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水龙头崩了?(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7,417 字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此时此刻,陆笙瑶毫无疑问是懵逼的。
本小姐能有什么病?这个废物、杂鱼、混蛋、变态就知道胡说八道!
很明显,这货就是故意在几个姐姐面前抹黑自己!
本小姐迟早要弄死你!
虽然心里气得要命,可陆笙瑶现在还真没办法。
看大姐、二姐和四姐的表情,显然已经信了狗男人的鬼话。
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冷清秋、裴芸汐和沈晚栀眼里,江澈一直都是医术高超的医道大家。
冷清秋已经信了。
她眉头微皱,关切地问:“老公,瑶瑶这情况还能治吗?你是神医,应该还有办法吧?”
裴芸汐和沈晚栀也看向江澈,眼中带着期待。
在她们心里,江澈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迎着三人的目光,江澈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能治,当然能治。”
“只要瑶瑶现在戒掉看‘岛国电影’的爱好,再配合我的独家秘方,就能根治修炼魔功对她身体造成的损伤。”
“前提是,她必须立刻停止修炼那本邪功。”
听到江澈这么说,冷清秋才松了口气,眉头舒展。
她转向一旁还在发懵的陆笙瑶,轻声呵斥:
“瑶瑶,听到你姐夫说的了吗?马上把手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删干净!”
“还有,立刻停止修炼那本邪功!”
冷清秋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大姐当得有点不称职。
瑶瑶正值青春期,对男女之情好奇,自己本该多引导她的。
如果自己之前对她过多引导,她怎么会染上看那些东西的坏毛病?
裴芸汐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瑶瑶,赶紧删了,看那些东西是不对的哦。”
沈晚栀跟着点头:
“如果瑶瑶你想谈恋爱,可以跟姐姐说,姐姐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各方面都优秀的男生。”
为了小妹的幸福,她倒很乐意当这个媒人。
“……好的,大姐,人家明白了。”
陆笙瑶咬着牙,勉强点头。
她知道,现在再怎么辩驳都是苍白无力的。
几个姐姐显然已经彻底信了江澈的鬼话。
废物杂鱼!竟敢这样污蔑本小姐,你已有取死之道!
此刻,这位白毛雌小鬼终于体会到了被污蔑却有口难辩的憋屈。
而且……
江澈这混蛋,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演这么一出戏的?
明明……明明还在让她……
他却能一脸云淡风轻,让人看不出半点毛病。
连她都不由佩服这废物杂鱼的心理素质。
【陆笙瑶对你产生些许钦佩,情绪值+6666!】
【陆笙瑶因你的污蔑极度不爽,情绪值+9999!】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江澈心里暗笑。
跟我斗?你这小丫头还嫩了点!
“老公,你是不是现在就得帮瑶瑶治病?”冷清秋见陆笙瑶情况似乎有些好转,又追问了一句。
她对医术了解不多,自然江澈说什么就信什么。
江澈摇了摇头,语气随意:
“瑶瑶这病虽然急,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等吃完饭,我自然会帮她诊治。”
治疗?
开玩笑,没满意之前,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白毛雌小鬼?
“这样啊……”冷清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说。
一家人继续其乐融融地吃起了午餐。
听说江澈能治,三女也渐渐安心下来。
半小时后。
噗嗤!
一声轻响在客厅里漾开。
沈晚栀茫然抬头:
“大姐,是不是家里水龙头没关好?”
她听着有点像水管崩裂的声音。
冷清秋迟疑:
“不会吧?水龙头应该……”
她没多想,起身踩着高跟鞋,朝厨房走去。
旁边,沈夭夭正拿着沈晚栀的手机刷短视频,咯咯直笑。
裴芸汐已经喝得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媚眼如丝地瞟向江澈,仿佛在说:答应姐姐的事可别忘了,一会儿记得来给姐姐“打几针”。
只有陆笙瑶,她整张萝莉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那抹绯红从她雪白的脖颈一路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往下延伸,将胸前的肌肤也染上了羞耻的色彩。她死死低着头,白皙的双手紧握着筷子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假装机械地扒拉着碗里几乎没动的米饭,一口都咽不下去,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她黑色的百褶短裙下,那双包裹在过膝黑色丝袜中的纤细玉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并非寒冷,而是那种被电流贯穿般的痉挛。丝袜是极薄的黑色天鹅绒材质,紧贴着她腿上每一寸细腻肌肤,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至脚踝,最后没入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里。袜子顶端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被裙摆半遮半掩,偶尔随着她压抑不住的颤抖而若隐若现。脚踝处的弧线优美,透过薄薄的黑丝能隐约看见皮肤原本的嫩白,足弓的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现在,那双丝袜包裹的腿上,正传来清晰得令人发狂的触感——江澈那只作恶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内侧缓慢游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他的手指先是停留在膝盖上方,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打着圈,像是在描绘什么图案。接着,那根手指开始向上攀爬,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线路,一寸一寸地探索,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掌在某个瞬间完全覆了上来,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区域,五指微微收拢,隔着丝袜布料掐住了她腿上的软肉。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绷紧,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感觉到丝袜布料在他的揉捏下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还有布料被拉伸、被按压、被揉弄时产生的每一丝触感,都如实地通过神经传递到她的大脑,再转化为一种屈辱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唔……”一声极轻的呜咽险些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陆笙瑶慌忙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血腥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开,这才将那羞耻的声音硬生生压了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温度在急剧升高,那处隐秘的花园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湿漉漉的感觉沾湿了内裤底部的布料,又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大腿根部,与她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形成一种令人绝望的呼应。
哪是什么水龙头崩了?
分明是……分明是江澈这个该死的废物杂鱼!
是他那只作恶的手,在自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用指腹精准地按压上了那颗小小的、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刚才那“噗嗤”一声轻响,根本不是什么水管破裂的声音,而是在他那突如其来的按压之下,自己下身那处早已湿滑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将更多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挤了出来,浸透了内裤和丝袜,发出的细微水声!
他……他怎么敢的?!
在饭桌上,在大姐、二姐和四姐都在场的情况下,在自己几个最亲近的姐姐面前,他就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对自己做这种事!
而且,他现在的手指甚至还在动!那根修长的手指隔着湿润的丝袜和内裤,对着那颗已经敏感得要命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打着圈,用指腹最柔嫩的部分轻轻研磨着。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阴蒂在他的逗弄下逐渐充血、膨胀,花穴深处的空虚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陆笙瑶死死低垂着头,额前的银白色刘海垂落,遮住了她那双因为屈辱和生理反应而蒙上水雾的异色瞳。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膜处鼓动的嗡鸣,更能清晰地感知到下身传来的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江澈的手指动作渐渐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有节奏的拨弄,像是弹奏什么乐器一样,精准地撩拨着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更要命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此刻正悄悄钻到了她裙摆的另一侧,从另一个方向入侵。那只手先是抚过丝袜包裹的小腿,感受着她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又放松的过程,然后慢慢向上,滑过膝盖后方那片同样敏感的凹陷。接着,那只手突然改变了方向,竟然绕过她的大腿,从后方探了过去,拇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抵在了她两片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前端,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处最羞耻的褶皱——那是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地带。
前后夹击!
前面的手指还在玩弄阴蒂,后面的手指已经抵住了菊穴的入口!
陆笙瑶整个人都僵住了,端着饭碗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碗里的米饭差点洒出来。她用力深呼吸,试图平复快要失控的身体,可是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膛起伏,更清晰地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双重刺激。她能感觉到菊穴入口那圈褶皱在他的拇指按压下微微凹陷,带着一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甚至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想要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入。
这仇本小姐记下了!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可身体却在江澈的玩弄下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将内裤和丝袜浸湿的范围扩大了一圈。那湿意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甚至让她有种错觉,好像整个下半身都泡在了温热的水里。丝袜被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透出更深沉的黑色,布料纹理也变得愈发清晰,摩擦着敏感肌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现在还不是混蛋江澈的对手,等将来一旦有机会,她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
可即便是这样的誓言,在此时此刻也显得苍白无力。因为江澈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前后两处同时施压,前面的指腹用力按压阴蒂,后面的拇指则更深地陷入臀缝,几乎要隔着布料抵开那处娇嫩的入口。
“呜……”陆笙瑶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声极轻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她猛地咬紧牙关,才将那声音压下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了一点,又因为意识到姐姐们可能发现而硬生生停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僵硬而扭曲的姿态。
幸好几个姐姐没发现……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慰藉。她偷偷抬起眼皮,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餐桌上的其他人——沈晚栀还在拿着手机茫然地寻找水龙头声音的来源,裴芸汐正醉眼朦胧地朝着江澈放电,冷清秋刚刚起身去厨房查看,而沈夭夭那丫头正抱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没人看她。也没人发现江澈那双隐藏在餐桌下的手正在她裙摆下做什么勾当。
她在大姐心里乖巧听话的宝宝女鹅形象,此刻正被这个混蛋一点一点地摧毁。只要江澈愿意,他随时可以让事情败露,让大姐看到她此刻羞耻的姿态——被他的手玩弄到双腿发软、面色潮红、下身湿透的样子。那是她绝不愿看到的局面。
想到这里,陆笙瑶内心的恐惧和屈辱感更重了。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将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可身体却在江澈的玩弄下愈发敏感。她能感觉到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被指腹揉过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花穴深处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而菊穴入口那处陌生的地带,在江澈拇指持续的按压下,竟然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混合着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更过分的来了。
江澈那根在她大腿内侧作恶的食指,突然离开了阴蒂的位置,沿着湿润的内裤边缘,从侧面轻轻滑了进去。那根手指先是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在她花穴入口那两片已经湿热肿胀的花唇上轻轻刮过,然后竟试探性地想要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往更深处探去!
不行!
陆笙瑶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夹紧那根作恶的手指,可是江澈的另一只手从后方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根本无力反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尖已经抵进了花唇的缝隙,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正试图寻找那处最娇嫩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吗?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此刻有多么湿滑,多么滚烫,多么渴望被侵入吗?
这个念头让陆笙瑶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江澈真的用手指捅破了那层布料,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花唇,甚至探入花穴深处,自己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尖叫?是哭泣?还是……还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放荡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江澈的动作突然停了。
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同时停在了原地,只是保持着当前的姿势,却不再有任何新的动作。可这种静止带来的折磨比动态的玩弄更加可怕——她被迫保持在这种临界状态,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顶峰,却始终无法得到释放。花穴深处的痉挛一阵阵袭来,阴蒂高高肿起,菊穴入口还在被拇指若有若无地按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所有的羞耻、屈辱、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求,都汇聚成一团滚烫的火焰,在她身体里熊熊燃烧。
她死死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有几缕被汗水沾湿,贴在潮红的脖颈上。因为用力咬着嘴唇,下唇已经泛白,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齿痕。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腿颤抖得愈发明显,丝袜顶端蕾丝边缘处,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起的淡淡粉色。脚踝处,那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腕也在不安地扭动,小皮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陆笙瑶抬起头,恶狠狠瞪了江澈一眼。
她那双异色瞳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左眼的冰蓝色像是融化的冰川,右眼的琥珀色则像是燃烧的琥珀,两种色彩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愤怒、屈辱、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被撩拨到极致后产生的生理性泪水。眼神如果能杀人,这混蛋早就死了千百回。
可她不敢。
她不敢真的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因为她知道后果——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在姐姐们心中乖巧可爱的形象会彻底崩塌,而江澈却可以轻松脱身,甚至反过来污蔑自己不知羞耻、勾引姐夫。
见江澈压根不搭理自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个,只是悠闲地夹着菜,和大姐说笑,陆笙瑶又是一阵气急,内心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那股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将内裤和丝袜浸得更湿,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甚至有细微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往下流淌,滑向膝盖后方那处敏感的凹陷。
她不敢再有任何反抗举动,因为她知道,自己越是反抗,江澈就越是会变本加厉地玩弄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接受这种屈辱的事实,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祈祷这场凌迟般的折磨快点结束。
可是,江澈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就在她以为他会一直保持静止的时候,那只在她花穴入口探索的食指突然动了一下——不是往里探入,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尖在那两片花唇之间那道最敏感的缝隙上,从左到右,慢慢地、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刮了过去。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哼终于从陆笙瑶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中的碗筷差点掉在桌上,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僵直了几秒,然后才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强迫自己重新稳定下来。可是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意识冲垮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刚才那一刮,他精准地刮过了阴蒂到花穴入口的整个路径,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用指尖最硬的部分,给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地带一记重击。
花穴深处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又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将她下半身浸得更加湿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彻底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丝袜布料因为被浸湿而贴在肌肤上的粘腻感。脚踝处,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也不安地扭动起来,足弓绷紧又放松,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和小皮鞋里蜷缩起来,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江澈的手指依然停在那里,保持着按压的姿势,像是在享受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甚至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花穴入口处打着转,每一次转动都带起细小的涟漪,让那种酥麻感再次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陆笙瑶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吞没的快感浪潮。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正在微微分开,像是在迎合那只抵在菊穴入口的拇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像是在渴望着那根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的钝痛。
就在这时,冷清秋从厨房走了回来。
陆笙瑶的心跳几乎停止,她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可身体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做好了随时被发现的准备。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那里,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压着她最羞耻的部位。
完了……
大姐要是发现,她就彻底完了……
可是,江澈那只作恶的手,却在她最恐惧的时刻,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抽了回去。
所有的触感突然消失,只剩下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粘腻、下身那处空虚的胀痛、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强烈渴望。那感觉就像是从悬崖边缘被拉了回来,却又在坠落的过程中卡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狼狈和巨大的失落感。
陆笙瑶怔怔地坐在那里,感受着身体深处那阵因为突然中断而变得更加强烈的痉挛,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偷偷侧过头,看向江澈的方向——那个混蛋正若无其事地给冷清秋夹菜,甚至还对着大姐温柔地笑了笑,仿佛刚才在桌子下面对她做的那些下流事,只是一场幻觉。
可是大腿内侧丝袜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还有下身那处依旧滚烫、依旧空虚、依旧湿滑的触感,都在提醒她——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实发生的、让她羞耻到想要立刻死掉的凌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颤抖的声音转移话题:“大姐,我听说你们公司的驻颜散和焕颜霜,都已经畅销海外了?”
可是话一出口,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不自然——带着被玩弄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尚未平息的颤抖。她连忙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冲入喉咙,才勉强压下了声音里的异样。
可她低头的时候,依然能清晰地看见自己黑色百褶裙下,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腿上,大腿根部那片区域的丝袜已经颜色更深——那是被她的体液彻底浸透的证明。丝袜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腿根处圆润的弧线,甚至隐约能看见肌肤透出的淡淡粉色。腿间那片羞耻的湿痕,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她只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姐姐们谈论着公司的事情。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感觉,那种空虚的、燥热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的瘙痒感,还有花穴深处那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收缩,都在告诉她——这场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
很快,冷清秋去而复返,重新坐下,轻声嘀咕道:“奇怪,水龙头没坏啊……那声音是哪来的?”
陆笙瑶听得心头一跳,生怕大姐继续深究下去,连忙开口转移话题:
“大姐,我听说你们公司的驻颜散和焕颜霜,都已经畅销海外了?”
“清澈透颜集团的市值,现在得有几千亿了吧?”
提起这件事,冷清秋脸上顿时浮起自豪的神色,眼中光彩流转。
“嗯,焕颜霜和驻颜散确实已经打通了海外市场。”她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清晰的骄傲,“集团的市值,预计年底之前就能突破万亿大关。”
说到这里,她轻轻侧首,目光落在身旁的江澈脸上。
那双冷艳的眸子里此刻漾满化不开的柔情,眼波盈盈,几乎快要拉出丝来。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切是谁带给她的。
如果没有江澈在背后力挺,鼎力相助,给她产品、渠道、人脉,甚至亲自出面为她背书……
清澈透颜集团绝不可能发展得如此迅猛。
早在刚有苗头的时候,恐怕就被其他化妆品公司联合打压,永无翻身之日了。
这也是为什么冷清秋能够容忍江澈到处留情,沾花惹草却能充耳不闻的原因所在。
她能感受到,江澈是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
将心比心,她自然不会过多约束江澈什么,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女人。
只是……
冷清秋眼神微微黯了一瞬。
她到现在,还没能和江澈有一个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没有怀上他的宝宝,这始终是她心底最深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