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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7 节

第597章 学长,我替你系鞋带(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1.0万 字

李天顺和叶辰前脚刚踏进会场大厅,后脚又有一支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地驶来。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名牌西装、面容清秀、神情桀骜的青年缓缓下车。

他身后跟着十几位体型魁梧的黑衣保镖,排场极大。

此人正是刚刚出狱的龙主林阳。

和叶辰为了给老太君贺寿不同,林阳之所以匆匆赶来,纯粹是因为听手下汇报,沈晚栀和许秋漓都在这里。

“龙主!”

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手下快步上前,语气恭顺:“沈晚栀小姐和许秋漓小姐目前就在二楼拍卖会现场。”

说到这里,手下的话音猛然一顿,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起来。

“怎么了?有话直说。”

林阳眉头一皱,不满地扫了手下一眼。

面对龙主审视的目光,手下硬着头皮说道:“只不过……沈小姐和许小姐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

林阳眼眸微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杀意,沉声追问:“对方是什么身份?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他是……江家大少,江澈。”

手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劝道:“龙主,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

话虽未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龙主虽然身份尊贵,掌控着整个龙门,但在这位江大少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江家那是何等庞然大物?想要灭掉一个江湖组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在绝对的政治背景面前,龙门就是个小卡拉米。

林阳是龙门新主不假,但如果要去和这位江家大少抢女人,那不纯纯厕所打灯笼,找屎呢!

“江家大少,江澈……”

林阳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当然对方知道是谁。

师尊清尘子之前特意告诫过他,绝不能惹的几个人物名单里,江澈赫然在列!

没想到刚出狱,就撞上了这块铁板。

“难道就要这样放弃?”

林阳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沈老师和许校花既然跟在江澈身边,还陪他来参加这种私人性质的鉴宝大会,关系显然不简单。

难道自己心心念念了整整三年的女神,就要如此轻易的拱手让人?

那他这三年的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又算什么?

不!绝不!

这种超脱掌控的无力感,让林阳内心极度不爽。

“一个只会混吃等死的纨绔二代,凭什么能够坐拥沈老师和许校花这两大绝色?”

“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强迫沈老师和许校花就范的!”

林阳瞬间完成了自我攻略。

在他的认知里,像沈晚栀那样高雅端庄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江澈这种花花公子?肯定是受到了对方的胁迫!

毕竟,这些富二代不都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人渣吗?就跟当年陷害他锒铛入狱的赵逸飞一个德行!

想到这里,林阳眼中的忌惮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正义凛然的坚定。

“今时不同往日!我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如今我贵为龙门之主,手握千亿财富,若是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修什么武道?”

“沈老师,许校花,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拯救你们脱离苦海!”

林阳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

“走!上二楼!”

他带着十几名保镖,气势汹汹地杀向二楼大堂。

林阳打定主意,要在拍卖会上利用龙门的雄厚财力,拍下几件稀世珍宝,狠狠打压一下那个纨绔恶少的气焰!

让两位美女明白,如今的他,才是真正的王者!

…………

展览会二楼,天字壹号至尊包厢。

这里的视野极佳,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可以俯瞰整个拍卖现场,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江澈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许秋漓甘愿充当着侍女的角色。她站在江澈面前,动作优雅地烫洗茶具,为他冲泡着主办方送来的极品大红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很明显,许秋漓在茶艺这方面,是有过深入研究的。

这女人不仅长得清冷,身材也是相当有料,虽然比不上芙蕾雅那种大G尤物,但也绝对完爆曦曦那个傻白甜小萝莉。

既然许秋漓主动发福利,作为一个正人君子,江澈自然是当仁不让。

不多时,茶香袅袅,弥漫在包厢内。

“学长,请喝茶。”

许秋漓双手捧着茶杯,恭敬地递到江澈面前。随后又替沈晚栀斟了一杯:“沈教授,您也请。”

“谢谢许同学。”

沈晚栀接过茶杯,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轻抿了一口。

对于这位懂事乖巧的学生,沈婉栀的印象一直很好。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许秋漓和自家小男人之间的那点猫腻。

否则,这位端庄优雅的沈教授恐怕早就炸毛了。

江澈伸手接过茶杯时,在沈晚栀视线的盲区,手指轻轻勾了勾许秋漓的掌心。

许秋漓娇躯微微一颤,眼波流转,却很快装作若无其事地重新落座。

既然沈教授在场,她自然要维持好自己的人设。

三人闲聊片刻。

“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沈晚栀突然感觉一阵尿意来袭,同两人打了个招呼,便起身走进了包厢内的独立卫生间。

随着卫生间的门关上,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江澈透过单向玻璃,目光在下方的拍卖会场大厅扫视。

很快,两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一排的位置上,坐着两个人。

一位是西装革履、神情桀骜的精英青年,正是龙主林阳。

另一位是衣着朴素、却自带着一股迷之自信的杀神赘婿叶辰。

见到这两个气运之子居然坐在了同一排,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场。江澈刚收回目光,正想对身边的许秋漓说点什么。

却见许秋漓突然黛眉微蹙,轻声说道:

“学长,你的鞋带好像开了,我帮你系一下。”

说完,她根本不给江澈反应的机会,缓缓蹲下身子,开始帮他系起了鞋带。

少女跪坐在深色的地毯上,包厢内柔和的灯光倾洒在她纤细的背影上。今天许秋漓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及膝,此刻因为蹲下的姿势,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连裤丝袜中的小腿。那丝袜极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能够清晰地看到丝袜下肌肤的细腻纹理。

许秋漓垂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大半边侧脸。她伸出纤白的手指,仔细地解开江澈鞋带上那个松散的打结,动作轻柔而专注。然而江澈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视线恰好能顺着她微微敞开的V领领口,窥见内里一片雪白滑腻的风光。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蕾丝边胸罩,薄如蝉翼的布料堪堪包裹住那对饱满的雪峰,深邃的沟壑在蹲伏的姿势下显得愈发诱人。江澈甚至能看到那顶端隐约凸显的两点嫣红,随着她系鞋带的细微动作,在薄薄的布料下轻轻颤动。

“系得这么认真?”江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脚尖微不可查地向前顶了顶,轻轻蹭过许秋漓的小腹。

许秋漓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系鞋带的动作也停了半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澈鞋尖透过连衣裙和丝袜传来的温度和力道,那触感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她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抬头,只是细声说道:“鞋带不系好,学长走路容易绊倒。”

“是吗?”江澈俯身,手掌很自然地搭在了许秋漓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感。“秋漓这么关心我?”

许秋漓呼吸微促。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掌温度,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学长是晚栀姐的男朋友,照顾你是应该的。”

“只是因为这个?”江澈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敏感的耳廓。“我记得上次在别墅天台,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秋漓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她当然记得——那次在别墅天台的泳池边,江澈如何将她压在躺椅上,手指如何探入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抚弄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如何在他的逗弄下颤抖、呜咽,最后几乎要失态地叫出声来。

而此刻,沈晚栀就在一墙之隔的卫生间里。

这个认知让许秋漓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电流。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要尽快系好鞋带起身。然而就在她打好最后一个结,准备站起来时——

江澈的右脚忽然向前一伸,鞋尖不偏不倚地卡进了她跪坐时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和针织裙布料,轻轻抵在了她双腿交汇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唔……”许秋漓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位置太过敏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澈鞋尖的形状和硬度,正稳稳地压在她最娇嫩脆弱的地方。一股温热潮湿的感觉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过丝袜,在裙摆内侧留下了微小却清晰的湿痕。

“学……学长……”许秋漓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哭腔。她想往后缩,可江澈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足以将她固定在原地。“别……晚栀姐还在……”

“我知道。”江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所以你要小声一点,别让她听见。”

他说话的同时,右脚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在她腿心处前后蹭动。鞋底粗糙的纹路隔着丝袜摩擦着少女娇嫩的阴部,每一次移动都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许秋漓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无力地撑在地毯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让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而羞耻。江澈的每一次蹭动都像在拨弄她体内最敏感的弦,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开始隐隐泛起熟悉的空虚感。

“看起来你很喜欢这样?”江澈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腿夹得这么紧,是怕我移开吗?”

“没……没有……”许秋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她拼命摇头,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显得毫无说服力。她的大腿确实在无意识地收紧,试图夹住江澈那只作恶的脚,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紧密而深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被鞋尖的弧度反复碾压、揉弄,每一次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片雪白的风光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求你了……学长……”许秋漓的声音细若蚊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停下……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江澈好整以暇地问,脚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他甚至稍稍加重了力道,鞋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凸起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施加压力。“是忍不住叫出声,还是忍不住……高潮?”

“不……”许秋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逼近——这太荒谬了,她甚至没有被真正触碰,只是隔着鞋子和衣物的摩擦,就要在这样的场合下失态。

而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抽水马桶的冲水声。

许秋漓浑身一僵,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推开江澈的脚站起来,可江澈却比她更快——他迅速收回右脚,同时伸手将跪坐在地的她拉了起来,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秋漓踉跄着站稳,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腿心处湿漉漉的感觉异常鲜明。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抬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脸颊上的潮红尚未褪去。

江澈则已经重新靠回沙发,姿态闲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许秋漓的错觉。他甚至端起茶杯,悠闲地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大红袍。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沈晚栀走了出来。她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问道:“你们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没什么。”江澈笑着说道,同时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示意沈晚栀坐过来。“秋漓刚才帮我系了下鞋带。对吧,秋漓?”

许秋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还算平静的微笑:“是的,沈教授。学长的鞋带松了,我怕他走路绊到。”

她的声音还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但沈晚栀显然没有注意到。她走到江澈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腿上:“你这人,鞋带松了自己都不知道系,还要麻烦许同学。”

“这不是有你们照顾我吗?”江澈笑着握住沈晚栀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许秋漓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羞耻、还有一丝被排除在外的失落。她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双腿并拢,试图忽略腿心处那湿黏的触感和尚未平息的酥麻。肉色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刚才被摩擦的部位还残留着鲜明的敏感度。

而江澈的目光,在她重新落座时,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紧并的双腿。那个眼神很短,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却让许秋漓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垂下眼睑,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不安。茶水入喉,却无法熄灭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燥热。她能感觉到内裤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粘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且……而且她还差一点就要高潮了。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对了秋漓,”沈晚栀忽然开口,打破了包厢内微妙的沉默,“你今天的丝袜很好看,是肉色的连裤袜吗?这个颜色很衬你的肤色。”

许秋漓手指一颤,差点把茶杯摔了。她勉强稳住心神,挤出一个笑容:“是、是的,沈教授。我觉得这种颜色比较日常。”

“确实很适合你。”沈晚栀点点头,又转向江澈,“你觉得呢?”

江澈的目光再次落在许秋漓腿上。今天她穿的这条肉色连裤丝袜极薄,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光泽。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从脚踝到大腿每一寸柔美流畅的曲线。膝盖处微微透出肌肤的粉色,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而此刻并拢端坐时,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那处刚刚被他折磨过的隐秘地带,在薄薄的丝袜和裙摆的遮掩下,只能看到一片令人遐想的阴影。

“确实好看。”江澈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深意,“尤其是……很显腿型。”

许秋漓感受到他的目光,只觉得那视线如有实质,几乎能穿透裙摆和丝袜,直接落在她湿透的私处。她下意识地又并了并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江澈尽收眼底。

沈晚栀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笑着说:“我就说吧。秋漓的腿又长又直,穿这种丝袜特别好看。对了,我衣柜里好像也有几双类似款式的,下次我们可以一起……”

她的话被一阵礼貌的敲门声打断。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旗袍的服务人员微微躬身:“三位贵宾,拍卖会将在五分钟后开始。这是本场拍卖的图录,请您过目。”

服务员将三本精美的图录放在茶几上,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沈晚栀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拿起一本图录翻看起来,很快就被上面精美的古董图片所吸引:“哇,这只明代青花梅瓶的品相看起来很不错……”

江澈也拿起一本,但目光却没有立刻落在图录上。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许秋漓,见她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从她的侧脸看去,睫毛低垂,鼻尖微红,嘴唇紧紧抿着,一副受惊小兔子般的可怜模样。

真有趣。江澈在心里想。这位在校园里以清冷孤高出名的许校花,此刻却因为刚才那一点小小的“惩罚”,紧张得快要哭出来了。而且看她刚才的反应,分明是被撩拨得动情了。

“秋漓,”江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要不要坐过来一点?我们一起看图录。”

许秋漓猛地抬头,看向江澈。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深不见底。她又看了沈晚栀一眼,见对方正专注地看着图录,才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好的。”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绕过茶几,坐到了江澈的另一侧。沙发很宽敞,三人并坐并不拥挤,但许秋漓还是刻意和江澈保持了一点距离。

然而她一坐下,就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她刚坐下,江澈就很自然地将自己手中的图录摊开,放在了三人中间的沙发扶手上。这个动作迫使他们必须凑近一些才能看清上面的图片。

“你看这件,”江澈指着图录上的一件玉器,侧头对沈晚栀说道,“品相是不是比上次我们在苏富比看到的那件还要好?”

“我看看……确实,这沁色很自然,雕工也精细。”沈晚栀凑近了些,几乎半个身子倚在江澈怀里。

而江澈的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落在了身侧——落在了许秋漓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许秋漓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她猛地转头看向江澈,却见他正专心地和沈晚栀讨论着玉器的细节,脸上的表情认真而专注,仿佛那只在她腿上作祟的手根本不属于他。

“怎么了秋漓?”沈晚栀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许秋漓连忙摇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觉得这件玉器确实很漂亮。”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因为江澈的手掌已经覆盖在了她大腿的中段,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和肉色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那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大腿的弧度,而且……他在动。

江澈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在她大腿上移动,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动,一点点接近她裙摆的边缘。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像是无意中的触碰,可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却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痒难耐。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大腿的神经直窜向小腹深处。

许秋漓的呼吸开始变乱。她死死盯着图录,试图集中注意力在上面的古董图片上,可身体的感知却完全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那只手上。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拇指正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那个位置离她的私处只有咫尺之遥。

而更要命的是,沈晚栀就坐在江澈的另一侧,距离近到她甚至能闻到沈晚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他们靠在一起讨论图录的画面——却看不到那只在她裙下作恶的手。

这种在他人眼皮底下的隐秘侵犯,让许秋漓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的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手继续向上探索,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江澈的指尖更深地陷入了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里。

“秋漓?”沈晚栀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可、可能是吧……”许秋漓的声音细若蚊呐,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沈晚栀的眼睛。“我有点热……”

“那我把空调调低一点。”沈晚栀说着就要起身去拿遥控器。

“不用了。”江澈按住了沈晚栀的手,语气温和,“可能是包厢里有点闷。这样吧,秋漓,你帮我去拿一瓶冰水,在那边的小冰箱里。”

这个指令来得恰到好处。许秋漓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好、好的!”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包厢角落的小冰箱。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不自然。她能感觉到腿心处那湿黏的触感随着她的步伐变得更加鲜明,内裤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难堪的酥麻。

走到小冰箱前,许秋漓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她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取里面的矿泉水。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再次上缩,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身后某人的视线里。

她刚拿出两瓶水,正准备直起身,身后忽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躯。

“别动。”江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小冰箱和自己身体之间。

许秋漓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能感觉到江澈坚实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臀部,甚至能感觉到某个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股缝的位置。而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再次覆盖在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这一次,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学、学长……”许秋漓的声音在颤抖,“晚栀姐……她会看见……”

“她看不见。”江澈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在看图录,背对着我们。而且这个位置,有冰箱挡着。”

确实,从沈晚栀坐着的沙发位置看过来,只能看到许秋漓上半身弯在冰箱前的背影,而看不到江澈站在她身后,以及那只已经探入她裙底的手。

“可是……”许秋漓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江澈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到了腿根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薄薄的肉色丝袜,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凸起上。

“唔……”许秋漓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双腿瞬间软了,全靠江澈从后面环住她腰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江澈的手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弄那个小小的肉粒。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揉压的触感变得更加直接而刺激。许秋漓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着,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刚才忍得很辛苦吧?”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对吧?”

许秋漓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下那只作恶的手上。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指在内裤的裆部游走,找到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入口,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用指尖在上面轻轻打转。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丝袜浸得更加彻底。

“看看你,”江澈的声音带着戏谑,“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湿成这样。秋漓,你就这么想要吗?”

“不……不是的……”许秋漓虚弱地否认,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紧紧抓着小冰箱的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让她羞耻——她确实想要,想要的不得了。

“撒谎。”江澈的手指忽然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按压了一下她湿滑的穴口。“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秋漓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几乎要站不住了,全靠身后的支撑才勉强维持着姿势。而江澈的手还在继续——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和丝袜,用力按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内里的嫩肉。

“别……学长……求你了……”许秋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强制推向高潮的恐惧和羞耻。“我会……会叫出来的……”

“那就叫小声一点。”江澈的声音冷酷而残忍,“或者,你可以选择咬住自己的手。”

说完,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那种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而强烈。许秋漓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紧致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波波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真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用袖子堵住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江澈的另一只手忽然探进她的裙摆,一把拉下了她内裤的一侧——不是全部脱下,只是拉到了一边,将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拉扯变形,湿透的内裤被推到一侧,那片粉嫩湿润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着冰箱门上的不锈钢面板。

许秋漓能从反光的不锈钢面板上,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淫靡模样:裙子被撩到腰际,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内裤被扯到一边,粉色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和那个正在颤抖收缩的小孔。而江澈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

这视觉的冲击让她几乎昏厥。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看着。”江澈命令道,同时手指用力一按,隔着那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丝袜布料,指尖强硬地挤进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看着你怎么被弄湿的。”

“啊——”许秋漓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虽然被她手腕上的布料堵住大半,却依然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尖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江澈的手指,也浸透了丝袜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

在这个五星酒店的拍卖会包厢里,在被沈晚栀一墙之隔的地方,被江澈用手指隔着丝袜强推到了高潮。

许秋漓的身子软了下来,全靠江澈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高潮后茫然和极致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凉,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而不锈钢面板上倒映出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双腿还在微微痉挛,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秋漓?”沈晚栀的声音忽然从沙发那边传来,“你找到水了吗?怎么这么久?”

这个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许秋漓头上。她瞬间清醒,慌乱地想要整理自己的衣服,可江澈却按住了她的手。

“别慌。”江澈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替她拉起了内裤,整理好裙摆。他的动作很快,也很稳,几秒钟内就将她重新收拾得整齐得体,除了脸上未退的潮红和湿润的眼角,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松开了她,拿起她手里攥着的两瓶水,转身走回沙发。

“找到了,不过冰箱里的水有点冰,我先放一会儿再喝。”江澈的语气自然得像什么也没发生,他将一瓶水放在茶几上,自己打开了另一瓶。

许秋漓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跳和呼吸。她用手指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这才拿着剩下的一瓶水,努力用平稳的步伐走回沙发。

“不好意思,沈教授,我刚才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她重新坐下,将水递给沈晚栀。

“没事,辛苦了。”沈晚栀接过水,关切地看着她,“你的脸还是很红,真的没事吗?”

“没事……可能是蹲久了有点晕。”许秋漓低下头,不敢看沈晚栀的眼睛。她能感觉到江澈就坐在旁边,那只刚才侵犯过她的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甚至还有未干的湿渍——那是她高潮时的体液。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而就在这时,包厢内的音响系统里传来了拍卖师清晰的声音:“尊敬的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本次私人收藏拍卖会。拍卖即将开始,请各位就座。”

拍卖会开始了。

许秋漓暗暗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江澈的注意力应该会被拍卖品吸引过去,不会再继续折磨她了。

然而她想错了。

因为江澈在拍卖师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时,忽然侧过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吧?”

“忍着。我要你一直穿着它们,直到拍卖会结束。”

“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许秋漓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狂跳起来。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凉粘腻的触感,丝袜和内裤紧贴着敏感的部位,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江澈的命令,更是让她意识到——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她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尖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时,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

而江澈已经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投向下方拍卖台的方向,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仿佛刚才那番暧昧的私语从未发生。

只有许秋漓知道,自己此刻正穿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坐在这个男人身边,被迫忍受着这种隐秘而持久的羞辱。

而这一切,沈晚栀一无所知。

拍卖会继续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