

白画眉慵懒地深陷在真皮沙发中,优雅地端起手中那杯罗曼尼康帝。

她随意地交叠着双腿,翘起了一个风情万种的二郎腿。

那双修长笔直、丰腴匀称的美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层质感极佳的超薄黑丝,半透的丝带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微光。

那对精致的黑丝玉足,正漫不经心地悬挂在半空中。

足尖位置,挑着一只昂贵的红底高跟鞋。

高跟鞋随着她随意的动作,在半空中要掉不掉地微微晃荡着,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的慵懒与诱惑。

白画眉轻轻摇晃着高脚杯,一双妩媚的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心里暗自盘算了起来。

“小坏蛋抱着曦曦那个丫头去楼上……”

“到现在为止,差不多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吧?”

白画眉红唇微挑,在心底嘀嘀咕咕地轻笑了一声。

“曦曦那个傻丫头,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以小坏蛋那头饿狼的恐怖体能……”

“这时候,那丫头恐怕早就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吧?”

想到这里,白画眉那双勾人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火热。

“嗯,现在这个时候……”

“正是本小姐出手的最佳时机!”

她仰起纤长雪白的脖颈,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优雅地一口抿尽。

随后。

白画眉伸出那丁香般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沾染着酒液的红润唇瓣。

她放下高脚杯,从沙发上款款起身。

迈动着那双惹火的黑丝美腿,踩着清脆的高跟鞋步音,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那盈堪一握的纤细水蛇腰微微扭动。

那被紧身包臀裙勾勒得浑圆饱满的丰腴曲线,在空气中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熟透了的御姐风情,在她那优雅从容的步伐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画眉踏上木质楼梯,只觉得内心深处仿佛有只小猫在轻轻抓挠。

毕竟,算算时间。

她同样也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和自家那个混蛋狗男人好好温存亲热过了。

独守空房大半个月。

今晚,她非得把这段时间欠下的温存,全都讨回来不可!

…………

白画眉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哼着一段不知名的小曲儿。

她摇曳着那盈堪一握的水蛇腰,缓缓来到了二楼。

然而,就在她路过拐角、眼看着就要抵达江澈的主卧房门时。

一道悄然而至的娇俏身影,和同样大半夜出来“猎食”的白画眉,在走廊上迎面撞了个正着。

“雨萱妹妹?”

白画眉脚步一顿,妩媚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沈雨萱。

平时的沈雨萱,总是一副清纯的平民校花打扮,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白花。

但此刻的她,却换上了一套堪称惹火的纯白色兔耳娘制服!

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发箍乖巧地戴在头顶,将那张清纯绝美的初恋脸衬托得越发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贴身的连体紧身衣,完美勾勒出她那傲人的少女曲线。

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挺翘的弧度上还点缀着一截毛茸茸的短小兔尾巴。

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上,正紧紧包裹着一双质感丝滑的纯白色连裤袜。

脚上还踩着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凉拖,露出一排粉嫩可爱的脚趾。

清纯与诱惑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此刻的沈雨萱身上,达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融合!

见到沈雨萱这副精心准备的打扮。

白画眉那张惹火的脸蛋上,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好家伙……”

白画眉在心底暗自发笑,眼神玩味:“该不会这么巧吧?”

“难不成雨萱妹妹大半夜不睡觉,也是来给那个小坏蛋社区送温暖的?”

不然的话,这深更半夜的……

谁家正经好女孩会把自己打扮成这副诱人犯罪的兔女郎模样,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男人的卧室门外?

偷腥被当场抓包,沈雨萱那张清纯的脸蛋瞬间羞得通红。

她有些尴尬地冲着白画眉挥了挥小手。

“画眉姐姐……”

沈雨萱嘴角挤出一丝腼腆羞涩的笑容,小声打着招呼:“这么巧呀?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

“是呀,还真是巧呢。”

白画眉掩唇轻笑,那双勾人的眸子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她打量着沈雨萱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忍不住出声调侃道:“雨萱妹妹大半夜的不睡觉,穿成这样跑来走廊溜达,啧啧啧……”

“你该不会,也是来找那个小坏蛋‘补课’的吧?”

说到这里。

白画眉还颇为暧昧地冲着沈雨萱眨了眨眼,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