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四女同台,暗流涌动(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1.0万 字
一个半小时后,等到海瑟薇收拾好了行李。
江澈带着海瑟薇上车,离开枫丹白露庄园,径直朝着临大校门口驶去。
四十分钟后,林肯缓缓停在了临大的校门前。
许秋漓早已在此等候。
见到江澈的车停下,她美眸一亮,迈动修长的黑丝美腿,快步来到车前。
保镖下车替她拉开车门,许秋漓上车后才发现,车里除了江澈,还坐着一个美到令她倍感惊艳的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外国洋妞?
一瞬间,许秋漓内心警铃大作。
“江学长,这位是?”
许秋漓坐好,眼神在海瑟薇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绝美俏脸停留一瞬,随后将目光投向江澈。
“她叫海瑟薇·温莎,来自阿美利卡,是我的一个手下。”
江澈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许秋漓的黑丝美腿上扫过,随意解释了一句。
这女人果然有心机,每次和自己见面都穿这种60D的透亮黑丝。
你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不得不说,许秋漓的身材确实极品,属于那种清冷御姐型。
虽然年纪不大,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冷艳感,比起自家清秋老婆和林妙音也不遑多让。
“手下?”
许秋漓若有所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淡笑。她大方地伸出右手:“你好,许秋漓,请多指教。”
“海瑟薇·温莎。”
海瑟薇伸出右手,同许秋漓轻轻一握。嗓音清冷,宛如一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女神。
在江澈面前,她是乖巧温顺的小野猫;但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莎家族大小姐。
互相寒暄后,许秋漓轻抿红唇问道:“学长,咱们现在直接去江南吗?”
“不急,还要再去接两个人。”
………………
御景龙湾。
接上沈晚栀后,江澈示意女保镖向伊丽莎白居住的桃源居驶去,随手升起了中间的隔音板。
伴随着舒缓悠扬的音乐响起,江澈饶有兴致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三个女人。
今天这辆定制防弹版加长林肯空间足够大,完全容纳得下这几位绝色佳人。
对面,海瑟薇、沈晚栀、许秋漓三女大眼瞪小眼,气氛一度有些微妙,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毕竟在此之前,她们三个完全互不相识。
作为临大学生,许秋漓自然听说过沈晚栀这位金融系最美女神教授的名号,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本尊。
此刻,许秋漓眉头微挑,内心忍不住泛起嘀咕:
“江少为什么要特意带上沈教授去江南?难不成……他和沈教授也有一腿?好家伙,不愧是你,玩得可真花啊!”
当然,看破不说破。
作为聪明的女人,许秋漓绝不会去拆穿这种事。
毕竟江澈找多少女人都跟她没关系,她还没正式上位呢。
论资排辈的话,这位沈教授说不定还得是自己的姐姐?
“沈教授,你好。我是临大工商管理系大二学生,许秋漓。”
“你好。”
沈晚栀回以一个温婉大方的笑容,就像个温柔似水的邻家姐姐。
只是转过头时,她恶狠狠地瞪了江澈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
这家伙来之前可没说还有别人!
她以为只是自己和江澈两人单独去江南参加鉴宝大会,完全没想到还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临大的学生!
这也太尴尬了吧!
这位许秋漓同学该不会误会自己和江澈的关系吧?
虽然………虽然她和江澈的关系确实没那么正经……
“小澈,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其他人吗?”
沈晚栀收敛心神,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
“还有最后一个。接上我的未婚妻伊丽莎白,咱们就立马启程。”
江澈笑着回答。
既然敢把这几个女人凑一桌,他自然有底气。
除了海瑟薇,他和沈晚栀、许秋漓还没突破最后一步,这两个女人绝不会主动在正牌未婚妻面前自爆。
就算真有修罗场,凭借麒麟肾和圆满级的九阳神功,江澈也自信能够随手镇压!
核动力级别的肾功能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伊丽莎白?是那位英国皇室公主吗?”
听到这个名字,许秋漓黛眉微蹙,内心愕然。
好家伙!江学长什么时候和英国长公主联姻了?这事曦曦知道吗?
现在江学长给曦曦戴帽子都不背人了吗?
沈晚栀也投去好奇的目光。
伊丽莎白的大名她自然听过,但这也可能是重名。
不过,既然江澈带着未婚妻去江南,还叫上自己干嘛?当面秀恩爱吗?
更离谱的是,这家伙已经有了大姐和四妹当女朋友,居然还有个未婚妻!这件事大姐知道吗?
想到还在清透澈颜集团埋头苦干的冷清秋,沈晚栀内心莫名有些怜悯。
大姐真是可怜啊,肯定一直被蒙在鼓里……
海瑟薇则依旧面无表情,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当初她和龙九渊抵达临江时,曾与伊丽莎白同机。
当时她就猜测这位皇室长公主低调前来必有要事,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和主人联姻。
细细想来倒也合理。
一位是皇室长公主,一位是龙国的顶级红三代,若两国想谋求战略合作,这两人确实是最佳突破口。
“没错,就是那位英果长公主。一会你们就能见到她了。”
……
车队抵达桃花源。
伊丽莎白在十几名旗袍侍女的簇拥下,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江澈亲自下车,走到伊丽莎白面前,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伊丽莎白顺势依偎进江澈怀里,在他唇边轻轻一吻,嗓音慵懒,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妩媚:
“江,几天不见,想我了没?”
“当然,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亲爱的未婚妻。”
江澈一本正经地点头。
“油嘴滑舌。”
伊丽莎白轻笑一声,很是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纤长白皙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滑入江澈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紧扣。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皇室成员特有的精致感,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这段时间闲着无聊,她在桃源居读了不少龙国典籍,中文已经说得十分流利。
然而,当两人进入加长林肯后排后,伊丽莎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她目光扫过车内坐着的另外三个女人,先是落在许秋漓身上——这个年轻女孩穿着修身的小西装外套,下身是包裹着60D透亮黑丝的修长美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微微闪烁,腿型笔直匀称,黑丝边缘若隐若现地陷入大腿内侧的嫩肉,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接着她看向沈晚栀——这位容貌温婉的龙国女人身穿米白色针织长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丝袜的质地轻薄透明,几乎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脚上是一双浅口裸色低跟鞋,脚踝纤细精致。
最后她才将目光转向海瑟薇——这个金发尤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连衣裙,腿上是经典的黑色吊带丝袜,细密的网眼在车内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质感,吊袜带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连接着大腿根部,勾勒出丰满的大腿曲线。
三双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车内有限的空间里错落摆放,气氛微妙而安静。
伊丽莎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挽着江澈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陷入他手臂的皮肤,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皇室公主的优雅与端庄。
“江。”
她轻声开口,嗓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介绍一下这三位……美丽的女士吗?”
车内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许秋漓最先反应过来,她落落大方地调整坐姿,将黑丝包裹的右腿轻轻叠放在左腿上,小腿线条紧绷,高跟鞋的鞋尖有意无意地指向江澈的方向。
“伊丽莎白殿下,您好。我是临大工商管理系大二学生,许秋漓。”
她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谄媚也不失礼。
“早听闻殿下美名,今日得见,果然惊为天人。”
沈晚栀紧随其后,她温婉地颔首致意,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并拢,裙摆边缘在膝盖上方寸许处轻轻晃动。
“沈晚栀,临大金融系教授。能见到殿下是我的荣幸。”
海瑟薇只是淡淡点头,清冷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海瑟薇·温莎。”
简洁到近乎冷漠的介绍。
伊丽莎白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逐一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那笑容优雅得体,可眼底却带着审视与评估。
她轻轻松开江澈的手臂,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优雅落座,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裙摆下露出包裹着香槟色金丝提花丝袜的小腿——那是皇室特供的定制款,丝袜表面织有细密繁复的花纹,在光线折射下泛起柔和的光泽。
丝袜的顶端连接着同样款式的吊袜带,隐藏在裙摆深处。
“原来如此。”
伊丽莎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某种深意。
“江,看来你很喜欢……热闹。”
她刻意在那个词上停顿了一瞬,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三女。
许秋漓脸上的笑容不变,可放在大腿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指尖在光滑的黑丝表面留下细微的褶皱。
沈晚栀则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视线微微下垂,不敢与伊丽莎白对视。
海瑟薇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晦暗的情绪。
江澈仿佛没察觉到空气中的火药味,自然地坐在伊丽莎白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纤腰。
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体温的温暖,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腰侧的曲线。
“亲爱的,她们都是这次去江南有用的帮手。”
他语气轻松:
“晚栀是鉴宝专家,秋漓熟悉江南商圈,海瑟薇……是我的贴身护卫。”
“贴身?”
伊丽莎白似笑非笑地重复这个词,目光在海瑟薇那副冰冷美艳的容颜上停留片刻。
“确实很‘贴身’呢。”
她刻意加重了读音。
海瑟薇终于抬眸与她对视,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开口:
“保护主人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主人?”
伊丽莎白眉梢微挑,转头看向江澈,语气里带着玩味:
“江,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忠诚的手下?”
“最近的事。”
江澈面不改色,搭在伊丽莎白腰间的手顺势下滑,轻轻按在她裹着香槟色丝袜的大腿上。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体温的微热,指尖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紧实与弹性。
他若无其事地摩挲着,指腹沿着大腿外侧的弧度缓缓移动,动作隐蔽而自然。
伊丽莎白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粉。
“原来如此。”
她轻声应道,语气恢复了几分温度。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微妙。
四个女人各自占据着空间,目光交错时隐含着无声的较量。
许秋漓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伊丽莎白的丝袜美腿上扫过——那款香槟色金丝提花丝袜一看就价格不菲,质地轻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却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腿部流畅的线条。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让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靠拢,脚踝处的黑丝边缘与高跟鞋的鞋口完美衔接,形成一道黑色的诱惑弧线。
沈晚栀则有些局促,她不习惯这种暗流涌动的氛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边缘,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不安地微微晃动。
丝袜的顶端隐藏在大腿根部,薄薄的尼龙面料紧贴着皮肤,带来微微的束缚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海瑟薇依旧是最平静的那个,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如同受过严格礼仪训练的贵族小姐,深蓝色连衣裙的裙摆下,黑色网袜的细密纹路在膝盖处微微拉伸,形成迷人的光影交错。
江澈的手指还在伊丽莎白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慢慢地,他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掌心完全贴在她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柔软,指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缓缓移动——那里是丝袜吊带连接的位置,尼龙面料与皮肤的贴合处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伊丽莎白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地咬住下唇。
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指已经探到裙摆深处,指尖隔着内裤的边缘轻轻按压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那里是丝袜吊带的金属扣环所在之处,冰凉的金属与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江……”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唤。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颤动。
江澈却仿佛没听见,指尖继续向内探去,终于触碰到那片被丝袜和内裤双重包裹的隐秘地带。
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能感受到微微的湿润,丝袜的网眼纹理在布料表面留下细密的压痕。
他的食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上,轻轻画圈。
“唔……”
伊丽莎白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急忙抬手按住江澈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那只手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许秋漓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
她看到伊丽莎白的耳根越来越红,呼吸有些不稳,而江澈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腿上,实则手掌的位置已经深入裙摆深处。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沈晚栀显然没许秋漓那么敏锐,她只是觉得车内空气有些闷热,脸颊微微发烫。
她轻轻解开针织衫最上方的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
车内的音乐依旧舒缓悠扬,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响。
江澈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食指悄悄探入伊丽莎白内裤的边缘,指尖终于接触到湿润温热的肌肤。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蜜液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甚至渗到了丝袜上,在香槟色的尼龙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丝袜的网眼被液体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皮肤褶皱。
“江……不要在这里……”
伊丽莎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用力按住江澈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
可她越是抗拒,身体越是诚实地做出反应——大腿肌肉绷紧,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
江澈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可是你这里……明明很想要呢。”
他的声音低哑磁性,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说着,食指在穴口轻轻打转,蘸取更多的蜜液,然后缓缓探入一个指节。
湿热的肉壁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内里的温度比外面更高,柔软而富有弹性。
伊丽莎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饥渴地收缩,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丝袜包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给那根手指更多的活动空间。
江澈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打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连接处。
水声极其细微,但在安静的车间里,对伊丽莎白来说却如同惊雷。
她慌乱地看向对面的三个女人,生怕她们发现这羞耻的一幕。
许秋漓依然在看窗外,可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更深了。
沈晚栀似乎在闭目养神,可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紧张。
海瑟薇则直视前方,可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裹着黑色网袜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看,她们没发现。”
江澈在她耳边低语,指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指节弯曲按压敏感的肉壁,寻找那个能让怀中女人崩溃的点。
伊丽莎白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急忙抬手捂住嘴,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那声音娇媚婉转,带着情欲的沙哑。
许秋漓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她在极力憋笑。
沈晚栀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脸颊飞上两抹红云。
海瑟薇的呼吸节奏也明显变了,黑色网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脚尖不自觉地勾起。
江澈的手指已经探入两节,在湿滑的甬道里灵活地搅动,指腹反复按压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点。
伊丽莎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江澈怀里,靠着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裙摆已经完全凌乱,露出了大腿根部——香槟色丝袜的吊带金属扣闪烁着微光,连接着被蜜液浸湿的蕾丝内裤边缘,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江澈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快,肉壁蠕动着挤压他的手指,蜜液如泉涌般流出。
“要……要来了……”
伊丽莎白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皇室公主的尊严,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
江澈却在这时突然抽出了手指。
“嗯啊——”
伊丽莎白发出一声带着失落与不满的呻吟,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情欲的水光和未被满足的渴望。
江澈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晶莹剔透,拉出细细的银丝。
“湿成这样了。”
他轻笑着,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弄:
“想要更多吗?”
伊丽莎白咬紧下唇,既羞耻又渴望,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江澈却收回手,拿起一旁的真皮座椅上备着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等到了江南再说。”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现在先忍着,我的公主殿下。”
伊丽莎白呼吸一滞,眼眸里闪过一丝恼怒,可更多的是越发汹涌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小穴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蜜液还在不断渗出,将内裤和丝袜浸得更湿。
可江澈已经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手臂依然轻轻揽着她的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对面的三个女人虽然没有直接看向这边,可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秋漓终于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玩味和一丝不甘——她看得出来,伊丽莎白在江澈心中的地位恐怕不低。
沈晚栀睁开眼睛,脸颊红得滴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
海瑟薇则闭上眼睛,可呼吸依旧不稳,黑色网袜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深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车内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四个女人,四种不同的心思,却都因为同一个男人而产生微妙的共鸣。
江澈满意地感受着这种掌控感,手指在伊丽莎白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体还未平息的颤抖。
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麝香味,混合着高级香水的芬芳,形成一种独特的、引人遐想的气味。
林肯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向着江南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车内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许秋漓率先打破沉默:
“殿下,听说这次江南的鉴宝大会上会出现不少稀世珍宝?”
她语气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但已经恢复了皇室公主的从容:
“是的。据我所知,这次会有几件从海外回流的重要文物。”
“沈教授对这方面应该很有研究吧?”
许秋漓看向沈晚栀,巧妙地转移话题。
沈晚栀连忙点头:
“我主要研究的是古代玉器和瓷器,这次确实有几个很值得关注的拍品。”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可眼神却不敢与伊丽莎白对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微微转动。
海瑟薇终于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众人,淡淡开口:
“主人,预计还有三个小时抵达江南。需要安排中途休息吗?”
“不用,直接到目的地。”
江澈摆摆手,注意力重新回到伊丽莎白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上的丝袜因为汗水和蜜液的浸湿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他的手掌再次下滑,这次直接按在她大腿内侧,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和内裤,轻轻揉捏那片敏感的软肉。
伊丽莎白的呼吸又乱了。
她咬住下唇,用眼神哀求江澈不要在公共场合继续,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得更近,大腿微微张开,给了他更多的空间。
江澈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继续按压,指腹在阴蒂的位置反复打转,力度适中,既带来刺激又不至于让她失控。
他能感觉到那块小肉粒已经硬挺充血,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凸起。
伊丽莎白的脸颊越来越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可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许秋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眼神闪烁,忽然轻轻咳嗽一声:
“学长,我有点渴了。”
江澈挑了挑眉,还没说话,海瑟薇已经起身去前座的小冰箱里取水。
这个动作给了伊丽莎白喘息的机会——江澈不得不暂时收回手,以免被发现。
伊丽莎白松了口气,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海瑟薇将矿泉水递给许秋漓,自己也拿了一瓶,然后看向沈晚栀:
“沈教授需要吗?”
“谢谢。”
沈晚栀接过水,小口啜饮,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江澈和伊丽莎白的方向。
她看到伊丽莎白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裙摆盖住了大腿,可丝袜边缘的水渍依然隐约可见。
江澈的手臂还搭在伊丽莎白腰间,手指看似随意地放在她大腿上,实则指尖有节奏地轻轻叩击,像是在无声地挑逗。
沈晚栀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赶紧又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底升起的那股莫名的燥热。
她想起那晚在江澈的办公室里,这个男人也是这样撩拨自己……
肉色丝袜下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沈晚栀用力摇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旖旎画面。
可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越是清晰——江澈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他温热的呼吸,还有他低沉的嗓音……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许秋漓一边喝水一边观察着车内的三个女人,心里暗自盘算:
伊丽莎白显然是江澈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地位最高;沈教授看起来和他关系匪浅,可似乎还没到那一步;那个海瑟薇称呼江澈为主人,身份特殊……
那么自己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黑丝包裹的右腿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画着圈。
不急,来日方长。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水瓶碰撞声。
江澈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了。
这次他没有直接探入伊丽莎白的裙底,而是转而把玩她香槟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手掌从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细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
丝袜的质地轻薄如无物,几乎能完全传递皮肤的温度和弹性,指尖沿着小腿肚优美的弧线向上,经过膝盖内侧的敏感带,最后停留在大腿中段。
那里是丝袜吊带金属扣的位置,江澈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个小小的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伊丽莎白身体微微颤抖,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指在金属扣周围打转,偶尔会触碰到吊带连接的松紧带,那紧绷的带子勒进大腿嫩肉,带来一种混合着束缚与痒意的刺激。
江澈的手指继续向上,这次直接探入了裙摆深处,重新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地带。
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粘在一起,他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两者之间的缝隙,直接触摸到饱满的阴唇。
那里已经肿胀充血,蜜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江澈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在敏感的缝隙间缓缓滑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
伊丽莎白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整个人瘫软在江澈怀里,靠着他胸膛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饥渴地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腰肢的摆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江澈终于将食指缓缓探入穴口,湿热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上来,贪婪地吞没他的手指。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静静地让手指停留在里面,感受着肉壁的蠕动和温热的包裹。
然后他缓缓弯曲手指,指腹按压在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凸起上——那是女性最脆弱的G点。
“啊……”
伊丽莎白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慌乱地咬住嘴唇,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大腿用力夹紧江澈的手,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对面的三个女人都听到了那声惊呼。
许秋漓嘴角的笑意更深,她索性调整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沈晚栀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肉色丝袜下的小腿肌肉绷紧,脚尖用力抵着鞋底。
海瑟薇闭上眼睛,可眉头微蹙,黑色网袜包裹的双手在膝盖上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江澈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敏感点上,指节弯曲,指腹用力摩擦。
另一只手则从伊丽莎白腰间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
虽然隔着衣服,但伊丽莎白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带来的刺激,乳尖很快硬挺起来,隔着衣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江……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伊丽莎白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用力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让胸部更加贴近江澈的手掌,腰肢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想让我停吗?”
江澈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不……不是……”
伊丽莎白语无伦次,她知道自己已经濒临高潮,理智和羞耻心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江澈的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急速抽插,水声越来越明显,伴随着肉壁被挤压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能感觉到伊丽莎白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肉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打湿了丝袜和大腿内侧的皮肤。
“要……要到了……”
伊丽莎白的声音破碎不堪,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江澈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尖叫声中,她达到了高潮。
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浸透了内裤、丝袜,甚至滴到了座椅的真皮表面上。
香槟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穴口微微张开的状态。
伊丽莎白瘫软在江澈怀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眼角泛着泪光,脸颊绯红如晚霞。
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满足感。
江澈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车内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再次拿起丝质手帕擦拭,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对面三个女人都沉默了。
许秋漓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能清晰地看到伊丽莎白瘫软的模样,看到那湿透的丝袜和裙摆的凌乱。
一股莫名的嫉妒和渴望在她心底升腾——她也想要这样的对待,想要被这个男人这样玩弄到高潮失控。
黑丝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高跟鞋的鞋尖用力抵着地毯,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沈晚栀则羞得不敢抬头,她能想象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也被这样对待的画面。
肉色丝袜下的小腿轻轻颤抖,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她的内裤也微微湿了。
海瑟薇终于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眸子深如寒潭。
她看着伊丽莎白满足而虚弱的模样,又看向江澈,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情绪。
黑色网袜包裹的双手松开又握紧,指甲在手心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伊丽莎白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空调的低鸣。
等她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慌乱地整理裙摆,试图遮住湿透的丝袜,可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她的脸颊烧得厉害,甚至不敢看对面三个女人的眼睛。
“江澈……”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恼怒和羞耻:
“你太过分了。”
“是吗?”
江澈搂着她,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可你刚才明明很享受。”
“我……”
伊丽莎白语塞,羞愤地别过脸去。
江澈却心情大好,他环视车内三个各怀心思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次江南之行,看来会比想象中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