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海底月天上光(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2.0万 字
演唱会谢幕,江澈拿手机和姐姐发了条消息,而后带着陈雪薇和许秋漓离开了现场。
今晚还要给陈雪薇同学交作业,教训白毛雌小鬼的事情也只能往后顺延了。
不管如何,陆笙瑶这个小鬼,他一定要狠狠教培!
整天在外人面前抹黑本少光辉伟岸的形象,必须要狠狠教训!
想起上次被雌小鬼撞破自己和沈晚栀的一幕,江澈舔了舔嘴唇,有些回味无穷。
陆笙瑶这种一米四八的白毛萝莉,可是给江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新奇感觉,那是他此前从未见识过的绝美风景。
来到停车场,坐上后排之后,江澈看向一旁的许秋漓,“许同学,我现在送你回学校吧?”
许秋漓则是把目光看向了对自己抱有极大警惕的陈雪薇,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玩味弧度,轻声道:“学长,时间已经很晚了,学校宿舍这个时候已经熄灯了。”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你们是要去酒店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如果陈雪薇这个好闺蜜愿意的话,许秋漓也很乐意陪着他俩来一场三人友谊赛,即便她之前从未有过任何这方面的经历。
但是很明显,小蛋糕根本不可能同意自己的这种离奇想法,还把江澈看得很紧,让她有些无从下手。
既然没有机会,那她就自己创造机会!
陈雪薇,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男人我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
陈雪薇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一丝野性光芒,从未放弃过自己的远大理想。
眼看着许秋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陈雪薇微微皱眉,脸颊鼓起,有些气呼呼的。
尽管内心很是不爽,但小甜妹也只是撇了撇嘴,没有拆穿她的拙劣谎言。
没办法……谁让她还有把柄落在这个可恶的冰块女手里呢!
这女人,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攻略自己的好哥哥,绿了自己和曦曦,怕不是岛国片看多了!
真是可恶!
等澈哥真的把你抱上床以后,看老娘不狠狠打你屁股!
“这样啊………也行,我和雪薇不去酒店,今晚要回松山月芦,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先在那里暂住一晚。”
江澈看了许秋漓一眼,并未拆穿她的拙劣演技,而是顺着话题继续往下说了下去。
他倒是想要看看,许秋漓到底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女主他攻略的海了去了,还是第一次尝试到被攻略的感觉。
没得说,许秋漓这样的清冷黑丝校花,江澈可不打算放过,通通到本少碗里来吧!
就这样,狗男女心有灵犀,一拍即合,只有陈雪薇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黑色的奔驰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车窗外霓虹闪烁,车内却氤氲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江澈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左边是正襟危坐、警惕地环抱着双臂的陈雪薇,右边则是看似随意实则姿态慵懒性感的许秋漓。车内空间很宽敞,但此刻却因为三个人的存在而显得拥挤暧昧起来。
陈雪薇穿着那身精致的演出服——白色蕾丝边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下是微微透肉的白色提花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那双长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脚尖向内收着,形成一个拘谨的姿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边缘,目光时刻关注着许秋漓那边的动静。
而许秋漓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靠在柔软的皮质座椅靠背上,修长的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黑色丝袜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穿着江澈熟悉的黑色高腰包臀裙,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搭配一件修身的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此刻她正侧身对着江澈,右臂搭在座椅靠背上,手指若有若无地在皮质表面上画着圈圈。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系统细微的气流声。但这安静中暗流涌动。
许秋漓转过头,目光越过江澈,落在陈雪薇紧绷的小脸上。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和性感:“雪薇妹妹,这么紧张做什么?怕我吃了你的澈哥吗?”
陈雪薇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转过头瞪着她:“谁紧张了?!你……你别乱说!”
但她说话时嗓音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暴露了内心的慌乱。
许秋漓轻笑一声,视线收回,转而落在江澈身上。她的目光很直接,带着某种评估和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但暂时被他人占据的物品。她微微倾身,与江澈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
“学长……”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气息,“今晚……真的只是暂住一晚吗?”
说话间,她的右腿有意无意地蹭过江澈的左腿。隔着西裤和丝袜的薄薄布料,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柔韧触感。那黑丝袜面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她体温的烘托下透出温热感。
江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车内昏暗的光线下,许秋漓那双精致的丹凤眼里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她的唇瓣上涂着哑光色调的红棕色唇釉,此刻微微抿着,润泽而饱满。
“许同学想住多久呢?”江澈反问,同时右臂若无其事地搭在后排座椅靠背上,恰好形成半环抱的姿态,将许秋漓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这个细微的动作刺激到了陈雪薇。小甜妹立刻鼓起腮帮子,伸手想要去拉江澈的胳膊,但又碍于许秋漓在场,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气呼呼地小声嘟囔:“澈哥……”
许秋漓完全无视了陈雪薇的抗议。她的身体又向前倾了倾,右手从座椅靠背上滑落,落在江澈的大腿上。隔着西裤布料,那只骨感修长的手掌轻轻按压着,指腹若有若无地描摹着他大腿肌肉的轮廓线。
“我啊……”她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慵懒的气音,“想住到学长……愿意亲自教我更多东西为止。”
“教我如何像学长一样,懂得欣赏美,懂得……如何让身边的人快乐。”
说到“快乐”两个字时,她的手指顺着江澈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了一段距离,那动作暧昧而充满暗示性。尽管有西裤阻隔,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更加撩人。
江澈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血液在向下奔涌,肌肉紧绷,身体深处涌起某种熟悉的冲动。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从容,只是眼底的神色深了几分。
“许同学想学的东西……可不太适合在车上教。”他声音平稳,带着刻意压低的磁性,“而且,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看向司机老罗——这位训练有素的保镖兼司机目不斜视,专注地盯着前方道路,仿佛对后排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但江澈知道,此刻车厢内每一个细微的声音、每一次呼吸的变化,老罗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秋漓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驾驶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她并没有收敛,那只手反而更加大胆地停留在江澈大腿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西裤面料,发出细微的“咚咚”声。
“那学长希望我……安分一点吗?”她歪了歪头,一缕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恰好垂落在她衬衫的领口处,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江澈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他忽然伸出左臂,手掌绕过许秋漓的纤腰,轻轻搭在她另一侧的髋骨上。隔着包臀裙和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曲线和腰肢的纤细。
许秋漓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尽管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江澈捕捉到了。她故作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但呼吸却难以抑制地加快了几分,胸口的起伏也明显起来,衬衫领口下的雪白肌肤因呼吸而微微起伏。
“学长这是……”她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测试一下许同学的胆量。”江澈低声说,手掌在她腰间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十厘米。江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香气,混合着某种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扑在他的下颌处。
陈雪薇在旁边看得快要急哭了。她用力抓住江澈的右臂,嘴唇咬得发白:“澈哥!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许秋漓瞥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她非但没有推开江澈,反而顺势将身体更依偎过去,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江澈怀里。那只原本搭在江澈大腿上的右手向上移动,攀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衬衫,江澈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略显急促的心跳。怀里的身体柔软而有弹性,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隔着丝袜和裙装,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光滑。许秋漓今天穿的是吊带款式的黑丝连裤袜,丝袜裤腰紧贴着腰部肌肤,勾勒出平坦的小腹曲线。
“学长……”她的唇几乎贴着江澈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你这样……雪薇妹妹会吃醋的哦。”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和挑衅。
江澈感觉到左耳被她呼出的气息弄得有些痒,那股痒意顺着神经蔓延到脊椎,引发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他侧过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脸颊。
“所以……许同学是故意的?”他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的笑意。
“故意挑拨离间,想看雪薇生气的样子?”
许秋漓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性感,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呼吸不畅,还是因为此刻亲密的接触。那双平时冷漠疏离的眼睛此刻明亮异常,里面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我只是……”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想确认一下,在学长心里,我究竟……有多少分量。”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是贴着江澈的耳朵说的,确保只有他能听见。话语里夹杂着某种复杂的情緒——试探、挑衅、渴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
江澈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丝袜边缘——吊带丝袜与大腿肌肤相接的地方。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丝袜的松紧带紧勒着肌肤,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
许秋漓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手指攥紧江澈肩头的衬衫面料,指关节微微泛白。身体紧绷起来,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什么,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微微绷直,脚尖下意识地勾起,黑色细跟高跟鞋挂在足尖,欲掉不掉。
“学长……”她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想知道答案?”江澈终于开口,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垂,“那许同学的表现……需要让我满意才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掌猛地用力,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肢和臀部连接处的软肉里。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包臀裙,那种近乎粗暴的抓握传递出强烈的占有意味。
许秋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迅速被她咬唇忍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江澈怀里。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一直染红到耳根和脖颈。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眼底的慌乱和羞赧再难掩饰。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以为的主动撩拨,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多么稚嫩可笑。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一个掌控意味十足的动作,就足以让她心神失守。
而这一切,陈雪薇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澈哥!”小甜妹终于忍不住了,她用力拽住江澈的右臂,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当着我的面就……”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江澈这才松开手,若无其事地将许秋漓扶正坐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许秋漓的身体还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又捋了捋垂落的长发,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却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雪薇吃醋了?”江澈转过头,微笑着看向陈雪薇,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陈雪薇扭过头去不理他,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江澈收起玩笑的语气,正色道,“今晚先回松山月芦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他看了一眼许秋漓,眼神意味深长:“许同学也累了,该休息了。”
许秋漓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左腿也从江澈那边收回,双腿并拢坐好,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平时的端庄姿态。
但她心里清楚——今晚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车厢内重新陷入沉默,但那种沉默中却蕴藏着更加浓烈的张力。陈雪薇虽然生气,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许秋漓——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略显紊乱的呼吸,还有那双包裹在黑丝中微微颤抖的双腿,小甜妹心里既酸涩又恼火。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而她浑然不觉,此刻她自己也是风景的一部分。那双包裹在白色提花丝袜中的长腿紧紧地并拢着,脚踝交叠,足尖因为紧张而勾起。演出服的短裙被她在无意识中往下拉了好几次,但奈何裙摆就那么长,无论如何拉扯,都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丝袜在膝盖后方形成几道细微的褶皱,袜口紧贴大腿肌肤,勒出一条浅浅的粉红色痕迹。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霓虹灯光流线般划过,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澈靠回座椅靠背,闭上双眼,但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许秋漓的表现比他想象中更有趣——看似主动出击,实则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镇定。她就像一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野猫,看似张牙舞爪,但稍微一吓就会炸毛逃开。
不过……他喜欢这种挑战。
而且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已经在他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许秋漓腰肢的柔韧触感、臀部的饱满曲线、隔着丝袜传递来的体温和香气……这一切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他能感觉到自己西装裤裆部已经微微隆起,那是生理最诚实的反应。
但他有足够的耐心。
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车子驶入松山月芦的盘山道时,陈雪薇已经靠在车窗边睡着了。小丫头今天又是演出又是吃醋,精神消耗太大,终究没能撑住。她侧着头靠在窗户玻璃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白丝包裹的小腿蜷缩在座椅上,整个人看起来像只乖巧的小猫。
许秋漓则一直清醒着。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山林夜景,不知在想些什么。偶尔她会用余光瞥一眼江澈,目光复杂难明。
下车时,江澈轻轻摇醒陈雪薇,小丫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到江澈后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全然忘记了刚才的醋意。
“澈哥……我们到了吗?”她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到了。”江澈揉了揉她的头发,“下车吧,小心别着凉。”
他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搀扶两位女性下车。陈雪薇很自然地扶住他的手臂,许秋漓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江澈温热的手腕时微微颤抖了一下。江澈感受到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引导两位女士走向别墅正门。
松山月芦的安保人员已经提前接到通知,恭敬地打开大门,目送三人进入。
别墅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室内设计简约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夜景,远处城市的灯火如繁星般点缀在夜色中。
“许同学,二楼左边第一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可以去那里休息。”江澈指了指楼梯方向,“浴室里有干净的浴袍和洗漱用品,需要什么可以跟管家说。”
许秋漓点了点头,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江澈身上:“那学长和雪薇……”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雪薇立刻警觉起来,抢先一步抱住江澈的胳膊:“澈哥今晚要陪我看电影!我们很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她仰着小脸看着江澈,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恳求,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真的很怕江澈说要跟自己分开睡,然后去找许秋漓。
江澈笑了笑:“好,陪你看电影。不过得先去洗澡换衣服,这一身演出服不能一直穿着。”
他看向许秋漓:“许同学也先去洗漱吧,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许秋漓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朝楼梯走去。黑丝包裹的长腿迈上阶梯,高跟鞋踩在实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背影挺直而优雅,包臀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情。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陈雪薇才松了口气,但旋即又紧张起来:“澈哥,她不会半夜……”
“好了,别想那么多。”江澈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先上楼洗澡换衣服。”
他牵着陈雪薇的手走上楼梯,来到三楼主卧套房。这是松山月芦视野最好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谷,推开阳台门就能听到远处的溪流声和虫鸣。
陈雪薇进了主卧后就放松下来,像只欢快的小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扑到柔软的大床上滚了几圈。
“澈哥,我好喜欢这里!”她趴在床上,仰头看着江澈,眼睛里亮晶晶的。
江澈笑了笑,走到衣帽间,从衣柜里取出两件浴袍,又拿出陈雪薇留在这里的睡衣——一套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先去洗澡吧,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他把睡衣递给陈雪薇。
陈雪薇接过睡衣,却坐着没动,反而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江澈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澈哥……你是不是……对许秋漓有想法?”
她问得很直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还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江澈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吃醋了?”
“一点点……”陈雪薇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吊带,“不……很多很多。”
她抬起头,眼圈又红了:“我很害怕……害怕澈哥喜欢上别人,就不要我了……”
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江澈心里一软,将她揽进怀里:“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都是我的小雪薇,这点不会变。”
“可是……”陈雪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澈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没有可是。”他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别想那么多,先去洗澡。”
陈雪薇咬了咬唇,最终点了点头,抱着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后,江澈脸上的温柔神色渐渐收敛。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浓郁的夜色,脑海中闪过许秋漓在车上时的模样——那双清冷眼睛里的慌乱,脸颊泛起的红晕,微微颤抖的身体……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他掏出手机,给老罗发了条信息,让他安排人多留意二楼的动静。虽然许秋漓不太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做完这一切后,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让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酒柜前,倒了小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慢条斯理地品着。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陈雪薇哼着不知名小调的轻快声音。江澈靠在沙发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酒精的暖意在体内蔓延。
今晚会发生什么,他并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会是个平静的夜晚。
而此刻,二楼客房内,许秋漓正站在浴室镜前,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已经换上了客房里准备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锁骨沟。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浴袍深处。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唇瓣微肿,那是刚才紧张时咬唇造成的。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车上那一幕——江澈的手掌握住她腰肢时的触感,那股力道,那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浴袍下摆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微微撩开,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许秋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感却难以抑制,小腹处隐隐传来某种空虚的悸动,那是生理最诚实的反应。
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被一个男人如此轻易地撩拨起情欲,却还要强装镇定。那种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危险的混合物,在她身体里发酵、膨胀。
她走到床边坐下,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分开,修长匀称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皮肤白皙细腻,腿型笔直优美,膝盖圆润小巧,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如果此刻穿着丝袜……她脑海里闪过江澈手掌隔着丝袜摩挲她腰臀的触感。
身体又是一阵燥热。
许秋漓咬了咬牙,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手机,想分散注意力。但打开屏幕后,她的手指却停留在了江澈的聊天界面上——那是刚才在演唱会后加的微信。
犹豫了几秒钟,她最终还是关掉了屏幕,将手机扔到一边。
不行,不能主动。
她告诫自己。主动就会失去主动权,就会落入下风。她可以撩拨,可以试探,但绝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这是策略,是战术。
可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
许秋漓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脚步很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浴袍的腰带随着步伐摆动,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陈雪薇换上了那套粉色的吊带睡裙走出来,湿润的长发用毛巾包着,素净的小脸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看起来清新又可爱。丝质睡裙贴合着她纤细的身体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间,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可爱。
“澈哥,我洗好了。”她走到江澈身边,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江澈放下酒杯,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擦头发。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头发要擦干,不然会着凉。”他一边擦一边说。
陈雪薇享受地闭上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发出舒适的哼唧声。
擦了一会儿后,江澈放下毛巾,拿起吹风机,示意陈雪薇坐在梳妆台前。吹风机发出嗡嗡的低鸣,温暖的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江澈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娴熟而体贴。
陈雪薇透过镜子看着身后专注为她吹头发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甜蜜。刚才的醋意和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澈哥还是疼她的,这就够了。
至于许秋漓……哼,她愿意当第三者就当吧,反正澈哥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是她的!
少女的心思简单而直接,爱与恨都来得快去得也快。
吹干头发后,江澈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想看电影吗?还是直接睡觉?”
“看电影!”陈雪薇立刻回答,跳起来拉着江澈的手往卧室的影音区走,“好久没和澈哥一起看电影了!”
影音区设计得很舒适,有一张巨大的环形沙发,正对着100寸的激光电视屏幕。沙发上堆满了柔软的抱枕,地上铺着长毛地毯,赤脚踩上去柔软而温暖。
陈雪薇窝进沙发深处,随手拿起遥控器开始翻找电影。江澈在她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
最终选了一部轻松的喜剧爱情片。影片开始播放,柔和的灯光,温馨的场景,轻松的剧情,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
陈雪薇很快就沉浸在剧情里,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身体也放松地靠进江澈怀里。江澈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裸露的肩膀,感受着肌肤细腻的触感。
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却在思考着别的事情。
许秋漓在二楼做什么?睡了吗?还是在等待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电影播放到一半的时候,揭晓了。
影音区的门被轻轻敲响,很轻,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陈雪薇正被剧情逗得咯咯直笑,没注意到敲门声。江澈却听到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人敲门,我去看看。”
“嗯?”陈雪薇茫然地抬头,随即警觉起来,“该不会是……”
江澈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许秋漓。
她已经换下了浴袍,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那睡裙的款式性感得过分——深V领口开到几乎腹部,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乳沟的阴影深邃诱人。裙摆是前短后长的设计,正面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双修长笔直的腿。
而她此刻……依旧穿着那双黑色丝袜。
不是连裤袜,而是吊带款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袜口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用细细的吊带连接着吊袜带。吊袜带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系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与她平坦的小腹形成鲜明对比。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跟绒面高跟鞋,鞋跟细如钢钉,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不可思议。此刻她一手扶着门框,身体微微倾斜,胸前那片饱满的雪白几乎要从低胸睡裙里溢出来。
“学长……”她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沙哑和慵懒,“我……有点睡不着。”
说话时,她的目光越过江澈,投向影音室内——陈雪薇正从沙发上探出头来,看到她的打扮后,小脸瞬间就黑了。
许秋漓对上陈雪薇愤怒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那笑容转瞬即逝,当她重新看向江澈时,又恢复了那副略带迷离和无助的表情。
“客房太大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她轻声说,“而且……刚才在车上,学长答应要教我的东西……能现在开始吗?”
这句话她说得很直白,几乎不加掩饰。
江澈挑眉看着她,视线从她精心打扮的装扮上扫过——黑色蕾丝睡裙,配套的吊带黑丝,细跟高跟鞋,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浓郁的诱惑气息。她的头发显然是重新整理过的,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透着成熟的性感。脸颊上还补了一点淡妆,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让那双丹凤眼更加勾人魂魄。唇上是新涂的暗红色唇釉,湿润而饱满。
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而此刻,陈雪薇已经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光着脚就跑过来,一把推开江澈,自己挡在门前,怒视着许秋漓:“你要不要脸!穿成这样来敲门!”
许秋漓丝毫不慌,反而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雪薇妹妹,我怎么了?这身睡衣是我自己的,穿什么睡觉……是我的自由吧?”
“而且……”她顿了顿,视线落在陈雪薇身上那件粉色吊带睡裙上,“雪薇妹妹穿得也很清凉啊,咱们彼此彼此。”
“你!”陈雪薇气得说不出话来,小脸涨得通红。
江澈伸手将炸毛的小猫揽回怀里,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许秋漓身上。
“许同学想让我教什么?”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许秋漓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步让她离江澈更近了,近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江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浓郁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体香,还有某种……情欲的甜腻气息。
“教我……”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江澈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水汽和渴望,“教我如何像学长一样……懂得如何让女性快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者……教我如何取悦学长。”
这句话的暗示性太明显了。
陈雪薇在江澈怀里剧烈挣扎起来:“不行!不准!澈哥你不能答应她!”
许秋漓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抗议,继续看着江澈,等待他的回答。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那对饱满的柔软几乎要从V领的束缚中跳脱出来。黑色蕾丝睡裙的材质轻薄透明,在光线下几乎能看清她身体曲线的每一个细节。
“学长……”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江澈沉默了几秒钟,而后轻轻推开怀里的陈雪薇,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陈雪薇起初还激烈地摇头,但听到后面,表情渐渐变得犹豫,最终咬着唇点了点头。
“那……那澈哥你要早点回来。”她小声说,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江澈揉了揉她的头发:“听话,先去看电影,我很快就回来。”
陈雪薇又狠狠瞪了许秋漓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身走回影音室,但她没有关门,而是留了一条缝,显然打算随时监控外面的动静。
江澈这才重新看向许秋漓:“许同学,跟我来。”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径直转身朝走廊另一端的书房走去。许秋漓愣了一下,随即迈步跟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脆而有节奏,像是一步步敲在她的心上。
书房在三楼的另一端,比主卧小一些,但同样宽敞雅致。一整面墙的书架,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两张皮质座椅,还有一张供人休息用的长沙发。落地窗外是同样的山林夜景,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江澈走进书房后,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书桌上的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书桌周围,其他地方则隐没在阴影里,营造出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
他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后仰,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好整以暇地看着跟着走进来的许秋漓。
“把门关上。”他命令道。
许秋漓依言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包括影音室里隐约传出的电影背景音,和……某只小猫咪偷偷摸摸的偷听声。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许秋漓站在门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刚才在门外时的勇气和决心,在这一刻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她看着端坐在书桌后的江澈——昏黄的台灯光线从他侧后方照射过来,让他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只能看清下颌线硬朗的轮廓,和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危险光泽的眼睛。
此刻的江澈,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和谦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威严和掌控感。他只是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却已经让许秋漓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过来。”江澈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许秋漓咬了咬牙,迈步朝他走去。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悬崖边缘,既期待又恐惧。
睡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根部。吊带袜的蕾丝袜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那勒痕在苍白的大腿肌肤上格外明显,透着某种情色的意味。
终于,她走到书桌前,停下脚步。距离江澈只有一步之遥,她能清晰地看见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处露出的锁骨,和脖颈处微微滚动的喉结。
“学长……”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不是想让我教你吗?”江澈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着她,“那就让我看看……许同学的诚意。”
许秋漓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像是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微微滚动,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睡裙里的柔软也跟着上下颤动,深V领口的风景若隐若现,雪白的浑圆几乎呼之欲出。
“学长想让我怎么……展示诚意?”她声音颤抖着问。
江澈没有回答,只是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目光带着审视和评估,像是在欣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许秋漓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绕过书桌,走到江澈面前,然后……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露出整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她双手撑在江澈的大腿上,仰起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下风,充满臣服和示弱的意味。
江澈俯视着她,眼神深不可测。他伸出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许同学……”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许秋漓点了点头,眼睛里水汽氤氲,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决心。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在勾引学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希望……学长能接受我的勾引。”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彻底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闪躲,不敢与江澈对视。
江澈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停留在睡裙的V领边缘。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许秋漓咬了咬唇,像是在组织语言,“因为我想……成为学长的所有物。”
这句话她说得很艰难,但还是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我想让学长注视我,触碰我,占有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我想……体验只有学长能给我的东西。”
江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许秋漓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害怕听到拒绝,害怕看到厌恶或嘲弄的表情。但江澈的脸上始终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终于,江澈收回了手指。
许秋漓的心沉了下去,以为他要拒绝。但下一秒,江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起来。”他说。
许秋漓茫然地抬头。
“我让你起来。”江澈重复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
许秋漓依言站起身,但因为跪得太久,腿有些发软,身体晃了一下,江澈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掌温热有力,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递到她肌肤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许秋漓的身体轻轻颤抖,整个人几乎完全靠进了江澈怀里。
“学长……”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迷茫和渴望。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也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许秋漓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强健的胸肌和紧实的腹部,以及……某个部位已经苏醒的硬挺触感,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她的小腹处。
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许秋漓。”江澈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严肃,“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许秋漓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澈就低头吻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霸道而强势的入侵。他的嘴唇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瓣,用力地碾压、吮吸,舌头撬开她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许秋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迅速被淹没在唇舌交缠的水声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江澈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吻带着浓郁的酒味和烟草味,混合着某种雄性的荷尔蒙气息,让许秋漓头晕目眩。
她从未被这样亲吻过——如此强势,如此霸道,如此……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彻底吞没。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攀住江澈的肩膀,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江澈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抚过她光滑的背部,滑到臀部的曲线位置,然后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让她的双腿不得不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许秋漓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的硬挺顶在她最柔软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睡裙和丝袜,传递来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闷在两人的唇齿间,带着浓浓的春情。
江澈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书房里的那张长沙发。他的脚步很稳,即便怀里抱着一个人也行走自如。到了沙发旁,他毫不温柔地将许秋漓扔到柔软的沙发坐垫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许秋漓陷在沙发里,黑发披散在素色的坐垫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白皙的胸部肌肤。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混乱,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透着情欲的艳色。
江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深,里面闪动着某种危险的欲望。他伸手,手指勾住睡裙另一边的肩带,轻轻一扯,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就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际。
许秋漓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部很丰满,形状完美,像熟透的水蜜桃,顶端是两粒粉嫩的蓓蕾,此刻因为情欲而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皮肤白皙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却江澈抓住了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现在知道害羞了?”江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学长……”许秋漓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情动。
江澈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他没有去亲吻那对饱满的柔软,而是先用舌尖细细描摹她锁骨的形状,然后一路向下,滑过胸部的轮廓线,最终才含住了一粒挺立的乳尖。
“啊……”许秋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江澈的舌头灵巧地在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种混合了刺痛和酥麻的感觉让许秋漓几乎要发疯,她的双腿难耐地在沙发上磨蹭着,黑丝包裹的足弓绷紧,高跟鞋鞋跟在她无意识的踢蹬中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落地声。
“学长……不要……好痒……”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渴望。
江澈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一只手依旧控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下滑,探入睡裙的下摆,抚上她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她体温的温热。江澈的手掌顺着她的腿线缓缓上滑,越过膝盖,滑到大腿内侧最敏感柔软的区域。许秋漓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江澈的手指没有就此止步,而是继续向上探索,绕过吊带袜的蕾丝袜口,直接探入她睡裙的最深处。
许秋漓的睡裙下什么都没穿。
当江澈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私密地带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低吟。许秋漓是因为羞耻和突如其来的快感,江澈则是因为掌心传来的湿润和温热。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粉嫩的唇瓣,探入那道温热的缝隙里。触感柔软而湿润,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暖得像是要将他融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内壁的收缩,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学长……啊……别……”许秋漓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快感和羞耻的复杂情绪让她几乎崩溃。
“别什么?”江澈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她,“不是你想让我教你的吗?教你如何取悦我?”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小的肉珠。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江澈的声音很平静,“我不会强迫你。”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宣告着欲望——那个部位已经硬得发疼,正隔着西装裤抵在她大腿根部,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肌肤上。
许秋漓望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到江澈眼睛里翻涌的欲望,也看到他刻意维持的理智——他在给她选择,最后的逃跑机会。
可是……她不想要逃跑。
她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占有,想要体验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
“不要……不要停……”她声音颤抖着说,“学长……继续……”
江澈的眼神深了几分。他没有再问,而是低头再次吻住她,与此同时,手指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嗯!”许秋漓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闯入而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他的手指。
很紧,很湿,很热。
江澈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接纳。他的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温热液体。她的身体像是一块逐渐融化的奶酪,从最初的紧绷渐渐变得柔软湿润。
亲吻还在继续,唇舌交缠,呼吸交融。许秋漓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逐渐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头试探着与江澈的纠缠,小小的手掌挣脱了他的掌控,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因为情动而深深陷入他衬衫的面料里。
江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边的胸部,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指尖时不时地拨弄乳尖,带起她更剧烈的颤抖。
许秋漓的身体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在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小腹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脊椎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跟随身体的本能摆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学长……学长……”她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情欲的媚意。
江澈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低下头,含住她已经坚硬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
“啊!不要……要去了……学长……我要……”许秋漓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下一秒就要断裂。
江澈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痉挛和紧缩,他知道她要到了。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性感。
“江澈……江澈学长……啊——”
伴随着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尖叫,许秋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江澈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坐垫。她的眼睛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电流袭遍全身,带来灭顶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很久,至少在许秋漓的感觉里很久。她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摊融化的春水,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江澈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高潮后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她——此刻的许秋漓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冷和高傲,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睛失去焦距,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睡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被他吻出的红痕。下身依旧包裹在黑丝中,只是吊带袜已经有些歪斜,蕾丝袜口勒得更深了,显出一道更明显的勒痕。
很美,很诱人,很……让人想继续欺负。
江澈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只是第一课,许同学。”
许秋漓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雾蒙蒙的,里面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迷离和茫然。
“还要……继续吗?”她声音微弱地问,带着某种期待和恐惧。
江澈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西裤拉链。那个已经昂扬挺立的巨物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许秋漓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更不用说如此……雄伟的尺寸。那个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威胁感。
江澈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住那个滚烫的硬物。触感坚硬而灼热,像是烧红的铁棍,在掌心微微跳动,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第二课,”江澈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用手,取悦我。”
许秋漓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依言握紧,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那粗壮的茎身,每次只能勉强握住半截。她学着江澈刚才对她做的那些——手指轻轻拨弄顶端的小孔,感受着那里渗出更多液体,然后顺着茎身一路下滑,滑到囊袋的位置,轻轻地揉捏。
江澈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许秋漓虽然生涩,但那种生涩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与他的灼热坚硬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用嘴巴。”江澈忽然命令道。
许秋漓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睛里闪过犹豫和羞耻。
江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幽深如潭,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许秋漓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粗壮的顶端。
味道很特别,带着淡淡的咸腥,还有男性荷尔蒙独有的气息。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容纳更多,但即便如此,也只能含住不到一半的长度。那东西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跳动,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舔……”江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难以压抑的喘息。
许秋漓依言用舌头去舔舐顶端的小孔,感受着那里渗出的液体在舌尖化开。然后顺着茎身向下舔,舔过那些青筋盘绕的凸起,最后含住囊袋,用舌尖轻轻拨弄。
“唔……”江澈发出一声低吟,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那个粗壮的巨物更深地刺入她的喉咙,许秋漓感受到了一阵窒息感,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江澈牢牢按住。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唾液,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支配和臣服的意味。许秋漓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无措地搭在江澈的大腿上,嘴被那个粗壮的性器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因为姿势而微微摩擦,带来奇怪的触感。
江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深喉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许秋漓的喉咙紧紧地箍住他的茎身,那种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几乎要失控。他加大了力度,开始主动挺动腰胯,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
“咕……唔……”许秋漓发出痛苦的呜咽,但身体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迎接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江澈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按住许秋漓的后脑,最后一次深深地刺入,整根没入她喉咙的最深处,然后——
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许秋漓被呛得咳嗽起来,但江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全部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在她口腔里,让她不得不全部吞咽下去。那个量很大,带着浓郁的腥味,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喉咙,直到最后一点也被射完,江澈才缓缓退了出来。
许秋漓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淫靡。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溺水的状态中被救起。
江澈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系好皮带,然后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重新坐回沙发上。
许秋漓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睡裙还挂在腰际,上半身依旧赤裸,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头发凌乱不堪,嘴唇红肿,嘴角还有残留的精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又淫荡,与她平日里清冷的校花形象相去甚远。
江澈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液体,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记住今天的感受,许秋漓。”他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许秋漓的心上,“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也是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如果你还愿意继续……”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红肿的嘴唇,“那就要做好彻底沦为我的所有物的准备。”
许秋漓的睫毛颤抖着,眼睛里的水汽再次聚集。她看着江澈,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被如此彻底地占有,被如此直接地宣示主权,这反而满足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渴望。
她点了点头,声音微弱但坚定:“我愿意。”
江澈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松开手,站起身。
“去浴室清理一下,然后回房间睡觉。”他恢复了平时温和的语气,“今晚到此为止。”
许秋漓愣了愣:“学长不……”
“你想让我真正地进入你?”江澈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许同学,贪心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许秋漓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江澈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记得,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来敲门。”
“是……学长。”许秋漓小声回答。
江澈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许秋漓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她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许久,才缓缓伸出手,抚摸着自己依旧赤裸的胸口,感受着那里残留的酥麻感。
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如此不真实,却又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体和记忆里。口腔里还残留着江澈的味道,喉咙深处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各处都还残留着他触碰过的痕迹。
她瘫软在沙发上,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容。
与此同时,书房门外,走廊的阴影处,一个小小的身影靠在墙边,双手紧紧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不断滑落。
那是本该在影音室里看电影的陈雪薇。
她终究没能忍住,趁着江澈去书房的间隙,偷偷跟了过来。本想敲门搅局,却在走到门边时,听到了里面隐约传出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声。
她趴在门边,透过门缝,清楚地看到了书房里发生的一切——许秋漓如何跪在他面前,如何被吻,如何被触碰,如何高潮,如何……用嘴取悦他。
每一幕都像是一把刀子,深深刺进她的心脏。她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眼泪无声滑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但比起心里的痛,那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直到江澈推开书房门走出来,她才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影音室,扑倒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无声地流泪。
脚步声由远及近,江澈走进了影音室。电影已经播完了,屏幕上显示着片尾字幕,房间里只有背景音乐在静静流淌。
他走到沙发边,看着蜷缩成一团的陈雪薇,轻轻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陈雪薇没有转身,肩膀却在微微颤抖。江澈伸手,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哭泣,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都看见了?”他轻声问。
陈雪薇点了点头,哭得更凶了,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在他怀里呜咽。
“澈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她比我多……”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问。
江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过了很久,才低声说:“雪薇,你和她们不一样。”
“我不要不一样!”陈雪薇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满脸泪痕,“我要澈哥只喜欢我一个!只疼我一个!只能跟我做……做那种事情!”
她的话说得毫无逻辑,带着孩子气的蛮横,却又透着心碎的酸楚。
江澈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雪薇,听我说。”
“我身边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这点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在我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一个别人无法取代的位置。”
“你要学会接受这个现实。”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如果你无法接受……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陈雪薇愣住了,看着江澈认真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真的无法接受他有其他女人,他真的会放手让她离开。
这个认知让她心慌意乱。她用力摇头,紧紧抱住江澈的腰:“不要!我不要离开澈哥!”
“我可以努力……努力接受……”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喃喃自语,“只要澈哥别不要我……”
江澈心里一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有些事必须说清楚。他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陈雪薇如果不能接受,迟早会崩溃。与其将来痛苦,不如现在就把话说明白。
但看小丫头现在这副模样,他又有些心疼。说到底,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心思单纯,爱得直接又热烈。要她接受自己的男人有众多红颜知己,对她来说确实太残忍了些。
“好了,不哭了。”江澈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今晚我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陈雪薇抽噎着点头,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寻求着温暖和安全感。
江澈抱着她,看向影音室门口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许秋漓来时的气息。
今晚的事情,对三个参与者来说,都只是个开始。
而此刻,二楼客房内,许秋漓已经简单清理完自己,换上了干净的浴袍,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各处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口腔里还有若有若无的味道,那些记忆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让她无法入睡。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亲吻时的刺痛感。然后又滑到胸口,那里有着明显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扎眼。再往下,是小腹,以及那个刚才被手指进入,现在还在微微作痛,却又隐隐渴望更多的地方。
许秋漓咬了咬唇,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羞耻、兴奋、不安、渴望……还有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女生会飞蛾扑火般地投向江澈的怀抱。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强势、霸道、危险,却又让人无法抗拒。
而她,已经一脚踏入了这片危险的泥沼。
而且……她并不想抽身离开。
想到这里,许秋漓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是平时那种疏离冷漠的笑,而是带着某种期待和占有欲的笑。
江澈学长……你以为你把我变成你的所有物了吗?
不,你错了。
我只是……想把自己变成你无法摆脱的束缚而已。
夜色渐深,松山月芦别墅里的三个人,怀着各自的心思,渐渐沉入梦乡。但明天醒来,很多事情已经改变,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海底月天上光?随意,我可不挑食,只要备好美酒就行了。”
白画眉翘着黑丝美腿,红底高跟鞋悬挂在脚尖位置,那对白嫩玉足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正低头俯身,给阿福发送着消息。
江澈既然打算让她手底下那群剑术大师好好犒劳一下这个叫叶北辰的,具体事宜自然需要她去安排。
“我也是,”,林妙音依旧惜字如金,表情冰冷,酷酷的。
几个师姐妹当中,她是最像南宫凌香的那个,寡言少语,专心修炼,心境淡然,不被任何外物困扰。
“可以。”,江晚棠亦是点头,她正琢磨着如何把师妹云霓裳拐带回家的事情,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这种请求。
喜欢吃?这切入口不就来了?
要知道,雨萱那丫头做饭可是很香很香的,所有吃过她饭菜的人都对她的厨艺赞不绝口。
现阶段,沈雨萱已经承包了她们几人的早晚班工作。
“那我先安排一下……”
云霓裳莞尔一笑,拿出手机一通操作,提前预定了一个包厢之后,她重新抬头看向江晚棠,好奇问道。
“大师姐,华纳音乐集团是江家在海外的产业吗?”
“华纳音乐集团?”
江晚棠眼眉微挑,开始在脑海中思索一个又一个公司的名字。
星穹集团,天辰生物药业,宇辉科技,辉煌影视,顺为车企,中原地产,凌霄资本,龙神航天,北斗星计划,西部大开发计划,两江茶业……
江家在海外有这个华纳音乐集团吗?貌似是小澈前两年一时兴起搞出来的企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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