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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1 节

第591章 沈晚栀的可爱一面(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1.1万 字

望着眼前这群恭敬站立的龙门帮众,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齐声呐喊,林阳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微微抬手,动作轻描淡写。

霎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足以见得,这些人对他的信服力并不低。

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老龙主早有命令,让林阳继任龙主之位。

众人也深知这位年轻的新主拥有丹劲初期的强横武力,哪怕心里有再多想法,表面上也绝不敢展露半分不敬。

“我之前让你们办的事,怎么样了?”

林阳双手负后,环视众人,语气平淡,自有一股世外高人的超然风范,逼格拉满。

早在出狱前三天,他就已经向龙门传达了指令,彻查仇人赵逸飞和赵家,以及故人许秋漓和沈晚栀这三年的生活轨迹。

“禀龙主!”

为首的一名黑衣保镖上前一步,语气恭顺地回答道:

“关于您吩咐调查的赵逸飞和赵家一事,已有眉目。”

“赵逸飞目前就读于江南大学财经系大三,女友名叫韩晓林。赵家作为江南四大世家之一,资产约两千亿。”

“不过赵逸飞并非赵家唯一继承人,他上面有两个哥哥,外面还有三个私生弟弟和五个妹妹。因不受宠,赵逸飞近年来一直自暴自弃,整日花天酒地。”

保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许秋漓和沈晚栀……许秋漓是江南许家的大小姐,沈晚栀是临江大学金融系教授。据查,两人昨天已抵达江南市。”

“沈晚栀此行是为了参加明天在江南国际展览中心举办的珍宝阁鉴宝大会。至于许秋漓回来的原因,暂时不明。”

“珍宝阁鉴宝大会?”

林阳眉头一挑,若有所思。

在狱中跟随老头子学艺的这三年,他对龙国各大势力早已了如指掌。

珍宝阁乃是江州省首屈一指的珠宝古董巨头,在业内名气极大。

虽然他对古玩文玩兴趣不大,但老头子传授的本事里,恰好有一手绝妙的鉴宝之术。

“既然沈老师会去参加这个鉴宝大会,那我明天自然也要去凑凑热闹。”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至于赵逸飞……

想到那个亲手把自己送进地狱的男人,林阳眼中寒芒一闪。

“秋后的蚂蚱罢了,就让他先多蹦跶几天,享受最后的狂欢吧。”

整理完思绪,林阳大手一挥,淡淡吩咐道:

“回龙门总部,召集所有高层,我要召开紧急会议!”

在数十名保镖的恭迎下,林阳坐进了那辆限量版宾利。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了一号监狱,卷起漫天尘土。

……………

翌日清晨。

吃过早餐,江澈同伊丽莎白告别,随后带着沈晚栀上了一辆迈巴赫。

保镖驾驶车辆,径直朝着江南国际展览中心驶去。

今天正是鉴宝大会召开的日子。

沈晚栀此行专为此而来,江澈同样不会错过。

据他掌握的情报,鉴宝流天才刘志文、杀神赘婿叶辰,以及那个刚刚出狱的龙主林阳,大概率都会在这场盛会上露面。

到时候,乐子肯定少不了。

“小澈,你对古董鉴赏也感兴趣?”

前往会场的路上,沈晚栀坐在迈巴赫宽敞的后排,侧头好奇地问道。

“当然。”

江澈点了点头,随口胡诌:“沈姐姐,不瞒你说,我不仅感兴趣,而且天赋异禀。那些古董是真是假,我只需一眼便能看穿!”

“切,少吹牛了,你这个小鬼头~”

沈晚栀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伸出纤纤玉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两下。

江澈才华横溢她是知道的,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被誉为“临江投资之神”的商业奇才。

但人怎么可能十全十美?

鉴宝这种需要深厚底蕴和大量时间钻研的行当,他哪有空去学?

然而,做完这个亲昵的动作后,连沈晚栀自己都愣住了。

迎着江澈那略带戏谑的眼神,沈婉栀俏脸瞬间滚烫,眼眸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支支吾吾道。

“我……我……”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做出这种只有情侣间才有的亲密举动。

“沈姐姐,你这是终于肯正视自己的内心了吗?”

江澈挑眉一笑,不容分说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沈晚栀那纤细柔弱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挑起了她精致无瑕的下巴,凝望着这张风情万种、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面庞。

耳畔响起江澈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沈晚栀内心瞬间慌乱如麻,双腿一阵发软。

她紧抿红唇,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江澈如此撩拨,她的一颗芳心“扑通扑通”乱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好羞涩……这个小鬼头怎么动不动就喜欢调戏自己?

“沈姐姐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江澈轻笑一声,根本不给沈晚栀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霸道地吻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沈晚栀双眸瞪大,满眼的不可置信,她压根没想到江澈会搞突然袭击!

良久,

沈晚栀气喘吁吁,伸出粉拳在江澈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羞恼道:“你这个小鬼头怎么又亲我!我允许你亲了吗?很没礼貌哎!”

江澈眨了眨眼,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沈姐姐,你忘了?三天前在御景龙湾,当着夭夭的面,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想,随时随地都可以亲你。咱们得赶紧为夭夭亲出个妹妹来,不是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她泛红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且……沈姐姐刚才被我亲的时候,身体明明很诚实……你的腿在发抖,呼吸都乱了……现在嘴唇还是肿的呢……”

说着,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湿润微肿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沈晚栀:…………

她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小鬼头撒泼耍赖的时候,还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夭夭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罢了,这家伙坐拥那么多红颜知己,怎么可能信这种鬼话?如果亲亲就能怀孕,这世界早就爆炸了!

可内心深处,被他用这种近乎无赖却又带着撒娇意味的方式纠缠着,沈晚栀竟然觉得……竟不讨厌。反而有种奇异的甜蜜感在心底蔓延。尤其是想到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时,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江澈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趁热打铁,一手揽过沈晚栀那丰腴的娇躯,直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双腿下意识地分开,稳稳地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迈巴赫奢华宽敞的后座成了他们此刻的私密空间,前排与后排之间的隔板早已缓缓升起,隔绝了司机可能投来的任何视线。

这个姿势让沈晚栀的身体微微前倾,不得不伸出双手扶住江澈的肩膀来维持平衡。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此刻因为跨坐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的纹理紧贴着她优美的腿部曲线,从圆润的膝盖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那令人遐想的阴影地带。

江澈的手掌稳稳地扶住她的腰肢,然后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连衣裙柔软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臀交界处那诱人的弧度。他的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抬起,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肉色丝袜那特有的细腻触感——比直接触碰肌肤多了一层朦胧的阻隔,却又因为太过轻薄而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指尖传来的温度、弹性都无比真实。

“沈姐姐,你穿肉丝真好看。”江澈低声赞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你的气质和肉丝简直是绝配……温柔、知性,又带着点欲拒还迎的朦胧美……”

他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里是丝袜缝合线最紧密的地方,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沈晚栀的身体微微一颤,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禁区边缘缓缓打转。

丝袜的触感在指尖被无限放大——那是一种微妙的摩擦感,光滑却又带着细微的阻力。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皮肤下血管轻微的搏动。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肉色丝袜完美地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起伏——从小腿匀称的弧度,到膝盖微微凸起的骨感,再到大腿丰腴柔软的饱满,每一处细节都在那层半透明的遮蔽下若隐若现,反而比赤裸更具诱惑力。

江澈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终于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的指尖轻轻勾住针织裙的下摆,却没有立刻掀开,而是在那边缘徘徊,感受着丝袜与裙摆交界处那层叠的质感——外层是柔软温暖的针织,内层是光滑冰凉的丝袜,再往里……就是她温热的大腿肌肤了。

沈晚栀似是默认了他的揩油行为。她轻咬贝齿,双腿在他掌心的抚摸下微微发抖,却没有真的抗拒。车厢内空调的温度明明很合适,她却觉得浑身燥热,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层丝袜包裹的区域竟然开始泛起潮湿的暖意。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兴奋,只知道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每当他的手指按压到大腿内侧,她就忍不住屏住呼吸,小腹深处会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感。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沈晚栀忽然问了一句,声音因为情动而带着细微的颤抖:“比大姐的腿还要好看吗?每次去御景龙湾,你的眼神总是在大姐那双黑丝腿上瞄个不停……”

说到这,她眼神幽怨,语气里透着一股明显的醋意,却也因此让她的质问显得更像撒娇。她甚至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得更紧了些——这个动作让江澈的手掌被夹在她大腿内侧更深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最私密的区域了。

江澈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让手掌完全贴合在她大腿内侧,五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被丝袜包裹的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怎么?沈姐姐这是吃醋了?”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促狭,“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偷偷观察过我?连我看大姐黑丝腿的眼神都记得这么清楚?”

“哼,我才没有!”沈晚栀嘴硬道,脸颊却更红了,“咱俩又没什么关系,我吃你哪门子醋?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这样盯着大姐看很不礼貌!”

她说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江澈牢牢箍住了腰肢。他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沈晚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裤下大腿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以及某个逐渐苏醒、抵在她小腹下方的坚硬隆起。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的动作都停住了。隔着两层布料——她的针织裙、他的西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它正直挺挺地顶在她最柔软的小腹处,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呼吸起伏,都会让那硬物在她身上轻轻摩擦一下。

“没关系?”江澈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没关系你还让我抱,让我亲,让我摸你的腿?沈姐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拇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缓缓下滑,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过锁骨,最后隔着针织裙的面料,轻轻按在她胸前那饱满的隆起上。“你看……心跳这么快……”

确实,沈晚栀的心脏正疯狂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搏动都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隔着衣物按压她胸前的柔软时,那敏感的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薄薄的针织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今天没有穿特别厚的内衣,只选了一件蕾丝花边的薄款文胸,此刻那层薄薄的屏障根本挡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江澈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温柔,那是沈晚栀从未见过的深情。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承认吧,沈姐姐。你心里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不是吗?不要总是试图回避这段感情,好吗?”

他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胸前,动作却从挑逗变成了温柔的抚摸,掌心缓缓地、珍惜地揉蹭着那团柔软,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传达他话语背后的真心。

在他的印象中,江澈一直是个喜欢占自己便宜的小混蛋。可此时此刻,他这副温声细语、眼中只有她的模样……真的好看到犯规哎……沈晚栀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融化,被他灼热的眼神、温柔的触碰、以及那抵在小腹处的坚硬存在一点点瓦解。

“我……我也想和你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在江澈温柔眼神的鼓励下,沈晚栀终于吐露了深埋心底的想法。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眼眶红红的,“可是大姐那边怎么办?还有四妹呢?我……我怕……”

她说着,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不是悲伤,而是长期压抑后的释放,混杂着渴望、羞耻和对未来的不安。“我怕她们会讨厌我……怕你会觉得我太贪心……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很难想象,像她这样温柔贤惠的御姐教授,竟会露出如此小女儿般的脆弱一面。她此刻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西装布料,哭得肩膀微微颤抖,脸上精致的淡妆被泪水晕开,却有种破碎的美感。而那身知性温柔的米白色针织裙,因为坐姿而往上缩起,露出一大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上甚至因为刚才的抚摸而起了些许细微的褶皱,更是增添了几分被凌辱般的诱惑。

江澈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不再犹豫,直接吻上了她湿润的眼角,将那咸涩的泪水一一吻去。“傻姐姐……”他叹息般地说,“我江澈认定的女人,从来就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大姐那边我会处理,四妹那边我也会说清楚。你要相信我,好吗?”

他的吻从眼角蔓延到脸颊,再到她颤抖的嘴唇。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霸道的突袭,而是一个极尽温柔的深吻。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缓慢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许下无声的承诺。沈晚栀呜咽一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车厢内只剩下唇舌交缠的细碎水声,以及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江澈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腿上,这次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摸。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终于探入了裙摆深处。

肉色丝袜在这一刻展现出它最大的特性——薄、透、滑。当他的指尖越过裙摆边缘,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丝袜时,那触感简直让人疯狂。丝袜在这里因为腿部的弧度而绷得最紧,紧紧贴合着她最柔嫩的肌肤,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指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纹理,感受到那里因为情动而渗出的细微汗意——那汗意浸湿了丝袜的内层,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光滑,指尖滑过时会产生一种黏腻又滑润的奇异触感。

“唔……小澈……”沈晚栀在他的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掌夹在了更深处。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带边缘徘徊,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压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更紧地攀附在他身上。

江澈的吻逐渐下滑,从她的嘴唇移到下颌,再到纤细的脖颈。他一边吮吻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针织裙侧面的拉链。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沈晚栀身体一僵,却没有阻止。

当拉链开到腰间时,江澈的手掌顺势探了进去。针织裙的内里是她温热的身体,以及那层包裹着她的肉色丝袜。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丝袜,感受着那层半透明材质下肌肤的柔软弧度。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丝袜的边缘——那是丝袜最上端的防滑腰封,一圈蕾丝花边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沈姐姐……”江澈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抬起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手指缓缓用力,将那层丝袜的腰封一点点向下剥离,“让我看看你……好吗?”

沈晚栀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在他的深吻中含糊地应了一声。她感觉到腰间的束缚正在被解除,那层包裹了她一整天的肉色丝袜正被一寸寸褪下。先是腰封被剥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下滑动,将那层丝袜从她腿上缓缓剥离。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江澈的动作极其温柔,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丝袜剥离肌肤时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褪下一寸,就会露出底下更加白皙光洁的肌肤——那肌肤因为长期被丝袜包裹而显得格外娇嫩,甚至能看到浅浅的压痕。当丝袜褪到膝盖处时,他停顿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露出来的大腿肌肤,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啊……”沈晚栀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她今天穿的内裤也是配套的肉色蕾丝款,此刻早已湿透,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贴合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江澈的手指终于越过了所有障碍,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内裤,准确地按压在了她的小穴上。

那触感让沈晚栀的脊背猛地弓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压着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那层湿透的布料反而成了最残酷的放大器——它让每一丝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清晰,却又不给直接的皮肤接触,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小澈……别……别这样……”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小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让那根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那最敏感的核心。

江澈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衫搔痒。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拨到一旁。当湿润的阴唇终于毫无阻隔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沈晚栀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却感觉到他的指尖直接贴了上来——先是轻轻拨开柔软的大阴唇,探入那已经湿滑无比的缝隙,然后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指腹缓慢而坚定地按压上去。

“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沈晚栀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却已经无法抑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腕夹在了大腿根部,阴道内骤然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内壁蜿蜒而下,将他深入的手指瞬间浸湿。

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此刻都在激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他的中指继续深入,直到指节完全没入她那湿润紧致的甬道,指腹按压着她阴道壁上前端最敏感的G点区域。“沈姐姐……你里面好热……好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沈晚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一次次地挺动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他的中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拇指则继续按压着外部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车厢内的温度在升高,空调的凉风完全无法驱散两人身体散发出的热意。沈晚栀的针织裙已经被褪到腰间,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下半身的丝袜褪到膝盖处,内裤被拨到一旁,露出那湿漉漉、粉嫩微张的小穴,正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而不断吐出黏腻的爱液。

江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从她身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那深红色的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与下体传来的快感汇合,让沈晚栀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再也顾不上这是在行驶的车中。

“小澈……我……我要……”她破碎地呢喃,双手胡乱地抓着他脑后的头发,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腰肢失控地上下挺动,湿润的小穴吞吐着他越来越快的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在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江澈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硬如珍珠的阴蒂,嘴上也加重了对乳尖的吮吸。三重夹攻之下,沈晚栀的身体骤然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然后,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长吟,阴道内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江澈的手指上。她的双腿僵硬地伸直,脚趾在肉色丝袜里用力蜷缩,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眼前炸开一片片绚烂的白光。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江澈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江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指尖上还挂着晶莹的爱液丝线。他将那根濡湿的手指举到她唇边,低声诱哄:“沈姐姐,尝尝自己的味道……”

沈晚栀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竟然真的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尖舔过自己的味道——微咸、甜腥、带着情欲的浓郁气息。她羞耻得脸颊滚烫,却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将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江澈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将她按倒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迅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

他俯身,用那滚烫的龟头抵住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她湿润的阴唇缝隙缓缓摩擦,让那些黏腻的爱液涂满整个茎身。“沈姐姐……”他凝视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进来了……这次是真的要让你怀上夭夭的妹妹……”

沈晚栀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却本能地张开了双腿,用膝盖勾住了他的腰,将那早已湿滑无比的小穴主动送到他面前。她咬着下唇,眼神中混合着羞耻、期待和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放纵,小声说:“轻……轻一点……”

江澈没有再犹豫。他腰身一沉,粗壮的龟头缓缓撑开了她那紧致湿润的穴口。

“啊——”沈晚栀的呻吟声瞬间拔高,双手紧紧抓住了座椅的真皮表面。即便已经足够湿润,他惊人的尺寸依然让她感觉到了强烈的饱胀感。那根肉棒一寸寸深入,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直到粗壮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沈晚栀感觉到自己体内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而江澈则享受着她阴道内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内壁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不停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茎身。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同时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柔软,指尖揉捏着敏感的乳尖。他的胯部缓缓地、小幅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体内缓缓研磨,龟头每一次摩擦过子宫口,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小澈……动……动一动……”沈晚栀终于忍不住哀求,双腿用力夹紧了他的腰,小腹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饱胀感,那根东西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刺穿,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是生命中缺失的那一块终于被填补完整。

江澈终于开始真正地抽插。他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深深地、用力地撞进去,粗壮的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地顶到子宫口。那层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薄膜被反复撞击,让沈晚栀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破碎,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浸湿了两人的大腿,也将她膝盖上那还未完全褪下的肉色丝袜沾得一片狼藉。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混合着沈晚栀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和江澈粗重的喘息。真皮座椅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车窗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高架路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而车内却是一个完全隔绝的、情欲蒸腾的小世界。

江澈逐渐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沈晚栀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固定住,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深入,他都会故意用龟头去研磨她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用手掌重重拍打她挺翘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啊……慢……慢一点……”沈晚栀已经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挂在江澈脖颈上,整个人像一尾离水的鱼,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上下颠簸。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地享受着这场激烈的性爱。阴道内传来的饱胀感、子宫口被撞击的酥麻、乳尖被揉捏的刺痛、臀瓣被拍打的火辣……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浪潮,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

江澈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地散在座椅上,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小舌随着她的呻吟若隐若现;胸前那对柔软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晃动,乳尖已经红肿不堪;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掌控,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肉棒顶入时隆起的轮廓;而那双修长的美腿,一只上的肉色丝袜还完好地穿在脚上,另一只已经被褪到脚踝,露出大半白皙的肌肤,脚踝处那圈丝袜的蕾丝边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这淫靡又美艳的画面刺激得他眼睛发红,抽插得更加凶猛。

“说……沈姐姐……说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

“我……我是你的……”沈晚栀哭喊着,身体再次绷紧,又一轮高潮汹涌而来,“小澈的……我是小澈的……”

她的阴道内骤然收紧,像一只柔软的小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这次的收缩太过剧烈,江澈闷哼一声,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粗壮的肉棒深深抵入她子宫口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柔软的孕育之地。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江澈将肉棒紧紧地顶在她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他俯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发丝,感受着两人逐渐平静下来的心跳和呼吸。

车厢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良久,江澈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那双凌乱的肉色丝袜上晕开一片狼藉。

沈晚栀浑身瘫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江澈温柔地帮她擦拭身体,将几乎被扯坏的针织裙重新整理好,又仔细地将那双已经皱巴巴、沾满体液痕迹的肉色丝袜从她腿上彻底褪下。他甚至还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倒在自己的手帕上,敷在她红肿的穴口上,帮她缓解初次承受如此激烈性爱后的酸痛。

做完这一切,江澈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休息。沈晚栀迷迷糊糊地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掌在自己背上温柔的轻抚,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车辆缓缓减速,司机恭敬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江少,展览中心到了。”

沈晚栀瞬间清醒了大半,惊慌失措地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腿软又跌回他怀里。“完了完了……这个样子怎么去参加鉴宝大会……”她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裙子,又摸了摸自己肯定又红又肿的嘴唇,急得快哭了。

江澈却笑了,从座位下方拿出一个备用的手提箱,里面赫然是一套全新的女士套装,连内衣和丝袜都一应俱全。“我早就准备好了,沈姐姐。”他又指了指一个化妆包,“补补妆,十分钟就好。”

沈晚栀愣愣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又羞又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不计划怎么行?”江澈理直气壮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我总不能让我家沈姐姐衣冠不整地出现在人前吧?”

说话间,他已经动作利落地帮她换好了衣服——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搭配深灰色铅笔裙,外加一件浅咖色的修身西装外套。新的丝袜是浅灰色带有细致暗纹的款式,比刚才的肉色更显知性成熟。江澈甚至还单膝跪地,亲手帮她将那双丝袜一寸寸地套上双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指尖在她肌肤上流连时,又不免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沈晚栀重新站在车内的化妆镜前时,除了眼波中还未完全褪去的水润春情,以及嘴唇比平时稍微红肿一些之外,她已经恢复成了那位优雅端庄的沈教授。只是双腿之间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软,以及小腹深处因为灌满了他的精液而产生的饱胀感,都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江澈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西装,重新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他牵起沈晚栀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眼神温柔而坚定:“走吧,沈姐姐。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沈晚栀看着他,眼眶又有些发热,却再没有犹豫和彷徨。她用力点了点头,回握住他的手:“嗯。”

两人相视一笑,在司机的恭迎下走下了车。江南国际展览中心的宏伟建筑矗立在眼前,而他们的手指,从下车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